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空城計》

重生過去從四合院開始·金蟾老祖·3,138·2026/3/23

把朱婷送回家,吃完了晚飯。 今天朱爸又沒在家。 在朱婷屋裡下了一局跳棋,杜飛騎車子回到四合院。 卻在門口瞧見不遠處一個衚衕口,有人鬼鬼祟祟的往這邊張望。 這時已經八點多了,天已經黑了。 一般人還真不一定能發現那邊有人。 但杜飛的眼神比常人好,而且當初李奎勇在盯著劉匡福時就常常蹲在那邊。 杜飛不止一次看見,所以進院的時候就掃了一眼,沒想到還真看見人了! 這令他心頭一動,卻沒再特地去看,假裝什麼都沒察覺,推著車子進了大門。 不出所料,在前院再次遇到了三大爺。 看見杜飛就迎上來寒暄。 杜飛知道他想什麼。 其實在任何時候,最熬人的並不是最壞的結果,而是這種等待結果的煎熬。 就像高考之後,等待分數的忐忑。 三大爺現在就是這種滋味。 這一天,一顆心就跟揉爛了似的,腦子裡也開始胡思亂想。 更難受的是,他壓根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 只要錢科長一天不動手他就得忍著。 杜飛知道三大爺這人心理素質不行,索性給他一顆定心丸道:“三大爺,您別急,再有個三五天也就差不多了。” 雖然杜飛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但三大爺心知肚明。 頓時眼睛一亮,抑制著激動的心情:“當真!” 杜飛一笑,沒再廢話,已經進了中院的垂花門。 三大爺整個人則跟放下了千鈞重擔一樣,長長出了一口氣。 也不在外邊待著了,一轉身回到屋裡。 三大媽在屋裡心不在焉的縫鞋墊,看見自家老頭子進來,臉上竟帶著笑容,不禁十分意外。 這幾天因為張校長那事兒,三大爺魔障了似的,有日子沒笑模樣了,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用三大媽問,三大爺先把杜飛剛才的話說了。 末了還感嘆一聲:“到現在,這事兒總算要見亮兒了。” 三大媽也跟著長出一口氣,轉又問道:“老頭子,你說……這事兒,那錢科長到底會怎麼辦?” 三大爺“哼”了一聲:“還能怎麼辦,無非就是從小王身上下手唄~”說著又壓低聲音道:“我跟你說,小王怹家也在這邊,有一段順路,昨晚上下班,我瞧見小王讓一個生人給接走了。” 三大媽一愣,插嘴道:“在你們學校門口?” 三大爺道:“那哪能呢~在回家半道,快到紅星浴池那兒,正好順道才讓我瞧見。” 三大媽道:“你是說那人就是給錢科長辦事的?” “我估計十有八九的。”三大爺篤定道:“今天小王明顯有點魂不守舍的。” 與此同時,杜飛已經回到家,端著洗臉盆上院裡洗洗。 恰在這時,秦淮柔從老太太屋裡出來,叫了聲“小杜”。 杜飛剛放下臉盆,擰開水龍頭接水,回頭一看,笑著道:“秦姐,看老太太來啦~” 秦淮柔道:“這不京柔上廠裡住去,老太太身邊沒人,我就過來看看,幫著洗洗涮涮。” 杜飛這才知道秦京柔已經搬走了。 他上次給出主意之後,就沒關注秦京柔的情況,倒是沒想到她們姐倆動作還挺快。 因為時間還早,杜飛也沒跟秦淮柔多說。 簡單寒暄之後,秦淮柔就回家去了。 杜飛洗了洗,也回到屋裡,坐在羅漢床上,想起剛才在門口瞧見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立即集中精神,把在外邊晃盪的小烏叫回來 今天小烏沒在家,正在常去的那個堆放水泥管子的小空地上,跟它麾下的野貓開大會。 如今小烏手下的隊伍比當初又膨脹了數倍。 差不多,老城區這邊,故宮以北的野貓都聽它的指揮。 而在西邊的新城區,因為上次儲糧庫的事情,讓小烏召集到了一批部下,把勢力範圍延伸到原先的老城牆外邊。 正趴在最高的水泥管子上邊,懶洋洋打哈欠的小烏,收到杜飛的命令之後,身上跟長了彈黃似的,一下就跳起來,趕著跑回家。 杜飛則開啟了視野同步,把視角拉到僅比小屋後背高一點的位置。 這種感覺就好像第一視角騎在小烏背上,隨著小烏奔跑起來上下起伏,竟有種風馳電掣的爽快。 這種感覺跟小黑玩模擬飛行又不一樣。 過不一會兒,小烏已經回到了四合院附近。 找到之前那個可疑的人藏身的衚衕口。 雖然過了十多分鐘,但這邊的人仍在蹲守。 之前杜飛遠遠掃了一眼,只知道這邊有人,卻沒看清是男是女,長的什麼樣子。 此時小烏趁著夜色,距離這人不到五米。 杜飛藉著視野,看得清清楚楚。 