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我後悔了

重生揣崽去部隊后,被前夫親哭了·果果有點皮·2,287·2026/5/18

# 第341章我後悔了 升副營長的名單公示出來那天,吳大松正在訓練場上帶兵。   聽到消息,他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烈日當頭,他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不是他。   那個名字,是他同期的戰友,訓練成績,帶兵能力都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某些方面稍遜他一籌。   可最終上去的,是別人。   周圍的祝賀聲和議論聲嗡嗡作響,落在他耳朵裡卻模糊不清。   吳大松臉上勉強擠出一點僵硬的笑容,應付了幾句,便藉口有事,匆匆離開了訓練場。   心,沉到了谷底。   其實早有預感。   最近政委找他談話,話裡話外提醒他要「注意家庭內部團結」,「處理好後方問題,才能更安心在前方帶兵」。   他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   自家那點破事,摔盆砸碗,婆媳對打,鬧得家屬院人盡皆知,部隊領導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他沒想到,影響會這麼大,這麼直接。   一次寶貴的晉升機會,就因為家裡那一團亂麻,生生斷送了。   憋屈,不甘,憤怒,還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訓練場上再苦再累,他都不怕。   槍林彈雨,他也敢闖。   可家裡那兩個女人,他娘和他媳婦,就像兩座怎麼也移不開的大山,夾得他喘不過氣。   勸不聽,拉不開,他除了逃避,似乎別無他法。   可逃避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不僅事業受阻,就連他自己也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柄。   吳大松不知道是怎麼走回家的。   遠遠看見自家那扇門,裡面似乎又傳來了隱約的爭吵聲。   他腳步一頓,胸口那股悶氣幾乎要炸開。   他不想進去,不想再面對那令人窒息的一切。   腳步不由自主地轉了方向,漫無目的地在家屬院裡走著。   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向陽生產合作小組的倉庫附近。   隔著一段距離,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說笑聲,還有有條不紊的忙碌聲響。   透過敞開的門,能看到裡面整齊碼放的貨品,和軍嫂們忙碌卻帶著笑意的身影。   蔡菊香也在其中,她的腳傷已經完全好了,此刻正利落地封著洗衣粉袋子,一邊和旁邊的姐妹說著什麼,臉上是輕鬆滿足的笑容。   那畫面,和他家裡烏煙瘴氣的景象,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吳大松站在牆角陰影裡,看著裡面和諧忙碌的場景,心裡五味雜陳。   這段時間,打著關心她腳傷的藉口,他來找過她幾次。   可無一例外,都被拒之門外。   這一次,吳大松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衝動。   他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見到她!   蔡菊香剛結束一天的工作,從合作小組回來,手裡還拎著兩個蘋果,準備帶回家給大丫二丫吃。   只是沒想到剛走到自己宿舍門口,掏出鑰匙,一個黑影就從旁邊猛地竄了出來,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啊!」   蔡菊香嚇了一跳,手裡的蘋果差點掉地上。   待看清來人,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用力甩手。   「吳大松!你幹什麼?放開!」   吳大松沒放,反而攥得更緊了些。   他臉色晦暗,眼底布滿紅血絲,身上還帶著一股煙味。   「菊香,我們談談。」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固執。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蔡菊香掙不開,又急又氣,聲音也冷了下來,「鬆手!你再不鬆手我喊人了!」   「就一會兒,就談一會兒!」   吳大松不肯放棄,他被家裡的事和晉升落選打擊得渾渾噩噩,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從前和蔡菊香在一起的片段。   那時候她溫柔順從,眼裡全是他。   再看看現在,她面色紅潤,眼神清亮,穿著合體的棉襖,整個人像變了樣,光彩照人。   而他自己呢?家裡一團糟,事業受挫,整個人都透著頹敗。   強烈的對比和不甘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我後悔了,菊香。」他盯著她,聲音發顫,「我真的後悔了……當初我不該……不該聽我娘的,不該……」   「閉嘴!」蔡菊香厲聲打斷他,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只有冰冷的嘲諷,「吳大松,你後悔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我沒興趣聽!鬆手!」   看著她那張越來越漂亮,卻也離他越來越遠的臉,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決絕,吳大松心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一股混雜著佔有欲和挫敗感的衝動猛地湧上頭頂,他非但沒鬆手,反而另一隻手也伸過去,想要把蔡菊香強行摟進懷裡。   「菊香,我們重新……」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傍晚寂靜的宿舍外顯得格外刺耳。   吳大松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火辣辣地疼。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蔡菊香。   蔡菊香收回發麻的手,胸膛因憤怒而起伏。   她後退一步,拉開安全距離,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吳大松。   「吳大松,你給我聽好了!」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這一巴掌,是讓你清醒清醒!我跟你早就一刀兩斷了!你再敢動手動腳,信不信我立刻去政委那裡告你耍流氓?!」   她頓了頓,看著吳大松瞬間變得慘白的臉,繼續冷聲道:「以後,別再來找我!一次都別來!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去找你領導,好好『談談』你現在的作風問題。」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吳大松心上。   耍流氓?作風問題?找領導?   這些字眼對他這樣一個職業軍人來說,無異於最嚴厲的指控和最可怕的威脅。   他毫不懷疑,以蔡菊香現在的決絕和他在領導那裡已經不佳的印象,她真的做得出來。   所有的衝動和不甘,都在這一刻被恐懼和難堪所取代。   他捂著臉,看著蔡菊香那雙再無半點溫情,只剩下冰冷警告的眼睛,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竄上來。   「滾。」   蔡菊香吐出最後一個字,不再看他,轉身利落地用鑰匙打開門,「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將他徹底隔絕在外。   吳大松僵立在冰冷的走廊裡,臉上巴掌印清晰可見。   走廊盡頭窗戶透進來的最後一點天光,將他失魂落魄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肩膀,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了。   這一幕,被遠處一雙眼睛盡收眼

