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雙贏你都不肯?八本書里藏著何家秘方?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Ⅱ·郭怒·7,421·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736章 雙贏你都不肯?八本書裡藏著何家秘方? 戚勇看到方言把主動權掌握後,何書傑也開始跟著在一旁鬧騰。 完全不顧及自己和他家裡這麼多年的關系。 他一瞬間想了很多。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才會讓這小子前後變化如此之大? 難道就只是因為方言在協和的關系? 可惜老何沒有過來,要不然也可以當面問問。 現在想起來,這狗東西是不是故意不來的? 戚勇無語了,不過他怎麼說也是兒科的主任,在這裡鬧騰肯定是有損形象的,所以只能說道: “行吧,轉院沒問題,不過手續不能少。” “咱們去辦手續吧。” 說罷,他看向方言問道: “方言賢侄知道規矩吧?” 方言皺起眉頭: “戚主任說的是什麼規矩?” “轉院流程的規矩啊!” “患者家屬提出申請,然後上交到醫務科,報請院長或者副院長批準,然後聯系接收醫院,告知患者的基本病情、預計轉院時間等資訊,徵得轉入醫院的同意,並確定是否有床位及合適的科室接收患者。” “然後原醫院會整理患者的病歷摘要,包括主要病情、檢查結果、治療過程等關鍵資訊,以便隨患者轉至接收醫院,讓接收醫院的醫生能夠快速瞭解患者的病情。” “最後在轉院之前,家屬需要與原醫院結清相關醫療費用,包括住院費、治療費、藥品費等。” 方言看向戚勇,問道: “是這裡哪條有什麼困難嗎?” “當然沒有了,你們只要不嫌棄麻煩就行了。” 說完他頓了頓: “哦,對了,你還得去協和接收的科室,找你們醫院主管人員過來,和我們確認資訊。” “我就是。”方言說道。 “你?”戚勇聽到方言的話,整個人有些懵逼。 方言是主管人員? 開什麼職業玩笑。 他不過就是個愣頭青,只不過就是剛好碰到治好了個僑商,然後就被中僑辦的領導看上了。 他二十出頭能夠當主管人員? 他以為是戰爭年代,二十出頭就能當軍長啊? “噗嗤……”一聲,戚勇笑了出來。 對著方言說道: “方賢侄,你就不要開這種玩笑了,萬一我當真了,到時候你下不來臺可怎麼辦?” 方言看著戚勇笑,他也跟著笑了,說道: “呀,戚主任你人還怪好的呢!” “行了,既然說轉院,那咱們就公事公辦,規矩不能壞,我要為患者的生命負責。” 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 方言點點頭,然後從大衣掏出一張工作證: “諾,這是我的工作證,上午的時候剛領的。” 戚勇看到協和那個大紅章,還有方言的一寸照,然後他皺起眉頭接過手,看清楚職務一欄: “協和中醫科室名譽主任醫師?” “嗯。”方言點點頭。 然後問道: “您不會質疑我工作證件是假的吧?” 老實講,戚勇剛才還真生出這麼個想法來。 不過聽到方言問他後,戚勇立馬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方言又不是傻子,肯定不能拿這種事兒出來忽悠人,要不然事情傳出去,倒黴的就是他自己了。 所以方言大機率是真的。 二十幾歲當上了主任? 自己混了大半輩子才混到這個位置上,這小子20出頭的年齡…… 等等,名譽主任? 名譽是什麼意思? 戚勇很想問問,但是他也不知道協和在搞什麼名堂。 現在為難方言,對他也沒啥好處。 最後只好把事兒被埋在心裡,開始走流程。 申請表是方晨幫忙代筆的,主打就是一個快。 經過訓練後方言感覺方晨已經堪稱人形寫字機了,申請內容是方言講出來的,結果他寫的飛快,方言說完後,他就已經寫完了。 果然寫沒有一個字是白寫的。 然後就開始走流程,方言簽了幾個字,表示接受,然後不算貴的住院費他也去直接幫著結了。 反正多的都給了,也不差這三瓜兩棗的了。 就當是千金市骨了。 到時候萬一大表哥在家裡發現點什麼東西,也好讓他優先想到自己,給自己送上門。 至於戚勇這裡的東西,方言知道暫時是拿不過來了,除非遇到合適的機會,比如有僑商孩子,或者某位的孩子,生病了沒辦法治療,找到他了。 到時候方言就借機會,給領導說自己外公傳承的事兒。 到時候戚勇不給都不行。 都不用人家領導親自出手,他們江院長就會找他說事兒。 不一會兒,手續就辦完了,方言也看到了大表哥家裡的小兒子。 這個時候,他咳嗽得十分厲害,呼吸急促而困難,嘴裡散發出難聞的氣味,牙齦已經發生腐爛,顏色呈現出紫黑色,很容易出血。 就和之前表嫂說的一模一樣。 而且孩子精神狀態萎靡不振,身體軟弱無力,面色晦暗沒有光澤,顯得呆滯。 方言檢查了一下脈象細數,舌光無苔,舌質紅絳,尖有刺。 這是痧毒合併牙疳。 痧毒多因外感時邪、疫癘之氣,或因飲食不節、情志內傷等因素,導致體內氣血執行不暢,熱毒內蘊而形成。 中醫認為,痧毒一旦形成,會阻滯經絡氣血的執行,導致氣血不暢,臟腑功能失調。比如,痧毒阻滯在經絡中,會引起肢體疼痛、麻木;侵犯脾胃,影響脾胃的運化功能,出現胃腸道癥狀;上擾心神,則可導致煩躁、神昏等。 