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忠告愛惜自己的名氣,八卦之王楊孝好一個猛料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Ⅱ·郭怒·6,266·2026/4/5

等到林勝勇收下了錢之後。 方言又厚著臉皮對著他問道: “林師叔我還有一件事兒,想問問您?” 林勝勇對著方言回應道: “什麼事兒?你但說無妨。” 方言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對著林勝勇問道: “不知道林師叔手裡……還有沒有外公當年的醫案?” “如果有的話,我想借閱看一看。” 林勝勇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對著方言說: “這……這個醫案真沒有了,師侄你是不知道,以前的那些醫案,師父不準我們自己留記錄,他說留了記錄的話,就不會用心記,必須讓我們背下來。” “哦?”方言一怔,追問道: “那林師叔是背了不少醫案了?” 林勝勇擺擺手說道: “我記性不行,只背了一些比較有代表性的何家秘方,平日看病的時候,碰到老是治不好的人,我就把自己記下來的何家秘方拿出來用。” 說完他笑道: “嘿,治癒率在這麼多年下來,看起來還行。” “我這現在的一切,都多虧了記下來的那幾個方子。” 方言無語了,這是一招鮮吃遍天啊。 不過人家這麼做也沒有毛病,正是拜了師的,又不是偷學的。 而且誰規定的不能一直用那幾個方子? 季德勝人家的蛇藥還不是用了一輩子。 只不過他這樣就讓方言想多學習一些外公醫案的想法落空了。 這時候林勝勇對著方言說: “你想要醫案的話,可以去找戚勇,他是大師兄,師父去世的時候,他去拿了不少的醫案走。” “當時師父任職的好幾家醫院裡留存的醫案,全都被他拿走了。” “說是要幫忙儲存起來,給我們門派發揚光大,他是大師兄責無旁貸。” “另外和他好的幾個師兄,也分到了一些,不過大多數都在他手裡,你去問他要,他肯定會給你的。” 方言聽完後有些哭笑不得。 對著林勝勇說: “那您可能對他還是不太瞭解。” “嗯?”林勝勇有些沒聽明白,怎麼回事兒。 方言對著他說道: “我和他在昨天已經見過面了。” “當時就說過想要和他交換手裡的醫案,但是這位戚師伯是屬貔貅的,只能進不能出。” “根本不給我,就算是我拿錢給他,他都沒答應。” 聽到方言這話,林勝勇說道: “嗐,倒是也不稀奇,他人心氣高,又一向就霸道習慣了,師父去世了,他就認為所有的東西都該是他的。” “師父以前就說過,大師兄心眼小,吃不得虧,什麼都喜歡和人爭,不該來做中醫,應該去做生意,最好是競爭大的那種。” “不給你,完全是他認為自己才是傳承的正宗。” “你要是確實想看,其實可以想辦法拜他為師,這樣你就能看到了。” 方言一怔,這位林師叔也不笨啊! 之前自己就想到過這種操作。 這也確實是能從戚勇手裡看到醫案的一種辦法。 但是這種辦法自己不會用。 想要達成目的,方言現在有的是手段。 甚至他要動用關系的話,戚勇今天晚飯前,就得老老實實的給東西送上門。 “不過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這樣乾的。”這時候林勝勇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有些驚訝的看向林勝勇。 只聽到他繼續說道: “大師兄到現在都還沒打出名堂,這輩子這就這樣了,哪裡比得上你現在如日中天。” “所以,辦法你肯定是有的,甚至有很多,說不定現在還在想著用哪一種呢。” 方言發現這位師叔,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憨。 方言對著林勝勇拱了拱手說道: “林師叔果然是心思透徹。” 聽到方言的話,林勝勇大笑: “哈哈,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誇我心思透徹的。” 說罷他表情略微嚴肅了幾分,對方言說: “對了,不管你怎麼做,我就提醒一句。” “嗯?”方言露出個疑惑的眼神。 只聽到林勝勇對著他說: “不管你打算用何種方法拿回本來屬於你的東西,都要記住一個原則,不要因為戚勇手裡的醫案,損壞了你自己的形象,你還年輕,未來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名聲上有了汙點,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他說這話時候的語氣神態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說完過後,林勝勇笑呵呵的撓撓頭,表情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模樣,憨憨的說道: “嘿,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師父教導的,當時我們聽不懂,後來才明白這話的味道,現在我把它送給你,憑借你的悟性,肯定能懂裡面的意思。” 