第四十章 尼赫拉姆(七)

重返埃德加·白開水·3,202·2026/3/22

第四十章 尼赫拉姆(七) 羅蕾萊被林克一席話說得意識一片空白。<-》 他知道?他知道我和多伊爾的對話?關於柱對他的影響? 既然知道,爲什麼還這麼……無所謂? 【你真的清楚自己揹負的是什麼嗎?】如果能發聲,羅蕾萊的質問必定如冰碴般尖銳、冷冽。 如果這是現實當中的對話,林克真想長嘆一聲。 無論是人還是神,羅蕾萊都和自己不是一路人,萬事以大局爲重,爲達目的不惜犧牲掉一切,和他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極端,如果不是局勢所迫,她絕不會與自己達成同盟。哦……我們這種狀況連盟友都算不上,只不過是暫時達成一致目標,或者說有共同的敵人。 沉默片刻,他再次與羅蕾萊建立聯繫。 【柱不像其他神明會給信徒降下神諭,在行差踏錯之前,它們不會干涉我,該如何做,要如決斷,選擇權在我。它們只是通過我的眼通過我的行爲來觀察世界,迄今爲止,唯一可以能與指示沾上邊的,也只有關於不死帝國三大領主摒棄前嫌合作的預知夢。你這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全權決斷,羅蕾萊豈會不知。 柱就這麼放心將關係到整個世界的命運置放在一個來自異界的人類手中?哪怕他沒有像其他人類那樣偏幫人類,缺少足夠的閱歷,感情大過理智,常常不顧自身安危,這些缺點都不該是一個維繫世界安危的自然之子所應具有的品質。 【你能平安活到現在,全依賴柱的力量和運氣。】 林克提醒羅蕾萊,她能保留殘魂和我進行意識交流,靠的正是被她唾棄的‘過分善良’。自己完全可以將她殘存的魂能吸收爲己用。 【呵~你敢麼?】若他真能狠下心來。羅蕾萊反而會慶幸。 當斷則斷纔是林克最需要的,摒棄不必要的善良與原則才能對抗由霜寒所率領的不死帝國,以及背後的死神希克斯。 【要做的話,我在淨化你魂能的那一天就做了,不會留到現在。和多伊爾一樣。我做過的事絕不後悔,哪怕你日後有機會反撲。不論身處何種逆境,我也不會爲了一時的困頓與危險而放棄原則。沒有了這些堅持,我與空殼傀儡又有何區別?沒有不合時宜的善良與奇怪想法,我不再是我!】 如果說之前林克的話讓羅蕾萊意識空白,那他現在的肺腑之言就是一道敲醒她的驚雷。 我不再是我…… 他所做的。不正是堅持自我嗎?假如讓他按照我所期望的改變,那纔是真正變成了一個只爲目的而活的傀儡。 羅蕾萊陷入混亂,丟下一句‘我需要好好想想’就切斷了與林克的聯繫,不論他怎麼呼喊也不應聲。 嘖……還沒告訴我還有沒有別的其他可行辦法就匿了。 【林克,快幫幫他!】多伊爾焦急的呼喚。 在林克與羅蕾萊交流的這短暫時間,毒氣已經越過他的保護侵蝕多伊爾與內厄姆。兩人都出現了不程度的反應,魔龍體質的多伊爾只是有些四肢無力,人類的內厄姆的狀況就差了很多,他不停地咳嗽,雙眼通紅,伴隨着一次比一次痛苦的呼吸,口鼻開始有少量的出血。 並不是內厄姆沒有意識到自己中毒。他很快就將自己的不適症狀與所處環境聯繫到一起。 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超過祛毒術所能治癒的毒素,隨着毒素的累積越來越多,內厄姆的皮膚開始出現紅斑。很快,這些斑點腫脹起來,變成一個個鼓脹的水泡,隨之而來的是破皮與潰爛。 多伊爾只能眼睜睜看着內厄姆毒發,素手無策。 祛毒術的微白環狀從頭部環繞至全身,依然無法減輕毒素對脆弱肉體的摧殘,直至這一刻,她才明白人類的身體有多脆弱。 “林克!林克!回答我啊。林克,救他……” 哪怕他是懷着目而來,哪怕他是按照教會的囑託來教育自己,內厄姆畢竟是世上爲數不多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多伊爾不願他就這樣死去。 他是教會寄予厚望的未來騎士長。甚至有可能是下任大主祭。戰士應該死在戰場上,死於勢均力敵的對手,而不是在這種地方,連敵人都未見的憋屈方式死去。 事已至此,變形已經沒有意義,林克恢復人類軀殼。 聽到身後的嘆息,內厄姆挺直腰板,他沒有回頭,不願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被看到。 或多或少能明白對方的想法,林克沒有走到內厄姆身前,只是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源源不斷的治癒之力通過這巴掌大的接觸傳遞到內厄姆體內,暫時緩解了他的痛楚,但這也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要想徹底根治毒素,只有離開魔獸的胃部。 “羅蕾萊,她或許有辦法,你有沒有問她?”