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午夜驚夢,戰場急救補遺

重生1999:開啟黑科技時代·紅糖醪糟·6,266·2026/4/5

“二十三歲?” “方主任,您沒跟我開玩笑吧?我二十歲的時候還在跟著老中醫抄方子呢!”韋國豪驚訝異常。 方言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騙你幹什麼?” 韋國豪一怔,確實方言完全沒必要騙他。 難道是協和的中醫本來就不行?所以方言才當到主任的? 這個想法蹦出來後,他馬上又否定了,協和是什麼醫院? 這地方當醫生那都是要經過嚴格篩選的,方言要是沒有兩把刷子絕對不可能在這裡待下去。 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了,知道你很好奇,但是這事兒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我們先去把你要的介紹信先辦了,然後我讓人給你送回去。”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舟車勞頓也該休息了,明天這邊我們還要給你們這批迴來的僑民做診斷,到時候你也可以一起過來。” 聽到方言的話,韋國豪想了下,確實這樣最好,他點點頭: “好!那介紹信就麻煩方主任了,我明天上午和他們一塊兒過來。” “有用得著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接著方言就去給他開了個條子,這東西到時候是能夠證明他身份的,後面方言還要給老胡打個招呼,給他講清楚韋國豪這個人是幹什麼的。 事情辦妥後,方言就讓安東開車把韋國豪送了回去。 醫院這邊的事兒也搞定了,方言回到了家裡。 這會兒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方言回來後,家裡人就開始詢問他接待越南華僑的事兒。 方言就從頭到尾的給他們說了一遍。 同時還給老胡打了招呼,讓他想辦法通知那邊。 “你是說直接送這個韋國豪去香江?”老孃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舉手之勞而已,跟著我們的船一塊兒過去。” 一旁的老爹說道: “那韋國豪一個人在京城無親無故,你讓安東送他回哪兒了?住的地方安頓好了嗎?” “放心吧,”方言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我讓安東把他送到民族飯店旁邊的僑胞臨時安置點了,那裡是政府專門為歸僑準備的,有專人登記接待,被褥、熱水都齊全,吃飯也方便,甚至口味都給他們考慮好了的。” 方振華眉頭微微皺著:“你直接讓他跟著咱們的船去香江,手續上會不會有麻煩?畢竟是跨境,萬一查起來……” “您別擔心。”一旁老胡笑著解釋,“在塘沽港那邊人頭熟,會提前幫韋國豪辦好臨時出境證明。而且咱們的船每週固定往香江運東西,都是正規報關的,韋國豪跟著過去,就說是船上的隨行醫護,沒人會為難他。” 這個時候,一旁的黃慧婕問道: “那個韋國豪真是越南的醫院院長啊?他醫術厲害嗎?” 方言說道:“我和他聊過,這個人在越南行醫多年了,對付熱帶病和慢性病調理很有經驗,不過我也沒看過他的本事,都是聽他自己說的,他水平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我也不是太清楚。” “但是他能在那麼亂的情況下,還把僱主一家平平安安護送到京城,就說明這個人心思細、有擔當。” “我看著他順眼又是自己同行,能幫就幫一把了。” “他醫院被沒收了,錢也被凍了,就剩一箱子藥,要不是遇到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妻兒。” 一旁的朱霖對著他說道:“我還以為你要留他在身邊幫忙呢,畢竟人才難得嘛。” 黃慧婕這時候接過話茬說道: “我剛才就是想說這事兒,如果厲害的話,與其讓他去香江,不如招攬到咱們手下。” “至於他在香江的老婆孩子,咱們可以直接接過來嘛。” 方言搖搖頭,說道: “人各有志,他現在心思都飛到香江了,我留不住人的。” 一旁的老胡也說道: “嗯,與其這樣還不如做個人情。” 黃慧婕和朱霖對視一眼,既然丈夫都這麼說了,她們也就不摻合了。 一旁的老丈人這時候感慨道:“當年不少人去越南討生活,勤勤懇懇一輩子,到頭來卻落得這麼個下場,確實讓人揪心。