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氣惱

寵妻為榮·上官慕容·2,917·2026/3/24

第120章 氣惱 言語中露出了幾分委屈。 “沒有這樣的長輩。”壽春大長公主拍了拍紀清漪的手,憐惜道:“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別怕,今天大姑母給你做主,絕不讓太后欺負你。” 壽春大長公主覺得紀清漪會插花,原本就對她有好感,後來顧嚮明娶了陳寶靈,紀清漪又嫁給了徐令琛走動的就多了起來,愛屋及烏,自然更喜歡她了。 而太后又不是壽春大長公主生母,太后又一直不喜插花,所以兩人關係淡淡的。 出了這種事,壽春大長公主毫不猶豫地站在了紀清漪這邊。 壽春大長公主可是皇帝一母同胞的雙生妹妹,在皇帝面前說話很有分量,她說一句,抵得上別人說十句了。 紀清漪便紅了眼圈:“多謝大姑母,要不是遇到了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了。你若是有寶靈一般的潑辣勁,也不至於此。”壽春大長公主道:“你先去御花園吧,我這就去見見皇上。” 御花園浮碧殿裡已經來了不少人了,已經出嫁的公主、沒有封地的只能世襲罔替的閒散王爺王妃早早就到了。 紀清漪是進門不到半年的新媳婦,又是皇帝格外寵愛的寧王世子的嫡妻,第二天拜見的時候皇帝還賞了玉如意,所以她一進門就有很多人來到她的身邊跟她寒暄。 宗室女眷與她打過招呼之後,無一例外都看向珊瑚與珍珠,一臉的好奇。 紀清漪故意給她們兩人打扮的這麼隆重,目的就在於此,見目的達到,自然非常開心,臉上卻帶了幾分苦澀與隱忍,一遍一遍地介紹:“……是太后賞的,讓好好對待……” 有人拉著她的手說做皇家媳婦不容易,也有膽子大的說太后怎麼能這樣,也有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替她宣傳。 一圈轉下來,她博得了不少的同情。 等她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時候,徐令檢與孟靜玉來了,孟靜玉定定地看著紀清漪,眼中能滴出血來。 可恨她口不能言! 她是長寧侯府的大小姐,芳華女學的才女,周王世子的正妃,這些人竟然敢可憐她! 而這一切,都是拜紀清漪所賜。 紀清漪這個賤人,她怎麼不去死。 她目光落在紀清漪身後那兩個美人身上,就有人嘆息道:“……是太后賞的人,便如豆腐掉進了灰窩裡,拍不得,打不得,寧王世子妃也是跟你一樣命苦。” 孟靜玉瞳孔倏然一緊,流露出幾分憎恨,說話的那人意識到了,立馬住了口,滿臉的尷尬:“瞧我,說錯了話。” 說完就灰溜溜的走了。 孟靜玉雖然憤怒,但看紀清漪一臉的微笑,心裡也覺得暢快。 紀清漪此刻在笑,心裡恐怕在滴血吧。 徐令檢不喜歡她,對她很冷淡,紀清漪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就是紀清漪的報應。 紀清漪看著徐令檢對孟靜玉溫柔款款,而孟靜玉卻一臉的鬱怒扭曲,就搖了搖頭。 多行不義必自斃,孟靜玉這也算是得到報應了。 因南疆叛亂,兵部安排了陳文鉞去平叛,徐令琛兼管兵部特別忙,直到人都來差不多了,他才姍姍來遲。 見紀清漪身後坐著的那兩個花枝招展的人,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出來。 這個小丫頭,可真真是聰明,知道用這一招來打太后的臉。 他一路跟人寒暄,來到紀清漪身邊坐下。 珊瑚與珍珠見門口來了一個面如冠玉,龍章鳳資的男子早看呆了,見他竟然來到自己身邊坐下來,才意識到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寧王世子了。 珊瑚已經看痴了,珍珠見這位寧王世子自打進門視線一直落在世子妃身上,剛才看到自己二人的時候也只是吃驚而已,並無驚豔貪婪之色,就知道這位不是自己能拿下來的主,與其痴心妄想,不如好好巴結世子妃,等今晚一過,便能得到自由了。 她推了珊瑚一下,讓她冷靜。 珊瑚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有些魂不守舍。 珍珠就暗暗搖頭。 開席前,帝后聯袂而來,眾人跪拜下去。 皇帝的聲音顯得有些輕快:“都起來吧,今天是家宴,只敘天倫,不必多禮。” 