慌亂之中,多伊爾忘了用意識交流。 林克的緘默讓多伊爾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斷絕了,身爲魔龍的她尚且不能抵禦毒素的侵蝕,更何況是人類之軀的內厄姆,他再強,也只是人類。 意識到可能真的沒有辦法,多伊爾抓住林克的手也顫抖起來。 兒時的內厄姆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障礙,是她界定強與弱的標杆。而今,這座山峯即將倒塌,她內心五味雜成,倒是對自己同樣面臨危險的處境不是那麼在意。滿心滿腦想的都是內厄姆的死亡。 “別白費勁了……”短短五個字,毒素深入體表的內厄姆說的無比費力,肺部就像一個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全部氣力。 “還是……多考慮考慮……怎麼逃……出去吧……”他倒下了,接着就是多伊爾,掌控着契約的林克也會受到牽連。在這種時刻,內厄姆放在心上的是埃德加的命運,而非個人恩怨。 “生命綻放!” 隨着林克的一聲低喝,雙眼已經模糊的內厄姆只覺火辣辣的皮膚被一股微風包裹,沒有疼痛,溫熱的撫慰宛如母親的親吻,他忍不住發出喟嘆。即便如此,知覺還是一點點被剝離,他知道自己距離死亡不遠了。 “蠢貨……” “閉嘴!”聽到已經氣若游絲的內厄姆罵自己,林克非但不惱,心頭反而湧出了難以名狀的悲哀。 就這樣眼睜睜看着他死麼? 林克恨自己的無力。 只會空口說大話,有再多覺悟又有什麼用? 內厄姆是未來的騎士長,甚至有可能接替弗朗切斯卡,成爲下一屆的大主祭,晨曦的地上代言人。這樣的重要人物如果死了,和晨曦的同盟即便還能維繫下去,也必然會出現裂痕。 不……他會死,和我有直接的關係。 是我能力不足。 柱啊,告訴我,我缺少了什麼,讓你不承認我? 是要再一次分裂靈魂嗎? 我不是埃德加的生靈,對輪迴轉世並沒有任何的期許,這一世便是我的全部。 我是順應自己的內心選擇成爲自然的代言者,成爲你們觀察世界的耳目,成爲你們維持平衡的工具,而不是屈從於命運,更不是沉綿於力量。無論代價是什麼,我都希望能獲得你的承認,卡奧戈!給予我化身的力量,拯救晨曦使者的機會,如果你不希望同盟出現變數,不想看到好不容易找來的異界織命者死在區區魔獸的胃裏,就承認我!! “卡奧戈――”伴隨着這一聲帶着怒意的吼聲,劇烈的爆炸在魔獸胃部引發了巨大的衝擊波。 多伊爾趕忙抱住已經失去意識的內厄姆,用自己的身體儘可能地保護他。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漆黑如天幕的幽暗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多伊爾定睛一看,真的撕裂了,不是幻覺,更不是錯覺。 低沉的嘶鳴聲響起的同時,她感到自己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了。四周一片漆黑,如同呆在魔獸胃中那般,火元素的密集程度超乎想象,甚至比自己變身魔龍時還要高。 腦子陡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林克化身成功了?! 【林克!】詢問猶如石沉大海,多伊爾的喜悅瞬間化作擔憂。 不是化身?難道是逼不得已,用火焰法術引爆了胃部蓄積的氣體? 看不到外面情況的多伊爾並不知道,她此刻正待在另外一個生物的嘴裏。 已經變成空城的鮮血競技場就如同被巨大的怪獸一口吞噬般,木屋、磚房、石室無一例外地陷落,就好似當年的龍巖堡那般,坍塌、陷落。 躲在陰影之中的阿薩顧不上下落不明的林克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算他運氣好,逃了出去,望着深深凹陷的大洞,阿薩喉嚨發乾。 自然之子他們沒事吧…… 地面的沉降引發的震動與轟隆聲還在持續,就在影賊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下陷的砂石忽然鼓了起來,有什麼東西正向上鑽。 四周沒有任何遮擋物,阿薩賴以生存的潛行術發揮不了作用,他拔腿就跑,期望能在那東西完全出來前儘量跑遠些。 逃跑的間隙,阿薩不忘回頭張望,從砂礫裏鑽出的是一頭既熟悉又陌生的生物。說熟悉呢,是它的外形,南炎洲最具代表的生物獅子,說它陌生呢,除了碩大無比的體型,還有包裹渾身的火焰。 火獅子?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第四十章 尼赫拉姆(七)

羅蕾萊被林克一席話說得意識一片空白。<-》

他知道?他知道我和多伊爾的對話?關於柱對他的影響?

