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章 被閨女懟了的濠江土皇帝

重生1999:開啟黑科技時代·紅糖醪糟·3,642·2026/4/5

方言在書房裡直接給馬文茵打了個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今天不是上班時間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麼日文方面的東西需要我幫忙?幫忙可以,不過你能做頓飯犒勞我不?”馬文茵知道在京城給她打電話的人只有方言,所以一接通電話馬上就對著方言連珠炮似的問道。 “你爸來了!”方言揉了揉眉心,對著馬文茵說道。 “……”電話那頭的馬文茵直接被幹沉默了。 方言繼續對著她說道: “本來他是想帶你回去的,不過在廖主任的努力下,他已經改變主意了,現在就想見見你。” 方言說完後,電話那頭依舊沉默,方言對著話筒“喂”了一聲後,馬文茵的聲音才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不想見他。” 方言聽到馬文茵的態度後,略微想了想後,說道: “我完全理解你不想見他的心情。從醫生的角度,你現在正處於康復的關鍵期,任何讓你感到不適的環境都可能影響治療。” “不過,廖主任已經和你父親談妥了,他不會再提聯姻的事,也不會強迫你回濠江,他現在只是想看看你,確認你好不好。而且,他的態度真的變了,同意你留在BJ繼續調理,甚至還打算為你安排學習或投資的事,這些都是為了你好。” 說完過後,方言頓了頓,說道: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見,我當然尊重你的決定,會去和你父親解釋。” “但作為你的醫生,我建議你考慮一下:或許安排一個簡短的、在我或廖主任陪同下的見面?這樣能控制場面,避免刺激,也有助於你釋放一些情緒。這對你的長期康復可能有好處。” “但記住,最終怎麼選,由你決定,你的健康永遠是第一位的……” 這件事兒馬文茵現在不想面對,方言其實非常理解,但是現在馬萬琪也想見自己閨女,他已經妥協過一次了,這個小要求方言認為還是可以滿足一下他的,當然了,馬文茵非要不來,方言也只能告訴他了。 到時候恐怕就得費點口舌才行了。 方言說到這裡,電話那頭的馬文茵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說道: “你們在什麼地方,我這會兒過來!” “我家四合院。”方言回應道。 “好,告訴他,十分鐘到。”馬文茵對著方言回應了一聲,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方言放下電話,輕輕舒了一口氣,轉向正廳裡的馬萬琪和廖主任。 這會兒馬萬琪緊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眼中有些難以掩飾的急切。 “馬小姐說她十分鐘後就到。”方言對著廖主任和馬萬琪說道。 “好!好!她還是知道輕重的……”馬萬琪連聲道,剛才他都以為自己女兒不會見自己了。 “馬先生,”方言上前一步,語氣帶著鄭重: “馬小姐她……情況確實穩定了,思維清晰。但是,她這個病,您知道的,核心病機在於情緒。您作為她的父親,是她最在意、受刺激最深的人之一。這次風波,對你們雙方都造成了極大的創傷。” 馬萬琪一怔,然後神色嚴肅地點點頭。 “所以,……待會兒見面,無論她對您態度如何,請您務必理解。”方言對著馬萬琪說道。 馬萬琪臉色有點掛不住——合著待會兒見了女兒,她還可能給我甩臉子? 方言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在琢磨啥,沒法子,這人在濠江當慣了老大,哪受過這個。 方言只好繼續解釋道: “馬小姐現在就像剛剛經歷過驚濤駭浪的船,雖然風浪暫時平息,纜繩也重新系緊,但船身可能還有些搖晃,水手的心緒也未必完全寧靜。” “刺激、抗拒、疏離,可能都會有,這都不是針對您個人,而是對那段痛苦過往的生理和心理反應。您作為她最重要、最親近的人,您的一言一行對她情緒的穩定至關重要。務必剋制情緒,給她最大的安全感和平靜空間。請記住,您表現出理解和支援,對她鞏固治療效果,比任何藥物都管用。” 方言這話已經說的很剋制了。 馬萬琪深深吸了一口氣,情緒逐漸穩定了一些。 他鄭重地點點頭,聲音低沉: “方大夫,謝謝你提醒。我明白,這段日子,苦了她了。待會兒,我會記住你說的話。我是她的父親,我知道該怎麼……保護她。” 他看了一眼廖主任,“只要她平安無事,其他的,都過去了,回濠江我就把後面的事處理幹凈。” 廖主任聽到這話,也在一旁頷首笑道: “馬同志能理解就好,這父女見面,平安為上嘛,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 方言聽著老領導這話,總感覺有點一語雙關的意思。 緊張而短暫的十分鐘很快過去。 外邊傳來汽車的引擎聲,這是馬文茵託老胡在香江買的車。 接著人被安東帶了進來。 屋內的三人都凝神望向院子裡。 先進來的是馬文茵的生活助理,她側身讓開。隨即,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那身影瞬間攫住了馬萬琪的目光。 馬文茵還是一副酷酷的打扮,她穿著一套小西裝,裁剪合體,襯得身形修長而略顯單薄,袖口卻被她挽起,露出的小臂白皙但不再有觸目驚心的法文傷痕。 最大的沖擊來自她的頭發,一頭清爽利落的短發,剪得很短,像極了男孩子的發型,襯著她精緻的混血五官,有一種雌雄莫辨的、驚心動魄的英氣和疏離感。 馬萬琪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彷彿有隻手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女兒的形象與他記憶中那個或溫順、或叛逆、最後卻憔悴癲狂的人影已截然不同。 這短發、這男裝……是一種無聲卻無比強烈的宣言。