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巫術
第一百零一章 巫術
bsp;“既然她不放過我們,那我們又何必放過她?”
蘇清蓮嗤笑了一聲,經過這重重打擊,她可算看明白了,世上的男人都把蘇清婉當成寶當成心肝,而她蘇清蓮就被世上的人詆譭名聲踐踏,所以,她怎麼可能會這麼善罷甘休呢...
柳如雲看著今天大不相同的蘇清蓮,在看到她眼裡閃過的精光時卻詫異的挑了眉。
“蓮兒,怎麼我覺得你受過傷後變得不一樣了呢?”
面對柳如雲的問題,蘇清蓮則是笑了笑並不答話,接過身邊丫鬟遞過來的藥後一飲而盡,柳如雲在聽不到回答後撇撇嘴,也開始盤算起以後要對付蘇清婉的辦法來。
過了好一會兒,蘇清蓮和柳如雲對視了一眼,接著瞪大了眼眸,兩三秒後便笑出了聲,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想到了某種事一般。
一直在蘇清蓮身邊伺候著的丫鬟眨眨眼,水汪汪的眼睛清澈無比,也多了幾分純潔,小小的身板看起來好像才十歲的樣子,雖然長相不特別,但卻異常順眼,連蘇清蓮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就這樣,經過重重打擊的蘇清蓮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即變得比以前聰明,似乎,也變得比以前毒辣了些,原本心思歹毒的柳如雲現在多了蘇清蓮,猶如如虎添翼般,連心情也愉悅了好幾天,而這幾天內蘇清蓮則是關緊了房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個屋子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臺階和庭院也掃得一乾二淨,若不是蘇清蓮的貼身丫鬟前前後後的送飯過去,其他人還以為這個房間就像從來沒有人住過一樣。
這件事也成功引起了蘇清婉的注意,不過因為最近赫連容晟狀態欠佳,所以一直沒時間去一探究竟。
說到赫連容晟,從上次回到王府後看到庭院裡的那一灘還沒來得及處理掉的血,他便一直臉色蒼白,就連蘇清婉問他原因時,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而在第二天時他卻反常的早早出門,連蘇清婉都在擔心,生怕赫連容晟出了什麼事。
“小姐,現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蘇清蓮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聞吧?這幾天也真是奇了怪了,先是出了蘇清蓮受傷的事,接著王爺的狀態也因為那灘血變得反常,而蘇清蓮的住處則是像鬼屋一般,靜得可以,連這王府都染上一層詭異的氣息,還有啊。”
正當蓮心想再說幾句時她就被若衣撞了一下,若衣用眼神瞥了瞥蘇清婉,發現蘇清婉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也瞬間閉上了嘴,若衣笑著給蘇清婉添了杯茶,不知為何,這若衣總是能泡上一杯甘甜的茶水,讓蘇清婉喜愛極了。
蘇清婉對著若衣淡淡一笑,臉上的憂鬱卻沒有因為這杯茶而緩和下來,蘇清婉抬眸看了若衣一眼,難得用疑惑的詢問了一句:“若衣,你對這幾天蘇清蓮的事和王爺的事有什麼看法?”
若衣怔了怔,隨之低下頭。
“王妃,我只不過是一個丫鬟,哪能說那麼多呢?”
若衣不卑不亢的態度讓蘇清婉笑了笑,臉上的抑鬱之色稍有緩和,是什麼時候,她蘇清婉愈發欣賞起這種不卑不亢的人呢。
“無礙,這兒沒別人。”
蘇清婉疲倦的嘆了口氣,蓮心立馬站到蘇清婉身後幫她捶著肩。
“行,那就請王妃饒恕若衣大膽了,這蘇清蓮之事很是怪異,咱姑且放在一邊,先說說王爺的事吧,據那天我看到的情況的話。”
蘇清婉和蓮心與若衣出了蘇清蓮的房門後外頭便傳來了問好的聲音,蘇清婉眨眨眼,立馬明白是赫連容晟回來了,加快了腳步就往庭院走,只見赫連容晟皺起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血跡,蘇清婉暗叫糟糕,本來赫連容晟心情就不好,而且他看到滿屋子的狀況後心情肯定變差,沉吟了一會兒後蘇清婉才緩緩走到赫連容晟身邊。
“容晟?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赫連容雅不是有事請你去商議麼?”
自從上次蘇清婉和赫連容雅在御花園見過面後,私下也見過幾次,不過都是在這瑞安王府,赫連容晟也在場,而赫連容雅更是毫不介意蘇清婉連名帶姓的喚他,也因為這件事赫連容晟生了氣,讓蘇清婉好幾天都出不了房門。
“恩,不過他好像病得很嚴重,我客套了幾句後便回來了。”
赫連容晟隨著蘇清婉一起走進了房間,坐上主位後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外面的血跡,蘇清婉用眼神掃了蓮心
一眼,蓮心便會意的去外頭張羅著清洗的工作。
“外面是怎麼回事?”
赫連容晟收回視線問了一句,蘇清婉沉了沉眸色。
“姨娘說姐姐被首飾砸中了頭,而姨娘又找不到大夫,就和姐姐過來這邊了,這血跡,便是姐姐流下的。”
蘇清婉簡單的給赫連容晟描述了一下,她可不能詳細敘述,作為一個好妻子,便是要處理好家裡的事,幫丈夫分擔一點。
“這樣麼,那她現在如何了?”