不過好在國家沒有忘了他們,能把他們接回來,再幫著安頓好,也算是給他們一條活路。” “是啊,”方言點頭附和,“今天廖主任在會上說,民政、工商、勞動這些部門都行動起來了,要不了多久,歸僑們的住宿、工作就能落實。咱們醫院明天也要加開兩個體檢視窗,給歸僑們做免費體檢,建立健康檔案,還說優先安排老人和孩子,尤其是像今天那位心臟病老太太那樣的,得趕緊調理。” 聽到方言這話,老丈人說道: “明天的任務又是不輕啊。” 方言笑了笑說道: “這次的人其實不算多,總共也就百來號人,而且這裡面還有些人的身體是沒事兒,我也不需要給他們體檢,只需要救治一些身體本來就不好的人。” “師父,明天我也想去瞧瞧。”一旁的趙正義小朋友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聽到後,想了想說道: “可以。” 聽到方言答應下來,正義小朋友頓時高興的揮了揮拳頭。 這時候大姐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會有什麼傳染病吧?” 方言說道: “不會,他們的身上就算是能帶的傳染病,也只有瘧疾,登革熱,鉤蟲,蛔蟲這類的病癥,不會人傳人的。” “更多人應該是一些老年人,他們家產被抄、長途跋涉、飲食作息紊亂、精神高度緊張,很容易發病,就像是今天的老太太似的。” 聽到方言的解釋後,大姐這才放心下來。 同時明天二姐也要坐飛機回去讀書了,方言就不打算去送她了,有專人專車去送,送別搞的全家出動,平添傷感。 加上方言確實還有事兒要忙,送別就在家門口就行了。 反正幾個小時她就落地上海了。 有些時候,路途上的時間短了,反而覺得就沒多遠了。 老胡往昌平沙河片區的工廠跑個來回也要兩個小時。 今晚上安東在民族飯店一來一回送人,八十分鐘就沒了。 再說了該給二姐準備東西也都準備好了,方言自己出門都還沒那麼多人送呢。 家裡人也沒特意說給二姐送行的事兒。 等到安東送了人回來,方言就招呼大家休息了。 躺在床上,方言給老婆按摩,朱霖對越南那邊的情況還挺感興趣的,對著方言一頓詢問。 方言就把今天聽到的一些訊息提純了一下給朱霖聽。 朱霖聽完後好奇的對著方言問道: “你說他們也真是奇怪,我們勒緊褲腰帶給他們支援,最後支援還支援成仇人了?” 方言停下按摩的手,靠在床頭想了想說道: “這事兒說起來復雜,不全是‘支援成仇人’那麼簡單。咱們當年幫他們,是真心實意的,從抗法到抗美,派了不少人過去,給了武器、糧食,還有工程隊幫他們修鐵路、建工廠。可後來形勢變了,他們國內的掌權者心態不一樣了。” 他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說:“他們統一後,覺得自己是‘中南半島霸主’,又有毛子在背後撐腰,就開始飄了。一方面,他們覺得咱們的支援是‘理所應當’,甚至嫌給的不夠多、不夠好;另一方面,國內的情緒被煽動起來,為了轉移經濟困難的矛盾,就把矛頭對準了在那邊的我們人。” “我們華夏人在他們那邊經商的多,手裡多少有點積蓄,又大多抱團,在當地經濟裡佔了不少份額。他們當局就故意散佈‘華夏人搶了本土人的飯碗’‘華夏人不忠於越南’的謠言,先是提高稅收、限制生意,後來乾脆直接抄家、沒收財產,說是‘充公搞建設’,其實就是明搶。” 朱霖皺著眉,不解地問:“那邊的僑商生活了那麼久,有的都好幾代了,就沒一點反抗嗎?” “怎麼沒反抗?”方言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剛開始有不少商戶聯合起來罷市,還有人去政府門口請願,可都被鎮壓下去了。他們當局派了軍隊和警察盯著聚居區,敢反抗的要麼被抓去勞改,要麼直接被驅逐出境。而且他們把護照、身份證明都沒收了,好多人連‘人’的身份都被剝奪了,成了沒國籍的‘黑戶’,想反抗都沒底氣。” “再說,我們的同胞在那邊畢竟是少數,當地的土著居民被輿論煽動後,也跟著排擠,離譜的程度到菜市場都不賣菜給我們人,公交車上故意推搡毆打,甚至還有人趁亂搶劫我們人的店鋪。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好多人只能選擇逃,要麼往香江、濠江跑,要麼就回咱們國內。” 朱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咱們國家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人?沒出面交涉嗎?” “交涉了好幾次。”方言點頭,“外交部多次發表宣告,譴責他們當局迫害我們人的行為,還派了代表團去談判,要求他們停止驅逐、歸還財產。