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 亂

重生反攻記·王宴宴·3,064·2026/3/27

何安被齊寶釵嚇壞了,他猛地站起摟住了齊寶釵,連聲安■道: “這不是你的錯,這不是你的錯……” 何安一邊撫慰著她一邊在腦子裡整理著剛剛聽到的訊息,想著怎麼開導她,好半天才擠出來一句話來: “你別怕,既然你的生命可以重來一次,為什麼別人就不會呢?” 齊寶釵愣住了,僵硬的身體柔軟了下來,安安分分的被何安抱在懷裡。 看她聽進去了,何安繼續道: “你剛剛也說了,這一世,因為了那個崔內監禍國,才會如此。可是上一世崔內監並沒有如此不是嗎?你好好想想。你就算改變了什麼,也是改變的齊家的與你的還有我的命運,你別的改變了什麼?你別的什麼都沒有改變,你也沒有能力,沒有機會去插手不是嗎?” “先皇的死是你造成的嗎?不是,上一世先皇昏庸嗎?並不吧?那麼這一世的問題就都出現在崔內監的身上,是他蠱惑了先皇,致使先皇對他信任有加,先皇身體不好,是崔內監舉薦了道士進宮貢獻丹方,而棄太醫院開的藥不用,才致使先皇暴斃。” “真的與我無關?” 何安的話漏洞百出,可是齊寶釵這一刻就很神奇的相信了。 其實這無關於這是不是事實,只要你願意相信,這事就是事實。 何安點頭: “真的!崔內監在宮中那麼多年根深蒂固,又得先皇與皇帝信任・所以我們只查到了這些,卻不能動他。” 齊寶釵點點頭破涕為笑。 何安見她笑了,才放下心來,忙叫人打水進來給她梳洗了,又把丫丫抱來陪著兩人玩耍。 何安看著這母女倆忽然問道: “我上一世跟誰成親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齊寶釵警惕了起來,瞪他。 何安沒意思的摸摸鼻子,把後面想問的話又咽了回去,好不容易才哄轉回來,他可不想再惹她了。 心結解開了・齊寶釵明顯比以往歡快許多,而何安,也因為齊寶釵所說的許多事而相信了她,更因為明白了,她為何對王安平與齊寶釧的事情那般上心。 既然知道自己妻子心裡沒有別人,何安對她更好了幾分,兩人這一時間好的那叫一個蜜裡調油。 三個月後,齊寶釵竟然又懷上了,這可是把何氏樂的合不攏嘴。 已經六個月的丫丫聰明可愛,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何氏怎麼能不高興? 時間在這幸福中過的尤為的快速。 轉眼,便又是一個三年過去。 丫丫已經很懂事的可以帶著弟弟玩耍了,而這三年間,民間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前年廣西大水,去年湖南乾旱,今年山東蝗災。 一年年的民不聊生,而隨著京城中前來避禍的流民越來越多,齊寶釵舒展了三年的眉頭,又緊鎖了起來。 何安也領了差事・在京衛指揮使司任職,如今流民越多他越忙,宮中下來旨意要將流民趕出京畿地區・可是這流民又豈是可以趕得走的?不說別的地方,今年離京頗近的保定府便欠收,這十個流民裡面就有五個來自保定府治下。 五月初五。 天氣炎熱,齊寶釵看著精神萎頓的何氏,道: “母親,不如我們去莊子上住一段時間?那裡比京裡涼爽些。” 何氏強撐起精神,搖頭道: “不必了,如今外面流民太多・去莊子上不如在京裡・我還受得住。” 齊寶釵轉頭看向在院子裡跑的歡快的兒女們,臉上的愁容舒展了幾 何氏見狀・問道: “你這些日子愁眉不展的,可是與安兒鬧了彆扭?” 齊寶釵連忙搖頭・實話實說道: “這幾日夫君忙進忙出的,說是大部分地方都欠收。如今宮裡又要增加賦稅,怕是要激起民變。京裡流民頗多,宮裡又要趕人,兒媳是怕……” “怕大亂?”何氏笑了起來,拍拍齊寶釵的手道:“這裡是京城,再亂也亂不進來的。好了,來跟我下盤棋如何?你我好久沒有手談了。” “好。” 齊寶釵按下心思看著繡桐搬來棋盤開始與何氏下棋。 其實除去納妾一事外,何氏還是一位很和善睿智的長輩。 這局棋一下便下了好幾日,倆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棋路上漏洞百出,卻又誰都奈何不了誰,看的繡桐在一旁都想替她二人下了,奈何這兩人竟然就這般視而不見的下了這麼些日子。 