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峰迴路轉(五)

重返埃德加·白開水·2,925·2026/3/22

第十三章 峯迴路轉(五) 用黎明騎士長作第一場血祭正是應景。 二者距離太近,阿麗西娜投鼠忌器,怕誤傷內厄姆,只得使用防禦型神術,希望能從塞伯利恩手裏救下剛剛繼任不足一天的騎士長。令她絕望的是,黑‘色’大劍毫無阻攔地穿透結界,砍向明顯被某種力量壓制的內厄姆。 遠遠窺視的平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發出悲鳴,晨曦教團的黎明騎士團長眼看‘性’命不保,手無寸鐵且無法抵抗亡靈力量的他們又如何苟活? 就在所有人認爲內厄姆必死無疑之際,一束瑩白的光束透過被亡靈力量影響而變得‘陰’霾天空,搶在塞伯利恩之前罩住他,緊隨其後的雙手劍砍在白‘色’光柱上,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後將其彈開。 不同晨曦的熾熱,也不同於死神的‘陰’冷,這是一股令萬物復甦的生命之力。 塞伯利恩的靈魂之焰瞬間凝固,這力量它並不陌生,多年前,在它還是人類的時候也曾親身感受過――地之柱伊索爾,司掌生命,埃德加最古老最強大的神靈之一。 光柱散弭成煙霧後又凝聚出新的形狀,‘抽’泣聲和哀鳴戛然而止,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足有一人高的白‘色’的大角鹿。而其中最喫驚的,莫過於內厄姆本人了。 地之柱的化身正是白鹿,身爲埃德加的構造者不能直接干預塵世,就算情勢已經嚴峻到初代們無法坐視不管,柱也不可能越過法則以真身進入物質界。 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更加認定自己眼前這頭白鹿並非虛妄投影。是除了擁有柱化身之力的自然之子。想起大主祭關於林克失蹤所給出的模糊答案,內厄姆越發肯定這頭白鹿肯定是林克。 風暴領主赫爾? “既然投靠了希克斯,就不該再仰仗晨曦曾賜予的力量,亡靈就該有亡靈的樣子。” 內厄姆和阿麗西娜面‘露’喜‘色’,這不含任何捲舌音的特殊的發音,是林克無誤! 白鹿緩緩挪動腳步,每走一步都會溢出白‘色’輝光。和晨曦輻蓋全城的金‘色’漣漪一般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幽魂、霧霾就如同被陽光炙烤的晨霧,頃刻間消散得無影無蹤。看似綿柔無力,卻讓現身後如若無人之境的塞伯利恩卻連連退了幾大步,無形之中彷彿有支看不見的手將它一直推出晨曦教團總部。 看了一眼腳下,死亡騎士發出滲人的冷笑。 初代們彼此互不干涉,你手也伸的太長了吧,織命者。 塞伯利恩決口不提林克的職務。只稱其爲異界人目的就是想從心裏上擾‘亂’他,這畢竟是林克與其他自然之子最大的不同之處。然而在見識過霜寒劍走偏鋒的思維與希克斯蠱‘惑’人心的手段後。林克不會將這種段數的諷刺放在心上,更何況,他原本就是一個不怎麼在意旁人評價的‘性’格。 “晨曦保留你的賜福並非畏懼希克斯定下的因果律,只是想通過你觀察人類是否還有拯救的必要,僅此而已。” 靈魂之焰猛然高熾,塞伯利恩微微偏頭。看不出表情的骷髏頭用近乎打量的姿態望着與它僅幾步之遙的白鹿。 司掌風的加索斯要素爲變化,能窺知命運,塞伯利恩首先想到的也是自然之子四神技中最廣爲人知的一項。 神知?不…… 隨即,它又推翻了自己的推測。 不,神知也並非萬能。所能看到的僅限於發生過的真實。我與晨曦的約定在天梯之上,超脫出塵世,在物質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即便是神靈,不親臨也不可能知曉。再則,能說出希克斯與晨曦的因果……只有親身經歷過那次戰役的人才知道得這麼清楚。 晨曦終究是違反了自己的諾言,干預命運的軌跡! 乘着塞伯利恩近乎發呆的空隙,阿麗西娜扶起身體已逐漸恢復知覺的內厄姆,還沒等他們想好下一步,塞伯利恩忽然發出怒喝,橫舉低垂在身側的噬魂,劍身散發出深黑‘色’‘肉’眼可見的死氣。 教堂裏陸續響起尖叫聲,阿麗西娜與內厄姆對視一眼,率領已經派不上用場的牧師前往查看。 躲在屋內的平民有不少躺倒在地,陷入不明原因的昏‘迷’。 阿麗西娜走向距離一人,就在即將接觸到的一霎,淡薄到幾乎看不見的熒光從這人的額頭浮起。 