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給胡道虎找保鏢,給大金兒子取名字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Ⅱ·郭怒·3,624·2026/4/5

方言算了一下今天過來拜年的客人,成年人和小孩兒加起來就是十三個。 再加上家裡這十幾口子人,這要是換做其他一般家庭,那別說客廳了,臥室裡面都得安排人進去。 要不然完全就坐不下來。 也幸好這四合院的正廳挺大,要不然這麼多人,能在家裡擠著像是汽車裡面排排坐都夠嗆。 這會兒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方言家裡也準備午飯。 在北方部分地區有大年初一不開火,吃除夕剩菜剩飯的說法,寓意年年有餘。 但京城這邊更明確的說法是過零點不動刀。 也就是大年三十吃完大飯開始剁餡、包餃子,過了零點則不能再動刀。 另外還有大年初一不能吃葷的習俗。 規矩就是大年初一早上吃的餃子必須是純素食,餡裡放木耳、蘑菇、粉絲等,還可以放姜,但不能放蔥、蒜和韭菜,因為這幾樣雖不是肉,卻算“葷”。 這方面是人們希望在新的一年裡保持身心“潔凈”,遠離疾病與不幸。 其實這都是流傳了好多年的習俗了,到了現在已經簡化不少了,有些地方能吃肉就不錯了,還管你的初一十五。 就比如舊社會的時候舊俗大年初一拜年,僅限於男人,女人要等到正月初六才可以出門拜年的。 甚至在以前如果前去給別人家拜年,見到開門迎客的是家裡的女人,也會被客人認為不吉利的。 民間還有植柏葉於門戶,插芝麻秸於簷楹,剪金紙作蝴蝶戴在孩子的頭上的傳統,圖的都是吉利。 然後昨晚放的那些鞭炮,落得紅紅的紙屑滿地不打掃,這也是為了能夠踩著如紅花的它們出門,去給親朋好友拜年才這樣的說法。 此外還有,不說不吉之言,不叫他人姓名催人起床,不吃稀飯和苦菜,謹慎用藥,忌洗衣晾衣,忌打破物品,忌爭吵打罵,忌睡懶覺,甚至忌別人掏自己口袋。 今天的午飯裡為了照顧大家的口味,有葷有素,喜歡吃素的就吃素,不在意那麼多規矩,想要吃葷菜的也可以吃葷菜。 男同胞們通常是無肉不歡,管他那麼多規矩,自己又不信佛,有肉吃什麼素? 豬肉白菜餡兒的餃子,過年前炸的丸子,還有方言特意做的幾個鹵菜,豆腐乾,藕,海帶,還有肉。 吃的大家不亦樂乎。 方言家裡的飯菜總是那麼讓人印象深刻。 安東和索菲亞兩個小毛子今天過來拜年提了一堆的禮物,這麼多人裡面,就他們兩個禮物是最多的。 索菲亞是隻直接也用車拉過來的,一個大紙箱子像是過來給超市送貨似的,那麼一堆東西方言放在家用不完,方言對著他們問道: “你們下午還有其他事兒嗎?” 安東和索菲亞正在吃著東西,抬起頭來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含糊的回應道: “沒。” “師父有事兒?”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下午開車去給你們師公拜年去,過幾天他就要去四川拍戲了。” “好!”兩人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 方言想了想,對著一旁的趙正義也說道: “正義下午也去。” “嗯!”趙正義連連點頭,師公還是和他挺親熱的。 方言轉頭看向正在一個勁吃鹵菜的胡道虎,對著他問道: “對了,師弟,師父他們家今天拜年的客人是不是有些多?” 老胡比方言大十九歲,方言叫他師弟,不光是方言自己覺得怪,其他人也感覺有些怪,雖然事實上他也沒喊錯。 不過胡道虎倒是沒覺得有啥,他放下筷子說道: “那不是有些多,是特別多,我過去還是算比較早的,家裡就已經快要坐不下了,本來他留我在那邊吃飯的,我看實在擠不下,就趕緊告辭回來了。” “下午你過去,我估計人更多。” 方言點點頭說道: “沒事兒,我就拜個年就走。” 這時候方言對著賈大鵬問道: “對了大鵬,最近同仁堂怎樣?” 賈大鵬聽到方言問他,忙放下手裡的筷子,說道: “嗐,清閑的很,根本沒有您在的時候的熱鬧勁兒了,現在一整天都沒幾個人來,就算是來的也是買藥的,沒有一個是看病的,過完年後,他們看診的兩位老先生都打算不幹了。” “說是每天一個人都沒有,守著店裡拿工資,他們感覺心裡沒勁兒。” “甚至老崔和老李據說都在申請調走了。” 方言聽到李傳武和崔長壽也要申請走人,問道: “他們又咋了?” “說是現在門店挺安全的,沒啥好守的。”賈大鵬說道。 現在他也是挺蛋疼的,本來以為當上店長就萬事大吉了,結果沒想到現在這店長當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還不如當時跟著方言呢。 方言卻在思考別的事兒。 想了一會兒後,他轉過頭來對著胡道虎說道: “這兩人身手不錯,要不……胡師弟你去把人給申請過來當一下保鏢吧?” “嗯?什麼人?”胡道虎一怔,有些沒明白。 方言對著他說道: “以前我們同仁堂負責安保的,身手不錯,一個天津的八極拳傳人,一個山東太極螳螂的傳人。” 