這一日,何莫從外面匆匆趕來,一進門來不及行禮便道: “夫人,少奶奶,少爺讓少奶奶趕緊給收拾幾件行裝,湖南叛亂,少爺與薛世子被派往湖南平叛。” “什麼?”齊寶釵霍的站了起來,看著何莫有些閃爍的眼神,對何氏道:“母親,兒媳幫夫君收拾衣裳去。” “快去快去。” 何氏一面吩咐著,一面命人從外面打探訊息回來。 齊寶釵回了自己院子,一邊叫人收拾衣裳,一邊問道: “夫君還有什麼吩咐?” 何莫道: “少爺說,讓您好好想想湖南。” 何安說的是好好想想湖南叛亂一事吧? 可是上一世她所知都是因為要打探王安平的訊息,才聽來的關於韃靼之事,可是湖南…… 真是所知不多啊! 齊寶釵急的團團轉,她知道自己想到的越多,對何安的幫助就越大,到時候他就越發的安全,不由的更加急躁起來。 “對了!” 齊寶釵眼中光亮一閃,想起了什麼跑到桌邊提筆匆匆寫了幾個字,然後裝進信封裡用火漆封好交給何莫,細細叮嚀: “一定要交到夫君手上。” “是。” 何莫應了,將信貼身放好,接過素心送來的衣裳,快步退了出去。 齊寶釵焦急的等待著,到了晚間,何莫快馬加鞭回來,帶回了一樣東西見到東西之後,齊寶釵便去與何氏密議了一晚,第二日,便開始變賣一些家產。 她陪嫁的田莊鋪子,等等一應東西都變賣了,換做金條或者糧食回來以後儲藏好了,與她們一同行動的,還有武穆侯府,只不過武穆侯府家大業大,行動起來太過惹眼一些耳目靈便的人似是猜到了什麼,也跟著變賣家產,置入糧食。 一時間,京城中田產鋪子的價格瘋狂往下降,而糧食跟放風箏似的,一下子飈的老高。 就在此時,齊寶釵出手了,用極低極低的代價購置了朱雀大街上三處頗大的鋪子,而後又在西城區購置了兩處緊挨著的四進的大宅院,郊外購置了上千畝的上好田地與三處山林莊子。 若在以往這田地沒有上萬兩銀子拿不下來,可是近一兩年賦稅加重,去歲又欠收很多人都開始賤賣土地,又加上齊寶釵這麼一折騰,這田地的價格低的嚇人。 看著手中的田莊地契,齊寶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接著便是著手準備打包行李了。 齊寶釵很實際,像是那些綾羅綢緞容易損壞的俱都棄之不用,選了細棉布的,或者棉布綿綢之類的東西裁了新衣讓人洗到泛舊了收起來大毛的衣裳外面也裹上一層棉布看上去就跟厚重的棉衣差不多。 何氏對她的做法頗為不理解,可是由於何安以前跟她說過一些事情所以對於齊寶釵的所作所為也都默許了。 到了六月。 烈日如火,京師也有兩個月沒有下過雨了。樹葉蔫耷耷的垂著草木枯黃。 齊寶釵懷抱兩週多的兒子環視一圈熟悉的屋宇,對素心嘆道: “你的親事要耽擱下來了。” 素心去歲跟何莫定了親事,本打算今年冬日便成親的,沒想到現在這光景竟要耽擱下來了。 素心淡笑道: “世道艱難,奴婢曉得的。” 齊寶釵問道: “東西可都收拾好了?” “嗯。” 素心點頭。 若蓮道: “依著少奶奶吩咐,我們一律輕裝。換洗衣物冬日的每人帶了八套,大毛披風兩件,其他的俱都是四套,外氅兩件。只兩位小主子的衣裳帶了一箱子。其餘的箱子俱都押上了布匹,布匹下面是糧食。水預備了四車,金銀細軟都換成了金葉子貼身藏著。” 齊寶釵身邊的四個大丫鬟,每人身上都藏了一百多兩的金葉子,她自己身上更是藏了五百兩。何氏的身邊去了安寧安沁,這兩年上來兩個丫鬟,卻都不敢重用,一應貼身錢物都由繡桐姨娘貼身藏著。何氏自己也藏了不少,好在她的私房不太多,帶著也不累贅。 東西都收拾妥當,齊寶釵帶著丫丫與兒子胖胖去了墨輝堂,這邊也是收拾一空,滿目蕭瑟。 何氏坐在中堂,看著這房子頗為不捨: “真的就要走嗎?這京城我呆了幾十年了,真是捨不得。” 齊寶釵摸著胖胖的腦袋,道: “夫君那邊已然安排好了。我們若是不走,很容易成為夫君的軟肋。” 何氏嘆了一口氣: “如今的局勢真的有那麼糟糕?” 齊寶釵把胖胖交給繡桐,讓她帶著丫丫與胖胖出去,兩人就並肩坐在中堂說話: “如今崔內監當道,將黃河那邊的訊息封鎖的密不透風。若是不夫君早有安排,只怕我們到城破了都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即便如此,我們能夠知道的,也只有那麼隻言片語。”