既然知道,爲什麼還這麼……無所謂?

【你真的清楚自己揹負的是什麼嗎?】如果能發聲,羅蕾萊的質問必定如冰碴般尖銳、冷冽。

如果這是現實當中的對話,林克真想長嘆一聲。

無論是人還是神,羅蕾萊都和自己不是一路人,萬事以大局爲重,爲達目的不惜犧牲掉一切,和他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極端,如果不是局勢所迫,她絕不會與自己達成同盟。哦……我們這種狀況連盟友都算不上,只不過是暫時達成一致目標,或者說有共同的敵人。

沉默片刻,他再次與羅蕾萊建立聯繫。

【柱不像其他神明會給信徒降下神諭,在行差踏錯之前,它們不會干涉我,該如何做,要如決斷,選擇權在我。它們只是通過我的眼通過我的行爲來觀察世界,迄今爲止,唯一可以能與指示沾上邊的,也只有關於不死帝國三大領主摒棄前嫌合作的預知夢。你這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全權決斷,羅蕾萊豈會不知。

柱就這麼放心將關係到整個世界的命運置放在一個來自異界的人類手中?哪怕他沒有像其他人類那樣偏幫人類,缺少足夠的閱歷,感情大過理智,常常不顧自身安危,這些缺點都不該是一個維繫世界安危的自然之子所應具有的品質。

【你能平安活到現在,全依賴柱的力量和運氣。】

林克提醒羅蕾萊,她能保留殘魂和我進行意識交流,靠的正是被她唾棄的‘過分善良’。自己完全可以將她殘存的魂能吸收爲己用。

【呵~你敢麼?】若他真能狠下心來。羅蕾萊反而會慶幸。

當斷則斷纔是林克最需要的,摒棄不必要的善良與原則才能對抗由霜寒所率領的不死帝國,以及背後的死神希克斯。

【要做的話,我在淨化你魂能的那一天就做了,不會留到現在。和多伊爾一樣。我做過的事絕不後悔,哪怕你日後有機會反撲。不論身處何種逆境,我也不會爲了一時的困頓與危險而放棄原則。沒有了這些堅持,我與空殼傀儡又有何區別?沒有不合時宜的善良與奇怪想法,我不再是我!】

如果說之前林克的話讓羅蕾萊意識空白,那他現在的肺腑之言就是一道敲醒她的驚雷。

我不再是我……

他所做的。不正是堅持自我嗎?假如讓他按照我所期望的改變,那纔是真正變成了一個只爲目的而活的傀儡。

羅蕾萊陷入混亂,丟下一句‘我需要好好想想’就切斷了與林克的聯繫,不論他怎麼呼喊也不應聲。

嘖……還沒告訴我還有沒有別的其他可行辦法就匿了。

【林克,快幫幫他!】多伊爾焦急的呼喚。

在林克與羅蕾萊交流的這短暫時間,毒氣已經越過他的保護侵蝕多伊爾與內厄姆。兩人都出現了不程度的反應,魔龍體質的多伊爾只是有些四肢無力,人類的內厄姆的狀況就差了很多,他不停地咳嗽,雙眼通紅,伴隨着一次比一次痛苦的呼吸,口鼻開始有少量的出血。

並不是內厄姆沒有意識到自己中毒。他很快就將自己的不適症狀與所處環境聯繫到一起。

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超過祛毒術所能治癒的毒素,隨着毒素的累積越來越多,內厄姆的皮膚開始出現紅斑。很快,這些斑點腫脹起來,變成一個個鼓脹的水泡,隨之而來的是破皮與潰爛。

多伊爾只能眼睜睜看着內厄姆毒發,素手無策。

祛毒術的微白環狀從頭部環繞至全身,依然無法減輕毒素對脆弱肉體的摧殘,直至這一刻,她才明白人類的身體有多脆弱。

“林克!林克!回答我啊。林克,救他……”

哪怕他是懷着目而來,哪怕他是按照教會的囑託來教育自己,內厄姆畢竟是世上爲數不多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多伊爾不願他就這樣死去。

他是教會寄予厚望的未來騎士長。甚至有可能是下任大主祭。戰士應該死在戰場上,死於勢均力敵的對手,而不是在這種地方,連敵人都未見的憋屈方式死去。

事已至此,變形已經沒有意義,林克恢復人類軀殼。

聽到身後的嘆息,內厄姆挺直腰板,他沒有回頭,不願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被看到。

