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犀利的二姐,“我從來不是軟柿子啊”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Ⅱ·郭怒·3,430·2026/4/5

“先等等!”方言立馬開口打斷了對方。 “嗯?”表哥何書成微微一一怔,沒明白方言到底想幹什麼? 方言對著他說道: “表哥,在您說之前,我先說一下我三不幫的原則。” 他豎起手指: “第一,違法越界的事兒不幫,第二,敗壞名聲的的事不幫,第三,超過我本身能力範圍的事不幫!” “你要說的事兒,只要不是這三種裡面的事兒,我可以幫忙,如果是,你就提都不要提了。” “……”何書成聽到這裡張了張嘴,剛才到嘴邊的話又堵了回去。 很顯然他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提的要求,很可能會涉及到方言說的原則。 這時候二舅媽卻開口說道: “放心吧,你兄弟當然不會讓你為難的,其實就是讓你幫個小忙!” “他現在的工作想要調動一下,剛好上次打聽到,你幫他們廠領導,徐書記的兒媳婦兒治好了病……” 不等二舅媽說完,二舅又說道: “現在你兄弟在機車廠工作很認真負責,但是一直受不到重用,人家有關系的人,一個個都高升了……” 說著他一拍大腿: “嗐,說起來還是我前些年的事兒也連累了他!都是我這個當爹的沒本事!” “但是現在好了啊,你這個當兄弟的能幹啊,是個有大本事的人,又是上報紙又是上廣播,現在是全國人民都認識,就連市裡的領導都要賣你的面子,加上你還對徐書記他們家有恩,你出面幫忙說兩句,引薦一下你兄弟,憑借他的本領,相信徐書記肯定會重用他的。” “不行。” 這時候方言還沒說話,一旁的二姐方寧就先一步開口了。 她可一點面子都沒給對方,直接接茬說道: “剛才我們家老三就已經說過了,違法越界的事,敗壞名聲的事不幫,你們怎麼還說?” “二舅你以前也是教高中的老師,居然在這裡裝聽不懂?” 聽到這話的二舅頓時不樂意了,指著方寧用出長輩姿態: “不是,寧丫頭你這話說的怎麼這麼難聽?” 方寧冷笑一聲: “呵……剛才方言就說的好聽,你們聽進去了?” “你……”二舅差點被噎死。 方言發現,今天二姐頗有幾分當年小時候的凌厲。 她一步上前對著二舅說道: “你們也別欺負我的弟弟脾氣好,他不好說的,我這個當二姐的來說。” “你們幾十年都不聯系我們家,今天過來就想讓人幫忙,就算是親戚怕也不是這麼用的吧?當年我們家遭難了,你們當時什麼態度?你不記得,我可記得清楚著呢!” “以為今天大過年,說什麼要求都得答應你?那我勸你還是別想這事兒了。” “現在叫你一聲二舅,那是給你面子,你別自己不要臉,非要讓我給你長記性!” 這時候老爹方振華咳了一聲: “好了!方寧,話說過了啊!” 這時候大姐方潔笑著出來說道: “不好意思,方寧這孩子說話就這樣,直來直去,沒啥壞心眼兒。” 方潔這話直接表明了她的態度。 沒錯,我們就是記仇。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二舅指著眾人: “你……你們!” 隨後他指著何慧茹: “何慧茹你也不管一管?” 老孃何慧茹說道: “二哥,孩子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線給你畫好了,你自己還踩進來,我能說什麼呢?” 何慧茹也很無奈啊,本來想著平穩解決這事兒,剛才看到方言都說清楚了,但是自己這二哥還是打算試探一下。 結果沒想到方言還沒說話呢,自己家二丫頭先炸了。 不過也好,這事兒不清不楚的也不是個事兒。 今天撕破臉也省著他們以後給方言找什麼麻煩。 “行了,不幫就不幫!我們家還不受你們這個氣了!”二舅媽站起身,拉著家裡人就要走。 “走!”二舅這時候也一樣,招呼其他人: “我們現在就走!” 看得出來,他們還是很生氣的,只不過吼這麼大聲更多是想要逼迫一下方家的人,畢竟這裡還有據說是海外僑商的人。 他就不信方家這麼不要面子。 結果他們哪裡知道,這在胡道虎他們這些人面前,那就是小兒科。 有錢大家族裡更醜陋的事兒,比這可厲害多了。 而這時候老孃何慧茹說道: “好,二哥二嫂,那你們一家人,一路走好!” “何慧茹……你!”後者差點被這句帶著歧義的話氣吐血。 何慧茹說道: “不好意思啊二哥,提醒你一下,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最受寵,從來就不是軟柿子的。” “你們這麼幹,真的讓我很不高興。” 說完指著門外: “現在……你們家所有人,給我離開這裡!” 小老弟這時候默默的走到門口,將門給開啟了。 同時大姐對著大姐夫使了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來到他們面前,用一米九幾的身高俯視他們,然後板著臉說道: “請出去!” 大姐夫別看平日裡老實巴交的,但是突然兇狠起來,還是很讓人害怕的。 特別是大姐讓他辦的事兒,他就格外上心。 