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花開

寵妻為榮·上官慕容·3,413·2026/3/24

第127章 花開 原來,縣令夫人並未誇張,如果紀清漪不住進縣衙,縣令的確可能會丟掉官位。 這一路走來,紀清漪一行人,前面的那些都住了縣衙、府衙,唯獨到了聊城去住客棧。這落到旁人眼中,絕不會說是世子妃體諒那些官員不願意給他們添麻煩,只會說縣令得罪了寧王世子,更嚴重者會說他違抗皇帝的旨意,怠慢寧王世子。 縣令的上峰得知此事,怕牽連上身,一定會收拾縣令給皇帝、徐令琛一個交代。 縣令也的的確確會失去官位。 縣令夫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希望紀清漪大發慈悲可憐可憐他們,又說屋舍早就收拾好了,他們一家早就搬出去了,就算紀清漪不去住,他們暫時也不敢搬回去的。 紀清漪想單獨出去遊覽湖光山色,卻並不希望因為自己讓縣令失去官職,在天人交戰半天之後,她最終答應了縣令夫人的懇求。 縣令夫人喜極而泣感恩戴德地迎了紀清漪住進了縣衙後宅。 等縣令夫人告退了,徐令琛也跟縣令說完了話,兩人一見面,徐令琛就望著紀清漪笑,直把紀清漪笑得面色緋紅。 怪不得他會打那樣的賭,他必然早就知道縣令會苦苦哀求了,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壞了。 “願賭服輸。”徐令琛抱著她道:“晚上不許耍賴。” 紀清漪在他腰窩最嫩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算是出氣了。 到了下午,徐令琛突然搬了一面一人多高的銅鏡進來,那銅鏡大大寬寬,打磨的非常光滑,人照在裡面纖塵畢現。 紀清漪非常的驚奇,問徐令琛:“你從哪裡找來這麼大一面鏡子?” 徐令琛眼眸中有掩不住的笑意:“你喜不喜歡?” “無所謂喜不喜歡,就是穿衣梳妝用不了這麼大的鏡子啊,未免有些浪費了。” “傻瓜,這鏡子不是穿衣梳妝用的。” 他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紀清漪起了忌憚懷疑之心,趕緊繞著鏡子前前後後轉了一圈,沒看出什麼奇特,試探著問:“那它是做什麼的?” “天機不可洩露。” 徐令琛只是笑,並不肯說出緣故。 紀清漪見他不肯說,也就不問了,不過一面鏡子而已,又沒有機關,絕不能像那個“椅子”一樣羞人的。 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細細密密的汗水帶著女兒香,床在輕輕晃,徐令琛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他喃喃地呼喚她的名字:“漪漪,漪漪,把眼睛睜開,睜開。” 紀清漪把臉埋在被子裡,羞得頭都不敢抬,像一隻鴕鳥一樣,根本不聽他的話。 徐令琛見她不動,嘿嘿一笑,懲罰似地用了更大的力。 紀清漪叫了一聲,那聲音又媚又嬌,自己聽著都覺得心頭髮酥,幾個來回就繳械投降了:“別這樣……我睜眼,睜眼就是。” 紀清漪睜開了眼睛,呆了一呆。 銅鏡裡的女子趴在床上,大紅的錦緞被上面繡了寶藍色的牡丹花。女子嬌媚的神情,水盈盈的雙眸,粉嫩的好似花一樣的臉頰比那牡丹花還要妖冶嫵媚。 烏鴉鴉的頭髮與雪白的脊背形成強烈的對比……身子在被子上一進一退,嫣紅的唇微微長著,好似在邀請…… 而身後那人長身玉立,一臉的沉醉痴迷。 這場景比畫上的香豔多了。 紀清漪羞的臉更紅了,頭一歪,把臉埋進了被褥中,她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徐令琛卻格外滿意。 床上的牡丹開了,他的牡丹也開了。 所以後面再到別人府衙裡去住,紀清漪也不覺得愧疚了。 進入徐州府衙之後,徐令琛花了七八天的時間,才將整個江蘇地區五品以上的官員見完。 終於把人都送走了,徐令琛回了內宅,見他的小妻子。 八月底的天氣不冷不熱,她躺在軟塌上,手裡拿了一本小說正看得津津有味,雪白的腳蹺起來,圓潤可愛的腳趾好似一粒粒的葡萄,指甲泛著珍珠一樣的光澤。 “漪漪。”他走過去,抽走她手中的書,將他抱在了懷裡:“是不是很無聊?” 紀清漪躺了半天,骨頭都酥了,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你怎麼回來了?前面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有些睡眼惺忪的樣子。 原來她並不是在看書,而是無聊在打發時間,徐令琛心疼地親了親她的臉頰:“我的事情都忙完了,走,我們出去走走。” 紀清漪看了看窗外,只見落日熔金,晚霞滿天,就搖了搖頭:“太晚了,等會就該吃飯了。而且,我並不覺得無聊。