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小妻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雖然有laobao的掩護,但南宮靖這段日子可是城中的名人,便是收到多方關注,很快的那夥匪徒便是得到了訊息,準備要再次大幹一場,得了銀錢走得遠遠的。
這夥匪徒並非是真正被貪官汙吏欺壓的佃農,但因著拉了這個虎皮,便是從中間得了不少的好處。眼看著就要將一整座城池都攻克,便是開始想著以後打下一片江山,該是如何美麗的前景。只不過,這些個匪徒本就是無良之人,雖被放大了yu望卻沒有太大的能力。於是,南宮宇一領兵而來,便是潰不成軍狼狽的逃離城中,佔據了城外一處易守難攻的險要山谷,並暗自派了細作到城中,時時檢視城中的舉動。
南宮靖的做法被傳到這群人的耳中,那倖存下來的王三便是狂妄的大笑,他坐著成為一方土皇帝的美夢,發誓要南宮靖匍匐在他腳下求他放過。
王三想了想,還是決定穩妥為先,命那細作在城中再好好觀察一番,真的確定南宮靖就是個貪花好色的偽君子這才得意的要人搬來火藥和桐油,準備三日後再次攻城。
這次,所謂的攻城不過是個幌子,他們最主要的目的卻是為了能夠破城而入,搶劫那些富戶。
王三身邊有個其貌不揚書生打扮的陰柔男子,正是他們一夥的軍師,也是他教王三打著被官府壓迫的佃農的旗號來行事的。此人十分安靜,平日裡除了在王三身邊跟著,便是躲在房中,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壞事。
第二日,王三果真帶著一群匪徒,身後推著藏了火藥和桐油的箱子朝著城門而去。
在城外一里之處,他們才堪堪停下來,看著那十幾人高的巨大城門,王三便是召集了射箭高手,箭尖上裹了蘸了桐油的破布,有人上來將破布點燃,下一刻這些個帶著火花的利箭便破空而出,落到城牆和城門處。因著箭上裹了澆了桐油的破布,就看到那火勢越來越旺,落到城下木質的柵欄上,頓時城門外燃起了熊熊大火,阻住眾人前進的步伐。
這時候,只聽得城門上一聲嘹亮的號響,就從城門上露出個黑黝黝的炮管,那書生是個識貨的,便是一看到這般陣仗,就大驚失色道:“不好!老大,咱們中計了!”
那老大也不是個渾人,雖然為以前的勝利衝昏了頭腦,但是看到如今這般模樣,哪裡不知道是那個叫南宮靖設下的圈套?單就為引他上鉤的!便是即刻掉頭,就要逃跑。
只不過,他們的運氣著實不佳,往後逃還未三里地,就是進到了南宮宇預先設計好的埋伏圈中。
但見一聲令下,一圈神射手出現在兩側的山坡上,寒光所指之處都是這些個匪徒身上的要害。
王三還來不及求饒,便是聽得山坡上一聲令下,疾馳的利箭朝著山坡下射來。
王三<B>①38看書網</B>的撈起身邊一個小嘍囉擋住自己的身形,就聽到悶哼一聲,小嘍囉身上冒出的鮮血濺在王三的臉上,王三連抹一下的空當都沒有,扔下已經冰冷的屍身,一邊用手中的大刀擋去利箭的攻勢,一面朝著不遠處的小樹林跑去。
那書生還來不及逃便是被一支利箭穿肩而過,書生靈機一動,倒在屍堆中,隨手摸了兩把血到臉上身上,然後運起龜息功,躲在死屍中,竟然是真的躲過一劫。
一場戰役結束,南宮靖命幾個人留下打掃戰場,自己則帶著剩下計程車兵回了城中。
城牆處已經滿是瘡痍,南宮宇便是命城中富戶有錢出錢有人出人,幫助修復快要坍塌的城門。
東方百里聽到這個訊息,雖然不樂意,但是為了能夠得到更大的收益,還是主動的捐出了一千兩銀子修繕城門。
南宮宇看到那全國通用的銀票,面帶喜色,不過眼中卻有著深深的疑惑。能忍常人不能忍,看來這個東方老爺還真是所圖非小。
南宮宇有些膩歪,東方百里除了將銀票給他之外,便是開始說自家的花園有多好,景緻有多漂亮。南宮宇雖然出自北方,但在京城可是看多了各個勳貴家裡那江南景緻,如何會為東方百里那一點點兒拉攏就心動呢?