可那邊當局仗著有老毛子撐腰,根本不聽,反而變本加厲,甚至在邊境搞事……” “後來更是變本加厲,開始大規模的驅逐到友誼關這邊。今天我在飯桌上聽搞統計的說,光是這半年,就從越南接回了好幾萬歸僑,光是安置這些人,民政、僑務、勞動部門就忙得腳不沾地,要找房子、分工作、建學校,還要給他們治病、做心理疏導,花了不少心思。” 朱霖摸了摸肚子,輕聲說:“真是不容易。那些歸僑在那邊受了那麼多苦,回來能有個安穩日子就好。對了,你明天給他們體檢的時候,可得仔細點,尤其是那些老人和孩子,別漏了什麼毛病。”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這事兒我隨時都是認真對待的。”方言握住朱霖的手,“明天我讓正義跟著我,一方面讓他學學怎麼給人問診、搭脈,另一方面也讓他看看這些歸僑的難處,知道現在的安穩日子來之不易。這孩子聰明,就是沒經歷過苦日子,得多歷練歷練。” 朱霖笑了笑:“也是,讓他跟著你多見識見識,那孩子聰明。” 說罷她又老調重彈: “對了,那個韋國豪,你真打算就這麼幫他去香江?不試試留留他?萬一他真是個醫術高明的,留在協和也能幫你不少忙。” 方言笑了: “我問過他,他說他老婆孩子都在香江,而且他在那邊存了點錢,想在香江開個中醫館,安安穩穩過日子。強留反而不好,不如送他個人情。再說,霍先生在那邊還有醫院呢,要是他在香江遇到難處,隨時能找到人幫忙。以後說不定咱們和香江的中醫界合作,還能用到他呢。” “你考慮得倒周全。”朱霖打了個哈欠,“行了,不說了,明天你還要早起,早點睡吧。” 方言幫朱霖蓋好被子,關掉床頭燈:“好,睡吧。” 黑暗中,朱霖輕輕“嗯”了一聲,很快就睡著了。 方言剛才說的還都是一些比較輕的,車上說的那些離譜的方言講出來都害怕嚇到自己媳婦兒,該說不說猴子在不當人這塊,是真的不當人。 接著方言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然後他做了個夢。 夢裡濃烈的硝煙味、刺鼻的血腥氣,以及泥土被炮火反復翻攪後特有的腐殖質焦糊味,猛烈地灌入鼻腔。 周遭是震耳欲聾的槍炮轟鳴、爆炸聲,還有傷者撕心裂肺的慘叫。 方言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 樹木焦黑,枝葉凌亂地散落滿地,簡易的掩體後面,是熟悉又陌生的戰友身影……他們的臉龐隱藏在硝煙和泥土之下,只有焦灼的眼神和緊握著武器的雙手清晰可見。 軍裝顏色和裝備樣式隱約帶著時代的烙印,卻又模糊不清。 “方大夫!這邊!快!!”一聲急促嘶啞的呼喊穿透炮火聲,方言猛地低頭,發現自己穿著灰綠色的土布軍裝,左臂別著一個醒目的、畫著紅十字的白底袖標,身上斜挎著那個熟悉的急救箱。 幾個戰士抬著一副簡陋擔架沖到他面前。 擔架上躺著一個年輕戰士,腹部被彈片撕裂,鮮血和腸子混在一起湧出。 戰士的牙關緊咬,因為極度疼痛而劇烈顫抖,臉色灰敗如紙,正是典型的“脈浮弦急、氣隨血脫”的中醫危象! “方大夫!”旁邊傳來戰友驚慌的聲音,“敵人壓上來了!抬人撤!快撤!”子彈打在附近的樹乾和泥土上,發出令人心悸的“噗噗”聲。 就在這分秒必爭的危急關頭,方言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幾個穿著殘破異國服飾的普通身影,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不遠處的彈坑裡……有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女!她們臉上那熟悉的、茫然又極度驚恐的神情,瞬間與民族飯店門口那些越南歸僑下車的模樣重迭在一起! “保護好他們!”方言不知向誰嘶喊,彷彿白天廖主任的話語回響在戰場。下一秒,一記巨大的爆炸聲在身邊不遠處響起! 轟隆!!! 強烈的沖擊波將他猛地掀翻在地。急救箱被震開,裡面滾出的不再是現代的針劑和聽診器,而是艾條、藥粉罐、幾卷陳舊的棉紗和幾根閃著寒光的銀針。 整個世界被巨大的嗡鳴和刺眼的白光籠罩,模糊中彷彿看到那個重傷戰士痛苦扭曲的臉、歸僑婦孺驚懼絕望的眼神…… “呃!” 方言猛地睜開眼,心臟如同被重錘擂擊,劇烈地狂跳不止。 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的睡衣。 窗外,京城的夜色一片寧靜,只有夏蟲微弱的鳴叫。 他急促地喘息著,夢境中的硝煙味、血腥氣、傷員的慘呼和歸僑恐懼的面容仍在腦海中清晰可辨,無比真實。