胡道虎聽到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仔細思考一下後,他做了個鉆拳的手勢: “他們能像你那樣……” 意思就是方言那天演示那樣的殺傷力。 方言說道: “應該沒問題,都是從小練的高手。” “好啊!”胡道虎眼前一亮。 轉過頭來看向賈大鵬,說道: “賈店長……” 賈大鵬也知道眼前這位是僑商,忙說道: “胡哥……您叫我小賈或者大鵬就行了。” 胡道虎也沒客氣,說道: “那大鵬,麻煩您幫忙問問那兩位,要是他們願意過來跟我十個月,我就去找中僑辦申請一下,讓他們調過來,就說……除了上級給的,我私下每個人再給他們一部分。” “金額……肯定會讓他們滿意的。” 賈大鵬當個中間人,能夠賣胡道虎一個面子,他當然是願意了,當即就答應道: “好!我下午就去和他們聯系。” 這時候一旁的陳楷歌聞到了八卦的味道,立馬問道: “胡哥您在咱們這裡,還要保鏢啊?” 胡道虎看向陳楷歌,知道這位是方言家裡的半個親戚,而且老爹還是國內的大導演,對他的問題倒是也不以為忤,笑著說道: “這不是為了保險嘛,我們兩口子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小心一些終歸是沒有大錯的。” 陳楷歌點點頭: “明白明白……” 這時候陳楷歌看向方言,對著他說道: “對了,方哥,小李他們元旦就出去了,這什麼時候回來啊?” 這時候一旁沒有開口的大舅哥也說道: “就是,我都好久沒看到他了。” 上次小李給他賺了那麼的私房錢,讓他是記憶猶新啊,元旦節小李就出國去打比賽了,結果現在都還沒回來。 現在大舅哥已經開始想念給他賺了一大筆錢的小李了。 方言聽到他們的問題後,搖搖頭說道: “這個你們還真把我給問倒了,他走的時候也沒說具體什麼時候才回來,下午我去師父那邊,看看能不能遇到我師兄,要是遇到了我就幫你們問問。” 兩人這才點點頭。 然後又聊起了其他事兒。 飯桌上大家聊的熱火朝天的,唯有大金和他媳婦兒有點格格不入,主要是大金本來起點就低,現在從外邊跑了一圈回來,心態上也有些變化,特別是在發現方言一句話就讓花蛇被抓了後。 大金也感覺撈偏門好像不是個事兒,隨時可能被收拾。 加上現在小弟們都跟著他另外一個兄弟混的很好,他回來後也不太想幹了,加上自家老婆又給他生了個兒子,家裡弟弟嚴華還考上了大學。 大金想改邪歸正,今天過來拜年,又是想找方言給指條明路。 只不過好久不見,方言這個貴人現在是更加貴氣逼人了,搞得他心裡有些惴惴不安,生怕惹的方言不高興。 不過方言這時候卻主動對著大金說起話來,對著他問道:: “大金,你們家孩子取名字的事兒,現在還沒落實嗎?” 大金聽到後,趕忙說道: “方哥,這不……等著您給取的個名字嘛,這孩子當時的命是你救下來的,他和您有緣分。” 方言聽到後笑著說道: “這都快四個月大了吧?” 大金媳婦兒說道: “對,您好記性,這孩子還有幾天都滿四個月了。” 方言想了想,看了一下那襁褓裡的孩子,對著大金他們兩口子說道: “這事兒之前本來我是不想答應的,想著大金自己都沒取,我取算個什麼事兒,不過現在大金回來,也願意讓我幫忙取名字,那我就幫忙給想一個名字,不過採納不採納,還是看你們自己。” 聽到方言的話,大金說道: “嗐,我們就等著您給孩子取呢,只要是您取得就行。” 他媳婦兒也連連點頭。 方言想了一下後就說道: “要不,就叫敬亭吧?” 一旁小老弟接過話茬問道: “取自李白《獨坐敬亭山》“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 方言對著他點點頭說道: “對,這裡的“敬”有敬重、恭敬之意,體現一種謙遜的態度;“亭”有挺拔、聳立之態,也可象徵正直的品格。取這兩個字,寓意這個男孩為人恭敬有禮,品德正直,且有堅定的信念和不屈的精神。” 聽到方言這話,大金和他媳婦兒小學水平,自然是有些懵逼。 他們嘀咕道: “敬亭……嚴敬亭,聽起來還挺好聽啊……” 小老弟見狀,就開始分析到: “這個名字挺好的,“嚴”為陽平聲調,“敬”是去聲,“亭”為陽平,平仄相間,念起來朗朗上口,富有節奏感,聲調起伏自然流暢,無論是日常呼喚還是在正式場合被提及,都能給人留下清晰且深刻的印象。” “另外從字形上,“嚴”字簡潔大方,“敬”字結構規整,“亭”字形態優美,三個字搭配在一起,疏密得當,書寫起來美觀協調,給人一種視覺上的舒適感,展現出一種獨特的形式美。” “最後“嚴”作為姓氏,本來就給人一種沉穩、莊重的感覺,與“敬亭”二字搭配,相得益彰,給人一種文雅且富有內涵的感覺,彷彿描繪出一個氣質不凡、品德高尚、內心寧靜的形象,光是聽著名字,就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小老弟最近寫東西多了,小詞兒一套套的。 聽到他這麼說了過後,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道: “嚴敬亭確實挺好聽的!” “不錯不錯,這名字取自古詩裡,和嚴姓連在一起很有味道。” “一聽就感覺是個好名字。” 聽到眾人都怎麼說了,大金和他媳婦兒那還能說別的,當即就點頭說道: “那就叫嚴敬亭!”

