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秘史

重生嫡女難為·夏天的藤蔓·3,626·2026/3/26

第一百零九章 秘史 意她剛才的表現,蘇清婉也樂得輕鬆,先前她可是在浮湘子性格這方面下了功夫的,常年跟在浮湘子身邊的書童對蘇清婉很是尊敬。 在聽到蘇清婉想了解浮湘子的喜好時也順從的告知了她幾個浮湘子最忌諱的事和最討厭的事,這胭脂水粉的香味就是浮湘子討厭的味道。 沒了蓮心在身邊的蘇清婉自然是不會花費太多功夫去打扮自己,所以她在來江南的路上,臉上都是未施胭脂,看起來也不會太過妖嬈,但是嬌蘭不同,她是愛美之人,一天在銅鏡面前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所以胭脂味也濃了起來,蘇清婉為了不讓浮湘子感到反感,也就只能暫時利用嬌蘭了,誰讓嬌蘭每每都觸及了浮湘子所忌諱的東西呢。 “你可懂得容忍?” 在馬車開始行走時,浮湘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蘇清婉怔了怔,臉上還掛著未散的笑意。 “不知這容忍一詞所指的範圍是什麼?” 蘇清婉笑著合上醫書,與浮湘子直視了起來,浮湘子見蘇清婉放下了醫書,自己也放下了還握在手中的藥材。 “指所有觸及到你底線的事。”浮湘子的話卻讓蘇清婉陷入了沉思,她垂下眸,思考起浮湘子的問題來。 “有些事能忍,但是有些事不能忍,我只能給予先生這麼一個回答。” 浮湘子淡淡笑了起來,“有些人,就是利用了你不能容忍的事來逼你有所動作,有些人,則是挑出你覺得你可以容忍的事,來逼你把你的底線擴到最大。” 浮湘子說完後便又研究起藥來,但蘇清婉卻不這麼淡然,她並沒有像剛才一樣拿起醫書翻看,而是拿出紙筆寫下了浮湘子剛才的話,左右思考了起來,因為貴為王妃,所以赫連容雅在馬車這方面佈置得很是精緻,文房四寶都具備齊全。 蘇清婉似懂非懂的看著紙上的兩句話,再也沒有了看書的興致,等到他們暫時休息時,蘇清婉把那兩句話遞給赫連容晟看了下,他看完後也是若有所思的思考了起來,最後一臉恍然大悟的把紙還給了蘇清婉。 蘇清婉也曾詢問過赫連容晟這兩句話的具體意思,他也只是笑笑,帶著她走出馬車,蘇清婉不解。 “你帶我出來做甚?” 赫連容晟低低一笑,幫蘇清婉按著她的太陽穴,“你現在太過疲累,放鬆一下,過後再去看看那兩行字。”蘇清婉並未反抗,等到自己的身心真正的放鬆下來後才念起浮湘子所說的話。 豁然開朗的心情讓蘇清婉感到一陣愉悅,同時也感覺到了佩服,浮湘子所說的話,無非是讓蘇清婉學會真正的容忍,同時也要縮小自己的底線,這樣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也能讓自己在看到自己所不能容忍的事有個心理準備,不會做出過於衝動的事。 蘇清婉笑著拿著那張紙又回到了馬車,等到浮湘子抬頭看她時她才淡笑著說了一句。 “先生,我懂你所說的話了,清婉一定銘記在心。” 說罷便把那張紙對摺了起來,夾進了醫書,浮湘子也沒說什麼,深深的看了蘇清婉一眼後便低頭研究。 這四五日的路程似乎快,蘇清婉在看完一整本醫書後便回到了京城,浮湘子似乎也知道了蘇清婉口中的故人是何許人也,難得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著打扮,到了瑞安王府後先是梳洗了一番,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才跟著赫連容晟和赫連容雅進了皇宮。 這浮湘子似乎早已知道赫連容晟和蘇清婉的身份似的,在看到瑞安王府時竟然沒有一點詫異,也沒有給他們行禮,只是禮貌性的點點頭罷了。 赫連容晟和蘇清婉也並不是那些注重禮儀的人,也便沒有多做計較,嬌蘭硬生生的在瑞安王府賴了下來,蘇清婉聽到她這個決定後也只是勾了勾嘴角,命令蓮心帶著她去了蘇清蓮的住處讓她們一同居住。 嬌蘭咬著牙忍受了下來,但是一看到蘇清蓮便和她鬧了起來,蘇清婉也沒多做表態,整理了下便和赫連容晟一同進宮。 蘇清婉坐在皇宮派來的馬車裡,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很少看見靖安帝,只是在大婚的時候見過一兩面罷了,而且那時的靖安帝意氣風發,蘇清婉不曾想象,也不敢想象現在的靖安帝變成了什麼樣。 等到馬車停下來時她才收斂了下自己的情緒,和赫連容晟並肩走進了皇宮,在繞過許多階梯後才來到了靖安帝的 寢室,現在是晌午,就連靖安帝身邊的太監也不清楚靖安帝現在在不在寢室,據赫連容晟所知,這段時間是靖安帝選秀的日子,而靖安帝又被幾個異國女子迷住了,一下了早朝就往她們那兒奔。 聽到這些的蘇清婉臉色又黯淡了下來,她也沒有猜到現在的聖上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赫連容晟好像也很痛心的樣子,連連嘆了幾聲氣,赫連容雅則是感覺到理所應當,絲毫不為靖安帝擔心,一直跟在赫連容晟身後的浮湘子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還是一言不發。 進了靖安帝的寢室後,靖安帝意外的看了浮湘子一眼,接著便招手讓底下侯著的太監下去了,赫連容晟和赫連容雅同時撩開袍子,單膝跪地,抱著拳給靖安帝行了禮。 蘇清婉則是做了一個極為複雜的禮,最後在靖安帝滿意的笑聲中才站了起來,浮湘子對著靖安帝跪了下來,但卻沒有得到靖安帝的一句平身。 “浮湘子?” 靖安帝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原本拿在手上的筆也被他放了下來。 “正是,皇上,許久不見了。” 沒得到平身的浮湘子也不惱,過了幾秒便站了起來,蘇清婉和赫連容晟很有默契的坐上了靖安帝給他們準備的位置,淡淡的看著浮湘子和靖安帝的互動,並不插話。 蘇清婉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坐在主位的靖安帝來,之前的精神樣已經被替換成了一臉疲憊的模樣,而本來紅潤的臉色也被蒼白和毫無血色而取代,蘇清婉很清楚的看到靖安帝在拿起毛筆的時候關節都被他捏得泛白,不難看出吃力的樣子,而原本合身的龍袍也因為靖安帝的日漸消瘦,所以穿起來格外寬大,但是因為有腰帶的束縛而顯得不明顯。 蘇清婉和赫連容晟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裡都是惋惜和心痛。 “朕可算見到你了。”靖安帝爽朗一笑,手輕輕一揚,留下的最後一個太監便立馬請著浮湘子坐了下來,浮湘子自然而然的坐了下來,絲毫沒有因為皇宮獨有了壓抑氣氛而感到不自在。 “朕當年下江南的時候您還不肯為我治病呢。” 靖安帝頗有深意的看了浮湘子一眼,浮湘子淡淡一笑,“靖安帝真是見笑了,若不是當年你要走我家姐,我早就幫您治病了,您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模樣。” 靖安帝呵呵一笑,抽出一卷畫卷遞給了浮湘子:“當年若不是我執意要走了你家姐姐,恐怕你這神醫的浮湘子的名號也響不起來。” 浮湘子攤開畫卷看了一眼後,臉上染上了一層蘇清婉看不懂,也不曾看過的哀痛,浮湘子伸出他那已經長滿繭子的手輕輕的在畫捲上摩挲著,從蘇清婉這個距離剛好能看到畫捲上的畫。 那是一副江南風景圖,畫的正是浮湘子的住處,連門檻上的一些石子都被畫得一清二楚,而門前站著的一個女子卻吸引了蘇清婉的視線,那是個貓著腰正在地上擺弄著什麼東西的女子,只畫了她的半個側臉,看起來漂亮極了,小小的臉似乎一個巴掌就能罩住一般,長長的睫毛好巧不巧的遮住了畫中人的眼神,一頭青絲被她隨意的用一條絲帶束起來,但還是有幾條頭髮因為被風吹過而落在女子額前。 女子臉上有著不明顯的笑意,仔細一看竟與浮湘子的臉有幾分相似,蘇清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浮湘子和靖安帝,還有這麼一個故事。 赫連容晟也注意到了那副畫上的女子,在看清女子的側臉後赫連容晟不著痕跡的暗了眸色,可見這女子他是認識的。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不成?” 合上畫卷,浮湘子極為諷刺的答了一句,靖安帝不以為然的聳聳肩。 “若是你偏要答謝我,我也不介意。” 浮湘子冷笑了下,把畫卷遞給蘇清婉後緩緩站了起來,靖安帝微眯著眼看著浮湘子的動作,忽然浮湘子身形一晃,轉眼間便來到了靖安帝面前,靖安帝也站了起來,臉上的笑意不知在什麼時候消散不見。 浮湘子彎曲起手指,把手指弄成一個映爪的形狀,猛地就往靖安帝臉上襲去,赫連容晟冷了冷臉色,剛想起身就被赫連容雅制止了。 “你別忘了父皇也是會武功的。”說罷便把赫連容晟摁回了原位,逼著他看戲。 蘇清婉也在赫連容晟坐回原位後冷靜了下來,淡淡的看著浮湘子和靖安帝的動作。 只見靖安帝敏捷的彎下腰便輕而易舉的避過了浮湘子的攻擊,連連退後幾步後才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浮湘子道。 “想不到當年的黃毛小子現在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連最痛恨的武功也一併學了起來,嘖嘖,變化真大。” 靖安帝的話並未激怒浮湘子,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拿起別在腰間的布包往桌子上一放,數十根銀針便擺了出來,浮湘子抽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分別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快速的閃到靖安帝身後,對著其中一個穴道一刺。 靖安帝本想閃躲,奈何浮湘子已經用另一隻手扯住他的手腕,而被銀針刺過後,他突然發現身體動彈不得,浮湘子冷笑了聲,接著靖安帝不能動彈的身子又陸續紮了幾根針,同時也在不著痕跡的觀察著赫連容晟他們。 幾根針下去,靖安帝便已經暈厥了,浮湘子命令還處於呆愣中的太監把靖安帝搬到床上去,反應過來的太監剛想大喊護駕,就被浮湘子用針刺中了啞穴。 “想嚷嚷什麼?王爺都還沒嚷嚷,你想嚷嚷什麼?更何況我是在幫你們皇上治病。” 浮湘子說罷便坐回了原位,太監無聲的向赫連容晟求救,等到他點了點頭後才動身把靖安帝一下一下的拖到床上。 赫連容晟深深的看了浮湘子一眼,接著便嘆了口氣,等到浮湘子要求要回瑞安王府時他們一行人才出了靖安帝的寢室,只見浮湘子輕車熟路的帶著赫連容晟他們走到宮門口,坐上馬車後浮湘子才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第一百零九章 秘史