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臂,只有汗濕的皮膚。 是白天聽多了那些歸僑描述的慘狀嗎? 方言很少做夢,今天居然罕見的做夢了。 他抬手抹去額頭的冷汗,眼神復雜地望向窗外寂靜的夜空。 那場尚未降臨的戰爭陰雲,如同夢中彌漫的硝煙,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攪擾了他的夢境。 夢醒後的心悸,遠比炮火本身更讓他感到沉重。 他突然一拍腦門: “對,戰場急救的東西!還是不夠!” 之前就只給了個截脈針法,現在才感覺到,還是少了,戰場上的急救必須要搞出來,有什麼能快速有效的急救? 方言腦子裡蹦出一大串的現代軍用急救產品。 一時間思緒紛雜,必須要1978年工藝能夠製造的東西! 想了下,方言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 “嗯?天亮了?”朱霖聽到動靜,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一邊穿拖鞋,一邊說道: “沒有,我想到點事兒,要去書房裡寫下來,你先睡吧!” “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說道: “睡不著,我的寫下來。” 說著他就起身朝著外邊走去。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傳統布條捆紮止血太慢,必須改良。 最好是能快速的操作,他想到了CAT止血帶,全稱是CobatApplicationTour,即戰鬥應用止血帶。 由北美救援公司(NorthAriRescue)研發,自2005年起成為美國陸軍的官方止血帶。 方言記得,這個創新設計獲得了美國專利。 這玩意兒方言前世的時候就詳細的瞭解過,確實是斷崖式領先。 它採用了耐用的絞盤系統和專利的自由移動內帶,能夠對肢體提供真正的圓周壓力。 當絞盤被充分擰緊後,出血將停止,然後用一個鉤環絞盤固定帶將絞盤鎖定到位,以在傷員後送過程中保持壓力。 而且這個CAT止血帶設計的時候就是為了方便單手操作,即使在高壓力或精細運動技能受損的情況下也能輕松使用。 它這個單一的應用協議和單扣路由系統,減少了使用者止血應用的時間,以及使用前培訓的難度。 根據方言的記憶,美國陸軍外科研究所的測試證明,這個CAT止血帶在阻止上肢和下肢的血流方面100有效,能夠快速控制危及生命的肢體出血。 關鍵是,這個東西製造起來難度不大,1978年的國內,紡織工業已然具備相當規模,生產各類織物的技術成熟。 CAT止血帶的外層綁帶用常見的高強度尼龍織物就能搞定,這種材料在當時的降落傘、軍用揹包帶生產中廣泛應用,強度、耐用性都有保障。 內層接觸皮膚的部分,選柔軟親膚的純棉布就行,紡織廠能輕松大量供應,且成本低廉。 絞盤系統乍一聽復雜,實則拆解後都是簡單部件。 絞盤桿用普通金屬棒加工,車床、銑床等常見機械加工裝置就能切削、打磨成型。 桿上的肋紋,用滾花工藝就能實現,增加摩擦力,方便戰士操作。 絞盤的固定夾,用金屬沖壓件製作,沖壓機在機械廠裡是標配,沖制這種小零件精度高、效率快。 至於固定帶,選用結實的魔術貼,當時國內的化工企業已能生產,質量可靠,粘合力強,在民用、工業領域都常用,完全能滿足止血帶固定需求。 製造工藝上,各個部件的生產流程在1978年的工廠裡都不陌生。 紡織環節,從原料採購到織造成布,紡織工人駕輕就熟;金屬加工方面,機械工人操作機床,能精準完成金屬件的切割、鉆孔、打磨等工序。各個部件生產出來後,進行組裝,簡單培訓下工人,憑借基礎的裝配技能,就能把CAT止血帶組裝完成。 關鍵是,整個生產過程,所需裝置在國內國營工廠、集體企業裡廣泛存在,技術工人數量充足,只要有需求,組織生產不是難事。 而且,相較於一些復雜的醫療裝置、精密武器裝備,CAT止血帶的製造技術難度低太多,不會涉及高階的電子、精密光學等前沿技術,對當時國內的工業水平而言,完全在可承受、可實現範圍內。 想到這兒,方言他抽出一張白紙,拿起鋼筆,筆尖在紙上摩挲,沙沙作響。先畫草圖,絞盤的形狀、大小,綁帶的長度、寬度,都在筆下逐漸清晰…… 不光如此,方言還在裡面加入了雲南白藥止血粉的設計。 弄完過後,他想了想,又畫起來新式的折迭式擔架,模組化防水急救包,這些都是未來戰場上經過無數經驗人命堆起來的救援智慧,現在方言直接抄,這些東西不用誰付出人命,只需要方言畫好圖紙,然後把這些東西找工廠生產出來就行了。 不知不覺外邊的天慢慢亮了……

