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路上

寵妻為榮·上官慕容·3,148·2026/3/24

第125章 路上 先是在成親第二天賜下太子妃與皇長媳才能有的玉如意,接著又讓世子妃回鄉省親。 這一連串的舉動,落在有心人眼中便成了皇帝的暗示。 某些觀望的朝臣覺得或許已經到了站隊的時候了,否則等太子被廢再去投靠寧王世子,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可現在寧王世子離開京城了啊,就是想去表忠心也沒有門路啊。再說了,寧王世子那個脾氣,就算他在京城,也不能大喇喇登門投靠吧。 所以,很多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平陽侯身上。 寧王世子雖然不在京城,可平陽侯府是世子妃的孃家啊,只要跟平陽侯走動起來,有他在中間牽線拉橋,何愁沒機會在寧王世子面前表功。 這些人為自己的主意沾沾自喜,卻不料平陽侯對外稱病,太夫人閉門不出,他們就是想拜訪都不行。 就在眾人為投靠徐令琛沒有門路而苦惱時,皇帝突然下了一道聖旨,將眾人給打懵了。 竟然是讓太子管理戶部、禮部。 那些人徹底暈了,皇帝不是要廢太子嗎?怎麼會突然將寧王世子管理的戶部交給太子?難道他們之前猜錯了,皇帝並沒有要廢太子的意思。 這一招讓那些牆頭草一下子冷靜了下來,覺得為時尚早,不能這麼匆匆忙忙就站隊,還是要再看看。 養心殿裡,皇帝批完了奏摺,李公公捧上溫度正好,爽口的濃茶過來。 皇帝一手接了,一手輕輕揉著眉頭:“他們到哪裡了?”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李公公知道能讓皇帝這麼掛心的,除了寧王世子之外,再無第二個人了。 李公公彎彎腰,小心翼翼答道:“回皇上,三天前來的消息,已經進入徐州地界了,這會子估計已經到達揚州城了。” 皇帝站起來,盯著牆上掛的輿圖,視線一直落在江南,過了很久,皇帝才自言自語道:“你可千萬別讓朕失望啊。” 太子兼管戶部、禮部,可謂是風頭無兩,風光無限。 對於最近這一段時間取得的成功太子很滿意,奪位的事情也緊鑼密鼓地佈置起來了。 有幕僚跟太子建議:“殿下,如今寧王世子人離了京城,正是咱們動手的好時機。趁著他在路上,咱們做好埋伏,趁其不備,殺人滅口,如此便去掉一個勁敵。” 太子眼光一閃,顯然是心動了。 “不行!”其他幕僚道:“路上動手容易節外生枝,真要下殺手必須好好部署,咱們在江南那邊的人手不少,等他到了揚州咱們再下殺手,嫁禍給流民。” 太子沉吟半晌沒說話。 他是太子,可皇帝卻更喜歡徐令琛,回回與徐令琛交手,他都是功敗垂成。 徐令琛這個勁敵,讓他坐立難安,他不止一次想過要殺掉徐令琛。 如今有機會去掉這樣一個心腹大患,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就……” 他正想說就按你們說的辦,不料卻被人打斷了。 “殿下!”子臣先生正色道:“眼下已到圖窮匕見之時,咱們應該將所有的精力放在大計上,而不是去計較那些細微的末節。成大事者,最忌諱關鍵時刻節外生枝。只要咱們大事成功,便是寧王世子回來,君臣名分已定,他也無力扭轉乾坤。” 太子一頓,咬了咬牙關。 徐令琛簡直就是他的噩夢,眼下這麼好的機會要白白放過,他真的不甘心。錯過這一次,恐怕再無第二次了。 子臣先生看出太子的不甘之色了,就笑道:“殿下是太子,寧王世子一直桀驁不馴,目無國法,屢屢挑戰殿下的威嚴,以其犯下的罪孽,便是死一百次也不足為惜。隻眼下卻不是好時機,待殿下坐上那個位置,君臨天下,想治寧王世子的罪,還不是輕而易舉?” 太子聽了這話,便如吃了人參果一般,五臟六腑沒有一處不熨貼的,看子臣先生就更覺得滿意了。 “子臣先生深得我心,待大業成時,先生就是我第一功臣。” 到了那個時候,他要整治徐令琛,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他要從徐令琛那裡受的屈辱加倍奉還,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他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低聲下氣,那滋味比殺了徐令琛要過癮多了。 幕僚心裡對子臣先生更加鄙視了,這個人並無什麼計謀,不過是會揣摩人心,會拍太子殿下的馬屁而已,便是太子殿下的腳伸過來,他也一定會捧著說是香的。 可惜太子殿下就喜歡這等阿諛逢迎、捋須拍馬之人。 