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章 迴旋鏢

重生過去從四合院開始·金蟾老祖·4,201·2026/3/23

“杜桑,那我先告辭了。”在消防器材公司會客室的門口,中新芳子攔住往外送的杜飛,雙手端莊的提著皮包,微微鞠躬。 她還沒有資格讓杜飛送到大門口。 “芳子同志放心,我會在適當的時候拿出那份錄音。”杜飛微笑著頷首,對於這個女人,他不得不承認,這幾年成長太多了。 中新芳子到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並且素質相當優秀的正客。 “那就拜託了。”中新芳子再次鞠躬,轉身向外走去。 杜飛看著她走遠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錄音帶,轉身回到辦公室,拿起電話給朱爸打過去。 兩小時後,杜飛出現在朱爸的辦公室。 “爸,大概就是這個情況。”吧啦吧啦的把中新芳子來的情況說了一遍,同時把錄音帶放倒辦公桌上。 朱爸並沒有聽錄音帶,那種事情對於他來說是浪費時間,他只需要聽杜飛的回報,然後做出判斷。 這件事雖然很重要,但在朱爸的事務分級中,還算不上最重要的。 朱爸冷笑道:“東洋人還是老樣子,做事完全沒有大局觀,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就敢做這種事。” 杜飛笑了笑並沒有接茬兒。 其實這跟是不是東洋人的關係不大,只能說是財帛動人心,一旦有滋生的溫床,任何人都一樣。 現在並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朱爸站起身,抻一個懶腰:“我知道了,既然北海道有了決定,只要順水推舟就夠了,畢竟那邊是阿美莉卡的地盤。” 杜飛點頭,他來之前大概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朱爸不會把太多精力浪費在東洋上。 目前的形式,東洋跟南高麗的情況大差不差,除了北海道之外,很難取得進展。 與其投入太多精力,與阿美莉卡針鋒相對,還不如在其他地方拿到更多實質上的好處。 至於中新芳子代表北海道送來的這份錄音帶,其中也未必沒有引逗花果下場的意思。 雖然在見面的時候,中新芳子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出任何要求,甚至沒有任何暗示性的表達,但她來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他們希望通過這次重重打擊東京正府的信譽,雖然不足以推翻戰後阿美莉卡主導的制度,卻要儘可能的打開一個缺口。 如果花果可以在這其中發揮更大作用將是他們喜聞樂見的。 不過,不論是山田健次郎,還是三島又及夫,都不是傻子。 他們心裡很清楚,目前花果在東洋出手的概率非常低。 所以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強烈的願望。 只要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爭取找出機會。 他們相信,真有機會,花果不會視而不見。 退一步說,就算花果忍住沒出手,對於北海道而言也是贏,只是贏多贏少的問題罷了。 從朱爸那邊彙報完畢,杜飛的工作和生活迴歸正規。 隨後幾天相當平靜。 東洋一片歌舞昇平,絲毫沒有災難即將降臨的預兆。 只有股市敏銳的出現了異常波動。 東京指數從去年的六千點漲到了七千多點。 在杜飛穿越前的世界,這一輪上漲會一直持續到明年,最終止步於八千點。 在回踩四分之一,打到六千多點後,會正式掀起一波波瀾壯闊的大牛市。 東京股市會從六千點一口氣漲到三萬點。 現在的異常波動根本沒有引起大多數人的重視,酒照喝,舞照跳。 直至這一天,突然一聲巨響…… 這天下午三點多,杜飛正在農機廠的新廠區視察工程進度,忽然秘書快步跑了過來,在他耳邊耳語。 杜飛挑了挑眉,旋即一抹冷笑,跟沈佳寧和廠子這邊的兩位領導打一聲招呼,立即離開工地,返回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消息已經彙總過來。 