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頭的巨浪,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強迫自己想起方言的叮囑,想起女兒經歷的種種。 “爹。”馬文茵站定,只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無波,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沒有孺慕之情,更沒有了過去的畏懼和壓抑的憤怒,只剩下一種近乎客套的、被時間和病痛磨礪出的疏離。 “廖主任。”她又對廖主任微微點頭,目光最後落在方言身上時,那份疏離感才褪去少許,輕輕喚了聲:“方大夫。”帶著一絲安心和熟稔。 馬萬琪的目光在女兒身上逡巡,壓抑著沖過去給她一巴掌的沖動,聲音努力保持平穩:“文茵……你……還好嗎?” 他頓了頓,之前想說的話,現在好像說什麼都不合適了,他斟酌著說道:“你這氣色……看著比之前好多了。身體……還舒服嗎?藥……都按時吃?” “嗯。”馬文茵的回答簡潔得像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她似乎不太習慣這種來自父親的關切,微微側了側身,目光掃過這個熟悉的四合院正廳。 “我很好。方大夫照顧得很好,恢復的也不錯。這邊……”她頓了頓,目光裡終於帶了一點微瀾,是真實的舒適,“比在濠江好。清靜,心……靜。”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像重錘敲在馬萬琪的心上。 這丫頭是點他呢! 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她可不敢這麼說話。 這時候,廖主任適時地插話緩和氣氛:“是啊,京城環境好,也有利於修養。方大夫也是全力以赴啊,他可是每天都盯著馬小姐的病情,天天都要去復診的。” 說完了他還笑了笑: “說起來,我生病了都沒這待遇!” 方言一怔,旋即說道: “您要樂意,我也天天給您體檢!” 方言說的是真心實意的,老領導這身體方言還真是想每天都盯著。 結果廖主任擺擺手說道: “我住那麼遠,哪能讓你每天跑。” 聽到這麼說,方言講道: “那沒事兒,有車呢,明兒我就每天給你體檢!” 廖主任擺擺手: “哎喲,不要打岔!人家馬先生……” 說完指了指馬萬琪。 這時候馬萬琪定了定神,方言和廖主任剛才一打岔,氣氛頓時鬆快了不少,他忽略掉女兒話語中那明明白白的比較和疏離感,順著女兒的話接道:“好……好就好。身體是第一位的。”他向前走近一步,卻又保持著不令女兒感到壓迫的距離,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與承諾:“文茵,爹……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了。”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你安心在這裡把身體徹底養好。你想讀書也好,學點新東西也罷,或是單純想安靜地休養,都由你。爹在京城也有些……朋友,資源。” 他的目光轉向廖主任和方言: “等方大夫確認你完全康復了,你想留在京城,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爹全力支援,給你做最好的安排。” 馬文茵靜靜地聽著,聽到那句“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了”時,低垂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目光第一次真正地、認真地落在父親臉上。 沒有了歇斯底里的面具,也沒有了畏懼退縮的怯懦,那雙清澈的眼中,是經歷風暴後的平靜,以及一絲極其微弱的、尚在辨別真偽的審視。 她沒有立刻回應父親的承諾與安排,只是看著這個曾被視為噩夢源頭的男人,此刻卸下威嚴、露出從未有過的妥協與……也許是愧疚的面容。 大廳內一時寂靜無聲,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忽然,馬文茵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目光銳利地釘在馬萬琪臉上,聲音清冷而直接地打破了這份安靜: “三哥呢?” 這三個字問得突兀而尖銳,透著一股不容迴避的急切。在場的人都明白,她是在問她的三哥馬有信,那個當初頂著巨大壓力,策劃了“長期留京治療”計劃以避開聯姻的關鍵人物。 馬文茵的眼神緊緊鎖住父親,那裡面不僅有詢問,更有毫不掩飾的擔憂。 她顯然在擔心,三哥為了她這個計劃,事後是否遭到了嚴厲的懲罰。 方言看到她渾身瞬間緊繃起來,透出一種防禦性的警惕,生怕聽到任何不利於馬有信的答案。 馬萬琪顯然沒想到女兒會在這時突然問起老三,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種復雜的神情。 他輕輕嘆了口氣,看著女兒警惕的眼神,語氣平和地安撫道: “他沒事。就是……你三哥為了把你的事兒做周全,有些首尾還得他去那邊處理好。暫時回不來。放心,你爹說話算話。” 馬文茵盯著父親的眼睛看了幾秒,似乎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 緊繃的肩膀終於緩緩鬆弛下來一點,轉而化成了一聲含義復雜的輕哼:“哼,是得做‘周全’了才行。” 語氣裡的諷刺顯而易見。 方言看到,老馬頓時額頭上青筋都鼓了鼓。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方言在書房裡直接給馬文茵打了個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今天不是上班時間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麼日文方面的東西需要我幫忙?幫忙可以,不過你能做頓飯犒勞我不?”馬文茵知道在京城給她打電話的人只有方言,所以一接通電話馬上就對著方言連珠炮似的問道。

