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我特意請鍾老過來,給你看看腿

重生揣崽去部隊后,被前夫親哭了·果果有點皮·2,205·2026/5/18

# 第122章我特意請鍾老過來,給你看看腿 馬士誠的話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在章海望的心上。   章海望原本握著離婚證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微微顫抖著。   一種極其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   有震驚,有後怕,更有一種深可見骨的悲涼和荒謬感。   他想起之前她得知懷孕時那毫不掩飾的厭惡,想起她為了不回鄉下決絕地提出離婚。   如今,更是為了徹底擺脫與他的最後一點聯繫,竟然連他們共同的孩子……   不,在她心裡那從來就不是孩子,只是阻礙她前程的「孽種」!   她都如此迫不及待地,甚至不顧自身安危也要扼殺!   明知道身體不允許,明知道有生命危險,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去做了。   她就這麼恨他?恨到連同他的骨血都視若仇寇,恨到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拿來冒險?   章海望閉上眼,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仿佛要將那翻湧而上的苦澀硬生生咽回去。   他沒有暴怒,沒有歇斯底裡,只是那原本因為拿到離婚證而有些釋然的眼神,此刻徹底灰暗下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疲憊和冰冷。   原來他付出真心經營的婚姻,他曾經寄予過微弱希望的血脈,在對方眼裡,竟然輕賤至此。   再睜開眼時,章海望眼底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靜,只是聲音沙啞得厲害。   「知道了。」   他什麼也沒再說,只是將那張代表著婚姻終結的離婚證,慢慢折好,緊緊攥在了手心。   馬士誠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難受得厲害,想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   攤上這麼個前妻,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急救室裡,經過一番緊張的搶救,江秋月終於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   等她虛弱地睜開眼時,映入眼帘的是醫生凝重無比的臉。   「江秋月同志,你終於醒了。」醫生的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這次大出血非常危險,我們雖然盡力保住了你的生命,但是……由於子宮受損過於嚴重,你以後……恐怕很難再生育了。」   醫生說完,已經做好了面對她崩潰哭鬧的準備。   然而,江秋月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沒聽到後半句似的,急急追問道:「醫生,那……孩子呢?拿掉了嗎?」   醫生和旁邊的護士都被她的話問得一愣,臉上都浮現出難以理解的神情。   都這種時候了,她最關心的竟然還是那個她執意要打掉的孩子?   「……拿掉了。」醫生壓下心頭的無語,沉聲回答。   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江秋月蒼白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拿掉了就好……拿掉了就好……」   拿掉了,她和章海望就徹底沒有關係了,誰也別想勉強她跟他一塊回鄉下。   她的未來應該在文工團的舞臺上,接受萬眾矚目的掌聲與榮光,而不是被困在貧窮落後的鄉下,被柴米油鹽埋沒一生。   想到那光鮮亮麗的未來,江秋月覺得此刻身體的虛弱和永不能生育的代價,似乎都變得可以承受了。   看著她這副模樣,在場的醫護人員心裡都湧起一股寒意和荒謬感。   一個女人,得知自己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竟然還能為成功墮胎而感到高興?   她的腦迴路,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與此同時,霍遠錚攙扶著一位身著樸素中山裝、精神矍鑠的老者走進了衛生所。   兩人一進大門,就徑直朝著章海望的病房走去。   老者雖年約七旬,鬚髮皆白,但步履穩健,眼神清亮,看起來一股沉穩的氣度。   病房裡,章海望剛收到江秋月醒來的消息。   當聽說江秋月在得知自己終身不孕後,第一反應竟然是慶幸孩子被打掉了,章海望沉默了許久。   最後,他只是極輕地籲出了一口氣,那口一直堵在胸口的複雜鬱氣,仿佛也隨著這口氣徹底散去了。   那點因為孩子而產生的不忍和猶豫,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他和她,從今以後,是真的橋歸橋,路歸路了。   也好。   他低頭,看著自己還打著厚重石膏的腿,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清晰。   等腿傷養好,他就提交轉業申請,回老家去。   離開這個充滿了失敗和痛苦回憶的地方,重新開始。   正失神間,病房門被推開。   他抬頭,看見霍遠錚攙著一位陌生的老人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衛生所的所長和幾位骨科醫生,陣仗不小。   章海望有些錯愕,掙扎著想坐起來。   「遠錚,你這是……?」   霍遠錚快步上前扶住他,示意他別動,然後側身介紹道:   「海望,這位是鍾濟民鍾老先生,是國內頂尖的骨科聖手,尤其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骨傷。我特意請鍾老過來,給你看看腿。」   章海望聞言,猛地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那位面容慈和卻目光銳利的老人。   鍾濟民的名字,他聽說過!   那是只在傳聞和內部資料裡出現的國寶級專家,據說經他手治癒的嚴重骨傷患者不知凡幾,很多被判定難以恢復的傷勢都出現了奇蹟。   這樣的人物,霍遠錚竟然請動了?還親自帶來了他這個偏遠地區的衛生所?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鼻腔和眼眶,酸澀得厲害。   他和霍遠錚,平日裡是競爭對手,各有勝負,私下裡交集並不多。   他從未想過,在自己跌入谷底、連婚姻都破碎不堪的時候,這個「對手」會為他做到這一步。   想起自己過去或許在競爭中有過的不服氣甚至些許較勁,巨大的愧疚感瞬間淹沒了他。   章海望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些什麼,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發不出聲音。   最終,千言萬語只化作顫抖而哽咽的兩個字:「……謝謝!」   雖然他剛剛才下定決心要提交轉業報告回老家。   可但凡還有一絲希望,他又怎麼願意離開部隊?   這一聲「謝謝」裡,包含了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   霍遠錚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鍾濟民溫和地笑了笑,示意他放鬆。   「章營長不必客氣,讓老朽先看看你的情況

