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小妻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李氏心中一驚,暗道這嬤嬤果真是從皇宮出來的,感覺敏銳,眼光也銳利,竟讓她有種喘不過氣兒的感覺。舒榒駑襻
只是這件事,她是一定要成功的,便道:“嬤嬤這真是客氣了。這幾年,我們東方府雖說沒讓嬤嬤錦衣玉食的,但起碼沒有虧待過嬤嬤。現在眼看著幾個女兒家都越來越大了,若是連點兒禮儀都不會,以後出了門豈不讓外人笑掉了大牙?!知道嬤嬤是從宮裡出來的,現在便求到嬤嬤這兒,還請嬤嬤能教幾個女兒那些禮儀,日後若是嫁了好人家得了誇獎,嬤嬤你不是也在外人面前十分有面子嘛?”
“夫人說的不錯,我本就是到了府中來做教養嬤嬤的。只是,現在大小姐的禮儀還未學完,碰巧幾位小姐都住得近,不如就在大小姐的院子裡教授幾位小姐,那裡寬敞。”
聽了夏嬤嬤的話,李氏雖然覺得不妥,但只要夏嬤嬤同意了,她便是完成了東方百里交代的任務,連忙點點頭。從桌上拿了一個錦盒,遞給夏嬤嬤,“嬤嬤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這裡面是一株百年人參,可是我家老爺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就送給嬤嬤補補身子。”
夏嬤嬤一聽,便是臉上帶了笑容。雖然心中暗惱這李氏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子,而且這百年的人參也不是什麼太稀罕的玩意兒,但聊勝於無,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李氏見夏嬤嬤將東西收下,便是笑著道:“嬤嬤有什麼需要的,儘管來找我,這些上了年份的人參,我這兒可是還有一些的。總不會讓薛嬤嬤到外面藥鋪裡買些以次充好的回來。”
“老奴謝夫人的恩情。必當盡心盡力教導幾位小姐。”夏嬤嬤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那模樣無懈可擊,讓李氏看不出一點兒差錯來。
和李氏又說了幾句閒話,夏嬤嬤便是抬腳回了繡樓。
葉子這時候正在為東方聆做點心。因著受了退婚的打擊,東方聆‘病了’。直到現在還是纏綿病榻,未曾起身過。
葉子這段時間也是不敢離開,雖然心中覺得這個主子已經失了勢,但這段時間倒是難得的整日守在繡樓,算是全了和東方聆的主僕之情,想著從母親那裡查探得來的訊息,李氏竟然已經開始為小姐尋找一門‘體面’的親事,葉子便不由得臉上閃過一絲歉疚和快意。
那好人家是那麼好嫁的?即使嫁進去也不過是守著一個傻子過著寡婦的日子。哪裡比得上她,雖然夫人開口為她提的那人雖然不富貴,但好歹也是東方府一片農莊的管事,油水還在其次,但卻是主子的心腹之人,以後會有更好的前途。再說,葉子想到這兒,便是紅了臉頰,那人長得還真是俊俏啊!葉子想到夫人讓她躲在屏風後看到的那個年輕人,便是心中一陣羞澀,恨不得東方聆現在就嫁出去,自己也就能留在府中,順理成章的配了人。
葉子將放在蒸籠上的點心給擺上來盤子,拿給東方聆。
看著她仍躺在床上,臉上透著一絲蒼白的病色,便是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小姐,吃點兒點心吧,看你這幾天吃得這麼少,若再這樣下去,該怎麼辦呢?”葉子隨意的坐在腳踏上,看著東方聆,手中端著盤子,大有她不肯吃就不將盤子放下來的模樣。東方聆看著葉子那般倔強的模樣,心中第一次的沒有感覺到溫暖,反而有些厭煩了。只不過,現在她們也不過是沒有捅破中間的窗戶紙而已。便是隨意的 了塊點心,食不甘味的吃下去,便揮揮手讓葉子將點心放到一邊了。
葉子見東方聆吃了點心,立刻笑著將點心放到一邊的小几上:“小姐,你在多吃點兒,奴婢去給你到大廚房裡端碗燕窩粥來。”