反正銀票已經讓他派了副將去領現銀,南宮宇便是藉口營中有事兒,端茶送客了。
東方百里見自己說了半晌,南宮宇竟是不為所動,便是著實有些生氣了。人家是官,即使只是個武官,他這個商人也是沒有膽子敢跟他鬥一鬥的,只是可惜了那一千兩銀子,這南宮宇還真是個胃口大的!
東方百里臉上現出一絲鄙夷之色,但是這裡畢竟還是人家的地盤,便是連忙整了整臉色,露出一副黯然的神情出了營地。
東方百里回到家中,總是覺得不甘心。想他在商場上縱橫幾十年,一向都是人財兩得的,如何這次遇見的兩人竟都是個油鹽不進的。偏偏那個倒黴的知府在匪徒入城之後,便捲了錢逃走了,若是能支撐到這些士兵到來的時候,即使無功也有勞。只是他棄城而逃,這一輩子便是全毀了,再一個不好,若南宮宇參他一本,就能讓他瞬間從知府變為在逃罪犯,天堂和地獄的差別,不是什麼人都能忍受並厚積薄發的。
不過,這樣一來,東方百里卻是不由得心疼自己送給那知府的兩萬兩銀子,那可都是他的minggenzi如何不怨恨那個棄城而逃的知府大人?
東方百里感覺頭暈暈的,便是知道自己的身體有些不適了,這些日子的提心吊膽,終於在得知那群匪徒束手就擒之時猛烈的爆發開來,東方百里便是病了,病的還很嚴重,讓李氏感覺到憂慮的同時,看著那躺在床上連話也懶得說一臉蒼白的東方百里,李氏感覺自己的心中正微微的痛著。
東方百里畢竟是她想盡辦法要嫁的人,還有她的三個女兒,若是這個時候東方百里死了,那屬於她女兒的財產可是有可能會被凝香那個賤人的兩個兒子瓜分的。想到這兒,李氏ide眼睛微微收縮,連忙命人請了大夫過來。
城中此時一片蕭條,那些個大夫也走的走傷的傷,自己還需要人去救治,更別說他們這些不會醫術的普通人?
李氏心中感覺到焦慮,便是想出了一個昏招。她先是稟告了老夫人,故意誇大了東方百里的病情。老夫人一聽,便是滿心緊張,自然同意了李氏的做法,雖然明知道讓一個未婚女兒出門到軍營求醫,但是孫女畢竟和東方百里相比,中間可是隔了一輩兒。
老夫人並沒猶豫多長時間就答應了李氏的話,李氏欣喜之餘便是連忙帶著身後的丫鬟婆子們來到了東方聆的繡樓。
此時,東方聆正在午睡,身上的薄毯只蓋了一半,另一半竟是耷拉在地上,沾染上了些許的灰塵。
李氏想到自己要東方聆做的事情,便是裝出一副慈母的模樣,撿起了薄毯,就要給東方聆蓋上。哪知道東方聆一感覺到有人接近,便是睜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瞪著眼前的女人。李氏那想要裝出一副慈母模樣的動作頓時僵了一僵。
“原來是母親。”東方聆一看到李氏,知道她無事不登三寶殿,便是連忙起身,臉上稍嫌冷淡到:“不知道母親來此有什麼事兒要吩咐聆兒嗎?”