方言兩輩子為人了,當然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人設如果崩塌了,那可就救不回來了,所以不能有黑歷史,要不然被人挖出來爬得越高跌得越慘。 特別是以後,他還很大機率要和某些勢力打擂臺。 如果現在犯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錯,很可能以後就會被人翻出來攻擊他。 所以哪怕是要動用手段,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是自己乾的。 就算是人家知道了,也不能留有把柄。 所以這句話方言還是挺受用,他拱了拱手: “多謝林師叔教誨!” 林勝勇擺擺手: “嗐,不算我的教誨,是你外公當年說的。” 這話說完,他廚房裡的水壺也燒開了。 不過他卻沒有去倒水,而是說道: “行了,我還得回去上班,就不留你吃晚飯了,免得有些人知道你在我這裡拿了東西,到時候來找我麻煩。” “你帶你朋友到處逛一逛吧。” 方言心領神會,點點頭答應: “好!那師叔我們就先走了。” 最後方言帶著一群人離開了這裡。 雖然沒有在他這兒拿到自己想要的醫案。 不過依舊拿到了5本書,一個盒子,還有戚勇手裡有大量醫案的情報。 手裡多了一個大檔案袋。 也屬於是不虛此行了。 接下來當然就是按照預定計劃,去楊景翔家裡見一見他老爹了。 楊景翔家裡隔著這裡沒多遠,沒要多久時間就到了。 他老爹楊孝,也是積水潭醫院的中醫大夫,是在公私合營之後,他們家小診所沒辦法開下去了,然後就被迫進了大醫院裡。 只不過在這邊日子過得並不太好。 主要他爹也是個嘴臭王者,得罪了不少人。 醫院裡的大多數領導可不會慣著他,管你是不是無心之失,收拾了再說。 所以他老爹後面就算是收斂了性格,但也屬於是那種不招待見的醫生。 能有口飯吃那種,但是別想往上爬了。 所以將自己所有的期盼都放在了楊景翔和他幾個兄弟姊妹身上。 不過他們家和方言家裡不一樣,讀書厲害的也就楊景翔和他大姐。 其他兄弟姊妹屬於是和方言舅舅差不多的型別。 甚至還有過之而不及。 反正不是學醫也不是讀書的料。 而楊景翔自從考上了大學後,運氣像是開了掛似的,那傢伙剛拿了獎學金,又跟上了現在炙手可熱的方言方大夫! 才這麼幾天時間,美金紅包就哐哐的往家裡拿。 就過年期間,那傢伙賺了他老爹幾年的工資。 他老爹楊孝那直接就揚眉吐氣了,感覺楊家這麼多的陰霾,在一朝得到洗刷,簡直沒有比這更爽的事兒了。 所以非常想見自己兒子的貴人。 “哎呦哎!方哥!”一見面,楊景翔老爹楊孝就給方言一個驚喜。 “啊?”方言實在沒想到,他爹居然叫自己“哥”。 就連楊景翔都瞪大眼睛,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老爹。 不是,你叫哥,那我叫什麼? 楊孝也發現自己喊錯了,趕忙說道: “嗐……我這嘴,我聽景翔喊習慣了,對不住對不住!” 他拱了拱手恭恭敬敬的對著方言彎腰行大禮,喊道: “方主任!” “久仰久仰!今天終於算是見到真人了。” 方言看著被楊景翔老爹給整無語了。 眼前這位和楊景翔長的六分相似,留著小鬍子,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味,不過這一說話直接就讓人有些難繃了。 他趕忙也拱手對著他拜了回去: “楊叔你真是折煞我了。” “我才是久仰您大名,早就聽景翔出自中醫世家,今日得見,幸會幸會。” “嗐,我是實話實說,我這段時間聽的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你天天上報紙廣播,還被我們家景翔天天拿回來說。” “而且還有你看的那些病人全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病,要我來看,絕對單獨一個人是沒辦法看的,結果你卻當場拿藥,甚至當場治好。” “對我震撼很大啊!” “現在年輕一輩兒裡,我感覺您應該是這個!”說完他對著方言比了個大拇指。 方言連連擺手對著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還有幾天就開學了,到時候沒準班上還有外地來的高手,您可別誇我了。” 楊孝對著楊景翔說道: “瞧瞧,瞧瞧!人家多謙虛,你再想想當初你那一副不得了的樣子!” “什麼叫滿瓶子不晃,半瓶子晃蕩!” 