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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小妻 · 第一百七十二章

重生嫡女小妻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作者:忘辰

第一百七十二章

“miyao?怪不得我昨晚覺得特別困,還沒吃完飯,就趴在桌上睡著了,看來這小二竟是在飯菜裡下了yao?”一邊的客人都切切私語起來。

那小二聽到眾人的談話不免兩腿顫顫,想來這小二竟和那賊是一夥的,一人扮作小二負責放倒客人,一人就趁夜進屋偷東西。

兩人配合的真是天衣無縫,只是今日卻是被這個男子給逮住了。

“怎麼?難道我說的話有錯嗎?”男子冷哼道:“不過是一般的miyao,竟然敢如此猖狂,你以為那一百兩銀子那麼容易就揣進腰包裡?”

“什麼?一百兩!”那掌櫃的一聽,便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一副受到愚弄的憤怒模樣。

眾人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原來這客棧本就是個黑店。也難怪了,這小鎮上本就沒有多少客人 ,小鎮的居民也不經常來此吃飯,這小客棧能夠維持住生計,自然要想別的辦法,只是這辦法實在是有些損人。若是有人的救命銀子被偷了,豈不是要連累人家丟去一條性命?

掌櫃的陰沉的目光在男子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道:“年輕人,莫要得寸進尺,否則你小心性命不保。”

“一百兩就是一百兩,我堂堂聖人弟子還會汙衊了你不成?”男子冷哼一聲,倒是悠閒的坐在一邊,貌眼中卻是警惕的看著那掌櫃的。他手指微動,袖下一道亮光閃過。

掌櫃的正緊盯這男子,自然看到了那一抹光亮,雖然不知道這男子是不是身懷武功,但最起碼他有所依仗,甚至是個他絕對惹不起的大依仗。

強中自有強中手,掌櫃的倒不是怕這男子本身,只怕這男子身後還有人存在。只是就這樣將還沒捂熱乎的銀子交出,他又不甘心。

掌櫃的想了想,便是笑的滿臉褶子道:“小二,你過來。”

那小二一聽掌櫃的叫他,便是渾身一顫,慢悠悠的蹭到了掌櫃的身邊。

“可真是你偷了這位客官的銀子?你身上可真有那骯髒的東西?”掌櫃的眼中帶著不同尋常的狠厲,如果這小二不機靈回答,雖然這時候可能不會有什麼問題,但等眾人走了之後呢?

“掌櫃的,我們一家可是這小鎮上出了名的老實人,哪裡會有那種東西?”小二突然抬起頭,眼中已經是點點淚光,他驚訝的看著掌櫃的,轉而面朝男子道:“這位客官,你說話可要有真憑實據,小的在這客棧裡當個跑堂一個月也賺不了多少銀子,您冤枉小的偷了您的銀子,豈不是把我往絕路上逼嗎?”

“是你把我往絕路上逼吧?”男子不由冷哼,帶著冷光射向小二。

小二心頭一凌,摸摸身上哪早已空了的荷包。即使那男子真的上來搜身也絕對不可能找到什麼,畢竟他早已將那東西給扔了。

男子看小二還有一絲希望,便是冷哼一聲,不嫌棄的上前抓住了小二的手,將小二壓在桌上,手一伸,便伸到他那藏著荷包的地方。

當把放著miyao的荷包取出來的時候,眾人已恍然大悟,並瞬間堵住了這客棧的各個出口。

掌櫃的看著那男子明顯一副領頭人的模樣,頓時萎頓了,顯然是眼前這男子蓄謀已久!不,或許說是,這男子怕是公門中人,此次來就是特意為他們這一群小毛賊?

掌櫃的顫巍巍的伸出雙手。那男子一看便笑了,笑的十分得意。

“咱們走吧。”東方聆看到這兒,便扯扯蘇晨的衣角,示意他們離開。

“兩位請留步歷史程序全文閱讀。”那男子一看蘇晨竟是要走,便連忙挽留了兩人道:“還請這位公子將昨晚那個小賊給叫出來,也好讓在下回去交差。”

聽了這話,那展櫃的和小二也抬頭殷勤的朝著蘇晨看來。

“那人並不在我手中。”蘇晨說的自然都是實話,有暗衛在身邊,那樣的小賊哪裡還用得著堂堂蘇侯府世子動手?

只是那男子顯然不信,他上下打量蘇晨一番道:“這位公子看穿著大打扮,必定是出自權貴之家,難道還要與在下為難嗎?在下不過在公門中混口飯吃。若是此次抓捕不全,回去吃板子還在其次,怕是要被大人責罰,削減了月銀。到時候,我一家老小怕是要餓肚子了。”

東方聆不自覺得挨近蘇晨,在這裡,也只有蘇晨才能給她安全感。

蘇晨很自然的將東方聆護在身後,冷冰冰的視線看著面前的男子,竟是沒讓那男子產生半分的不自在。

“還請這位公子與在下行個方便。”男子說著,直直的擋住蘇晨的去路,顯然是不肯善罷甘休了。

“笑話,你以為這樣就能攔下本公子了嗎?”蘇晨說著,便是摸到了懷中的一塊牌子,雖然知道這牌子並非是用來震懾眼前這幫人的,但這時候拿來一用,想來也無甚大礙。

蘇晨說著,便要取出令牌,但此時,外面天上傳來一聲尖銳的鳴鏑聲。

男子神情一肅,知道今日算是不能再和眼前這不知姓名的男子為難了。但他卻還是拱拱手道:“不知這位公子尊姓大名,改日在下登門拜訪。”

“本公子乃無名小卒,不必掛懷。”蘇晨明知道男子的意思,但卻一點兒沒打算透漏自己的真實姓名。

“那好,那在下就等著和公子再見面的機會了。”男子說著,便是手一擺,那些裝扮成各種旅客的侍衛們,便是抓了這夥小賊快速的退出客棧,順著街道出了城門。

看著那些人行動如此迅速,蘇晨反而沉浸在擔憂中。

這樣的人物用來抓小毛賊,豈不是大材小用?還是說抓的這些小毛賊不過是個開始?