東方聆將薄毯放到一邊,臉上顯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尊敬。
“聆兒,你父親病了。現在急需要大夫前來看病,但是因著城中現在百廢待興,一時間竟是找不到那可以上門的大夫來。我來這兒,是……是想讓你去軍營碰碰運氣,若是能找來一個大夫為你父親看病,你父親必定高看你一眼。”東方聆瞅了瞅李氏,即刻明白為何李氏一副十分關心父親的模樣,竟是不肯親自到軍營去求那些個將官?若是自己在軍營中被人刁難停留的時間長了,難保她不會敗壞自己的名聲。
前世的自己看慣了男女之間的齷齪事兒,早就不把那話中的才子佳人看在眼中,但是卻決不允許別人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
東方聆並不想去,便是不怎麼搭理這個李氏,可李氏本就是為了騙東方聆出府,壞了她的名聲,讓她在府中只能縮頭畏尾的生活著。李氏現在並沒有想著要將東方聆給趕出東方府,而等待著東方聆出嫁的那日還有將近四年的時間,只要到了那個時候,她便可以以次充好,將林婉傾的嫁妝堂而皇之的弄到手,並毫不猶豫的在東方聆和她婆家的關係上狠狠得劃上一道永遠難以磨滅的傷痕。
東方聆想了想,便是道:“母親,不知此事和祖母商量過沒?”
“自然是商量過的。只不過老夫人她現在身體不適,便由我來傳遞這個訊息了。聆兒啊,你可不要辜負了你父親對你的一番愛心啊,若是時間長了,你父親的病起了變化,那咱這一大家子又該依靠誰呢?”李氏一邊嚶嚶的哭著,東方聆卻是湊著腦袋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氏那般啼哭卻連妝容都沒有弄花的模樣,不由得好奇李氏是怎麼辦到的。
李氏哭了半晌,東方聆都沒有反應。李氏不禁好奇的偷偷瞄向東方聆,卻發現她正在發呆,一張粉臉不由氣的通紅。
“你這孩子也太沒良心了,你父親還在床上躺著,你怎麼就在這兒發起呆來?若是你自持你東方家嫡女的身份不願意去軍營那等人煙混雜的地方,就直說。大不了讓你的三個妹妹去。”李氏一看東方聆這般魂遊天外的模樣,更是恨得不能行。話裡話外不但指著東方聆不敬她這個母親,更是說她冷血不肯為父親去延請大夫,最後還說她連妹妹都容不下,失了良心。
東方聆便是笑著道:“母親你也不用在這兒著急。我這去跟老夫人確認了情況,就出府。保準以最快的速度將大夫給請進府中。”東方聆見李氏這般想要給她身上潑汙水的行為,便是一笑,領著兩個丫鬟就出了繡樓,反正繡樓之中已經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她既然願意呆,就待著吧。
東方聆想的很清楚,既然要出門,就大張旗鼓的出門,一邊可以讓人知道自己是稟了長輩才出門的,一邊又可以讓那將軍忌憚。畢竟父親可是為了支援他們修繕城牆和城門,可是出了不少銀子的。若他們不答應,便是給城中百姓留下個過河拆橋的印象,雖然他們有武力壓制,但卻不能壓制人心中的想法,不是嗎?
東方聆到了老夫人房中,討了老夫人身邊的花嬤嬤跟她走這一趟。事關東方府東方百里的生命,老夫人自然是滿心願意,連忙命了花嬤嬤跟著,並讓人牽出了她專屬的馬車,到城外求醫。
東方聆十分歡喜的謝了老夫人,這才帶著兩個嬤嬤和兩個貼身丫鬟,乘坐了馬車,朝著那軍營的方向而去。
昨日深夜,南宮宇帶著士兵進入城中駐紮。今日,那些匪徒幾乎全部落網,即使還有沒落網的也再無反撲的能力,南宮宇這便帶著手下計程車兵出城安營紮寨起來。
城中只餘下了南宮靖。
還未到城門處,東方聆就看到一個敞開了大門的院子裡,有不少受了傷的平民百姓正在排隊等待著大夫醫治。東方聆忙停下來,讓夏嬤嬤前去打探。
夏嬤嬤在宮中那麼長時間,只用了幾個銅板,便打聽出這幾個大夫都是隨行的軍醫,因著城中百姓大部分都受了傷,便是被抽掉出來幫城中百姓看病。
