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就看你的了,尤里~

重生過去從四合院開始·金蟾老祖·4,156·2026/3/23

面對魏成功的興奮,杜飛並沒有多大情緒波動,轉身回到辦公桌旁邊,從櫃子裡拿出一包茶葉,甩手丟給魏成功。 魏成功眼睛一亮,連忙小跑著倒水泡茶。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說起來杜飛剛穿越的時候就認識了魏成功他爸魏三爺,算是不打不相識。 後來魏成功到非洲也是杜飛給找的門路,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去了斯萊特傭兵團,兜兜轉轉一大圈又回到了杜飛的手下。 等魏成功泡完茶過來,杜飛才道:「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魏成功「哎」了一聲,臉上帶笑道:「領導,全都按您的預料,河內那邊果然有人對武庭下手了……」 杜飛一邊聽著一邊端起茶杯迎著熱氣淺淺呷了一口。 對於這種情況早在預料之中,自古就有‘擁兵自重"‘養寇自重"的說法。 但也不是你有兵就行的,而是必須達成一種雙方都能接受的平衡,所謂‘自重"的前提是依然歸屬於原有的體系,只是希望在原體系中獲得更大的權力和更多資源。 一旦達不成這種平衡,主動或者被動的被踢出原有體系,那就不是自重,而是造反了。 質子就應運而生,邊塞重將手握兵權,將兒子送給皇帝或者上級,名曰照顧提拔,其實就是人質,兩邊都安心。 在越果也有類似的情況,武庭重掌兵權後,河內對他並不放心。 武庭本身也需要一個相對穩固的後方,所以兒子家人全都留在河內…… 雖然達成了平衡,但這種平衡十分脆弱,有任何意外因素都有可能打破這個體系。 杜飛要做的恰恰就是打破這個平衡,逼一逼武庭。 聽著魏成功彙報,杜飛的臉上出現了笑容。 透過之前與武庭的秘密會面,就表明武庭這個人並沒有那麼純粹。 在阮愛國去世後,被拿掉兵權放在一旁供起來,應該對他觸動很大。 眼下有機會拿回了兵權,必然千方百計的鞏固權力。 這不僅僅關乎他個人,而是關乎他下面整個一個派系的利益。 而紙裡包不住火,那次武庭與杜飛見面,最終還是傳到了某些人的耳朵裡。 之後兩人的矛盾不可避免升級了,只不過眼下戰局為重,誰也動不了武庭。 但是就在今天,終於出現了‘意外"。 武庭留在河內的一個兒子,因為車禍,送醫不治。 當然,這件事肯定不是杜飛派人乾的。 還是那句話,紙裡包不住火,只要出手了就算做的再幹淨也會留下蛛絲馬跡。 杜飛不想在日後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肯定不會做這種沒底線的事。 不過他有底線不代表其他人也有底線。 武庭能走到今天,得罪的人不少,將他視為仇敵,恨不得殺而後快的大有人在。 杜飛這邊並不需要去做什麼,只要在‘不經意"間透露一些訊息,就足夠讓一些人蠢蠢欲動了。 而且杜飛並不著急,這種事突出的就是一個機率,那麼多潛在可能動手的人,杜飛不需要確定性,只要一次次的引逗,總會有一次成功。 這次就是這種情況,魏成功專門負責這件事,剛剛得到訊息,武庭兒子死了。 杜飛拿起電話,直接給電訊處打去:「喂,我是杜飛,給真臘發電,務必立即發動一次進攻。」 這種時候必須讓林天生動一動。 自從武庭接替黃文穩住戰線之後,雙方都沒有特別大的動作,只在小範圍發生 了幾次戰鬥,配合武庭徹底掌握前線的部隊。 這次讓林天生動一動,是要給武庭一個不能離開前線的理由。 究竟能不能再次把越果分割,就看這回了。 …… 真臘,越軍前線指揮部。 武庭的臉色鐵青,蒼老的面容更顯憔悴。 他這邊得到訊息比杜飛還慢了一點,驟然聽聞噩耗,一陣天旋地轉,差一點沒暈過去。 