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大學開學,方言?聽起來有點耳熟啊?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Ⅱ·郭怒·3,342·2026/4/5

今天是開學報到的日子,方言一大早就換了一身相對樸素的中山裝。 今天同樣要去報到的還有小老弟和大姐,只不過他們是去北大報到。 因為她們的距離比較遠,所以就先出發了。 方言這邊比較近,他出發前還去協和裡面查了下房,順便穩定了下軍心。 值班的醫生們看到方言後,果然情緒穩定多了。 最後方言才開車去了學校。 首都中醫藥大學,有兩個校區,一個是西校區,承擔臨床醫學、管理、法學等主幹學科教學,是學校行政和學術活動的中心。 一個是東校區聚焦中藥學、護理學及國際教育,設有實驗樓和國際學生公寓,和中央美術學院隔得很近。 其中校本部設於西校區,有就是方言他們所在的校區。 這裡有基礎醫學院,中藥學院,學生宿舍,禮堂,操場,食堂,另外還有附屬醫院。 也就是東直門醫院。 上次義診已經來過了,到這裡也算是輕車熟路。 只不過方言沒有把車停到學校裡,而是選擇停在了隔壁的華夏中醫研究院裡面。 畢竟車確實有點高調,還是不要開進去比較好。 他帶的東西都裝在後備箱,待會兒辦完事兒分了宿舍,方言才把東西搬過去。 雖然可能不會怎麼去睡覺,但是鋪位還是要佔著的。 這是個態度問題。 一般普通學生前往學校後,就需要到指定地點比如學校禮堂體育館或者教學樓大廳的報到點去。報到找到自己所在的院系專業的接待處,向工作人員出示相關證件材料進行報到登記。 工作人員會核對資訊發放一些入學資料,比如校園地圖,課程表,學生證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 但是方言早就已經辦理好了這些,所以就只在去相關接待處,登記後然後去宿舍就可以了。 其實這裡大部分人已經完成了這一項任務,方言他們這種本地學生,已經算是最晚的了。 外地等的學生,這會兒不少都已經在前幾天住進了學生宿舍了。 方言報到後,然後就被分到了宿舍。 這裡的宿舍也有幾個標準,多數宿舍房間是六人間,部分宿舍是改造後的教室和臨時宿舍是八人間。 這種宿舍沒有太大私人空間,每個人僅有一個床頭小櫃,大概就是30乘40釐米的樣子,可以存放一些私人用品。 其他東西就是放在自己床下的箱子裡。 每層樓共用一個洗漱間和廁所。 晚上十點斷電,走廊保留一盞十五瓦的電燈泡,主要供起夜和巡夜的人使用。 宿舍允許自備煤油燈,但需要向宿管報備燃油量防火災隱患。 此外,攜帶收音機的話,也需要得到特批,主要是防止收聽敵臺。 除了這種普通樣式的宿舍,還有特殊型別的宿舍。 華僑、外籍生宿舍,就比如阿爾及利亞的外國人,就有在這裡讀書的。 他們是配備木質書桌還有臺燈,二十四小時供電,有單獨廁所和淋浴間。 四個人一個宿舍。 方言也知道這都是老傳統了。 此外冬季取暖,大部分的宿舍都集體供暖,少部分宿舍因為分散的原因,需要用到鑄鐵煤爐自己燒煤球取暖,學校提供煤炭。 最後就是熱水早晚各供應一次,需要用搪瓷缸排隊接水。 方言雖然在外邊很牛逼,但是因為身份原因,這次依舊被分到了普通宿舍,也就是六人間。 等到的時候,這裡床鋪已經住滿了人。 只有進門對角靠近窗戶的上鋪,還有個位置。 方言看了一眼,發現一個寢室居然一個熟人都沒有。 有兩個人在看書,有兩個人在躺在床上,還有個人在整理床上的東西。 “同學,來這麼晚,是京城本地的吧?”其中一個人對著方言招呼道。 方言轉過頭,看到一個圓臉的年輕男人,他對著對方點點頭,說道: “是的,我們家沒多遠。” 圓臉男子對方言伸出手,說道: “你好,我叫杜衡,唐山人,今年24……嗯,已婚。” 方言還是第一次見到介紹自己已婚的,他笑著和對方握了握手,說道: “我叫方言,還有幾個月就二十三了,京城本地的,也結婚了,很高興認識你杜衡同學。” 杜衡這名字是中藥名字,為馬兜鈴科植物杜衡的全草,味辛,性溫,有小毒。歸肺、腎、心經。 一聽就知道這是家裡世代行醫的取的。 絕對是個中醫老手了。 這時候在門口下鋪躺在床上的年輕人突然坐了起來,看向方言: “方言?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啊!” 另外一個他上鋪的人,用湖南口音說道: “誒,我也好像也聽過這個名字。” 這下宿舍三個人都關注到了方言,其他兩個人也丟下手裡的書紛紛看向方言,方言今天這身打扮相當樸素,但是依舊遮擋不住俊朗的外表。 一眼就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只不過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是外地的,愣是沒想起方言到底是誰。 “方哥!你在這裡啊?”這時候楊景翔的聲音從背後傳了出來。 方言回頭一看,發現原來是對面宿舍的門被開啟了,楊景翔站在門口,對著方言招呼。 