# 第122章我特意請鍾老過來,給你看看腿

馬士誠的話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在章海望的心上。

  章海望原本握著離婚證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微微顫抖著。

  一種極其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

  有震驚,有後怕,更有一種深可見骨的悲涼和荒謬感。

  他想起之前她得知懷孕時那毫不掩飾的厭惡,想起她為了不回鄉下決絕地提出離婚。

  如今,更是為了徹底擺脫與他的最後一點聯繫,竟然連他們共同的孩子……

  不,在她心裡那從來就不是孩子,只是阻礙她前程的「孽種」!

  她都如此迫不及待地,甚至不顧自身安危也要扼殺!

  明知道身體不允許,明知道有生命危險,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去做了。

  她就這麼恨他?恨到連同他的骨血都視若仇寇,恨到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拿來冒險?

  章海望閉上眼,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仿佛要將那翻湧而上的苦澀硬生生咽回去。

  他沒有暴怒,沒有歇斯底裡,只是那原本因為拿到離婚證而有些釋然的眼神,此刻徹底灰暗下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疲憊和冰冷。

  原來他付出真心經營的婚姻,他曾經寄予過微弱希望的血脈,在對方眼裡,竟然輕賤至此。

  再睜開眼時,章海望眼底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靜,只是聲音沙啞得厲害。

  「知道了。」

  他什麼也沒再說,只是將那張代表著婚姻終結的離婚證,慢慢折好,緊緊攥在了手心。

  馬士誠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難受得厲害,想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

  攤上這麼個前妻,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急救室裡,經過一番緊張的搶救,江秋月終於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

  等她虛弱地睜開眼時,映入眼帘的是醫生凝重無比的臉。

  「江秋月同志,你終於醒了。」醫生的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這次大出血非常危險,我們雖然盡力保住了你的生命,但是……由於子宮受損過於嚴重,你以後……恐怕很難再生育了。」

  醫生說完,已經做好了面對她崩潰哭鬧的準備。

  然而,江秋月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沒聽到後半句似的,急急追問道:「醫生,那……孩子呢?拿掉了嗎?」

  醫生和旁邊的護士都被她的話問得一愣,臉上都浮現出難以理解的神情。

  都這種時候了,她最關心的竟然還是那個她執意要打掉的孩子?