牙疳是中醫病癥名,主要是指以牙齦糜爛、潰瘍、齒齦出血、口臭、牙齒松動,甚至脫落等為主要表現的病癥。 之前外公的書裡就說過,‘痧毒之邪熾盛,燔灼於氣分、血分之間,陽明毒火循經上炎,已成牙疳重癥,深恐猝然變化’。 意思就是說,痧毒這種邪氣極其強烈旺盛,在氣分和血分之間像烈火一樣燃燒、煎熬,陽明經的毒火沿著經絡向上逆行引發炎癥,已經形成了牙疳的嚴重病癥,這時候就該擔心小孩子突然出現病情的急劇變化了。 另外他醫案上還寫過,麻疹合併牙疳,多見於正氣衰弱、熱毒熾盛而口腔不潔者,若治療稍急,邪毒猖獗,勢如走馬。 此外方言記得清朝醫家秦昌遇寫的《幼科金針》中有記載:“走馬疳,其名有五。初起因熱奔上焦,口焦出血,名曰臭息;次第齒黑,名曰崩砂;致於斷根,名曰潰槽;熱血迸出,名日宣露;甚者牙皆脫落,名曰腐根。” 意思就是,小孩兒的走馬疳,它有五種不同的名稱階段。最初發病是因為體內的熱邪急劇向上攻竄到上焦,口腔乾燥焦灼並且出血,這種情況叫做“臭息”;接著發展下去,牙齒逐漸變黑,此時叫做“崩砂”;再發展到牙齒根部受到侵蝕破壞,就叫做“潰槽”;當有熱邪的血液突然大量湧出時,叫做“宣露”;病情最嚴重的時候,牙齒都脫落了,這種情況叫做“腐根”。 在這個病例中,大表哥家老么的病情已經發展到了“崩砂”的階段,這屬於體內熱邪熾盛,灼燒氣血,同時胃火向上逆行引發炎癥的病癥。 所以採用清熱解毒、涼血的方法來進行治療,到了後期,再著重調養他的胃陰,這樣才能把他治好。 這些在外公的醫案裡面都寫的有。 小孩子看病的難點,其一是溝通,其二就是開藥的量。 而方言拿到外公大量的議案做參考,基本上在這塊兒心裡就已經有數了。 還沒走出醫院,方言心裡都已經想到藥方應該怎麼開了。 不過就在他們下樓沒多久。 戚勇突然又追了上來。 他沒找方言,而是攔住何書傑,對著他問道: “書傑,你是不是還忘了個事兒?” 正急著將自己孩子往協和送,何書傑有些懵逼的問道: “嗯?什麼事兒?” “你爸說的,在家裡發現了你外公的一些書,那些書呢?” 何書傑看了一眼方言手裡提著的袋子,然後說道: “哦,被我媽引火了。” “燒了?!”戚勇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他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不是,你們怎麼能燒了呢!?” 何書傑不爽的說道: “燒了就燒了嘛,是我們家的東西,又不是你的,你急什麼?” 戚勇被何書傑的態度整得有些火大。 他強忍住脾氣,質問道: “不是……那你們都答應給我了,現在說燒了?” 說完他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什麼,問道: “你說實話,到底那些書去什麼地方了?不是送給其他人了?” 何書傑搖搖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沒有,真燒了。” “你不信你去我家裡找我爸問問唄。” 聽到這話,戚勇皺起眉頭: “早不燒晚不燒,偏偏這個時候燒了?” 何書傑聳了聳肩: “那可不就是巧了嘛。” “行了,我這忙著去協和呢,就不陪您了。” 這時候戚勇轉過頭看到方言手裡提著的口袋,那是之前方言用來裝貢品的,現在裡面放著外公的八本醫案,還有一本註解。 口袋的輪廓裡,一眼就能看出是書。 戚勇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賢侄,書是在你手裡吧?” 方言笑著看向戚勇,問道: “戚主任?我表哥都說了,你幹嘛不信他?” 戚勇沉吟了一下,然後對著 “書你給我,我可以給你錢。” 方言對著 “正好您說道這事兒,其實我也想和您做個生意,您把我外公的書全給我,開個價格,我絕不還價。” “你……”戚勇瞪眼。 方言一臉坦誠的說道: “我誠心的。” 戚勇瞇瞇眼睛: “我就知道,書就在你手裡。” 方言搖搖頭: “嗐,戚主任,話說透就沒意思了。” “難道你這麼說,我就會必須把東西給你?” “我是大弟子,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方言樂道: “您真幽默。” “東西從來就沒說過要傳給你,憑什麼就說本來就是你的?” “我們自己家裡親屬都不能留,就得全歸你了?還有這麼霸道的規矩?” “……”戚勇也知道是自己激動失言了,只好不說話。 只是他臉色黑的可怕。 方言想了想,對著戚勇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這樣把戚主任,您不就是想看我這裡的書嗎?” “書可以給你。” “嗯?”戚勇一怔,沒想到方言居然鬆口了。 “什麼條件?”他問道。 “簡單,其實沒什麼過分條件,只需要你拿我外公其他的書來交換,咱們換著看,平等交流他老人家的知識。” “怎麼樣?這可是雙贏!” 其實方言本來以為對方會考慮一下,結果沒想到戚勇想都沒想就搖頭說: “那不行!” 方言皺起眉頭: “為什麼不行?” 戚勇搖搖頭: “總之就是不行。” 