我今天看到一個故事挺有意思的,我說給你聽。” “說是前朝某位皇子外出,被人追殺,因避閃不及落下山去,被一個農女所救。皇子在農女家養傷,日久生情,與農女結為夫婦,等傷好之後,皇子要回京,農女因懷了身孕不能隨行,遂約定等皇子到了京城之後再來接農女。” “不想皇子原來是娶了妻子的,回到京城之後就將農女拋到九霄雲外,救命之恩、夫妻之情悉數忘得一乾二淨,後來皇子登基,除了皇后誕下一個公主之外,其他妃嬪皆無所出……最後農女的兒子長大,進京尋父,做了皇帝,然後奉母親為皇太后。” 紀清漪並不喜歡這個故事,覺得農女太苦了些,雖然做了皇太后,可皇帝已經死了,她一輩子一直孤苦伶仃一個人太可憐了。 她說這個故事,不過是分散徐令琛的注意力而已。 徐令琛忙了一天,該讓他好好歇歇,早點吃飯早點睡覺,明天才好繼續做事。 她這麼體貼懂事,徐令琛就更心疼了,他真不該出來這一趟的,讓她盡是舟車勞頓,卻沒有玩個盡興。 “該見了人都見完了,咱們去街上轉轉,就在外面吃飯,徐州這邊有一種羊肉湯麵據說格外好吃,還有八股油條,都是京城沒有的。” 紀清漪一聽就有些心動,她想了想道:“就咱們兩個去嗎?” “就咱們倆。”徐令琛知道他在想什麼,就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我讓羅貴陪著清泰,讓他也出去轉轉。” 羅貴是寧王從山西派給徐令琛的新護衛,高大沉默,身手卻是一流。 紀清漪放下心來,徐令琛已經自己開了箱籠,從裡面拿出兩套衣服來。 雖然是嶄新的料子,卻是一般富貴人家就能穿得起的普通綢緞,而且尺寸跟紀清漪平時穿的衣裳差不多,一看就知道他早就準備好了。 “徐令琛,你對我真好。”紀清漪抓了那衣裳嘆了一句:“要是我這一套也是男裝就好了。” 語氣裡有淡淡的遺憾。 徐令琛就笑,這傻孩子,她若是穿了男裝,他牽著男子的手在街上走來走去像什麼樣呢。再說了,她長得這麼漂亮,就是穿了男裝也不像男子啊。 他從後面抱著她,咬她的耳朵:“我這麼好,你怎麼報答我呢?” 說話的時候,熱熱的呼吸打到她的勃頸處,紀清漪只覺得整個背上都一陣戰慄,要起雞皮疙瘩了。 他語氣曖昧,紀清漪心中警鈴大響,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領,警惕地看著他:“你,你要做什麼?”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見了登徒子捍衛清白的樣子,讓徐令琛心裡大樂。 他故意摟緊了她,用指腹在她臉上摩挲不止:“你說我要做什麼?嗯?” 那一個“嗯”字尾音拉的長長的。 “不,不行。”紀清漪立馬拒絕:“你休想。” 徐令琛就笑:“為夫今天好累,想讓世子妃替為夫更衣,行不行?” 紀清漪知道自己想左了,臉“騰”地一下紅了,也不說話,就抓了衣裳躲進了屏風後面,進去一會見徐令琛不來,就伸頭問:“怎麼還不進來?” 徐令琛笑著進去,目光深深。 紀清漪給他脫衣,手就要碰他的身體,他個子又高,給他解釦子她就要踮起腳,不一會就額頭上就出汗了。 徐令琛抓了她的手親了親,無奈道:“本世子好生命苦,娶了這麼個笨手笨腳的世子妃。罷了罷了,我自己來吧。” 紀清漪也知道自己笨,有些不好意思。 “乖!”徐令琛摸了摸她的頭:“辛苦你了,等為夫換好衣裳,再幫世子妃換。” “不用,不用。”紀清漪落荒而逃,跑到屏風外面迅速將自己的衣服換好。 兩人相視一笑,手牽著手出了門。 外面已經是華燈初上。 燉的濃濃白白的羊肉湯,削的薄如紙片的羊肉,*辣的紅油,青翠翠的香菜,讓人看著就食指大動。 兩人正準備動筷子,旁邊就有人大聲呵斥:“你這老頭好過分,花同樣的錢,怎麼他們的羊肉比我們的多?” 紀清漪一看,還真是。 同樣的碗,都盛的滿滿的,分量都不少,徐令琛與紀清漪的碗裡卻是堆起來的,上面的羊肉堆的高高的,的確比那些人多了一些。 賣羊肉湯的老漢立馬道歉:“小老兒年紀大了,眼神不好,這就給這位爺添上。” 那男子怒哼一聲,站了起來:“先別添,本少爺問你為何厚此薄彼,是不是看不起本少爺?” 他年紀不大,也不過十□□的樣子,身上也穿著錦袍,還帶著讀書人的方巾,只說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蠻橫,嘴角一個小拇指甲蓋大小的痦子看著格外刺眼,整個人凶神惡煞一般,讓人一看就心生不喜。 老漢苦了臉,立馬告饒:“這是哪裡話,一樣做生意,小老兒怎麼敢看不起這位爺?爺別多想,是小老兒年紀大了,眼神不好,手上也沒有準頭,讓爺受委屈了,這碗麵就送給爺,權當小老兒孝敬爺的一片心意。” 其實這老漢是見徐令琛與紀清漪二人手挽著手十分親密,兩人皆花容月貌天神下凡還如此恩愛,紀清漪坐下的時候,徐令琛特別體貼,拿了帕子將凳子擦了擦才讓她坐,讓他想起他已經故去的老妻。 心裡羨慕這青年夫妻,就多盛了一些,不想惹來這樣的禍事。 “那怎麼行!”男子不依不饒:“我們一行三個人,只不收我的錢,我兩個兄弟的錢卻要收,還說不是瞧不起我?”