眾人起身落座,皇帝視線從眾人身上掠過,見紀清漪徐令琛璧人一般郎才女貌看著就賞心悅目,至於紀清漪身後的那兩個,怎麼看怎麼覺得礙眼。 皇后也看見了紀清漪,眼中閃過一抹疼惜。 紀清漪暗暗點頭,果然不愧是皇后,將徐令琛都騙了。 “怎麼不見太后?”皇帝轉頭問皇后:“剛才派人去問了嗎?” 皇后道:“我們出門的時候,太后已經朝這邊來了,按說已經到了才是。” 正說著,一個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皇上,皇后,太后娘娘說昨晚沒睡好,身上乏的厲害,不耐煩見人,今兒就不來了,讓皇上皇后與諸位宗室貴親盡興。” 皇帝不置可否:“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皇帝生母早逝,一直被奉尚夫人養大,皇帝登基之後尊崇奉尚夫人,太后覺得皇帝這是在打她的臉,屢次為難奉尚夫人。 一開始奉尚夫人總是退讓,後來避無可避,便不再縱容太后,將太后做的事情捅到了皇帝面前。皇帝非常不高興,沒對太后做什麼,卻讓人當著太后的面,杖斃了太后的貼身嬤嬤,太后大病了一場,從那之後就視奉尚夫人為死敵。 雖然明面上不能做什麼,但心裡卻十分忌恨奉尚夫人,由此,跟皇帝的關係也非常僵。 她不來,皇帝只當她拿喬,也不去請,眾人便開了席。 實際是太后的攆車已經從慈寧宮出發,半路上聽到太監稟報說寧王世子妃帶了兩個美人進宮,說是太后賞賜的,還說眾人背地裡議論太后過分,孫子成親才三個月就賞賜了美人,分明是不安好心,想讓寧王世子與世子妃感情不和。也有人說,太后這是故意跟皇上較勁,因為世子妃是皇上指的而不是太后選的…… 總之不管哪一種說話,都對太后非常不滿,說親祖母不能這樣坑親孫子。 太后聽了,氣得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從攆車上摔下來,臉色更是綠的跟苦膽一樣,她氣咻咻抓著扶手,好半天才從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回慈寧宮。” 等到了慈寧宮,太后也不用薛寄秋攙扶,臉色猙獰地回了寢殿,將桌上茶盞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紀氏這毒婦……毒婦……” “姑祖母,表嫂這次太過分了,您看要不要寫信給寧王,讓他勸勸琛表哥?” 薛寄秋不說還好,一說太后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孫子成親不到三個月,她就塞了兩個人,還寫信去告訴兒子,這不是明擺著讓寧王知道她沒安好心嗎? “不用!”太后咬牙切齒道:“紀氏心思歹毒,膽大妄為,令琛又站在她那邊,貿然行事,咱們討不到好,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薛寄秋扶著太后坐下,一面柔聲勸她,一面給她取下頭上的飾品,只聽得外面一陣腳步聲響:“太后,御花園那邊出事了。” 太后精神一振:“出了什麼事?” 該不會是紀氏出了什麼么蛾子了吧? 在太后炯炯的目光中,太監道:“是周王世子妃暈倒了,太醫去診治了,發現她有了身孕了。” “哎呀!”太后愕然:“竟然是孟氏有孕了。” 驚詫之後,太后臉上突然露出微笑:“你下去吧。” 紀氏比孟氏早一個月進門,如今孟氏有孕了,紀氏卻沒有,這不就是送上門的把柄嗎? “你回來。”太后道:“去查查明兒寧王世子是休沐還是當職?” 這幾天他忙著調兵的事情,恐怕不會得閒,正好可以好好收拾紀氏,以報今日之恨。 薛寄秋見太后如此,也明白了七八分,紀清漪不是狂嗎?明天有她好受的了。 孟靜玉昏倒,很快就離開了皇宮,等她醒來已經在周王府自己的床上了。 她用目光詢問自己身邊的丫鬟,那丫鬟一臉的喜悅,眼圈也紅了:“小姐,太醫說你……你懷了身孕!” 孟靜玉大吃一驚,猛然做起,情急之下,張嘴說話,卻忘了自己嗓子燒壞了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她呆呆地過了好久,才把手慢慢放到自己肚子上,眼淚一下子就落了出來。 她討好徐令檢目的就是今天! 姑母說了,會全力扶徐令檢登基,一旦她生下男胎,徐令檢登基之時,便是他喪命之時。 只有皇帝身上淌著孟家的血脈,長寧侯府的富貴榮華才能永世不斷。 等她的兒子做了皇帝,她就是太后,姑母就是攝政太皇太后,還有誰敢瞧不起她。

