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帝國……完了~

重生過去從四合院開始·金蟾老祖·4,138·2026/3/23

10月17號,東京經過神社。 清晨略微陰天,在神社的後殿,公平永芳穿著傳統的神道服裝,表情嚴肅的等待即將舉行的祭祀活動。 在他旁邊,一名中年人穿著類似的服裝,卻有些心神不寧,擔心道:「宮司大人,真要把那些人放在祭臺上?」 宮司是神道體系中相當於廟祝,或者主持的稱呼。 公平永芳面沉似水,抬眼瞅了中年人一下,沉聲道:「那些都是帝國的英雄,他們為國而死,理當接受香火,1966年他們的神位就已經做好了,卻足足等了十二年,你讓我現在撤掉?」 中年人立即低頭「哈衣」一聲,卻仍堅持道:「可是大人……我們是否需要考慮花果和阿美莉卡的態度……」 不等他說下去,公平永芳喝了一聲:「夠了,你退下吧~」 「哈衣~」中年人一噎,只能無奈退了出去,到了殿宇外面無奈嘆息一聲,他有一種預感這次真把那些人放上去一定會鬧出大事。 到了外面,一名穿著西裝的青年等著,立即迎上去:「公平大人怎麼說?」 中年人搖頭,露出無奈表情。 青年看出他的意思,微微皺了皺眉,隨即鞠躬道:「我知道了,麻煩您了。」 中年人擺擺手。 青年再次鞠躬轉身離開,找到一部電話撥了出去:「大人,我在神社……是的,他們的決心很大,已經不可逆轉了……好的,我明白,請您放心……哈衣……哈衣~」 一通電話打完,青年表情陰鷙的回頭看了一眼剛才公平永芳所在的殿宇。 …… 與此同時,遠在京城,也有不少人在關注著這件事。 自從上次日報來了一次頭版,似乎這件事的熱度就降下去了,上面並沒有多糾纏。 直至到了正日子,卻有不少人都在盯著東洋那邊的訊息。 消防器材公司,杜飛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放了一杯飄著熱氣的茶。 正在這時,張文忠從外面快步走進來:「領導,東京的電報!」 杜飛心頭一動,立即把電報紙接過來快速掃了一眼,旋即露出一抹冷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不過這件事已經有了定計,倒是不用杜飛去操心。 抬手看了看錶,既然他這裡都收到了訊息,估計外教部那邊也該有所反映了。 杜飛猜的一點沒錯。 就在幾個小時候,外教部召開了臨時記者會。 朱婷一身幹練的打扮站在臺前,熟稔的對著話筒道:「歡迎國內外的記者朋友們,今天召開這場臨時記者會主要是因為……」 朱婷吧啦吧啦的丟擲開場白,正是針對幾個小時前經過神社公開祭祀戰犯的事情。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朱婷在臺上有理有據,從容不迫,沉聲道:「出現這種情況,說明東洋社會並沒有對戰爭本身,極其對東亞各受害果人民犯下的罪行進行深刻反省,是帝國亡魂復甦的徵兆……另外,我們還要注意,在東洋不僅僅有經過神社,還有一大批具有特殊意義的建築,比如東洋宮崎縣的八紘一於塔……諸如此類的建築,本應在戰後一併拆除,東洋卻百般推脫,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說到這裡,朱婷頓了頓,加重語氣:「對於此類問題,我方將保留採取進一步措施的權力……」 很快進入提問環節,一名法新社的捲髮中年人搶著舉手,被點到之後立即站起來,用有些蹩腳的中文道:「朱女士您好,我是法新社的記著,關於剛才您說將保留採取措施的權力,能否具體說一下?」 朱婷微微點頭:「關於這一點,我可以很明確的 說,如果東洋執迷不悟,屆時我方只能採取手段,幫助他們拆除那些不應該存在的建築。」 