第127章 花開

原來,縣令夫人並未誇張,如果紀清漪不住進縣衙,縣令的確可能會丟掉官位。

這一路走來,紀清漪一行人,前面的那些都住了縣衙、府衙,唯獨到了聊城去住客棧。這落到旁人眼中,絕不會說是世子妃體諒那些官員不願意給他們添麻煩,只會說縣令得罪了寧王世子,更嚴重者會說他違抗皇帝的旨意,怠慢寧王世子。

縣令的上峰得知此事,怕牽連上身,一定會收拾縣令給皇帝、徐令琛一個交代。

縣令也的的確確會失去官位。

縣令夫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希望紀清漪大發慈悲可憐可憐他們,又說屋舍早就收拾好了,他們一家早就搬出去了,就算紀清漪不去住,他們暫時也不敢搬回去的。

紀清漪想單獨出去遊覽湖光山色,卻並不希望因為自己讓縣令失去官職,在天人交戰半天之後,她最終答應了縣令夫人的懇求。

縣令夫人喜極而泣感恩戴德地迎了紀清漪住進了縣衙後宅。

等縣令夫人告退了,徐令琛也跟縣令說完了話,兩人一見面,徐令琛就望著紀清漪笑,直把紀清漪笑得面色緋紅。

怪不得他會打那樣的賭,他必然早就知道縣令會苦苦哀求了,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壞了。

“願賭服輸。”徐令琛抱著她道:“晚上不許耍賴。”

紀清漪在他腰窩最嫩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算是出氣了。

到了下午,徐令琛突然搬了一面一人多高的銅鏡進來,那銅鏡大大寬寬,打磨的非常光滑,人照在裡面纖塵畢現。

紀清漪非常的驚奇,問徐令琛:“你從哪裡找來這麼大一面鏡子?”

徐令琛眼眸中有掩不住的笑意:“你喜不喜歡?”

“無所謂喜不喜歡,就是穿衣梳妝用不了這麼大的鏡子啊,未免有些浪費了。”

“傻瓜,這鏡子不是穿衣梳妝用的。”

他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紀清漪起了忌憚懷疑之心,趕緊繞著鏡子前前後後轉了一圈,沒看出什麼奇特,試探著問:“那它是做什麼的?”