何安被齊寶釵嚇壞了,他猛地站起摟住了齊寶釵,連聲安■道:

“這不是你的錯,這不是你的錯……”

何安一邊撫慰著她一邊在腦子裡整理著剛剛聽到的訊息,想著怎麼開導她,好半天才擠出來一句話來:

“你別怕,既然你的生命可以重來一次,為什麼別人就不會呢?”

齊寶釵愣住了,僵硬的身體柔軟了下來,安安分分的被何安抱在懷裡。

看她聽進去了,何安繼續道:

“你剛剛也說了,這一世,因為了那個崔內監禍國,才會如此。可是上一世崔內監並沒有如此不是嗎?你好好想想。你就算改變了什麼,也是改變的齊家的與你的還有我的命運,你別的改變了什麼?你別的什麼都沒有改變,你也沒有能力,沒有機會去插手不是嗎?”

“先皇的死是你造成的嗎?不是,上一世先皇昏庸嗎?並不吧?那麼這一世的問題就都出現在崔內監的身上,是他蠱惑了先皇,致使先皇對他信任有加,先皇身體不好,是崔內監舉薦了道士進宮貢獻丹方,而棄太醫院開的藥不用,才致使先皇暴斃。”

“真的與我無關?”

何安的話漏洞百出,可是齊寶釵這一刻就很神奇的相信了。

其實這無關於這是不是事實,只要你願意相信,這事就是事實。

何安點頭:

“真的!崔內監在宮中那麼多年根深蒂固,又得先皇與皇帝信任・所以我們只查到了這些,卻不能動他。”

齊寶釵點點頭破涕為笑。

何安見她笑了,才放下心來,忙叫人打水進來給她梳洗了,又把丫丫抱來陪著兩人玩耍。

何安看著這母女倆忽然問道:

“我上一世跟誰成親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齊寶釵警惕了起來,瞪他。

何安沒意思的摸摸鼻子,把後面想問的話又咽了回去,好不容易才哄轉回來,他可不想再惹她了。

心結解開了・齊寶釵明顯比以往歡快許多,而何安,也因為齊寶釵所說的許多事而相信了她,更因為明白了,她為何對王安平與齊寶釧的事情那般上心。

既然知道自己妻子心裡沒有別人,何安對她更好了幾分,兩人這一時間好的那叫一個蜜裡調油。

三個月後,齊寶釵竟然又懷上了,這可是把何氏樂的合不攏嘴。

已經六個月的丫丫聰明可愛,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何氏怎麼能不高興?

