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一擲千金的豪氣

重生當家小農女·酷美人·5,228·2026/3/23

189 一擲千金的豪氣 系偉華一看情勢不對,快速的伸手一把吳氏拉在身後,操起邊上的凳子攔在前頭,大聲的到:“誰讓你嘴巴不乾淨,不打你打誰!” 二郎覺得要是他說這話的時候,拿凳子的手不要那麼抖就更好了。 紅裙看著他們上來不由興奮不已:“你們不要搶,他們都是我的!” 話音剛落,身子一躍就衝到前面,毫不留情的伸腿就踢,整個人靈活的猶如魚兒般躍上躍下,拳打腳踢間就有人倒下…… 系雅君帶來的都是普通家丁,沒有練武之人的不怕捱揍,被她踢到在地就不願意起來去捱打…… 紅裙很快就把他們全都解決,拍了拍手,看著他們倒在地上哼哼嘁嘁,神采飛揚的看著二郎,得意的問:“怎麼樣,我的身手不錯吧?” 二郎忍住笑點了點頭:“很不錯,打的好!你想打誰都行,打死了也沒關係,反正我們要離開這裡,誰能找的到我們?” 紅裙皺眉來到他邊上,伏在他肩頭,用手捂著自己的嘴輕輕問:“我師傅說出了山就不能殺人,因為沒地方毀屍滅跡!也不能先打人,那樣沒法以理服人……” 看著他們的親密勁,王雅君忍不住哭了出來:“你們欺負人,祖母,娘,你們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們先回去,明兒就讓你爹開宗祠!” 系老孃怕那個無法無天的男人真的鼓勵那個妖女殺了自己,起身就快速的往外走:“明天就開宗祠!” 系金波崇拜的看著姐夫和姐姐,驚歎的到:“姐夫,姐姐,你們好厲害,我第一次看到她們吃了虧,第一次看到她們落荒而逃?” 二郎覺得這姐夫稱呼還真不錯,矜持的點了點頭:“雖然都說要以理服人,可是遇到不講理的人,我們也可以用拳頭讓她們心服口服。” “姐夫,姐姐,你們能教我武藝嗎?我想學武!” 紅裙看著他崇拜的看著自己,只覺得心情舒暢無比,點了點頭:“好吧,路上有空就教你,其實我就輕功還行;師傅說打不過還可以跑,我就認真學了輕功!” 二郎的眼神盯著她的手鐲子,別有深意的看著她:“幸好你還是手下留情,要不我可吃不消!” 她怕自己亂摸她手鐲,告訴自己手鐲裡的機關後,二郎可是後怕不已,原來自己第一次見媳婦就差點被毀屍滅跡。還好她到底沒殺過人,就下手遲疑了一下,要不自己可就…… 系偉華嘆了口氣坐在凳子上想了想,看著他們神色遲疑,苦澀的到:“要不我們趁他們現在還沒防備,這就走吧?要不不把我們榨乾,他們是不會讓我們走的啊!” 二郎看著他溫和的到:“銀子的事情岳父不用擔心,幾萬兩我現在就拿的出來,既然大家已經撕破臉,我們還不如弄清楚再走,免得以後留下什麼麻煩!” 好吧!雖然他身家加起來也不到三千兩銀子,可是誰讓自己媳婦有銀子呢?他到底還是覺得他們如果知道紅裙有這麼多銀子,到時候會節外生枝。 紅裙毫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只是乖巧的看著他們。 系偉華聽到這不淡定了,系家在鎮上也是算的上的人家,可是按他估計,家裡的存銀子也不過五萬左右。而二郎這穿的普普通通的人,張口就是幾萬兩銀子,不由嚴肅的看著他:“你到底是誰?我女兒是不會給任何人做妾的!” 吳氏點了點頭,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對,裙子自幼在深山長大,難免不知道有些東西,還望公子高抬貴手!” 二郎不由哭笑不得,他們這是把自己當成獵色的富家公子了吧?看這也沒外人,上前兩步低聲道:“我們家還真是普普通通的農家,打獵種田,男耕女織;只是後來我大妹嫁給了白鹿書院的先生,二妹嫁給了現今的燕王世子燕修宸,做了世子妃!