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洞房花燭夜(下)
番外二,洞房花燭夜(下)
陳夢兒感覺到她跟宇文靖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她的臉,耳朵頓時紅的都能滴出血來,這臉也是火辣辣的。她跟宇文靖何曾有這麼親密的時候。要說之前,最親密的,也就是和衣躺在同一張床上,睡了一晚。
陳夢兒能感覺到宇文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脖子裡面,熱熱的,癢癢的,讓她全身跟著不對勁起來。陳夢兒想趕緊逃離這。
“那什麼,天色不早了,我,我先去洗澡了。”陳夢兒用了巧勁,掙脫宇文靖的懷抱,然後拖著拖鞋,踏踏的逃向廁所。
宇文靖看著自己小妻子逃跑的背影,笑的跟個狐狸似的。
暫且,就讓她躲起來吧,但是,她今晚再躲,也躲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為了她,清心寡慾這麼多年,今天,她終於成為了他的妻子。對於自己的福利,宇文靖可不準備就這麼浪費了,他會好好享用的。
陳夢兒不知道,她已經是宇文靖到嘴邊的獵物,現在,宇文靖就在外面等著一會把她吃幹抹淨。
陳夢兒還在洗手間裡面,捂著自己蹦蹦直跳的心,鬆了一口氣。
陳夢兒知道,有些事情,今天她是躲不過去的。但是,她這不是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嘛,所以她跑了,躲進了這洗手間裡面,自己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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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夢兒在洗手間裡面,磨蹭著,她巴望著,她磨蹭著磨蹭著,這天就亮了。
但是,她的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她再磨蹭,這外面的天,還是沒有一點放亮的趨勢。
倒是等在外面的宇文靖,等不及了,他伸手敲了敲洗手間的門,說道:“夢兒,你洗好了沒有?你要是沒有洗好的,那我就進來跟你一起洗了,聽說,這夫妻兩個一起洗鴛鴦浴,別有一番滋味啊。”宇文靖故意這麼說道。
陳夢兒也算得上是一個女強人,但是,在外面如此強勢的陳夢兒,在感情方面,卻是個嬌羞的小女孩,這不,她被宇文靖這麼一說,頓時急的滿臉通紅。
要進來跟她一起洗鴛鴦浴,這怎麼可能。
已經換上了睡衣的陳夢兒,這會急的趕緊說道:“我已經洗好了,你稍微等一下,我這就出來。”
說著,陳夢兒急急忙忙推門走了出去。當她推開洗手間的門,看到滿眼笑意的,斜靠在門邊槍傷的宇文靖的時候,她才知道,她被宇文靖給忽悠了去。
宇文靖已經換上了睡衣,一看就是已經洗好澡了。那他剛才還威脅她說,要跟她一起洗鴛鴦浴。
陳夢兒氣鼓鼓的,瞪著宇文靖,說道:“宇文靖,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騙我,你都已經洗好了。”
“我可沒說我沒有洗好澡。而且,要洗鴛鴦浴跟這洗沒洗好澡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現在的宇文靖,哪裡是外人看到的那個面癱臉的宇文靖。
不過,這時候的宇文靖,看起來,才是真的有人情味。
宇文靖這話沒說話,就被急的跳腳的陳夢兒給打斷了:“宇文靖。”
宇文靖知道自己家這個小妻子臉皮薄,玩笑不能開的過了,不然,今晚這到嘴的鴨子指不定就要飛走了,這對他來說,可是得不償失啊。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錯了。”面對自己的小妻子,宇文靖很爽快的舉白旗,投降。
聽到宇文靖的道歉,陳夢兒才沒有惱羞成怒。
“哼。”陳夢兒冷哼一聲,越過宇文靖,跑臥室走去。
她被宇文靖從洗手間給騙了出來,這洗手間,她是再不能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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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燈光,已經被宇文靖調成了微暗的,橘色的燈光。
臥室在橘色燈光的照耀下,很是溫馨。
但是,陳夢兒卻是沒有覺得溫馨,反而因為心境的問題,這樣微暗的燈光,讓她覺得有種別樣的情調在裡面。
“夢兒,過來。”
“幹嘛?”陳夢兒一臉警惕的看著宇文靖,問道。
宇文靖看著陳夢兒這一臉警惕,好像他是個居心不良的男人一樣。不過,還真是,他還真的是一個對她,也只對她一個人居心不良的人。宇文靖覺得好笑:“你說我能幹什麼?”宇文靖看到陳夢兒這炸毛的樣子,故意說道:“我們兩個已經是夫妻了,而且,今天晚上是我們兩個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你說,我能幹什麼。”
陳夢兒聽了宇文靖的話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宇文靖走過來,一把把陳夢兒拉著坐到了他的懷裡。然後,伸手幫陳夢兒按摩起了腿。他是想把陳夢兒拆了吃進肚子裡面去,但是,他還是心疼陳夢兒。