就在兩小時之前,東京的數個地標建築,連續爆發了嚴重的襲擊,造成大量傷亡。 根據目前的官方報道,直接指向了北海道的葛命軍。 並且在東京街頭出現了大量傳單和小廣告,上面用北海道葛命軍的口吻,警告東京市民,不要助紂為虐,並承認了這次的襲擊是他們所為…… 杜飛看著彙總過來的消息,不由得莞爾一笑。 該說不說,那些傢伙為了‘平賬’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這些傳單雖然沒法把罪名做實,卻能很大程度上撩撥普通民眾的情緒,讓他們對北海道葛命軍產生負面印象。 再加上報紙和電視的信息轟炸,這件事就算北海道發聲,否認是他們乾的,也不會有人相信。 而且杜飛相信,後續還會有看似非常專業,其實就是過家家的調查。 最終羅織證據,徹底把事情做實。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沒有那盒錄音帶。 現在還得讓子彈飛一會兒。 杜飛沒急著把錄音帶放出去,跟北海道把錄音帶交給他的目的一樣。 這件事必須充分發酵,讓那些人充分表演,撩撥民眾的情緒。 現在他們利用民眾的情緒有多爽,未來回旋鏢打在自己身上就有多疼。 當天晚上,通過派駐記著,發回來了現場的錄像。 東洋正府的官員,在爆炸廢墟的現場,聲淚俱下,演技爆發,指控制造這場慘劇的是不可饒恕的罪人。 同時首相親自出面,安撫民眾情緒,指責北海道。 不明真相的民眾在這種情況下,被撩撥起情緒。 主要是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這次針對多個地標建築和地鐵站的襲擊,造成了大量傷亡。 等於刀子刺到了自己的身上,許多傷者就是他們的親戚朋友。 在刻意的引導下人們的情緒爆發…… 東京,一處隱秘高檔的場所內。 田邊晉三雙手拿著酒杯,正在給土屋中信在內的幾個大人物敬酒,慶祝他們這次的勝利。 不僅因為地鐵站的事得到妥善解決,他們還提前在股市上佈置,賺了一大筆錢。 至於那些受傷,甚至是死亡的馬鹿,在他們的眼中只是不值一提的消耗品罷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砰”的一聲。 包房的門被人暴力的從外面踹開。 屋裡的人全都一愣,齊齊看向門口。 以他們的身份,還沒遇到過這種事。 門口是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看裝扮只是一個保鏢。 果然,在踹開門後,這名足有一米九高的壯漢規規矩矩的退到旁邊,雙手在身前交握鞠躬,讓出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很矮小,也就一米六,花白的頭髮,三角眼,穿著黑色和服,陰鷙的掃視屋子裡面得幾個人。 本來被掃了興的土屋中信幾人都想發作,但看到這名老者,頓時忍了下來。 為首的土屋中信皺眉道:“石原桑,這是幹什麼?” 土屋中信的地位與這名老者不相上下,只是對方的資歷和背後的力量更強,令他多出幾分忌憚。 姓石原的老者瞅了他一眼,乾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陰鷙的冷笑:“八嘎呀路!” 土屋中信瞬間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對方一點面子不給,甚至不顧禮儀的當面罵他。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在下一刻,石原甩手就把一張報紙丟到了他臉上。 土屋中信反應過來,不由得心頭一緊。 雖然沒看到報紙上他有什麼,但他有一種預感,情況相當不妙。 如果不是瞅準形式,對方不會這樣對待他。 土屋中信皺著眉頭,酒也醒了大半,立即拿起報紙。 不用仔細翻找,直接頭版頭條,看見上面的大標題,瞬間令土屋中信如五雷轟頂! 錄音曝光了,除了在電視和廣播上播出,還在報紙的上全文複製刊登。 雖然他們能夠在東京一手遮天,這種新聞不可能刊登出來。 但有了杜飛的佈置,這些新聞本來就是從外國上先爆出來。 丟在土屋中信臉上的就是一份英文報紙。 “不可能!這不可能!” 