“二十三歲?”

“方主任,您沒跟我開玩笑吧?我二十歲的時候還在跟著老中醫抄方子呢!”韋國豪驚訝異常。

方言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騙你幹什麼?”

韋國豪一怔,確實方言完全沒必要騙他。

難道是協和的中醫本來就不行?所以方言才當到主任的?

這個想法蹦出來後,他馬上又否定了,協和是什麼醫院?

這地方當醫生那都是要經過嚴格篩選的,方言要是沒有兩把刷子絕對不可能在這裡待下去。

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了,知道你很好奇,但是這事兒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我們先去把你要的介紹信先辦了,然後我讓人給你送回去。”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舟車勞頓也該休息了,明天這邊我們還要給你們這批迴來的僑民做診斷,到時候你也可以一起過來。”

聽到方言的話,韋國豪想了下,確實這樣最好,他點點頭:

“好!那介紹信就麻煩方主任了,我明天上午和他們一塊兒過來。”

“有用得著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接著方言就去給他開了個條子,這東西到時候是能夠證明他身份的,後面方言還要給老胡打個招呼,給他講清楚韋國豪這個人是幹什麼的。

事情辦妥後,方言就讓安東開車把韋國豪送了回去。

醫院這邊的事兒也搞定了,方言回到了家裡。

這會兒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方言回來後,家裡人就開始詢問他接待越南華僑的事兒。

方言就從頭到尾的給他們說了一遍。

同時還給老胡打了招呼,讓他想辦法通知那邊。

“你是說直接送這個韋國豪去香江?”老孃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舉手之勞而已,跟著我們的船一塊兒過去。”

一旁的老爹說道:

“那韋國豪一個人在京城無親無故,你讓安東送他回哪兒了?住的地方安頓好了嗎?”

“放心吧,”方言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我讓安東把他送到民族飯店旁邊的僑胞臨時安置點了,那裡是政府專門為歸僑準備的,有專人登記接待,被褥、熱水都齊全,吃飯也方便,甚至口味都給他們考慮好了的。”

方振華眉頭微微皺著:“你直接讓他跟著咱們的船去香江,手續上會不會有麻煩?畢竟是跨境,萬一查起來……”

“您別擔心。”一旁老胡笑著解釋,“在塘沽港那邊人頭熟,會提前幫韋國豪辦好臨時出境證明。而且咱們的船每週固定往香江運東西,都是正規報關的,韋國豪跟著過去,就說是船上的隨行醫護,沒人會為難他。”

這個時候,一旁的黃慧婕問道:

“那個韋國豪真是越南的醫院院長啊?他醫術厲害嗎?”

方言說道:“我和他聊過,這個人在越南行醫多年了,對付熱帶病和慢性病調理很有經驗,不過我也沒看過他的本事,都是聽他自己說的,他水平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我也不是太清楚。”

“但是他能在那麼亂的情況下,還把僱主一家平平安安護送到京城,就說明這個人心思細、有擔當。”

“我看著他順眼又是自己同行,能幫就幫一把了。”

“他醫院被沒收了,錢也被凍了,就剩一箱子藥,要不是遇到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妻兒。”

一旁的朱霖對著他說道:“我還以為你要留他在身邊幫忙呢,畢竟人才難得嘛。”

黃慧婕這時候接過話茬說道:

“我剛才就是想說這事兒,如果厲害的話,與其讓他去香江,不如招攬到咱們手下。”

“至於他在香江的老婆孩子,咱們可以直接接過來嘛。”

方言搖搖頭,說道:

“人各有志,他現在心思都飛到香江了,我留不住人的。”

一旁的老胡也說道:

“嗯,與其這樣還不如做個人情。”

黃慧婕和朱霖對視一眼,既然丈夫都這麼說了,她們也就不摻合了。

一旁的老丈人這時候感慨道:“當年不少人去越南討生活,勤勤懇懇一輩子,到頭來卻落得這麼個下場,確實讓人揪心。不過好在國家沒有忘了他們,能把他們接回來,再幫著安頓好,也算是給他們一條活路。”

“是啊,”方言點頭附和,“今天廖主任在會上說,民政、工商、勞動這些部門都行動起來了,要不了多久,歸僑們的住宿、工作就能落實。咱們醫院明天也要加開兩個體檢視窗,給歸僑們做免費體檢,建立健康檔案,還說優先安排老人和孩子,尤其是像今天那位心臟病老太太那樣的,得趕緊調理。”

聽到方言這話,老丈人說道:

“明天的任務又是不輕啊。”

方言笑了笑說道:

“這次的人其實不算多,總共也就百來號人,而且這裡面還有些人的身體是沒事兒,我也不需要給他們體檢,只需要救治一些身體本來就不好的人。”

“師父,明天我也想去瞧瞧。”一旁的趙正義小朋友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聽到後,想了想說道:

“可以。”

聽到方言答應下來,正義小朋友頓時高興的揮了揮拳頭。

這時候大姐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會有什麼傳染病吧?”

