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像小鉤子似的

重生揣崽去部隊后,被前夫親哭了·果果有點皮·2,203·2026/5/18

# 第285章像小鉤子似的 霍遠錚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神裡全是不信,   「真不疼?你臉色看著不太好。」   「就是有點脹,不礙事,比以前好多了。」   蘇曼卿也沒說假話。   也不知道是靈泉水調理過身體,還是因為生過孩子的原因,她這一次來月事不再像從前那樣痛得死去活來了。   只是微微有點脹痛而已,比起以前來好受太多了。   霍遠錚認真地盯著她看,像是在辨認她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蘇曼卿無奈了,拉著他就往回走,「你別忙活了,我躺一會兒就好。」   霍遠錚被她拉著,順從地走回床邊。   看她確實不像強忍劇痛的樣子,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些,但眉頭依舊沒有完全展開。   「真不用紅糖水?」他確認道。   「真不用。」蘇曼卿好笑地搖搖頭,脫了鞋爬上床,扯過薄被蓋好,「你快上來吧,別杵在那兒了。」   霍遠錚這才磨磨蹭蹭地上了床,在她身邊躺下。   不過他沒像往常那樣立刻關燈,反而側過身,支著腦袋,借著檯燈昏黃的光,一錯不錯地看著她。   「你看什麼呀?」蘇曼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嗔怪道。   「看你。」   霍遠錚回答得理所當然,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睡衣和被子,掌心溫暖乾燥。   「這樣……會不會好點?」   他動作生疏,帶著一種笨拙的體貼,那小心翼翼的勁兒,仿佛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珍寶。   蘇曼卿心裡那點暖意瞬間化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沒推開他的手,反而往他身邊靠了靠,輕輕「嗯」了一聲。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霍遠錚看著她漸漸放鬆的眉眼,感受著手心下她身體傳來的微溫,忽然覺得,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守著她,好像……也挺好。   雖然,心裡頭那點沒能如願的遺憾,還是像個小鉤子似的,撓得他有點痒痒。   但比起她的舒坦,那點癢,忍忍也就過去了。   「睡吧。」他低聲說,他手伸長,拉了一下床邊燈的開關。   黑暗籠罩下來,只有窗外朦朧的月光。   蘇曼卿在他溫暖手掌的安撫下,小腹的墜脹感似乎真的減輕了不少。   她閉上眼,嘴角微微彎起。   而另一邊,方佩蘭卻翻來覆去,一夜無眠。   耳邊仿佛還能聽到那些指指點點的議論,眼前晃動著工人們鄙夷唾棄的眼神。   她苦心經營的體面形象,一夜之間坍塌殆盡,這讓她如何能不懊惱?   更讓方佩蘭心焦如焚的是,配方還沒摸著影子,自己就先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而這一切,都是拜蘇曼卿那個小賤人所賜!   想到劉科長那冰冷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警告,方佩蘭胸口堵得幾乎要爆炸。   道歉?讓她去給蘇曼卿低頭?   這怎麼可以?   翌日清晨,方佩蘭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早早來到了海島日化廠的實驗室。   她刻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件簇新的淺灰色列寧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重新端起「京市特派員」的架子。   然而,當她推開實驗室的門時,裡面原本低聲交談的聲音戛然而止。   幾個技術員抬起頭看向她,眼神複雜,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種疏離和不易察覺的防備。   顯然,昨天的流言已經徹底傳開,她和蘇曼卿那點「家事」,大家都「門兒清」了。   方佩蘭心頭一沉,臉上卻擠出一個得體的笑容。   「大家早啊。」   回應她的,是幾聲含糊的「早」,隨即大家便各自低頭忙活,沒人主動跟她搭話,氣氛尷尬而冷凝。   方佩蘭暗自咬牙,走到自己臨時的辦公桌旁,放下挎包,從裡面拿出一個油紙包。   她解開繩子,裡面是幾塊京市帶來的綠豆糕,香氣瞬間飄散開來。   「小吳,小王,小趙,」她挨個點名,語氣親切,「我從京市帶了點特產糕點,大家嘗嘗,別客氣。」   被點到名的幾個年輕技術員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猶豫。   京市的糕點,在這海島可是稀罕物。   最終,有兩個家境一般,平時也愛貪點小便宜的,抵不住誘惑,靦腆地道了謝,接了過去。   另一個年紀稍長,性格沉穩些的趙技術員,卻只是禮貌地擺擺手。   「謝謝方特派員,我早上吃過了,您留著吧。」   說完,便轉身繼續擺弄儀器,態度不卑不亢。   方佩蘭臉上笑容不變,心裡卻恨得罵了一句。   跟蘇曼卿一樣的榆木疙瘩!不識抬舉!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蘇曼卿走了進來。   方佩蘭看見她,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手指掐進了掌心。   可下一秒,就被跟在後頭進來的劉科長給狠狠地瞪了一眼。   看到對方嚴厲的眼神示意,方佩蘭只得強壓下怒火,不情不願地朝著蘇曼卿走了過去。   「曼卿……」她聲音放得很柔,帶著刻意的示弱,「我能……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蘇曼卿正低頭整理記錄本,聞言頭也沒抬。   「方特派員,現在是工作時間,實驗室裡談工作可以,私事的話,恐怕不太方便。」   方佩蘭被她這公事公辦的態度噎了一下,臉上的委屈更甚,眼圈甚至微微泛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曼卿,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話沒說開。我就耽誤你幾分鐘,好不好?有些事,我想當面跟你解釋清楚。」   她這副我見猶憐的白蓮花模樣,若是昨天之前,或許還能博得幾分同情。   可此刻,實驗室裡誰不知道她那點底細?   剛才接了糕點的那個姓吳的技術員,大概是吃人嘴短,猶豫了一下,竟然小聲幫腔。   「是啊,蘇技術員,畢竟是一家人,有什麼誤會早點說開才好。」   「……方特派員畢竟是長輩,又是京市來的客人,姿態都放這麼低了,蘇技術員你就……別太較真了嘛。家和萬事興,廠裡和氣才能生財不是?」   小王也在一旁硬著頭皮勸說道。   方佩蘭低下頭,用手帕輕輕按了按眼角,肩膀微微聳動,看起來隱忍又委