在這個年紀,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是多麼大的打擊。 好在他終究不是常人,硬是咬牙沒暈過去,只是眼神陰鷙,目光投向北方,嘴裡低聲喃喃:「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片刻後,武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牙齒咬的咯吱直響,沉聲道:「去把阮文貴和武正州叫來。」 這兩人都是武庭手下的心腹愛將,武正州還是他本家的侄兒,掌握著真臘前線最精銳的兩個軍。 大概一個多小時,兩人風塵僕僕過來。 趕巧了,雖然駐地的遠近不一樣,兩人卻是同一時間抵達。 進屋立即敬禮喊一聲:「首長好!」 武庭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擺擺手,隨即指了指桌上:「你們看看吧~」 兩人不明所以,來到旁邊的桌上,看見電文都是大吃一驚。 尤其武正州,愕然道:「誠弟他……」 阮文貴也大吃一驚,敏銳的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看向坐在一旁的武庭沒敢做聲。 他現在說什麼都不合適,唯有看武庭最終怎麼抉擇。 好在武庭並沒有讓他們久等,片刻後,淡淡道:「你們放心,我不會回河內的。」 阮武二人不約而同的暗鬆一口氣。 這種情況下,一旦武庭回去,後果難以預料。 就算這件事是意外,並不是河內那邊的手段,但出了這種事也不可能再信任武庭。 畢竟是喪子之痛。 而一旦武庭再次失勢,他們這些人必定遭到影響。 他們二人,包括其他武庭一系的軍官,沒人想再經歷一次那種憋屈的境遇。 武正州道:「叔,誠弟這事有蹊蹺,說什麼出車禍,怎麼就那麼巧?誠弟的性子我知道,他平時開車再小心不過,怎麼就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故?」 武庭緊抿嘴唇,依然沒有應聲。 阮文貴也道:「是啊~首長,就怕這是陰謀,河內那些人……」 雖然沒說完,卻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不信任。 直至這時,武庭從椅子上坐直,眼神愈發冷硬陰鷙,沉聲道:「有一些人,已經忘記了葛命的初衷和阮愛國同志的遺志,把軍國大事當成玩弄權術的籌碼,這樣的人……沒資格領導越果人民。」 這番話說出來,阮文貴和武正州都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們最怕的就是武庭以大局為重,那樣就糟了! …… 而在此時,杜飛除了讓林天生在前方動一動,就再沒有任何動作。 這個時候還是靜觀其變,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是什麼結果,就看武庭的抉擇了。 那並不是杜飛能掌握或者控制的。 但凡自以為是的試圖掌控一切,最終往往會事與願違。 另一方面,杜飛卻收到了一個壞訊息。 拿著電話,皺起眉頭:「你說什麼?巴比倫出動轟炸機襲擊了波斯最大的油田……」 杜飛撂下電話,臉色變得難看。 在他眼裡,那可不是波斯的油田,那可都是綠油油的美金! 現在特麼讓撒 大木給炸了,影響往外賣油誰負責~ 不過這事兒還得讓阿美莉卡去辦,杜飛雖然跟撒大木的關係還行,但也得分什麼事兒。 讓撒大木停止轟炸,他還沒這麼大面子。 更何況這種拉仇恨的事還是讓阿美莉卡在前面衝鋒,反正整個交易流程是他們拿大頭,杜飛算上消防器材公司,也拿不到四成。 雖然通話質量不太好,但從古晉可以直接撥通大洋對岸的電話。 杜飛第一時間跟布石取得了聯絡:「矯治,你也聽說了嗎?……當然,轟炸油田是不能接受的!矯治,這個時候應該發揮阿美莉卡身為世界領袖的應有作用……戰爭也有戰爭的規則,必須讓巴比倫停止對油田的攻擊,這是對子孫後代的不負責,是對全人類的犯罪!」 