方言算了一下今天過來拜年的客人,成年人和小孩兒加起來就是十三個。

再加上家裡這十幾口子人,這要是換做其他一般家庭,那別說客廳了,臥室裡面都得安排人進去。

要不然完全就坐不下來。

也幸好這四合院的正廳挺大,要不然這麼多人,能在家裡擠著像是汽車裡面排排坐都夠嗆。

這會兒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方言家裡也準備午飯。

在北方部分地區有大年初一不開火,吃除夕剩菜剩飯的說法,寓意年年有餘。

但京城這邊更明確的說法是過零點不動刀。

也就是大年三十吃完大飯開始剁餡、包餃子,過了零點則不能再動刀。

另外還有大年初一不能吃葷的習俗。

規矩就是大年初一早上吃的餃子必須是純素食,餡裡放木耳、蘑菇、粉絲等,還可以放姜,但不能放蔥、蒜和韭菜,因為這幾樣雖不是肉,卻算“葷”。

這方面是人們希望在新的一年裡保持身心“潔凈”,遠離疾病與不幸。

其實這都是流傳了好多年的習俗了,到了現在已經簡化不少了,有些地方能吃肉就不錯了,還管你的初一十五。

就比如舊社會的時候舊俗大年初一拜年,僅限於男人,女人要等到正月初六才可以出門拜年的。

甚至在以前如果前去給別人家拜年,見到開門迎客的是家裡的女人,也會被客人認為不吉利的。

民間還有植柏葉於門戶,插芝麻秸於簷楹,剪金紙作蝴蝶戴在孩子的頭上的傳統,圖的都是吉利。

然後昨晚放的那些鞭炮,落得紅紅的紙屑滿地不打掃,這也是為了能夠踩著如紅花的它們出門,去給親朋好友拜年才這樣的說法。

此外還有,不說不吉之言,不叫他人姓名催人起床,不吃稀飯和苦菜,謹慎用藥,忌洗衣晾衣,忌打破物品,忌爭吵打罵,忌睡懶覺,甚至忌別人掏自己口袋。

今天的午飯裡為了照顧大家的口味,有葷有素,喜歡吃素的就吃素,不在意那麼多規矩,想要吃葷菜的也可以吃葷菜。

男同胞們通常是無肉不歡,管他那麼多規矩,自己又不信佛,有肉吃什麼素?

