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都是女人見少了導致的以為是玄學結果全是經驗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Ⅱ·郭怒·3,771·2026/4/5

柳玉最後還想和方言抱一下。 不過被方言拒絕了。 這位身上的香水味兒這麼重,自己待會兒回去,那不得和家裡人解釋半天? 方言對著她只說了一句: “你現在情緒不要太激動,大喜大悲的對身體不好,平常心就行了。” 聽到方言這話,柳玉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把心情平復下來。 接著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我之前也在其他地方治療過,但是效果都沒有你這麼快。” “你真是和其他人不一樣,我能夠感覺到。” “謝謝您的誇獎和信任。”方言對著她笑了笑,態度坦然。 之前她那些治療,全是針對一個地方的,方言今天這四管齊下的治療,沒道理比其他的效果弱。 柳玉平復了下心情過後,就開始著手安排自己治病期間的國外生意了。 一瞬間她就回到了女強人的狀態下。 在自己的助理面前說著安排,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 老範和小彭看到這一幕,也有些詫異。 剛才還嬌滴滴的俏寡婦,這開始工作後,立馬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他們也算是見識到這人與眾不同的另外一面了。 現在治療階段完成,藥浴要到晚上才做,所以老範和小彭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了。 其他人這會兒沒事的醫護,已經都去食堂吃飯了。 有人對著方言問道: “方哥,去食堂吃飯不?” 方言擺擺手: “不了,你們去吧,待會兒我就回去了。” 這會兒另外一間病房裡,正在按照方言的安排做著簡單的裝飾。 那是給梁先生家姑娘住的。 之前老範說過鎮靜安神,在家庭裝飾佈置採用靛藍色基調,然後門口懸掛銅質風鈴,每日申時聆聽羽調樂曲。 剛入住當然是沒辦法馬上完成,不過還是在盡快做裝飾。 沒有重新粉刷,只是將白色的布和窗簾換成靛藍色基調,銅風鈴就去舊貨市場找一下,還是很容易找到的。 下午申時聆聽羽調樂曲,方言也安排下去了。 水音的羽調式音樂,如《塞上曲》、《昭君怨》都符合要求。 等到十一點半的時候,病房已經完全搭建好,梁先生帶著女兒轉移了過去,方言這時候已經準備走了。 護士終於算是端著熬好的藥,送到了蔣偉的病房。 這傢伙本來還有點想發火,但是看到方言在這裡,他又忍住了。 然後拿著藥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沒多久,胸口和胃脘部位(胸部和上腹部)感到的憋悶疼痛,以及舌頭上麻木、發澀的感覺都有所減輕。 並且心中那股子無名的火氣一下也去了大半。 頓時感覺人的思維都清醒了不少。 這下他算是在方言面前沒半點脾氣了。 感受到身上的變化後,他又不是傻子,這開出來的藥絕對是有真東西的。 當即就對著方言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方言檢查了一下後,結節同前,脈細稍數,於是讓他繼續吃藥。 蔣偉感慨果然秘方就是不一樣。 大有一副自己賺到的感覺。 接下來今天的事情也就完成了,方言就帶著老範和小彭一起回家裡了。 他們上午給柳玉做治療,下午還是可以和自己一樣。 主要是今天沒找到院長,要不然他們入職後,其實就可以一直守在這裡了。 和其他人正常上下班。 只上半天班,那是他的特權。 回到家裡後,小老弟告訴方言,今天上午已經把電報發出去了。 老範和小彭在自己這裡的事兒,下午的時候江油那邊應該就知道了。 這樣他們也知道方言沒有食言,完成了當初電報上的承諾。 吃過午飯過後,方言就和大家一樣,貓在家裡不出門了。 方言看著小彭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知道他想幹嘛。 直接就讓他去醫院上班去了。 至於老範,方言得逮著他耗一把,道醫的五運六氣望診術。 不過這時候的老範好像沒心情討論這事兒。 他對著方言問道: “不是,你真覺得小彭能和那個柳玉成事兒啊?” 方言挑眉: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他和柳玉能成了?” “你這讓他過去,不就是想讓他和柳玉多接觸嗎?” 方言解釋道: “我是看他在這裡磨皮擦癢沒事兒做,魂不守舍的,乾脆讓他去醫院呆著。” “那你還說不是讓他和柳玉多接觸?” 方言看向老範,沒有說話。 給老範盯著有些心裡發毛的時候。 他才說道: “不是……老範,我覺得你有問題啊!” “我……我能有啥問題?” 方言說道: “你好像在吃醋似的?” 老範趕忙辯解道: “你別亂說啊!我對那寡婦可沒意思。” “我是覺得小彭這小子和那個女的接觸多了,讓他產生不該有的想法,到時候痛苦的還是他自己,你這樣是害了他啊。” 方言樂道: “我看是你自己想去吧?” “不就是和你擁抱了一下嘛,你至於這樣?” 老範忙說道: “你別誹謗我啊!那是她自己過來抱我的,我都沒反應過來,你說的我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方言笑道: “你本來就是啊,之前也沒見到你搞物件。” 老範激動的說道: “我這是為了考大學!” “戒……戒掉了” 方言直接被逗笑了: “你可真逗。” 可以看的出來,老範的心亂了。 