臺下的記著一聽,全都眼睛一亮,這可是大新聞。 立即有塔斯社的人起來追問:「請問將會採取什麼手段,能具體說一下嗎?」 朱婷面無表情道:「具體手段很多,比如出動轟炸機……」 下面的記者呼吸都粗重了,此時臺上這位漂亮的女士簡直就是天使,這種事都可以說的這麼直截了當嗎! 這絕對是大新聞。 朱婷稍微等了片刻,繼續道:「另外還有一件事,作為對東洋錯誤舉動的回應,我人民空軍將出動轟-8轟炸機,擇日開始對東洋的環島戰備巡航……」 霎時間又是一陣騷動,這個訊息比之前那個更勁爆,之前那只是威脅,這卻是實質行動。 立即有人又站出來:「我是讀賣新聞的記者,請問您說的是真的嗎?」 這名三十多歲的記者有些語無倫次,張嘴就是一句廢話。 朱婷笑了笑,沒有做回應。 這人也反應過來,定了定神說了聲抱歉:「關於出動轟炸機的問題,得到阿美莉卡的首肯了嗎?是否會引起某些誤判?」 朱婷道:「我想這位來自東洋的朋友有些混淆了,我們並不是東洋,我們的任何行動,並不需要獲得阿美莉卡的首肯。」 那名東洋記者的臉色瞬間脹紅了。 朱婷接著道:「另外,我們與阿美莉卡是堅定的反法西撕同盟,關於我方任何合理關切和必要行動,相信阿美莉卡作為朋友一定會予以理解,不需要別有用心之人挑撥。」 …… 在臨時記者會結束後,相關的訊息好像長了翅膀,迅速傳播到了全世界各處。 東京,一處私密性非常強的和風宅院內。 一名穿著深色和服的老者憤怒的把茶杯撴在桌子上。 咔的一聲,陶藝大師親手做的杯子裂開兩半,滾熱的茶水灑在手上,老者卻渾然不顧。 咬牙切齒道:「這群愚蠢的馬路,就會搞這些沒用的小動作!」 在老者對面,是兩名穿著西裝跪坐的中年人,看見老者發怒的樣子,二人噤若寒蟬,都不敢出聲。 一名穿著華麗和服,大概四十左右的美婦立即拿出毛巾幫老者擦拭,並把碎裂的杯子收走。 直至美婦退出去,一名中年人才問道:「大人,您覺得花果真會出動轟炸機,炸掉我們的經過神社和八紘一塔嗎?」 老者瞅他一眼,不耐煩道:「蠢貨,那是重點嗎?重要的是環島飛行,你們懂不懂!上次大板的事還不吸取教訓,我們現在處於弱勢一方,每次挑釁都是給對方藉口,難道這個道理還不明白嗎?過去他們的轟炸機根本不會到東洋來,以後可能成為常態,甚至天天繞著我們飛……」 說到這裡,老者心中更怒,狠狠又拍在桌子上。 他真是氣壞了,為了那些沒有意義的死人,造成現在這麼惡劣的後果,簡直比吃屎還噁心。 偏偏他還沒有辦法,在他這個位置必須幫那些人擦屁股。 另外一邊,此時推動經過神社祭拜戰犯的始作俑者也有些懵。 他們沒想到花果的反應會這麼大,不是簡單的抗議,竟要派出轟炸機! 跟他們之前預料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覺著只要悄***的把牌位放上去,就算有什麼波折最終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再不濟還有阿美莉卡幫他們頂著。 可現在事情發展的方向好像完全不一樣。 就在花果召開記者會,公然表明立場之後,阿 美莉卡方面僅僅表示關切,並沒有明確任何態度。 眾人議論紛紛,卻都沒個主意。 有人覺著花果就是虛張聲勢,不可能真派轟炸機炸掉經過神社。 也有人覺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當年的高麗戰爭,花果說打就打了,沒什麼幹不出來。 還有人強調,在這時候必須依靠阿美莉卡,讓阿美莉卡出面壓制。 但不管秉持什麼觀點,都不難看出這些所謂的激進派,忠於舊帝國的遺老遺少有些害怕了。 他們怕萬一花果出動了轟炸機,把經過神社炸了,把八紘一塔炸了,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制手段。 