其實他為什麼不答應,也很好猜。 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看秘籍,保持他自己一個人在業內的優勢。 方言想到老鄧頭說過,外公還有個徒弟叫林勇勝,在積水潭醫院中醫內科當主任。 戚勇這裡說不通,自己去那邊試試也行。 他也懶得在這裡浪費口水了,點頭說道: “好吧,那就此別過。” 說完對著其餘人招呼: “表哥,表嫂,走了。” “……”戚勇有些錯愕,沒想到方言這麼乾脆。 不過他也沒辦法,只好看著人離開了這裡。 隨後方言他們坐公交到了協和醫院。 下午的時候中醫科很閑的,只有幾個醫師聚在一起,討論著醫術方面的問題,還有護士在按時的巡視每個房間,確認現在患者的狀態。 方言帶著人出現在了走廊上,給眾人看得一愣。 然後紛紛和方言招呼: “方主任!” “方主任!” “方主任!” 之前他們可一直叫方哥,不過下午的時候,作為職場老手的孟濟民表示,在工作中還是稱職務比較好。 而且方言剛上任,正是需要大家支援他的時候。 平日裡嘻嘻哈哈的喊方哥沒問題,現在人家剛新官上任,再叫方哥就有些不合適了,主要是被其他科室的人聽到,就會認為方言沒威嚴,把握不住現在的中醫科室。 而且還會讓病人聽到,感覺他們不專業。 大家聽完後感覺孟濟民同志說的挺有道理的,於是看到方言立馬就有人帶頭喊起了方主任。 有了第一個帶頭,後面的人全部都跟著一起喊方主任,情況瞬間就顯得很理所當然了。 這下可給大表哥兩口子整不會了。 “不是,兄弟……你真是主任啊?” “我剛才還以為你是拿了個假的證件,故意騙戚勇呢。” “表哥,可不敢亂說,證件如假包換!這種事兒我敢開玩笑嗎?” 大表哥連連點頭: “對對對,是我錯了!” 表嫂也說道: “哎呀,早知道你是這裡的主任,我們就來找你了,哪裡還用去找戚勇啊!?” “領導,什麼情況?”這時候,孟濟民湊了上來,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看到孟濟民,對著他問道: “楊景翔和張延昌呢?” 孟濟民說道: “他們去康復科了。” “康復科?幹什麼?”方言皺起眉頭來。 孟濟民說道: “採集胡道虎和黃慧婕每天的體檢資料啊!” “人家只允許和你親近的人過去。” “哦。”方言恍然大悟,敢情是這樣。 方言對著孟濟民介紹道: “這是我表哥,表嫂,這是他們家孩子,弄個空病房給我,孩子馬上要熬藥。” 孟濟民聽到後,拿出紙筆,立馬對著方言說道: “行,什麼藥,你直接跟我說。” 方言對著他說道: “鮮生地10g,川連2g,赤芍6g,丹皮6g,玉泉散10g,玄參10g,大青葉10g ,板藍根10g,銀花10g,連翹10g。” “外用綠袍散、珠黃散混合吹於牙齦。” 孟濟民聽完,皺起眉頭: “嗯……等等,什麼玩意兒吹於牙齦?” 方言說道: “綠袍散、珠黃散混合吹於牙齦。” 孟濟民問: “你又在什麼地方學的?” “我外公的兒科治療方法。” “啊?”孟濟民驚訝了,方言外公的事兒,他是知道的,這人都走好久了,傳承也沒傳下來,現在方言居然說是從外公那邊學到的治療方法。 他看向一旁的方晨想知道是什麼情況。 方言對著他說道: “哎呀,行了,沒空和你說,你先去讓人弄藥。” “哦哦。”孟濟民點點頭。 方言看到他手裡本子上一樣都沒寫,方言問道: “剛才說的記下了沒?” 孟濟民說道: “記下了記下了!” 一邊說他還一邊寫。 “你重復一遍。” 孟濟民開始一邊寫,一邊說道: “鮮生地10g,川連2g,赤芍6g,丹皮6g……外用綠袍散、珠黃散混合吹於牙齦!” 剛才的藥方,孟濟民都記了下來。 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去弄吧,盡快。” “知道!”孟濟民小跑著就去熬藥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孩子終於是喝上了中藥。 方言用外公記載的中醫外治法中的吹喉法,將綠袍散、珠黃散混合吹在了孩子的牙齦上。 吹喉法是將藥物研製成極細的粉末,藉助工具(如噴粉器等)將藥粉均勻地吹撒在口腔、咽喉等病變部位,使藥物直接作用於患處,達到清熱解毒、消腫止痛、祛腐生肌等治療目的,常用於治療口腔、咽喉部的多種病癥,如牙齦腫痛、糜爛、潰瘍,咽喉腫痛等。 透過這種給藥方式,藥物能迅速與病所接觸,充分發揮藥效,且可避免口服藥物對胃腸道的刺激等問題。 除此之外還可以用中藥漱口,塗敷。 也能起到一樣的效果。 不過外公記載上既然這麼寫了,方言也就用這種辦法來治病了。 服藥過後,孩子好像也輕鬆了不少。 方言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晚飯時間了,外邊深夜班的人也來上班了。 公告欄上方言成為主任的事兒,他們一來就看到了。 紛紛都在討論這事兒。 看到方言在病房裡,一個個都湊了進來,對著方言招呼。 鄧南星和謝國萊上夜班,這兩人一到這裡,就奔著方言來了。 “方哥,恭喜啊!”鄧南星對著方言拱手。 謝國萊也說道: “方哥,主任一職,實至名歸!” 方言擺擺手,招呼他們都別往病房裡走。 等到出了過道里,夜班的人都對著方言紛紛恭喜。 