第120章 氣惱

言語中露出了幾分委屈。

“沒有這樣的長輩。”壽春大長公主拍了拍紀清漪的手,憐惜道:“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別怕,今天大姑母給你做主,絕不讓太后欺負你。”

壽春大長公主覺得紀清漪會插花,原本就對她有好感,後來顧嚮明娶了陳寶靈,紀清漪又嫁給了徐令琛走動的就多了起來,愛屋及烏,自然更喜歡她了。

而太后又不是壽春大長公主生母,太后又一直不喜插花,所以兩人關係淡淡的。

出了這種事,壽春大長公主毫不猶豫地站在了紀清漪這邊。

壽春大長公主可是皇帝一母同胞的雙生妹妹,在皇帝面前說話很有分量,她說一句,抵得上別人說十句了。

紀清漪便紅了眼圈:“多謝大姑母,要不是遇到了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了。你若是有寶靈一般的潑辣勁,也不至於此。”壽春大長公主道:“你先去御花園吧,我這就去見見皇上。”

御花園浮碧殿裡已經來了不少人了,已經出嫁的公主、沒有封地的只能世襲罔替的閒散王爺王妃早早就到了。

紀清漪是進門不到半年的新媳婦,又是皇帝格外寵愛的寧王世子的嫡妻,第二天拜見的時候皇帝還賞了玉如意,所以她一進門就有很多人來到她的身邊跟她寒暄。

宗室女眷與她打過招呼之後,無一例外都看向珊瑚與珍珠,一臉的好奇。

紀清漪故意給她們兩人打扮的這麼隆重,目的就在於此,見目的達到,自然非常開心,臉上卻帶了幾分苦澀與隱忍,一遍一遍地介紹:“……是太后賞的,讓好好對待……”

有人拉著她的手說做皇家媳婦不容易,也有膽子大的說太后怎麼能這樣,也有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替她宣傳。

一圈轉下來,她博得了不少的同情。

等她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時候,徐令檢與孟靜玉來了,孟靜玉定定地看著紀清漪,眼中能滴出血來。

可恨她口不能言!

她是長寧侯府的大小姐,芳華女學的才女,周王世子的正妃,這些人竟然敢可憐她!

而這一切,都是拜紀清漪所賜。

紀清漪這個賤人,她怎麼不去死。

她目光落在紀清漪身後那兩個美人身上,就有人嘆息道:“……是太后賞的人,便如豆腐掉進了灰窩裡,拍不得,打不得,寧王世子妃也是跟你一樣命苦。”

孟靜玉瞳孔倏然一緊,流露出幾分憎恨,說話的那人意識到了,立馬住了口,滿臉的尷尬:“瞧我,說錯了話。”

說完就灰溜溜的走了。

孟靜玉雖然憤怒,但看紀清漪一臉的微笑,心裡也覺得暢快。

紀清漪此刻在笑,心裡恐怕在滴血吧。

徐令檢不喜歡她,對她很冷淡,紀清漪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就是紀清漪的報應。

紀清漪看著徐令檢對孟靜玉溫柔款款,而孟靜玉卻一臉的鬱怒扭曲,就搖了搖頭。

多行不義必自斃,孟靜玉這也算是得到報應了。

因南疆叛亂,兵部安排了陳文鉞去平叛,徐令琛兼管兵部特別忙,直到人都來差不多了,他才姍姍來遲。

見紀清漪身後坐著的那兩個花枝招展的人,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出來。

這個小丫頭,可真真是聰明,知道用這一招來打太后的臉。

他一路跟人寒暄,來到紀清漪身邊坐下。

珊瑚與珍珠見門口來了一個面如冠玉,龍章鳳資的男子早看呆了,見他竟然來到自己身邊坐下來,才意識到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寧王世子了。

珊瑚已經看痴了,珍珠見這位寧王世子自打進門視線一直落在世子妃身上,剛才看到自己二人的時候也只是吃驚而已,並無驚豔貪婪之色,就知道這位不是自己能拿下來的主,與其痴心妄想,不如好好巴結世子妃,等今晚一過,便能得到自由了。

她推了珊瑚一下,讓她冷靜。

珊瑚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有些魂不守舍。

珍珠就暗暗搖頭。

開席前,帝后聯袂而來,眾人跪拜下去。

皇帝的聲音顯得有些輕快:“都起來吧,今天是家宴,只敘天倫,不必多禮。”

眾人起身落座,皇帝視線從眾人身上掠過,見紀清漪徐令琛璧人一般郎才女貌看著就賞心悅目,至於紀清漪身後的那兩個,怎麼看怎麼覺得礙眼。

皇后也看見了紀清漪,眼中閃過一抹疼惜。

紀清漪暗暗點頭,果然不愧是皇后,將徐令琛都騙了。

“怎麼不見太后?”皇帝轉頭問皇后:“剛才派人去問了嗎?”