被趙援朝這麼一嚇,幾個人頓時就清醒了不少。 也不敢在方家四合院裡呆著了。 站起身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剛才還在看電視,看的起勁的孩子們被大人抱起來要走,一個個都有些不樂意,不過看到自己長輩的表情,頓時也像是明白了什麼,一下也老實了不少。 “你們帶過來的東西也拿上,別落下了!”這時候何慧茹補充了一句,反正得罪都已經得罪了,乾脆就得罪到底。 其實就是幾捆掛面,一盒點心,兩瓶酒。 畢竟他們家條件本來就不好,所以這次過來的話也沒帶什麼太多的禮物。 這年頭去人家家裡拜年,對方把禮物全部退回,要麼就是客氣推辭,這種情況,送禮人會讓主人堅持留下,這時候主人就會留下的。 另外一種就是,不想欠人情,擔心會有負擔,所以保持獨立不虧欠的狀態。 最後一種就是表達不滿,表示拒絕,表示不想與來客有深入的親近關系。 總之退回禮物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目前這種情況,就屬於是最後一種了。 很顯然何慧茹是不想和他們有任何關系。 並且對他們剛才的行為表示強烈不滿。 拿著自己那寒酸的禮物出了方家大門,站在街道上被冷風一吹。 剛才他們還很憤怒呢,這會兒突然感覺一點不憤怒了,反倒是背後冒冷汗。 突然想到,今天呢和方言家裡撕破臉皮絕對是沒好處的。 他們這家人現在是什麼身份? 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 想到剛才老大家直接吃完飯就走,走之前還特意強調讓他們有空回去燒香,突然一下他們就想明白了。 這是走的和他們完全相反的路徑。 他們家找到機會,利用親情變現。 老大家是要重新建立關系,然後再說別的。 想到這裡,頓時讓他們有些追悔莫及,早知道剛才該跟著一起離開的,結果鬼迷心竅了。 其實方言剛才說那三個不幫的時候,他們也該剎車的。 但還是沒有忍住,主要是他們老兩口子沒忍住。 一下就把事情給搞砸了。 這會兒他們要擔心的就是,後面這事兒怎麼辦? 萬一方家小心眼兒…… 不對,他們家都還記得那麼多年之前的事兒,肯定是小心眼兒啊! 還有萬一嗎? 想到這裡,二舅當即一拍大腿: “找老大,讓他幫忙想個辦法!” 他有些憤怒的說道: “這瘸子剛才走的時候,一點暗示都不給我,看著我往坑裡跳!不能讓他這麼逍遙!” “看到了,已經走了!” 小老弟回到正廳裡,對著眾人報告到。 方言也沒想到,二姐剛才突然發飆。 直接一番話下來,當場就把二舅家的臉皮給撕破了。 這時候老孃何慧茹看向一旁的胡道虎,對著他們說道: “小胡,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結果讓你們看了個現場直播。” 胡道虎搖搖頭說道: “嗐,這有什麼,之前師兄不是一樣,看過我們家那兩個不省心的東西嘛。” 方言知道他說的是當時的胡柔和胡道陽。 這時候胡道虎還自嘲的說道: “你們家這事兒啊,在我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大事兒,人家都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我們家卻不只一本。” 眾人都被他這話給逗笑了。 方言提議道: “我看這事兒就這麼打住吧,現在人也走了,就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 這時候二姐也說道: “對,我建議拿一掛鞭炮出去放了,趕趕晦氣!” 雖然這個提議聽起來有些侮辱剛才二舅一家人,但是馬上就得到了全家的贊同。 不一會兒院門口就放起了鞭炮。 噼裡啪啦的一陣,好不熱鬧。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這鞭炮一響,大家心裡突然一下就舒服多了。 果然是這鞭炮驅趕晦氣啊! 見到有效,當即方言和小老弟有把家裡的鞭炮弄了幾掛出來。 然後還把沒有放完的煙花也拿得出來。 噼裡啪啦的開始放了起來。 這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 昨晚的插曲並沒有對方言他們的生活造成影響。 經過一夜後老孃也想清楚了,反正那邊親情已經所剩無幾,她也懶得維護了,不聯系才是最好的歸宿。 反正以前也沒怎麼聯系。 不過就是恢復常態罷了。 這邊方言一大早去上班,就開始檢查,昨天的李會長家的老五大波浪,還有僑商戴斌那個洗澡一個小時,把自己搞的流鼻血的好大兒。 經過兩副藥的治療後,大波浪的逆經現在基本上得到了治癒。 同樣的戴斌家的孩子,鼻血也沒有復發了。 這倒是讓方言很欣慰。 大年初二,另外血管瘤那姑娘也回來了。 方言檢查了一下,問題不大,繼續治療就行了。 等到檢查完後,院長就打電話到了護士站,告訴方言,病人馬上要來了。 並且告訴他,今天來的病人裡面,有個“比較怪的病人”。 說是讓他注意一下。 方言也不知道這個比較怪,到底是病人長得比較怪,還是脾氣比較怪,又或者是他的病比較怪。