方言接受大家的恭賀。 並對著他們客客氣氣道謝。 大表哥和表嫂這時候才從自己兒子身上轉移走了注意力,看向過道里正在被醫護人員圍著恭喜的方言。 “我這兄弟牛吧?”大表哥何書傑對著媳婦兒說道。 後者點點頭: “年紀輕輕就當科室主任了,他今年還沒三十呢。” 何書傑糾正道: “什麼三十,人家今年還沒滿二十三。” 他媳婦說道: “是厲害,剛才藥吃下去,孩子臉色都從黑轉成正常顏色了,戚勇餵了藥都沒他這麼明顯。” 說罷,頓了頓,壓低聲說道: “要我說就該從戚勇手裡把那些書全要回來。” 大表哥說道: “我也這樣想啊,但是戚勇這個人……看樣子是個屬貔貅的,只能進不能出。” “那會兒你也看到了,方言說和他交換,他都不肯幹,就想一個人獨吞。” 表嫂問道: “那咋辦?東西就不要了?” 大表哥一瞪眼,壓低聲說道: “怎麼不要?” “一本書一百美金!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他說道: “回頭我和爸去要,他要不給,我就在門口貼大字報!” “他不是要面子嘛,鬧大了他還有個屁面子,就說他是從咱爸手裡騙走的,不給就找院領導,我就不信他真不給!” 聽到這話,表嫂眼前一亮: “我看行!” 現在對於何休遺留書籍筆記的執著程度,他們兩口子不比戚勇低多少。 畢竟那都是錢啊! 再多找幾本書回來,就能當他們工作好幾年時間了。 隨後方言安排了人在這裡看著孩子,然後就帶著大表哥表嫂去家裡吃晚飯去了。 吃過晚飯後,他們兩口子再次回去了醫院守著孩子。 方言則表示,晚點他再去看看。 主要是後天二姐就要走了,他還得解決一下車票的事。 給火車站的朱建業打了個電話。 講明白了需要車票的事兒,朱建業當場就表示可以解決,並用自己的路子,給二姐安排了個臥鋪。 方言感慨,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兒啊。 瞧瞧這效率真是槓槓的。 只不過可惜,二姐甘肅到上海,他就沒辦法安排了。 不過也不礙事,京城到甘肅有臥鋪坐就夠可以了。 接下來,方言又和老婆商量了一下,明天給二姐帶點什麼東西。 商量半天,最後商量出帶點錢,帶點糧票。 主要是帶其他東西也不好帶,而且錢和票也不敢帶多了。 這玩意兒吧……和以後不一樣,一個人出遠門身上錢多了,不安全。 幹部臥鋪車廂還沒啥問題,等到硬座就夠嗆了。 接著方言又給媳婦兒說了自己買書的事兒,女王大人表示自己早就聽說了,她對此表示支援! 隨後方言又告訴了她在那邊醫院裡,遇到戚勇的事兒。 女王大人想了想,詢問方言什麼打算。 方言說,先去找另外一個試試看。 戚勇那邊能不沖突就不沖突。 當然了,這是他自己的想法,並不代表大舅和大表哥他們的想法。 方言已經預判,他們應該會有所行動。 特別是今天在飯桌上的時候,兩口子也說過。 隨後方言開始在書房裡把外公何休的剩下五本醫案,還有那本註解全都看了。 方言看完後,發現一個問題,這裡面的一些醫案裡,涉及到的何家秘方,大概佔了大概百分之三十的篇幅,特別是後面五本,裡面涵蓋的一些病癥需要用到何家秘方的地方特別多。 方言在遇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全都沒辦法加持。 所以就只能硬記。 等他知道秘方的時候,這些記憶也會全都被系統加持上。 不過這些何家秘方,到底在啥地方,在什麼人手裡,方言就不知道了。 可能還需要研究研究才行。 不過也不是在這些醫案全然沒有收獲,上面提到的一些何家秘方涉及的藥材在多了之後,呈現出一種隱約的規律。 這也是方言看完後才發現的。 把同型別的涉及藥方的醫案放在一起,就會發現外公寫的醫案裡面,比如同樣一個秘方出現在不同醫案裡,有的醫案寫了黃芪,黨參,有的醫案寫了百合,蓮子,枸杞。 也就是說把所有八本書裡的相同類似醫案湊在一起,可以拼湊出許多秘方。 只不過秘方不確定是不是完整,也不知道具體涉及的藥材數量。 方言懷疑老爺子是在用這種方式藏何家秘方,要不然沒辦法解釋他要把書塞墻裡。 當天晚上,十一點,經過方言使用外公何休的方子治療後,孩子麻疹已經全部消退,皮膚上開始出現脫屑的現象,身體的發熱癥狀減輕,體溫下降到了38攝氏度,牙齦出血的情況已經停止,臉部的顏色也變成了淡紅色,口臭的癥狀大大減輕,呼吸急促的情況也恢復平穩,精神狀態有所好轉。 方言檢查他舌頭的顏色變淡,上面覆蓋著一層黃苔,大表哥帶著孩子去上了廁所,據他說孩子大便變得幹結。 方言分析,這表明營分的熱邪正在逐漸消散,但氣分的病邪還沒有完全清除。患者仍然沒有食慾, 這是因為胃陰受到了損傷。 於是方言在原來的藥方中去掉大青葉和板藍根這兩味藥,加入甘中黃、全瓜蔞和玄胡粉。 又給孩子服用了一劑藥。 沒多久,孩子身體的發熱癥狀也完全消退了。 接著方言就轉變治療方案,採用滋養胃陰、清除餘熱的方法來清除剩餘的病邪。 開完方子讓明天早上天一亮,就給孩子喂下去。 弄完這些,方言才回家休息。 而大表哥看到方言使用家裡老頭子的方子後,如此的立竿見影效如浮鼓,當即更加認為,這些東西應該送到方言手裡才行。 昨天的票數最終停留在了,5700票,沒有6000票還是有點遺憾的,不過這個月沒有雙倍,其實算起來還是挺牛逼。