豬肉白菜餡兒的餃子,過年前炸的丸子,還有方言特意做的幾個鹵菜,豆腐乾,藕,海帶,還有肉。

吃的大家不亦樂乎。

方言家裡的飯菜總是那麼讓人印象深刻。

安東和索菲亞兩個小毛子今天過來拜年提了一堆的禮物,這麼多人裡面,就他們兩個禮物是最多的。

索菲亞是隻直接也用車拉過來的,一個大紙箱子像是過來給超市送貨似的,那麼一堆東西方言放在家用不完,方言對著他們問道:

“你們下午還有其他事兒嗎?”

安東和索菲亞正在吃著東西,抬起頭來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含糊的回應道:

“沒。”

“師父有事兒?”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下午開車去給你們師公拜年去,過幾天他就要去四川拍戲了。”

“好!”兩人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

方言想了想,對著一旁的趙正義也說道:

“正義下午也去。”

“嗯!”趙正義連連點頭,師公還是和他挺親熱的。

方言轉頭看向正在一個勁吃鹵菜的胡道虎,對著他問道:

“對了,師弟,師父他們家今天拜年的客人是不是有些多?”

老胡比方言大十九歲,方言叫他師弟,不光是方言自己覺得怪,其他人也感覺有些怪,雖然事實上他也沒喊錯。

不過胡道虎倒是沒覺得有啥,他放下筷子說道:

“那不是有些多,是特別多,我過去還是算比較早的,家裡就已經快要坐不下了,本來他留我在那邊吃飯的,我看實在擠不下,就趕緊告辭回來了。”

“下午你過去,我估計人更多。”

方言點點頭說道:

“沒事兒,我就拜個年就走。”

這時候方言對著賈大鵬問道:

“對了大鵬,最近同仁堂怎樣?”

賈大鵬聽到方言問他,忙放下手裡的筷子,說道:

“嗐,清閑的很,根本沒有您在的時候的熱鬧勁兒了,現在一整天都沒幾個人來,就算是來的也是買藥的,沒有一個是看病的,過完年後,他們看診的兩位老先生都打算不幹了。”

“說是每天一個人都沒有,守著店裡拿工資,他們感覺心裡沒勁兒。”

“甚至老崔和老李據說都在申請調走了。”

方言聽到李傳武和崔長壽也要申請走人,問道:

“他們又咋了?”

“說是現在門店挺安全的,沒啥好守的。”賈大鵬說道。

現在他也是挺蛋疼的,本來以為當上店長就萬事大吉了,結果沒想到現在這店長當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還不如當時跟著方言呢。

方言卻在思考別的事兒。

想了一會兒後,他轉過頭來對著胡道虎說道:

“這兩人身手不錯,要不……胡師弟你去把人給申請過來當一下保鏢吧?”

“嗯?什麼人?”胡道虎一怔,有些沒明白。

方言對著他說道:

“以前我們同仁堂負責安保的,身手不錯,一個天津的八極拳傳人,一個山東太極螳螂的傳人。”

胡道虎聽到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仔細思考一下後,他做了個鉆拳的手勢:

“他們能像你那樣……”

意思就是方言那天演示那樣的殺傷力。

方言說道:

“應該沒問題,都是從小練的高手。”

“好啊!”胡道虎眼前一亮。

轉過頭來看向賈大鵬,說道:

“賈店長……”

賈大鵬也知道眼前這位是僑商,忙說道:

“胡哥……您叫我小賈或者大鵬就行了。”

胡道虎也沒客氣,說道:

“那大鵬,麻煩您幫忙問問那兩位,要是他們願意過來跟我十個月,我就去找中僑辦申請一下,讓他們調過來,就說……除了上級給的,我私下每個人再給他們一部分。”

“金額……肯定會讓他們滿意的。”

賈大鵬當個中間人,能夠賣胡道虎一個面子,他當然是願意了,當即就答應道:

“好!我下午就去和他們聯系。”

這時候一旁的陳楷歌聞到了八卦的味道,立馬問道:

“胡哥您在咱們這裡,還要保鏢啊?”

胡道虎看向陳楷歌,知道這位是方言家裡的半個親戚,而且老爹還是國內的大導演,對他的問題倒是也不以為忤,笑著說道:

“這不是為了保險嘛,我們兩口子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小心一些終歸是沒有大錯的。”

陳楷歌點點頭:

“明白明白……”

這時候陳楷歌看向方言,對著他說道:

“對了,方哥,小李他們元旦就出去了,這什麼時候回來啊?”