“先等等!”方言立馬開口打斷了對方。

“嗯?”表哥何書成微微一一怔,沒明白方言到底想幹什麼?

方言對著他說道:

“表哥,在您說之前,我先說一下我三不幫的原則。”

他豎起手指:

“第一,違法越界的事兒不幫,第二,敗壞名聲的的事不幫,第三,超過我本身能力範圍的事不幫!”

“你要說的事兒,只要不是這三種裡面的事兒,我可以幫忙,如果是,你就提都不要提了。”

“……”何書成聽到這裡張了張嘴,剛才到嘴邊的話又堵了回去。

很顯然他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提的要求,很可能會涉及到方言說的原則。

這時候二舅媽卻開口說道:

“放心吧,你兄弟當然不會讓你為難的,其實就是讓你幫個小忙!”

“他現在的工作想要調動一下,剛好上次打聽到,你幫他們廠領導,徐書記的兒媳婦兒治好了病……”

不等二舅媽說完,二舅又說道:

“現在你兄弟在機車廠工作很認真負責,但是一直受不到重用,人家有關系的人,一個個都高升了……”

說著他一拍大腿:

“嗐,說起來還是我前些年的事兒也連累了他!都是我這個當爹的沒本事!”

“但是現在好了啊,你這個當兄弟的能幹啊,是個有大本事的人,又是上報紙又是上廣播,現在是全國人民都認識,就連市裡的領導都要賣你的面子,加上你還對徐書記他們家有恩,你出面幫忙說兩句,引薦一下你兄弟,憑借他的本領,相信徐書記肯定會重用他的。”

“不行。”

這時候方言還沒說話,一旁的二姐方寧就先一步開口了。

她可一點面子都沒給對方,直接接茬說道:

“剛才我們家老三就已經說過了,違法越界的事,敗壞名聲的事不幫,你們怎麼還說?”

“二舅你以前也是教高中的老師,居然在這裡裝聽不懂?”

聽到這話的二舅頓時不樂意了,指著方寧用出長輩姿態:

“不是,寧丫頭你這話說的怎麼這麼難聽?”