這人年紀不大,應該還不到二十,穿著半截袖,藍褲子,黃膠鞋,臉上稚氣未脫,一瞅就是個學生。 杜飛仔細想了想,印象裡沒見過的人,也不確定是衝誰來的。 要說院裡能惹事兒的,除了劉匡福就是閆鐵放。 但現在這哼哈二將,一個搬出去住了,一個腿被打折了,躲在鄉下養傷,照理說不應該再惹什麼麻煩了。 難道是劉匡天的鍋? 要說起來,劉匡天再早幾年,也不是個省心的,但現在畢竟上班了。 而且前一陣子帶人上師大去茬架,也是劉匡天這頭吃了大虧,不僅捱了打,還進了局子。 師大那邊得了便宜,難道還不甘心? 雖然可以確定,這人應該不是衝著自己來的,但杜飛也不樂意在大門外總有個人盯著。 索性讓小烏竄上房頂,看看這人究竟什麼來歷。 隨即斷開了視野同步,就沒再關注外邊那人。 直至晚上快十點了,躺在炕上放下《金瓶梅》準備關燈睡覺,才想起外邊還有個人。 再次心念一動,把視野同步過去。 這時小烏正趴在房簷上打哈欠。 下邊那人還在,靠在牆根上,正在抽著煙,遠遠就能看見一個明暗不定的紅點。 杜飛詫異,心說這人還挺有耐心,這都多長時間了? 卻沒打算跟對方熬著,索性收回視野,直接關燈睡覺。 隔了一天,又到了星期六。 中午杜飛跟錢科長一起吃的飯。 從外邊回來,剛一進辦公室,就聽鄭大媽她們在那議論紛紛:“哎~你們聽說了沒有?小學那張校長出事兒了!” 孫蘭道:“咋沒聽說呢!中午回去在我們院裡都傳開了,這臭流氓逼著女老s跟他幹那事兒。” 另一個老孃們兒道:“我看這姓張的也是倒黴催的,聽說是在倉庫裡讓人抓了現行,連褲衩子都沒穿上。” 鄭大媽訊息最靈通,接茬道:“我跟你們說嘿~這姓張的忒不是東西了,我聽說那女的比他閨女歲數還小呢! 有人插嘴道:“要我說,那娘們兒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 但凡涉及到一些帶顏色的,人們聊的就更起勁兒。 甚至沒注意到杜飛和錢科長從外邊進來。 錢科長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即輕輕咳嗦一聲。 鄭大媽那幫人才發現,本能的立即停止了話題。 錢科長卻笑眯眯道:“沒關係,你們繼續,現在是午休時間。” 辦公室這幫老孃們兒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不過好像也沒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還有十五分一點。 錢科長則晃著腦袋,嘴裡哼著《空城計》:“我~本是~臥龍崗~散~~澹~~~的人……” 鄭大媽這幫人都有點懵,懷疑錢科長是不是吃錯藥了。 只有杜飛心裡門兒清,錢科長為了今天這個結果,在前邊挖了多大的坑。 首先就是那個姓王的女老s,然後就是負責撞破姦情的三大爺。 還有派所這邊,事發後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控制局面,把張懷義死死扣住,不給他一點調動人脈翻盤的機會。 同一時間,李副校長也行動起來。 他早就盯著正校長的位置,只是一直苦無機會,只能隱忍不發。 直到這一次,三大爺在錢科長的授意下找到他。 雖然李副校長明白,他跟三大爺都是錢科長對付張懷義的刀。 但他十分樂意來當這把刀,把張懷義掀翻了,對他來說,誘惑太大,根本沒法拒絕。 至於結果,自然就不必說了。 這種事兒被抓了現行,肯定沒跑兒了。 這也給杜飛提了一個醒,在外邊偷人一定得把門關好了。 今晚上下班,杜飛接上朱婷,也沒直接回去。 而是跟錢科長約好了,上怹家吃去。 錢科長這次能如願以償,多虧了杜飛把三大爺送到他面前。 三大爺只是個過河的小卒,而且本來的目的就是自保,雙方各取所需,沒什麼感謝的。 但在杜飛這裡,錢科長卻必須記下這個人情。 一來,杜飛的功勞在這擺著。 二來,杜飛跟錢科長的關係和地位也不是三大爺能比的。 自從小食堂不開了,錢嬸就在家待著。 下午知道杜飛跟朱婷要來,也是格外高興,早早開始準備。 等下班時候,都經做差不多了。 錢科長先回來搭把手,杜飛則去接了朱婷,再折返回來,晚了一會兒。

把朱婷送回家,吃完了晚飯。

今天朱爸又沒在家。

在朱婷屋裡下了一局跳棋,杜飛騎車子回到四合院。

卻在門口瞧見不遠處一個衚衕口,有人鬼鬼祟祟的往這邊張望。

這時已經八點多了,天已經黑了。

一般人還真不一定能發現那邊有人。

但杜飛的眼神比常人好,而且當初李奎勇在盯著劉匡福時就常常蹲在那邊。

杜飛不止一次看見,所以進院的時候就掃了一眼,沒想到還真看見人了!