我隨著世子來到邊關,現在邊關平靜就回京!” 系舒鎮離邊關近,吳氏自然知道燕家將軍和世子,不由驚訝又欣喜的看著他:“真的,那你是回去後還來邊關嗎?” “應該是不會來了,修宸在京裡有事,讓我回去照看一二!” 二郎看著他們認真地到:“但凡系家不這麼胡攪蠻纏,我也不會讓岳父從這裡脫身,可是現在這樣,我心裡實在沒法子當他們是我的親人!” 吳氏祈求的看著系偉華:“夫君,這麼多年我們真的已經夠了!我們已經對不起裙子,不要再變成裙子的拖累好不好?” 系偉華沉重的點了點頭:“好,二郎,明兒我就先厚顏向你借五千兩銀子!” “岳父放心,我們是一家人,何必說這麼見外的話!” 二郎看著他認真地到:“明兒我怕岳父吃虧,好歹是最後一趟,都說女婿是半子,就讓我陪你和金波一起去吧?” “好!” 系老孃和媳婦孫女回家後,趕緊讓人找來書房裡紅袖添香看書的系偉斌。 系偉斌看著媳婦和女兒的狼狽樣,聽了她們的話後,不免皺了皺眉頭:“都說長嫂如母,老二真這麼大膽?” 王氏肯定的點了點頭,惱火的到:“而且女婿被打了,親家肯定遷怒我們女兒,我們女兒如珠似寶的長大,想想她要受的委屈,我就心裡著急啊!” “爹,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系雅君看著他留下眼淚:“這可讓我怎麼和婆婆交代?你不知道夫君被她打的劈開肉綻,這下手也太狠了……” 系偉斌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也把梁璟看牢點!” “你們男人還不是一個德行,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我倒也是想把你看牢點!”王氏看著他酸溜溜的道:“可是一個錯眼,就不知道你去哪個小妖精那裡了!” 聽話的老二不聽話了,系老孃心裡難免不舒服,見他們你一句我一言的不消停,不由捂了捂腦袋,頭疼的道:“好了,吵的我腦袋疼,你們都忙你們的去吧!” 這邊二郎和大家在黃家一起吃了午飯後,二郎和紅裙帶著金波去看了看在改裝的馬車,確定明兒下午就可以交貨。 他們又帶著金波買了些糕點和滷鴨滷雞什麼的回去,才和系偉華他們告辭回到客棧。 一回到客棧,二郎就沉下臉看著紅裙:“紅裙你記住,要是有人敢對你心懷不軌,你出手打殺了就是,我會幫你毀屍滅跡的!” 紅裙下意識的咬了咬唇,微微的歪頭看著他:“夫君,你是不是吃醋啦!” “咳咳……”二郎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你說是就是吧?誰讓我媳婦這麼美,我恨不得把你藏在家裡,不讓別人看見你!” 紅裙不滿的看著他:“你以前說恨不得一口吞了我!現在又說要把我藏起來;那我也要把你藏起來,這樣才公平,對不對?” 二郎笑著抱住她:“對,你說的都對!早上那個男的你怎麼收拾他的?” 紅裙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說的眉飛色舞…… 二郎的臉色越聽越難看,最後用力的抱住他,眼神嚴肅的道:“我不喜歡有人碰到你,下次不許別人碰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我錯了,因為我現在想著我也不喜歡別的女人碰你,你是我的對不對?” 