東方聆一聽,便是有些皺眉了。若是自己上千去請一個大夫過府看病,只會引來眾多百姓的激憤,還不若自己回去稟告了老夫人,先派人在這裡排著隊,等帶了父親過來,說不定就能直接請大夫為父親看病了。
東方聆還未來得及考慮這般做法的利弊,便是感覺到車窗外有誰在敲著窗戶。
東方聆心中一緊,那夏嬤嬤便是和花嬤嬤一起,將東方聆給護在中間。
夏嬤嬤掀起車簾,看到竟是南宮靖在外面,那絲怒氣便立刻滅。她連忙露出個笑容道:“原來是南宮將軍。”
“你們這可是要出城?現在匪徒雖大部分已經落網,但那些殘留的餘孽可能會捲土重來,你們既然是東方府的人,東方老爺又是為修繕城門出了不少力,本小將還是勸你們趕緊回去吧。”南宮靖並不喜東方家的人,更何況他已經決定要退婚,自然不願意和東方府有更多的接觸。
“小女子出門只是為了請將軍看在老爺捐了不少的銀子的面子上,請將軍派個大夫上門為我家老爺醫治。南宮將軍即使不願意也不必擺出這般別人欠了你的模樣。”東方聆一聽,不由冷笑道。
“你這小女子倒是尖牙利嘴的,怎麼不出來跟本小將好好理論一番,偏偏躲在馬車裡算的什麼事兒!”南宮靖一聽,便是白眼一翻兒,十分不喜道。
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女,相信以東方百里那般的人是生不出什麼好女兒的。
“將軍,不管我父親是因為什麼而捐了銀子修繕城門,那也是一條人命,還請將軍通融,派大夫過府醫治,小女子在這兒先謝過將軍的大恩大德了。” 東方聆一聽,便知道這複姓南宮的小將軍沒有要派人過府幫忙診治父親的打算,不由得急了,怒氣衝衝道。
南宮靖一聽她這般直白的話,竟是有種不同於面對東方百里那般厭惡的感覺,竟是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看在小姐的面子上,老左,你去一趟吧。”指了指一邊正甩手走出大門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那人一聽,雖然臉上不甚恭敬,但還是提了藥箱走過來。
聽了南宮靖的話,他眉頭一皺,看起來果真和他的主子一樣,不喜歡面對父親這個滿身銅臭的商人。只是無奈有南宮靖在一邊看著,那人便是命自己的徒弟牽了馬,遠遠的跟在馬車後。
東方聆心中一喜,看來父親對南宮靖下的結論還是有些偏頗的,他雖然不喜父親,但還是命人前去醫治父親的病。
因著並未出城,便是很快就回到了東方府,花嬤嬤便是先行下車帶著那大夫去了東方百里的院子,而東方聆則是命馬車走後門,直接穿過後花園回到了自己的小樓中。
“小姐,不先去跟老夫人和夫人回稟嗎?”葉子在一邊,臉上顯然出現了些許的憂慮之色。
“不用了,有花嬤嬤帶著那大夫過去就行了。”這個時候,東方聆覺得還是不去礙李氏的眼比較好。
東方聆回了繡樓,將門窗拴好,這才進了空間,剛才心念一動,似乎空間裡又有了大變化。
剛一進空間,東方聆便是覺得這空間裡雖然和以前一樣大小,但是在南邊那片原本荒蕪的地方竟是又出現了一片田地,東方聆剛想過去看看,卻被小金給攔下了。
“你說那裡種的都是有毒的植物?”東方聆一聽,便是心中一顫,臉上也現出幾絲難掩的慌張。就在東方聆不知所措的時候,那銀狼竟是又給她叼了本書過來。
東方聆接過一看,便是看到書面上寫著《百草珍錄》四個大字。
東方聆好奇的翻開,就看到那扉頁上寫著‘毒醫不分家,毒即是藥,藥既是毒的話’,看著這樣的大白話,東方聆皺著眉,不知道這寫下《百草珍錄》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將百草珍錄放到一邊,東方聆在小金的陪同下到了那片新長出的田地旁。果真應了那句話,越毒的東西越美。這裡的植物看起來那麼美麗,真不想是含有劇毒,可以瞬間致人於死命的東西。