杜飛吧啦吧啦一大堆,上綱上線的,歸根結底,一個意思,不管怎麼打不能影響咱們賺錢。 布石那邊當然認同,他們家在這裡邊也是有份額的。 這邊跟布石結束通話,那邊杜飛立即又聯絡婁弘毅,讓他問拉幅桑加要不要防空導彈和轟炸機。 剛被巴比倫的轟炸機炸了油田,波斯這邊肯定要還以顏色。 之前波斯購買的主要是地面裝備,空軍方面一來他們有吧列為王朝留的底子,尤其在戰鬥機方面,有幾十架f-14戰機,佔據絕對優勢。 卻沒想到,這次撒大木突然使用從杜飛這裡購買的轟-7轟炸機,一次出動了三十架,在戰機的掩護下,取得了巨大戰果。 但這一下也捅了馬蜂窩了。 都沒到第二天,僅僅幾個小時後,巴比倫就收到了來自阿美莉卡的嚴正警告。 不許轟炸油田! 據說撒大木在見過阿美莉卡的外教人員之後,在八哥達的巴比倫宮內大發雷霆,把阿美莉卡贈送的國禮摔得粉碎。 但也僅此而已,發過脾氣之後,他還得乖乖聽話。 現在的撒大木還不是日後已經孤注一擲的狂人,這次他之所以敢對波斯宣戰,靠的就是阿美莉卡的支援。 如果眼下把阿美莉卡得罪了,給他來個上房抽梯,他才是真傻眼了。 氣的血藥飆升到180,撒大木總算冷靜下來。 他心裡很清楚,阿美莉卡為什麼不讓他轟炸油田,但清楚歸清楚,他也必須忍著。 而這也讓他更堅定了必須復興巴比倫的決心。 如果他足夠強大,如果他手裡有蘑菇彈和導彈,阿美莉卡敢像現在這樣對他指手畫腳,吆五喝六嗎? 然而這些都是後話,現在他的敵人是波斯,只有消滅這個敵人,才能走到下一步。 平緩了呼吸,撒大木沉聲道:「發電,給前線下命令,執行進攻計劃,給我用坦克徹底扼死波斯人的喉嚨!」 …… 與此同時,在莫思科的克林姆宮。 正準備參加一個海軍活動的波列日涅穿著白色西裝,令他本就魁梧的身材顯得更寬闊壯碩。 在白西裝的胸前,掛著他最看重的幾枚勳章。 安德羅播站在一旁等著。 波列日涅問道:「那些頑固的波斯人還在堅持嗎?」 安德羅播道:「是的,阿美莉卡給他們開放了一個石油出口的後門。」 波列日涅輕蔑的「哼」了一聲:「又是資本主義的齷齪伎倆。」 安德羅播沒有應聲,雖然是齷齪的手段,但是很有用處。 開闢了這條通道,不僅可以透過波斯的石油賺錢,還不用把波斯逼急了,徹底倒向莫思科。 面對這種情況,他們也沒多少有效的辦法。 波列日涅又問道:「聽說這次花果賺了不少~」 安德羅播道:「的確,波斯和巴比倫都在大量從花果訂購裝備,根據我們的估算,僅僅去年他們與兩國的交易總額就超過了100億美元。」 聽到這個數字,波列日涅都稍微愣了一下。 之前他知道花果賺了不少,卻沒想到有這麼多!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軍火交易的利潤有多大,如果交易額是一百億,其中利潤最少最少也是三分之二。 但也僅此而已,作為財大氣粗的速聯,真沒把這點錢放在眼裡。 要說這次巴比倫跟波斯打起來,賺的最多的就是速聯。 速聯的實際石油產量還在殺特之上,除了維持經互會的運轉,還會有很大一部分用於出口。 這部分出口價格是跟隨國際期貨價格走的,油價從十幾美元漲到四十美元,速聯賺的簡直不要太多。 這就意味著,不僅僅阿美莉卡希望巴比倫和波斯打下去,花果和速聯也都能從中獲利。 而且不久前已經傳出風聲,巴比倫將要購買法果達索公司的幻影3戰鬥機。 這意味著,佔據五常一席之地的法果也要跟著下場分一杯羹。 如此一來,撒大木心存速戰速決的想法,在正治上就顯得太天真了。 既然打起來了,不把他們的血榨乾怎麼可能結束。 旁邊為波列日涅整理衣服的人退下。 波列日涅滿意的點點頭,一邊向外走去一邊道:「既然波斯人不接受蘇威埃的好意,就找脾路之人,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人願意跟我們做朋友。」說著看向安德羅播,拍拍他肩膀:「這次就看你的了,尤里~」