紅裙的眼神帶著懵懂和茫然:“一想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想想就難受的想殺人!” “我喜歡你這樣想,因為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聽到她終於會吃醋了,二郎緊緊的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裡,伸手抬起她的臉,用手感受著她細膩柔滑的肌膚,看著她彎彎的眉毛下,含情的鳳眼看著自己…… 紅裙看著他深情的眼神,狡黠一笑,紅潤小巧的唇微微張開,踮起腳吻住他的唇,學著他對自己那樣溫柔的吸允…… 感受著她的生疏的吻著自己,二郎不由抱住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自己,追逐著她的唇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一手在她背上游移…… 紅裙覺得自己被他親的渾身發軟,覺得自己都快透不過氣來,覺得他的手劃過之處,又似乎熱的難受,忍不住輕輕的嬌喘,無意識用身體去磨蹭他結實的身體。 “二郎,我好喜歡你這樣!” 紅裙伸手抱住他的腰,軟綿綿的身子靠在他懷裡,抬著暈染著春色的眼眸,較軟的聲音差點把男人逼的慾火焚身! 二郎抱住她抵著她靠在牆壁上,苦笑的道:“紅裙,我真怕自己被你逼瘋,忍不住做出傷害你的事!” “哦,那你不能傷害我!”紅裙不解的看著他:“你下面藏了什麼東西,硌到我了?” “不要碰!” 二郎一時羞澀,不防被她一把抓住,不由面紅耳赤的抱著她,低聲道:“這是我們成婚後你才能碰的,裙子乖乖,快點先放開!” 紅裙聽話的鬆開手,遺憾的道:“那我現在不能摸了,還是早點成婚好,我想怎麼樣都行!” 二郎也覺得自己不早點成婚,遲早會把自己逼瘋,把她壓在牆上,吻住她讓自己快要發瘋的唇,免得她又說出什麼話來! 感覺到自己渾身發軟,感受到自己身上他的重量,紅裙靈巧的伸出自己香軟的舌,大膽的學著他對自己的樣子,在他唇齒間遊走…… 他激動的抱住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自己,勾著她在自己嘴裡大膽挑逗的舌頭,激情的糾纏著彼此……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二郎略帶急切的解開她的衣衫,看著她紅著臉,閉著眼,柔順的承受自己的吻!不由伸手拉下她的外衣,看著她露出來白嫩的肌膚似乎吹彈可破,那綠色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顫顫,不由眸色一暗…… “蕭公子,樓下有人找!” 敲門聲和小二的聲音拉回了二郎的理智,二郎趕緊幫她拉上衣衫,遮住讓自己恨不得一口吞下的美好,才大聲的應了一聲:“讓他在樓下先喝杯茶!” “好咧!”小二應了一聲就離去。 紅裙笑著倒在他懷裡,咬著他的耳朵到:“我喜歡這樣,我們晚上繼續好不好?” “不行!” 二郎趕緊拒絕:“裙子乖乖的,你先看會書,我下去看看,順便叫晚飯,你晚飯想吃什麼?” 紅裙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也期待早點成婚,免得他不讓自己摸,他也不能親自己,懶懶的道:“好吧!我想喝雞湯和紅燒肉!” “好,我最喜歡我媳婦!真乖!” 二郎抱著她來到床上,拿了書放在她手裡,自己去淨房梳洗一下,才快步下樓。 黃佑安看見他來了,斟了好茶放在他前面,低聲道:“我這邊人來報,說系老大叫了好幾個族人進府。這邊系家的族人大都依附他們,這樣的話明兒肯定是二老爺他們吃虧啊?” 二郎微微一笑,優雅的喝了口茶:“有句古話說的好,吃虧是福!” 二郎覺得系家過分點好,才能讓自己的岳父心裡沒有愧疚,以後萬一他們成功了,還想著拉他們一把。自己寧願出點銀子,把這件出族譜的事情弄得塵埃落定。