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罰

重生反攻記·王宴宴·2,141·2026/3/27

“老爺別生氣,別生氣了,今日有貴客到訪,這事兒還是放一放吧。” 齊柳氏忙去拉齊允,同時給了齊寶釵一個眼色,讓她趕緊道歉。 齊寶釵撲通一聲跪下,骨頭碰在青石板上格外的疼。 齊柳氏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齊允的心就疼的厲害,那兩本書可是他用了一株兩尺高的紅珊瑚和一串龍眼大的珍珠換來的啊!他捧在手心裡捨不得翻一下,那日怎麼就鬼迷了心竅讓齊寶釵給哄走了呢? 這書要是送給姓崔的閹人,如今自己怎麼也能撈到不少好差事,若是送給薛家,和薛家成了親家,他今後說不得也可以封侯惠及子孫! 齊允一個箭步過去抬起腳衝著齊寶釵就踹了過去,齊寶釵剛剛跪下,膝蓋的疼痛還未過去,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飛了起來,飛出去好遠好遠然後“砰”地一聲,落到了地上。 好疼,好疼…… 齊寶釵的身子蜷了起來,耳邊一時間沒有了任何聲音。 “母親,母親。” 是誰在叫她? 這是哪兒,怎麼這麼黑? 齊寶釵努力想要睜開雙眼,這眼皮子卻像是被縫到了一起,怎麼都分不開,忽然,眼前出現了一絲光亮,一對粉雕玉琢的孩子手牽手的走了過來。 這,這是,這是…… “母親,母親……” 清兒!訥兒! 齊寶釵想要伸手去抱一抱自己的孩子,卻怎麼都抬不起來,她努力的想要動一動,全身卻疼的厲害。 “醒了!醒了!” 不知道誰叫了起來,齊寶釵一直睜不開的眼睛勉強睜開了一條縫隙,只見一絲明亮的光芒從遠處照耀進來,一個陌生的人影忙碌著,她想要瞪大眼睛看看眼前的是誰,眼皮卻再次沉了下去。 又是一片黑暗。 清兒,訥兒,母親來了。 *** 同福居。 薛承嗣瞪著王安平: “你現在高興了!” “我這就去齊府賠罪去!” 王安平也是一肚子火氣,起身就往外走。 何安趕緊攔住了他,轉頭對薛承嗣道: “行了,你們兩個都消消火。東子,還打探到什麼訊息沒有?” 東子是薛承嗣的小廝,因著兩個好友身邊一個只帶的起一個小廝,一個連自己都養活不起,薛承嗣也不在兩人面前擺譜,出門想來都只帶一個小廝,若是去山上住的話,便會多帶兩個好帶行李打掃房間。 薛承嗣有個讓人很頭疼的習慣,那便是潔癖。 別的還都能夠將就,偏生住的地方一定要不見一絲灰塵,衣服一天恨不得換上三套。 就連這個同福居酒樓裡,都有薛承嗣專用的一套碗筷杯碟,留待他過來吃飯用。 東子對何安躬身道: “回何公子的話,小的只打探到這麼多。據說這都五天了,齊五小姐還沒醒,齊三小姐被禁足了,伺候齊五小姐的丫頭也打了板子讓老子娘領回家去了,所以齊五小姐那邊更詳細的訊息就打探不出來了。” 東子見過果子兩次,若是打探訊息還是從果子那邊打探最好,只是果子受了傷,送回家去了,也打探不出來什麼訊息。 “都是你辦的好事兒!”薛承嗣想起這事兒氣就不打一處來,“那日你拿了字帖過來我便說不好,讓你還給人家,你偏磨磨蹭蹭的不願意還,現在好了,連累的齊五小姐傷到了不要緊,這名聲也被你帶壞了!” 這麼貴重的東西私下裡送給男子便等同於私相授受了,即便不是這貴重物件,閨閣小姐跟外男有了物品上的來往也會被人說閒話的。 王安平拉著一張臉,道: “這是齊三小姐送我的!” 薛承嗣那是恨鐵不成鋼啊: “那個齊三小姐有什麼好!你就這麼看上她了!” 王安平抿著唇不說話,有什麼好?就憑著一個嬌小姐能不辭辛苦到後山給他送飯吃!就憑著齊寶釧能夠送給他那麼貴重的書帖! 他薛承嗣雖然跟自己是好友,可是他跟著自己一起在山上席地而坐吃過飯嗎?齊寶釧就能! 口口聲聲說是好兄弟,可是卻不見他主動說起要為他謀個一官半職,哪怕只是一個小吏,一個月能賺上幾個錢他也能夠度日了,至於以後,有了官職在往上升還難嗎? 王安平不屑於去跟人要官,這樣顯得他很沒本事,就好像他跟薛承嗣相交就是為了這個似的,可是他薛承嗣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上山砍柴那麼辛辛苦苦的就為了吃口飯他良心就過的去嗎?! “好了!薛兄就少說一句話!”何安叫了一聲,轉頭對王安平道:“你現在是怎麼想的?齊夫人找到了我的母親,說要你跟齊五小姐定親。” “我救人就為這了這個嗎?!他齊允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王安平跳了起來,他要的是嫡出小姐齊寶釧!而不是一個庶出的,為了一本書就被父親踹一腳躺床上起不來的齊寶釵! “那我讓母親回絕了她。”何安有些頭疼起來,這個王安平太過不知變通了,“其實這個齊五小姐……” 何安想說這齊五小姐不簡單,只是看王安平那暴跳如雷的樣子,再想想齊五小姐如今的處境,這不像是一個聰明人會做的事情啊。 王安平猛地瞪了何安一眼,轉身大步出了包間。 何安被瞪的是一頭霧水: “他今天這是怎麼了?” 薛承嗣苦笑一下,搖搖頭: “你和他認識最久,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何安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嘆道: “也不知齊五小姐如今怎樣了。” 薛承嗣對何安一點兒都不客氣,那茶剛滿,他伸手就端走了,反正這茶具都是他放到這酒樓的,進來後這茶碗誰都沒用過: “你看上人家了?” 何安對薛承嗣擠眉弄眼道: “若是你有個妹子,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何安的功利心及重,也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只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如今是缺乏金錢與機會。 薛承嗣放下了茶碗,嘆了一口氣: “不要說別人了。對了,兵部有一個筆帖式的缺,你運作運作補上?” “這要不少銀子吧?”何安搖了搖頭:“我家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可沒那麼多銀子。” 兵部對於何安來說是個肥缺,比戶部這樣的銀兩大戶更為吸引人,好男兒當馳騁沙場保家衛國,這一點,他跟他父親很像。 薛承嗣道: “不若,我借你點兒銀子?”