方言對著他說道: “誒,巧了,沒想到咱們是對門的鄰居呢。” 楊景翔對著方言說道: “我剛聽到外邊有聲音,感覺像是你的,就開啟門看了下。” 方言對著他房間裡看了一眼,也是六人間,裡面的鋪位都鋪上了東西,不過好像只有楊景翔和另外一個人在裡面。 其他人應該是出去了。 方言對著他問道: “你都收拾好了?” 楊景翔說道: “剛把鋪給鋪好。” 楊景翔說完,看向方言,問道: “對了,您帶的東西呢?” 方言說道: “放研究院那邊了,我說先報到了,然後過來看看宿舍的條件。” “那咱們一塊兒去拿東西,然後過來鋪床吧。”楊景翔說道。 方言擺擺手,示意不急。 對著楊景翔問道: “其他人你知道在什麼地方嗎?” 楊景翔指了指過道盡頭的廁所和洗漱間方向: “我知道孟哥在盡頭那邊。” 楊景翔又指了指中間的樓梯口: “張延昌在我們上一層樓梯口。” “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方言點點頭。 這時候楊景翔又說道: “還有剛才我遇到謝春榮謝學長他們了,也在我們更上面一層樓上。” “他們說,待會兒十一點要在禮堂宣讀《赤腳醫生誓言》,還要發衛生部特批的三件套,讓我們收拾好了等到時間差不多,就早點去禮堂。” “三件套?”方言皺起眉頭。 寢室裡的其他人,也好奇的投來了目光。 楊景翔說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說是今年衛生部特批下來的東西,要發給今年的新生。” 聽到這話杜衡對著楊景翔說道: “嚯,同學,你這訊息夠靈通的啊?還認識學校的學長?” 楊景翔笑了笑: “認識,都是老熟人了。” 這時候寢室裡另外一個同學說道: “還是你們京城的學生厲害啊,這剛開學就認識裡面的學長,不像是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啥人都不認識,想要出去一趟都得和老師報備。 楊景翔笑著說道: “你們誰都不用認識,和方哥一個寢室比認識誰都強。” “嗯?”一寢室的人被這句話整的莫名其妙的。 方言對著眾人說道: “別聽他胡說八道,大家都是同學,以後遇到困難需要幫忙的話,給我說一聲,能幫的我肯定幫。” 杜衡聽到方言這話,笑著點點頭說道: “那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的,哈哈哈……” 這時候房間裡另外一個清瘦的年輕人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也走了過來,他對著方言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用天津口音說道: “方言同學,幸會幸會,在下天津人,嚴一帆。” 很顯然這位是應該想起方言是誰了。 “嚴同學,幸會!”方言也對著嚴一帆拱手。 這時候杜衡對著方言說道: “方同學,既然你東西還沒抱過來,我們一塊兒去給你搬東西過來吧?” 不等到方言拒絕,這時候嚴一帆也說道: “對,同學之間互相幫助嘛,方言同學以後也可以幫助我們嘛。” 方言一想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自己還真不好拒絕了。 而且有來有回嘛,也正好結交他們兩個。 畢竟這兩個人,看起來就很有眼力見。 “那行!就多謝二位了。”方言對著兩人拱手感謝。 楊景翔見狀,也連忙說道: “方哥,我也一塊兒過去。” 他是真怕落後了,畢竟怎麼說他也是方言手下助理,這種事兒怎麼能少得了他呢? 方言點頭: “行,那就一起。” 等到方言他們離開了宿舍後。 剩下的四個人有些面面相覷。 然後就開始討論起來: “這個杜衡和嚴一帆是什麼意思?” 其中一個人說道: “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想和這個本地人拉關系唄。” 另外一個狐疑的說道: “可我剛才聽到他說,他的東西放在隔壁研究院?” 開頭的的人說道: “隔壁有什麼研究院?” “華夏中醫研究院!”前者回應到。 開頭的人說道: “開玩笑,他能放那個裡面去?那地方當兵的站崗,拿著槍的!他能走到門口都夠嗆!” 其他人附和道: “就是,那地方聽說是咱們學校教授才能去的地方,一般的學生都進不去。” “他想進去,他怎麼進去?我看他剛才就是故意那麼說的。” “還不帶東西過來,太裝了……” 頓時有人笑了起來: “哈哈哈……也是!二十三歲的小年輕,心裡想啥我們太清楚。” 結果就在這時候,剛才看書的一個人丟下書,失聲道: “誒,不對,他說他叫方言!” “嗯?”其他三人莫名其妙的看向他。 這人他一拍大腿,站起身說道: “你們可別笑了,我想起這個方言是誰了!”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今天是開學報到的日子,方言一大早就換了一身相對樸素的中山裝。

