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他噴了鼻血

寵後作死日常·女王不在家·3,252·2026/3/23

44|他噴了鼻血 此時鐵面具的寧非一身黑衣,站在這連綿細雨中,就那麼定定地望向蕭鐸。 沒有了紫袍的蕭鐸,裡面是一身的勁裝,他就用自己的胳膊強悍而充滿佔有慾地緊緊摟著懷裡的阿硯,彷彿不容許別人覬覦半分。 寧非低下頭,跪在了這溼潤的青石板上,沉聲回覆道:“爺,燕京城裡有了消息。” “嗯?” 寧非看了眼蕭鐸懷裡的阿硯。 “說。”蕭鐸絲毫不曾在意,淡聲命道。 寧非沉默了下,只好道: “侯託人傳給爺一個消息,說是――” 他再次停頓了下,只好道:“說是老爺子那邊其實已經擬好了。” 這話一出,蕭鐸眼中銳光驟射,片刻後,低沉緩慢的聲音響起:“誰?” 當他這麼說的時候,被他摟在懷裡的阿硯都能感覺到他渾身的緊繃。從癱軟昏眩中恢復過來的她,睜著眼睛賣力地琢磨,這一定是個重要的消息。 她支起耳朵聽。 “目前消息,只知道,不是三爺。”跪在地上的寧非這麼說。 這話一出,蕭鐸沉默了片刻,忽而便扯起一個略顯嘲諷的笑:“不是他……” 微微眯眸,低啞的聲音淡淡地道:“老三這次怕是要鋌而走險了。” 寧非點頭:“是,爺也要小心,咱們能得的消息,三爺未必不能得,若是真得了,狗急跳牆,說不得做出什麼事。” 蕭鐸聞言,卻是越發冷笑,不屑地道:“怕他作甚!” 阿硯趴在他懷裡,感受著那有力起伏的胸膛,不免多想起來。 所謂的老爺子,一定是建寧帝了,而所謂的三爺,那就應該是三皇子。看來應該是寧非打聽到消息,知道傳位的聖旨已經擬定好了,到底傳位哪位皇子顯然大家是不知道的,只知道絕對不是三皇子。 顯然現在蕭鐸要防備著三皇子會鋌而走險,先下手為強。 畢竟這位三皇子知道了自己肯定無法問鼎帝位,說不得幹出什麼狗急跳牆的事來。 ******************************* 自從那一日後,阿硯一下子成了全府中最受關注的香餑餑。闔府的丫鬟見到她,沒有一個敢有半分不好臉色,都要見個禮,尊稱一聲“顧姑娘”。 至於那些嬤嬤什麼的,也都紛紛上來巴結。 就連柴大管家,如今看到她,彷彿也比以前更為恭敬了幾分。 阿硯對於自己這陡然改善的處境並沒有絲毫的歡喜,在經受了這麼一番絕望之後,又被一下子捧到了天上,真是刀劍火海轉了一圈。現在她連廚房都不願意去了。做什麼飯菜啊,反正做得再好,小命還是得掌控在他手裡。 輕嘆了口氣,她低頭捏了捏脖子上掛著的那個玉葫蘆,再次想起了上上輩子的情景,那一段她陪在湛王身邊的時光。 隱約彷彿記得,那個時候病怏怏的湛王也送給她一個什麼玉掛件,很是好看,還鄭重其事地幫她戴上,告訴她,這是保平安的。 她會信才有鬼呢。 後來就趁著他看不到,偷偷地扔草叢裡去了。 這件事當然是個小事,小到阿硯已經忘記那是個什麼玉掛件了,可是如今看到這個玉葫蘆,她就莫名地想起來了。 想起來後,心裡竟然有些難受。 說不出為什麼,就是難受。 她呆呆地在那裡拿著玉掛件看了老半響,一抬頭卻看到了柴大小姐。 柴大小姐用崇拜的眼神望著她: “顧姑姑,你在忙什麼呢?” “顧姑姑?”這是什麼稱呼?阿硯微詫,她比柴大小姐還小一歲好不好。 “咳,因為小起哥哥叫你師父嘛,比你矮了一輩,我又不能叫你師父,自然應該叫你姑姑了。” “這樣。”阿硯有點明白了,想明白後又哭笑不得。 “顧姑姑啊,我想問你點事兒。”柴大小姐和阿硯說話的時候要多客氣有多客氣。 “你講。” “你想要個痛快?”柴大小姐用奇怪的眼神望著阿硯。 “我要個痛快?”阿硯越發莫名。 “哎呀,是你說想要個痛快啊!”柴大小姐想跺腳,真是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可是她爹說了,要好好和顧姑娘說話,不能得罪。 “這個和你沒有關係。”阿硯越發哭笑不得。 ********************************* 千竹閣內,蕭鐸正陰著臉,一言不發。 寧非,孟漢,柴大管家,還有柴大小姐都跪在那裡,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真沒用。”蕭鐸半躺在矮塌上,手裡把玩著他那隻叫非天的黑鷹,眼裡卻是一片陰鬱和失落。 “是,老奴沒用!” “是,屬下沒用!” 大家一疊聲的承認。 蕭鐸想搞明白,什麼叫“來個痛快”,於是他下了死命令,這些人必須給他搞明白,可是這柴大管家,竟然自作聰明,派了同為姑娘家的柴大姑娘過去問。 