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蒼希 93 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了。
93
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了。
“你終於醒啦?”
四個小時的好眠讓宴啟一下子恢復了不少精力,讓他的聲音染上了一絲上午所沒有的活潑,屬於這個年齡的男孩子該有的活潑。
蒼希的精神力也恢復了一部分,一探,發現小孩各方面的資料果然上升了不少。恩,果然吃飽睡足才是健康之道。
“嗯。”
長時間的捆綁讓身體處於一種僵硬而極度不舒服的狀態,指尖冰涼得沒了知覺,蒼希有些難受地動了動。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彼此的手幾乎是相抵在一起,蒼希一動,宴啟馬上就知道了,手腕處的傷口磨著粗糲的繩子,又是一陣疼痛。
小孩眉眼皺成了一團,卻因為怕招來了綁匪不敢大聲說話,“你別亂動!這繩子很結實,你是掙不開的。”
沒有誰喜歡乖乖地任人宰割,宴啟在之前已經偷偷嘗試了無數遍,當然了,手腕和繩子較勁的結果,就是他把手腕的皮磨破了一圈而繩子絲毫無損。
蒼希微微偏頭,髮絲不經意地掃過宴啟的後頸,讓他反射性地縮了縮脖子,“不能解開嗎?”可是她的手腳都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被繩子綁得不能動彈,宴啟想湊到蒼希跟前掃描她的心都有了清末北洋海軍提督。她到現在還搞不清楚他們的處境嗎,他們是被綁架了耶!連話語權都沒有,這、這繩子是想解開就能解開的嗎?
小孩垂下頭,被打敗似的,“解不開的。”他也想解開來著,手都麻得沒感覺了,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癱瘓了t_t……
蒼希敏銳地抓住重點,“是解不開而不是不能解開?”
宴啟撇嘴,“有什麼差別,你又解不開。”
意思是可以解開嗎?蒼希瞭然,剛要準備解開繩子,忽然抬頭望著門的方向。
恢復了些許的精神力探測到有人正在往這裡靠近。而且來人不是送飯的三黑,是另一個陌生男子,手裡還提著一個留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年紀大概□歲。
“咦?”又抓了一個?
宴啟正無聊得數數字,聽到這話不明所以,“咦什麼?”
門突然就開啟了。
宴啟馬上乖乖地閉嘴。
穿著寬大黑色t恤的男子提著女孩,大咧咧地走到蒼希兩人身邊,一手扯過放在門邊的舊椅子,照著他們的樣子把女孩也綁了上去,然後撕開她嘴上的膠布,恐嚇道,“最好安靜地待在這裡,不許鬧也別想跑,不然的話……哼!”
一個重而有力的尾音成功地嚇得女孩抖了抖,咬著唇,紅圈發紅卻不敢說話。男子又檢查了一下兩人的繩索,發現沒有問題後就滿意地甩門而去。
蒼希看著緊閉的門若有所思。
這個聲音的振盪頻率跟三黑通話的物件相同,好像是叫做……卓飛吧?不過武力值比起三黑,要低了一個檔次不止,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老大又是怎樣的。
另一邊的宴啟已經不甘寂寞地和新來的夥伴搭起話了,不過對方似乎對他視若無睹。
自顧自說著的宴啟忽然迷惑了,“我見過你,你好像是……”小女孩靠著兩人身側的位置讓他能勉強看清她的一個側臉,小孩苦苦回憶,好幾秒才恍然大悟,“對了,你是司馬家的人,叫司馬燕燕對吧?”
本來低著頭一直無動於衷的小女孩,在聽到司馬一詞之後,終於有了反應,“你是誰?”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忘了嗎?去年你爺爺過生日的時候,我們還一起說過話的。”
爺爺兩字又勾起了小女孩的傷心事,頓時又是兩眼汪汪,“哦……我、我想起來、了……你是、宴啟……”
她邊抽泣邊說話的樣子讓宴啟渾身說不出的不自在,“誒誒,你別哭了,待會要是把壞人引過來我們就慘了。”
一聽到壞人會來,司馬燕燕更剎不住了,“嗚嗚……爺爺……”
要不是動彈不得,宴啟幾乎是要去捂住她的嘴了,“小聲點小聲點,求你了……”
司馬燕燕不領情,她的哭功向來是她所向無敵的武器,“我要爺爺……”
對於小女孩這無釐頭的要求,宴啟無措地結巴了,“我、我上哪裡去給你找爺爺!”他還想找爸爸媽媽呢……
“嗚嗚……給我爺爺,嗚嗚……”
被司馬燕燕哭得也跟著鼻頭髮酸,小孩情緒十分低落,又恢復了一開始的沮喪,“我沒有。”
“不給我爺爺,你也是壞人……嗚嗚……壞人……”
“……”t_t怎麼辦,他也想哭了……
不知在司馬燕燕的嗚嗚聲中過了多久,宴啟就聽見蒼希說,“時間到了,不能哭了花都酒劍仙最新章節。”
宴啟還沉浸在司馬燕燕帶來的心酸中不能自拔,一張小臉苦巴巴的,“哭也有限制時間的嗎?”