今天同樣要去報到的還有小老弟和大姐,只不過他們是去北大報到。

因為她們的距離比較遠,所以就先出發了。

方言這邊比較近,他出發前還去協和裡面查了下房,順便穩定了下軍心。

值班的醫生們看到方言後,果然情緒穩定多了。

最後方言才開車去了學校。

首都中醫藥大學,有兩個校區,一個是西校區,承擔臨床醫學、管理、法學等主幹學科教學,是學校行政和學術活動的中心。

一個是東校區聚焦中藥學、護理學及國際教育,設有實驗樓和國際學生公寓,和中央美術學院隔得很近。

其中校本部設於西校區,有就是方言他們所在的校區。

這裡有基礎醫學院,中藥學院,學生宿舍,禮堂,操場,食堂,另外還有附屬醫院。

也就是東直門醫院。

上次義診已經來過了,到這裡也算是輕車熟路。

只不過方言沒有把車停到學校裡,而是選擇停在了隔壁的華夏中醫研究院裡面。

畢竟車確實有點高調,還是不要開進去比較好。

他帶的東西都裝在後備箱,待會兒辦完事兒分了宿舍,方言才把東西搬過去。

雖然可能不會怎麼去睡覺,但是鋪位還是要佔著的。

這是個態度問題。

一般普通學生前往學校後,就需要到指定地點比如學校禮堂體育館或者教學樓大廳的報到點去。報到找到自己所在的院系專業的接待處,向工作人員出示相關證件材料進行報到登記。

工作人員會核對資訊發放一些入學資料,比如校園地圖,課程表,學生證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