看葉子歡快的離開,東方聆,便是將一顆心放到手中的書上,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將意識散佈在整個庭院中,看著說是要到大廚房去的葉子穿過迴廊到了琳琅院,看著葉子那興奮的模樣,東方聆只覺得陌生得緊。
雖然聽不清楚她們在密謀些什麼的,但總歸對她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再聯想到自己因著退婚一件事,名譽有損。和府中庫房裡大部分的寶物都被她換進了空間,對於想要謀求個好前程的父親來說,現在便只有幾個女兒的婚事可以幫他東山再起了。其中,首當其衝的便是自己。呵呵,真是好盤算。
不一會兒,李氏給了葉子一隻赤金手鐲,然後便打發葉子離開了。當看到李氏正在和薛嬤嬤商量自己的婚事,她不由得皺了眉。
招手讓風輕進來,吩咐風輕幾句,便是將門窗緊鎖,自己進了空間偷偷溜到琳琅院中。
“這件婚事近著看的確是件好親事,但若是長遠看來,卻並不是件好親事。”薛嬤嬤顯然並不贊同這樁婚事。
“哦,怎麼會不是好親事呢?那人可是侯爺之子,日後必定會繼承侯府。若是給明珠定下這樁婚事,以後明珠便是侯爺夫人,這可是一品的誥命。”李氏看了那帖子,便是臉上帶了欣喜的笑容,竟然有侯爺夫人送上了帖子,看來他們東方府的生意已經是聲名遠播了。
“夫人,不是老奴多嘴。只是東方家即使家底豐厚,也不過是個商賈之家。得配四品官已經是祖輩燒了高香了。如今這侯府竟然也送上了拜帖,不是侯府已經敗落,便是那公子有不讓人知道的病症在身。前一個好歹咱們府中補貼點兒銀子過去,小姐嫁過去也能過的上好日子;但若是後者,豈不是送小姐過去受罪?”薛嬤嬤看的十分明白,看李氏因為自己的話而變了臉色,又道:“夫人,要知道那侯爺之子可不是世子!”
話說到這兒,李氏便是心中一涼,雖然知道薛嬤嬤是在為自己著想,但良藥苦口啊!
李氏一下子就冷靜下來,道:“那該怎麼辦?即使咱們心中不願意,也不能得罪侯府啊,要知道這靖國侯府可是咱們江南的一霸,若是咱們得罪了,就等著家破人亡了。”
“這事兒可不是好說嘛。要知道明珠小姐可是咱們府中的二小姐,上面可還有個大小姐呢。到時候,若真的不合意,便是將大小姐給推出去。只要備下一筆差不多能說得過去的嫁妝就行了。”薛嬤嬤臉上帶著的笑容那麼刺眼,讓東方聆不由得冷哼一聲,便隨即也有些奇怪,這薛嬤嬤不只是個奶孃嗎?為何現在一副是李氏心腹的模樣?偏偏這李氏也就真的聽從了薛嬤嬤的話?!
東方聆不想再聽下去,便是慢悠悠的回了繡樓。剛一從空間裡出來,便是聽到外面葉子和風輕不知道在爭論些什麼,動靜鬧得挺大的。
門吱呀一聲被開啟,東方聆不耐煩的靠在門框上,冷冷的看著正爭執的風輕和葉子兩人。
“小、小姐……”風輕看到東方聆,便是連忙退後一步,葉子聽到風輕的聲音,這才轉過身來,笑道:“小姐。”
“你們在吵些什麼,不知道我在屋裡睡著呢嗎?”東方聆面帶些紅暈,看起來著實像一幅剛睡醒的模樣。
“小姐,葉子只是見屋裡這麼長時間沒動靜,才著急的想要進去看看。可是風輕卻擋在門口,硬是不讓我進去。”葉子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她可是沒忘記上次突然闖進去,竟是沒有看到小姐的身影的。只是,母親曾悄悄打聽過,這幾座繡樓都是出自一個工匠之手,裡面的擺設都是一樣的,自然不會存在什麼密室暗道之類的。
葉子心中有些酸,她跟在小姐身邊也好長時間了,竟是不知道小姐什麼時候竟然有了不肯告訴高速她的事情。想到這兒,葉子不由哀怨的看著東方聆。
東方聆卻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只是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上次葉子闖到她房中的事情,卻不由得皺了眉。既然都已經背叛了,怎麼還會以為自己就是個傻的,露出自己的底牌好讓她去討好新主子呢?