時間在這幸福中過的尤為的快速。

轉眼,便又是一個三年過去。

丫丫已經很懂事的可以帶著弟弟玩耍了,而這三年間,民間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前年廣西大水,去年湖南乾旱,今年山東蝗災。

一年年的民不聊生,而隨著京城中前來避禍的流民越來越多,齊寶釵舒展了三年的眉頭,又緊鎖了起來。

何安也領了差事・在京衛指揮使司任職,如今流民越多他越忙,宮中下來旨意要將流民趕出京畿地區・可是這流民又豈是可以趕得走的?不說別的地方,今年離京頗近的保定府便欠收,這十個流民裡面就有五個來自保定府治下。

五月初五。

天氣炎熱,齊寶釵看著精神萎頓的何氏,道:

“母親,不如我們去莊子上住一段時間?那裡比京裡涼爽些。”

何氏強撐起精神,搖頭道:

“不必了,如今外面流民太多・去莊子上不如在京裡・我還受得住。”

齊寶釵轉頭看向在院子裡跑的歡快的兒女們,臉上的愁容舒展了幾

何氏見狀・問道:

“你這些日子愁眉不展的,可是與安兒鬧了彆扭?”

齊寶釵連忙搖頭・實話實說道:

“這幾日夫君忙進忙出的,說是大部分地方都欠收。如今宮裡又要增加賦稅,怕是要激起民變。京裡流民頗多,宮裡又要趕人,兒媳是怕……”

“怕大亂?”何氏笑了起來,拍拍齊寶釵的手道:“這裡是京城,再亂也亂不進來的。好了,來跟我下盤棋如何?你我好久沒有手談了。”

“好。”

齊寶釵按下心思看著繡桐搬來棋盤開始與何氏下棋。

其實除去納妾一事外,何氏還是一位很和善睿智的長輩。

這局棋一下便下了好幾日,倆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棋路上漏洞百出,卻又誰都奈何不了誰,看的繡桐在一旁都想替她二人下了,奈何這兩人竟然就這般視而不見的下了這麼些日子。

這一日,何莫從外面匆匆趕來,一進門來不及行禮便道:

“夫人,少奶奶,少爺讓少奶奶趕緊給收拾幾件行裝,湖南叛亂,少爺與薛世子被派往湖南平叛。”

“什麼?”齊寶釵霍的站了起來,看著何莫有些閃爍的眼神,對何氏道:“母親,兒媳幫夫君收拾衣裳去。”

“快去快去。”

何氏一面吩咐著,一面命人從外面打探訊息回來。

齊寶釵回了自己院子,一邊叫人收拾衣裳,一邊問道:

“夫君還有什麼吩咐?”

何莫道:

“少爺說,讓您好好想想湖南。”

何安說的是好好想想湖南叛亂一事吧?

可是上一世她所知都是因為要打探王安平的訊息,才聽來的關於韃靼之事,可是湖南……

真是所知不多啊!

齊寶釵急的團團轉,她知道自己想到的越多,對何安的幫助就越大,到時候他就越發的安全,不由的更加急躁起來。

“對了!”