重生1977大時代 第736章 雙贏你都不肯?八本書裡藏著何家秘方?

戚勇看到方言把主動權掌握後,何書傑也開始跟著在一旁鬧騰。

完全不顧及自己和他家裡這麼多年的關系。

他一瞬間想了很多。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才會讓這小子前後變化如此之大?

難道就只是因為方言在協和的關系?

可惜老何沒有過來,要不然也可以當面問問。

現在想起來,這狗東西是不是故意不來的?

戚勇無語了,不過他怎麼說也是兒科的主任,在這裡鬧騰肯定是有損形象的,所以只能說道:

“行吧,轉院沒問題,不過手續不能少。”

“咱們去辦手續吧。”

說罷,他看向方言問道:

“方言賢侄知道規矩吧?”

方言皺起眉頭:

“戚主任說的是什麼規矩?”

“轉院流程的規矩啊!”

“患者家屬提出申請,然後上交到醫務科,報請院長或者副院長批準,然後聯系接收醫院,告知患者的基本病情、預計轉院時間等資訊,徵得轉入醫院的同意,並確定是否有床位及合適的科室接收患者。”

“然後原醫院會整理患者的病歷摘要,包括主要病情、檢查結果、治療過程等關鍵資訊,以便隨患者轉至接收醫院,讓接收醫院的醫生能夠快速瞭解患者的病情。”

“最後在轉院之前,家屬需要與原醫院結清相關醫療費用,包括住院費、治療費、藥品費等。”

方言看向戚勇,問道:

“是這裡哪條有什麼困難嗎?”

“當然沒有了,你們只要不嫌棄麻煩就行了。”

說完他頓了頓:

“哦,對了,你還得去協和接收的科室,找你們醫院主管人員過來,和我們確認資訊。”

“我就是。”方言說道。

“你?”戚勇聽到方言的話,整個人有些懵逼。

方言是主管人員?

開什麼職業玩笑。

他不過就是個愣頭青,只不過就是剛好碰到治好了個僑商,然後就被中僑辦的領導看上了。

他二十出頭能夠當主管人員?

他以為是戰爭年代,二十出頭就能當軍長啊?

“噗嗤……”一聲,戚勇笑了出來。

對著方言說道:

“方賢侄,你就不要開這種玩笑了,萬一我當真了,到時候你下不來臺可怎麼辦?”

方言看著戚勇笑,他也跟著笑了,說道:

“呀,戚主任你人還怪好的呢!”

“行了,既然說轉院,那咱們就公事公辦,規矩不能壞,我要為患者的生命負責。”

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

方言點點頭,然後從大衣掏出一張工作證:

“諾,這是我的工作證,上午的時候剛領的。”

戚勇看到協和那個大紅章,還有方言的一寸照,然後他皺起眉頭接過手,看清楚職務一欄:

“協和中醫科室名譽主任醫師?”

“嗯。”方言點點頭。

然後問道:

“您不會質疑我工作證件是假的吧?”

老實講,戚勇剛才還真生出這麼個想法來。

不過聽到方言問他後,戚勇立馬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方言又不是傻子,肯定不能拿這種事兒出來忽悠人,要不然事情傳出去,倒黴的就是他自己了。

所以方言大機率是真的。

二十幾歲當上了主任?

自己混了大半輩子才混到這個位置上,這小子20出頭的年齡……

等等,名譽主任?

名譽是什麼意思?

戚勇很想問問,但是他也不知道協和在搞什麼名堂。

現在為難方言,對他也沒啥好處。

最後只好把事兒被埋在心裡,開始走流程。

申請表是方晨幫忙代筆的,主打就是一個快。

經過訓練後方言感覺方晨已經堪稱人形寫字機了,申請內容是方言講出來的,結果他寫的飛快,方言說完後,他就已經寫完了。

果然寫沒有一個字是白寫的。

然後就開始走流程,方言簽了幾個字,表示接受,然後不算貴的住院費他也去直接幫著結了。

反正多的都給了,也不差這三瓜兩棗的了。

就當是千金市骨了。

到時候萬一大表哥在家裡發現點什麼東西,也好讓他優先想到自己,給自己送上門。

至於戚勇這裡的東西,方言知道暫時是拿不過來了,除非遇到合適的機會,比如有僑商孩子,或者某位的孩子,生病了沒辦法治療,找到他了。

到時候方言就借機會,給領導說自己外公傳承的事兒。

到時候戚勇不給都不行。

都不用人家領導親自出手,他們江院長就會找他說事兒。

不一會兒,手續就辦完了,方言也看到了大表哥家裡的小兒子。

這個時候,他咳嗽得十分厲害,呼吸急促而困難,嘴裡散發出難聞的氣味,牙齦已經發生腐爛,顏色呈現出紫黑色,很容易出血。

就和之前表嫂說的一模一樣。

而且孩子精神狀態萎靡不振,身體軟弱無力,面色晦暗沒有光澤,顯得呆滯。

方言檢查了一下脈象細數,舌光無苔,舌質紅絳,尖有刺。

這是痧毒合併牙疳。

痧毒多因外感時邪、疫癘之氣,或因飲食不節、情志內傷等因素,導致體內氣血執行不暢,熱毒內蘊而形成。

中醫認為,痧毒一旦形成,會阻滯經絡氣血的執行,導致氣血不暢,臟腑功能失調。比如,痧毒阻滯在經絡中,會引起肢體疼痛、麻木;侵犯脾胃,影響脾胃的運化功能,出現胃腸道癥狀;上擾心神,則可導致煩躁、神昏等。