蘇晨預料的沒錯,兩人重上路途之後,只要稍微留心,竟是發現了幾隊這樣的人,雖然他們一個個看起來毫不起眼,但卻是都能看出其中一些不顯眼的相同之處。

這些帶隊之人往往眼神犀利,一般人自然是不敢與之對視的。但蘇晨本就是很驕傲之人,又因為生長在侯府,自然流露出的那股傲氣既讓那些人注意,也會因這樣的視線不敢輕易上前,怕是罪了出來遊玩的權貴。

一路上還算平靜,東方聆跟著蘇晨轉了不少的地方,這些都是她前世今生都沒有到過的地方。看慣了東方府中的勾心鬥角,突然發現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好。只可惜這些景緻,她都是無法儲存下來的。

蘇晨或許看出了她的可惜,竟是買了不少的畫紙,白天四處遊玩,晚上便將這些景緻給畫出來,一時間讓東方聆羨慕又嫉妒。只是,東方聆在繪畫一事上七竅通了六竅,只有一竅未通。

蘇晨看出來東方聆的鬱悶,便是要教東方聆作畫,只是教了一段時間,蘇晨便對東方聆道:“娘子,此等小事,還是由為夫來操勞吧,你只需觀賞美景就行了。”

東方聆自然知道蘇晨的意思,她也是如此,以為繪畫很容易,但真的上手卻發現這繪畫之技博大精深,並不是她想畫就能畫好的。

東方聆從此絕了繪畫的心,但蘇晨卻每晚都畫的不少,這些畫都被東方聆妥善的放在空間中。蘇晨竟是從來不聞訊東方聆這畫的問題。一段時間之後,東方聆自然放下心來。

這一日,兩人正趕路著,身後的官道上突然煙塵滾滾馬蹄陣陣場邊上帝。

兩人慢下馬車,便看到一隊將士殺氣騰騰的朝著他們而來。

蘇晨仔細看去,那帶隊之人竟是當日在小鎮上遇到的男子,看他今日一身錦衣衛官服,蘇晨算算日子,也該是那人起事之時了。

那男子路過馬車,本欲往前趕,但看到蘇晨,便是勒馬停下。

“公子,咱們又見面了。”男子看到蘇晨,便是臉上一喜,但隨即沉下臉色,一瞬摸上了腰間的劍柄,顯然一副準備出手的模樣。

蘇晨不由冷道:“看你們這趕路的模樣,顯然有公務在身,怎麼還想耽擱在此,誤了軍情?”

男子顯然驚訝於蘇晨的敏銳,但聽到蘇晨所說,他此刻的確不能耽擱過多的時間。知道蘇晨即使不是官府眾人,也一定與官府有著密切的聯絡,這不能不讓男子對蘇晨好奇起來。

“在下尤明遠,不知若下次有時間,公子能否坐下來與在下暢談一番?”尤明遠報出自己的姓名,並殷切的看著蘇晨。

蘇晨上下打量一番尤明遠,冷道:“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還是不要多見的比較好。”

錦衣衛,可以說是皇上的爪牙,能夠出動錦衣衛的一定是大事,所以蘇晨此話自然是道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尤明遠一愣,臉上竟是有幾分尷尬,他朝著蘇晨拱拱手,終於帶著人馬離開。

蘇晨看這尤明遠離開,便立刻轉過身來道:“聆兒,你不是喜歡昨日咱們經過的小鎮,看看這情況,怕是那人要反,這裡遠離那人的領地,咱們不若回到那兒,租個院子靜心休息一陣再上路?”

東方聆打量蘇晨一番,笑道:“自是可以,只是那人竟是一副一心要和你結交的模樣?”

“不知道,但這樣的人咱們還是能避則避。”蘇晨避開顯然不是怕了,而只是怕麻煩而已。

調轉了馬頭,讓馬兒慢悠悠的拉著馬車朝昨日的小鎮而去。

“別看此時風和日麗,但下一刻便狂風暴雨,咱們還是避一避比較好。”蘇晨抬頭看看藍天,笑著道。

“你,似乎很怕麻煩呢。”東方聆笑著道。

“這些不必要的麻煩自然是要避開的。那尤明遠不是個一般人,他找我可不一定會有好事情。”蘇晨搖搖頭,顯然對尤明遠十分不耐煩。

兩人靠在一處,一路走來,官道上寂靜的可怕,蘇晨自覺感覺到了異樣,便停下馬來。

“咱們要換路走。”蘇晨看了看管道和一邊荊棘密佈的小路。果斷的拉了東方聆下馬車,“咱們走小路。”

“這裡通向何處?”對於未知的道路,人心中總是有些畏懼的,東方聆也同樣如此。

“不怕,有我在。”將東方聆摟在懷中,下一刻,那馬車便不見了蹤影。

蘇晨帶著東方聆飛快的隱入小路上。

一刻之後,便是有一隊黑衣人朝著這裡走過來,看到沒有了蘇晨的蹤跡,便是十分惱怒:“搜,挖個底朝天,也要把那蘇晨給我找出來!”黑衣人氣惱的拉下蒙面巾,原來竟是司徒先生。

司徒先生是個心眼兒小的,一是嫉恨蘇晨,二是寧王指明瞭要幫了蘇晨回去。能光明正大的公報私仇,司徒先生自然十分歡喜的接下了這任務,親自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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