司馬燕燕:“嗚嗚……”
蒼希努力地轉過頭,很認真地勸解,“已經超過十五分鐘了。”
哭是人的本能,是人類的一種情緒表達,也是一種自我保護。適當的哭泣可以宣洩情緒,但超過十五分鐘於身體有害。而且在這裡每天只有一次補充水分的機會,要是哭得缺水就不好玩了。
司馬燕燕:“嗚嗚……”
勸解無效,蒼希用精神力一探,資料顯示這個小女孩狀態確實不是很好。她好奇地問,“你不口渴嗎?”
“……”司馬燕燕終於換了臺詞,“你、有水?”
蒼希很老實地搖頭,“沒有。”
小女孩又扁嘴了,“嗚嗚……不給、我水……你也是壞、人……”
看到蒼希跟自己一樣被相同的罪名指控,宴啟莫名地欣慰了不少,為同伴解釋,“她就是有水也沒辦法給你喝。”
司馬燕燕努力地用她的兔子眼瞪了宴啟一眼,“走開、我不要和壞、人說話……”然後掉過頭接著哭,“嗚嗚……”
“……”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司馬燕燕才停止了嗚嗚。準確來說,是三黑的腳步聲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安靜下來了。
下午長時間的哭泣耗費了她不少體力,司馬燕燕蔫蔫只吃了兩口就不願意吃了,宴啟識相地捧著盒飯躲到一旁,不多時果然就見蒼希走了過去。
“你要吃飯。”
“我好累。”
好累=動不了?蒼希瞭然,“我可以餵你。”
“我不要!”發完脾氣,司馬燕燕又小心地望了望門口,見到三黑瞪她,又縮著身子不吭聲了,過一會又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不許跟我說話!”
蒼希聽話地沒有再說話,在盯著司馬燕燕看了幾分鐘之後,她轉身走向宴啟。
宴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餘光見她走過來,馬上很緊張地抬頭,將飯盒拿給她看,“我吃了很多!”
蒼希表揚道,“很好。那麼現在能幫一下忙嗎?”
“幫、幫什麼忙?”宴啟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幫我按住她。”
果然……
爺爺兩字又勾起了小女孩的傷心事,頓時又是兩眼汪汪,“哦……我、我想起來、了……你是、宴啟……”
她邊抽泣邊說話的樣子讓宴啟渾身說不出的不自在,“誒誒,你別哭了,待會要是把壞人引過來我們就慘了。”
一聽到壞人會來,司馬燕燕更剎不住了,“嗚嗚……爺爺……”
要不是動彈不得,宴啟幾乎是要去捂住她的嘴了,“小聲點小聲點,求你了……”
司馬燕燕不領情,她的哭功向來是她所向無敵的武器,“我要爺爺……”
對於小女孩這無釐頭的要求,宴啟無措地結巴了,“我、我上哪裡去給你找爺爺混世俏王妃!”他還想找爸爸媽媽呢……
“嗚嗚……給我爺爺,嗚嗚……”
被司馬燕燕哭得也跟著鼻頭髮酸,小孩情緒十分低落,又恢復了一開始的沮喪,“我沒有。”
“不給我爺爺,你也是壞人……嗚嗚……壞人……”
“……”t_t怎麼辦,他也想哭了……
不知在司馬燕燕的嗚嗚聲中過了多久,宴啟就聽見蒼希說,“時間到了,不能哭了。”
宴啟還沉浸在司馬燕燕帶來的心酸中不能自拔,一張小臉苦巴巴的,“哭也有限制時間的嗎?”