最終,為首的一名老者無奈的咳嗽一聲。 屋裡的聲音一滯,幾個人都看過來。 老者長著一臉老人斑,已經非常蒼老,雙眼低垂著,有氣無力道:「諸位,現在不是帝國強大的時代了,叫公平永芳把那些牌位都撤下來吧~不要給花果進一步行動的藉口。」 老者說話的音調不高,從垂垂老矣的暮氣中流露出無奈與不甘。 在場的幾個人,之前不管怎麼說,此時都沒有應聲,既沒支援,也不反對,心裡則暗暗的鬆一口氣。 該承當責任的總算站出來了。 對於這種事,他們不能支援,一旦支援就會被扣上軟弱的帽子。也不能反對,若反對的話,萬一真來轟炸機,把經過神社給炸了誰負責。 老者擺擺手,淡淡道:「行了,都散了吧~」 其餘人面面相覷,應諾一聲起身退出去,只剩下老者默然坐著。 過了半晌,老者微微顫抖著竟是哭了,嘴裡喃喃:「帝國……完了~」 …… 三天後,三架從沈城起飛的飛機,穿越北高利,以支線方式,直接飛抵東洋,降落在橫須賀機場。 這三架飛機包括一架運-9大型運輸機,以及兩家隨行的轟-8戰略轟炸機。 這支飛行編隊的抵達,在東洋引起轟動,甚至不少報紙將其比作當年北洋艦隊抵達東洋。 尤其那兩架巨大的,航程達到一萬多公里的戰略轟炸機,更吸引了無數鏡頭。 這是轟-8轟炸機第一次公開在東洋降落。 再加上體型更龐大的運-9運輸機,幾乎佔據了東洋各大報紙的全部版面。 毫無疑問,這是赤裸裸的警告。 但也有一些人提出了疑問,當初朱婷信誓旦旦說要讓轟炸機環島飛行,怎麼來了就直接降落了? 是不是忌憚阿美莉卡?繼而又出現了只要有阿美莉卡,花果就不敢動東洋的論調。 但僅僅過了兩天,風向就出現了逆轉。 因為在宮崎縣的八紘一塔的下面,出現了一支阿美莉卡和花果的聯合爆破隊。 經過一天勘察,第二天直接在八紘一塔下面打了十二個炮眼,直接把這座慶祝神武天皇誕辰2600年,用從花果和各佔領區收集的重要石塊建成的石塔直接炸了。 而對於這件事,東京***三緘其口。 一些民間媒體則是一片哀嚎。 至於為什麼阿美莉卡願意出面配合,道理也很簡單。 首先這件事不涉及阿美莉卡的利益,其次阿美莉卡無論如何不允許花果的炸彈落在東洋的土地上,就連轟炸機環島飛行也是不允許的,這裡是他的禁臠,不容其他人覬覦。 之前同意花果象徵意義的,派遣少數駐軍就是極限了。 但站在花果的立場上,不扔炸彈、不繞飛都可以,但你必須把事情解決了,解決不了,那對不起。 阿美莉卡那邊一合計,不就 是一座破石頭塔嘛~炸就炸了! 如此,轟隆一聲,許多麻煩應聲就沒有了。 至於經過神社,沒等阿美莉卡說話,東洋那邊就先慫了,把牌位撤掉了。 一場風波才告一段落。 至於摧毀經過神社,包括杜飛在內,花果心裡清楚,現階段不可能做到。 經過神社的寓意,還有地理位置和重要性,都不是八紘一塔能比的。 要想徹底拔掉這個噁心人的東西,除非花果的實力超過阿美莉卡,並且獲得阿美莉卡在東洋的地位。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場巨大的勝利。 讓全世界看到了花果的實力和決心,更重要的是炸燬八紘一塔,猶如一大盆冷水,潑在東洋人頭上,讓他們近十幾年因為經濟騰飛,重新找回來的自信心遭到重創,讓他們赫然看清自己所處的地位。 在整個過程中,起到一錘定音作用的正是杜飛千方百計搞出來的轟-8轟炸機! 沒有這種能輕易環繞東洋的戰略轟炸機,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不痛不癢的抗議。 更不可能讓阿美莉卡出於忌憚,主動配合炸燬八紘一塔。 而在國內,杜飛收到訊息時,正準備登上前往巴比倫的飛機。 這次為了把他請去,撒大木出了血本。