眾人對視一眼,上前也說恭維的話。 一時間屋內竟是賓主盡歡,其樂融融。 徐令檢看著他們彈冠相慶,臉上如春風般和煦,心裡卻在冷笑。 原本太子身邊第一人的位子是他的,自打這個子臣先生來了之後,他就退居二線了。 太子對子臣先生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有好幾次他向太子獻計,太子原本都答應了,可後來子臣先生從中作梗,太子又反悔了。 有時候是私底下,有時候是當著眾人的面,這個子臣先生總喜歡踩著別人來彰顯他的能耐。 今天要殺徐令琛的這個計謀也是他出的,他就怕子臣先生會從中作梗,所以沒有自己說,而是讓那兩個幕僚開口。 果然子臣先生又反駁了,沒想到太子竟然再次聽從,還說子臣先生是他的第一功臣。 子臣先生是第一功臣,那他呢,他算什麼! 他為太子做了這麼多事,竟然還不如一個耍嘴皮子的。 徐令檢冷哼,他本來打算先扶太子上位,除掉徐令琛,然後再除掉太子。現在看來,太子也是個靠不住的。 既然太子不動手,那他就自己動手。 等徐令琛死在南邊,他還可以趁亂將紀清漪搶回來,以後再慢慢地折磨她,以報自己從前受到了羞辱。 至於太子,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先殺徐令琛,嫁禍給太子,以皇帝對徐令琛的疼愛,必回處罰太子,屆時再無人與自己競爭,帝位便是他的了。 徐令檢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覺得壓在自己頭上的兩座大山,終於要被自己除掉了。 寧王世子徐令琛陪世子妃南下省親,皇帝親自下旨令沿途官員接待。 這一路走來,沿途的官員皆是小心翼翼的,唯恐有那點不對的罪了這位深受皇帝疼愛卻又脾氣孤傲的世子。 進入江蘇境地之後,世子的儀駕先停在了徐州。 凡江蘇五品以上的官員皆提前到達徐州,等候世子、世子妃大駕,恭恭敬敬地迎進了徐州府府衙後的宅院。 這宅院是徐州知府一家住的,為了迎接世子大駕,知府便將一家老小全都遷到別處,將府衙後院騰出來供徐令琛居住。 一開始紀清漪並不知道他們走到哪裡,哪裡的官員就要將自己的屋子騰出來,還是到了山東聊城之後才無意中聽清泰說起的這件事情。 她覺得這樣太麻煩了,為了她們一行人,倒讓別人一家子都搬家,紀清漪有點過意不去,就找了徐令琛道:“後面咱們就住驛館或者客棧吧,總是這樣麻煩人家,實在太不好了。” 徐令琛聽了就笑:“我自然是沒有異議的,就怕你到時候會改變主意。” “胡說。”紀清漪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嬌俏極了:“我從前是不知道會這樣麻煩別人,如今知道了,必然不會住人家家裡了。” 徐令琛抱了她在腿上,笑道:“那咱們打個賭吧。” 紀清漪一聽就來了精神:“堵什麼?” “如果這次你能堅持自己的想法,不住縣衙,那就是你贏我輸。你贏了,等過了徐州府之後,我就帶著你與省親的儀駕分開走,讓清泰陪著他們走明路,咱們兩個一駕小車,一隻小船,一路上遊山玩水,慢慢地走到揚州去。” “你說真的?”紀清漪歪頭看他,神色間卻難掩歡喜。 他們這一路走來,水路陸路換著走,的確見到了不少風景。可因為是皇子儀駕,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根本不自由,更不可能好好玩賞。除了一開始的新奇之後,後面只剩下行路的枯燥了。 紀清漪只想趕緊到達揚州,結束這無聊的路程。 可若是能跟徐令琛單獨出去遊山玩水,那就跟她來的時候想的一樣的,這個賭約對紀清漪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 “好!”紀清漪毫不猶豫,豪氣雲天道:“本世子妃就跟你賭。” 她眉宇間都是明快,一掃前幾天的煩悶,整個人看著漂亮極了。 他喜歡這樣的漪漪。 他就想看她笑,看她嬌,看她快快活活的,肆無忌憚的樣子。 “你先別急,先聽聽輸了之後的懲罰再做決定吧。”徐令琛眸中流淌著笑意。 紀清漪心中生出幾分警惕,然後又笑:“你說吧,隨你要怎麼懲罰,我都會同意。” 因為我這一次要麼住在客棧,要麼住在驛館,絕不會住府衙縣衙的,想來,那些知府縣令也必然會高興的,畢竟不用搬家了啊。 徐令琛親她的耳朵,用曖昧的、壞壞的語氣道:“如果你輸了,你就站在地上,趴在床邊,讓我……” 轟! 紀清漪只感覺一股熱浪從耳朵湧向了全身,她的臉一瞬間變得紫紅紫紅的。 那個姿勢,她在畫冊子上見過,非常的妖嬈誘人,可讓她去做,未免也太羞人了。 不行,她不幹! 徐令琛得意的笑了。