司馬燕燕:“嗚嗚……”
蒼希努力地轉過頭,很認真地勸解,“已經超過十五分鐘了。”
哭是人的本能,是人類的一種情緒表達,也是一種自我保護。適當的哭泣可以宣洩情緒,但超過十五分鐘於身體有害。而且在這裡每天只有一次補充水分的機會,要是哭得缺水就不好玩了。
司馬燕燕:“嗚嗚……”
勸解無效,蒼希用精神力一探,資料顯示這個小女孩狀態確實不是很好。她好奇地問,“你不口渴嗎?”
“……”司馬燕燕終於換了臺詞,“你、有水?”
蒼希很老實地搖頭,“沒有。”
小女孩又扁嘴了,“嗚嗚……不給、我水……你也是壞、人……”
看到蒼希跟自己一樣被相同的罪名指控,宴啟莫名地欣慰了不少,為同伴解釋,“她就是有水也沒辦法給你喝。”
司馬燕燕努力地用她的兔子眼瞪了宴啟一眼,“走開、我不要和壞、人說話……”然後掉過頭接著哭,“嗚嗚……”
“……”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司馬燕燕才停止了嗚嗚。準確來說,是三黑的腳步聲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安靜下來了。
下午長時間的哭泣耗費了她不少體力,司馬燕燕蔫蔫只吃了兩口就不願意吃了,宴啟識相地捧著盒飯躲到一旁,不多時果然就見蒼希走了過去。
“你要吃飯。”
“我好累。”
好累=動不了?蒼希瞭然,“我可以餵你。”
“我不要!”發完脾氣,司馬燕燕又小心地望了望門口,見到三黑瞪她,又縮著身子不吭聲了,過一會又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不許跟我說話!”
蒼希聽話地沒有再說話,在盯著司馬燕燕看了幾分鐘之後,她轉身走向宴啟。
宴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餘光見她走過來,馬上很緊張地抬頭,將飯盒拿給她看,“我吃了很多!”
蒼希表揚道,“很好。那麼現在能幫一下忙嗎?”
“幫、幫什麼忙?”宴啟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極品老婆全文閱讀。
“幫我按住她。”
果然……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司馬燕燕才停止了嗚嗚。準確來說,是三黑的腳步聲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安靜下來了。
下午長時間的哭泣耗費了她不少體力,司馬燕燕蔫蔫只吃了兩口就不願意吃了,宴啟識相地捧著盒飯躲到一旁,不多時果然就見蒼希走了過去。
“你要吃飯。”
“我好累。”
好累=動不了?蒼希瞭然,“我可以餵你。”
“我不要!”發完脾氣,司馬燕燕又小心地望了望門口,見到三黑瞪她,又縮著身子不吭聲了,過一會又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不許跟我說話!”
蒼希聽話地沒有再說話,在盯著司馬燕燕看了幾分鐘之後,她轉身走向宴啟。
宴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餘光見她走過來,馬上很緊張地抬頭,將飯盒拿給她看,“我吃了很多!”
蒼希表揚道,“很好。那麼現在能幫一下忙嗎?”
“幫、幫什麼忙?”宴啟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上課時蒼希心不在焉的。
這樣在大學生中本來再常見不過的事情,發生在蒼希身上就好像一大片綠葉中突然出現的一抹紅,明明無甚出奇之處,偏偏就掠奪了一切的視線。
季宣觀察了一會,小心地壓低了聲音問,“你有心事?”
蒼希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是漂亮,但被這樣一瞬不瞬地盯著看,好像深入每一寸肌膚血肉的感覺就不怎麼好了。季宣笑得連臉都僵了,“幹、幹嘛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緊張、疑惑、又略有點不安,精神波如實反映出面前這個女生的情緒,再正常不過了。
收回視線,蒼希慢吞吞問,“你對我的事情感興趣?”
“嘻嘻,”提到自己喜歡的事情,季宣馬上又原地滿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最大愛好就是八卦了。”
八卦……蒼希心一動,突然問,“上次那個傳言,你查出是誰散發的嗎?”
哦啦,季宣整個人神秘兮兮地湊了過去,“查出來了,你一定想不到,那個人居然是班長!”
蒼希看著她噌地發亮的兩眼,“我提起常智的事時,在場的就只有宿舍的人,她怎麼會知道?”
“這個嘛……”季宣摸著下巴苦苦思索,“班長當然不可能承認是她散佈的謠言,我又沒辦法去套她的話,難不成她偷聽了?”又或者宿舍有叛徒。
後半句自然沒有說出口。
蒼希哦了一聲,過一會突然說,“昨晚我和常智一起睡了。”
那口氣跟今天早上我吃了個饅頭一樣。
季宣差點岔了氣,“咳、你說,什麼?”