想著遲早要告訴他自家的情況,也低聲把事情說了一遍…… 黃佑安聽了後,心裡總算明白為什麼他看起來像書生,卻又眼神帶著煞氣和凌厲,而且並沒有在意自家小姐的私產,拱手到:“姑爺的身份還真是意料之外,小的只盼著小姐這輩子和姑爺好好的!” 感受到他的誠懇,二郎溫和的道:“我爹孃恩愛,家裡並無通房小妾,我也向往一生一世一雙人,期望和紅裙白頭偕老。” “是,這句話我家主人也時常說,還說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在的時候不知道珍惜,沒了之後卻又後悔……” 第二天早上,二郎拉著紅裙起身,一起去外面吃早點後才去系偉華他們那。沒一會兒,系偉斌的隨身小廝就讓他們一起去祠堂。 祠堂裡,牌位如林,自來都是莊嚴威武裡帶著陰森森的感覺。 不過今兒祠堂裡的人多,又都是坐在外廳平時商量大事的地方,倒是看著沒那麼陰森森的感覺。 二郎隨著系偉華站在下面,目光隨意的掃視兩邊最起碼坐了四十來個花甲之年的老人,還有而立之年的漢子,再加上他們座位後面的小廝和家丁,看著倒是濟濟一堂…… 當中坐著的系偉斌看老二一家到了,起身抱拳對兩邊拱了拱手,溫文的道:“今兒為了我們家裡的家事,倒是麻煩大家放下手裡的事物……” “應該的,這也是關乎孝道的大事!” “就是,父母在,不遠遊……” 系偉斌坐下看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待大家說的差不多了,才搖頭無奈的道:“老二,昨兒被你一氣,娘已經躺在床上了,說要讓你出族!哎,我也是沒辦法啊!要是不照辦,孃的病更重了,我怎麼忍心呢?” 被自己的親孃和大哥逼到這份上,系偉華心裡一片冰冷,漠然的道:“既然如此,我願意出族!” 系偉斌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爽快,心裡冷笑一聲到:“好,難怪娘說你早就想離她而去……娘說了,你拿出五千兩銀子,就當她生了你,養大你,操心一場!以後她生老病死,與你不在相干!” 二郎聽他話裡話外都指責岳父的不孝,心裡倒是一點沒有憤怒,這和自家那時候的情況比起來,真是輕鬆多了,在邊上看著不說話。 系偉華點了點頭,看著他到:“既然這樣,我哪怕傾家蕩產,怎麼也要還了這生恩養恩,你們先把我這一房從族譜裡劃掉吧!” “好,拿族譜來!” 看著自己一房的名字從族譜用毛筆劃去,系偉華心裡卻沒有想象裡的難過,反而覺得渾身一輕,笑著道:“當初分家的時候你給我五百兩銀子,加上這恩斷義絕的五千兩,二郎,你把銀票拿出來給他們,我們也好離開這裡。” 二郎揚了揚手裡的小布包,隨意一擲,就準確的落在系偉斌面前,睥睨的道:“你這就點清楚吧?免得以後說不清楚,再給我一張收銀子憑據,免得以後又說生恩養恩的來訛詐!” “你!你有辱斯文!” “我本來就是一介武夫!” 二郎看著他瞬間煞氣外露:“我就是個知道打打殺殺的粗人,你們要是有意見,那就手底下見真章!現在,快點按我說的做!” 系偉斌看著包裹裡整齊的銀票,目光一凝,隨手能拿出這麼一筆銀子的人,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鐵青著臉數好銀票,按著二郎的要求寫好收據,把多出來的五張一百兩銀票連著收據遞給系偉華,嘆氣到:“老二,你放心,等娘氣消了,我肯定讓你重回家譜。娘年紀大了,我們做兒子的只能忍著她點,你說是不是?” 見他又想拉籠自己,系偉華接過東西微微一笑:“不必了,這樣來來回回置你族長的威嚴與何地,我拿出了這筆銀子,也買了個心安。從此山高水遠是陌路,惟願此生永不相見!” 轉身看著夫人和兒女,女婿,溫和的道:“我們回去收拾東西,等馬車好了就啟程吧!” 二郎和紅裙相視一笑,也一起離開這裡,準備回京成婚。