楊景翔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老爹幹嘛點自己。 楊孝這會兒又轉過頭,對著方言說道: “方主任,您真是我見過最有學識,最有文化,最有道德的年輕人了。” 方言也是被這位誇的頭皮發麻,只好說道: “楊叔,您別誇我了,咱們就正常聊天吧。” “您是長輩,也別叫我方主任,叫我方言就行了。” 楊孝這才點點頭: “好好好,聽你的。” 說罷問道: “那咱們聊點啥?” 方言對著他問道: “您知道我外公何休嗎?” “何休?”楊孝看向自己兒子,腦子有些沒拐過彎來。 楊景翔說道: “兒科的那個何休,林勝勇的師父。” 這下楊孝才回過神來。 然後驚訝的看向方言: “哦喲,何休是你外公啊?” “嗯。”方言點了點頭。 楊孝贊嘆到: “難怪不得,你這麼厲害呢!” 說完又對著自己兒子說道: “你看看人家!多低調!” “你還到處說自己是中醫世家?你爸這樣子還像中醫世家嗎?” 楊景翔也被自己老爹懟的有些無語了,他說道: “爸,首先我今天沒惹你,你老罵我幹啥?” “我是讓你跟著人家學習。” 楊景翔說道: “我這不天天都在跟著學嘛。” 楊孝恍然: “哦,也對哈。” “……”楊景翔無語了。 這一幕給周圍的人都整笑了,這樣看來兩人還真是親父子沒得跑了,都這麼喜歡懟人。 嘴上就沒有個把門的。 楊孝對著方言說道: “何休老爺子可厲害了,之前那可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兒科中醫專家,好多人都知道他的名稱。” “就是可惜走的太早了,要是再多留幾年,沒準影響力還會更大一些。” “在20多年前,京城有五大兒科中醫高手,王鵬飛,宋祚民,楊藝農,祝伯權,何休。” “其中三人最是被人稱道,你外公何休,還有楊藝農,王鵬飛,其他兩位稍微差了點,這個王鵬飛被稱為京城小兒王,楊藝農被稱為城東楊,你外公何休被稱為怪方何。” “意思就是說你外公開的藥方格外的怪,總是和別人開的不一樣。” “但是效果卻格外的好,所以就出名了。” 方言聽到這裡,微微點了點頭。 宋祚民他知道,畢業於孔伯華先生創辦的北平國醫學院,侍診三年,深得孔老先生真傳。 1950年創辦德勝門聯合診所,擅長治療急性熱病、咳喘癥、脾胃病、血友病、紫癜性腎炎、心肌炎、小兒大腦發育不良、兒童多動癥、癲癇等內科、兒科疑難雜癥。 另外還有王鵬飛,他生於1911年,祖上三代業醫。 1928年畢業於北平民國大學後隨父學醫,22歲正式懸壺應診。 他繼承祖業,擅長兒科,在50年的行醫生涯中享有“京城小兒王”的美譽。 屬於是“第三代小兒王”。 其他人他就不知道了。 這時候楊孝感慨到: “要說何休老爺子那是真厲害,只不過他和我們家一樣,被劃分了成分,屬於是成分不太好那種,只能多收一些成分好的人當徒弟,結果沒想到,眼力稍微差了點,收了一堆不咋樣的殘次品。” “咳咳……”楊景翔用力咳嗽,對著自己老爹提醒到。 楊孝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說道: “哦,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 方言擺擺手: “沒事兒,楊叔你別緊張,我就是想知道我外公的故事而已,您講的很好啊,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事兒。” 楊孝看到方言表情沒變,一點也不像是要生氣的樣子,也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對著方言好奇的詢問道: “你家裡人不跟你講嗎?” 方言搖了搖頭: “我媽沒和我說這些。” “今天我還是從您這兒的第一次聽到呢。” 老孃對外公的事兒知道的也不多,她很早之前就在學習西醫。 也沒說過家裡成分有問題的事兒。 楊孝點點頭,說道: “哦,也對,你外公手藝沒有傳給你媽你舅舅他們,就盯著這些徒弟傳授了,結果沒想到一個出名的都沒有。” “咳咳咳……”楊景翔再次咳嗽起來。 楊孝被自己兒子打斷,有些無語,他沒好氣的說道: “你喉嚨不舒服你喝水!” “別在這裡搗亂!” 楊景翔看了一眼方言,見到他神色如常,也只好不說什麼了。 老爹這輩子就壞在這張嘴上,也還好方言沒生氣,要不然自己後面可就惱火了,哪有當著別人面編排人家家裡人的? 楊景翔突然發現老爹這些年的遭遇真不冤。 ‘老天保佑他少說兩句!’楊景翔默默的許了個願。 方言倒是沒覺得有啥不對的,這都是瞭解自己外公的渠道嘛。 小老弟就更是眼神冒光了,多好的素材呀! 一旁的老胡也是豎起耳朵,本來以為自己家的破事兒,就夠糟心了,沒想到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這話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雖然他們家的經,比其他人家裡多了點。 