這令他心頭一動,卻沒再特地去看,假裝什麼都沒察覺,推著車子進了大門。

不出所料,在前院再次遇到了三大爺。

看見杜飛就迎上來寒暄。

杜飛知道他想什麼。

其實在任何時候,最熬人的並不是最壞的結果,而是這種等待結果的煎熬。

就像高考之後,等待分數的忐忑。

三大爺現在就是這種滋味。

這一天,一顆心就跟揉爛了似的,腦子裡也開始胡思亂想。

更難受的是,他壓根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

只要錢科長一天不動手他就得忍著。

杜飛知道三大爺這人心理素質不行,索性給他一顆定心丸道:“三大爺,您別急,再有個三五天也就差不多了。”

雖然杜飛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但三大爺心知肚明。

頓時眼睛一亮,抑制著激動的心情:“當真!”

杜飛一笑,沒再廢話,已經進了中院的垂花門。

三大爺整個人則跟放下了千鈞重擔一樣,長長出了一口氣。

也不在外邊待著了,一轉身回到屋裡。

三大媽在屋裡心不在焉的縫鞋墊,看見自家老頭子進來,臉上竟帶著笑容,不禁十分意外。

這幾天因為張校長那事兒,三大爺魔障了似的,有日子沒笑模樣了,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用三大媽問,三大爺先把杜飛剛才的話說了。

末了還感嘆一聲:“到現在,這事兒總算要見亮兒了。”

三大媽也跟著長出一口氣,轉又問道:“老頭子,你說……這事兒,那錢科長到底會怎麼辦?”

三大爺“哼”了一聲:“還能怎麼辦,無非就是從小王身上下手唄~”說著又壓低聲音道:“我跟你說,小王怹家也在這邊,有一段順路,昨晚上下班,我瞧見小王讓一個生人給接走了。”

三大媽一愣,插嘴道:“在你們學校門口?”

三大爺道:“那哪能呢~在回家半道,快到紅星浴池那兒,正好順道才讓我瞧見。”

三大媽道:“你是說那人就是給錢科長辦事的?”

“我估計十有八九的。”三大爺篤定道:“今天小王明顯有點魂不守舍的。”

與此同時,杜飛已經回到家,端著洗臉盆上院裡洗洗。

恰在這時,秦淮柔從老太太屋裡出來,叫了聲“小杜”。

杜飛剛放下臉盆,擰開水龍頭接水,回頭一看,笑著道:“秦姐,看老太太來啦~”

秦淮柔道:“這不京柔上廠裡住去,老太太身邊沒人,我就過來看看,幫著洗洗涮涮。”

杜飛這才知道秦京柔已經搬走了。

他上次給出主意之後,就沒關注秦京柔的情況,倒是沒想到她們姐倆動作還挺快。

因為時間還早,杜飛也沒跟秦淮柔多說。

簡單寒暄之後,秦淮柔就回家去了。

杜飛洗了洗,也回到屋裡,坐在羅漢床上,想起剛才在門口瞧見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立即集中精神,把在外邊晃盪的小烏叫回來

今天小烏沒在家,正在常去的那個堆放水泥管子的小空地上,跟它麾下的野貓開大會。

如今小烏手下的隊伍比當初又膨脹了數倍。

差不多,老城區這邊,故宮以北的野貓都聽它的指揮。

而在西邊的新城區,因為上次儲糧庫的事情,讓小烏召集到了一批部下,把勢力範圍延伸到原先的老城牆外邊。

正趴在最高的水泥管子上邊,懶洋洋打哈欠的小烏,收到杜飛的命令之後,身上跟長了彈黃似的,一下就跳起來,趕著跑回家。

杜飛則開啟了視野同步,把視角拉到僅比小屋後背高一點的位置。

這種感覺就好像第一視角騎在小烏背上,隨著小烏奔跑起來上下起伏,竟有種風馳電掣的爽快。

這種感覺跟小黑玩模擬飛行又不一樣。

過不一會兒,小烏已經回到了四合院附近。

找到之前那個可疑的人藏身的衚衕口。

雖然過了十多分鐘,但這邊的人仍在蹲守。

之前杜飛遠遠掃了一眼,只知道這邊有人,卻沒看清是男是女,長的什麼樣子。

此時小烏趁著夜色,距離這人不到五米。

杜飛藉著視野,看得清清楚楚。

這人年紀不大,應該還不到二十,穿著半截袖,藍褲子,黃膠鞋,臉上稚氣未脫,一瞅就是個學生。

杜飛仔細想了想,印象裡沒見過的人,也不確定是衝誰來的。

要說院裡能惹事兒的,除了劉匡福就是閆鐵放。

但現在這哼哈二將,一個搬出去住了,一個腿被打折了,躲在鄉下養傷,照理說不應該再惹什麼麻煩了。

難道是劉匡天的鍋?