大神官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本該無形的靈魂在一生一死的雙重力量作用下顯現了。心臟還跳動着,魂魄卻被外力強行吸走了。 隨着死神之力的釋放,不單躲在教堂裏的人,連教團總部附近的民居也未能倖免,不斷有人昏‘迷’、失去意識,或強或弱的魂魄如螢火蟲般湧向站在祈禱廣場上的塞伯利恩。 “命運的岔道千千萬萬,未來取決於做出選擇的人。諸神從不親自參與到這世間的進程,是生存其間的我們一手鑄就了現在。”巨大的鹿角泛起白‘色’熒光,絲絲縷縷的光織就出一張漁網,攔住了被噬魂吸走的靈魂。 兩股力量不相上下,噬魂吸不走,林克也拉不回,靈魂在這一吸一收的較勁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嗚咽,使整座王城猶如鬼域。 狡辯!它將你送回過去,就破壞了法則! 塞伯利恩單膝半跪,將噬魂猛地刺向地面。石磚碎裂,‘露’出了被掩蓋的泥土,深黑‘色’的土壤裏參雜着暗紅的‘色’澤,濃重的腐臭味顯示出它已被污染。 “事實!那個時候,是你自己在人類和亡靈之中選擇了後者!” 揚起前‘腿’重重踏下,原本平整的地面立刻鼓了起來。 一掌拍在腐蝕的泥土上,塞伯利恩借力高高躍起,躲過擦着腳底合攏的岩石牢籠。 再次踏地,以白鹿爲中心,由石頭構成的尖刺疾飛而出,直追在半空的死亡騎士。眼看就要擊中了,卻被一羣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的蝙蝠截斷,帶着塞伯利恩退到更遠的街道上。 內厄姆想幫忙,可無論他如何祈禱,光刃都沒有像往常那般在掌心凝聚。正覺奇怪,阿麗西娜急匆匆從教堂內趕出:“神力被切斷了。” 思維空白了幾秒,內厄姆才反應過來被‘切斷’的是他們與晨曦的聯繫,不能神力了。 果不其然,原本籠罩城市的神力忽然消弭無蹤,金燦燦的光耀殿猶如被吹滅的火燭,瞬間黯然。大主祭弗朗切斯卡飽含怒意的咆哮隨之響起。 “尤里安!你這叛徒!” “晨曦放棄了我們啊……” 教堂內翱四起,因林克出現而略微降低的恐懼和不安被推到最高。 塞伯利恩舉起左手,血‘色’蝙蝠在它身側凝聚出一名膚‘色’蒼白的‘女’子,血紅的雙‘脣’和瞳孔襯得原本‘豔’麗無方的面容有幾分鬼氣,是曾在格蘭瑟姆要塞見過的吸血‘女’王菲爾德。她的出現,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了最後一位領主,巫妖王霜寒。 礙於神罰的威力和生命之源被斷絕,這兩位在攻擊格蘭瑟姆都沒有認真戰鬥。現在,局勢不同了。貝法斯特大公的墮落,晨曦教派屠殺平民,大主祭被迫封城,一系列的連環計,讓晨曦的威信跌至谷底,也讓吸收了大量的恐懼的死神比過去任何一個時候都來得強大。 “許久不見。” 高挑的菲爾德從背後環抱住塞伯利恩,一個活着的屍體,一具徒有靈魂的枯骨,場面詭異又暗藏了某種呼之‘欲’出的信息。 阿麗西娜牙齒打顫,眼中的驚愕不比得知塞伯利恩就是尤里安來得少。 難道這個也是? 內厄姆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首次對自己一貫堅持的信念產生動搖。 號稱公正無‘私’,秩序楷模的晨曦教派到底有多少叛徒?! “確實,今時今日,用這個詞來形容我們的再會再合適不過。”林克解除化身,重塑的身體沿用了本來面貌。 內厄姆的視線在兩位亡靈領主與林克之間來回掃視,既覺得莫名又疑‘惑’。 這種熟稔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柱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議呢~”刻意拖長的嬌嗔語調,非但沒有讓人感覺綿軟,反而讓聽者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將頭靠在塞伯利恩脖頸上,微微偏頭的吸血鬼‘女’王媚眼如絲,口中說出的話卻足以讓現場每人一個人瘋狂:“竟能硬生生將一個本不存在的人硬生生安‘插’進了過去,啊~抱歉,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人了,貝法斯特?” ps:因爲工作的關係,不能保證日更,望大家見諒。 另,本書最大伏筆展開,是不是很意外哈?