齊寶釵眼中光亮一閃,想起了什麼跑到桌邊提筆匆匆寫了幾個字,然後裝進信封裡用火漆封好交給何莫,細細叮嚀:

“一定要交到夫君手上。”

“是。”

何莫應了,將信貼身放好,接過素心送來的衣裳,快步退了出去。

齊寶釵焦急的等待著,到了晚間,何莫快馬加鞭回來,帶回了一樣東西見到東西之後,齊寶釵便去與何氏密議了一晚,第二日,便開始變賣一些家產。

她陪嫁的田莊鋪子,等等一應東西都變賣了,換做金條或者糧食回來以後儲藏好了,與她們一同行動的,還有武穆侯府,只不過武穆侯府家大業大,行動起來太過惹眼一些耳目靈便的人似是猜到了什麼,也跟著變賣家產,置入糧食。

一時間,京城中田產鋪子的價格瘋狂往下降,而糧食跟放風箏似的,一下子飈的老高。

就在此時,齊寶釵出手了,用極低極低的代價購置了朱雀大街上三處頗大的鋪子,而後又在西城區購置了兩處緊挨著的四進的大宅院,郊外購置了上千畝的上好田地與三處山林莊子。

若在以往這田地沒有上萬兩銀子拿不下來,可是近一兩年賦稅加重,去歲又欠收很多人都開始賤賣土地,又加上齊寶釵這麼一折騰,這田地的價格低的嚇人。

看著手中的田莊地契,齊寶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接著便是著手準備打包行李了。

齊寶釵很實際,像是那些綾羅綢緞容易損壞的俱都棄之不用,選了細棉布的,或者棉布綿綢之類的東西裁了新衣讓人洗到泛舊了收起來大毛的衣裳外面也裹上一層棉布看上去就跟厚重的棉衣差不多。

何氏對她的做法頗為不理解,可是由於何安以前跟她說過一些事情所以對於齊寶釵的所作所為也都默許了。

到了六月。

烈日如火,京師也有兩個月沒有下過雨了。樹葉蔫耷耷的垂著草木枯黃。

齊寶釵懷抱兩週多的兒子環視一圈熟悉的屋宇,對素心嘆道:

“你的親事要耽擱下來了。”

素心去歲跟何莫定了親事,本打算今年冬日便成親的,沒想到現在這光景竟要耽擱下來了。

素心淡笑道:

“世道艱難,奴婢曉得的。”

齊寶釵問道:

“東西可都收拾好了?”

“嗯。”

素心點頭。

若蓮道:

“依著少奶奶吩咐,我們一律輕裝。換洗衣物冬日的每人帶了八套,大毛披風兩件,其他的俱都是四套,外氅兩件。只兩位小主子的衣裳帶了一箱子。其餘的箱子俱都押上了布匹,布匹下面是糧食。水預備了四車,金銀細軟都換成了金葉子貼身藏著。”

齊寶釵身邊的四個大丫鬟,每人身上都藏了一百多兩的金葉子,她自己身上更是藏了五百兩。何氏的身邊去了安寧安沁,這兩年上來兩個丫鬟,卻都不敢重用,一應貼身錢物都由繡桐姨娘貼身藏著。何氏自己也藏了不少,好在她的私房不太多,帶著也不累贅。

東西都收拾妥當,齊寶釵帶著丫丫與兒子胖胖去了墨輝堂,這邊也是收拾一空,滿目蕭瑟。

何氏坐在中堂,看著這房子頗為不捨:

“真的就要走嗎?這京城我呆了幾十年了,真是捨不得。”

齊寶釵摸著胖胖的腦袋,道:

“夫君那邊已然安排好了。我們若是不走,很容易成為夫君的軟肋。”

何氏嘆了一口氣:

“如今的局勢真的有那麼糟糕?”

齊寶釵把胖胖交給繡桐,讓她帶著丫丫與胖胖出去,兩人就並肩坐在中堂說話:

“如今崔內監當道,將黃河那邊的訊息封鎖的密不透風。若是不夫君早有安排,只怕我們到城破了都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即便如此,我們能夠知道的,也只有那麼隻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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