但是方言早就已經辦理好了這些,所以就只在去相關接待處,登記後然後去宿舍就可以了。

其實這裡大部分人已經完成了這一項任務,方言他們這種本地學生,已經算是最晚的了。

外地等的學生,這會兒不少都已經在前幾天住進了學生宿舍了。

方言報到後,然後就被分到了宿舍。

這裡的宿舍也有幾個標準,多數宿舍房間是六人間,部分宿舍是改造後的教室和臨時宿舍是八人間。

這種宿舍沒有太大私人空間,每個人僅有一個床頭小櫃,大概就是30乘40釐米的樣子,可以存放一些私人用品。

其他東西就是放在自己床下的箱子裡。

每層樓共用一個洗漱間和廁所。

晚上十點斷電,走廊保留一盞十五瓦的電燈泡,主要供起夜和巡夜的人使用。

宿舍允許自備煤油燈,但需要向宿管報備燃油量防火災隱患。

此外,攜帶收音機的話,也需要得到特批,主要是防止收聽敵臺。

除了這種普通樣式的宿舍,還有特殊型別的宿舍。

華僑、外籍生宿舍,就比如阿爾及利亞的外國人,就有在這裡讀書的。

他們是配備木質書桌還有臺燈,二十四小時供電,有單獨廁所和淋浴間。

四個人一個宿舍。

方言也知道這都是老傳統了。

此外冬季取暖,大部分的宿舍都集體供暖,少部分宿舍因為分散的原因,需要用到鑄鐵煤爐自己燒煤球取暖,學校提供煤炭。

最後就是熱水早晚各供應一次,需要用搪瓷缸排隊接水。

方言雖然在外邊很牛逼,但是因為身份原因,這次依舊被分到了普通宿舍,也就是六人間。

等到的時候,這裡床鋪已經住滿了人。

只有進門對角靠近窗戶的上鋪,還有個位置。

方言看了一眼,發現一個寢室居然一個熟人都沒有。

有兩個人在看書,有兩個人在躺在床上,還有個人在整理床上的東西。

“同學,來這麼晚,是京城本地的吧?”其中一個人對著方言招呼道。

方言轉過頭,看到一個圓臉的年輕男人,他對著對方點點頭,說道:

“是的,我們家沒多遠。”

圓臉男子對方言伸出手,說道:

“你好,我叫杜衡,唐山人,今年24……嗯,已婚。”

方言還是第一次見到介紹自己已婚的,他笑著和對方握了握手,說道:

“我叫方言,還有幾個月就二十三了,京城本地的,也結婚了,很高興認識你杜衡同學。”

杜衡這名字是中藥名字,為馬兜鈴科植物杜衡的全草,味辛,性溫,有小毒。歸肺、腎、心經。

一聽就知道這是家裡世代行醫的取的。

絕對是個中醫老手了。

這時候在門口下鋪躺在床上的年輕人突然坐了起來,看向方言:

“方言?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啊!”

另外一個他上鋪的人,用湖南口音說道:

“誒,我也好像也聽過這個名字。”

這下宿舍三個人都關注到了方言,其他兩個人也丟下手裡的書紛紛看向方言,方言今天這身打扮相當樸素,但是依舊遮擋不住俊朗的外表。

一眼就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只不過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是外地的,愣是沒想起方言到底是誰。

“方哥!你在這裡啊?”這時候楊景翔的聲音從背後傳了出來。

方言回頭一看,發現原來是對面宿舍的門被開啟了,楊景翔站在門口,對著方言招呼。

方言對著他說道:

“誒,巧了,沒想到咱們是對門的鄰居呢。”

楊景翔對著方言說道:

“我剛聽到外邊有聲音,感覺像是你的,就開啟門看了下。”

方言對著他房間裡看了一眼,也是六人間,裡面的鋪位都鋪上了東西,不過好像只有楊景翔和另外一個人在裡面。

其他人應該是出去了。

方言對著他問道:

“你都收拾好了?”

楊景翔說道:

“剛把鋪給鋪好。”

楊景翔說完,看向方言,問道:

“對了,您帶的東西呢?”

方言說道:

“放研究院那邊了,我說先報到了,然後過來看看宿舍的條件。”

“那咱們一塊兒去拿東西,然後過來鋪床吧。”楊景翔說道。

方言擺擺手,示意不急。

對著楊景翔問道:

“其他人你知道在什麼地方嗎?”