這累了一天了,她的腿肯定累的不行。
陳夢兒沒想到,宇文靖讓她坐過去,是給她按摩的。陳夢兒這心裡很是感動。
宇文靖這按摩的手法,力度都很不錯,這讓本來疲憊的陳夢兒,覺得很是舒服。不過,這按著,按著,陳夢兒覺得這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宇文靖這給他按摩的手,怎麼越來越往上。
這按摩的位置似乎很不對啊。
陳夢兒想出聲阻止宇文靖的,但是,還沒等她開口,宇文靖已經吻住了陳夢兒。
一瞬間的事情,陳夢兒就已經被宇文靖給壓在了床上。
陳夢兒想開口阻止,想拒絕。但是,還沒等她開口,還沒等她所有行動,宇文靖這鋪天蓋地的吻,讓陳夢兒的思緒整個都亂了。
漸漸的,陳夢兒不再是被動的被宇文靖吻著,她開始慢慢的回應起宇文靖的吻。
而她的回應,對宇文靖來說,像是一種鼓勵,讓他更是情難自禁。
兩人纏綿的吻著,吻著,吻著,這味道又變了。“哎呦,不準備動。”陳夢兒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處一涼,她的睡裙的一個肩膀,居然被宇文靖這麼給脫掉了。
陳夢兒趕緊出聲阻止。但是,因為情動,陳夢兒這阻止的話,在她那略帶嬌媚的聲音中,怎麼聽著,像是在撒嬌。
“夢兒,別的事情,我都能挺你的,但是,為了我們兩個以後的幸福生活,這床上的事情,我可不會聽你的。”說著,宇文靖吻住了陳夢兒的脖子,接著又是陳夢兒的耳垂。
宇文靖的吻,讓未經人事的陳夢兒整個人為之一顫,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來。
她想躲,想躲陳夢兒落在她身上的吻,但是,宇文靖又怎麼會允許她躲,漸漸的,陳夢兒已經沒有了躲的力氣,她躺在床上,微微喘著氣,只有任宇文靖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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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宇文靖實在是滿足。不過,因為顧忌到陳夢兒,宇文靖還是沒有可勁的折騰陳夢兒。但就是這樣,陳夢兒早上起來,也是腰痠背痛的。
早上,陳夢兒想起來的時候,她一動,這全身的痠痛,讓她忍不住發出“嘶。”的聲音。
看到陳夢兒這難受勁,宇文靖才反應自己昨晚是不是折騰的太過了。不過,陳夢兒的滋味太過美好,他真的把持不住啊。這不,一不小心,還是過了。
“夢兒,你躺著,我給你按按。”宇文靖看陳夢兒這疼的模樣,心疼的說道。
但是,陳夢兒可不領他的情,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昨天那場妖精打架,可不就是從這按摩開始的。陳夢兒就覺得,就是這按摩惹的禍。
“不用,我可不想今天一天都起不來,得躺床上一天。”陳夢兒覺得,這男人啊jing蟲上腦後,就真的讓人牙癢癢。昨天晚上,任她怎麼討饒,宇文靖愣是沒有放過她。
想想,陳夢兒就氣的牙癢癢,但是,這昨天晚上的情景,卻也是讓她忍不住臉紅心跳。“我肚子餓了,我要去吃早飯了。”陳夢兒可不敢跟宇文靖再單獨呆在一個房間,她可不想今天一天都出不來房間門。
宇文靖跟陳夢兒相攜著到樓下餐廳的時候,這艾倫跟巴洛早就等在了樓下,今天是新娘子回門的日子,這新娘子的孃家人一會就要來接新人回去。
所以,艾倫跟巴洛兩人早早的過來,做著準備。
艾倫跟巴洛看到他們主子半摟著他們主母的腰,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兩人喊道:“主子,主母,你們醒了。早飯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了。我們按照主母的口味準備的早餐,主母你嚐嚐,要是覺得味道哪裡不對的話,跟我們兩個說。”巴洛對陳夢兒說道。
“恩,要是這廚師做出來的菜,不對主母你胃口的話,就讓主子親自給你下廚。”艾倫可知道,他們家主子為了他們主母,在這廚藝上,可是沒少下功夫。
“好的,謝謝你們了。”陳夢兒誠心的道謝到。
說實話,艾倫跟巴洛兩個人,對宇文靖那真的是忠心耿耿,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宇文靖很好的左臂右膀。
“哎呦,主母,你不要這麼客氣,這麼客氣,我們還真的是不適應啊。”艾倫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完。說完,他眼睛一瞥,正好看到宇文靖脖子裡面的傷。“主子,你這脖子裡怎麼了?怎麼像是被什麼抓的?”
艾倫一說完,宇文靖一個眼刀子扔過去。陳夢兒看到宇文靖脖子裡的傷,頓時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而巴洛是想要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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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