  「……拿掉了。」醫生壓下心頭的無語,沉聲回答。

  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江秋月蒼白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拿掉了就好……拿掉了就好……」

  拿掉了,她和章海望就徹底沒有關係了,誰也別想勉強她跟他一塊回鄉下。

  她的未來應該在文工團的舞臺上,接受萬眾矚目的掌聲與榮光,而不是被困在貧窮落後的鄉下,被柴米油鹽埋沒一生。

  想到那光鮮亮麗的未來,江秋月覺得此刻身體的虛弱和永不能生育的代價,似乎都變得可以承受了。

  看著她這副模樣,在場的醫護人員心裡都湧起一股寒意和荒謬感。

  一個女人,得知自己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竟然還能為成功墮胎而感到高興?

  她的腦迴路,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與此同時,霍遠錚攙扶著一位身著樸素中山裝、精神矍鑠的老者走進了衛生所。

  兩人一進大門,就徑直朝著章海望的病房走去。

  老者雖年約七旬,鬚髮皆白,但步履穩健,眼神清亮,看起來一股沉穩的氣度。

  病房裡,章海望剛收到江秋月醒來的消息。

  當聽說江秋月在得知自己終身不孕後,第一反應竟然是慶幸孩子被打掉了,章海望沉默了許久。

  最後,他只是極輕地籲出了一口氣,那口一直堵在胸口的複雜鬱氣,仿佛也隨著這口氣徹底散去了。

  那點因為孩子而產生的不忍和猶豫,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他和她,從今以後,是真的橋歸橋,路歸路了。

  也好。

  他低頭,看著自己還打著厚重石膏的腿,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清晰。

  等腿傷養好,他就提交轉業申請,回老家去。

  離開這個充滿了失敗和痛苦回憶的地方,重新開始。

  正失神間,病房門被推開。

  他抬頭,看見霍遠錚攙著一位陌生的老人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衛生所的所長和幾位骨科醫生,陣仗不小。

  章海望有些錯愕,掙扎著想坐起來。

  「遠錚,你這是……?」

  霍遠錚快步上前扶住他,示意他別動,然後側身介紹道:

  「海望,這位是鍾濟民鍾老先生,是國內頂尖的骨科聖手,尤其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骨傷。我特意請鍾老過來,給你看看腿。」

  章海望聞言,猛地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那位面容慈和卻目光銳利的老人。

  鍾濟民的名字,他聽說過!

  那是只在傳聞和內部資料裡出現的國寶級專家,據說經他手治癒的嚴重骨傷患者不知凡幾,很多被判定難以恢復的傷勢都出現了奇蹟。

  這樣的人物,霍遠錚竟然請動了?還親自帶來了他這個偏遠地區的衛生所?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鼻腔和眼眶,酸澀得厲害。

  他和霍遠錚,平日裡是競爭對手,各有勝負,私下裡交集並不多。

  他從未想過,在自己跌入谷底、連婚姻都破碎不堪的時候,這個「對手」會為他做到這一步。

  想起自己過去或許在競爭中有過的不服氣甚至些許較勁,巨大的愧疚感瞬間淹沒了他。

  章海望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些什麼,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發不出聲音。

  最終,千言萬語只化作顫抖而哽咽的兩個字:「……謝謝!」

  雖然他剛剛才下定決心要提交轉業報告回老家。

  可但凡還有一絲希望,他又怎麼願意離開部隊?

  這一聲「謝謝」裡,包含了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

  霍遠錚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鍾濟民溫和地笑了笑,示意他放鬆。

  「章營長不必客氣,讓老朽先看看你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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