189 一擲千金的豪氣

系偉華一看情勢不對,快速的伸手一把吳氏拉在身後,操起邊上的凳子攔在前頭,大聲的到:“誰讓你嘴巴不乾淨,不打你打誰!”

二郎覺得要是他說這話的時候,拿凳子的手不要那麼抖就更好了。

紅裙看著他們上來不由興奮不已:“你們不要搶,他們都是我的!”

話音剛落,身子一躍就衝到前面,毫不留情的伸腿就踢,整個人靈活的猶如魚兒般躍上躍下,拳打腳踢間就有人倒下……

系雅君帶來的都是普通家丁,沒有練武之人的不怕捱揍,被她踢到在地就不願意起來去捱打……

紅裙很快就把他們全都解決,拍了拍手,看著他們倒在地上哼哼嘁嘁,神采飛揚的看著二郎,得意的問:“怎麼樣,我的身手不錯吧?”

二郎忍住笑點了點頭:“很不錯,打的好!你想打誰都行,打死了也沒關係,反正我們要離開這裡,誰能找的到我們?”

紅裙皺眉來到他邊上,伏在他肩頭,用手捂著自己的嘴輕輕問:“我師傅說出了山就不能殺人,因為沒地方毀屍滅跡!也不能先打人,那樣沒法以理服人……”

看著他們的親密勁,王雅君忍不住哭了出來:“你們欺負人,祖母,娘,你們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們先回去,明兒就讓你爹開宗祠!”

系老孃怕那個無法無天的男人真的鼓勵那個妖女殺了自己,起身就快速的往外走:“明天就開宗祠!”

系金波崇拜的看著姐夫和姐姐,驚歎的到:“姐夫,姐姐,你們好厲害,我第一次看到她們吃了虧,第一次看到她們落荒而逃?”

二郎覺得這姐夫稱呼還真不錯,矜持的點了點頭:“雖然都說要以理服人,可是遇到不講理的人,我們也可以用拳頭讓她們心服口服。”

“姐夫,姐姐,你們能教我武藝嗎?我想學武!”

紅裙看著他崇拜的看著自己,只覺得心情舒暢無比,點了點頭:“好吧,路上有空就教你,其實我就輕功還行;師傅說打不過還可以跑,我就認真學了輕功!”

二郎的眼神盯著她的手鐲子,別有深意的看著她:“幸好你還是手下留情,要不我可吃不消!”

她怕自己亂摸她手鐲,告訴自己手鐲裡的機關後,二郎可是後怕不已,原來自己第一次見媳婦就差點被毀屍滅跡。還好她到底沒殺過人,就下手遲疑了一下,要不自己可就……

系偉華嘆了口氣坐在凳子上想了想,看著他們神色遲疑,苦澀的到:“要不我們趁他們現在還沒防備,這就走吧?要不不把我們榨乾,他們是不會讓我們走的啊!”

二郎看著他溫和的到:“銀子的事情岳父不用擔心,幾萬兩我現在就拿的出來,既然大家已經撕破臉,我們還不如弄清楚再走,免得以後留下什麼麻煩!”

好吧!雖然他身家加起來也不到三千兩銀子,可是誰讓自己媳婦有銀子呢?他到底還是覺得他們如果知道紅裙有這麼多銀子,到時候會節外生枝。

紅裙毫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只是乖巧的看著他們。

系偉華聽到這不淡定了,系家在鎮上也是算的上的人家,可是按他估計,家裡的存銀子也不過五萬左右。而二郎這穿的普普通通的人,張口就是幾萬兩銀子,不由嚴肅的看著他:“你到底是誰?我女兒是不會給任何人做妾的!”

吳氏點了點頭,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對,裙子自幼在深山長大,難免不知道有些東西,還望公子高抬貴手!”