牙疳是中醫病癥名,主要是指以牙齦糜爛、潰瘍、齒齦出血、口臭、牙齒松動,甚至脫落等為主要表現的病癥。

之前外公的書裡就說過,‘痧毒之邪熾盛,燔灼於氣分、血分之間,陽明毒火循經上炎,已成牙疳重癥,深恐猝然變化’。

意思就是說,痧毒這種邪氣極其強烈旺盛,在氣分和血分之間像烈火一樣燃燒、煎熬,陽明經的毒火沿著經絡向上逆行引發炎癥,已經形成了牙疳的嚴重病癥,這時候就該擔心小孩子突然出現病情的急劇變化了。

另外他醫案上還寫過,麻疹合併牙疳,多見於正氣衰弱、熱毒熾盛而口腔不潔者,若治療稍急,邪毒猖獗,勢如走馬。

此外方言記得清朝醫家秦昌遇寫的《幼科金針》中有記載:“走馬疳,其名有五。初起因熱奔上焦,口焦出血,名曰臭息;次第齒黑,名曰崩砂;致於斷根,名曰潰槽;熱血迸出,名日宣露;甚者牙皆脫落,名曰腐根。”

意思就是,小孩兒的走馬疳,它有五種不同的名稱階段。最初發病是因為體內的熱邪急劇向上攻竄到上焦,口腔乾燥焦灼並且出血,這種情況叫做“臭息”;接著發展下去,牙齒逐漸變黑,此時叫做“崩砂”;再發展到牙齒根部受到侵蝕破壞,就叫做“潰槽”;當有熱邪的血液突然大量湧出時,叫做“宣露”;病情最嚴重的時候,牙齒都脫落了,這種情況叫做“腐根”。

在這個病例中,大表哥家老么的病情已經發展到了“崩砂”的階段,這屬於體內熱邪熾盛,灼燒氣血,同時胃火向上逆行引發炎癥的病癥。

所以採用清熱解毒、涼血的方法來進行治療,到了後期,再著重調養他的胃陰,這樣才能把他治好。

這些在外公的醫案裡面都寫的有。

小孩子看病的難點,其一是溝通,其二就是開藥的量。

而方言拿到外公大量的議案做參考,基本上在這塊兒心裡就已經有數了。

還沒走出醫院,方言心裡都已經想到藥方應該怎麼開了。

不過就在他們下樓沒多久。

戚勇突然又追了上來。

他沒找方言,而是攔住何書傑,對著他問道:

“書傑,你是不是還忘了個事兒?”

正急著將自己孩子往協和送,何書傑有些懵逼的問道:

“嗯?什麼事兒?”

“你爸說的,在家裡發現了你外公的一些書,那些書呢?”

何書傑看了一眼方言手裡提著的袋子,然後說道:

“哦,被我媽引火了。”

“燒了?!”戚勇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他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不是,你們怎麼能燒了呢!?”

何書傑不爽的說道:

“燒了就燒了嘛,是我們家的東西,又不是你的,你急什麼?”

戚勇被何書傑的態度整得有些火大。

他強忍住脾氣,質問道:

“不是……那你們都答應給我了,現在說燒了?”

說完他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什麼,問道:

“你說實話,到底那些書去什麼地方了?不是送給其他人了?”

何書傑搖搖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沒有,真燒了。”

“你不信你去我家裡找我爸問問唄。”

聽到這話,戚勇皺起眉頭:

“早不燒晚不燒,偏偏這個時候燒了?”

何書傑聳了聳肩:

“那可不就是巧了嘛。”

“行了,我這忙著去協和呢,就不陪您了。”

這時候戚勇轉過頭看到方言手裡提著的口袋,那是之前方言用來裝貢品的,現在裡面放著外公的八本醫案,還有一本註解。

口袋的輪廓裡,一眼就能看出是書。

戚勇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賢侄,書是在你手裡吧?”

方言笑著看向戚勇,問道:

“戚主任?我表哥都說了,你幹嘛不信他?”

戚勇沉吟了一下,然後對著

“書你給我,我可以給你錢。”

方言對著

“正好您說道這事兒,其實我也想和您做個生意,您把我外公的書全給我,開個價格,我絕不還價。”

“你……”戚勇瞪眼。

方言一臉坦誠的說道:

“我誠心的。”

戚勇瞇瞇眼睛:

“我就知道,書就在你手裡。”

方言搖搖頭:

“嗐,戚主任,話說透就沒意思了。”

“難道你這麼說,我就會必須把東西給你?”

“我是大弟子,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方言樂道:

“您真幽默。”

“東西從來就沒說過要傳給你,憑什麼就說本來就是你的?”

“我們自己家裡親屬都不能留,就得全歸你了?還有這麼霸道的規矩?”

“……”戚勇也知道是自己激動失言了,只好不說話。

只是他臉色黑的可怕。

方言想了想,對著戚勇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這樣把戚主任,您不就是想看我這裡的書嗎?”

“書可以給你。”

“嗯?”戚勇一怔,沒想到方言居然鬆口了。

“什麼條件?”他問道。

“簡單,其實沒什麼過分條件,只需要你拿我外公其他的書來交換,咱們換著看,平等交流他老人家的知識。”

“怎麼樣?這可是雙贏!”

其實方言本來以為對方會考慮一下,結果沒想到戚勇想都沒想就搖頭說:

“那不行!”

方言皺起眉頭:

“為什麼不行?”

戚勇搖搖頭:

“總之就是不行。”

其實他為什麼不答應,也很好猜。

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看秘籍,保持他自己一個人在業內的優勢。

方言想到老鄧頭說過,外公還有個徒弟叫林勇勝,在積水潭醫院中醫內科當主任。

戚勇這裡說不通,自己去那邊試試也行。

他也懶得在這裡浪費口水了,點頭說道:

“好吧,那就此別過。”

說完對著其餘人招呼:

“表哥,表嫂,走了。”

“……”戚勇有些錯愕,沒想到方言這麼乾脆。

不過他也沒辦法,只好看著人離開了這裡。

隨後方言他們坐公交到了協和醫院。

下午的時候中醫科很閑的,只有幾個醫師聚在一起,討論著醫術方面的問題,還有護士在按時的巡視每個房間,確認現在患者的狀態。

方言帶著人出現在了走廊上,給眾人看得一愣。

然後紛紛和方言招呼:

“方主任!”