第125章 路上

先是在成親第二天賜下太子妃與皇長媳才能有的玉如意,接著又讓世子妃回鄉省親。

這一連串的舉動,落在有心人眼中便成了皇帝的暗示。

某些觀望的朝臣覺得或許已經到了站隊的時候了,否則等太子被廢再去投靠寧王世子,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可現在寧王世子離開京城了啊,就是想去表忠心也沒有門路啊。再說了,寧王世子那個脾氣,就算他在京城,也不能大喇喇登門投靠吧。

所以,很多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平陽侯身上。

寧王世子雖然不在京城,可平陽侯府是世子妃的孃家啊,只要跟平陽侯走動起來,有他在中間牽線拉橋,何愁沒機會在寧王世子面前表功。

這些人為自己的主意沾沾自喜,卻不料平陽侯對外稱病,太夫人閉門不出,他們就是想拜訪都不行。

就在眾人為投靠徐令琛沒有門路而苦惱時,皇帝突然下了一道聖旨,將眾人給打懵了。

竟然是讓太子管理戶部、禮部。

那些人徹底暈了,皇帝不是要廢太子嗎?怎麼會突然將寧王世子管理的戶部交給太子?難道他們之前猜錯了,皇帝並沒有要廢太子的意思。

這一招讓那些牆頭草一下子冷靜了下來,覺得為時尚早,不能這麼匆匆忙忙就站隊,還是要再看看。

養心殿裡,皇帝批完了奏摺,李公公捧上溫度正好,爽口的濃茶過來。

皇帝一手接了,一手輕輕揉著眉頭:“他們到哪裡了?”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李公公知道能讓皇帝這麼掛心的,除了寧王世子之外,再無第二個人了。

李公公彎彎腰,小心翼翼答道:“回皇上,三天前來的消息,已經進入徐州地界了,這會子估計已經到達揚州城了。”