# 第341章我後悔了

升副營長的名單公示出來那天,吳大松正在訓練場上帶兵。

  聽到消息,他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烈日當頭,他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不是他。

  那個名字,是他同期的戰友,訓練成績,帶兵能力都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某些方面稍遜他一籌。

  可最終上去的,是別人。

  周圍的祝賀聲和議論聲嗡嗡作響,落在他耳朵裡卻模糊不清。

  吳大松臉上勉強擠出一點僵硬的笑容,應付了幾句,便藉口有事,匆匆離開了訓練場。

  心,沉到了谷底。

  其實早有預感。

  最近政委找他談話,話裡話外提醒他要「注意家庭內部團結」,「處理好後方問題,才能更安心在前方帶兵」。

  他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

  自家那點破事,摔盆砸碗,婆媳對打,鬧得家屬院人盡皆知,部隊領導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他沒想到,影響會這麼大,這麼直接。

  一次寶貴的晉升機會,就因為家裡那一團亂麻,生生斷送了。

  憋屈,不甘,憤怒,還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訓練場上再苦再累,他都不怕。

  槍林彈雨,他也敢闖。

  可家裡那兩個女人,他娘和他媳婦,就像兩座怎麼也移不開的大山,夾得他喘不過氣。

  勸不聽,拉不開,他除了逃避,似乎別無他法。

  可逃避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不僅事業受阻,就連他自己也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柄。

  吳大松不知道是怎麼走回家的。

  遠遠看見自家那扇門,裡面似乎又傳來了隱約的爭吵聲。

  他腳步一頓,胸口那股悶氣幾乎要炸開。

  他不想進去,不想再面對那令人窒息的一切。

  腳步不由自主地轉了方向,漫無目的地在家屬院裡走著。

  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向陽生產合作小組的倉庫附近。

  隔著一段距離,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說笑聲,還有有條不紊的忙碌聲響。

  透過敞開的門,能看到裡面整齊碼放的貨品,和軍嫂們忙碌卻帶著笑意的身影。

  蔡菊香也在其中,她的腳傷已經完全好了,此刻正利落地封著洗衣粉袋子,一邊和旁邊的姐妹說著什麼,臉上是輕鬆滿足的笑容。

  那畫面,和他家裡烏煙瘴氣的景象,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吳大松站在牆角陰影裡,看著裡面和諧忙碌的場景,心裡五味雜陳。

  這段時間,打著關心她腳傷的藉口,他來找過她幾次。

  可無一例外,都被拒之門外。

  這一次,吳大松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衝動。

  他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見到她!