不過聽聽其他人家的事兒,對他心情也是個舒緩嘛。 “對了,剛才說什麼地方了?”楊孝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回應到: “說道我外公的徒弟沒一個有名氣了。” “哦,對!”楊孝點點頭。 他繼續說道: “說起來,我這最熟悉的還是兒科的林主任!” “他人挺好,就是學了好些年,只學到點皮毛。” “看病始終來來回回就是那幾招。” “雖說挺好用的吧,但是大家內行基本上都摸清楚他的情況了,也還好他沒啥往上爬的心思,要不然別人算計他,他就夠嗆。” “不過該說不說,他那脾氣,也有好處。” “過去10年,可以說任爾東西南北風。” 方言有些沒聽懂問道: “什麼意思?” “嗐,這還不簡單,風再大,都刮不到他身上唄。” 他解釋道: “有句話叫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林主任他就不是木,他是森林裡的草,風再大都吹不到他身上。” 說罷他一拍大腿: “結果現在你瞧瞧人家,副主任了!這找誰說理去?” 一旁的楊景翔實在聽不下去了,對著他老爹吐槽道: “你還說別人呢,你副主任都沒撈著。” “我那是被奸人所害,他們嫉妒我,我就是那個被摧的好樹!” “……”楊景翔無語。 周圍其他人感覺挺樂。 這父子倆脾氣其實還挺像的,只不過當爹的在某些方面更加明顯一些。 楊景翔還沒跟方言的時候,大概脾氣和他老爹差不多,不過經過這一段時間,在方言的耳濡目染下,整個人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遇到事情他也學會了和方言一樣,先保持淡定,再慢慢想辦法控制住嘴上爆發的慾望。 再加上張延昌在身邊隨時提醒,楊景翔現在改變還是挺大的。 現在看到他老爹楊孝,大家算是找到病根兒了。 這位是啥都敢說呀! “那您還知道他哪些徒弟?”方言對著楊孝問道。 楊孝伸出五根手指,然後開始數了起來: “大徒弟戚勇,二徒弟遊雷,三徒弟鄒學正,四徒弟楊建,五徒弟那個……叫啥王什麼來著,我只記得外號,叫王耍耍。” 方言有些驚訝: “您認識的還挺多。” 楊孝擺擺手: “嗐,當時以為會是同輩兒的競爭對手,可不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所以就瞭解多了一些。” “只可惜,一個個都在何老爺子走後,泯然眾人已。” 說完他一臉高手寂寞的樣子。 “……”眾人無語。 “不過現在大多數人已經去外地了,現在京城裡……好像就只有戚勇和林勝勇這兩師兄弟了。”楊孝摸了摸下巴,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順勢就追問道: “那……戚勇是個什麼樣的人?” 楊孝說到這裡頓時有些激動起來: “他呀!那不是開玩笑,那以前可狂了!自稱小兒戚,仗著學了不少何老爺子的手段,在當時年輕一輩兒裡出盡風頭。” “後來聽說和王鵬飛的兒子王應麟碰了碰,結果發現自己短板暴露了,人家能治的病,他沒辦法治,然後就老實多了。” “嗐,你聽聽這沒文化的,還小兒戚,這不是“小兒哭泣”的意思嗎?我以前就想說這個破外號取的像是狗屎一樣,怪不得比不過人家王應麟。” 方言哭笑不得,王應麟是誰? 第四代小兒王的傳人。 曾擔任首都中醫藥學會兒科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藥品評審專家、首都老醫藥衛生工作者學會理事等職務,還曾是首都中醫醫院兒科主任、首都中醫學院兒科教研室主任等。是第三、第四、第五批全國老中醫藥專家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全國500名著名老中醫藥專家之一,首都中醫藥學會兒科專業委員會顧問,首都中醫醫院第一屆“杏林名醫”。 2017年榮獲“首都國醫名師”榮譽稱號。 戚勇和他碰一碰? 好傢伙,真會挑選對手! “咳咳咳……”楊景翔喉嚨都快咳出血了。 讓方言感覺彷彿聽到了企鵝好友上線提示。 “你別咳嗽了,戚勇那人和他們關系好不了。” 方言聽到楊孝這話,饒有興趣的問道: “楊叔您還知道這個?” 楊孝一拍大腿,說道: “當然了,我對他太瞭解。” “這傢伙絕對不會把到手的東西拿出來,甚至還會覺得你是他的威脅。” “同行是冤家這句話,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別的人不說了,他那幾個師弟,就沒一個和他關繫好的,這個我可以作證!” 說完他突然壓低聲,小聲八卦道: “而且我跟你說哈,他現在的老婆,原本就是當初林勝勇的物件。” “什麼?!”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晚點還有喲。