結果呢,什麼都沒問道。 蕭鐸頓時覺得太丟人了,一想到阿硯不知道會怎麼看待他,他就頗為煩躁,當下扯唇冷笑一聲,殘忍地道: “你們現在全都出去,給爺查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一天之內搞不清楚,就不要吃飯不要睡覺,再罰你們摑掌五十下。” 依蕭鐸往日的性子,這個懲罰實在是太過慈悲為懷了。 眾人紛紛跪在那裡:“是!我等一定不辱使命!” 待到屋子裡終於清淨了,蕭鐸的目光落在非天身上。 非天一雙怎麼看怎麼陰婺的鷹眼,此時正望著自己的主人。 “呵呵,還有你。”蕭鐸冷笑。 “出去,幫我看看她在做什麼,搞不清楚就不要回來見我!” 蕭鐸無情地下令。 “咯咯――”一聲短促的響聲,黑影非天撲閃著翅膀從窗子裡飛出去了。 屋子裡又恢復了寂靜。 蕭鐸半眯著眸子,腦中卻是不斷地回想那一日的情景。 第一次見到阿硯是什麼時候來著,當時她一見到自己就嚇得跪倒在那裡了。 她當時的樣子,真可愛…… ********************** 寧非孟漢柴大管家並柴大姑娘走出千竹閣後,不免面面相覷。 “爹,這可怎麼辦呢!九爺又不讓咱們去問顧姑姑,咱們哪裡知道那話是什麼意思啊!”柴大姑娘好煩惱。 “唉!”柴大管家搖頭皺眉。 “全靠你了,柴大管家。”孟漢用殷切的目光望著柴大管家。 “是。”寧非素來寡言,此時也將那張鐵面具臉對準了柴大管家。 “啊?為什麼?我這老頭子怎麼知道呢!”柴大管家忽然意識到自己被寄予厚望,感到壓力很大。 “因為你是我爹。” “因為你懂男女之情。” “因為你娶過親。” 三個答案,同時蹦了出來。 柴大管家眉頭皺得像毛毛蟲:“這我哪裡知道啊!” “你好好想想啊!”柴大姑娘軟聲衝她爹撒嬌。 沒辦法,柴大管家只好道:“讓我想想啊……” 他就這麼想了一天一夜,最後終於恍然大悟,匆忙準備了一番,就去見蕭鐸了。 “回稟九爺,顧姑娘所說的給個痛快,我想,我想……”老臉泛紅,他真有些難以啟齒。 “說。”蕭鐸冷眉微動。 “我想,應該是這個……”說著,他扭扭捏捏地把一本冊子呈了上去。 蕭鐸忙接過來冊子,拿在手裡,卻見暗藍色的冊子上,封面寫了三個大字。 “避火圖?” 他鄭重地將這三個字唸了出來,聲音清朗。 他這一念,柴大管家頓時老臉越發紅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蕭鐸,他自小生在宮裡,本來應該見多識廣的,怎奈他對女子向來不喜,一直退避三舍。這種事情,向來是教了女子,由宮中女子伺候這些當皇子的就是了,哪裡用得著他來讀這個? 這麼一想,柴大管家越發覺得自家爺真是命苦! 這種事情,女人好好伺候爺就是了,竟然要他自己來操心! 而蕭鐸呢,在唸出這三個字時,若有所思了一番,這才慢慢打開了這本書。 於是滿懷期待地想搞明白阿硯心思的他,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個旖旎的畫面。 何止是旖旎,簡直是不堪入目! 蕭鐸定定地盯著那張圖,就這麼一直看,看了許久,看得氣息紊亂兩頰泛紅,最後他陡然抬起眸子。 含怒的眸子,如冰似霜,狠厲地射向了柴大管家。 柴大管家本來還盼著自家爺看到後有個什麼反應呢,誰知道反應沒等到,竟然等到了一雙殺人般冷冽的眸子。 “柴火!”他用森冷低涼的語音叫出了柴大管家的名字。 柴大管家這次是真嚇趴下了。 這麼多年了,九爺還從未這麼叫過他。 他幾乎是痛哭流涕地跪在那裡:“九爺饒命!” 蕭鐸垂下眸子,冷聲命道:“滾。” 柴大管家一聽這個,也顧不得那避火圖了,屁滾尿流地滾了出去。 待到柴大管家出去了,蕭鐸又看了眼祥雲架上的非天,淡聲道:“你也滾。” 非天鷹萬沒想到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只好扇扇翅膀,也灰溜溜地滾了。 柴大管家走了,非天也走了,周圍安靜了。 蕭鐸這才重新低下頭來,狹長的細眸仔細地盯著那張旖旎到不堪的畫面看,他就這麼看著,忽然間眼前就彷彿出現幻覺,恍惚中覺得那個男子是自己,而那個,那個女子……就是…… 他氣息急促地盯著那畫面,想象著那個女子是阿硯…… 胸膛劇烈起伏,渾身都開始發燙發硬,渾身猶如火燒,氣息也開始紊亂起來。 可是阿硯啊阿硯……假如那個男子是自己,那個女子是阿硯…… 他就這麼想著,陡然間,鼻子裡一下子噴出血來。