二郎不由哭笑不得,他們這是把自己當成獵色的富家公子了吧?看這也沒外人,上前兩步低聲道:“我們家還真是普普通通的農家,打獵種田,男耕女織;只是後來我大妹嫁給了白鹿書院的先生,二妹嫁給了現今的燕王世子燕修宸,做了世子妃!我隨著世子來到邊關,現在邊關平靜就回京!”

系舒鎮離邊關近,吳氏自然知道燕家將軍和世子,不由驚訝又欣喜的看著他:“真的,那你是回去後還來邊關嗎?”

“應該是不會來了,修宸在京裡有事,讓我回去照看一二!”

二郎看著他們認真地到:“但凡系家不這麼胡攪蠻纏,我也不會讓岳父從這裡脫身,可是現在這樣,我心裡實在沒法子當他們是我的親人!”

吳氏祈求的看著系偉華:“夫君,這麼多年我們真的已經夠了!我們已經對不起裙子,不要再變成裙子的拖累好不好?”

系偉華沉重的點了點頭:“好,二郎,明兒我就先厚顏向你借五千兩銀子!”

“岳父放心,我們是一家人,何必說這麼見外的話!”

二郎看著他認真地到:“明兒我怕岳父吃虧,好歹是最後一趟,都說女婿是半子,就讓我陪你和金波一起去吧?”

“好!”

系老孃和媳婦孫女回家後,趕緊讓人找來書房裡紅袖添香看書的系偉斌。

系偉斌看著媳婦和女兒的狼狽樣,聽了她們的話後,不免皺了皺眉頭:“都說長嫂如母,老二真這麼大膽?”

王氏肯定的點了點頭,惱火的到:“而且女婿被打了,親家肯定遷怒我們女兒,我們女兒如珠似寶的長大,想想她要受的委屈,我就心裡著急啊!”

“爹,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系雅君看著他留下眼淚:“這可讓我怎麼和婆婆交代?你不知道夫君被她打的劈開肉綻,這下手也太狠了……”

系偉斌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也把梁璟看牢點!”

“你們男人還不是一個德行,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我倒也是想把你看牢點!”王氏看著他酸溜溜的道:“可是一個錯眼,就不知道你去哪個小妖精那裡了!”

聽話的老二不聽話了,系老孃心裡難免不舒服,見他們你一句我一言的不消停,不由捂了捂腦袋,頭疼的道:“好了,吵的我腦袋疼,你們都忙你們的去吧!”

這邊二郎和大家在黃家一起吃了午飯後,二郎和紅裙帶著金波去看了看在改裝的馬車,確定明兒下午就可以交貨。

他們又帶著金波買了些糕點和滷鴨滷雞什麼的回去,才和系偉華他們告辭回到客棧。

一回到客棧,二郎就沉下臉看著紅裙:“紅裙你記住,要是有人敢對你心懷不軌,你出手打殺了就是,我會幫你毀屍滅跡的!”

紅裙下意識的咬了咬唇,微微的歪頭看著他:“夫君,你是不是吃醋啦!”

“咳咳……”二郎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你說是就是吧?誰讓我媳婦這麼美,我恨不得把你藏在家裡,不讓別人看見你!”

紅裙不滿的看著他:“你以前說恨不得一口吞了我!現在又說要把我藏起來;那我也要把你藏起來,這樣才公平,對不對?”

二郎笑著抱住她:“對,你說的都對!早上那個男的你怎麼收拾他的?”

紅裙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說的眉飛色舞……

二郎的臉色越聽越難看,最後用力的抱住他,眼神嚴肅的道:“我不喜歡有人碰到你,下次不許別人碰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我錯了,因為我現在想著我也不喜歡別的女人碰你,你是我的對不對?”

紅裙的眼神帶著懵懂和茫然:“一想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想想就難受的想殺人!”