“你爸來了!”方言揉了揉眉心,對著馬文茵說道。

“……”電話那頭的馬文茵直接被幹沉默了。

方言繼續對著她說道:

“本來他是想帶你回去的,不過在廖主任的努力下,他已經改變主意了,現在就想見見你。”

方言說完後,電話那頭依舊沉默,方言對著話筒“喂”了一聲後,馬文茵的聲音才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不想見他。”

方言聽到馬文茵的態度後,略微想了想後,說道:

“我完全理解你不想見他的心情。從醫生的角度,你現在正處於康復的關鍵期,任何讓你感到不適的環境都可能影響治療。”

“不過,廖主任已經和你父親談妥了,他不會再提聯姻的事,也不會強迫你回濠江,他現在只是想看看你,確認你好不好。而且,他的態度真的變了,同意你留在BJ繼續調理,甚至還打算為你安排學習或投資的事,這些都是為了你好。”

說完過後,方言頓了頓,說道: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見,我當然尊重你的決定,會去和你父親解釋。”

“但作為你的醫生,我建議你考慮一下:或許安排一個簡短的、在我或廖主任陪同下的見面?這樣能控制場面,避免刺激,也有助於你釋放一些情緒。這對你的長期康復可能有好處。”

“但記住,最終怎麼選,由你決定,你的健康永遠是第一位的……”

這件事兒馬文茵現在不想面對,方言其實非常理解,但是現在馬萬琪也想見自己閨女,他已經妥協過一次了,這個小要求方言認為還是可以滿足一下他的,當然了,馬文茵非要不來,方言也只能告訴他了。

到時候恐怕就得費點口舌才行了。

方言說到這裡,電話那頭的馬文茵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說道:

“你們在什麼地方,我這會兒過來!”