等到林勝勇收下了錢之後。

方言又厚著臉皮對著他問道:

“林師叔我還有一件事兒,想問問您?”

林勝勇對著方言回應道:

“什麼事兒?你但說無妨。”

方言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對著林勝勇問道:

“不知道林師叔手裡……還有沒有外公當年的醫案?”

“如果有的話,我想借閱看一看。”

林勝勇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對著方言說:

“這……這個醫案真沒有了,師侄你是不知道,以前的那些醫案,師父不準我們自己留記錄,他說留了記錄的話,就不會用心記,必須讓我們背下來。”

“哦?”方言一怔,追問道:

“那林師叔是背了不少醫案了?”

林勝勇擺擺手說道:

“我記性不行,只背了一些比較有代表性的何家秘方,平日看病的時候,碰到老是治不好的人,我就把自己記下來的何家秘方拿出來用。”

說完他笑道:

“嘿,治癒率在這麼多年下來,看起來還行。”

“我這現在的一切,都多虧了記下來的那幾個方子。”

方言無語了,這是一招鮮吃遍天啊。

不過人家這麼做也沒有毛病,正是拜了師的,又不是偷學的。

而且誰規定的不能一直用那幾個方子?

季德勝人家的蛇藥還不是用了一輩子。

只不過他這樣就讓方言想多學習一些外公醫案的想法落空了。

這時候林勝勇對著方言說:

“你想要醫案的話,可以去找戚勇,他是大師兄,師父去世的時候,他去拿了不少的醫案走。”

“當時師父任職的好幾家醫院裡留存的醫案,全都被他拿走了。”

“說是要幫忙儲存起來,給我們門派發揚光大,他是大師兄責無旁貸。”

“另外和他好的幾個師兄,也分到了一些,不過大多數都在他手裡,你去問他要,他肯定會給你的。”

方言聽完後有些哭笑不得。

對著林勝勇說:

“那您可能對他還是不太瞭解。”

“嗯?”林勝勇有些沒聽明白,怎麼回事兒。

方言對著他說道:

“我和他在昨天已經見過面了。”

“當時就說過想要和他交換手裡的醫案,但是這位戚師伯是屬貔貅的,只能進不能出。”

“根本不給我,就算是我拿錢給他,他都沒答應。”

聽到方言這話,林勝勇說道:

“嗐,倒是也不稀奇,他人心氣高,又一向就霸道習慣了,師父去世了,他就認為所有的東西都該是他的。”

“師父以前就說過,大師兄心眼小,吃不得虧,什麼都喜歡和人爭,不該來做中醫,應該去做生意,最好是競爭大的那種。”

“不給你,完全是他認為自己才是傳承的正宗。”

“你要是確實想看,其實可以想辦法拜他為師,這樣你就能看到了。”

方言一怔,這位林師叔也不笨啊!

之前自己就想到過這種操作。

這也確實是能從戚勇手裡看到醫案的一種辦法。

但是這種辦法自己不會用。

想要達成目的,方言現在有的是手段。

甚至他要動用關系的話,戚勇今天晚飯前,就得老老實實的給東西送上門。

“不過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這樣乾的。”這時候林勝勇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有些驚訝的看向林勝勇。

只聽到他繼續說道:

“大師兄到現在都還沒打出名堂,這輩子這就這樣了,哪裡比得上你現在如日中天。”

“所以,辦法你肯定是有的,甚至有很多,說不定現在還在想著用哪一種呢。”

方言發現這位師叔,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憨。

方言對著林勝勇拱了拱手說道:

“林師叔果然是心思透徹。”

聽到方言的話,林勝勇大笑:

“哈哈,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誇我心思透徹的。”

說罷他表情略微嚴肅了幾分,對方言說:

“對了,不管你怎麼做,我就提醒一句。”

“嗯?”方言露出個疑惑的眼神。

只聽到林勝勇對著他說:

“不管你打算用何種方法拿回本來屬於你的東西,都要記住一個原則,不要因為戚勇手裡的醫案,損壞了你自己的形象,你還年輕,未來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名聲上有了汙點,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他說這話時候的語氣神態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說完過後,林勝勇笑呵呵的撓撓頭,表情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模樣,憨憨的說道:

“嘿,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師父教導的,當時我們聽不懂,後來才明白這話的味道,現在我把它送給你,憑借你的悟性,肯定能懂裡面的意思。”

方言兩輩子為人了,當然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人設如果崩塌了,那可就救不回來了,所以不能有黑歷史,要不然被人挖出來爬得越高跌得越慘。

特別是以後,他還很大機率要和某些勢力打擂臺。

如果現在犯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錯,很可能以後就會被人翻出來攻擊他。

所以哪怕是要動用手段,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是自己乾的。

就算是人家知道了,也不能留有把柄。

所以這句話方言還是挺受用,他拱了拱手:

“多謝林師叔教誨!”