# 第285章像小鉤子似的

霍遠錚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神裡全是不信,

  「真不疼?你臉色看著不太好。」

  「就是有點脹,不礙事,比以前好多了。」

  蘇曼卿也沒說假話。

  也不知道是靈泉水調理過身體,還是因為生過孩子的原因,她這一次來月事不再像從前那樣痛得死去活來了。

  只是微微有點脹痛而已,比起以前來好受太多了。

  霍遠錚認真地盯著她看,像是在辨認她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蘇曼卿無奈了,拉著他就往回走,「你別忙活了,我躺一會兒就好。」

  霍遠錚被她拉著,順從地走回床邊。

  看她確實不像強忍劇痛的樣子,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些,但眉頭依舊沒有完全展開。

  「真不用紅糖水?」他確認道。

  「真不用。」蘇曼卿好笑地搖搖頭,脫了鞋爬上床,扯過薄被蓋好,「你快上來吧,別杵在那兒了。」

  霍遠錚這才磨磨蹭蹭地上了床,在她身邊躺下。

  不過他沒像往常那樣立刻關燈,反而側過身,支著腦袋,借著檯燈昏黃的光,一錯不錯地看著她。

  「你看什麼呀?」蘇曼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嗔怪道。

  「看你。」

  霍遠錚回答得理所當然,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睡衣和被子,掌心溫暖乾燥。

  「這樣……會不會好點?」

  他動作生疏,帶著一種笨拙的體貼,那小心翼翼的勁兒,仿佛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珍寶。

  蘇曼卿心裡那點暖意瞬間化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沒推開他的手,反而往他身邊靠了靠,輕輕「嗯」了一聲。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霍遠錚看著她漸漸放鬆的眉眼,感受著手心下她身體傳來的微溫,忽然覺得,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守著她,好像……也挺好。

  雖然,心裡頭那點沒能如願的遺憾,還是像個小鉤子似的,撓得他有點痒痒。

  但比起她的舒坦,那點癢,忍忍也就過去了。

  「睡吧。」他低聲說,他手伸長,拉了一下床邊燈的開關。

  黑暗籠罩下來,只有窗外朦朧的月光。

  蘇曼卿在他溫暖手掌的安撫下,小腹的墜脹感似乎真的減輕了不少。

  她閉上眼,嘴角微微彎起。

  而另一邊,方佩蘭卻翻來覆去,一夜無眠。

  耳邊仿佛還能聽到那些指指點點的議論,眼前晃動著工人們鄙夷唾棄的眼神。

  她苦心經營的體面形象,一夜之間坍塌殆盡,這讓她如何能不懊惱?