第十三章 峯迴路轉(五)

用黎明騎士長作第一場血祭正是應景。

二者距離太近,阿麗西娜投鼠忌器,怕誤傷內厄姆,只得使用防禦型神術,希望能從塞伯利恩手裏救下剛剛繼任不足一天的騎士長。令她絕望的是,黑‘色’大劍毫無阻攔地穿透結界,砍向明顯被某種力量壓制的內厄姆。

遠遠窺視的平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發出悲鳴,晨曦教團的黎明騎士團長眼看‘性’命不保,手無寸鐵且無法抵抗亡靈力量的他們又如何苟活?

就在所有人認爲內厄姆必死無疑之際,一束瑩白的光束透過被亡靈力量影響而變得‘陰’霾天空,搶在塞伯利恩之前罩住他,緊隨其後的雙手劍砍在白‘色’光柱上,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後將其彈開。

不同晨曦的熾熱,也不同於死神的‘陰’冷,這是一股令萬物復甦的生命之力。

塞伯利恩的靈魂之焰瞬間凝固,這力量它並不陌生,多年前,在它還是人類的時候也曾親身感受過――地之柱伊索爾,司掌生命,埃德加最古老最強大的神靈之一。

光柱散弭成煙霧後又凝聚出新的形狀,‘抽’泣聲和哀鳴戛然而止,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足有一人高的白‘色’的大角鹿。而其中最喫驚的,莫過於內厄姆本人了。

地之柱的化身正是白鹿,身爲埃德加的構造者不能直接干預塵世,就算情勢已經嚴峻到初代們無法坐視不管,柱也不可能越過法則以真身進入物質界。

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更加認定自己眼前這頭白鹿並非虛妄投影。是除了擁有柱化身之力的自然之子。想起大主祭關於林克失蹤所給出的模糊答案,內厄姆越發肯定這頭白鹿肯定是林克。

風暴領主赫爾?

“既然投靠了希克斯,就不該再仰仗晨曦曾賜予的力量,亡靈就該有亡靈的樣子。”

內厄姆和阿麗西娜面‘露’喜‘色’,這不含任何捲舌音的特殊的發音,是林克無誤!

白鹿緩緩挪動腳步,每走一步都會溢出白‘色’輝光。和晨曦輻蓋全城的金‘色’漣漪一般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幽魂、霧霾就如同被陽光炙烤的晨霧,頃刻間消散得無影無蹤。看似綿柔無力,卻讓現身後如若無人之境的塞伯利恩卻連連退了幾大步,無形之中彷彿有支看不見的手將它一直推出晨曦教團總部。

看了一眼腳下,死亡騎士發出滲人的冷笑。

初代們彼此互不干涉,你手也伸的太長了吧,織命者。

塞伯利恩決口不提林克的職務。只稱其爲異界人目的就是想從心裏上擾‘亂’他,這畢竟是林克與其他自然之子最大的不同之處。然而在見識過霜寒劍走偏鋒的思維與希克斯蠱‘惑’人心的手段後。林克不會將這種段數的諷刺放在心上,更何況,他原本就是一個不怎麼在意旁人評價的‘性’格。

“晨曦保留你的賜福並非畏懼希克斯定下的因果律,只是想通過你觀察人類是否還有拯救的必要,僅此而已。”

靈魂之焰猛然高熾,塞伯利恩微微偏頭。看不出表情的骷髏頭用近乎打量的姿態望着與它僅幾步之遙的白鹿。

司掌風的加索斯要素爲變化,能窺知命運,塞伯利恩首先想到的也是自然之子四神技中最廣爲人知的一項。

神知?不……

隨即,它又推翻了自己的推測。

不,神知也並非萬能。所能看到的僅限於發生過的真實。我與晨曦的約定在天梯之上,超脫出塵世,在物質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即便是神靈,不親臨也不可能知曉。再則,能說出希克斯與晨曦的因果……只有親身經歷過那次戰役的人才知道得這麼清楚。

晨曦終究是違反了自己的諾言,干預命運的軌跡!