面對魏成功的興奮,杜飛並沒有多大情緒波動,轉身回到辦公桌旁邊,從櫃子裡拿出一包茶葉,甩手丟給魏成功。

魏成功眼睛一亮,連忙小跑著倒水泡茶。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說起來杜飛剛穿越的時候就認識了魏成功他爸魏三爺,算是不打不相識。

後來魏成功到非洲也是杜飛給找的門路,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去了斯萊特傭兵團,兜兜轉轉一大圈又回到了杜飛的手下。

等魏成功泡完茶過來,杜飛才道:「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魏成功「哎」了一聲,臉上帶笑道:「領導,全都按您的預料,河內那邊果然有人對武庭下手了……」

杜飛一邊聽著一邊端起茶杯迎著熱氣淺淺呷了一口。

對於這種情況早在預料之中,自古就有‘擁兵自重"‘養寇自重"的說法。

但也不是你有兵就行的,而是必須達成一種雙方都能接受的平衡,所謂‘自重"的前提是依然歸屬於原有的體系,只是希望在原體系中獲得更大的權力和更多資源。

一旦達不成這種平衡,主動或者被動的被踢出原有體系,那就不是自重,而是造反了。

質子就應運而生,邊塞重將手握兵權,將兒子送給皇帝或者上級,名曰照顧提拔,其實就是人質,兩邊都安心。

在越果也有類似的情況,武庭重掌兵權後,河內對他並不放心。

武庭本身也需要一個相對穩固的後方,所以兒子家人全都留在河內……

雖然達成了平衡,但這種平衡十分脆弱,有任何意外因素都有可能打破這個體系。

杜飛要做的恰恰就是打破這個平衡,逼一逼武庭。

聽著魏成功彙報,杜飛的臉上出現了笑容。

透過之前與武庭的秘密會面,就表明武庭這個人並沒有那麼純粹。

在阮愛國去世後,被拿掉兵權放在一旁供起來,應該對他觸動很大。

眼下有機會拿回了兵權,必然千方百計的鞏固權力。

這不僅僅關乎他個人,而是關乎他下面整個一個派系的利益。

而紙裡包不住火,那次武庭與杜飛見面,最終還是傳到了某些人的耳朵裡。

之後兩人的矛盾不可避免升級了,只不過眼下戰局為重,誰也動不了武庭。

但是就在今天,終於出現了‘意外"。

武庭留在河內的一個兒子,因為車禍,送醫不治。

當然,這件事肯定不是杜飛派人乾的。

還是那句話,紙裡包不住火,只要出手了就算做的再幹淨也會留下蛛絲馬跡。

杜飛不想在日後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肯定不會做這種沒底線的事。

不過他有底線不代表其他人也有底線。

武庭能走到今天,得罪的人不少,將他視為仇敵,恨不得殺而後快的大有人在。

杜飛這邊並不需要去做什麼,只要在‘不經意"間透露一些訊息,就足夠讓一些人蠢蠢欲動了。

而且杜飛並不著急,這種事突出的就是一個機率,那麼多潛在可能動手的人,杜飛不需要確定性,只要一次次的引逗,總會有一次成功。

這次就是這種情況,魏成功專門負責這件事,剛剛得到訊息,武庭兒子死了。

杜飛拿起電話,直接給電訊處打去:「喂,我是杜飛,給真臘發電,務必立即發動一次進攻。」

這種時候必須讓林天生動一動。

自從武庭接替黃文穩住戰線之後,雙方都沒有特別大的動作,只在小範圍發生

了幾次戰鬥,配合武庭徹底掌握前線的部隊。

這次讓林天生動一動,是要給武庭一個不能離開前線的理由。

究竟能不能再次把越果分割,就看這回了。

……

真臘,越軍前線指揮部。

武庭的臉色鐵青,蒼老的面容更顯憔悴。

他這邊得到訊息比杜飛還慢了一點,驟然聽聞噩耗,一陣天旋地轉,差一點沒暈過去。

在這個年紀,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是多麼大的打擊。

好在他終究不是常人,硬是咬牙沒暈過去,只是眼神陰鷙,目光投向北方,嘴裡低聲喃喃:「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片刻後,武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牙齒咬的咯吱直響,沉聲道:「去把阮文貴和武正州叫來。」