“天機不可洩露。”

徐令琛只是笑,並不肯說出緣故。

紀清漪見他不肯說,也就不問了,不過一面鏡子而已,又沒有機關,絕不能像那個“椅子”一樣羞人的。

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細細密密的汗水帶著女兒香,床在輕輕晃,徐令琛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他喃喃地呼喚她的名字:“漪漪,漪漪,把眼睛睜開,睜開。”

紀清漪把臉埋在被子裡,羞得頭都不敢抬,像一隻鴕鳥一樣,根本不聽他的話。

徐令琛見她不動,嘿嘿一笑,懲罰似地用了更大的力。

紀清漪叫了一聲,那聲音又媚又嬌,自己聽著都覺得心頭髮酥,幾個來回就繳械投降了:“別這樣……我睜眼,睜眼就是。”

紀清漪睜開了眼睛,呆了一呆。

銅鏡裡的女子趴在床上,大紅的錦緞被上面繡了寶藍色的牡丹花。女子嬌媚的神情,水盈盈的雙眸,粉嫩的好似花一樣的臉頰比那牡丹花還要妖冶嫵媚。

烏鴉鴉的頭髮與雪白的脊背形成強烈的對比……身子在被子上一進一退,嫣紅的唇微微長著,好似在邀請……

而身後那人長身玉立,一臉的沉醉痴迷。

這場景比畫上的香豔多了。

紀清漪羞的臉更紅了,頭一歪,把臉埋進了被褥中,她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徐令琛卻格外滿意。

床上的牡丹開了,他的牡丹也開了。

所以後面再到別人府衙裡去住,紀清漪也不覺得愧疚了。

進入徐州府衙之後,徐令琛花了七八天的時間,才將整個江蘇地區五品以上的官員見完。

終於把人都送走了,徐令琛回了內宅,見他的小妻子。

八月底的天氣不冷不熱,她躺在軟塌上,手裡拿了一本小說正看得津津有味,雪白的腳蹺起來,圓潤可愛的腳趾好似一粒粒的葡萄,指甲泛著珍珠一樣的光澤。

“漪漪。”他走過去,抽走她手中的書,將他抱在了懷裡:“是不是很無聊?”

紀清漪躺了半天,骨頭都酥了,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你怎麼回來了?前面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有些睡眼惺忪的樣子。

原來她並不是在看書,而是無聊在打發時間,徐令琛心疼地親了親她的臉頰:“我的事情都忙完了,走,我們出去走走。”

紀清漪看了看窗外,只見落日熔金,晚霞滿天,就搖了搖頭:“太晚了,等會就該吃飯了。而且,我並不覺得無聊。我今天看到一個故事挺有意思的,我說給你聽。”

“說是前朝某位皇子外出,被人追殺,因避閃不及落下山去,被一個農女所救。皇子在農女家養傷,日久生情,與農女結為夫婦,等傷好之後,皇子要回京,農女因懷了身孕不能隨行,遂約定等皇子到了京城之後再來接農女。”

“不想皇子原來是娶了妻子的,回到京城之後就將農女拋到九霄雲外,救命之恩、夫妻之情悉數忘得一乾二淨,後來皇子登基,除了皇后誕下一個公主之外,其他妃嬪皆無所出……最後農女的兒子長大,進京尋父,做了皇帝,然後奉母親為皇太后。”

紀清漪並不喜歡這個故事,覺得農女太苦了些,雖然做了皇太后,可皇帝已經死了,她一輩子一直孤苦伶仃一個人太可憐了。

她說這個故事,不過是分散徐令琛的注意力而已。

徐令琛忙了一天,該讓他好好歇歇,早點吃飯早點睡覺,明天才好繼續做事。

她這麼體貼懂事,徐令琛就更心疼了,他真不該出來這一趟的,讓她盡是舟車勞頓,卻沒有玩個盡興。

“該見了人都見完了,咱們去街上轉轉,就在外面吃飯,徐州這邊有一種羊肉湯麵據說格外好吃,還有八股油條,都是京城沒有的。”

紀清漪一聽就有些心動,她想了想道:“就咱們兩個去嗎?”