“老爺別生氣,別生氣了,今日有貴客到訪,這事兒還是放一放吧。”

齊柳氏忙去拉齊允,同時給了齊寶釵一個眼色,讓她趕緊道歉。

齊寶釵撲通一聲跪下,骨頭碰在青石板上格外的疼。

齊柳氏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齊允的心就疼的厲害,那兩本書可是他用了一株兩尺高的紅珊瑚和一串龍眼大的珍珠換來的啊!他捧在手心裡捨不得翻一下,那日怎麼就鬼迷了心竅讓齊寶釵給哄走了呢?

這書要是送給姓崔的閹人,如今自己怎麼也能撈到不少好差事,若是送給薛家,和薛家成了親家,他今後說不得也可以封侯惠及子孫!

齊允一個箭步過去抬起腳衝著齊寶釵就踹了過去,齊寶釵剛剛跪下,膝蓋的疼痛還未過去,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飛了起來,飛出去好遠好遠然後“砰”地一聲,落到了地上。

好疼,好疼……

齊寶釵的身子蜷了起來,耳邊一時間沒有了任何聲音。

“母親,母親。”

是誰在叫她?

這是哪兒,怎麼這麼黑?

齊寶釵努力想要睜開雙眼,這眼皮子卻像是被縫到了一起,怎麼都分不開,忽然,眼前出現了一絲光亮,一對粉雕玉琢的孩子手牽手的走了過來。

這,這是,這是……

“母親,母親……”

清兒!訥兒!

齊寶釵想要伸手去抱一抱自己的孩子,卻怎麼都抬不起來,她努力的想要動一動,全身卻疼的厲害。

“醒了!醒了!”

不知道誰叫了起來,齊寶釵一直睜不開的眼睛勉強睜開了一條縫隙,只見一絲明亮的光芒從遠處照耀進來,一個陌生的人影忙碌著,她想要瞪大眼睛看看眼前的是誰,眼皮卻再次沉了下去。

又是一片黑暗。

清兒,訥兒,母親來了。

***

同福居。

薛承嗣瞪著王安平:

“你現在高興了!”

“我這就去齊府賠罪去!”