土屋中信喃喃的,感覺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這次完了,徹底完了! …… 出了這種事,土屋中信徹底完了,但僅僅把土屋中信推出去卻背不住這口巨大的黑鍋。 因為之前千方百計往北海道扣屎盆子,現在被爆出真正的始作俑者竟在東京,瞬間令民眾感覺到被愚弄了。 雖然在資本掌握媒體的地方,老百姓被愚弄是常態,但這次的後勁太大了。 原本群情激奮的人們,變本加厲的向東京正府發洩情緒。 再加上北海道事先準備好的手段跟上推波助瀾。 僅僅幾天就爆發了規模驚人的抗議活動。 東京郊區,一座佔地巨大的傳統日式莊園內。 小澤健二小心翼翼跟著一名西裝男走進莊園身處,在一條靠著枯山水的走廊停下來。 前面的西裝男沉聲道:“會長,小澤桑到了。” “進來吧~”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澤桑,請~”西裝男回身,示意小澤健二進入。 “哈衣~”小澤健二立即應諾,他是個最底層的雅庫扎,之前只能在街頭咋咋呼呼,其實沒見過什麼世面。 打開紙門,進入室內。 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盤膝坐在裡面,正是他所在組織的會長。 而他還有一個身份曾是山田健次郎的劍道老師。 他掌控的組織,表面與北海道沒有任何聯繫,其實卻是一枚暗子。 “會長大人~”小澤健二連忙跪坐低頭。 老者面無表情打量面前的青年:“小澤桑,準備好了嗎?” “哈衣,請大人放心,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小澤健二使勁抿著嘴角,眼睛裡閃過一抹掙扎,但緊跟著被決心所取代。 “很好~”老者拍拍手。 他背後的紙門打開,一名穿著和服的女子提著一隻黑色皮箱過來。 “這裡是三千萬日元,另外一千萬直接打進了你妹妹所在的醫院,她可以在最好的病房一直住下去。”老者將皮箱往前推了推。 小澤健二立即道謝,接過皮箱卻沒敢打開查看。 這是他的賣命錢。 一條雅庫扎的賤命能賣四千萬日元,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天價了。 在拿到錢後,他要在首相府邸前面表演一場大戲。 …… 三天後,東京千代田,官邸前面。 蛋白質的焦臭,痛苦的嘶吼,冒出的黑煙……好像一條引信,點燃了早就到臨界點的火藥桶。 局勢迅速升級,出現大規模混亂。 一棟官邸附近的大廈頂樓,穿著西裝的老者居高臨下注視著下面的人群。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好像一群蠕動的螞蟻。 這時,身後的房門打開,一名青年快步走過來,叫了一聲“總裁”。 老者“嗯”了一聲,也沒有回頭,直接問道:“阿美人怎麼說?” 青年抿了抿唇道:“美方表示,這是東洋內正,他們表示尊重,允許我們採取任何必要的手段恢復秩序,並將自衛隊指揮權臨時移交給我們……” 老者冷笑一聲:“這時候知道尊重了?” 青年擔心道:“總裁,那我們……” 老者長嘆一聲:“是時候宣佈辭職了~阿美莉卡想借我的嘴下令開槍,要是如了他們的願,日後必是人人所指,成為千古罪人。與其如此,不如退卻。” 青年一愣,沒想到老者做出這個決定。 在他看來事態還遠沒到那一步,身為秘書他的權力來自於老者,老者一旦辭職,他將如何自處? 老者猜到青年的心思,收回目光瞅他一眼,淡淡道:“我會推薦你進入大藏省,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青年眼睛一亮,立即低頭道謝。 …… 幾小時後,保安廳的一間大辦公室內。 一名穿著藍色制服的老者接到一通電話,露出愕然表情:“什麼!辭職了……” 放下電話,沒等他回過神來,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秘書推門進來:“大人,阿美莉卡的麥迪恩准將來了。” 老者眉頭緊鎖,已經猜出對方來的目的。 站在阿美莉卡的角度,東洋不能亂! 目前的亂局必須儘快鎮壓下去。 首相愛惜羽毛,不想當下令的人。 現在有資格下令的就是他了,壓力瞬間到了他的身上。 而阿美莉卡不是打電話,而是親自來人,也是表明態度。 這件事他推不掉。 (本章完)