東方聆心中不免有些悲慼,只道:“等會兒你們都到夏嬤嬤那領十下手板,若再有下次,絕不寬待!”
東方聆說完,便是轉身進了房間,並不給兩人申辯的機會。
葉子聽說要打手板,真的傻了。只是看到那無情離開的背影,葉子心中更是幽怨非常,看到一邊平淡如常的風輕,便冷哼一聲:“等會兒捱了手板,可不要哭著討饒!”
“倒是真要看看誰會沒骨氣的討饒呢!”風輕看葉子一副沒事人的模樣,自是想著葉子以為夏嬤嬤還會如以前那麼遷就著她。可是,不付出又怎麼會以為她人就會真誠以對呢?!
果真,到了夏嬤嬤的房間,當夏嬤嬤聽到她們是來挨罰的時候,臉色立刻冷了起來,伸手在籮筐中找了量裁衣服的尺子,冷著命兩人伸出手來。
葉子挑釁的看了風輕一眼,並不擔憂的伸出手來。
一尺子下去,葉子便是皺了眉頭,感覺手都要爛了,被打到的地方是鑽心的疼,若非她咬緊了牙關,就真要哭出來了。
葉子透過朦朧的淚眼看了看夏嬤嬤,只看到她一臉的冰冷,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渾身一顫,心中起了害怕的念頭。還未來得及求情,第二尺無情的落下,葉子感覺大腦已一片空白……尺子不斷落下,葉子感覺那手已經不是自己的手了,當十尺全都落下,葉子的手上已經出了血,看著鮮血淋淋的,好不悽慘。
葉子用帕子包著自己的手,她可是要看看風輕這賤人挨罰。
葉子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夏嬤嬤很快就感覺到了葉子這股怨氣,手中的尺子不斷的落下,風輕的手也是很快就出了血,但看著風輕臉上那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葉子恨不得撕爛了風輕的一張臉。
夏嬤嬤拿了帕子將尺子上的血擦乾淨,又到:“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日後你們切不可忘記自己的身份,奴大欺主。”
葉子雙眼含淚,此時只怪這夏嬤嬤真是個勢力的,自己不認她為養母竟然還打擊報復!真真是是個心眼兒比針尖還小的。不過自己還算是從這個老婆子手中得了不少的好處。到時候,就看自己在夫人身邊快活,等著看她搖尾乞憐圍在自己身邊要自己賞她一口飯吃的慘狀!
夏嬤嬤彷彿感覺到葉子的惡意目光,只是那眼皮也沒抬,只冷哼道:“還不回去包裹了,難道站在這兒等大夫進府看病不成!”
葉子便是咬了唇,低頭快步離開。風輕看葉子離開,自己也是跟著走了出去,但不一會兒,卻又回來了。
“來,快讓我看看。”夏嬤嬤看到風輕走進來,便是一臉緊張的拉著風輕坐到一旁,雖然有東方聆的上好金瘡藥,夏嬤嬤還是不由的落了淚下來。
“娘,這點兒痛不算什麼。只是,我看那葉子真真是沒有把心放在小姐身上了,小姐還是得早作準備呢。”風輕看夏嬤嬤一臉心疼,便是笑著道。
“怎麼不疼呢?娘看著可真是心疼,只是若是我處事不公,又怎麼能得到夫人的重用呢。”夏嬤嬤嘆了口氣,又道,“也不知道小姐是怎麼想的,明明這葉子已經成了夫人的人,為何還要留在咱們這兒。雖說這樣背主所謂奴才咱們院子裡多得是,但畢竟是小姐貼身的,還是得找個忠心點兒的。要是被葉子看出咱們這兒的不對勁,豈不是擺明瞭讓那人拿到短處來收拾小姐嗎?”