皇后道:“我們出門的時候,太后已經朝這邊來了,按說已經到了才是。”

正說著,一個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皇上,皇后,太后娘娘說昨晚沒睡好,身上乏的厲害,不耐煩見人,今兒就不來了,讓皇上皇后與諸位宗室貴親盡興。”

皇帝不置可否:“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皇帝生母早逝,一直被奉尚夫人養大,皇帝登基之後尊崇奉尚夫人,太后覺得皇帝這是在打她的臉,屢次為難奉尚夫人。

一開始奉尚夫人總是退讓,後來避無可避,便不再縱容太后,將太后做的事情捅到了皇帝面前。皇帝非常不高興,沒對太后做什麼,卻讓人當著太后的面,杖斃了太后的貼身嬤嬤,太后大病了一場,從那之後就視奉尚夫人為死敵。

雖然明面上不能做什麼,但心裡卻十分忌恨奉尚夫人,由此,跟皇帝的關係也非常僵。

她不來,皇帝只當她拿喬,也不去請,眾人便開了席。

實際是太后的攆車已經從慈寧宮出發,半路上聽到太監稟報說寧王世子妃帶了兩個美人進宮,說是太后賞賜的,還說眾人背地裡議論太后過分,孫子成親才三個月就賞賜了美人,分明是不安好心,想讓寧王世子與世子妃感情不和。也有人說,太后這是故意跟皇上較勁,因為世子妃是皇上指的而不是太后選的……

總之不管哪一種說話,都對太后非常不滿,說親祖母不能這樣坑親孫子。

太后聽了,氣得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從攆車上摔下來,臉色更是綠的跟苦膽一樣,她氣咻咻抓著扶手,好半天才從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回慈寧宮。”

等到了慈寧宮,太后也不用薛寄秋攙扶,臉色猙獰地回了寢殿,將桌上茶盞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紀氏這毒婦……毒婦……”

“姑祖母,表嫂這次太過分了,您看要不要寫信給寧王,讓他勸勸琛表哥?”

薛寄秋不說還好,一說太后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孫子成親不到三個月,她就塞了兩個人,還寫信去告訴兒子,這不是明擺著讓寧王知道她沒安好心嗎?

“不用!”太后咬牙切齒道:“紀氏心思歹毒,膽大妄為,令琛又站在她那邊,貿然行事,咱們討不到好,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薛寄秋扶著太后坐下,一面柔聲勸她,一面給她取下頭上的飾品,只聽得外面一陣腳步聲響:“太后,御花園那邊出事了。”

太后精神一振:“出了什麼事?”

該不會是紀氏出了什麼么蛾子了吧?

在太后炯炯的目光中,太監道:“是周王世子妃暈倒了,太醫去診治了,發現她有了身孕了。”

“哎呀!”太后愕然:“竟然是孟氏有孕了。”

驚詫之後,太后臉上突然露出微笑:“你下去吧。”

紀氏比孟氏早一個月進門,如今孟氏有孕了,紀氏卻沒有,這不就是送上門的把柄嗎?

“你回來。”太后道:“去查查明兒寧王世子是休沐還是當職?”

這幾天他忙著調兵的事情,恐怕不會得閒,正好可以好好收拾紀氏,以報今日之恨。

薛寄秋見太后如此,也明白了七八分,紀清漪不是狂嗎?明天有她好受的了。

孟靜玉昏倒,很快就離開了皇宮,等她醒來已經在周王府自己的床上了。

她用目光詢問自己身邊的丫鬟,那丫鬟一臉的喜悅,眼圈也紅了:“小姐,太醫說你……你懷了身孕!”

孟靜玉大吃一驚,猛然做起,情急之下,張嘴說話,卻忘了自己嗓子燒壞了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她呆呆地過了好久,才把手慢慢放到自己肚子上,眼淚一下子就落了出來。

她討好徐令檢目的就是今天!

姑母說了,會全力扶徐令檢登基,一旦她生下男胎,徐令檢登基之時,便是他喪命之時。

只有皇帝身上淌著孟家的血脈,長寧侯府的富貴榮華才能永世不斷。

等她的兒子做了皇帝,她就是太后,姑母就是攝政太皇太后,還有誰敢瞧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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