楊景翔指了指過道盡頭的廁所和洗漱間方向:

“我知道孟哥在盡頭那邊。”

楊景翔又指了指中間的樓梯口:

“張延昌在我們上一層樓梯口。”

“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方言點點頭。

這時候楊景翔又說道:

“還有剛才我遇到謝春榮謝學長他們了,也在我們更上面一層樓上。”

“他們說,待會兒十一點要在禮堂宣讀《赤腳醫生誓言》,還要發衛生部特批的三件套,讓我們收拾好了等到時間差不多,就早點去禮堂。”

“三件套?”方言皺起眉頭。

寢室裡的其他人,也好奇的投來了目光。

楊景翔說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說是今年衛生部特批下來的東西,要發給今年的新生。”

聽到這話杜衡對著楊景翔說道:

“嚯,同學,你這訊息夠靈通的啊?還認識學校的學長?”

楊景翔笑了笑:

“認識,都是老熟人了。”

這時候寢室裡另外一個同學說道:

“還是你們京城的學生厲害啊,這剛開學就認識裡面的學長,不像是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啥人都不認識,想要出去一趟都得和老師報備。

楊景翔笑著說道:

“你們誰都不用認識,和方哥一個寢室比認識誰都強。”

“嗯?”一寢室的人被這句話整的莫名其妙的。

方言對著眾人說道:

“別聽他胡說八道,大家都是同學,以後遇到困難需要幫忙的話,給我說一聲,能幫的我肯定幫。”

杜衡聽到方言這話,笑著點點頭說道:

“那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的,哈哈哈……”

這時候房間裡另外一個清瘦的年輕人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也走了過來,他對著方言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用天津口音說道:

“方言同學,幸會幸會,在下天津人,嚴一帆。”

很顯然這位是應該想起方言是誰了。

“嚴同學,幸會!”方言也對著嚴一帆拱手。

這時候杜衡對著方言說道:

“方同學,既然你東西還沒抱過來,我們一塊兒去給你搬東西過來吧?”

不等到方言拒絕,這時候嚴一帆也說道:

“對,同學之間互相幫助嘛,方言同學以後也可以幫助我們嘛。”

方言一想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自己還真不好拒絕了。

而且有來有回嘛,也正好結交他們兩個。

畢竟這兩個人,看起來就很有眼力見。

“那行!就多謝二位了。”方言對著兩人拱手感謝。

楊景翔見狀,也連忙說道:

“方哥,我也一塊兒過去。”

他是真怕落後了,畢竟怎麼說他也是方言手下助理,這種事兒怎麼能少得了他呢?

方言點頭:

“行,那就一起。”

等到方言他們離開了宿舍後。

剩下的四個人有些面面相覷。

然後就開始討論起來:

“這個杜衡和嚴一帆是什麼意思?”

其中一個人說道:

“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想和這個本地人拉關系唄。”

另外一個狐疑的說道:

“可我剛才聽到他說,他的東西放在隔壁研究院?”

開頭的的人說道:

“隔壁有什麼研究院?”

“華夏中醫研究院!”前者回應到。

開頭的人說道:

“開玩笑,他能放那個裡面去?那地方當兵的站崗,拿著槍的!他能走到門口都夠嗆!”

其他人附和道:

“就是,那地方聽說是咱們學校教授才能去的地方,一般的學生都進不去。”

“他想進去,他怎麼進去?我看他剛才就是故意那麼說的。”

“還不帶東西過來,太裝了……”

頓時有人笑了起來:

“哈哈哈……也是!二十三歲的小年輕,心裡想啥我們太清楚。”

結果就在這時候,剛才看書的一個人丟下書,失聲道:

“誒,不對,他說他叫方言!”

“嗯?”其他三人莫名其妙的看向他。

這人他一拍大腿,站起身說道:

“你們可別笑了,我想起這個方言是誰了!”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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