林勝勇擺擺手:

“嗐,不算我的教誨,是你外公當年說的。”

這話說完,他廚房裡的水壺也燒開了。

不過他卻沒有去倒水,而是說道:

“行了,我還得回去上班,就不留你吃晚飯了,免得有些人知道你在我這裡拿了東西,到時候來找我麻煩。”

“你帶你朋友到處逛一逛吧。”

方言心領神會,點點頭答應:

“好!那師叔我們就先走了。”

最後方言帶著一群人離開了這裡。

雖然沒有在他這兒拿到自己想要的醫案。

不過依舊拿到了5本書,一個盒子,還有戚勇手裡有大量醫案的情報。

手裡多了一個大檔案袋。

也屬於是不虛此行了。

接下來當然就是按照預定計劃,去楊景翔家裡見一見他老爹了。

楊景翔家裡隔著這裡沒多遠,沒要多久時間就到了。

他老爹楊孝,也是積水潭醫院的中醫大夫,是在公私合營之後,他們家小診所沒辦法開下去了,然後就被迫進了大醫院裡。

只不過在這邊日子過得並不太好。

主要他爹也是個嘴臭王者,得罪了不少人。

醫院裡的大多數領導可不會慣著他,管你是不是無心之失,收拾了再說。

所以他老爹後面就算是收斂了性格,但也屬於是那種不招待見的醫生。

能有口飯吃那種,但是別想往上爬了。

所以將自己所有的期盼都放在了楊景翔和他幾個兄弟姊妹身上。

不過他們家和方言家裡不一樣,讀書厲害的也就楊景翔和他大姐。

其他兄弟姊妹屬於是和方言舅舅差不多的型別。

甚至還有過之而不及。

反正不是學醫也不是讀書的料。

而楊景翔自從考上了大學後,運氣像是開了掛似的,那傢伙剛拿了獎學金,又跟上了現在炙手可熱的方言方大夫!

才這麼幾天時間,美金紅包就哐哐的往家裡拿。

就過年期間,那傢伙賺了他老爹幾年的工資。

他老爹楊孝那直接就揚眉吐氣了,感覺楊家這麼多的陰霾,在一朝得到洗刷,簡直沒有比這更爽的事兒了。

所以非常想見自己兒子的貴人。

“哎呦哎!方哥!”一見面,楊景翔老爹楊孝就給方言一個驚喜。

“啊?”方言實在沒想到,他爹居然叫自己“哥”。

就連楊景翔都瞪大眼睛,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老爹。

不是,你叫哥,那我叫什麼?

楊孝也發現自己喊錯了,趕忙說道:

“嗐……我這嘴,我聽景翔喊習慣了,對不住對不住!”

他拱了拱手恭恭敬敬的對著方言彎腰行大禮,喊道:

“方主任!”

“久仰久仰!今天終於算是見到真人了。”

方言看著被楊景翔老爹給整無語了。

眼前這位和楊景翔長的六分相似,留著小鬍子,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味,不過這一說話直接就讓人有些難繃了。

他趕忙也拱手對著他拜了回去:

“楊叔你真是折煞我了。”

“我才是久仰您大名,早就聽景翔出自中醫世家,今日得見,幸會幸會。”

“嗐,我是實話實說,我這段時間聽的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你天天上報紙廣播,還被我們家景翔天天拿回來說。”

“而且還有你看的那些病人全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病,要我來看,絕對單獨一個人是沒辦法看的,結果你卻當場拿藥,甚至當場治好。”

“對我震撼很大啊!”

“現在年輕一輩兒裡,我感覺您應該是這個!”說完他對著方言比了個大拇指。

方言連連擺手對著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還有幾天就開學了,到時候沒準班上還有外地來的高手,您可別誇我了。”

楊孝對著楊景翔說道:

“瞧瞧,瞧瞧!人家多謙虛,你再想想當初你那一副不得了的樣子!”

“什麼叫滿瓶子不晃,半瓶子晃蕩!”

楊景翔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老爹幹嘛點自己。

楊孝這會兒又轉過頭,對著方言說道:

“方主任,您真是我見過最有學識,最有文化,最有道德的年輕人了。”

方言也是被這位誇的頭皮發麻,只好說道:

“楊叔,您別誇我了,咱們就正常聊天吧。”

“您是長輩,也別叫我方主任,叫我方言就行了。”

楊孝這才點點頭:

“好好好,聽你的。”

說罷問道:

“那咱們聊點啥?”

方言對著他問道:

“您知道我外公何休嗎?”