方寧冷笑一聲:

“呵……剛才方言就說的好聽,你們聽進去了?”

“你……”二舅差點被噎死。

方言發現,今天二姐頗有幾分當年小時候的凌厲。

她一步上前對著二舅說道:

“你們也別欺負我的弟弟脾氣好,他不好說的,我這個當二姐的來說。”

“你們幾十年都不聯系我們家,今天過來就想讓人幫忙,就算是親戚怕也不是這麼用的吧?當年我們家遭難了,你們當時什麼態度?你不記得,我可記得清楚著呢!”

“以為今天大過年,說什麼要求都得答應你?那我勸你還是別想這事兒了。”

“現在叫你一聲二舅,那是給你面子,你別自己不要臉,非要讓我給你長記性!”

這時候老爹方振華咳了一聲:

“好了!方寧,話說過了啊!”

這時候大姐方潔笑著出來說道:

“不好意思,方寧這孩子說話就這樣,直來直去,沒啥壞心眼兒。”

方潔這話直接表明了她的態度。

沒錯,我們就是記仇。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二舅指著眾人:

“你……你們!”

隨後他指著何慧茹:

“何慧茹你也不管一管?”

老孃何慧茹說道:

“二哥,孩子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線給你畫好了,你自己還踩進來,我能說什麼呢?”

何慧茹也很無奈啊,本來想著平穩解決這事兒,剛才看到方言都說清楚了,但是自己這二哥還是打算試探一下。

結果沒想到方言還沒說話呢,自己家二丫頭先炸了。

不過也好,這事兒不清不楚的也不是個事兒。

今天撕破臉也省著他們以後給方言找什麼麻煩。

“行了,不幫就不幫!我們家還不受你們這個氣了!”二舅媽站起身,拉著家裡人就要走。

“走!”二舅這時候也一樣,招呼其他人:

“我們現在就走!”

看得出來,他們還是很生氣的,只不過吼這麼大聲更多是想要逼迫一下方家的人,畢竟這裡還有據說是海外僑商的人。

他就不信方家這麼不要面子。

結果他們哪裡知道,這在胡道虎他們這些人面前,那就是小兒科。

有錢大家族裡更醜陋的事兒,比這可厲害多了。

而這時候老孃何慧茹說道:

“好,二哥二嫂,那你們一家人,一路走好!”

“何慧茹……你!”後者差點被這句帶著歧義的話氣吐血。

何慧茹說道:

“不好意思啊二哥,提醒你一下,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最受寵,從來就不是軟柿子的。”

“你們這麼幹,真的讓我很不高興。”

說完指著門外:

“現在……你們家所有人,給我離開這裡!”

小老弟這時候默默的走到門口,將門給開啟了。

同時大姐對著大姐夫使了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來到他們面前,用一米九幾的身高俯視他們,然後板著臉說道:

“請出去!”

大姐夫別看平日裡老實巴交的,但是突然兇狠起來,還是很讓人害怕的。

特別是大姐讓他辦的事兒,他就格外上心。

被趙援朝這麼一嚇,幾個人頓時就清醒了不少。

也不敢在方家四合院裡呆著了。

站起身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剛才還在看電視,看的起勁的孩子們被大人抱起來要走,一個個都有些不樂意,不過看到自己長輩的表情,頓時也像是明白了什麼,一下也老實了不少。

“你們帶過來的東西也拿上,別落下了!”這時候何慧茹補充了一句,反正得罪都已經得罪了,乾脆就得罪到底。

其實就是幾捆掛面,一盒點心,兩瓶酒。

畢竟他們家條件本來就不好,所以這次過來的話也沒帶什麼太多的禮物。

這年頭去人家家裡拜年,對方把禮物全部退回,要麼就是客氣推辭,這種情況,送禮人會讓主人堅持留下,這時候主人就會留下的。

另外一種就是,不想欠人情,擔心會有負擔,所以保持獨立不虧欠的狀態。

最後一種就是表達不滿,表示拒絕,表示不想與來客有深入的親近關系。

總之退回禮物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目前這種情況,就屬於是最後一種了。

很顯然何慧茹是不想和他們有任何關系。

並且對他們剛才的行為表示強烈不滿。

拿著自己那寒酸的禮物出了方家大門,站在街道上被冷風一吹。

剛才他們還很憤怒呢,這會兒突然感覺一點不憤怒了,反倒是背後冒冷汗。

突然想到,今天呢和方言家裡撕破臉皮絕對是沒好處的。

他們這家人現在是什麼身份?