“你聽到了,沒有聽錯網遊之我是海賊王。”
季宣目瞪口呆,片刻,“不成,我得緩緩。”
說完就一腳深一腳淺地飄走了,背影蕭索。
季宣走後,前面一個人獨坐的女生突然冒出兩個字,“蠢貨。”
對於善惡這樣感覺蒼希最敏銳不過了,這兩個字無疑是針對她而來的,於是很是奇怪地問,“為什麼這麼說?”
葉紫微微側過那張小巧的瓜子臉,不屑之意溢於言表,“賊喊捉賊聽過沒?”
見蒼希皺起眉,葉紫又撇了撇嘴,“就知道會好心當作驢肝肺,你聽好了——我對那些挑撥離間啊栽贓嫁禍什麼的可沒興趣,所以你不用懷疑我,把你那少得可憐的腦子用在其他人身上吧,別被耍得團團轉了還掏心掏肺的,簡直是拉低我們班的智商水平。”
指桑罵槐,明諷暗刺對慣來喜歡直來直往的蒼希來說有點高難度,她只敏銳地抓住一個詞,“栽贓嫁禍?”
這下子葉紫看蒼希的眼神變得憐憫了,“季宣難道不是告訴你,那個說你壞話的人是班長?”
蒼希承認,葉紫嘖了一聲,一臉的你太天真了,“如果我說那個人其實就是季宣,你信不信?”
“是她?”
“是啊,”葉紫無所謂地點點頭,“不過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要不是那天我剛好不小心聽到了,我也不相信。那傢伙太能裝了,平日裡一副普照大地的光芒萬丈模樣,沒想到內裡都烤得焦了。”
壓縮總結了一下,就一個詞:判若兩人。
想到這個,蒼希頓時一愣,心中層層迷霧仿若找到了出路。如果接下來的猜測得到證實,那之前的疑惑就都得到了解答。
“反正我話撂這了,你愛信不信。”
蒼希瞅了她一眼:“哦。”
葉紫:“……”-_-#該死,不懂得感恩的蠢貨!
“你把話說出來了。”
“……!!”
蒼希又面無表情地補刀,“開玩笑的。”
“……!!!”
中午蒼希沒有回宿舍午休,吃完飯就到圖書館前面的草坪上找個涼快地方坐下,然後打了班長的電話,直截了當說明瞭謠言一事,然後好整以暇地在精神網中看著對方青白變化的臉色。
果然,班長氣勢洶洶地很快找到了季宣。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季宣一頭霧水。
“少裝蒜了,你今天早上跟蒼希說什麼了!”
“哦,原來是有人被揭穿了罪行惱羞成怒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班長氣得笑了,“沒錯,話是我傳出去的,但不是你告訴我那些事情我能知道?呵,出賣了人居然還能一轉身就一副義憤填膺的正義臉孔,我看了都倒胃口!呸,想跟人家當好姐妹,早幹嘛去了!”
一串話連諷帶刺,簡直讓季宣氣得紅了眼,剛準備破口大罵,腦子裡好像被一股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頓時整個人都懵了國師傾城最新章節。
一個人自認行得端做得正卻平白無故被潑了汙水,那一瞬間的怒火可以說是燃到了極點。班長的責問很好地達到了這一效果,若在這個時候不期然地給予精神上的衝撞……
蒼希收回精神力,好整以暇地繼續看戲。
季宣的表情由方才的憤怒到怔愣,到迷茫,又再次清醒!
“怎麼,不繼續裝了?”班長不放過任何一個戳刀子的機會。
對方卻一反剛才的怒氣衝衝,呵呵地笑了起來。
反差大得讓班長瘮的慌,“你笑什麼?”
“我告訴你了,所以呢?你如果不是自己心裡有鬼,你會偷偷套我的話?如果你不是看上你那個青梅竹馬,你會散佈謠言?你做得怎麼別人就說不得?”
“你、你是故意的!”
季宣很光棍地雙手一攤,“我承認我是故意的,不過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可什麼都沒做。”
見班長紅著眼忍著哭的樣子,她忽然又眯著眼笑了,像只奸詐的狐狸,“不然我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好了,昨晚,你那個小心肝不是沒回來嗎?想不想知道他去哪了?”