10月17號,東京經過神社。

清晨略微陰天,在神社的後殿,公平永芳穿著傳統的神道服裝,表情嚴肅的等待即將舉行的祭祀活動。

在他旁邊,一名中年人穿著類似的服裝,卻有些心神不寧,擔心道:「宮司大人,真要把那些人放在祭臺上?」

宮司是神道體系中相當於廟祝,或者主持的稱呼。

公平永芳面沉似水,抬眼瞅了中年人一下,沉聲道:「那些都是帝國的英雄,他們為國而死,理當接受香火,1966年他們的神位就已經做好了,卻足足等了十二年,你讓我現在撤掉?」

中年人立即低頭「哈衣」一聲,卻仍堅持道:「可是大人……我們是否需要考慮花果和阿美莉卡的態度……」

不等他說下去,公平永芳喝了一聲:「夠了,你退下吧~」

「哈衣~」中年人一噎,只能無奈退了出去,到了殿宇外面無奈嘆息一聲,他有一種預感這次真把那些人放上去一定會鬧出大事。

到了外面,一名穿著西裝的青年等著,立即迎上去:「公平大人怎麼說?」

中年人搖頭,露出無奈表情。

青年看出他的意思,微微皺了皺眉,隨即鞠躬道:「我知道了,麻煩您了。」

中年人擺擺手。

青年再次鞠躬轉身離開,找到一部電話撥了出去:「大人,我在神社……是的,他們的決心很大,已經不可逆轉了……好的,我明白,請您放心……哈衣……哈衣~」

一通電話打完,青年表情陰鷙的回頭看了一眼剛才公平永芳所在的殿宇。

……

與此同時,遠在京城,也有不少人在關注著這件事。

自從上次日報來了一次頭版,似乎這件事的熱度就降下去了,上面並沒有多糾纏。

直至到了正日子,卻有不少人都在盯著東洋那邊的訊息。

消防器材公司,杜飛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放了一杯飄著熱氣的茶。

正在這時,張文忠從外面快步走進來:「領導,東京的電報!」

杜飛心頭一動,立即把電報紙接過來快速掃了一眼,旋即露出一抹冷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不過這件事已經有了定計,倒是不用杜飛去操心。

抬手看了看錶,既然他這裡都收到了訊息,估計外教部那邊也該有所反映了。

杜飛猜的一點沒錯。

就在幾個小時候,外教部召開了臨時記者會。

朱婷一身幹練的打扮站在臺前,熟稔的對著話筒道:「歡迎國內外的記者朋友們,今天召開這場臨時記者會主要是因為……」

朱婷吧啦吧啦的丟擲開場白,正是針對幾個小時前經過神社公開祭祀戰犯的事情。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朱婷在臺上有理有據,從容不迫,沉聲道:「出現這種情況,說明東洋社會並沒有對戰爭本身,極其對東亞各受害果人民犯下的罪行進行深刻反省,是帝國亡魂復甦的徵兆……另外,我們還要注意,在東洋不僅僅有經過神社,還有一大批具有特殊意義的建築,比如東洋宮崎縣的八紘一於塔……諸如此類的建築,本應在戰後一併拆除,東洋卻百般推脫,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說到這裡,朱婷頓了頓,加重語氣:「對於此類問題,我方將保留採取進一步措施的權力……」

很快進入提問環節,一名法新社的捲髮中年人搶著舉手,被點到之後立即站起來,用有些蹩腳的中文道:「朱女士您好,我是法新社的記著,關於剛才您說將保留採取措施的權力,能否具體說一下?」

朱婷微微點頭:「關於這一點,我可以很明確的

說,如果東洋執迷不悟,屆時我方只能採取手段,幫助他們拆除那些不應該存在的建築。」

臺下的記著一聽,全都眼睛一亮,這可是大新聞。

立即有塔斯社的人起來追問:「請問將會採取什麼手段,能具體說一下嗎?」

朱婷面無表情道:「具體手段很多,比如出動轟炸機……」

下面的記者呼吸都粗重了,此時臺上這位漂亮的女士簡直就是天使,這種事都可以說的這麼直截了當嗎!