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

想到剛才老大家直接吃完飯就走,走之前還特意強調讓他們有空回去燒香,突然一下他們就想明白了。

這是走的和他們完全相反的路徑。

他們家找到機會,利用親情變現。

老大家是要重新建立關系,然後再說別的。

想到這裡,頓時讓他們有些追悔莫及,早知道剛才該跟著一起離開的,結果鬼迷心竅了。

其實方言剛才說那三個不幫的時候,他們也該剎車的。

但還是沒有忍住,主要是他們老兩口子沒忍住。

一下就把事情給搞砸了。

這會兒他們要擔心的就是,後面這事兒怎麼辦?

萬一方家小心眼兒……

不對,他們家都還記得那麼多年之前的事兒,肯定是小心眼兒啊!

還有萬一嗎?

想到這裡,二舅當即一拍大腿:

“找老大,讓他幫忙想個辦法!”

他有些憤怒的說道:

“這瘸子剛才走的時候,一點暗示都不給我,看著我往坑裡跳!不能讓他這麼逍遙!”

“看到了,已經走了!”

小老弟回到正廳裡,對著眾人報告到。

方言也沒想到,二姐剛才突然發飆。

直接一番話下來,當場就把二舅家的臉皮給撕破了。

這時候老孃何慧茹看向一旁的胡道虎,對著他們說道:

“小胡,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結果讓你們看了個現場直播。”

胡道虎搖搖頭說道:

“嗐,這有什麼,之前師兄不是一樣,看過我們家那兩個不省心的東西嘛。”

方言知道他說的是當時的胡柔和胡道陽。

這時候胡道虎還自嘲的說道:

“你們家這事兒啊,在我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大事兒,人家都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我們家卻不只一本。”

眾人都被他這話給逗笑了。

方言提議道:

“我看這事兒就這麼打住吧,現在人也走了,就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

這時候二姐也說道:

“對,我建議拿一掛鞭炮出去放了,趕趕晦氣!”

雖然這個提議聽起來有些侮辱剛才二舅一家人,但是馬上就得到了全家的贊同。

不一會兒院門口就放起了鞭炮。

噼裡啪啦的一陣,好不熱鬧。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這鞭炮一響,大家心裡突然一下就舒服多了。

果然是這鞭炮驅趕晦氣啊!

見到有效,當即方言和小老弟有把家裡的鞭炮弄了幾掛出來。

然後還把沒有放完的煙花也拿得出來。

噼裡啪啦的開始放了起來。

這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

昨晚的插曲並沒有對方言他們的生活造成影響。

經過一夜後老孃也想清楚了,反正那邊親情已經所剩無幾,她也懶得維護了,不聯系才是最好的歸宿。

反正以前也沒怎麼聯系。

不過就是恢復常態罷了。

這邊方言一大早去上班,就開始檢查,昨天的李會長家的老五大波浪,還有僑商戴斌那個洗澡一個小時,把自己搞的流鼻血的好大兒。

經過兩副藥的治療後,大波浪的逆經現在基本上得到了治癒。

同樣的戴斌家的孩子,鼻血也沒有復發了。

這倒是讓方言很欣慰。

大年初二,另外血管瘤那姑娘也回來了。

方言檢查了一下,問題不大,繼續治療就行了。

等到檢查完後,院長就打電話到了護士站,告訴方言,病人馬上要來了。

並且告訴他,今天來的病人裡面,有個“比較怪的病人”。

說是讓他注意一下。

方言也不知道這個比較怪,到底是病人長得比較怪,還是脾氣比較怪,又或者是他的病比較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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