“何休?”楊孝看向自己兒子,腦子有些沒拐過彎來。

楊景翔說道:

“兒科的那個何休,林勝勇的師父。”

這下楊孝才回過神來。

然後驚訝的看向方言:

“哦喲,何休是你外公啊?”

“嗯。”方言點了點頭。

楊孝贊嘆到:

“難怪不得,你這麼厲害呢!”

說完又對著自己兒子說道:

“你看看人家!多低調!”

“你還到處說自己是中醫世家?你爸這樣子還像中醫世家嗎?”

楊景翔也被自己老爹懟的有些無語了,他說道:

“爸,首先我今天沒惹你,你老罵我幹啥?”

“我是讓你跟著人家學習。”

楊景翔說道:

“我這不天天都在跟著學嘛。”

楊孝恍然:

“哦,也對哈。”

“……”楊景翔無語了。

這一幕給周圍的人都整笑了,這樣看來兩人還真是親父子沒得跑了,都這麼喜歡懟人。

嘴上就沒有個把門的。

楊孝對著方言說道:

“何休老爺子可厲害了,之前那可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兒科中醫專家,好多人都知道他的名稱。”

“就是可惜走的太早了,要是再多留幾年,沒準影響力還會更大一些。”

“在20多年前,京城有五大兒科中醫高手,王鵬飛,宋祚民,楊藝農,祝伯權,何休。”

“其中三人最是被人稱道,你外公何休,還有楊藝農,王鵬飛,其他兩位稍微差了點,這個王鵬飛被稱為京城小兒王,楊藝農被稱為城東楊,你外公何休被稱為怪方何。”

“意思就是說你外公開的藥方格外的怪,總是和別人開的不一樣。”

“但是效果卻格外的好,所以就出名了。”

方言聽到這裡,微微點了點頭。

宋祚民他知道,畢業於孔伯華先生創辦的北平國醫學院,侍診三年,深得孔老先生真傳。

1950年創辦德勝門聯合診所,擅長治療急性熱病、咳喘癥、脾胃病、血友病、紫癜性腎炎、心肌炎、小兒大腦發育不良、兒童多動癥、癲癇等內科、兒科疑難雜癥。

另外還有王鵬飛,他生於1911年,祖上三代業醫。

1928年畢業於北平民國大學後隨父學醫,22歲正式懸壺應診。

他繼承祖業,擅長兒科,在50年的行醫生涯中享有“京城小兒王”的美譽。

屬於是“第三代小兒王”。

其他人他就不知道了。

這時候楊孝感慨到:

“要說何休老爺子那是真厲害,只不過他和我們家一樣,被劃分了成分,屬於是成分不太好那種,只能多收一些成分好的人當徒弟,結果沒想到,眼力稍微差了點,收了一堆不咋樣的殘次品。”

“咳咳……”楊景翔用力咳嗽,對著自己老爹提醒到。

楊孝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說道:

“哦,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

方言擺擺手:

“沒事兒,楊叔你別緊張,我就是想知道我外公的故事而已,您講的很好啊,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事兒。”

楊孝看到方言表情沒變,一點也不像是要生氣的樣子,也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對著方言好奇的詢問道:

“你家裡人不跟你講嗎?”

方言搖了搖頭:

“我媽沒和我說這些。”

“今天我還是從您這兒的第一次聽到呢。”

老孃對外公的事兒知道的也不多,她很早之前就在學習西醫。

也沒說過家裡成分有問題的事兒。

楊孝點點頭,說道:

“哦,也對,你外公手藝沒有傳給你媽你舅舅他們,就盯著這些徒弟傳授了,結果沒想到一個出名的都沒有。”

“咳咳咳……”楊景翔再次咳嗽起來。

楊孝被自己兒子打斷,有些無語,他沒好氣的說道:

“你喉嚨不舒服你喝水!”

“別在這裡搗亂!”

楊景翔看了一眼方言,見到他神色如常,也只好不說什麼了。

老爹這輩子就壞在這張嘴上,也還好方言沒生氣,要不然自己後面可就惱火了,哪有當著別人面編排人家家裡人的?

楊景翔突然發現老爹這些年的遭遇真不冤。

‘老天保佑他少說兩句!’楊景翔默默的許了個願。

方言倒是沒覺得有啥不對的,這都是瞭解自己外公的渠道嘛。

小老弟就更是眼神冒光了,多好的素材呀!

一旁的老胡也是豎起耳朵,本來以為自己家的破事兒,就夠糟心了,沒想到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這話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雖然他們家的經,比其他人家裡多了點。

不過聽聽其他人家的事兒,對他心情也是個舒緩嘛。

“對了,剛才說什麼地方了?”楊孝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回應到:

“說道我外公的徒弟沒一個有名氣了。”

“哦,對!”楊孝點點頭。

他繼續說道:

“說起來,我這最熟悉的還是兒科的林主任!”