“方主任!”

“方主任!”

之前他們可一直叫方哥,不過下午的時候,作為職場老手的孟濟民表示,在工作中還是稱職務比較好。

而且方言剛上任,正是需要大家支援他的時候。

平日裡嘻嘻哈哈的喊方哥沒問題,現在人家剛新官上任,再叫方哥就有些不合適了,主要是被其他科室的人聽到,就會認為方言沒威嚴,把握不住現在的中醫科室。

而且還會讓病人聽到,感覺他們不專業。

大家聽完後感覺孟濟民同志說的挺有道理的,於是看到方言立馬就有人帶頭喊起了方主任。

有了第一個帶頭,後面的人全部都跟著一起喊方主任,情況瞬間就顯得很理所當然了。

這下可給大表哥兩口子整不會了。

“不是,兄弟……你真是主任啊?”

“我剛才還以為你是拿了個假的證件,故意騙戚勇呢。”

“表哥,可不敢亂說,證件如假包換!這種事兒我敢開玩笑嗎?”

大表哥連連點頭:

“對對對,是我錯了!”

表嫂也說道:

“哎呀,早知道你是這裡的主任,我們就來找你了,哪裡還用去找戚勇啊!?”

“領導,什麼情況?”這時候,孟濟民湊了上來,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看到孟濟民,對著他問道:

“楊景翔和張延昌呢?”

孟濟民說道:

“他們去康復科了。”

“康復科?幹什麼?”方言皺起眉頭來。

孟濟民說道:

“採集胡道虎和黃慧婕每天的體檢資料啊!”

“人家只允許和你親近的人過去。”

“哦。”方言恍然大悟,敢情是這樣。

方言對著孟濟民介紹道:

“這是我表哥,表嫂,這是他們家孩子,弄個空病房給我,孩子馬上要熬藥。”

孟濟民聽到後,拿出紙筆,立馬對著方言說道:

“行,什麼藥,你直接跟我說。”

方言對著他說道:

“鮮生地10g,川連2g,赤芍6g,丹皮6g,玉泉散10g,玄參10g,大青葉10g

,板藍根10g,銀花10g,連翹10g。”

“外用綠袍散、珠黃散混合吹於牙齦。”

孟濟民聽完,皺起眉頭:

“嗯……等等,什麼玩意兒吹於牙齦?”

方言說道:

“綠袍散、珠黃散混合吹於牙齦。”

孟濟民問:

“你又在什麼地方學的?”

“我外公的兒科治療方法。”

“啊?”孟濟民驚訝了,方言外公的事兒,他是知道的,這人都走好久了,傳承也沒傳下來,現在方言居然說是從外公那邊學到的治療方法。

他看向一旁的方晨想知道是什麼情況。

方言對著他說道:

“哎呀,行了,沒空和你說,你先去讓人弄藥。”

“哦哦。”孟濟民點點頭。

方言看到他手裡本子上一樣都沒寫,方言問道:

“剛才說的記下了沒?”

孟濟民說道:

“記下了記下了!”

一邊說他還一邊寫。

“你重復一遍。”

孟濟民開始一邊寫,一邊說道:

“鮮生地10g,川連2g,赤芍6g,丹皮6g……外用綠袍散、珠黃散混合吹於牙齦!”

剛才的藥方,孟濟民都記了下來。

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去弄吧,盡快。”

“知道!”孟濟民小跑著就去熬藥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孩子終於是喝上了中藥。

方言用外公記載的中醫外治法中的吹喉法,將綠袍散、珠黃散混合吹在了孩子的牙齦上。

吹喉法是將藥物研製成極細的粉末,藉助工具(如噴粉器等)將藥粉均勻地吹撒在口腔、咽喉等病變部位,使藥物直接作用於患處,達到清熱解毒、消腫止痛、祛腐生肌等治療目的,常用於治療口腔、咽喉部的多種病癥,如牙齦腫痛、糜爛、潰瘍,咽喉腫痛等。

透過這種給藥方式,藥物能迅速與病所接觸,充分發揮藥效,且可避免口服藥物對胃腸道的刺激等問題。

除此之外還可以用中藥漱口,塗敷。

也能起到一樣的效果。

不過外公記載上既然這麼寫了,方言也就用這種辦法來治病了。

服藥過後,孩子好像也輕鬆了不少。

方言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晚飯時間了,外邊深夜班的人也來上班了。

公告欄上方言成為主任的事兒,他們一來就看到了。

紛紛都在討論這事兒。

看到方言在病房裡,一個個都湊了進來,對著方言招呼。

鄧南星和謝國萊上夜班,這兩人一到這裡,就奔著方言來了。

“方哥,恭喜啊!”鄧南星對著方言拱手。

謝國萊也說道:

“方哥,主任一職,實至名歸!”