皇帝站起來,盯著牆上掛的輿圖,視線一直落在江南,過了很久,皇帝才自言自語道:“你可千萬別讓朕失望啊。”

太子兼管戶部、禮部,可謂是風頭無兩,風光無限。

對於最近這一段時間取得的成功太子很滿意,奪位的事情也緊鑼密鼓地佈置起來了。

有幕僚跟太子建議:“殿下,如今寧王世子人離了京城,正是咱們動手的好時機。趁著他在路上,咱們做好埋伏,趁其不備,殺人滅口,如此便去掉一個勁敵。”

太子眼光一閃,顯然是心動了。

“不行!”其他幕僚道:“路上動手容易節外生枝,真要下殺手必須好好部署,咱們在江南那邊的人手不少,等他到了揚州咱們再下殺手,嫁禍給流民。”

太子沉吟半晌沒說話。

他是太子,可皇帝卻更喜歡徐令琛,回回與徐令琛交手,他都是功敗垂成。

徐令琛這個勁敵,讓他坐立難安,他不止一次想過要殺掉徐令琛。

如今有機會去掉這樣一個心腹大患,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就……”

他正想說就按你們說的辦,不料卻被人打斷了。

“殿下!”子臣先生正色道:“眼下已到圖窮匕見之時,咱們應該將所有的精力放在大計上,而不是去計較那些細微的末節。成大事者,最忌諱關鍵時刻節外生枝。只要咱們大事成功,便是寧王世子回來,君臣名分已定,他也無力扭轉乾坤。”

太子一頓,咬了咬牙關。

徐令琛簡直就是他的噩夢,眼下這麼好的機會要白白放過,他真的不甘心。錯過這一次,恐怕再無第二次了。

子臣先生看出太子的不甘之色了,就笑道:“殿下是太子,寧王世子一直桀驁不馴,目無國法,屢屢挑戰殿下的威嚴,以其犯下的罪孽,便是死一百次也不足為惜。隻眼下卻不是好時機,待殿下坐上那個位置,君臨天下,想治寧王世子的罪,還不是輕而易舉?”

太子聽了這話,便如吃了人參果一般,五臟六腑沒有一處不熨貼的,看子臣先生就更覺得滿意了。

“子臣先生深得我心,待大業成時,先生就是我第一功臣。”

到了那個時候,他要整治徐令琛,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他要從徐令琛那裡受的屈辱加倍奉還,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他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低聲下氣,那滋味比殺了徐令琛要過癮多了。

幕僚心裡對子臣先生更加鄙視了,這個人並無什麼計謀,不過是會揣摩人心,會拍太子殿下的馬屁而已,便是太子殿下的腳伸過來,他也一定會捧著說是香的。

可惜太子殿下就喜歡這等阿諛逢迎、捋須拍馬之人。

眾人對視一眼,上前也說恭維的話。

一時間屋內竟是賓主盡歡,其樂融融。

徐令檢看著他們彈冠相慶,臉上如春風般和煦,心裡卻在冷笑。

原本太子身邊第一人的位子是他的,自打這個子臣先生來了之後,他就退居二線了。

太子對子臣先生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有好幾次他向太子獻計,太子原本都答應了,可後來子臣先生從中作梗,太子又反悔了。

有時候是私底下,有時候是當著眾人的面,這個子臣先生總喜歡踩著別人來彰顯他的能耐。

今天要殺徐令琛的這個計謀也是他出的,他就怕子臣先生會從中作梗,所以沒有自己說,而是讓那兩個幕僚開口。

果然子臣先生又反駁了,沒想到太子竟然再次聽從,還說子臣先生是他的第一功臣。

子臣先生是第一功臣,那他呢,他算什麼!