“他人挺好,就是學了好些年,只學到點皮毛。”

“看病始終來來回回就是那幾招。”

“雖說挺好用的吧,但是大家內行基本上都摸清楚他的情況了,也還好他沒啥往上爬的心思,要不然別人算計他,他就夠嗆。”

“不過該說不說,他那脾氣,也有好處。”

“過去10年,可以說任爾東西南北風。”

方言有些沒聽懂問道:

“什麼意思?”

“嗐,這還不簡單,風再大,都刮不到他身上唄。”

他解釋道:

“有句話叫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林主任他就不是木,他是森林裡的草,風再大都吹不到他身上。”

說罷他一拍大腿:

“結果現在你瞧瞧人家,副主任了!這找誰說理去?”

一旁的楊景翔實在聽不下去了,對著他老爹吐槽道:

“你還說別人呢,你副主任都沒撈著。”

“我那是被奸人所害,他們嫉妒我,我就是那個被摧的好樹!”

“……”楊景翔無語。

周圍其他人感覺挺樂。

這父子倆脾氣其實還挺像的,只不過當爹的在某些方面更加明顯一些。

楊景翔還沒跟方言的時候,大概脾氣和他老爹差不多,不過經過這一段時間,在方言的耳濡目染下,整個人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遇到事情他也學會了和方言一樣,先保持淡定,再慢慢想辦法控制住嘴上爆發的慾望。

再加上張延昌在身邊隨時提醒,楊景翔現在改變還是挺大的。

現在看到他老爹楊孝,大家算是找到病根兒了。

這位是啥都敢說呀!

“那您還知道他哪些徒弟?”方言對著楊孝問道。

楊孝伸出五根手指,然後開始數了起來:

“大徒弟戚勇,二徒弟遊雷,三徒弟鄒學正,四徒弟楊建,五徒弟那個……叫啥王什麼來著,我只記得外號,叫王耍耍。”

方言有些驚訝:

“您認識的還挺多。”

楊孝擺擺手:

“嗐,當時以為會是同輩兒的競爭對手,可不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所以就瞭解多了一些。”

“只可惜,一個個都在何老爺子走後,泯然眾人已。”

說完他一臉高手寂寞的樣子。

“……”眾人無語。

“不過現在大多數人已經去外地了,現在京城裡……好像就只有戚勇和林勝勇這兩師兄弟了。”楊孝摸了摸下巴,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順勢就追問道:

“那……戚勇是個什麼樣的人?”

楊孝說到這裡頓時有些激動起來:

“他呀!那不是開玩笑,那以前可狂了!自稱小兒戚,仗著學了不少何老爺子的手段,在當時年輕一輩兒裡出盡風頭。”

“後來聽說和王鵬飛的兒子王應麟碰了碰,結果發現自己短板暴露了,人家能治的病,他沒辦法治,然後就老實多了。”

“嗐,你聽聽這沒文化的,還小兒戚,這不是“小兒哭泣”的意思嗎?我以前就想說這個破外號取的像是狗屎一樣,怪不得比不過人家王應麟。”

方言哭笑不得,王應麟是誰?

第四代小兒王的傳人。

曾擔任首都中醫藥學會兒科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藥品評審專家、首都老醫藥衛生工作者學會理事等職務,還曾是首都中醫醫院兒科主任、首都中醫學院兒科教研室主任等。是第三、第四、第五批全國老中醫藥專家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全國500名著名老中醫藥專家之一,首都中醫藥學會兒科專業委員會顧問,首都中醫醫院第一屆“杏林名醫”。

2017年榮獲“首都國醫名師”榮譽稱號。

戚勇和他碰一碰?

好傢伙,真會挑選對手!

“咳咳咳……”楊景翔喉嚨都快咳出血了。

讓方言感覺彷彿聽到了企鵝好友上線提示。

“你別咳嗽了,戚勇那人和他們關系好不了。”

方言聽到楊孝這話,饒有興趣的問道:

“楊叔您還知道這個?”

楊孝一拍大腿,說道:

“當然了,我對他太瞭解。”

“這傢伙絕對不會把到手的東西拿出來,甚至還會覺得你是他的威脅。”

“同行是冤家這句話,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別的人不說了,他那幾個師弟,就沒一個和他關繫好的,這個我可以作證!”

說完他突然壓低聲,小聲八卦道:

“而且我跟你說哈,他現在的老婆,原本就是當初林勝勇的物件。”

“什麼?!”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晚點還有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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