“小姐自有小姐的盤算,再說當日這葉子也是跟在小姐身邊最長時間的,自然還是不忍心的。娘,這樣的主子還不好嗎?”風輕不明白夏嬤嬤為何生氣,但是看到小姐這麼寬厚,便是覺得自己跟對了主子。
“你哪裡知道主子這麼優柔寡斷,日後可是會在這小事兒上摔跟頭的。我還寧願小姐冷酷點兒,日後也省點被這些個小人連累,而落的一敗塗地的下場。就像深宮裡一樣,總是那個心軟的最後被人踩在腳下,輸的悽慘。”
夏嬤嬤的話顯然沒讓風輕意識到什麼,她不以為然,畢竟這東方府可比不上那皇宮之中傾軋的殘酷。
夏嬤嬤看到風輕這個模樣,卻不由得搖了搖頭,畢竟風輕可是沒見識過皇宮鬥爭的殘酷,心中又存在這僥倖心理。
“好了,你在房中歇息一會兒吧,今晚上還是讓小姐到老夫人那兒吃吧。小姐現在年紀大了,又被退婚,是要擦亮眼睛找個好夫婿了。”夏嬤嬤說著,站起身來,出了房間。
看著夏嬤嬤離開,風輕先是發了會兒愣,然後回到自己房中歇息了。
“小姐,怎麼在這兒坐著?小心風寒入體,傷了身子。”一走進房間,就看到東方聆正坐在窗邊,窗戶開啟,冷風從窗外刮進來,吹得房中的紗幔都飄在半空中。
“風輕的手怎麼樣了?”東方聆轉過頭來,看到是夏嬤嬤,便關心的問道。
“不過是一點兒小傷,不礙事的。她以前受的苦可是現在比不了的。”夏嬤嬤雖然臉上不顯什麼,但看那紅了的眼圈兒,卻知道夏嬤嬤還是傷心了,畢竟母女連心啊。
“若是我母親還在,也會像夏嬤嬤這樣子疼愛女兒嗎?”東方聆看了看夏嬤嬤,便是轉過頭來,看著窗外。
“一定會的,先夫人是最好的。”夏嬤嬤好像想到了什麼,深情柔和了不少。
“夏嬤嬤,你見過我母親?”東方聆一聽,便是驚訝道。
“哪裡見過呢,只不過,女人家總是會心疼自己的孩子的。”夏嬤嬤笑了笑,到衣櫥裡取了斗篷給東方聆,“晚上風大,還是要多穿件衣服。”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嬤嬤見過我母親呢。”東方聆嘆了口氣,便是轉過身來,披上了斗篷,出了房間。
一路走來,東方聆心中有些傷感。當日可是葉子陪著自己發現了母親的屍體有不尋常之處的,只不過幾年以後,物是人非,自己時常能在空間裡看到自己的母親,而葉子便是已經投靠了李氏,處心積慮的找到自己的錯處以求榮華富貴。
“花嬤嬤。”進了寧壽院,就看到了花嬤嬤,東方聆臉上帶了笑,上前道:“祖母她現在可是在屋裡?”