國外有錢俏寡婦的殺傷力,對老範和小彭無疑是有些巨大的。 不過方言認為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一個醫生要見到的病人那可是形形色色多種多樣的,這麼容易心亂,那可要不得。 但其實這並不是大問題,只是因為他們見到的人不夠多。 等到以後見到的人多了,自然這種情況就會消失了。 方言也沒去拆穿老範了,對著他說道: “哎呀,我知道你是擔心小彭,不過人家小彭是成年人了,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今天他對這個女的上頭,那是因為他沒怎麼見過女人,說不定明天來個更漂亮的,他馬上就移情別戀了。” 說完拍了拍他肩膀: “你不用這麼擔心,你又不是他爸爸,聽我的,順其自然就好了!” 老範對著方言瞥了一眼,說道: “方言同志,我發現你這個思想和一般人不一樣。” “你這個思想很有問題啊!” 方言點點頭: “啊,對對對,我壞的流油。” “我攤牌了,我不裝了!” “滿意了吧,老範同志。” 老範翻了個白眼,用四川話罵到: “癲子!” 方言一點不在意,樂呵呵的說道: “反正這會兒沒事兒,說說五運六氣那個看病的方法怎麼弄吧。” “你真想學這個?”老範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說到: “我是好奇,你是不知道,我之前遇到個長輩,是個老兵,他年輕的時候就遇到過這麼個看病的人,結果對方把他醫到拉血,差點把命給丟了……” 接著方言將葉雲外公,也就是謝老年輕時候,在湖南老家三個銀元治病,結果差點死了的經歷與老範說了一遍。 聽完過後,老範皺起眉頭說道: “要麼那個道醫是個二把刀,修行不到家,要麼就是個純騙子,不過我更傾向於是修行不到家的人,畢竟他收費是收的是三這個數。” “這還有什麼講究?”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老範透露到: “其實道家收費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道家認為涉及“洩露天機”“破財消災”,應收取3/6/9倍數的費用可抵消因果反噬,這個規則與古代“贄見禮”一脈相承。” “但是一般人不清楚,所以也是我們判斷對方是真假道士的一種辦法。” 方言也沒聽過這事兒,問道: “還有這回事?會不會是你們那兒單獨的規矩?” 老範一怔,然後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去過幾個地方。” “甚至都不算正兒八經的道士。” 方言一想也是,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麼看的,方言現在系統已經饑渴難耐了。 “行了,不說這個,之前你說的定年運,查司天、在泉,然後又是什麼?” 聽到方言的問題,老範一怔,旋即驚訝到: “不是……我當時就隨口說了一遍,你那會兒還在看病,你就全記下來了?” “多新鮮啊?”方言樂道。 老範這才想起來: “哦,對……你確實記性好,你那個外甥也一樣。” 突然感覺自己腦子被對比下去了,老範有些難受。 隨後他振作起來,說道: “《素問》全文你記得吧?” “嗯,記得。”方言點點頭。 “《素問·天元紀大論》確立“五運陰陽者,天地之道也“的總綱,提出甲己化土、乙庚化金等天干化運規律,首次系統闡述“六元“風、熱、濕、火、燥、寒概念。” “接著《素問·五執行大論》詳述五行與三陰三陽的對應關系,闡明“地為人之下,太虛之中“的天地定位觀,論述五氣經天、五運更治的時空雛形。” “隨後《素問·六微旨大論》揭示“亢則害,承乃制“的五行制化規律,提出“未至而至““至而不至“的氣候異常判斷標準。” “緊隨其後《素問·氣交變大論》論述五運太過與不及對疾病的影響,如“歲木太過,風氣流行,脾土受邪”……” “再接著《素問·五常政大論》闡釋平氣、太過、不及三種運氣的物候特徵,提出“三陰三陽之候“與地域氣候的關聯。” “《素問·六元正紀大論》建立六十年甲子週期的氣候預測表,規定司天在泉之氣的“正化““對化“法則,《素問·至真要大論》確立“謹候氣宜,無失病機“的診治原則,提出“客主之氣,勝而無復“的病理判斷標準……” 方言聽著老範將自己熟知的素文一段段節選出來後,突然發現這手段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藏著,自己沒有關注到。 燈下黑了屬於是。 老範繼續說道: “就比如今年是公元年份:1978年,干支紀年為戊午年,天干戊對應火運太過 地支午司天為少陰君火,在泉為陽明燥金。” “第一步:定年運,戊年火運太過,氣候特徵全年氣溫偏高,夏季炎熱極端火性炎上易發疾病:心火亢盛心悸、口舌生瘡,肺金受克乾咳、皮膚乾燥,火旺耗水腰膝酸軟、夜尿頻多。” “第二步:查司天在泉,今年司天是少陰君火,也是上半年主氣,氣候影響是春夏季多突發性高溫天氣,疾病傾向是心腦血管疾病高發,急性結膜炎、口腔潰瘍等病。” “在泉陽明燥金,也是下半年主氣,氣候影響是秋冬乾燥少雨,寒燥並重 疾病傾向是肺系疾病,皮膚皸裂、便秘。” “假設患者出生年天干,甲年也就是1954/1964/1974等:土運太過就會先天脾土偏盛,與1978年戊午年關系是火生土,土氣過亢導致土克水加劇腎水耗損,典型癥狀就是浮腫、生殖功能減退、聽力下降……” 隨著老範一步步的解析後,方言也解開了道醫五運六氣望癥的神秘面紗。 原本以為是玄學,結果沒想到是古人的經驗。 在老範給方言講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講解完畢,與此同時方言系統提示音也應聲響起: 叮!神技經驗系統……