方言說道:

“不會,他們的身上就算是能帶的傳染病,也只有瘧疾,登革熱,鉤蟲,蛔蟲這類的病癥,不會人傳人的。”

“更多人應該是一些老年人,他們家產被抄、長途跋涉、飲食作息紊亂、精神高度緊張,很容易發病,就像是今天的老太太似的。”

聽到方言的解釋後,大姐這才放心下來。

同時明天二姐也要坐飛機回去讀書了,方言就不打算去送她了,有專人專車去送,送別搞的全家出動,平添傷感。

加上方言確實還有事兒要忙,送別就在家門口就行了。

反正幾個小時她就落地上海了。

有些時候,路途上的時間短了,反而覺得就沒多遠了。

老胡往昌平沙河片區的工廠跑個來回也要兩個小時。

今晚上安東在民族飯店一來一回送人,八十分鐘就沒了。

再說了該給二姐準備東西也都準備好了,方言自己出門都還沒那麼多人送呢。

家裡人也沒特意說給二姐送行的事兒。

等到安東送了人回來,方言就招呼大家休息了。

躺在床上,方言給老婆按摩,朱霖對越南那邊的情況還挺感興趣的,對著方言一頓詢問。

方言就把今天聽到的一些訊息提純了一下給朱霖聽。

朱霖聽完後好奇的對著方言問道:

“你說他們也真是奇怪,我們勒緊褲腰帶給他們支援,最後支援還支援成仇人了?”

方言停下按摩的手,靠在床頭想了想說道:

“這事兒說起來復雜,不全是‘支援成仇人’那麼簡單。咱們當年幫他們,是真心實意的,從抗法到抗美,派了不少人過去,給了武器、糧食,還有工程隊幫他們修鐵路、建工廠。可後來形勢變了,他們國內的掌權者心態不一樣了。”

他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說:“他們統一後,覺得自己是‘中南半島霸主’,又有毛子在背後撐腰,就開始飄了。一方面,他們覺得咱們的支援是‘理所應當’,甚至嫌給的不夠多、不夠好;另一方面,國內的情緒被煽動起來,為了轉移經濟困難的矛盾,就把矛頭對準了在那邊的我們人。”

“我們華夏人在他們那邊經商的多,手裡多少有點積蓄,又大多抱團,在當地經濟裡佔了不少份額。他們當局就故意散佈‘華夏人搶了本土人的飯碗’‘華夏人不忠於越南’的謠言,先是提高稅收、限制生意,後來乾脆直接抄家、沒收財產,說是‘充公搞建設’,其實就是明搶。”

朱霖皺著眉,不解地問:“那邊的僑商生活了那麼久,有的都好幾代了,就沒一點反抗嗎?”

“怎麼沒反抗?”方言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剛開始有不少商戶聯合起來罷市,還有人去政府門口請願,可都被鎮壓下去了。他們當局派了軍隊和警察盯著聚居區,敢反抗的要麼被抓去勞改,要麼直接被驅逐出境。而且他們把護照、身份證明都沒收了,好多人連‘人’的身份都被剝奪了,成了沒國籍的‘黑戶’,想反抗都沒底氣。”

“再說,我們的同胞在那邊畢竟是少數,當地的土著居民被輿論煽動後,也跟著排擠,離譜的程度到菜市場都不賣菜給我們人,公交車上故意推搡毆打,甚至還有人趁亂搶劫我們人的店鋪。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好多人只能選擇逃,要麼往香江、濠江跑,要麼就回咱們國內。”

朱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咱們國家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人?沒出面交涉嗎?”

“交涉了好幾次。”方言點頭,“外交部多次發表宣告,譴責他們當局迫害我們人的行為,還派了代表團去談判,要求他們停止驅逐、歸還財產。可那邊當局仗著有老毛子撐腰,根本不聽,反而變本加厲,甚至在邊境搞事……”

“後來更是變本加厲,開始大規模的驅逐到友誼關這邊。今天我在飯桌上聽搞統計的說,光是這半年,就從越南接回了好幾萬歸僑,光是安置這些人,民政、僑務、勞動部門就忙得腳不沾地,要找房子、分工作、建學校,還要給他們治病、做心理疏導,花了不少心思。”