44|他噴了鼻血

此時鐵面具的寧非一身黑衣,站在這連綿細雨中,就那麼定定地望向蕭鐸。

沒有了紫袍的蕭鐸,裡面是一身的勁裝,他就用自己的胳膊強悍而充滿佔有慾地緊緊摟著懷裡的阿硯,彷彿不容許別人覬覦半分。

寧非低下頭,跪在了這溼潤的青石板上,沉聲回覆道:“爺,燕京城裡有了消息。”

“嗯?”

寧非看了眼蕭鐸懷裡的阿硯。

“說。”蕭鐸絲毫不曾在意,淡聲命道。

寧非沉默了下,只好道:

“侯託人傳給爺一個消息,說是――”

他再次停頓了下,只好道:“說是老爺子那邊其實已經擬好了。”

這話一出,蕭鐸眼中銳光驟射,片刻後,低沉緩慢的聲音響起:“誰?”

當他這麼說的時候,被他摟在懷裡的阿硯都能感覺到他渾身的緊繃。從癱軟昏眩中恢復過來的她,睜著眼睛賣力地琢磨,這一定是個重要的消息。

她支起耳朵聽。

“目前消息,只知道,不是三爺。”跪在地上的寧非這麼說。

這話一出,蕭鐸沉默了片刻,忽而便扯起一個略顯嘲諷的笑:“不是他……”

微微眯眸,低啞的聲音淡淡地道:“老三這次怕是要鋌而走險了。”

寧非點頭:“是,爺也要小心,咱們能得的消息,三爺未必不能得,若是真得了,狗急跳牆,說不得做出什麼事。”

蕭鐸聞言,卻是越發冷笑,不屑地道:“怕他作甚!”