柳玉最後還想和方言抱一下。

不過被方言拒絕了。

這位身上的香水味兒這麼重,自己待會兒回去,那不得和家裡人解釋半天?

方言對著她只說了一句:

“你現在情緒不要太激動,大喜大悲的對身體不好,平常心就行了。”

聽到方言這話,柳玉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把心情平復下來。

接著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我之前也在其他地方治療過,但是效果都沒有你這麼快。”

“你真是和其他人不一樣,我能夠感覺到。”

“謝謝您的誇獎和信任。”方言對著她笑了笑,態度坦然。

之前她那些治療,全是針對一個地方的,方言今天這四管齊下的治療,沒道理比其他的效果弱。

柳玉平復了下心情過後,就開始著手安排自己治病期間的國外生意了。

一瞬間她就回到了女強人的狀態下。

在自己的助理面前說著安排,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

老範和小彭看到這一幕,也有些詫異。

剛才還嬌滴滴的俏寡婦,這開始工作後,立馬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他們也算是見識到這人與眾不同的另外一面了。

現在治療階段完成,藥浴要到晚上才做,所以老範和小彭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了。

其他人這會兒沒事的醫護,已經都去食堂吃飯了。

有人對著方言問道:

“方哥,去食堂吃飯不?”

方言擺擺手:

“不了,你們去吧,待會兒我就回去了。”

這會兒另外一間病房裡,正在按照方言的安排做著簡單的裝飾。

那是給梁先生家姑娘住的。

之前老範說過鎮靜安神,在家庭裝飾佈置採用靛藍色基調,然後門口懸掛銅質風鈴,每日申時聆聽羽調樂曲。

剛入住當然是沒辦法馬上完成,不過還是在盡快做裝飾。

沒有重新粉刷,只是將白色的布和窗簾換成靛藍色基調,銅風鈴就去舊貨市場找一下,還是很容易找到的。

下午申時聆聽羽調樂曲,方言也安排下去了。

水音的羽調式音樂,如《塞上曲》、《昭君怨》都符合要求。

等到十一點半的時候,病房已經完全搭建好,梁先生帶著女兒轉移了過去,方言這時候已經準備走了。

護士終於算是端著熬好的藥,送到了蔣偉的病房。

這傢伙本來還有點想發火,但是看到方言在這裡,他又忍住了。

然後拿著藥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沒多久,胸口和胃脘部位(胸部和上腹部)感到的憋悶疼痛,以及舌頭上麻木、發澀的感覺都有所減輕。