朱霖摸了摸肚子,輕聲說:“真是不容易。那些歸僑在那邊受了那麼多苦,回來能有個安穩日子就好。對了,你明天給他們體檢的時候,可得仔細點,尤其是那些老人和孩子,別漏了什麼毛病。”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這事兒我隨時都是認真對待的。”方言握住朱霖的手,“明天我讓正義跟著我,一方面讓他學學怎麼給人問診、搭脈,另一方面也讓他看看這些歸僑的難處,知道現在的安穩日子來之不易。這孩子聰明,就是沒經歷過苦日子,得多歷練歷練。”

朱霖笑了笑:“也是,讓他跟著你多見識見識,那孩子聰明。”

說罷她又老調重彈:

“對了,那個韋國豪,你真打算就這麼幫他去香江?不試試留留他?萬一他真是個醫術高明的,留在協和也能幫你不少忙。”

方言笑了:

“我問過他,他說他老婆孩子都在香江,而且他在那邊存了點錢,想在香江開個中醫館,安安穩穩過日子。強留反而不好,不如送他個人情。再說,霍先生在那邊還有醫院呢,要是他在香江遇到難處,隨時能找到人幫忙。以後說不定咱們和香江的中醫界合作,還能用到他呢。”

“你考慮得倒周全。”朱霖打了個哈欠,“行了,不說了,明天你還要早起,早點睡吧。”

方言幫朱霖蓋好被子,關掉床頭燈:“好,睡吧。”

黑暗中,朱霖輕輕“嗯”了一聲,很快就睡著了。

方言剛才說的還都是一些比較輕的,車上說的那些離譜的方言講出來都害怕嚇到自己媳婦兒,該說不說猴子在不當人這塊,是真的不當人。

接著方言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然後他做了個夢。

夢裡濃烈的硝煙味、刺鼻的血腥氣,以及泥土被炮火反復翻攪後特有的腐殖質焦糊味,猛烈地灌入鼻腔。

周遭是震耳欲聾的槍炮轟鳴、爆炸聲,還有傷者撕心裂肺的慘叫。

方言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

樹木焦黑,枝葉凌亂地散落滿地,簡易的掩體後面,是熟悉又陌生的戰友身影……他們的臉龐隱藏在硝煙和泥土之下,只有焦灼的眼神和緊握著武器的雙手清晰可見。

軍裝顏色和裝備樣式隱約帶著時代的烙印,卻又模糊不清。

“方大夫!這邊!快!!”一聲急促嘶啞的呼喊穿透炮火聲,方言猛地低頭,發現自己穿著灰綠色的土布軍裝,左臂別著一個醒目的、畫著紅十字的白底袖標,身上斜挎著那個熟悉的急救箱。

幾個戰士抬著一副簡陋擔架沖到他面前。

擔架上躺著一個年輕戰士,腹部被彈片撕裂,鮮血和腸子混在一起湧出。

戰士的牙關緊咬,因為極度疼痛而劇烈顫抖,臉色灰敗如紙,正是典型的“脈浮弦急、氣隨血脫”的中醫危象!

“方大夫!”旁邊傳來戰友驚慌的聲音,“敵人壓上來了!抬人撤!快撤!”子彈打在附近的樹乾和泥土上,發出令人心悸的“噗噗”聲。

就在這分秒必爭的危急關頭,方言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幾個穿著殘破異國服飾的普通身影,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不遠處的彈坑裡……有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女!她們臉上那熟悉的、茫然又極度驚恐的神情,瞬間與民族飯店門口那些越南歸僑下車的模樣重迭在一起!

“保護好他們!”方言不知向誰嘶喊,彷彿白天廖主任的話語回響在戰場。下一秒,一記巨大的爆炸聲在身邊不遠處響起!

轟隆!!!

強烈的沖擊波將他猛地掀翻在地。急救箱被震開,裡面滾出的不再是現代的針劑和聽診器,而是艾條、藥粉罐、幾卷陳舊的棉紗和幾根閃著寒光的銀針。

整個世界被巨大的嗡鳴和刺眼的白光籠罩,模糊中彷彿看到那個重傷戰士痛苦扭曲的臉、歸僑婦孺驚懼絕望的眼神……

“呃!”

方言猛地睜開眼,心臟如同被重錘擂擊,劇烈地狂跳不止。

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的睡衣。

窗外,京城的夜色一片寧靜,只有夏蟲微弱的鳴叫。

他急促地喘息著,夢境中的硝煙味、血腥氣、傷員的慘呼和歸僑恐懼的面容仍在腦海中清晰可辨,無比真實。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臂,只有汗濕的皮膚。

是白天聽多了那些歸僑描述的慘狀嗎?