這兩人都是武庭手下的心腹愛將,武正州還是他本家的侄兒,掌握著真臘前線最精銳的兩個軍。

大概一個多小時,兩人風塵僕僕過來。

趕巧了,雖然駐地的遠近不一樣,兩人卻是同一時間抵達。

進屋立即敬禮喊一聲:「首長好!」

武庭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擺擺手,隨即指了指桌上:「你們看看吧~」

兩人不明所以,來到旁邊的桌上,看見電文都是大吃一驚。

尤其武正州,愕然道:「誠弟他……」

阮文貴也大吃一驚,敏銳的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看向坐在一旁的武庭沒敢做聲。

他現在說什麼都不合適,唯有看武庭最終怎麼抉擇。

好在武庭並沒有讓他們久等,片刻後,淡淡道:「你們放心,我不會回河內的。」

阮武二人不約而同的暗鬆一口氣。

這種情況下,一旦武庭回去,後果難以預料。

就算這件事是意外,並不是河內那邊的手段,但出了這種事也不可能再信任武庭。

畢竟是喪子之痛。

而一旦武庭再次失勢,他們這些人必定遭到影響。

他們二人,包括其他武庭一系的軍官,沒人想再經歷一次那種憋屈的境遇。

武正州道:「叔,誠弟這事有蹊蹺,說什麼出車禍,怎麼就那麼巧?誠弟的性子我知道,他平時開車再小心不過,怎麼就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故?」

武庭緊抿嘴唇,依然沒有應聲。

阮文貴也道:「是啊~首長,就怕這是陰謀,河內那些人……」

雖然沒說完,卻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不信任。

直至這時,武庭從椅子上坐直,眼神愈發冷硬陰鷙,沉聲道:「有一些人,已經忘記了葛命的初衷和阮愛國同志的遺志,把軍國大事當成玩弄權術的籌碼,這樣的人……沒資格領導越果人民。」

這番話說出來,阮文貴和武正州都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們最怕的就是武庭以大局為重,那樣就糟了!

……

而在此時,杜飛除了讓林天生在前方動一動,就再沒有任何動作。

這個時候還是靜觀其變,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是什麼結果,就看武庭的抉擇了。

那並不是杜飛能掌握或者控制的。

但凡自以為是的試圖掌控一切,最終往往會事與願違。

另一方面,杜飛卻收到了一個壞訊息。

拿著電話,皺起眉頭:「你說什麼?巴比倫出動轟炸機襲擊了波斯最大的油田……」

杜飛撂下電話,臉色變得難看。

在他眼裡,那可不是波斯的油田,那可都是綠油油的美金!

現在特麼讓撒

大木給炸了,影響往外賣油誰負責~

不過這事兒還得讓阿美莉卡去辦,杜飛雖然跟撒大木的關係還行,但也得分什麼事兒。

讓撒大木停止轟炸,他還沒這麼大面子。

更何況這種拉仇恨的事還是讓阿美莉卡在前面衝鋒,反正整個交易流程是他們拿大頭,杜飛算上消防器材公司,也拿不到四成。

雖然通話質量不太好,但從古晉可以直接撥通大洋對岸的電話。

杜飛第一時間跟布石取得了聯絡:「矯治,你也聽說了嗎?……當然,轟炸油田是不能接受的!矯治,這個時候應該發揮阿美莉卡身為世界領袖的應有作用……戰爭也有戰爭的規則,必須讓巴比倫停止對油田的攻擊,這是對子孫後代的不負責,是對全人類的犯罪!」

杜飛吧啦吧啦一大堆,上綱上線的,歸根結底,一個意思,不管怎麼打不能影響咱們賺錢。

布石那邊當然認同,他們家在這裡邊也是有份額的。

這邊跟布石結束通話,那邊杜飛立即又聯絡婁弘毅,讓他問拉幅桑加要不要防空導彈和轟炸機。

剛被巴比倫的轟炸機炸了油田,波斯這邊肯定要還以顏色。

之前波斯購買的主要是地面裝備,空軍方面一來他們有吧列為王朝留的底子,尤其在戰鬥機方面,有幾十架f-14戰機,佔據絕對優勢。

卻沒想到,這次撒大木突然使用從杜飛這裡購買的轟-7轟炸機,一次出動了三十架,在戰機的掩護下,取得了巨大戰果。

但這一下也捅了馬蜂窩了。

都沒到第二天,僅僅幾個小時後,巴比倫就收到了來自阿美莉卡的嚴正警告。

不許轟炸油田!