“我喜歡你這樣想,因為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聽到她終於會吃醋了,二郎緊緊的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裡,伸手抬起她的臉,用手感受著她細膩柔滑的肌膚,看著她彎彎的眉毛下,含情的鳳眼看著自己……

紅裙看著他深情的眼神,狡黠一笑,紅潤小巧的唇微微張開,踮起腳吻住他的唇,學著他對自己那樣溫柔的吸允……

感受著她的生疏的吻著自己,二郎不由抱住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自己,追逐著她的唇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一手在她背上游移……

紅裙覺得自己被他親的渾身發軟,覺得自己都快透不過氣來,覺得他的手劃過之處,又似乎熱的難受,忍不住輕輕的嬌喘,無意識用身體去磨蹭他結實的身體。

“二郎,我好喜歡你這樣!”

紅裙伸手抱住他的腰,軟綿綿的身子靠在他懷裡,抬著暈染著春色的眼眸,較軟的聲音差點把男人逼的慾火焚身!

二郎抱住她抵著她靠在牆壁上,苦笑的道:“紅裙,我真怕自己被你逼瘋,忍不住做出傷害你的事!”

“哦,那你不能傷害我!”紅裙不解的看著他:“你下面藏了什麼東西,硌到我了?”

“不要碰!”

二郎一時羞澀,不防被她一把抓住,不由面紅耳赤的抱著她,低聲道:“這是我們成婚後你才能碰的,裙子乖乖,快點先放開!”

紅裙聽話的鬆開手,遺憾的道:“那我現在不能摸了,還是早點成婚好,我想怎麼樣都行!”

二郎也覺得自己不早點成婚,遲早會把自己逼瘋,把她壓在牆上,吻住她讓自己快要發瘋的唇,免得她又說出什麼話來!

感覺到自己渾身發軟,感受到自己身上他的重量,紅裙靈巧的伸出自己香軟的舌,大膽的學著他對自己的樣子,在他唇齒間遊走……

他激動的抱住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自己,勾著她在自己嘴裡大膽挑逗的舌頭,激情的糾纏著彼此……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二郎略帶急切的解開她的衣衫,看著她紅著臉,閉著眼,柔順的承受自己的吻!不由伸手拉下她的外衣,看著她露出來白嫩的肌膚似乎吹彈可破,那綠色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顫顫,不由眸色一暗……

“蕭公子,樓下有人找!”

敲門聲和小二的聲音拉回了二郎的理智,二郎趕緊幫她拉上衣衫,遮住讓自己恨不得一口吞下的美好,才大聲的應了一聲:“讓他在樓下先喝杯茶!”

“好咧!”小二應了一聲就離去。

紅裙笑著倒在他懷裡,咬著他的耳朵到:“我喜歡這樣,我們晚上繼續好不好?”

“不行!”

二郎趕緊拒絕:“裙子乖乖的,你先看會書,我下去看看,順便叫晚飯,你晚飯想吃什麼?”

紅裙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也期待早點成婚,免得他不讓自己摸,他也不能親自己,懶懶的道:“好吧!我想喝雞湯和紅燒肉!”

“好,我最喜歡我媳婦!真乖!”

二郎抱著她來到床上,拿了書放在她手裡,自己去淨房梳洗一下,才快步下樓。

黃佑安看見他來了,斟了好茶放在他前面,低聲道:“我這邊人來報,說系老大叫了好幾個族人進府。這邊系家的族人大都依附他們,這樣的話明兒肯定是二老爺他們吃虧啊?”

二郎微微一笑,優雅的喝了口茶:“有句古話說的好,吃虧是福!”

二郎覺得系家過分點好,才能讓自己的岳父心裡沒有愧疚,以後萬一他們成功了,還想著拉他們一把。自己寧願出點銀子,把這件出族譜的事情弄得塵埃落定。想著遲早要告訴他自家的情況,也低聲把事情說了一遍……

黃佑安聽了後,心裡總算明白為什麼他看起來像書生,卻又眼神帶著煞氣和凌厲,而且並沒有在意自家小姐的私產,拱手到:“姑爺的身份還真是意料之外,小的只盼著小姐這輩子和姑爺好好的!”

