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 棄民

重生過去從四合院開始·金蟾老祖·4,134·2026/3/23

「杜哥!」龍永麟跟在陳中原身後,穿著一身嶄新的警服,笑著對杜飛招招手,顯得十分熱情。 杜飛沒想到他會跟陳中原一起來,不由有些詫異。 看向陳中原,疑惑道:「三舅,這……」 陳中原道:「小龍去年中學畢業,現在在局裡上班。」 龍永麟嘿嘿著伸出手:「杜哥,是不是嚇一跳?」 杜飛也笑著握手,順勢拍拍他肩膀:「你小子,就能搞這些麼蛾子。」 快兩年沒見了,龍永麟比當初少了幾分稚嫩,個頭也差不多跟杜飛一般高了。 兩人本來就是萍水相逢,因為意氣相投成了朋友。 中間寫過幾封信。 陳中原去錦z的時候,杜飛介紹了龍永麟。 卻不知陳中原去了之後,怎麼跟龍家接觸的。 看現在的情況,雙方關係應該不錯。 杜飛騎摩托車先把龍永麟送到招待所。 這次到京城來開會提供招待所,陳中原在京城有家,不用住招待所。 杜飛把龍永麟先送過去。 白天龍永麟要去拜會幾位他們家的舊交。 隨後杜飛把陳中原送回家。 沉靜雅上午還得上班,兩個孩子放暑假都在。 一進屋就,陳曉雪就嘰嘰喳喳的,爸爸長,爸爸短。陳建設有些悶不做聲,但那眼神也看得出來,心裡也很想爸爸。 陳中原安撫了一下女兒,又伸出手習慣的想摸摸兒子頭頂。 卻中途改為拍肩膀,笑著道:「建設,爸爸不在家,多虧你照顧媽媽和妹妹了。」 陳建設十一歲了,個頭長高了不少,小大人似的抿著嘴「嗯」了一聲,眼淚圍著眼圈打轉,強忍著沒哭。 不過到底是小孩兒,等陳中原拿出給他們倆的禮物,兩人很快高興起來。 陳中原和杜飛坐在客廳的沙發裡聊起最近的情況。 現在陳中原已經在錦z站穩了腳跟。 他要能力有能力,要經驗有經驗,要背景有背景,去了之後僅僅經過短暫試探就拿到了實權。 不過這個實權也不是那麼好抓的。 早就說過,錦z那個地在這個時候地位有些微妙。 很多人都在盯著這裡。 甚至到後來,硬生生把一個面積不算大的市拆分成了兩個市。 杜飛看出,才不到一年,陳中原看起來老了不少。 足可見在那兒工作不輕鬆。 隨後陳中原又問了一些杜飛的情況。 聽他大略說了一下,不由得伸手拍拍杜飛,感慨道:「小飛呀,你是真出息了,大姐要是知道……」 杜飛默默不語。 兩人沉默下來。 過了片刻,杜飛開口道:「三舅,明天開完會,你跟舅媽帶著小雪建設上我家吃飯唄~」 陳中原笑著答應,又問道:「小婷快生了吧?」 杜飛「嗯」了一聲:「估計下個月吧~」 陳中原高興道:「你小子,也是當爹的人了。到時候讓小雪和建設上他姨家住兩天,你舅媽過去了幫著忙活忙活,咱家不能一個人都沒有。」…. 杜飛應了一聲,明白陳中原是給他撐場面。 本來就沒爹沒媽,生孩子這麼大的事兒,再沒個親戚到場,就太難看了。 從陳中原家出來,杜飛回到單位。 剛進院就見周曉白氣呼呼的往外走,差點在門口撞個滿懷。 「哎幼?這是怎麼了?」杜飛問道。 周曉白 一看是他,撅撅嘴叫了一聲「經理」。 杜飛應了一聲,又見羅芸從後邊追過來,也不知道這倆小姑娘怎麼了。 要說周曉白和羅芸真是好姐妹。 如果沒有周曉白,羅芸根本不可能到這兒來工作。 不過杜飛看得出來,羅芸雖然年紀不大,卻頗有幾分心機。 跟在周曉白身邊,圖的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至於周曉白這丫頭,也不是傻白甜。 羅芸什麼樣,她心裡未必不知道。 只是樂得享受指頭縫裡漏出去的一些好處,就能讓羅芸亦步亦趨的當小跟班。 就是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倆人是鬧彆扭了,還是別的什麼事? 周曉白也沒解釋,一錯身就跑了出去。 倒是後邊的羅芸,看到杜飛有些忐忑,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杜經理好~」 杜飛點點頭:「去追她吧~別出什麼事兒。」 羅芸忙「哎」了一聲,急匆匆跑出去。 