  更讓方佩蘭心焦如焚的是,配方還沒摸著影子,自己就先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而這一切,都是拜蘇曼卿那個小賤人所賜!

  想到劉科長那冰冷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警告,方佩蘭胸口堵得幾乎要爆炸。

  道歉?讓她去給蘇曼卿低頭?

  這怎麼可以?

  翌日清晨,方佩蘭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早早來到了海島日化廠的實驗室。

  她刻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件簇新的淺灰色列寧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重新端起「京市特派員」的架子。

  然而,當她推開實驗室的門時,裡面原本低聲交談的聲音戛然而止。

  幾個技術員抬起頭看向她,眼神複雜,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種疏離和不易察覺的防備。

  顯然,昨天的流言已經徹底傳開,她和蘇曼卿那點「家事」,大家都「門兒清」了。

  方佩蘭心頭一沉,臉上卻擠出一個得體的笑容。

  「大家早啊。」

  回應她的,是幾聲含糊的「早」,隨即大家便各自低頭忙活,沒人主動跟她搭話,氣氛尷尬而冷凝。

  方佩蘭暗自咬牙,走到自己臨時的辦公桌旁,放下挎包,從裡面拿出一個油紙包。

  她解開繩子,裡面是幾塊京市帶來的綠豆糕,香氣瞬間飄散開來。

  「小吳,小王,小趙,」她挨個點名,語氣親切,「我從京市帶了點特產糕點,大家嘗嘗,別客氣。」

  被點到名的幾個年輕技術員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猶豫。

  京市的糕點,在這海島可是稀罕物。

  最終,有兩個家境一般,平時也愛貪點小便宜的,抵不住誘惑,靦腆地道了謝,接了過去。

  另一個年紀稍長,性格沉穩些的趙技術員,卻只是禮貌地擺擺手。

  「謝謝方特派員,我早上吃過了,您留著吧。」

  說完,便轉身繼續擺弄儀器,態度不卑不亢。

  方佩蘭臉上笑容不變,心裡卻恨得罵了一句。

  跟蘇曼卿一樣的榆木疙瘩!不識抬舉!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蘇曼卿走了進來。

  方佩蘭看見她,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手指掐進了掌心。

  可下一秒,就被跟在後頭進來的劉科長給狠狠地瞪了一眼。

  看到對方嚴厲的眼神示意,方佩蘭只得強壓下怒火,不情不願地朝著蘇曼卿走了過去。

  「曼卿……」她聲音放得很柔,帶著刻意的示弱,「我能……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蘇曼卿正低頭整理記錄本,聞言頭也沒抬。

  「方特派員,現在是工作時間,實驗室裡談工作可以,私事的話,恐怕不太方便。」

  方佩蘭被她這公事公辦的態度噎了一下,臉上的委屈更甚,眼圈甚至微微泛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曼卿,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話沒說開。我就耽誤你幾分鐘,好不好?有些事,我想當面跟你解釋清楚。」

  她這副我見猶憐的白蓮花模樣,若是昨天之前,或許還能博得幾分同情。

  可此刻,實驗室裡誰不知道她那點底細?

  剛才接了糕點的那個姓吳的技術員,大概是吃人嘴短,猶豫了一下,竟然小聲幫腔。

  「是啊,蘇技術員,畢竟是一家人,有什麼誤會早點說開才好。」

  「……方特派員畢竟是長輩,又是京市來的客人,姿態都放這麼低了,蘇技術員你就……別太較真了嘛。家和萬事興,廠裡和氣才能生財不是?」

  小王也在一旁硬著頭皮勸說道。

  方佩蘭低下頭,用手帕輕輕按了按眼角,肩膀微微聳動,看起來隱忍又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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