這時候一旁沒有開口的大舅哥也說道:

“就是,我都好久沒看到他了。”

上次小李給他賺了那麼的私房錢,讓他是記憶猶新啊,元旦節小李就出國去打比賽了,結果現在都還沒回來。

現在大舅哥已經開始想念給他賺了一大筆錢的小李了。

方言聽到他們的問題後,搖搖頭說道:

“這個你們還真把我給問倒了,他走的時候也沒說具體什麼時候才回來,下午我去師父那邊,看看能不能遇到我師兄,要是遇到了我就幫你們問問。”

兩人這才點點頭。

然後又聊起了其他事兒。

飯桌上大家聊的熱火朝天的,唯有大金和他媳婦兒有點格格不入,主要是大金本來起點就低,現在從外邊跑了一圈回來,心態上也有些變化,特別是在發現方言一句話就讓花蛇被抓了後。

大金也感覺撈偏門好像不是個事兒,隨時可能被收拾。

加上現在小弟們都跟著他另外一個兄弟混的很好,他回來後也不太想幹了,加上自家老婆又給他生了個兒子,家裡弟弟嚴華還考上了大學。

大金想改邪歸正,今天過來拜年,又是想找方言給指條明路。

只不過好久不見,方言這個貴人現在是更加貴氣逼人了,搞得他心裡有些惴惴不安,生怕惹的方言不高興。

不過方言這時候卻主動對著大金說起話來,對著他問道::

“大金,你們家孩子取名字的事兒,現在還沒落實嗎?”

大金聽到後,趕忙說道:

“方哥,這不……等著您給取的個名字嘛,這孩子當時的命是你救下來的,他和您有緣分。”

方言聽到後笑著說道:

“這都快四個月大了吧?”

大金媳婦兒說道:

“對,您好記性,這孩子還有幾天都滿四個月了。”

方言想了想,看了一下那襁褓裡的孩子,對著大金他們兩口子說道:

“這事兒之前本來我是不想答應的,想著大金自己都沒取,我取算個什麼事兒,不過現在大金回來,也願意讓我幫忙取名字,那我就幫忙給想一個名字,不過採納不採納,還是看你們自己。”

聽到方言的話,大金說道:

“嗐,我們就等著您給孩子取呢,只要是您取得就行。”

他媳婦兒也連連點頭。

方言想了一下後就說道:

“要不,就叫敬亭吧?”

一旁小老弟接過話茬問道:

“取自李白《獨坐敬亭山》“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

方言對著他點點頭說道:

“對,這裡的“敬”有敬重、恭敬之意,體現一種謙遜的態度;“亭”有挺拔、聳立之態,也可象徵正直的品格。取這兩個字,寓意這個男孩為人恭敬有禮,品德正直,且有堅定的信念和不屈的精神。”

聽到方言這話,大金和他媳婦兒小學水平,自然是有些懵逼。

他們嘀咕道:

“敬亭……嚴敬亭,聽起來還挺好聽啊……”

小老弟見狀,就開始分析到:

“這個名字挺好的,“嚴”為陽平聲調,“敬”是去聲,“亭”為陽平,平仄相間,念起來朗朗上口,富有節奏感,聲調起伏自然流暢,無論是日常呼喚還是在正式場合被提及,都能給人留下清晰且深刻的印象。”

“另外從字形上,“嚴”字簡潔大方,“敬”字結構規整,“亭”字形態優美,三個字搭配在一起,疏密得當,書寫起來美觀協調,給人一種視覺上的舒適感,展現出一種獨特的形式美。”

“最後“嚴”作為姓氏,本來就給人一種沉穩、莊重的感覺,與“敬亭”二字搭配,相得益彰,給人一種文雅且富有內涵的感覺,彷彿描繪出一個氣質不凡、品德高尚、內心寧靜的形象,光是聽著名字,就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小老弟最近寫東西多了,小詞兒一套套的。

聽到他這麼說了過後,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道:

“嚴敬亭確實挺好聽的!”

“不錯不錯,這名字取自古詩裡,和嚴姓連在一起很有味道。”

“一聽就感覺是個好名字。”

聽到眾人都怎麼說了,大金和他媳婦兒那還能說別的,當即就點頭說道:

“那就叫嚴敬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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