杜飛回頭看了一眼。 見羅芸追上去,拉住周曉白,不知道說什麼。 周曉白有些使小性子,跺了跺腳。 但看她們的樣子,似乎並不是互相鬧了矛盾。 杜飛不由得思忖,難道這丫頭談戀愛了? 可原本跟她一對兒的鐘越民,去年跟黎援朝一起去了單國…… 又一轉念,沒有張屠戶還吃不上沒毛的豬了~ 沒了鍾越民,自然會有張躍民、李躍民,不然人家姑娘還不嫁人了咋地。 想到這裡,杜飛也沒再多想,徑直回到裡邊。 剛到辦公室坐下,朱麗就從外邊進來。 最近朱麗的狀態調整過來,整個人的氣色不錯。 「這是這幾天的簡報。」朱麗把一份手寫的簡報放到辦公桌上。 杜飛翻開帶硬殼的本子,上面寫滿了鋒利大氣的行楷。 這時候不管男女,寫字都帶著一股鋒利之氣,橫豎如劍,撇捺如刀,不像後世把漢字寫的跟奶油麵包一樣。 這就是這個年代的氣象。 杜飛翻了兩頁,說了一聲謝謝:「我等一下仔細看。」 朱麗「嗯」了一聲,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杜飛欲言又止。 杜飛發覺她不尋常,問道:「二姐,你有事兒?」 朱麗嘴唇有些發乾,下意識舔了舔,乾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兒。」 杜飛一聽,那就是有事兒唄~ 笑著道:「二姐,咱都不是外人,跟我還客氣啥~」 朱麗心情複雜,暗暗想道:「還別客氣,我想跟你借種,你借嗎?」 只不過這種虎狼之詞肯定不能說出來。…. 朱麗乾咳一聲:「那個……我聽筱娥說,他們兩口子結婚好幾年都要不上孩子,最後還是你給幫的忙?」 杜飛正好喝口水,差點嗆的直咳嗦。 不知道前因後果的,一聽這話還以為他跟婁筱娥有什麼呢~ 連忙道:「您是我親姐,這話可不敢瞎說,人家生孩子,我能幫什麼忙。」 朱麗也反應過來,這話有些歧義,解釋道:「害~就是那種藥,大姐夫不也是吃了你給的藥,大姐才又懷上的嘛~」 杜飛明白她的意思。 說起來,要是現在朱麗和劉景文沒離婚,給劉景文弄點千金秘精丸吃上,還真興許壓住朱麗這頭小白虎。 可問題是沒有如果。 現在朱麗連個爺們兒都沒有了,說啥都晚了。 不過 杜飛也不敢敷衍,免得朱麗多心。 「二姐,不是我不幫忙。」杜飛解釋道:「當初我是真不知道你這情況……」 朱麗擺擺手道:「說這些幹啥,離都離了。」 杜飛不明所以:「那你這是……」 朱麗耳根有些發熱,又不知道怎麼說了,索性站起身:「算了,我就是問問,先回去了~」 說完頗有些落荒而逃的走了。 其實朱麗也不知道自個心裡到底在想啥。 剛才本來是想給杜飛送個簡報。 卻沒由來的想起之前婁筱娥跟她閒聊的時候,提起以前好幾年也要不上孩子的事兒。 居然鬼使神差就提起來了。 結果弄得前言不搭後語。 回到自己辦公室,朱麗不由得揉揉腦袋,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發瘋。 杜飛有些奇怪,卻壓根沒想到有人饞他種子。 見朱麗走了,雖然有些奇怪,也沒太介懷。 恰在這時,前院的張文忠敲門進來。 杜飛一抬頭,笑著道:「老張啊~」 張文忠道:「經理,外邊來了兩個人說要見您。」 說著拿出一封信遞過來。 杜飛看了看信封,居然是婁弘毅的信。 信不是郵寄的,是直接帶過來的,信封上沒有郵票和郵戳。 杜飛拆開掃了一眼。 果然跟他猜的一樣,叫張文忠把人帶進來。 之前婁弘毅跟杜飛說過,印泥那邊的幾個大姓家族,想把家族子弟送過留學。 說是留學,其實是來軍訓的。 一來磨練家族年輕一輩的俊才,二來也可以近距離看一看種花這邊的情況。 對於這個要求,杜飛當然喜聞樂見。 這也很符合現在的風向。 再加上之前SJZ為了接待東洋人,已經做了不少準備。 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不一會兒,兩名皮膚黝黑的年輕人走進來。 兩人的個頭都不矮,長的十分精神。 「杜先生,冒昧拜訪,鄙人黃德祿,這是舍弟黃德彪……」個子略高的青年自我介紹。 