阿硯趴在他懷裡,感受著那有力起伏的胸膛,不免多想起來。

所謂的老爺子,一定是建寧帝了,而所謂的三爺,那就應該是三皇子。看來應該是寧非打聽到消息,知道傳位的聖旨已經擬定好了,到底傳位哪位皇子顯然大家是不知道的,只知道絕對不是三皇子。

顯然現在蕭鐸要防備著三皇子會鋌而走險,先下手為強。

畢竟這位三皇子知道了自己肯定無法問鼎帝位,說不得幹出什麼狗急跳牆的事來。

*******************************

自從那一日後,阿硯一下子成了全府中最受關注的香餑餑。闔府的丫鬟見到她,沒有一個敢有半分不好臉色,都要見個禮,尊稱一聲“顧姑娘”。

至於那些嬤嬤什麼的,也都紛紛上來巴結。

就連柴大管家,如今看到她,彷彿也比以前更為恭敬了幾分。

阿硯對於自己這陡然改善的處境並沒有絲毫的歡喜,在經受了這麼一番絕望之後,又被一下子捧到了天上,真是刀劍火海轉了一圈。現在她連廚房都不願意去了。做什麼飯菜啊,反正做得再好,小命還是得掌控在他手裡。

輕嘆了口氣,她低頭捏了捏脖子上掛著的那個玉葫蘆,再次想起了上上輩子的情景,那一段她陪在湛王身邊的時光。

隱約彷彿記得,那個時候病怏怏的湛王也送給她一個什麼玉掛件,很是好看,還鄭重其事地幫她戴上,告訴她,這是保平安的。

她會信才有鬼呢。

後來就趁著他看不到,偷偷地扔草叢裡去了。

這件事當然是個小事,小到阿硯已經忘記那是個什麼玉掛件了,可是如今看到這個玉葫蘆,她就莫名地想起來了。

想起來後,心裡竟然有些難受。

說不出為什麼,就是難受。

她呆呆地在那裡拿著玉掛件看了老半響,一抬頭卻看到了柴大小姐。

柴大小姐用崇拜的眼神望著她:

“顧姑姑,你在忙什麼呢?”

“顧姑姑?”這是什麼稱呼?阿硯微詫,她比柴大小姐還小一歲好不好。

“咳,因為小起哥哥叫你師父嘛,比你矮了一輩,我又不能叫你師父,自然應該叫你姑姑了。”

“這樣。”阿硯有點明白了,想明白後又哭笑不得。

“顧姑姑啊,我想問你點事兒。”柴大小姐和阿硯說話的時候要多客氣有多客氣。

“你講。”

“你想要個痛快?”柴大小姐用奇怪的眼神望著阿硯。

“我要個痛快?”阿硯越發莫名。

“哎呀,是你說想要個痛快啊!”柴大小姐想跺腳,真是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可是她爹說了,要好好和顧姑娘說話,不能得罪。

“這個和你沒有關係。”阿硯越發哭笑不得。

*********************************

千竹閣內,蕭鐸正陰著臉,一言不發。

寧非,孟漢,柴大管家,還有柴大小姐都跪在那裡,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真沒用。”蕭鐸半躺在矮塌上,手裡把玩著他那隻叫非天的黑鷹,眼裡卻是一片陰鬱和失落。

“是,老奴沒用!”

“是,屬下沒用!”

大家一疊聲的承認。

蕭鐸想搞明白,什麼叫“來個痛快”,於是他下了死命令,這些人必須給他搞明白,可是這柴大管家,竟然自作聰明,派了同為姑娘家的柴大姑娘過去問。

結果呢,什麼都沒問道。

蕭鐸頓時覺得太丟人了,一想到阿硯不知道會怎麼看待他,他就頗為煩躁,當下扯唇冷笑一聲,殘忍地道:

“你們現在全都出去,給爺查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一天之內搞不清楚,就不要吃飯不要睡覺,再罰你們摑掌五十下。”

依蕭鐸往日的性子,這個懲罰實在是太過慈悲為懷了。

眾人紛紛跪在那裡:“是!我等一定不辱使命!”

待到屋子裡終於清淨了,蕭鐸的目光落在非天身上。

非天一雙怎麼看怎麼陰婺的鷹眼,此時正望著自己的主人。

“呵呵,還有你。”蕭鐸冷笑。

“出去,幫我看看她在做什麼,搞不清楚就不要回來見我!”