班長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沒錯喲,是跟蒼希在一起的哦。”
由一開始的進攻被迫變成防守,再到最後的致命一擊。班長突然間失去了全身力氣,整個人靠在牆上說不出話。
“……你告訴我這些到底想幹什麼?”
季宣笑眯眯地看著她,好像在欣賞對方難得的頹態,好一會才似乎突然想起一樣拍了拍腦袋,“哎呀,難得我沒告訴過你嗎,蒼希她……是有婚約在身的哦。”
不得不說,這樣的季宣實在手段了得,三言兩語就讓班長又像是注射強心劑一樣,眼裡的光強烈得讓人不敢直視,“什麼,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
一瞬間班長的精神波劇烈波動起來。
蒼希覺得自己好像看了一出校園天雷狗血劇,如果自己不是那個勾三搭四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小三”的話,那就更好了。
好戲開鑼了,自是要唱下去的。蒼希在兩人分開之後,很熟練地堵住了季宣,其餘也不說,一個照面就直接把人催眠了。
“我很好奇,是誰指使的你……”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缺口,剩下的就有跡可循了。
從某種程度上講蒼希是個很懶的傢伙,收拾了季宣,卻不去管已經知道那件風流韻事的班長,於是謠言果不其然就傳了出去。
當蒼希因為依然撥不通電話而懶洋洋趴在桌上時,季宣再次正氣凜然地出場了,告知了學校最新八卦走向,順便表示了自己的一腔憤懣之情。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一定又是班長那廝做的巴拉巴拉……”
蒼希看著始作俑者,感覺微妙微妙的,“……不用了。”
復仇之魂正熊熊燃燒的季宣頓時有種被當頭澆冷水的感覺,“咦,為什麼!”
“因為,結果不會是你想知道的極品花花公子。”
季宣小小地驚了一驚,“這麼嚴重?”
“如果要形容的話,”蒼希很給面子地做了思考,“那大概是‘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
“唔,不然就是‘我深深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
季宣果斷做了個到此為止的手勢,“雖然還是覺得莫名其妙的,不過還是這麼做吧。”
蒼希神秘高階不解釋。
“話又說出來,我看你整天捧著專業書看得不亦樂乎與世隔絕的,沒想到你還懂那麼多網路語啊。說說,都什麼時候偷上的網?”
“……”靠著精神網整天體察民生大事順便羅網一下小道訊息的蒼希卡了一下,果斷避其鋒芒,“管家說要與時俱進。”
“管家?管家!你居然有管家?!”
“恩,有一個,雖然有時話挺多表情挺奇怪心理也挺複雜的,但是習慣了就好。”
“哦,沒事,上了年紀的婦女都這樣。”
蒼希默默瞅了她一眼,猶豫著要不要糾正她那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
遠在江城市的符何頓時打了個噴嚏,他默默拿出上衣口袋裡潔白的手帕,無比嚴肅地考慮著:一定大小姐想家了沒錯,那麼,要不要抽空去探個班呢?恩……就這麼幹好了!
興致勃勃準備去給自家小姐一個驚喜的管家大人不知道,他驚喜的物件正殺到了主任辦公室喝茶,義正言辭地表示她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需要一個月的假去療傷。
主任嘴角不由得一抽,“咳咳,現在學校裡面確實傳了一些不大好聽的話……但是,老師們還是相信像你這麼優秀的學生是不會做出那種事的!有句話也說得好,謠言止於智者嘛,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蒼希面無表情地釋放著一個資訊:我很脆弱,我很受傷。
“……”要不要脆弱得這麼精神抖擻受傷得這麼面色紅潤啊摔!主任按捺住脾氣,“一個月太長了,這才開學沒多久,要是功課落下了以後要跟上就太吃力了。”
“哦,書我都背完了,”學霸一副小兒科口吻不解釋,“需要來一遍嗎?”
如果沒記錯的話……臨床醫學專業的書貌似有點厚得過分吧……
主任垂死掙扎,“還有實操課呢。”
“你想看我解剖?”蒼希終於來了興趣,語氣帶著點不自覺的雀躍,“有沒有新鮮柔軟的屍體?”
“……!”
作者有話說:
蒼希:有沒有新鮮柔軟的屍體?
主任:……這個必須沒有!
蒼希:咦,那你打算以身示範?
主任:=皿=!你才大一好嗎,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蒼希:→_→這個沒有那個沒有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主任:t^t我想請你休一個月假去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