“凝香姨娘正陪著老夫人呢。”花嬤嬤看到時東方聆,便是點了點頭,“今天,老夫人高興,可是讓廚房準備了不少的好菜,小姐可要留下來啊。”
“這不正是到祖母這兒蹭吃的了。花嬤嬤,你忙著,我先進去了。”東方聆一聽,便是眯起了眼睛,看似十分欣喜的摸樣。
花嬤嬤點點頭,幫東方聆掀起簾子,這才走了出去。
東方聆進了房間,就看到凝香正坐在腳踏上,耐心的給老夫人捏腳,一邊的東方智和東方勤正笑著趴在老夫人的懷中,不知在說的什麼悄悄話。
“祖母。”東方聆行了禮便是宮頸的站在一邊。
“是聆兒啊,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一會就留下來吃飯吧。”老夫人笑了。
“祖母,我正有此意呢。就知道祖母這兒的飯菜是最好的,你看這兩個弟弟可不長得越來越俊俏了呢。”東方聆呵呵一笑,就看到東方智抬頭看了看她,就低下了頭,一會兒,淡淡的粉紅漫上臉頰,顯然是害羞了。
東方聆不由的多看了東方智幾眼,就看到他先是瞪了她一眼,便是轉過身,將整個頭都埋到了老夫人的懷中。
東方聆看東方智這模樣,便是心中一動。想到這幾年,他對自己雖然算不得親近,但也不想東方明珠那幾個妹妹那般冷嘲熱諷的,便是對他多了幾個笑臉。
怕是得了訊息,不一會兒,東方明珠等人也來了,頓時屋中熱鬧非常。
凝香得了恩准,便是坐在一邊的春凳上。
李氏姍姍來遲,身後的薛嬤嬤手中還提了個竹籃,從裡面散發著陣陣的香甜。東方聆看了看一邊的薛嬤嬤,這個老嬤嬤還真是李氏身邊的智囊啊,就是不知道她的心到底向著誰呢?
飯菜陸陸續續的上來了,東方聆十分歡喜的入了座。
看凝香站在一邊準備伺候著,老夫人便是看了眼東方智和東方勤兄弟,軟語讓凝香坐下來了。
凝香是感激涕零了,雖然坐下來,但卻是誠惶誠恐的拿著公筷,給老夫人和兩個孩子夾菜的多,自己卻是吃得非常少的。
東方聆不由得懷疑,這凝香姨娘真的變好了?
李氏示意薛嬤嬤將點心呈上:“娘,這些點心都是您喜歡的,看合不合您老人家的胃口。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呢。”
老夫人一聽,便是滿心的歡喜,凝香連忙夾了一塊放到老夫人的碟子裡。
老夫人拿了筷子,嚐了一口,果真如李氏所說,便笑道:“緗兒啊,你的手藝真真不錯,但就是親自下手做的機會太少了。”
“娘若是喜歡,以後我天天做給您嘗。”;李氏抿嘴笑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東方聆看著李氏那挑釁的眼神,再看看凝香那貌似無動於衷的模樣,不由得心中暗歎,這個李氏是棋差一招。
凝香看著十分安靜,但心中卻不是那麼平靜的,她握著筷子的手青筋直冒,只不過因著有著十足的忍耐力,這才未當場發作了起來。
那東方智聽了老夫人的誇獎,便是好奇的夾了一塊來吃,卻不料,剛吃完了一會,便是口吐白沫,雙腿直蹬,唇色慢慢變青變紫。
“花嬤嬤,還不快去叫大夫!”老夫人冷哼一聲,讓一邊的花嬤嬤去叫大夫,自己則是命著人將桌上的點心給收好。勿讓人碰了那點心。
李氏一聽,便是臉色蒼白,顯然這老夫人是以為自己下毒要害東方智和東方勤。
她想解釋,嘴張了張卻是不知道該解釋些什麼。一邊的薛嬤嬤坐在一邊,冷冷的看著那東方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大夫很快就來了,為東方智診斷一番,便說東方智中了毒。
老夫人心中早已經有了猜測,聽到了大夫的話,便是臉色十分難看。花嬤嬤連忙問大夫,可有解毒的法子。
這大夫倒是笑著道那毒下的少,只要將吃下的東西給吐出來,再喝幾副解毒藥就沒事兒了。
聽了大夫的話,老夫人便是輕出了一口氣,連忙請大夫開了方子,重重的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