方言很少做夢,今天居然罕見的做夢了。

他抬手抹去額頭的冷汗,眼神復雜地望向窗外寂靜的夜空。

那場尚未降臨的戰爭陰雲,如同夢中彌漫的硝煙,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攪擾了他的夢境。

夢醒後的心悸,遠比炮火本身更讓他感到沉重。

他突然一拍腦門:

“對,戰場急救的東西!還是不夠!”

之前就只給了個截脈針法,現在才感覺到,還是少了,戰場上的急救必須要搞出來,有什麼能快速有效的急救?

方言腦子裡蹦出一大串的現代軍用急救產品。

一時間思緒紛雜,必須要1978年工藝能夠製造的東西!

想了下,方言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

“嗯?天亮了?”朱霖聽到動靜,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一邊穿拖鞋,一邊說道:

“沒有,我想到點事兒,要去書房裡寫下來,你先睡吧!”

“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說道:

“睡不著,我的寫下來。”

說著他就起身朝著外邊走去。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傳統布條捆紮止血太慢,必須改良。

最好是能快速的操作,他想到了CAT止血帶,全稱是CobatApplicationTour,即戰鬥應用止血帶。

由北美救援公司(NorthAriRescue)研發,自2005年起成為美國陸軍的官方止血帶。

方言記得,這個創新設計獲得了美國專利。

這玩意兒方言前世的時候就詳細的瞭解過,確實是斷崖式領先。

它採用了耐用的絞盤系統和專利的自由移動內帶,能夠對肢體提供真正的圓周壓力。

當絞盤被充分擰緊後,出血將停止,然後用一個鉤環絞盤固定帶將絞盤鎖定到位,以在傷員後送過程中保持壓力。

而且這個CAT止血帶設計的時候就是為了方便單手操作,即使在高壓力或精細運動技能受損的情況下也能輕松使用。

它這個單一的應用協議和單扣路由系統,減少了使用者止血應用的時間,以及使用前培訓的難度。

根據方言的記憶,美國陸軍外科研究所的測試證明,這個CAT止血帶在阻止上肢和下肢的血流方面100有效,能夠快速控制危及生命的肢體出血。

關鍵是,這個東西製造起來難度不大,1978年的國內,紡織工業已然具備相當規模,生產各類織物的技術成熟。

CAT止血帶的外層綁帶用常見的高強度尼龍織物就能搞定,這種材料在當時的降落傘、軍用揹包帶生產中廣泛應用,強度、耐用性都有保障。

內層接觸皮膚的部分,選柔軟親膚的純棉布就行,紡織廠能輕松大量供應,且成本低廉。

絞盤系統乍一聽復雜,實則拆解後都是簡單部件。

絞盤桿用普通金屬棒加工,車床、銑床等常見機械加工裝置就能切削、打磨成型。

桿上的肋紋,用滾花工藝就能實現,增加摩擦力,方便戰士操作。

絞盤的固定夾,用金屬沖壓件製作,沖壓機在機械廠裡是標配,沖制這種小零件精度高、效率快。

至於固定帶,選用結實的魔術貼,當時國內的化工企業已能生產,質量可靠,粘合力強,在民用、工業領域都常用,完全能滿足止血帶固定需求。

製造工藝上,各個部件的生產流程在1978年的工廠裡都不陌生。

紡織環節,從原料採購到織造成布,紡織工人駕輕就熟;金屬加工方面,機械工人操作機床,能精準完成金屬件的切割、鉆孔、打磨等工序。各個部件生產出來後,進行組裝,簡單培訓下工人,憑借基礎的裝配技能,就能把CAT止血帶組裝完成。

關鍵是,整個生產過程,所需裝置在國內國營工廠、集體企業裡廣泛存在,技術工人數量充足,只要有需求,組織生產不是難事。

而且,相較於一些復雜的醫療裝置、精密武器裝備,CAT止血帶的製造技術難度低太多,不會涉及高階的電子、精密光學等前沿技術,對當時國內的工業水平而言,完全在可承受、可實現範圍內。

想到這兒,方言他抽出一張白紙,拿起鋼筆,筆尖在紙上摩挲,沙沙作響。先畫草圖,絞盤的形狀、大小,綁帶的長度、寬度,都在筆下逐漸清晰……

不光如此,方言還在裡面加入了雲南白藥止血粉的設計。

弄完過後,他想了想,又畫起來新式的折迭式擔架,模組化防水急救包,這些都是未來戰場上經過無數經驗人命堆起來的救援智慧,現在方言直接抄,這些東西不用誰付出人命,只需要方言畫好圖紙,然後把這些東西找工廠生產出來就行了。

不知不覺外邊的天慢慢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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