感受到他的誠懇,二郎溫和的道:“我爹孃恩愛,家裡並無通房小妾,我也向往一生一世一雙人,期望和紅裙白頭偕老。”

“是,這句話我家主人也時常說,還說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在的時候不知道珍惜,沒了之後卻又後悔……”

第二天早上,二郎拉著紅裙起身,一起去外面吃早點後才去系偉華他們那。沒一會兒,系偉斌的隨身小廝就讓他們一起去祠堂。

祠堂裡,牌位如林,自來都是莊嚴威武裡帶著陰森森的感覺。

不過今兒祠堂裡的人多,又都是坐在外廳平時商量大事的地方,倒是看著沒那麼陰森森的感覺。

二郎隨著系偉華站在下面,目光隨意的掃視兩邊最起碼坐了四十來個花甲之年的老人,還有而立之年的漢子,再加上他們座位後面的小廝和家丁,看著倒是濟濟一堂……

當中坐著的系偉斌看老二一家到了,起身抱拳對兩邊拱了拱手,溫文的道:“今兒為了我們家裡的家事,倒是麻煩大家放下手裡的事物……”

“應該的,這也是關乎孝道的大事!”

“就是,父母在,不遠遊……”

系偉斌坐下看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待大家說的差不多了,才搖頭無奈的道:“老二,昨兒被你一氣,娘已經躺在床上了,說要讓你出族!哎,我也是沒辦法啊!要是不照辦,孃的病更重了,我怎麼忍心呢?”

被自己的親孃和大哥逼到這份上,系偉華心裡一片冰冷,漠然的道:“既然如此,我願意出族!”

系偉斌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爽快,心裡冷笑一聲到:“好,難怪娘說你早就想離她而去……娘說了,你拿出五千兩銀子,就當她生了你,養大你,操心一場!以後她生老病死,與你不在相干!”

二郎聽他話裡話外都指責岳父的不孝,心裡倒是一點沒有憤怒,這和自家那時候的情況比起來,真是輕鬆多了,在邊上看著不說話。

系偉華點了點頭,看著他到:“既然這樣,我哪怕傾家蕩產,怎麼也要還了這生恩養恩,你們先把我這一房從族譜裡劃掉吧!”

“好,拿族譜來!”

看著自己一房的名字從族譜用毛筆劃去,系偉華心裡卻沒有想象裡的難過,反而覺得渾身一輕,笑著道:“當初分家的時候你給我五百兩銀子,加上這恩斷義絕的五千兩,二郎,你把銀票拿出來給他們,我們也好離開這裡。”

二郎揚了揚手裡的小布包,隨意一擲,就準確的落在系偉斌面前,睥睨的道:“你這就點清楚吧?免得以後說不清楚,再給我一張收銀子憑據,免得以後又說生恩養恩的來訛詐!”

“你!你有辱斯文!”

“我本來就是一介武夫!”

二郎看著他瞬間煞氣外露:“我就是個知道打打殺殺的粗人,你們要是有意見,那就手底下見真章!現在,快點按我說的做!”

系偉斌看著包裹裡整齊的銀票,目光一凝,隨手能拿出這麼一筆銀子的人,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鐵青著臉數好銀票,按著二郎的要求寫好收據,把多出來的五張一百兩銀票連著收據遞給系偉華,嘆氣到:“老二,你放心,等娘氣消了,我肯定讓你重回家譜。娘年紀大了,我們做兒子的只能忍著她點,你說是不是?”

見他又想拉籠自己,系偉華接過東西微微一笑:“不必了,這樣來來回回置你族長的威嚴與何地,我拿出了這筆銀子,也買了個心安。從此山高水遠是陌路,惟願此生永不相見!”

轉身看著夫人和兒女,女婿,溫和的道:“我們回去收拾東西,等馬車好了就啟程吧!”

二郎和紅裙相視一笑,也一起離開這裡,準備回京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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