或多或少能明白對方的想法,林克沒有走到內厄姆身前,只是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源源不斷的治癒之力通過這巴掌大的接觸傳遞到內厄姆體內,暫時緩解了他的痛楚,但這也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要想徹底根治毒素,只有離開魔獸的胃部。

“羅蕾萊,她或許有辦法,你有沒有問她?”慌亂之中,多伊爾忘了用意識交流。

林克的緘默讓多伊爾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斷絕了,身爲魔龍的她尚且不能抵禦毒素的侵蝕,更何況是人類之軀的內厄姆,他再強,也只是人類。

意識到可能真的沒有辦法,多伊爾抓住林克的手也顫抖起來。

兒時的內厄姆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障礙,是她界定強與弱的標杆。而今,這座山峯即將倒塌,她內心五味雜成,倒是對自己同樣面臨危險的處境不是那麼在意。滿心滿腦想的都是內厄姆的死亡。

“別白費勁了……”短短五個字,毒素深入體表的內厄姆說的無比費力,肺部就像一個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全部氣力。

“還是……多考慮考慮……怎麼逃……出去吧……”他倒下了,接着就是多伊爾,掌控着契約的林克也會受到牽連。在這種時刻,內厄姆放在心上的是埃德加的命運,而非個人恩怨。

“生命綻放!”

隨着林克的一聲低喝,雙眼已經模糊的內厄姆只覺火辣辣的皮膚被一股微風包裹,沒有疼痛,溫熱的撫慰宛如母親的親吻,他忍不住發出喟嘆。即便如此,知覺還是一點點被剝離,他知道自己距離死亡不遠了。

“蠢貨……”

“閉嘴!”聽到已經氣若游絲的內厄姆罵自己,林克非但不惱,心頭反而湧出了難以名狀的悲哀。

就這樣眼睜睜看着他死麼?

林克恨自己的無力。

只會空口說大話,有再多覺悟又有什麼用?

內厄姆是未來的騎士長,甚至有可能接替弗朗切斯卡,成爲下一屆的大主祭,晨曦的地上代言人。這樣的重要人物如果死了,和晨曦的同盟即便還能維繫下去,也必然會出現裂痕。

不……他會死,和我有直接的關係。

是我能力不足。

柱啊,告訴我,我缺少了什麼,讓你不承認我?

是要再一次分裂靈魂嗎?

我不是埃德加的生靈,對輪迴轉世並沒有任何的期許,這一世便是我的全部。

我是順應自己的內心選擇成爲自然的代言者,成爲你們觀察世界的耳目,成爲你們維持平衡的工具,而不是屈從於命運,更不是沉綿於力量。無論代價是什麼,我都希望能獲得你的承認,卡奧戈!給予我化身的力量,拯救晨曦使者的機會,如果你不希望同盟出現變數,不想看到好不容易找來的異界織命者死在區區魔獸的胃裏,就承認我!!

“卡奧戈――”伴隨着這一聲帶着怒意的吼聲,劇烈的爆炸在魔獸胃部引發了巨大的衝擊波。

多伊爾趕忙抱住已經失去意識的內厄姆,用自己的身體儘可能地保護他。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漆黑如天幕的幽暗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多伊爾定睛一看,真的撕裂了,不是幻覺,更不是錯覺。

低沉的嘶鳴聲響起的同時,她感到自己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了。四周一片漆黑,如同呆在魔獸胃中那般,火元素的密集程度超乎想象,甚至比自己變身魔龍時還要高。

腦子陡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林克化身成功了?!

【林克!】詢問猶如石沉大海,多伊爾的喜悅瞬間化作擔憂。

不是化身?難道是逼不得已,用火焰法術引爆了胃部蓄積的氣體?

看不到外面情況的多伊爾並不知道,她此刻正待在另外一個生物的嘴裏。

已經變成空城的鮮血競技場就如同被巨大的怪獸一口吞噬般,木屋、磚房、石室無一例外地陷落,就好似當年的龍巖堡那般,坍塌、陷落。

躲在陰影之中的阿薩顧不上下落不明的林克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算他運氣好,逃了出去,望着深深凹陷的大洞,阿薩喉嚨發乾。

自然之子他們沒事吧……

地面的沉降引發的震動與轟隆聲還在持續,就在影賊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下陷的砂石忽然鼓了起來,有什麼東西正向上鑽。

四周沒有任何遮擋物,阿薩賴以生存的潛行術發揮不了作用,他拔腿就跑,期望能在那東西完全出來前儘量跑遠些。

逃跑的間隙,阿薩不忘回頭張望,從砂礫裏鑽出的是一頭既熟悉又陌生的生物。說熟悉呢,是它的外形,南炎洲最具代表的生物獅子,說它陌生呢,除了碩大無比的體型,還有包裹渾身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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