意她剛才的表現,蘇清婉也樂得輕鬆,先前她可是在浮湘子性格這方面下了功夫的,常年跟在浮湘子身邊的書童對蘇清婉很是尊敬。

在聽到蘇清婉想了解浮湘子的喜好時也順從的告知了她幾個浮湘子最忌諱的事和最討厭的事,這胭脂水粉的香味就是浮湘子討厭的味道。

沒了蓮心在身邊的蘇清婉自然是不會花費太多功夫去打扮自己,所以她在來江南的路上,臉上都是未施胭脂,看起來也不會太過妖嬈,但是嬌蘭不同,她是愛美之人,一天在銅鏡面前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所以胭脂味也濃了起來,蘇清婉為了不讓浮湘子感到反感,也就只能暫時利用嬌蘭了,誰讓嬌蘭每每都觸及了浮湘子所忌諱的東西呢。

“你可懂得容忍?”

在馬車開始行走時,浮湘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蘇清婉怔了怔,臉上還掛著未散的笑意。

“不知這容忍一詞所指的範圍是什麼?”

蘇清婉笑著合上醫書,與浮湘子直視了起來,浮湘子見蘇清婉放下了醫書,自己也放下了還握在手中的藥材。

“指所有觸及到你底線的事。”浮湘子的話卻讓蘇清婉陷入了沉思,她垂下眸,思考起浮湘子的問題來。

“有些事能忍,但是有些事不能忍,我只能給予先生這麼一個回答。”

浮湘子淡淡笑了起來,“有些人,就是利用了你不能容忍的事來逼你有所動作,有些人,則是挑出你覺得你可以容忍的事,來逼你把你的底線擴到最大。”

浮湘子說完後便又研究起藥來,但蘇清婉卻不這麼淡然,她並沒有像剛才一樣拿起醫書翻看,而是拿出紙筆寫下了浮湘子剛才的話,左右思考了起來,因為貴為王妃,所以赫連容雅在馬車這方面佈置得很是精緻,文房四寶都具備齊全。

蘇清婉似懂非懂的看著紙上的兩句話,再也沒有了看書的興致,等到他們暫時休息時,蘇清婉把那兩句話遞給赫連容晟看了下,他看完後也是若有所思的思考了起來,最後一臉恍然大悟的把紙還給了蘇清婉。

蘇清婉也曾詢問過赫連容晟這兩句話的具體意思,他也只是笑笑,帶著她走出馬車,蘇清婉不解。

“你帶我出來做甚?”