“杜桑,那我先告辭了。”在消防器材公司會客室的門口,中新芳子攔住往外送的杜飛,雙手端莊的提著皮包,微微鞠躬。

她還沒有資格讓杜飛送到大門口。

“芳子同志放心,我會在適當的時候拿出那份錄音。”杜飛微笑著頷首,對於這個女人,他不得不承認,這幾年成長太多了。

中新芳子到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並且素質相當優秀的正客。

“那就拜託了。”中新芳子再次鞠躬,轉身向外走去。

杜飛看著她走遠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錄音帶,轉身回到辦公室,拿起電話給朱爸打過去。

兩小時後,杜飛出現在朱爸的辦公室。

“爸,大概就是這個情況。”吧啦吧啦的把中新芳子來的情況說了一遍,同時把錄音帶放倒辦公桌上。

朱爸並沒有聽錄音帶,那種事情對於他來說是浪費時間,他只需要聽杜飛的回報,然後做出判斷。

這件事雖然很重要,但在朱爸的事務分級中,還算不上最重要的。

朱爸冷笑道:“東洋人還是老樣子,做事完全沒有大局觀,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就敢做這種事。”

杜飛笑了笑並沒有接茬兒。

其實這跟是不是東洋人的關係不大,只能說是財帛動人心,一旦有滋生的溫床,任何人都一樣。

現在並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朱爸站起身,抻一個懶腰:“我知道了,既然北海道有了決定,只要順水推舟就夠了,畢竟那邊是阿美莉卡的地盤。”

杜飛點頭,他來之前大概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朱爸不會把太多精力浪費在東洋上。

目前的形式,東洋跟南高麗的情況大差不差,除了北海道之外,很難取得進展。

與其投入太多精力,與阿美莉卡針鋒相對,還不如在其他地方拿到更多實質上的好處。

至於中新芳子代表北海道送來的這份錄音帶,其中也未必沒有引逗花果下場的意思。

雖然在見面的時候,中新芳子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出任何要求,甚至沒有任何暗示性的表達,但她來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他們希望通過這次重重打擊東京正府的信譽,雖然不足以推翻戰後阿美莉卡主導的制度,卻要儘可能的打開一個缺口。

如果花果可以在這其中發揮更大作用將是他們喜聞樂見的。

不過,不論是山田健次郎,還是三島又及夫,都不是傻子。

他們心裡很清楚,目前花果在東洋出手的概率非常低。

所以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強烈的願望。

只要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爭取找出機會。

他們相信,真有機會,花果不會視而不見。

退一步說,就算花果忍住沒出手,對於北海道而言也是贏,只是贏多贏少的問題罷了。

從朱爸那邊彙報完畢,杜飛的工作和生活迴歸正規。

隨後幾天相當平靜。

東洋一片歌舞昇平,絲毫沒有災難即將降臨的預兆。

只有股市敏銳的出現了異常波動。

東京指數從去年的六千點漲到了七千多點。

在杜飛穿越前的世界,這一輪上漲會一直持續到明年,最終止步於八千點。

在回踩四分之一,打到六千多點後,會正式掀起一波波瀾壯闊的大牛市。

東京股市會從六千點一口氣漲到三萬點。

現在的異常波動根本沒有引起大多數人的重視,酒照喝,舞照跳。

直至這一天,突然一聲巨響……

這天下午三點多,杜飛正在農機廠的新廠區視察工程進度,忽然秘書快步跑了過來,在他耳邊耳語。

杜飛挑了挑眉,旋即一抹冷笑,跟沈佳寧和廠子這邊的兩位領導打一聲招呼,立即離開工地,返回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消息已經彙總過來。

