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陰錯陽差
第二章 陰錯陽差
[正文]第二章 陰錯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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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勝的拉格什他們被安排在一個還算不錯的房間內,但那些人奇怪的態度依然讓拉格什感到一絲絲不安。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拉格什用那鷹隼一樣的眸子仔細打量了四周的牆壁,似乎打算在上面找出一個縫隙。
“別費神了!”一直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的瓦蕾拉;桑古納爾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埃雷薩拉斯的建築商不可能出現任何漏洞。如果說它們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太完美了。”
“說得非常好。”一陣輕悅的掌聲在門口響起,一個帶著古怪的、遮起半邊臉的面具的魔法師走了進來。一個穿著白色長袍、同樣帶著面具的的牧師微笑著跟在他身後。
“什麼人?”拉格什一個激靈就跳了起來,謹慎地將片刻不離身的雙手大劍橫在胸前,警惕地看著來人。
“我們沒有惡意,真的。”魔法師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扭頭對身旁的牧師露出一個頗有些無奈的苦笑。牧師依然保持著那副和顏悅色的表情,只是輕輕一揮手。原本屋內的三人立刻感到心靈上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寧靜,對於三人心中生不起一絲一毫的敵意。
“現在可以安靜下來聽我說了?”魔法師淡然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塞拉姆,這位是我的妻子,佳莉婭。”女牧師的臉色微微紅了一下,但沒有辯解。
“現在我要鄭重宣佈的是你們已經不再是雷加的奴隸了。”塞拉姆的笑容帶著說不出的神秘,“剛剛塞林納爾大人已經正式從你們的原主人手中高價收購了你們整支角鬥士隊伍。我們來這裡,就是通知你們這件事,並且將成為你們的新隊友。”
“新隊友?”瓦蕾拉從床上跳下,悄無聲息地落了地,“我們不需要其他外來者。”
“事實上這由不得你去選擇,美麗的桑古納爾小姐。”塞拉姆紳士般地行禮,“現在你們還是塞林納爾大人的私有物品。塞林納爾已經決定,只有當你們取得五人競技場比賽的冠軍之後,才會授予你們光榮的埃雷薩拉斯公民的身份。”
“看來我們別無選擇了?”瓦蕾拉好看地蹙起眉頭,慢慢將兩隻匕首插回到腰間的刀鞘裡。
“沒錯,”塞拉姆微微點了點頭,“抓緊時間休息吧,下午將是你們的第一場比賽。”
“你看上好像並不擔心這場比賽。”血精靈盜賊頗有些奇怪地看著自己身旁的魔法師。
“為什麼要擔心呢?”魔法師隨口吐掉嘴裡的草梗,“就這種對手,拉格什一個就足已全部搞定。哦,居然還有這麼不自量力的人。”他輕鬆地打了個響指,一個巨大的冰環在他腳下轟然炸開。一個正偷偷摸摸靠近的矮人盜賊立刻就被冰凍出來。響指再起,矮人盜賊立刻被變成一隻咩咩亂叫的黑臉綿羊。
比賽很快結束了。因為對面的對手甚至無法擊穿拉格什身上的“真言術:盾”。這樣的比賽進行下去一點意義也沒有。剛剛取得勝利的五名隊員隨後便到埃雷薩拉斯的酒館裡去喝酒慶祝了。
“你看上去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塞拉姆端著一大杯啤酒走到正獨自一個人坐在一旁的布羅爾;熊皮跟前。
“我是德魯伊!”布羅爾喃喃地說道,視線慢慢隨著正在舞池中瘋狂扭動著那纖細的腰身的瓦蕾拉;桑古納爾移動,“她總是給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能讓我想起某種……”他有些痛苦地皺緊了眉頭。
“失憶?”塞拉姆眉頭緊鎖,看來這名只會變熊的德魯伊的情況有些複雜了。
“沒錯,一年之前的記憶完全不記得了。”布羅爾的目光有些茫然,“每次努力想起來都會感到頭疼。”塞拉姆神色有些凝重地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走出酒館,過了好一會兒才轉回來。
決鬥小隊一直慶祝到半夜,血精靈盜賊已經喝得邁出的每一步都打著晃,拉格什相比之下也差不了多少。德魯伊有些費力地將戰士那沉重的身軀扛了起來,對賽拉姆抱歉地一笑,直接回旅館去了。塞拉姆看著已經頂在牆角,吐得淅瀝嘩啦的血精靈盜賊,頗有些無奈的感覺。
“怎麼辦?”他苦笑著看了看身邊的牧師。作為施法者,兩人自然不會喝太多的酒。不然一旦精神的穩定性受到酒精的影響,後果將是極為嚴重的。
“我想她是不會介意在別人的床上過上一夜的,或者說別人在她的床上。”佳莉婭似笑非笑地說道。
“那你呢?”他故意調笑著問道,“你介不介意和別的女人一起……嗯哼?”