王安平也是一肚子火氣,起身就往外走。

何安趕緊攔住了他,轉頭對薛承嗣道:

“行了,你們兩個都消消火。東子,還打探到什麼訊息沒有?”

東子是薛承嗣的小廝,因著兩個好友身邊一個只帶的起一個小廝,一個連自己都養活不起,薛承嗣也不在兩人面前擺譜,出門想來都只帶一個小廝,若是去山上住的話,便會多帶兩個好帶行李打掃房間。

薛承嗣有個讓人很頭疼的習慣,那便是潔癖。

別的還都能夠將就,偏生住的地方一定要不見一絲灰塵,衣服一天恨不得換上三套。

就連這個同福居酒樓裡,都有薛承嗣專用的一套碗筷杯碟,留待他過來吃飯用。

東子對何安躬身道:

“回何公子的話,小的只打探到這麼多。據說這都五天了,齊五小姐還沒醒,齊三小姐被禁足了,伺候齊五小姐的丫頭也打了板子讓老子娘領回家去了,所以齊五小姐那邊更詳細的訊息就打探不出來了。”

東子見過果子兩次,若是打探訊息還是從果子那邊打探最好,只是果子受了傷,送回家去了,也打探不出來什麼訊息。

“都是你辦的好事兒!”薛承嗣想起這事兒氣就不打一處來,“那日你拿了字帖過來我便說不好,讓你還給人家,你偏磨磨蹭蹭的不願意還,現在好了,連累的齊五小姐傷到了不要緊,這名聲也被你帶壞了!”

這麼貴重的東西私下裡送給男子便等同於私相授受了,即便不是這貴重物件,閨閣小姐跟外男有了物品上的來往也會被人說閒話的。

王安平拉著一張臉,道:

“這是齊三小姐送我的!”

薛承嗣那是恨鐵不成鋼啊:

“那個齊三小姐有什麼好!你就這麼看上她了!”

王安平抿著唇不說話,有什麼好?就憑著一個嬌小姐能不辭辛苦到後山給他送飯吃!就憑著齊寶釧能夠送給他那麼貴重的書帖!

他薛承嗣雖然跟自己是好友,可是他跟著自己一起在山上席地而坐吃過飯嗎?齊寶釧就能!

口口聲聲說是好兄弟,可是卻不見他主動說起要為他謀個一官半職,哪怕只是一個小吏,一個月能賺上幾個錢他也能夠度日了,至於以後,有了官職在往上升還難嗎?

王安平不屑於去跟人要官,這樣顯得他很沒本事,就好像他跟薛承嗣相交就是為了這個似的,可是他薛承嗣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上山砍柴那麼辛辛苦苦的就為了吃口飯他良心就過的去嗎?!

“好了!薛兄就少說一句話!”何安叫了一聲,轉頭對王安平道:“你現在是怎麼想的?齊夫人找到了我的母親,說要你跟齊五小姐定親。”

“我救人就為這了這個嗎?!他齊允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王安平跳了起來,他要的是嫡出小姐齊寶釧!而不是一個庶出的,為了一本書就被父親踹一腳躺床上起不來的齊寶釵!

“那我讓母親回絕了她。”何安有些頭疼起來,這個王安平太過不知變通了,“其實這個齊五小姐……”

何安想說這齊五小姐不簡單,只是看王安平那暴跳如雷的樣子,再想想齊五小姐如今的處境,這不像是一個聰明人會做的事情啊。

王安平猛地瞪了何安一眼,轉身大步出了包間。

何安被瞪的是一頭霧水:

“他今天這是怎麼了?”

薛承嗣苦笑一下,搖搖頭:

“你和他認識最久,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何安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嘆道:

“也不知齊五小姐如今怎樣了。”

薛承嗣對何安一點兒都不客氣,那茶剛滿,他伸手就端走了,反正這茶具都是他放到這酒樓的,進來後這茶碗誰都沒用過:

“你看上人家了?”

何安對薛承嗣擠眉弄眼道:

“若是你有個妹子,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何安的功利心及重,也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只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如今是缺乏金錢與機會。

薛承嗣放下了茶碗,嘆了一口氣:

“不要說別人了。對了,兵部有一個筆帖式的缺,你運作運作補上?”

“這要不少銀子吧?”何安搖了搖頭:“我家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可沒那麼多銀子。”

兵部對於何安來說是個肥缺,比戶部這樣的銀兩大戶更為吸引人,好男兒當馳騁沙場保家衛國,這一點,他跟他父親很像。

薛承嗣道:

“不若,我借你點兒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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