這絕對是大新聞。

朱婷稍微等了片刻,繼續道:「另外還有一件事,作為對東洋錯誤舉動的回應,我人民空軍將出動轟-8轟炸機,擇日開始對東洋的環島戰備巡航……」

霎時間又是一陣騷動,這個訊息比之前那個更勁爆,之前那只是威脅,這卻是實質行動。

立即有人又站出來:「我是讀賣新聞的記者,請問您說的是真的嗎?」

這名三十多歲的記者有些語無倫次,張嘴就是一句廢話。

朱婷笑了笑,沒有做回應。

這人也反應過來,定了定神說了聲抱歉:「關於出動轟炸機的問題,得到阿美莉卡的首肯了嗎?是否會引起某些誤判?」

朱婷道:「我想這位來自東洋的朋友有些混淆了,我們並不是東洋,我們的任何行動,並不需要獲得阿美莉卡的首肯。」

那名東洋記者的臉色瞬間脹紅了。

朱婷接著道:「另外,我們與阿美莉卡是堅定的反法西撕同盟,關於我方任何合理關切和必要行動,相信阿美莉卡作為朋友一定會予以理解,不需要別有用心之人挑撥。」

……

在臨時記者會結束後,相關的訊息好像長了翅膀,迅速傳播到了全世界各處。

東京,一處私密性非常強的和風宅院內。

一名穿著深色和服的老者憤怒的把茶杯撴在桌子上。

咔的一聲,陶藝大師親手做的杯子裂開兩半,滾熱的茶水灑在手上,老者卻渾然不顧。

咬牙切齒道:「這群愚蠢的馬路,就會搞這些沒用的小動作!」

在老者對面,是兩名穿著西裝跪坐的中年人,看見老者發怒的樣子,二人噤若寒蟬,都不敢出聲。

一名穿著華麗和服,大概四十左右的美婦立即拿出毛巾幫老者擦拭,並把碎裂的杯子收走。

直至美婦退出去,一名中年人才問道:「大人,您覺得花果真會出動轟炸機,炸掉我們的經過神社和八紘一塔嗎?」

老者瞅他一眼,不耐煩道:「蠢貨,那是重點嗎?重要的是環島飛行,你們懂不懂!上次大板的事還不吸取教訓,我們現在處於弱勢一方,每次挑釁都是給對方藉口,難道這個道理還不明白嗎?過去他們的轟炸機根本不會到東洋來,以後可能成為常態,甚至天天繞著我們飛……」

說到這裡,老者心中更怒,狠狠又拍在桌子上。

他真是氣壞了,為了那些沒有意義的死人,造成現在這麼惡劣的後果,簡直比吃屎還噁心。

偏偏他還沒有辦法,在他這個位置必須幫那些人擦屁股。

另外一邊,此時推動經過神社祭拜戰犯的始作俑者也有些懵。

他們沒想到花果的反應會這麼大,不是簡單的抗議,竟要派出轟炸機!

跟他們之前預料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覺著只要悄***的把牌位放上去,就算有什麼波折最終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再不濟還有阿美莉卡幫他們頂著。

可現在事情發展的方向好像完全不一樣。

就在花果召開記者會,公然表明立場之後,阿

美莉卡方面僅僅表示關切,並沒有明確任何態度。

眾人議論紛紛,卻都沒個主意。

有人覺著花果就是虛張聲勢,不可能真派轟炸機炸掉經過神社。

也有人覺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當年的高麗戰爭,花果說打就打了,沒什麼幹不出來。

還有人強調,在這時候必須依靠阿美莉卡,讓阿美莉卡出面壓制。

但不管秉持什麼觀點,都不難看出這些所謂的激進派,忠於舊帝國的遺老遺少有些害怕了。

他們怕萬一花果出動了轟炸機,把經過神社炸了,把八紘一塔炸了,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制手段。