他為太子做了這麼多事,竟然還不如一個耍嘴皮子的。

徐令檢冷哼,他本來打算先扶太子上位,除掉徐令琛,然後再除掉太子。現在看來,太子也是個靠不住的。

既然太子不動手,那他就自己動手。

等徐令琛死在南邊,他還可以趁亂將紀清漪搶回來,以後再慢慢地折磨她,以報自己從前受到了羞辱。

至於太子,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先殺徐令琛,嫁禍給太子,以皇帝對徐令琛的疼愛,必回處罰太子,屆時再無人與自己競爭,帝位便是他的了。

徐令檢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覺得壓在自己頭上的兩座大山,終於要被自己除掉了。

寧王世子徐令琛陪世子妃南下省親,皇帝親自下旨令沿途官員接待。

這一路走來,沿途的官員皆是小心翼翼的,唯恐有那點不對的罪了這位深受皇帝疼愛卻又脾氣孤傲的世子。

進入江蘇境地之後,世子的儀駕先停在了徐州。

凡江蘇五品以上的官員皆提前到達徐州,等候世子、世子妃大駕,恭恭敬敬地迎進了徐州府府衙後的宅院。

這宅院是徐州知府一家住的,為了迎接世子大駕,知府便將一家老小全都遷到別處,將府衙後院騰出來供徐令琛居住。

一開始紀清漪並不知道他們走到哪裡,哪裡的官員就要將自己的屋子騰出來,還是到了山東聊城之後才無意中聽清泰說起的這件事情。

她覺得這樣太麻煩了,為了她們一行人,倒讓別人一家子都搬家,紀清漪有點過意不去,就找了徐令琛道:“後面咱們就住驛館或者客棧吧,總是這樣麻煩人家,實在太不好了。”

徐令琛聽了就笑:“我自然是沒有異議的,就怕你到時候會改變主意。”

“胡說。”紀清漪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嬌俏極了:“我從前是不知道會這樣麻煩別人,如今知道了,必然不會住人家家裡了。”

徐令琛抱了她在腿上,笑道:“那咱們打個賭吧。”

紀清漪一聽就來了精神:“堵什麼?”

“如果這次你能堅持自己的想法,不住縣衙,那就是你贏我輸。你贏了,等過了徐州府之後,我就帶著你與省親的儀駕分開走,讓清泰陪著他們走明路,咱們兩個一駕小車,一隻小船,一路上遊山玩水,慢慢地走到揚州去。”

“你說真的?”紀清漪歪頭看他,神色間卻難掩歡喜。

他們這一路走來,水路陸路換著走,的確見到了不少風景。可因為是皇子儀駕,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根本不自由,更不可能好好玩賞。除了一開始的新奇之後,後面只剩下行路的枯燥了。

紀清漪只想趕緊到達揚州,結束這無聊的路程。

可若是能跟徐令琛單獨出去遊山玩水,那就跟她來的時候想的一樣的,這個賭約對紀清漪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

“好!”紀清漪毫不猶豫,豪氣雲天道:“本世子妃就跟你賭。”

她眉宇間都是明快,一掃前幾天的煩悶,整個人看著漂亮極了。

他喜歡這樣的漪漪。

他就想看她笑,看她嬌,看她快快活活的,肆無忌憚的樣子。

“你先別急,先聽聽輸了之後的懲罰再做決定吧。”徐令琛眸中流淌著笑意。

紀清漪心中生出幾分警惕,然後又笑:“你說吧,隨你要怎麼懲罰,我都會同意。”

因為我這一次要麼住在客棧,要麼住在驛館,絕不會住府衙縣衙的,想來,那些知府縣令也必然會高興的,畢竟不用搬家了啊。

徐令琛親她的耳朵,用曖昧的、壞壞的語氣道:“如果你輸了,你就站在地上,趴在床邊,讓我……”

轟!

紀清漪只感覺一股熱浪從耳朵湧向了全身,她的臉一瞬間變得紫紅紫紅的。

那個姿勢,她在畫冊子上見過,非常的妖嬈誘人,可讓她去做,未免也太羞人了。

不行,她不幹!

徐令琛得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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