“就咱們倆。”徐令琛知道他在想什麼,就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我讓羅貴陪著清泰,讓他也出去轉轉。”

羅貴是寧王從山西派給徐令琛的新護衛,高大沉默,身手卻是一流。

紀清漪放下心來,徐令琛已經自己開了箱籠,從裡面拿出兩套衣服來。

雖然是嶄新的料子,卻是一般富貴人家就能穿得起的普通綢緞,而且尺寸跟紀清漪平時穿的衣裳差不多,一看就知道他早就準備好了。

“徐令琛,你對我真好。”紀清漪抓了那衣裳嘆了一句:“要是我這一套也是男裝就好了。”

語氣裡有淡淡的遺憾。

徐令琛就笑,這傻孩子,她若是穿了男裝,他牽著男子的手在街上走來走去像什麼樣呢。再說了,她長得這麼漂亮,就是穿了男裝也不像男子啊。

他從後面抱著她,咬她的耳朵:“我這麼好,你怎麼報答我呢?”

說話的時候,熱熱的呼吸打到她的勃頸處,紀清漪只覺得整個背上都一陣戰慄,要起雞皮疙瘩了。

他語氣曖昧,紀清漪心中警鈴大響,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領,警惕地看著他:“你,你要做什麼?”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見了登徒子捍衛清白的樣子,讓徐令琛心裡大樂。

他故意摟緊了她,用指腹在她臉上摩挲不止:“你說我要做什麼?嗯?”

那一個“嗯”字尾音拉的長長的。

“不,不行。”紀清漪立馬拒絕:“你休想。”

徐令琛就笑:“為夫今天好累,想讓世子妃替為夫更衣,行不行?”

紀清漪知道自己想左了,臉“騰”地一下紅了,也不說話,就抓了衣裳躲進了屏風後面,進去一會見徐令琛不來,就伸頭問:“怎麼還不進來?”

徐令琛笑著進去,目光深深。

紀清漪給他脫衣,手就要碰他的身體,他個子又高,給他解釦子她就要踮起腳,不一會就額頭上就出汗了。

徐令琛抓了她的手親了親,無奈道:“本世子好生命苦,娶了這麼個笨手笨腳的世子妃。罷了罷了,我自己來吧。”

紀清漪也知道自己笨,有些不好意思。

“乖!”徐令琛摸了摸她的頭:“辛苦你了,等為夫換好衣裳,再幫世子妃換。”

“不用,不用。”紀清漪落荒而逃,跑到屏風外面迅速將自己的衣服換好。

兩人相視一笑,手牽著手出了門。

外面已經是華燈初上。

燉的濃濃白白的羊肉湯,削的薄如紙片的羊肉,*辣的紅油,青翠翠的香菜,讓人看著就食指大動。

兩人正準備動筷子,旁邊就有人大聲呵斥:“你這老頭好過分,花同樣的錢,怎麼他們的羊肉比我們的多?”

紀清漪一看,還真是。

同樣的碗,都盛的滿滿的,分量都不少,徐令琛與紀清漪的碗裡卻是堆起來的,上面的羊肉堆的高高的,的確比那些人多了一些。

賣羊肉湯的老漢立馬道歉:“小老兒年紀大了,眼神不好,這就給這位爺添上。”

那男子怒哼一聲,站了起來:“先別添,本少爺問你為何厚此薄彼,是不是看不起本少爺?”

他年紀不大,也不過十□□的樣子,身上也穿著錦袍,還帶著讀書人的方巾,只說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蠻橫,嘴角一個小拇指甲蓋大小的痦子看著格外刺眼,整個人凶神惡煞一般,讓人一看就心生不喜。

老漢苦了臉,立馬告饒:“這是哪裡話,一樣做生意,小老兒怎麼敢看不起這位爺?爺別多想,是小老兒年紀大了,眼神不好,手上也沒有準頭,讓爺受委屈了,這碗麵就送給爺,權當小老兒孝敬爺的一片心意。”

其實這老漢是見徐令琛與紀清漪二人手挽著手十分親密,兩人皆花容月貌天神下凡還如此恩愛,紀清漪坐下的時候,徐令琛特別體貼,拿了帕子將凳子擦了擦才讓她坐,讓他想起他已經故去的老妻。

心裡羨慕這青年夫妻,就多盛了一些,不想惹來這樣的禍事。

“那怎麼行!”男子不依不饒:“我們一行三個人,只不收我的錢,我兩個兄弟的錢卻要收,還說不是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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