“我家四合院。”方言回應道。

“好,告訴他,十分鐘到。”馬文茵對著方言回應了一聲,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方言放下電話,輕輕舒了一口氣,轉向正廳裡的馬萬琪和廖主任。

這會兒馬萬琪緊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眼中有些難以掩飾的急切。

“馬小姐說她十分鐘後就到。”方言對著廖主任和馬萬琪說道。

“好!好!她還是知道輕重的……”馬萬琪連聲道,剛才他都以為自己女兒不會見自己了。

“馬先生,”方言上前一步,語氣帶著鄭重:

“馬小姐她……情況確實穩定了,思維清晰。但是,她這個病,您知道的,核心病機在於情緒。您作為她的父親,是她最在意、受刺激最深的人之一。這次風波,對你們雙方都造成了極大的創傷。”

馬萬琪一怔,然後神色嚴肅地點點頭。

“所以,……待會兒見面,無論她對您態度如何,請您務必理解。”方言對著馬萬琪說道。

馬萬琪臉色有點掛不住——合著待會兒見了女兒,她還可能給我甩臉子?

方言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在琢磨啥,沒法子,這人在濠江當慣了老大,哪受過這個。

方言只好繼續解釋道:

“馬小姐現在就像剛剛經歷過驚濤駭浪的船,雖然風浪暫時平息,纜繩也重新系緊,但船身可能還有些搖晃,水手的心緒也未必完全寧靜。”

“刺激、抗拒、疏離,可能都會有,這都不是針對您個人,而是對那段痛苦過往的生理和心理反應。您作為她最重要、最親近的人,您的一言一行對她情緒的穩定至關重要。務必剋制情緒,給她最大的安全感和平靜空間。請記住,您表現出理解和支援,對她鞏固治療效果,比任何藥物都管用。”

方言這話已經說的很剋制了。

馬萬琪深深吸了一口氣,情緒逐漸穩定了一些。

他鄭重地點點頭,聲音低沉:

“方大夫,謝謝你提醒。我明白,這段日子,苦了她了。待會兒,我會記住你說的話。我是她的父親,我知道該怎麼……保護她。”

他看了一眼廖主任,“只要她平安無事,其他的,都過去了,回濠江我就把後面的事處理幹凈。”

廖主任聽到這話,也在一旁頷首笑道:

“馬同志能理解就好,這父女見面,平安為上嘛,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

方言聽著老領導這話,總感覺有點一語雙關的意思。

緊張而短暫的十分鐘很快過去。

外邊傳來汽車的引擎聲,這是馬文茵託老胡在香江買的車。

接著人被安東帶了進來。

屋內的三人都凝神望向院子裡。

先進來的是馬文茵的生活助理,她側身讓開。隨即,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那身影瞬間攫住了馬萬琪的目光。

馬文茵還是一副酷酷的打扮,她穿著一套小西裝,裁剪合體,襯得身形修長而略顯單薄,袖口卻被她挽起,露出的小臂白皙但不再有觸目驚心的法文傷痕。

最大的沖擊來自她的頭發,一頭清爽利落的短發,剪得很短,像極了男孩子的發型,襯著她精緻的混血五官,有一種雌雄莫辨的、驚心動魄的英氣和疏離感。

馬萬琪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彷彿有隻手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女兒的形象與他記憶中那個或溫順、或叛逆、最後卻憔悴癲狂的人影已截然不同。

這短發、這男裝……是一種無聲卻無比強烈的宣言。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頭的巨浪,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強迫自己想起方言的叮囑,想起女兒經歷的種種。

“爹。”馬文茵站定,只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無波,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沒有孺慕之情,更沒有了過去的畏懼和壓抑的憤怒,只剩下一種近乎客套的、被時間和病痛磨礪出的疏離。

“廖主任。”她又對廖主任微微點頭,目光最後落在方言身上時,那份疏離感才褪去少許,輕輕喚了聲:“方大夫。”帶著一絲安心和熟稔。

馬萬琪的目光在女兒身上逡巡,壓抑著沖過去給她一巴掌的沖動,聲音努力保持平穩:“文茵……你……還好嗎?”