就在兩小時之前,東京的數個地標建築,連續爆發了嚴重的襲擊,造成大量傷亡。

根據目前的官方報道,直接指向了北海道的葛命軍。

並且在東京街頭出現了大量傳單和小廣告,上面用北海道葛命軍的口吻,警告東京市民,不要助紂為虐,並承認了這次的襲擊是他們所為……

杜飛看著彙總過來的消息,不由得莞爾一笑。

該說不說,那些傢伙為了‘平賬’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這些傳單雖然沒法把罪名做實,卻能很大程度上撩撥普通民眾的情緒,讓他們對北海道葛命軍產生負面印象。

再加上報紙和電視的信息轟炸,這件事就算北海道發聲,否認是他們乾的,也不會有人相信。

而且杜飛相信,後續還會有看似非常專業,其實就是過家家的調查。

最終羅織證據,徹底把事情做實。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沒有那盒錄音帶。

現在還得讓子彈飛一會兒。

杜飛沒急著把錄音帶放出去,跟北海道把錄音帶交給他的目的一樣。

這件事必須充分發酵,讓那些人充分表演,撩撥民眾的情緒。

現在他們利用民眾的情緒有多爽,未來回旋鏢打在自己身上就有多疼。

當天晚上,通過派駐記著,發回來了現場的錄像。

東洋正府的官員,在爆炸廢墟的現場,聲淚俱下,演技爆發,指控制造這場慘劇的是不可饒恕的罪人。

同時首相親自出面,安撫民眾情緒,指責北海道。

不明真相的民眾在這種情況下,被撩撥起情緒。

主要是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這次針對多個地標建築和地鐵站的襲擊,造成了大量傷亡。

等於刀子刺到了自己的身上,許多傷者就是他們的親戚朋友。

在刻意的引導下人們的情緒爆發……

東京,一處隱秘高檔的場所內。

田邊晉三雙手拿著酒杯,正在給土屋中信在內的幾個大人物敬酒,慶祝他們這次的勝利。

不僅因為地鐵站的事得到妥善解決,他們還提前在股市上佈置,賺了一大筆錢。

至於那些受傷,甚至是死亡的馬鹿,在他們的眼中只是不值一提的消耗品罷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砰”的一聲。

包房的門被人暴力的從外面踹開。

屋裡的人全都一愣,齊齊看向門口。

以他們的身份,還沒遇到過這種事。

門口是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看裝扮只是一個保鏢。

果然,在踹開門後,這名足有一米九高的壯漢規規矩矩的退到旁邊,雙手在身前交握鞠躬,讓出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很矮小,也就一米六,花白的頭髮,三角眼,穿著黑色和服,陰鷙的掃視屋子裡面得幾個人。

本來被掃了興的土屋中信幾人都想發作,但看到這名老者,頓時忍了下來。

為首的土屋中信皺眉道:“石原桑,這是幹什麼?”

土屋中信的地位與這名老者不相上下,只是對方的資歷和背後的力量更強,令他多出幾分忌憚。

姓石原的老者瞅了他一眼,乾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陰鷙的冷笑:“八嘎呀路!”

土屋中信瞬間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對方一點面子不給,甚至不顧禮儀的當面罵他。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在下一刻,石原甩手就把一張報紙丟到了他臉上。

土屋中信反應過來,不由得心頭一緊。

雖然沒看到報紙上他有什麼,但他有一種預感,情況相當不妙。

如果不是瞅準形式,對方不會這樣對待他。

土屋中信皺著眉頭,酒也醒了大半,立即拿起報紙。

不用仔細翻找,直接頭版頭條,看見上面的大標題,瞬間令土屋中信如五雷轟頂!

錄音曝光了,除了在電視和廣播上播出,還在報紙的上全文複製刊登。

雖然他們能夠在東京一手遮天,這種新聞不可能刊登出來。

但有了杜飛的佈置,這些新聞本來就是從外國上先爆出來。

丟在土屋中信臉上的就是一份英文報紙。

“不可能!這不可能!”

土屋中信喃喃的,感覺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這次完了,徹底完了!