赫連容晟低低一笑,幫蘇清婉按著她的太陽穴,“你現在太過疲累,放鬆一下,過後再去看看那兩行字。”蘇清婉並未反抗,等到自己的身心真正的放鬆下來後才念起浮湘子所說的話。

豁然開朗的心情讓蘇清婉感到一陣愉悅,同時也感覺到了佩服,浮湘子所說的話,無非是讓蘇清婉學會真正的容忍,同時也要縮小自己的底線,這樣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也能讓自己在看到自己所不能容忍的事有個心理準備,不會做出過於衝動的事。

蘇清婉笑著拿著那張紙又回到了馬車,等到浮湘子抬頭看她時她才淡笑著說了一句。

“先生,我懂你所說的話了,清婉一定銘記在心。”

說罷便把那張紙對摺了起來,夾進了醫書,浮湘子也沒說什麼,深深的看了蘇清婉一眼後便低頭研究。

這四五日的路程似乎快,蘇清婉在看完一整本醫書後便回到了京城,浮湘子似乎也知道了蘇清婉口中的故人是何許人也,難得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著打扮,到了瑞安王府後先是梳洗了一番,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才跟著赫連容晟和赫連容雅進了皇宮。

這浮湘子似乎早已知道赫連容晟和蘇清婉的身份似的,在看到瑞安王府時竟然沒有一點詫異,也沒有給他們行禮,只是禮貌性的點點頭罷了。

赫連容晟和蘇清婉也並不是那些注重禮儀的人,也便沒有多做計較,嬌蘭硬生生的在瑞安王府賴了下來,蘇清婉聽到她這個決定後也只是勾了勾嘴角,命令蓮心帶著她去了蘇清蓮的住處讓她們一同居住。

嬌蘭咬著牙忍受了下來,但是一看到蘇清蓮便和她鬧了起來,蘇清婉也沒多做表態,整理了下便和赫連容晟一同進宮。

蘇清婉坐在皇宮派來的馬車裡,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很少看見靖安帝,只是在大婚的時候見過一兩面罷了,而且那時的靖安帝意氣風發,蘇清婉不曾想象,也不敢想象現在的靖安帝變成了什麼樣。

等到馬車停下來時她才收斂了下自己的情緒,和赫連容晟並肩走進了皇宮,在繞過許多階梯後才來到了靖安帝的

寢室,現在是晌午,就連靖安帝身邊的太監也不清楚靖安帝現在在不在寢室,據赫連容晟所知,這段時間是靖安帝選秀的日子,而靖安帝又被幾個異國女子迷住了,一下了早朝就往她們那兒奔。

聽到這些的蘇清婉臉色又黯淡了下來,她也沒有猜到現在的聖上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赫連容晟好像也很痛心的樣子,連連嘆了幾聲氣,赫連容雅則是感覺到理所應當,絲毫不為靖安帝擔心,一直跟在赫連容晟身後的浮湘子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還是一言不發。

進了靖安帝的寢室後,靖安帝意外的看了浮湘子一眼,接著便招手讓底下侯著的太監下去了,赫連容晟和赫連容雅同時撩開袍子,單膝跪地,抱著拳給靖安帝行了禮。

蘇清婉則是做了一個極為複雜的禮,最後在靖安帝滿意的笑聲中才站了起來,浮湘子對著靖安帝跪了下來,但卻沒有得到靖安帝的一句平身。

“浮湘子?”

靖安帝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原本拿在手上的筆也被他放了下來。

“正是,皇上,許久不見了。”

沒得到平身的浮湘子也不惱,過了幾秒便站了起來,蘇清婉和赫連容晟很有默契的坐上了靖安帝給他們準備的位置,淡淡的看著浮湘子和靖安帝的互動,並不插話。

蘇清婉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坐在主位的靖安帝來,之前的精神樣已經被替換成了一臉疲憊的模樣,而本來紅潤的臉色也被蒼白和毫無血色而取代,蘇清婉很清楚的看到靖安帝在拿起毛筆的時候關節都被他捏得泛白,不難看出吃力的樣子,而原本合身的龍袍也因為靖安帝的日漸消瘦,所以穿起來格外寬大,但是因為有腰帶的束縛而顯得不明顯。