他頓了頓,之前想說的話,現在好像說什麼都不合適了,他斟酌著說道:“你這氣色……看著比之前好多了。身體……還舒服嗎?藥……都按時吃?”

“嗯。”馬文茵的回答簡潔得像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她似乎不太習慣這種來自父親的關切,微微側了側身,目光掃過這個熟悉的四合院正廳。

“我很好。方大夫照顧得很好,恢復的也不錯。這邊……”她頓了頓,目光裡終於帶了一點微瀾,是真實的舒適,“比在濠江好。清靜,心……靜。”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像重錘敲在馬萬琪的心上。

這丫頭是點他呢!

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她可不敢這麼說話。

這時候,廖主任適時地插話緩和氣氛:“是啊,京城環境好,也有利於修養。方大夫也是全力以赴啊,他可是每天都盯著馬小姐的病情,天天都要去復診的。”

說完了他還笑了笑:

“說起來,我生病了都沒這待遇!”

方言一怔,旋即說道:

“您要樂意,我也天天給您體檢!”

方言說的是真心實意的,老領導這身體方言還真是想每天都盯著。

結果廖主任擺擺手說道:

“我住那麼遠,哪能讓你每天跑。”

聽到這麼說,方言講道:

“那沒事兒,有車呢,明兒我就每天給你體檢!”

廖主任擺擺手:

“哎喲,不要打岔!人家馬先生……”

說完指了指馬萬琪。

這時候馬萬琪定了定神,方言和廖主任剛才一打岔,氣氛頓時鬆快了不少,他忽略掉女兒話語中那明明白白的比較和疏離感,順著女兒的話接道:“好……好就好。身體是第一位的。”他向前走近一步,卻又保持著不令女兒感到壓迫的距離,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與承諾:“文茵,爹……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了。”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你安心在這裡把身體徹底養好。你想讀書也好,學點新東西也罷,或是單純想安靜地休養,都由你。爹在京城也有些……朋友,資源。”

他的目光轉向廖主任和方言:

“等方大夫確認你完全康復了,你想留在京城,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爹全力支援,給你做最好的安排。”

馬文茵靜靜地聽著,聽到那句“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了”時,低垂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目光第一次真正地、認真地落在父親臉上。

沒有了歇斯底里的面具,也沒有了畏懼退縮的怯懦,那雙清澈的眼中,是經歷風暴後的平靜,以及一絲極其微弱的、尚在辨別真偽的審視。

她沒有立刻回應父親的承諾與安排,只是看著這個曾被視為噩夢源頭的男人,此刻卸下威嚴、露出從未有過的妥協與……也許是愧疚的面容。

大廳內一時寂靜無聲,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忽然,馬文茵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目光銳利地釘在馬萬琪臉上,聲音清冷而直接地打破了這份安靜:

“三哥呢?”

這三個字問得突兀而尖銳,透著一股不容迴避的急切。在場的人都明白,她是在問她的三哥馬有信,那個當初頂著巨大壓力,策劃了“長期留京治療”計劃以避開聯姻的關鍵人物。

馬文茵的眼神緊緊鎖住父親,那裡面不僅有詢問,更有毫不掩飾的擔憂。

她顯然在擔心,三哥為了她這個計劃,事後是否遭到了嚴厲的懲罰。

方言看到她渾身瞬間緊繃起來,透出一種防禦性的警惕,生怕聽到任何不利於馬有信的答案。

馬萬琪顯然沒想到女兒會在這時突然問起老三,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種復雜的神情。

他輕輕嘆了口氣,看著女兒警惕的眼神,語氣平和地安撫道:

“他沒事。就是……你三哥為了把你的事兒做周全,有些首尾還得他去那邊處理好。暫時回不來。放心,你爹說話算話。”

馬文茵盯著父親的眼睛看了幾秒,似乎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

緊繃的肩膀終於緩緩鬆弛下來一點,轉而化成了一聲含義復雜的輕哼:“哼,是得做‘周全’了才行。”

語氣裡的諷刺顯而易見。

方言看到,老馬頓時額頭上青筋都鼓了鼓。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