  蔡菊香剛結束一天的工作,從合作小組回來,手裡還拎著兩個蘋果,準備帶回家給大丫二丫吃。

  只是沒想到剛走到自己宿舍門口,掏出鑰匙,一個黑影就從旁邊猛地竄了出來,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啊!」

  蔡菊香嚇了一跳,手裡的蘋果差點掉地上。

  待看清來人,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用力甩手。

  「吳大松!你幹什麼?放開!」

  吳大松沒放,反而攥得更緊了些。

  他臉色晦暗,眼底布滿紅血絲,身上還帶著一股煙味。

  「菊香,我們談談。」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固執。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蔡菊香掙不開,又急又氣,聲音也冷了下來,「鬆手!你再不鬆手我喊人了!」

  「就一會兒,就談一會兒!」

  吳大松不肯放棄,他被家裡的事和晉升落選打擊得渾渾噩噩,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從前和蔡菊香在一起的片段。

  那時候她溫柔順從,眼裡全是他。

  再看看現在,她面色紅潤,眼神清亮,穿著合體的棉襖,整個人像變了樣,光彩照人。

  而他自己呢?家裡一團糟,事業受挫,整個人都透著頹敗。

  強烈的對比和不甘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我後悔了,菊香。」他盯著她,聲音發顫,「我真的後悔了……當初我不該……不該聽我娘的,不該……」

  「閉嘴!」蔡菊香厲聲打斷他,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只有冰冷的嘲諷,「吳大松,你後悔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我沒興趣聽!鬆手!」

  看著她那張越來越漂亮,卻也離他越來越遠的臉,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決絕,吳大松心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一股混雜著佔有欲和挫敗感的衝動猛地湧上頭頂,他非但沒鬆手,反而另一隻手也伸過去,想要把蔡菊香強行摟進懷裡。

  「菊香,我們重新……」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傍晚寂靜的宿舍外顯得格外刺耳。

  吳大松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火辣辣地疼。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蔡菊香。

  蔡菊香收回發麻的手,胸膛因憤怒而起伏。

  她後退一步,拉開安全距離,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吳大松。

  「吳大松,你給我聽好了!」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這一巴掌,是讓你清醒清醒!我跟你早就一刀兩斷了!你再敢動手動腳,信不信我立刻去政委那裡告你耍流氓?!」

  她頓了頓,看著吳大松瞬間變得慘白的臉,繼續冷聲道:「以後,別再來找我!一次都別來!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去找你領導,好好『談談』你現在的作風問題。」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吳大松心上。

  耍流氓?作風問題?找領導?

  這些字眼對他這樣一個職業軍人來說,無異於最嚴厲的指控和最可怕的威脅。

  他毫不懷疑,以蔡菊香現在的決絕和他在領導那裡已經不佳的印象,她真的做得出來。

  所有的衝動和不甘,都在這一刻被恐懼和難堪所取代。

  他捂著臉,看著蔡菊香那雙再無半點溫情,只剩下冰冷警告的眼睛,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竄上來。

  「滾。」

  蔡菊香吐出最後一個字,不再看他,轉身利落地用鑰匙打開門,「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將他徹底隔絕在外。

  吳大松僵立在冰冷的走廊裡,臉上巴掌印清晰可見。

  走廊盡頭窗戶透進來的最後一點天光,將他失魂落魄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肩膀,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了。

  這一幕,被遠處一雙眼睛盡收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