並且心中那股子無名的火氣一下也去了大半。

頓時感覺人的思維都清醒了不少。

這下他算是在方言面前沒半點脾氣了。

感受到身上的變化後,他又不是傻子,這開出來的藥絕對是有真東西的。

當即就對著方言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方言檢查了一下後,結節同前,脈細稍數,於是讓他繼續吃藥。

蔣偉感慨果然秘方就是不一樣。

大有一副自己賺到的感覺。

接下來今天的事情也就完成了,方言就帶著老範和小彭一起回家裡了。

他們上午給柳玉做治療,下午還是可以和自己一樣。

主要是今天沒找到院長,要不然他們入職後,其實就可以一直守在這裡了。

和其他人正常上下班。

只上半天班,那是他的特權。

回到家裡後,小老弟告訴方言,今天上午已經把電報發出去了。

老範和小彭在自己這裡的事兒,下午的時候江油那邊應該就知道了。

這樣他們也知道方言沒有食言,完成了當初電報上的承諾。

吃過午飯過後,方言就和大家一樣,貓在家裡不出門了。

方言看著小彭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知道他想幹嘛。

直接就讓他去醫院上班去了。

至於老範,方言得逮著他耗一把,道醫的五運六氣望診術。

不過這時候的老範好像沒心情討論這事兒。

他對著方言問道:

“不是,你真覺得小彭能和那個柳玉成事兒啊?”

方言挑眉: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他和柳玉能成了?”

“你這讓他過去,不就是想讓他和柳玉多接觸嗎?”

方言解釋道:

“我是看他在這裡磨皮擦癢沒事兒做,魂不守舍的,乾脆讓他去醫院呆著。”

“那你還說不是讓他和柳玉多接觸?”

方言看向老範,沒有說話。

給老範盯著有些心裡發毛的時候。

他才說道:

“不是……老範,我覺得你有問題啊!”

“我……我能有啥問題?”

方言說道:

“你好像在吃醋似的?”

老範趕忙辯解道:

“你別亂說啊!我對那寡婦可沒意思。”

“我是覺得小彭這小子和那個女的接觸多了,讓他產生不該有的想法,到時候痛苦的還是他自己,你這樣是害了他啊。”

方言樂道:

“我看是你自己想去吧?”

“不就是和你擁抱了一下嘛,你至於這樣?”

老範忙說道:

“你別誹謗我啊!那是她自己過來抱我的,我都沒反應過來,你說的我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方言笑道:

“你本來就是啊,之前也沒見到你搞物件。”

老範激動的說道:

“我這是為了考大學!”

“戒……戒掉了”

方言直接被逗笑了:

“你可真逗。”

可以看的出來,老範的心亂了。

國外有錢俏寡婦的殺傷力,對老範和小彭無疑是有些巨大的。

不過方言認為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一個醫生要見到的病人那可是形形色色多種多樣的,這麼容易心亂,那可要不得。

但其實這並不是大問題,只是因為他們見到的人不夠多。

等到以後見到的人多了,自然這種情況就會消失了。

方言也沒去拆穿老範了,對著他說道:

“哎呀,我知道你是擔心小彭,不過人家小彭是成年人了,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今天他對這個女的上頭,那是因為他沒怎麼見過女人,說不定明天來個更漂亮的,他馬上就移情別戀了。”

說完拍了拍他肩膀:

“你不用這麼擔心,你又不是他爸爸,聽我的,順其自然就好了!”

老範對著方言瞥了一眼,說道:

“方言同志,我發現你這個思想和一般人不一樣。”

“你這個思想很有問題啊!”

方言點點頭:

“啊,對對對,我壞的流油。”

“我攤牌了,我不裝了!”

“滿意了吧,老範同志。”

老範翻了個白眼,用四川話罵到:

“癲子!”