要說起來,劉匡天再早幾年,也不是個省心的,但現在畢竟上班了。

而且前一陣子帶人上師大去茬架,也是劉匡天這頭吃了大虧,不僅捱了打,還進了局子。

師大那邊得了便宜,難道還不甘心?

雖然可以確定,這人應該不是衝著自己來的,但杜飛也不樂意在大門外總有個人盯著。

索性讓小烏竄上房頂,看看這人究竟什麼來歷。

隨即斷開了視野同步,就沒再關注外邊那人。

直至晚上快十點了,躺在炕上放下《金瓶梅》準備關燈睡覺,才想起外邊還有個人。

再次心念一動,把視野同步過去。

這時小烏正趴在房簷上打哈欠。

下邊那人還在,靠在牆根上,正在抽著煙,遠遠就能看見一個明暗不定的紅點。

杜飛詫異,心說這人還挺有耐心,這都多長時間了?

卻沒打算跟對方熬著,索性收回視野,直接關燈睡覺。

隔了一天,又到了星期六。

中午杜飛跟錢科長一起吃的飯。

從外邊回來,剛一進辦公室,就聽鄭大媽她們在那議論紛紛:“哎~你們聽說了沒有?小學那張校長出事兒了!”

孫蘭道:“咋沒聽說呢!中午回去在我們院裡都傳開了,這臭流氓逼著女老s跟他幹那事兒。”

另一個老孃們兒道:“我看這姓張的也是倒黴催的,聽說是在倉庫裡讓人抓了現行,連褲衩子都沒穿上。”

鄭大媽訊息最靈通,接茬道:“我跟你們說嘿~這姓張的忒不是東西了,我聽說那女的比他閨女歲數還小呢!

有人插嘴道:“要我說,那娘們兒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

但凡涉及到一些帶顏色的,人們聊的就更起勁兒。

甚至沒注意到杜飛和錢科長從外邊進來。

錢科長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即輕輕咳嗦一聲。

鄭大媽那幫人才發現,本能的立即停止了話題。

錢科長卻笑眯眯道:“沒關係,你們繼續,現在是午休時間。”

辦公室這幫老孃們兒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不過好像也沒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還有十五分一點。

錢科長則晃著腦袋,嘴裡哼著《空城計》:“我~本是~臥龍崗~散~~澹~~~的人……”

鄭大媽這幫人都有點懵,懷疑錢科長是不是吃錯藥了。

只有杜飛心裡門兒清,錢科長為了今天這個結果,在前邊挖了多大的坑。

首先就是那個姓王的女老s,然後就是負責撞破姦情的三大爺。

還有派所這邊,事發後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控制局面,把張懷義死死扣住,不給他一點調動人脈翻盤的機會。

同一時間,李副校長也行動起來。

他早就盯著正校長的位置,只是一直苦無機會,只能隱忍不發。

直到這一次,三大爺在錢科長的授意下找到他。

雖然李副校長明白,他跟三大爺都是錢科長對付張懷義的刀。

但他十分樂意來當這把刀,把張懷義掀翻了,對他來說,誘惑太大,根本沒法拒絕。

至於結果,自然就不必說了。

這種事兒被抓了現行,肯定沒跑兒了。

這也給杜飛提了一個醒,在外邊偷人一定得把門關好了。

今晚上下班,杜飛接上朱婷,也沒直接回去。

而是跟錢科長約好了,上怹家吃去。

錢科長這次能如願以償,多虧了杜飛把三大爺送到他面前。

三大爺只是個過河的小卒,而且本來的目的就是自保,雙方各取所需,沒什麼感謝的。

但在杜飛這裡,錢科長卻必須記下這個人情。

一來,杜飛的功勞在這擺著。

二來,杜飛跟錢科長的關係和地位也不是三大爺能比的。

自從小食堂不開了,錢嬸就在家待著。

下午知道杜飛跟朱婷要來,也是格外高興,早早開始準備。

等下班時候,都經做差不多了。

錢科長先回來搭把手,杜飛則去接了朱婷,再折返回來,晚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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