破天荒的,赫連容晟這是第一次在蘇清婉面前提及蘇清蓮並且關心她,蘇清婉也沒多想,把之前年輕大夫給她說的話轉訴了一遍。
“恩,那讓她好生養著吧。”赫連容晟說完長腿一邁便進了書房,讓蘇清婉詫異了一會兒,不過隨後便釋然,這幾天朝廷上的事已經讓赫連容晟操心了很久,此時他心煩意亂也是正常的。
不過在之後的兩天裡,蘇清婉也沒那麼容易釋然了,赫連容晟經常在吃飯的時候兩眼無神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甚至在處理公務的時候也經常呆滯,連睡前都是迷迷糊糊的,讓蘇清婉擔心極了,而赫連容晟變得反常的時間越久,蘇清婉便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但是又找不到什麼線索,再加上從顏楚和蘇清蓮那邊陸續傳過來的訊息,更是讓她心煩不已。
“若衣覺得,王爺可能是中了某種巫術。”若衣的這句話讓蘇清婉淡淡的揚起了秀眉,巫術,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那你說說,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蘇清婉在得到有利的資訊後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若衣以前曾在宮中見過這種例子,是某一位大臣用來控制後宮中的妃子然後讓那些妃子替他辦事的,而那些妃子的症狀也和王爺現在的情況相似。”
“那這巫術又是從何而來?別人又是利用什麼來施法的呢?”
蘇清婉一語戳中重點,問題卻讓若衣為難的皺起了眉。
“這個我就不知了,不過王妃可以去問問六王爺,聽說,他的手下也有不少人會這巫術呢。”
說完若衣便低下了頭,而正在思考的蘇清婉和蓮心也正好錯過了若衣臉上異常燦爛的笑容。
蘇清婉從主位上站了起來,若衣抬眸問了一句:“王妃可要去見六王爺?”
蘇清婉搖了搖頭,蓮心立馬接話:“我家小姐現在要去蘇清蓮的住處看看。”
蓮心的解釋讓若衣暗了暗眸色,退後一步後讓出了路,蘇清婉深呼吸了一下,等臉上的臉色不再那麼難看後才開始邁步。
意外的,若衣並沒有像前幾次跟在蘇清婉身後,等蓮心和蘇清婉出了院子後。
“蓮心,你覺得若衣這人如何。”蓮心似乎對蘇清婉問的這個問題很是疑惑似的,抬起清澈的眸直盯著蘇清婉看。
“別太多慮,我只是問問。”
蘇清婉在看到蓮心那雙清澈的眸後怔了怔,憐愛的撫上她清秀的臉龐,曾幾何時,自己的眼神也像蓮心這般清澈無邪,但是...還是慘死在了柳如雲和蘇清蓮手裡,現如今一切都變了,她成了王妃,柳如雲和蘇清蓮的詭計也逐一被她拆穿,她實在不能想象,如果蓮心也像自己一樣中了柳如雲的詭計,那麼她是怎樣也無法原諒自己的。
蓮心沒有想到自家主子正在為她的未來而擔憂,自顧自的回答著剛才蘇清婉問的問題。
“若衣啊,她雖然是個丫鬟,但好像不怕別人一樣,但是對我們又沒有架子,像個大姐姐般,所以蓮心覺得她很好。”
蓮心燦爛的笑了出來,蘇清婉在聽到她的回答後也輕笑了出來,蓮心就是這樣,對那些對她好的人,她是怎麼和討厭不起來的。
“若衣真有你說的那般好?”
蘇清婉應了一句,立馬換來蓮心一連串的證明,比如若衣和她睡一間屋子的時候半夜會醒來給蓮心蓋好踢掉的被子,在蓮心生病的時候會徹夜照顧她,不止對蓮心,對其他的丫鬟也是如此。
蘇清婉笑了笑,卻沒有打斷蓮心的話,等到走到蘇清蓮的住處時蓮心才自覺的停了下來。
蘇清婉冷眼看著
打掃得一塵不染的屋子,在蘇清婉面前還有一個丫鬟背對著她們掃著地,嘴裡還哼著蘇清婉沒聽過的調子,卻悅耳極了,蓮心上前一步輕聲喚了一句,那個女孩立馬轉過身來,看到蘇清婉後怔了怔,接著便彎腰行禮。
“不必多禮,你可是伺候我姐姐的?”
那丫鬟笑盈盈的把手上的掃帚放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是啊,奴婢是伺候蘇小姐的。”
蘇清婉剛想踏上臺階就被那丫鬟制止了,蘇清婉見她面有難色,聲音柔和的問了一句怎了,丫鬟立馬答道:
“蘇小姐上一次在受傷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把自己的首飾都交給我,讓我去拿著首飾換些東西,之後便和柳夫人一直在這房裡不肯出門,還揚言說要靜養,所以……”
丫鬟抬頭快速的瞄了蘇清婉一眼,接著咬著下唇又低下頭去,蘇清婉笑了笑。
“現在不是快晌午了麼,難道你不用給你主子打飯?”
丫鬟聽到蘇清婉突如其來的話後怔了好一會兒,接著臉上逐漸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應了一聲便往廚房走去,蘇清婉和蓮心相視一笑。
“小姐,那丫頭真機靈呢。”
蓮心的話讓蘇清婉挑了挑眉,右手輕輕摩挲著左手手腕上的鈴鐺,這鈴鐺是前幾日赫連容晟送於她的,風一吹便玲玲玲的響,悅耳極了,蘇清婉也特別喜愛,都捨不得摘下來,而用右手摩挲鈴鐺則是成了她的習慣性動作。
“蘇清蓮和柳如雲調教的丫頭,也不會差到哪去,不是嗎?”
聽到蘇清婉的話蓮心先是皺了皺眉,接著才不滿的撅起嘴:““我還以為她是天生機靈的呢,原來是柳如雲調教的,這麼說她是向著柳如雲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