方言擺擺手,招呼他們都別往病房裡走。

等到出了過道里,夜班的人都對著方言紛紛恭喜。

方言接受大家的恭賀。

並對著他們客客氣氣道謝。

大表哥和表嫂這時候才從自己兒子身上轉移走了注意力,看向過道里正在被醫護人員圍著恭喜的方言。

“我這兄弟牛吧?”大表哥何書傑對著媳婦兒說道。

後者點點頭:

“年紀輕輕就當科室主任了,他今年還沒三十呢。”

何書傑糾正道:

“什麼三十,人家今年還沒滿二十三。”

他媳婦說道:

“是厲害,剛才藥吃下去,孩子臉色都從黑轉成正常顏色了,戚勇餵了藥都沒他這麼明顯。”

說罷,頓了頓,壓低聲說道:

“要我說就該從戚勇手裡把那些書全要回來。”

大表哥說道:

“我也這樣想啊,但是戚勇這個人……看樣子是個屬貔貅的,只能進不能出。”

“那會兒你也看到了,方言說和他交換,他都不肯幹,就想一個人獨吞。”

表嫂問道:

“那咋辦?東西就不要了?”

大表哥一瞪眼,壓低聲說道:

“怎麼不要?”

“一本書一百美金!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他說道:

“回頭我和爸去要,他要不給,我就在門口貼大字報!”

“他不是要面子嘛,鬧大了他還有個屁面子,就說他是從咱爸手裡騙走的,不給就找院領導,我就不信他真不給!”

聽到這話,表嫂眼前一亮:

“我看行!”

現在對於何休遺留書籍筆記的執著程度,他們兩口子不比戚勇低多少。

畢竟那都是錢啊!

再多找幾本書回來,就能當他們工作好幾年時間了。

隨後方言安排了人在這裡看著孩子,然後就帶著大表哥表嫂去家裡吃晚飯去了。

吃過晚飯後,他們兩口子再次回去了醫院守著孩子。

方言則表示,晚點他再去看看。

主要是後天二姐就要走了,他還得解決一下車票的事。

給火車站的朱建業打了個電話。

講明白了需要車票的事兒,朱建業當場就表示可以解決,並用自己的路子,給二姐安排了個臥鋪。

方言感慨,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兒啊。

瞧瞧這效率真是槓槓的。

只不過可惜,二姐甘肅到上海,他就沒辦法安排了。

不過也不礙事,京城到甘肅有臥鋪坐就夠可以了。

接下來,方言又和老婆商量了一下,明天給二姐帶點什麼東西。

商量半天,最後商量出帶點錢,帶點糧票。

主要是帶其他東西也不好帶,而且錢和票也不敢帶多了。

這玩意兒吧……和以後不一樣,一個人出遠門身上錢多了,不安全。

幹部臥鋪車廂還沒啥問題,等到硬座就夠嗆了。

接著方言又給媳婦兒說了自己買書的事兒,女王大人表示自己早就聽說了,她對此表示支援!

隨後方言又告訴了她在那邊醫院裡,遇到戚勇的事兒。

女王大人想了想,詢問方言什麼打算。

方言說,先去找另外一個試試看。

戚勇那邊能不沖突就不沖突。

當然了,這是他自己的想法,並不代表大舅和大表哥他們的想法。

方言已經預判,他們應該會有所行動。

特別是今天在飯桌上的時候,兩口子也說過。

隨後方言開始在書房裡把外公何休的剩下五本醫案,還有那本註解全都看了。

方言看完後,發現一個問題,這裡面的一些醫案裡,涉及到的何家秘方,大概佔了大概百分之三十的篇幅,特別是後面五本,裡面涵蓋的一些病癥需要用到何家秘方的地方特別多。

方言在遇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全都沒辦法加持。

所以就只能硬記。

等他知道秘方的時候,這些記憶也會全都被系統加持上。

不過這些何家秘方,到底在啥地方,在什麼人手裡,方言就不知道了。

可能還需要研究研究才行。

不過也不是在這些醫案全然沒有收獲,上面提到的一些何家秘方涉及的藥材在多了之後,呈現出一種隱約的規律。

這也是方言看完後才發現的。

把同型別的涉及藥方的醫案放在一起,就會發現外公寫的醫案裡面,比如同樣一個秘方出現在不同醫案裡,有的醫案寫了黃芪,黨參,有的醫案寫了百合,蓮子,枸杞。

也就是說把所有八本書裡的相同類似醫案湊在一起,可以拼湊出許多秘方。

只不過秘方不確定是不是完整,也不知道具體涉及的藥材數量。

方言懷疑老爺子是在用這種方式藏何家秘方,要不然沒辦法解釋他要把書塞墻裡。

當天晚上,十一點,經過方言使用外公何休的方子治療後,孩子麻疹已經全部消退,皮膚上開始出現脫屑的現象,身體的發熱癥狀減輕,體溫下降到了38攝氏度,牙齦出血的情況已經停止,臉部的顏色也變成了淡紅色,口臭的癥狀大大減輕,呼吸急促的情況也恢復平穩,精神狀態有所好轉。

方言檢查他舌頭的顏色變淡,上面覆蓋著一層黃苔,大表哥帶著孩子去上了廁所,據他說孩子大便變得幹結。

方言分析,這表明營分的熱邪正在逐漸消散,但氣分的病邪還沒有完全清除。患者仍然沒有食慾,

這是因為胃陰受到了損傷。

於是方言在原來的藥方中去掉大青葉和板藍根這兩味藥,加入甘中黃、全瓜蔞和玄胡粉。

又給孩子服用了一劑藥。

沒多久,孩子身體的發熱癥狀也完全消退了。

接著方言就轉變治療方案,採用滋養胃陰、清除餘熱的方法來清除剩餘的病邪。

開完方子讓明天早上天一亮,就給孩子喂下去。

弄完這些,方言才回家休息。

而大表哥看到方言使用家裡老頭子的方子後,如此的立竿見影效如浮鼓,當即更加認為,這些東西應該送到方言手裡才行。

昨天的票數最終停留在了,5700票,沒有6000票還是有點遺憾的,不過這個月沒有雙倍,其實算起來還是挺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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