“你說呢?”她“惡狠狠”地在他腰間擰了一把,頗有些氣鼓鼓地說道。他呵呵一笑,摟起牧師那纖細的腰身,順手把已經結束了嘔吐,開始靠在牆壁上打著輕鼾的女血精靈扛到肩上,向著遠處的旅館方向走去。身為角鬥士,當然要住在旅館裡。
好不容易在她的靴筒中找到鑰匙,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而自然而然了。將肩頭這個已經睡得死沉死沉的尤物扔到床上,然後……直到沒有然後為止!
“啊――”
一聲嘹亮而刺耳的尖叫聲撕開了第二天的晨曦。不得不承認女血精靈的聲帶是何等強韌,居然能承受短時間內如此劇烈的振動。好在塞拉姆立刻用一種簡單而有效的辦法直接封住了她的已經過分地誇張的櫻桃小嘴兒。
“對不起,瓦蕾拉。我昨晚真的不知道……不然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他苦笑著,慢慢鬆開已經被他吻得有點兒紅腫的櫻唇,“我真的不知道你原來還是……”
“不要再說了!”經過了短暫的慌亂和失神,作為一個優秀的血精靈盜賊,瓦蕾拉;桑古納爾已經清楚地判斷了所發生的一切,臉上也恢復了一貫的平靜。她試圖坐起來,但被他按住了。她突然發現原來這個法師並不是想自己所想象的那樣孱弱無力。
“休息,這是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事。”他很清楚這個時候的女孩兒是何等的空虛和無助,是最需要自己進行開解的,不然自己就會有永遠失去她的危險。他慢慢將一枚帶著艾澤拉斯鑽石的戒指慢慢套在她的無名指上:“記住,你現在就是我的了。”
“收起你那做作的嘴臉,塞拉姆。我記得你是有妻子的。那我現在算什麼,你的情婦嗎?”瓦蕾拉自然不會給他留什麼好臉色。
“隨便你怎麼想好了。”他無所謂地一笑,“你會明白這枚戒指的價值的。”
“是嗎?”她頗有些玩味地一笑,倏地出手,一下子將他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嘖,嘖,也很平常嘛。”
“讓你失望了。”塞拉姆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沮喪或者羞怒之類的神色,只是平靜地拿回面具,重新戴上。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佳莉婭端著一隻託盤走了進來,腳步顯得十分小心。
“我剛剛在樓下都聽到妹妹的尖叫聲了。”她衝著塞拉姆淡然一笑,將託盤放在房間內的茶几上,“搞定了?哦,好像還沒有。”她已經看到瓦蕾拉那似乎快要殺人的目光了。
至少現在找不回場子了。她暗暗嘆了口氣,重新縮回到被子裡去。塞拉姆見她沒了繼續鬧下去的意思,也稍稍放下心來。來日方長嘛,她註定會是自己收藏品中的一個,這個結局不會發生任何變化的。
下午的比賽完全成了塞拉姆的個人秀。變羊術、遲緩術、衝擊波……五花八門的魔法被盡情地在對手身上耍了遍。
“就算塞林納爾大人就在上面看著,你也不用這麼耍寶吧?”佳莉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遠遠的,可以看到貴賓席上一個被一圈紅粉簇擁著身影,身上穿著那標誌性的紫羅蘭長袍。儘管看不清面容,但整個埃雷薩拉斯沒有人會懷疑那不是埃雷薩拉斯的領主,至少他身邊的紅粉軍團沒人會認錯的。
是的,沒人會認錯的。他不由得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