蕭鐸無情地下令。

“咯咯――”一聲短促的響聲,黑影非天撲閃著翅膀從窗子裡飛出去了。

屋子裡又恢復了寂靜。

蕭鐸半眯著眸子,腦中卻是不斷地回想那一日的情景。

第一次見到阿硯是什麼時候來著,當時她一見到自己就嚇得跪倒在那裡了。

她當時的樣子,真可愛……

**********************

寧非孟漢柴大管家並柴大姑娘走出千竹閣後,不免面面相覷。

“爹,這可怎麼辦呢!九爺又不讓咱們去問顧姑姑,咱們哪裡知道那話是什麼意思啊!”柴大姑娘好煩惱。

“唉!”柴大管家搖頭皺眉。

“全靠你了,柴大管家。”孟漢用殷切的目光望著柴大管家。

“是。”寧非素來寡言,此時也將那張鐵面具臉對準了柴大管家。

“啊?為什麼?我這老頭子怎麼知道呢!”柴大管家忽然意識到自己被寄予厚望,感到壓力很大。

“因為你是我爹。”

“因為你懂男女之情。”

“因為你娶過親。”

三個答案,同時蹦了出來。

柴大管家眉頭皺得像毛毛蟲:“這我哪裡知道啊!”

“你好好想想啊!”柴大姑娘軟聲衝她爹撒嬌。

沒辦法,柴大管家只好道:“讓我想想啊……”

他就這麼想了一天一夜,最後終於恍然大悟,匆忙準備了一番,就去見蕭鐸了。

“回稟九爺,顧姑娘所說的給個痛快,我想,我想……”老臉泛紅,他真有些難以啟齒。

“說。”蕭鐸冷眉微動。

“我想,應該是這個……”說著,他扭扭捏捏地把一本冊子呈了上去。

蕭鐸忙接過來冊子,拿在手裡,卻見暗藍色的冊子上,封面寫了三個大字。

“避火圖?”

他鄭重地將這三個字唸了出來,聲音清朗。

他這一念,柴大管家頓時老臉越發紅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蕭鐸,他自小生在宮裡,本來應該見多識廣的,怎奈他對女子向來不喜,一直退避三舍。這種事情,向來是教了女子,由宮中女子伺候這些當皇子的就是了,哪裡用得著他來讀這個?

這麼一想,柴大管家越發覺得自家爺真是命苦!

這種事情,女人好好伺候爺就是了,竟然要他自己來操心!

而蕭鐸呢,在唸出這三個字時,若有所思了一番,這才慢慢打開了這本書。

於是滿懷期待地想搞明白阿硯心思的他,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個旖旎的畫面。

何止是旖旎,簡直是不堪入目!

蕭鐸定定地盯著那張圖,就這麼一直看,看了許久,看得氣息紊亂兩頰泛紅,最後他陡然抬起眸子。

含怒的眸子,如冰似霜,狠厲地射向了柴大管家。

柴大管家本來還盼著自家爺看到後有個什麼反應呢,誰知道反應沒等到,竟然等到了一雙殺人般冷冽的眸子。

“柴火!”他用森冷低涼的語音叫出了柴大管家的名字。

柴大管家這次是真嚇趴下了。

這麼多年了,九爺還從未這麼叫過他。

他幾乎是痛哭流涕地跪在那裡:“九爺饒命!”

蕭鐸垂下眸子,冷聲命道:“滾。”

柴大管家一聽這個,也顧不得那避火圖了,屁滾尿流地滾了出去。

待到柴大管家出去了,蕭鐸又看了眼祥雲架上的非天,淡聲道:“你也滾。”

非天鷹萬沒想到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只好扇扇翅膀,也灰溜溜地滾了。

柴大管家走了,非天也走了,周圍安靜了。

蕭鐸這才重新低下頭來,狹長的細眸仔細地盯著那張旖旎到不堪的畫面看,他就這麼看著,忽然間眼前就彷彿出現幻覺,恍惚中覺得那個男子是自己,而那個,那個女子……就是……

他氣息急促地盯著那畫面,想象著那個女子是阿硯……

胸膛劇烈起伏,渾身都開始發燙發硬,渾身猶如火燒,氣息也開始紊亂起來。

可是阿硯啊阿硯……假如那個男子是自己,那個女子是阿硯……

他就這麼想著,陡然間,鼻子裡一下子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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