方言一點不在意,樂呵呵的說道:

“反正這會兒沒事兒,說說五運六氣那個看病的方法怎麼弄吧。”

“你真想學這個?”老範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說到:

“我是好奇,你是不知道,我之前遇到個長輩,是個老兵,他年輕的時候就遇到過這麼個看病的人,結果對方把他醫到拉血,差點把命給丟了……”

接著方言將葉雲外公,也就是謝老年輕時候,在湖南老家三個銀元治病,結果差點死了的經歷與老範說了一遍。

聽完過後,老範皺起眉頭說道:

“要麼那個道醫是個二把刀,修行不到家,要麼就是個純騙子,不過我更傾向於是修行不到家的人,畢竟他收費是收的是三這個數。”

“這還有什麼講究?”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老範透露到:

“其實道家收費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道家認為涉及“洩露天機”“破財消災”,應收取3/6/9倍數的費用可抵消因果反噬,這個規則與古代“贄見禮”一脈相承。”

“但是一般人不清楚,所以也是我們判斷對方是真假道士的一種辦法。”

方言也沒聽過這事兒,問道:

“還有這回事?會不會是你們那兒單獨的規矩?”

老範一怔,然後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去過幾個地方。”

“甚至都不算正兒八經的道士。”

方言一想也是,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麼看的,方言現在系統已經饑渴難耐了。

“行了,不說這個,之前你說的定年運,查司天、在泉,然後又是什麼?”

聽到方言的問題,老範一怔,旋即驚訝到:

“不是……我當時就隨口說了一遍,你那會兒還在看病,你就全記下來了?”

“多新鮮啊?”方言樂道。

老範這才想起來:

“哦,對……你確實記性好,你那個外甥也一樣。”

突然感覺自己腦子被對比下去了,老範有些難受。

隨後他振作起來,說道:

“《素問》全文你記得吧?”

“嗯,記得。”方言點點頭。

“《素問·天元紀大論》確立“五運陰陽者,天地之道也“的總綱,提出甲己化土、乙庚化金等天干化運規律,首次系統闡述“六元“風、熱、濕、火、燥、寒概念。”

“接著《素問·五執行大論》詳述五行與三陰三陽的對應關系,闡明“地為人之下,太虛之中“的天地定位觀,論述五氣經天、五運更治的時空雛形。”

“隨後《素問·六微旨大論》揭示“亢則害,承乃制“的五行制化規律,提出“未至而至““至而不至“的氣候異常判斷標準。”

“緊隨其後《素問·氣交變大論》論述五運太過與不及對疾病的影響,如“歲木太過,風氣流行,脾土受邪”……”

“再接著《素問·五常政大論》闡釋平氣、太過、不及三種運氣的物候特徵,提出“三陰三陽之候“與地域氣候的關聯。”

“《素問·六元正紀大論》建立六十年甲子週期的氣候預測表,規定司天在泉之氣的“正化““對化“法則,《素問·至真要大論》確立“謹候氣宜,無失病機“的診治原則,提出“客主之氣,勝而無復“的病理判斷標準……”

方言聽著老範將自己熟知的素文一段段節選出來後,突然發現這手段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藏著,自己沒有關注到。

燈下黑了屬於是。

老範繼續說道:

“就比如今年是公元年份:1978年,干支紀年為戊午年,天干戊對應火運太過

地支午司天為少陰君火,在泉為陽明燥金。”

“第一步:定年運,戊年火運太過,氣候特徵全年氣溫偏高,夏季炎熱極端火性炎上易發疾病:心火亢盛心悸、口舌生瘡,肺金受克乾咳、皮膚乾燥,火旺耗水腰膝酸軟、夜尿頻多。”

“第二步:查司天在泉,今年司天是少陰君火,也是上半年主氣,氣候影響是春夏季多突發性高溫天氣,疾病傾向是心腦血管疾病高發,急性結膜炎、口腔潰瘍等病。”

“在泉陽明燥金,也是下半年主氣,氣候影響是秋冬乾燥少雨,寒燥並重

疾病傾向是肺系疾病,皮膚皸裂、便秘。”

“假設患者出生年天干,甲年也就是1954/1964/1974等:土運太過就會先天脾土偏盛,與1978年戊午年關系是火生土,土氣過亢導致土克水加劇腎水耗損,典型癥狀就是浮腫、生殖功能減退、聽力下降……”

隨著老範一步步的解析後,方言也解開了道醫五運六氣望癥的神秘面紗。

原本以為是玄學,結果沒想到是古人的經驗。

在老範給方言講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講解完畢,與此同時方言系統提示音也應聲響起:

叮!神技經驗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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