乘着塞伯利恩近乎發呆的空隙,阿麗西娜扶起身體已逐漸恢復知覺的內厄姆,還沒等他們想好下一步,塞伯利恩忽然發出怒喝,橫舉低垂在身側的噬魂,劍身散發出深黑‘色’‘肉’眼可見的死氣。

教堂裏陸續響起尖叫聲,阿麗西娜與內厄姆對視一眼,率領已經派不上用場的牧師前往查看。

躲在屋內的平民有不少躺倒在地,陷入不明原因的昏‘迷’。

阿麗西娜走向距離一人,就在即將接觸到的一霎,淡薄到幾乎看不見的熒光從這人的額頭浮起。

大神官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本該無形的靈魂在一生一死的雙重力量作用下顯現了。心臟還跳動着,魂魄卻被外力強行吸走了。

隨着死神之力的釋放,不單躲在教堂裏的人,連教團總部附近的民居也未能倖免,不斷有人昏‘迷’、失去意識,或強或弱的魂魄如螢火蟲般湧向站在祈禱廣場上的塞伯利恩。

“命運的岔道千千萬萬,未來取決於做出選擇的人。諸神從不親自參與到這世間的進程,是生存其間的我們一手鑄就了現在。”巨大的鹿角泛起白‘色’熒光,絲絲縷縷的光織就出一張漁網,攔住了被噬魂吸走的靈魂。

兩股力量不相上下,噬魂吸不走,林克也拉不回,靈魂在這一吸一收的較勁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嗚咽,使整座王城猶如鬼域。

狡辯!它將你送回過去,就破壞了法則!

塞伯利恩單膝半跪,將噬魂猛地刺向地面。石磚碎裂,‘露’出了被掩蓋的泥土,深黑‘色’的土壤裏參雜着暗紅的‘色’澤,濃重的腐臭味顯示出它已被污染。

“事實!那個時候,是你自己在人類和亡靈之中選擇了後者!”

揚起前‘腿’重重踏下,原本平整的地面立刻鼓了起來。

一掌拍在腐蝕的泥土上,塞伯利恩借力高高躍起,躲過擦着腳底合攏的岩石牢籠。

再次踏地,以白鹿爲中心,由石頭構成的尖刺疾飛而出,直追在半空的死亡騎士。眼看就要擊中了,卻被一羣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的蝙蝠截斷,帶着塞伯利恩退到更遠的街道上。

內厄姆想幫忙,可無論他如何祈禱,光刃都沒有像往常那般在掌心凝聚。正覺奇怪,阿麗西娜急匆匆從教堂內趕出:“神力被切斷了。”

思維空白了幾秒,內厄姆才反應過來被‘切斷’的是他們與晨曦的聯繫,不能神力了。

果不其然,原本籠罩城市的神力忽然消弭無蹤,金燦燦的光耀殿猶如被吹滅的火燭,瞬間黯然。大主祭弗朗切斯卡飽含怒意的咆哮隨之響起。

“尤里安!你這叛徒!”

“晨曦放棄了我們啊……”

教堂內翱四起,因林克出現而略微降低的恐懼和不安被推到最高。

塞伯利恩舉起左手,血‘色’蝙蝠在它身側凝聚出一名膚‘色’蒼白的‘女’子,血紅的雙‘脣’和瞳孔襯得原本‘豔’麗無方的面容有幾分鬼氣,是曾在格蘭瑟姆要塞見過的吸血‘女’王菲爾德。她的出現,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了最後一位領主,巫妖王霜寒。

礙於神罰的威力和生命之源被斷絕,這兩位在攻擊格蘭瑟姆都沒有認真戰鬥。現在,局勢不同了。貝法斯特大公的墮落,晨曦教派屠殺平民,大主祭被迫封城,一系列的連環計,讓晨曦的威信跌至谷底,也讓吸收了大量的恐懼的死神比過去任何一個時候都來得強大。

“許久不見。”

高挑的菲爾德從背後環抱住塞伯利恩,一個活着的屍體,一具徒有靈魂的枯骨,場面詭異又暗藏了某種呼之‘欲’出的信息。

阿麗西娜牙齒打顫,眼中的驚愕不比得知塞伯利恩就是尤里安來得少。

難道這個也是?

內厄姆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首次對自己一貫堅持的信念產生動搖。

號稱公正無‘私’,秩序楷模的晨曦教派到底有多少叛徒?!

“確實,今時今日,用這個詞來形容我們的再會再合適不過。”林克解除化身,重塑的身體沿用了本來面貌。

內厄姆的視線在兩位亡靈領主與林克之間來回掃視,既覺得莫名又疑‘惑’。

這種熟稔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柱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議呢~”刻意拖長的嬌嗔語調,非但沒有讓人感覺綿軟,反而讓聽者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將頭靠在塞伯利恩脖頸上,微微偏頭的吸血鬼‘女’王媚眼如絲,口中說出的話卻足以讓現場每人一個人瘋狂:“竟能硬生生將一個本不存在的人硬生生安‘插’進了過去,啊~抱歉,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人了,貝法斯特?”

ps:因爲工作的關係,不能保證日更,望大家見諒。

另,本書最大伏筆展開,是不是很意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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