蘇清婉和赫連容晟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裡都是惋惜和心痛。

“朕可算見到你了。”靖安帝爽朗一笑,手輕輕一揚,留下的最後一個太監便立馬請著浮湘子坐了下來,浮湘子自然而然的坐了下來,絲毫沒有因為皇宮獨有了壓抑氣氛而感到不自在。

“朕當年下江南的時候您還不肯為我治病呢。”

靖安帝頗有深意的看了浮湘子一眼,浮湘子淡淡一笑,“靖安帝真是見笑了,若不是當年你要走我家姐,我早就幫您治病了,您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模樣。”

靖安帝呵呵一笑,抽出一卷畫卷遞給了浮湘子:“當年若不是我執意要走了你家姐姐,恐怕你這神醫的浮湘子的名號也響不起來。”

浮湘子攤開畫卷看了一眼後,臉上染上了一層蘇清婉看不懂,也不曾看過的哀痛,浮湘子伸出他那已經長滿繭子的手輕輕的在畫捲上摩挲著,從蘇清婉這個距離剛好能看到畫捲上的畫。

那是一副江南風景圖,畫的正是浮湘子的住處,連門檻上的一些石子都被畫得一清二楚,而門前站著的一個女子卻吸引了蘇清婉的視線,那是個貓著腰正在地上擺弄著什麼東西的女子,只畫了她的半個側臉,看起來漂亮極了,小小的臉似乎一個巴掌就能罩住一般,長長的睫毛好巧不巧的遮住了畫中人的眼神,一頭青絲被她隨意的用一條絲帶束起來,但還是有幾條頭髮因為被風吹過而落在女子額前。

女子臉上有著不明顯的笑意,仔細一看竟與浮湘子的臉有幾分相似,蘇清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浮湘子和靖安帝,還有這麼一個故事。

赫連容晟也注意到了那副畫上的女子,在看清女子的側臉後赫連容晟不著痕跡的暗了眸色,可見這女子他是認識的。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不成?”

合上畫卷,浮湘子極為諷刺的答了一句,靖安帝不以為然的聳聳肩。

“若是你偏要答謝我,我也不介意。”

浮湘子冷笑了下,把畫卷遞給蘇清婉後緩緩站了起來,靖安帝微眯著眼看著浮湘子的動作,忽然浮湘子身形一晃,轉眼間便來到了靖安帝面前,靖安帝也站了起來,臉上的笑意不知在什麼時候消散不見。

浮湘子彎曲起手指,把手指弄成一個映爪的形狀,猛地就往靖安帝臉上襲去,赫連容晟冷了冷臉色,剛想起身就被赫連容雅制止了。

“你別忘了父皇也是會武功的。”說罷便把赫連容晟摁回了原位,逼著他看戲。

蘇清婉也在赫連容晟坐回原位後冷靜了下來,淡淡的看著浮湘子和靖安帝的動作。

只見靖安帝敏捷的彎下腰便輕而易舉的避過了浮湘子的攻擊,連連退後幾步後才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浮湘子道。

“想不到當年的黃毛小子現在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連最痛恨的武功也一併學了起來,嘖嘖,變化真大。”

靖安帝的話並未激怒浮湘子,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拿起別在腰間的布包往桌子上一放,數十根銀針便擺了出來,浮湘子抽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分別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快速的閃到靖安帝身後,對著其中一個穴道一刺。

靖安帝本想閃躲,奈何浮湘子已經用另一隻手扯住他的手腕,而被銀針刺過後,他突然發現身體動彈不得,浮湘子冷笑了聲,接著靖安帝不能動彈的身子又陸續紮了幾根針,同時也在不著痕跡的觀察著赫連容晟他們。

幾根針下去,靖安帝便已經暈厥了,浮湘子命令還處於呆愣中的太監把靖安帝搬到床上去,反應過來的太監剛想大喊護駕,就被浮湘子用針刺中了啞穴。

“想嚷嚷什麼?王爺都還沒嚷嚷,你想嚷嚷什麼?更何況我是在幫你們皇上治病。”

浮湘子說罷便坐回了原位,太監無聲的向赫連容晟求救,等到他點了點頭後才動身把靖安帝一下一下的拖到床上。

赫連容晟深深的看了浮湘子一眼,接著便嘆了口氣,等到浮湘子要求要回瑞安王府時他們一行人才出了靖安帝的寢室,只見浮湘子輕車熟路的帶著赫連容晟他們走到宮門口,坐上馬車後浮湘子才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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