可偏偏小金也說它們有毒,甚至不願意靠近。
東方聆剛想伸手去碰,卻不料那還未挨著枝葉,手上便是發癢的瞬間出了幾顆紅痘,眼看有連線成片的趨勢,東方聆連忙縮回手來,小金殷勤的給她了空間水,水撒上去確實立刻見效。東方聆便是笑了,雖然這裡的東西有毒,但未能發展到霸佔整個空間的趨勢,還是因為這空間裡萬物相生相剋,有了制約的空間之水,便是中多少次毒都可以輕鬆的解毒了。
小金看東方聆那般歡喜的看著她已經恢復正常了的皮膚,不由得上千湊了湊,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小金身上的鱗片便有脫落的趨勢。嚇得小金立刻游回了東方聆的身邊,銀狼則再次殷勤的送上空間之水,小金便是舒暢的舒了口氣,感激的看了眼銀狼。
銀狼一看到小金那般歡喜的模樣,竟是有些羞澀的轉過頭去,看來真的事在這裡面難與人接觸,這才變得內向了呢。
東方聆笑了笑,在這片田地周圍用木樁圍上,叮囑銀狼不得靠近,這才帶著小金出了空間。
到了外面,得知東方百里已經服了藥正在休息,東方聆便是知道今天沒有她什麼事兒了。便是滿心歡喜的要風輕做了飯,三人慢慢的吃著。因著府中的瓜果蔬菜都是到外面市集上採買,這兩天城中受創,菜價都漲了些。幸而東方府家大業大,就是天天吃鮑參翅肚家財也儘夠用了。只不過,風輕到大廚房卻只領了一條只有兩根手指粗細的豬肉和兩把看著蔫蔫的蔬菜。回來後,便是有些氣惱的躲在廚房不肯出來。
夏嬤嬤連忙去看,看到這般景象,也不由的露出臉上的不悅。
或許是因著老夫人和東方百里都臥病在床,李氏便開始迫不及待的給自己找不痛快了?東方聆想了想,卻冷笑不已。現在不是跟李氏鬧彆扭的時候,只等著老夫人和父親好起來,那時候,再和李氏算賬。
因著小廚房裡還有些食材,東方聆便是挑了幾塊不顯眼的臘肉出來。夏嬤嬤原來在南方住過一段時間,便是做了混著臘肉的鹹米飯,看著那米飯中綠色的青菜和紅彤彤的臘肉,東方聆聞到那食物的香味兒,不由得深吸一口,笑了。
飯有簡單的做法,也有複雜的做法。雖然這碗飯很簡單,但這個時候能吃到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很不錯了。東方聆前世時比現在吃的還艱難。
東方聆從空間裡放出幾條魚兒來,要風輕放到小廚房的瓷盆中。風輕和夏嬤嬤雖然已經記不清楚曾經進過空間的事情,但卻毫不好奇東方聆能夠憑空變出活魚的事情。顯然是東方聆在兩人心中下了暗示,讓她們從潛意識裡都接受了東方聆這憑空取物的本事。
有了魚,風輕終於破涕為笑。三人終於可以好好的吃玩這頓飯。
葉子則是因著私底下已經投靠了李氏,雖然依舊是一等丫鬟的分例,但因了李氏的吩咐,便是每日裡飯菜吃的幾乎比東方聆的好。
那中年男子回到了軍營,就將東方百里的病情說給了南宮宇和南宮靖兩人聽。聽到說是東方百里中了蠱,蠱毒反噬才有今天的病,南宮宇和南宮靖便是都沉默了。
兩人不得不想起自家的事情,那溫柔嫻淑的大嫂(母親)也是因為被一個嫉妒她美貌的苗人給害了的。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明日繼續到東方府看病了,相信靖兒和本將一樣,都十分有興趣知道這東方老爺體內的蠱毒是因何而來的。”南宮宇此話一出,那中年男子便是隻得無奈的應承了。答應兩人每日都過去東方府診治東方老爺的病情。
兩人相視一笑,但那笑容卻是冰冷的毫無溫度的。那場葬禮是他們南宮家的痛,這麼些年的追查,今天終於有了突破口。即使那給東方百里種蠱之人和他們家的事情沒有絲毫關聯,但因著都是蠱,順藤摸瓜,總能查出一點兒蛛絲馬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