據說撒大木在見過阿美莉卡的外教人員之後,在八哥達的巴比倫宮內大發雷霆,把阿美莉卡贈送的國禮摔得粉碎。

但也僅此而已,發過脾氣之後,他還得乖乖聽話。

現在的撒大木還不是日後已經孤注一擲的狂人,這次他之所以敢對波斯宣戰,靠的就是阿美莉卡的支援。

如果眼下把阿美莉卡得罪了,給他來個上房抽梯,他才是真傻眼了。

氣的血藥飆升到180,撒大木總算冷靜下來。

他心裡很清楚,阿美莉卡為什麼不讓他轟炸油田,但清楚歸清楚,他也必須忍著。

而這也讓他更堅定了必須復興巴比倫的決心。

如果他足夠強大,如果他手裡有蘑菇彈和導彈,阿美莉卡敢像現在這樣對他指手畫腳,吆五喝六嗎?

然而這些都是後話,現在他的敵人是波斯,只有消滅這個敵人,才能走到下一步。

平緩了呼吸,撒大木沉聲道:「發電,給前線下命令,執行進攻計劃,給我用坦克徹底扼死波斯人的喉嚨!」

……

與此同時,在莫思科的克林姆宮。

正準備參加一個海軍活動的波列日涅穿著白色西裝,令他本就魁梧的身材顯得更寬闊壯碩。

在白西裝的胸前,掛著他最看重的幾枚勳章。

安德羅播站在一旁等著。

波列日涅問道:「那些頑固的波斯人還在堅持嗎?」

安德羅播道:「是的,阿美莉卡給他們開放了一個石油出口的後門。」

波列日涅輕蔑的「哼」了一聲:「又是資本主義的齷齪伎倆。」

安德羅播沒有應聲,雖然是齷齪的手段,但是很有用處。

開闢了這條通道,不僅可以透過波斯的石油賺錢,還不用把波斯逼急了,徹底倒向莫思科。

面對這種情況,他們也沒多少有效的辦法。

波列日涅又問道:「聽說這次花果賺了不少~」

安德羅播道:「的確,波斯和巴比倫都在大量從花果訂購裝備,根據我們的估算,僅僅去年他們與兩國的交易總額就超過了100億美元。」

聽到這個數字,波列日涅都稍微愣了一下。

之前他知道花果賺了不少,卻沒想到有這麼多!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軍火交易的利潤有多大,如果交易額是一百億,其中利潤最少最少也是三分之二。

但也僅此而已,作為財大氣粗的速聯,真沒把這點錢放在眼裡。

要說這次巴比倫跟波斯打起來,賺的最多的就是速聯。

速聯的實際石油產量還在殺特之上,除了維持經互會的運轉,還會有很大一部分用於出口。

這部分出口價格是跟隨國際期貨價格走的,油價從十幾美元漲到四十美元,速聯賺的簡直不要太多。

這就意味著,不僅僅阿美莉卡希望巴比倫和波斯打下去,花果和速聯也都能從中獲利。

而且不久前已經傳出風聲,巴比倫將要購買法果達索公司的幻影3戰鬥機。

這意味著,佔據五常一席之地的法果也要跟著下場分一杯羹。

如此一來,撒大木心存速戰速決的想法,在正治上就顯得太天真了。

既然打起來了,不把他們的血榨乾怎麼可能結束。

旁邊為波列日涅整理衣服的人退下。

波列日涅滿意的點點頭,一邊向外走去一邊道:「既然波斯人不接受蘇威埃的好意,就找脾路之人,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人願意跟我們做朋友。」說著看向安德羅播,拍拍他肩膀:「這次就看你的了,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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