最終,為首的一名老者無奈的咳嗽一聲。

屋裡的聲音一滯,幾個人都看過來。

老者長著一臉老人斑,已經非常蒼老,雙眼低垂著,有氣無力道:「諸位,現在不是帝國強大的時代了,叫公平永芳把那些牌位都撤下來吧~不要給花果進一步行動的藉口。」

老者說話的音調不高,從垂垂老矣的暮氣中流露出無奈與不甘。

在場的幾個人,之前不管怎麼說,此時都沒有應聲,既沒支援,也不反對,心裡則暗暗的鬆一口氣。

該承當責任的總算站出來了。

對於這種事,他們不能支援,一旦支援就會被扣上軟弱的帽子。也不能反對,若反對的話,萬一真來轟炸機,把經過神社給炸了誰負責。

老者擺擺手,淡淡道:「行了,都散了吧~」

其餘人面面相覷,應諾一聲起身退出去,只剩下老者默然坐著。

過了半晌,老者微微顫抖著竟是哭了,嘴裡喃喃:「帝國……完了~」

……

三天後,三架從沈城起飛的飛機,穿越北高利,以支線方式,直接飛抵東洋,降落在橫須賀機場。

這三架飛機包括一架運-9大型運輸機,以及兩家隨行的轟-8戰略轟炸機。

這支飛行編隊的抵達,在東洋引起轟動,甚至不少報紙將其比作當年北洋艦隊抵達東洋。

尤其那兩架巨大的,航程達到一萬多公里的戰略轟炸機,更吸引了無數鏡頭。

這是轟-8轟炸機第一次公開在東洋降落。

再加上體型更龐大的運-9運輸機,幾乎佔據了東洋各大報紙的全部版面。

毫無疑問,這是赤裸裸的警告。

但也有一些人提出了疑問,當初朱婷信誓旦旦說要讓轟炸機環島飛行,怎麼來了就直接降落了?

是不是忌憚阿美莉卡?繼而又出現了只要有阿美莉卡,花果就不敢動東洋的論調。

但僅僅過了兩天,風向就出現了逆轉。

因為在宮崎縣的八紘一塔的下面,出現了一支阿美莉卡和花果的聯合爆破隊。

經過一天勘察,第二天直接在八紘一塔下面打了十二個炮眼,直接把這座慶祝神武天皇誕辰2600年,用從花果和各佔領區收集的重要石塊建成的石塔直接炸了。

而對於這件事,東京***三緘其口。

一些民間媒體則是一片哀嚎。

至於為什麼阿美莉卡願意出面配合,道理也很簡單。

首先這件事不涉及阿美莉卡的利益,其次阿美莉卡無論如何不允許花果的炸彈落在東洋的土地上,就連轟炸機環島飛行也是不允許的,這裡是他的禁臠,不容其他人覬覦。

之前同意花果象徵意義的,派遣少數駐軍就是極限了。

但站在花果的立場上,不扔炸彈、不繞飛都可以,但你必須把事情解決了,解決不了,那對不起。

阿美莉卡那邊一合計,不就

是一座破石頭塔嘛~炸就炸了!

如此,轟隆一聲,許多麻煩應聲就沒有了。

至於經過神社,沒等阿美莉卡說話,東洋那邊就先慫了,把牌位撤掉了。

一場風波才告一段落。

至於摧毀經過神社,包括杜飛在內,花果心裡清楚,現階段不可能做到。

經過神社的寓意,還有地理位置和重要性,都不是八紘一塔能比的。

要想徹底拔掉這個噁心人的東西,除非花果的實力超過阿美莉卡,並且獲得阿美莉卡在東洋的地位。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場巨大的勝利。

讓全世界看到了花果的實力和決心,更重要的是炸燬八紘一塔,猶如一大盆冷水,潑在東洋人頭上,讓他們近十幾年因為經濟騰飛,重新找回來的自信心遭到重創,讓他們赫然看清自己所處的地位。

在整個過程中,起到一錘定音作用的正是杜飛千方百計搞出來的轟-8轟炸機!

沒有這種能輕易環繞東洋的戰略轟炸機,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不痛不癢的抗議。

更不可能讓阿美莉卡出於忌憚,主動配合炸燬八紘一塔。

而在國內,杜飛收到訊息時,正準備登上前往巴比倫的飛機。

這次為了把他請去,撒大木出了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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