……

出了這種事,土屋中信徹底完了,但僅僅把土屋中信推出去卻背不住這口巨大的黑鍋。

因為之前千方百計往北海道扣屎盆子,現在被爆出真正的始作俑者竟在東京,瞬間令民眾感覺到被愚弄了。

雖然在資本掌握媒體的地方,老百姓被愚弄是常態,但這次的後勁太大了。

原本群情激奮的人們,變本加厲的向東京正府發洩情緒。

再加上北海道事先準備好的手段跟上推波助瀾。

僅僅幾天就爆發了規模驚人的抗議活動。

東京郊區,一座佔地巨大的傳統日式莊園內。

小澤健二小心翼翼跟著一名西裝男走進莊園身處,在一條靠著枯山水的走廊停下來。

前面的西裝男沉聲道:“會長,小澤桑到了。”

“進來吧~”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澤桑,請~”西裝男回身,示意小澤健二進入。

“哈衣~”小澤健二立即應諾,他是個最底層的雅庫扎,之前只能在街頭咋咋呼呼,其實沒見過什麼世面。

打開紙門,進入室內。

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盤膝坐在裡面,正是他所在組織的會長。

而他還有一個身份曾是山田健次郎的劍道老師。

他掌控的組織,表面與北海道沒有任何聯繫,其實卻是一枚暗子。

“會長大人~”小澤健二連忙跪坐低頭。

老者面無表情打量面前的青年:“小澤桑,準備好了嗎?”

“哈衣,請大人放心,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小澤健二使勁抿著嘴角,眼睛裡閃過一抹掙扎,但緊跟著被決心所取代。

“很好~”老者拍拍手。

他背後的紙門打開,一名穿著和服的女子提著一隻黑色皮箱過來。

“這裡是三千萬日元,另外一千萬直接打進了你妹妹所在的醫院,她可以在最好的病房一直住下去。”老者將皮箱往前推了推。

小澤健二立即道謝,接過皮箱卻沒敢打開查看。

這是他的賣命錢。

一條雅庫扎的賤命能賣四千萬日元,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天價了。

在拿到錢後,他要在首相府邸前面表演一場大戲。

……

三天後,東京千代田,官邸前面。

蛋白質的焦臭,痛苦的嘶吼,冒出的黑煙……好像一條引信,點燃了早就到臨界點的火藥桶。

局勢迅速升級,出現大規模混亂。

一棟官邸附近的大廈頂樓,穿著西裝的老者居高臨下注視著下面的人群。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好像一群蠕動的螞蟻。

這時,身後的房門打開,一名青年快步走過來,叫了一聲“總裁”。

老者“嗯”了一聲,也沒有回頭,直接問道:“阿美人怎麼說?”

青年抿了抿唇道:“美方表示,這是東洋內正,他們表示尊重,允許我們採取任何必要的手段恢復秩序,並將自衛隊指揮權臨時移交給我們……”

老者冷笑一聲:“這時候知道尊重了?”

青年擔心道:“總裁,那我們……”

老者長嘆一聲:“是時候宣佈辭職了~阿美莉卡想借我的嘴下令開槍,要是如了他們的願,日後必是人人所指,成為千古罪人。與其如此,不如退卻。”

青年一愣,沒想到老者做出這個決定。

在他看來事態還遠沒到那一步,身為秘書他的權力來自於老者,老者一旦辭職,他將如何自處?

老者猜到青年的心思,收回目光瞅他一眼,淡淡道:“我會推薦你進入大藏省,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青年眼睛一亮,立即低頭道謝。

……

幾小時後,保安廳的一間大辦公室內。

一名穿著藍色制服的老者接到一通電話,露出愕然表情:“什麼!辭職了……”

放下電話,沒等他回過神來,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秘書推門進來:“大人,阿美莉卡的麥迪恩准將來了。”

老者眉頭緊鎖,已經猜出對方來的目的。

站在阿美莉卡的角度,東洋不能亂!

目前的亂局必須儘快鎮壓下去。

首相愛惜羽毛,不想當下令的人。

現在有資格下令的就是他了,壓力瞬間到了他的身上。

而阿美莉卡不是打電話,而是親自來人,也是表明態度。

這件事他推不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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