杜飛笑著從辦公桌後面出來:「二位請坐,我早聽說南洋黃家心繫種花,當初抗戰時期,大力支援國內,黃老先生實在可敬可佩。」…. 黃德祿二人知道,杜飛說的是他們爺爺,心裡與有榮焉:「杜先生過獎了,我黃家雖然身在海外,卻不曾一刻忘記自己是炎黃子孫……」 互相吹捧一陣,終於說到了正事。 黃家兄弟過來,主要是打個前站,把大概的事情都安排好,後續才好把人送過來。 杜飛問道:「你們這次打算來多少人?」 黃德祿道:「我們一共五家,商定每家一百人,一共五百人左右。」 杜飛聽完了,微微皺了皺眉。 黃家兄弟心裡「咯噔」一下。 黃德祿忙問:「杜先生,難道有什麼難處?」 杜飛擺擺手:「那倒不是,就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政,可不是什麼好事。」 黃德祿和黃德彪愣了一下。 杜飛一臉嚴肅道:「這次的情況不簡單,你們要是一盤散沙,恐怕……」 這話令黃家兄弟的臉色為之一變。 杜飛明顯話裡有話,卻點到為止,再不說了。 轉而說起接洽的事,給他們在開了一張介紹信。 到SJZ直接去軍校報到就行,那邊都已經打 好了招呼。 兩人辦完了事出來,都有些悻悻的。 「大哥,你說剛才他是什麼意思?」黃德彪回頭瞅了一眼,稍微低聲問道。 黃德祿表情嚴肅:「恐怕是發現了我們不知道的情況,等一下立即給父親發電報。」 黃德彪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他們這些遠走南洋的,歷來命運多舛。 現在,再次出現了不好的苗頭,令他心頭沉重。 而且聽杜飛的意思,似乎情況比他們預計的更嚴重。 杜飛這邊,在黃家兄弟走後,也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心知肚明即將發生什麼,但杜飛能做的卻相當有限,令他的心情有些壓抑。 心念一動,從隨身空間拿出一瓶透心涼的汽水,一口氣灌下去,才舒緩一些。 默默地盤算,回頭是不是把新搞出來的迫擊炮給他們看看…… 晚上,杜飛下班接回朱婷。 倆人在家剛吃完飯,就傳來「鼕鼕冬」的敲門聲。 杜飛開啟門,龍永麟笑著站在外邊,一手提著一個大兜子。 一進屋,看見朱婷就叫嫂子好。 「小龍啊,快坐吧。」朱婷微笑著應了一聲,寒暄兩句便回到屋裡,留杜飛和龍永麟說話。 在客廳裡,杜飛給他倒杯水。 上班之後,龍永麟比當初成熟了不少,兩人相談甚歡。 要不是朱婷這種情況,非要跟杜飛不醉不歸。 聊著聊著,龍永麟忽然問道:「杜哥,有個事兒,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杜飛瞅他一眼道:「你都提了,還有啥當講不當講的。咱們哥倆兒一見投緣,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娘們唧唧的。」 龍永麟則瞅了臥室一眼,壓低聲音:「嫂子是不是有個哥哥,在我們那兒當區長?」 杜飛一愣,下意識以為是陳中原告訴的他的。 可一轉念,又覺著不對。 要是陳中原說了,龍永麟沒必要用詢問的口氣。 杜飛點頭承認,問道:「你聽誰說的?」 龍永麟解釋道:「有一回兒我爸跟我大伯說話,我隱約聽了一耳朵,有點叫不準。」 杜飛「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朱威怎麼了。. 金蟾老祖

「杜哥!」龍永麟跟在陳中原身後,穿著一身嶄新的警服,笑著對杜飛招招手,顯得十分熱情。

杜飛沒想到他會跟陳中原一起來,不由有些詫異。

看向陳中原,疑惑道:「三舅,這……」

陳中原道:「小龍去年中學畢業,現在在局裡上班。」

龍永麟嘿嘿著伸出手:「杜哥,是不是嚇一跳?」

杜飛也笑著握手,順勢拍拍他肩膀:「你小子,就能搞這些麼蛾子。」

快兩年沒見了,龍永麟比當初少了幾分稚嫩,個頭也差不多跟杜飛一般高了。

兩人本來就是萍水相逢,因為意氣相投成了朋友。

中間寫過幾封信。

陳中原去錦z的時候,杜飛介紹了龍永麟。

卻不知陳中原去了之後,怎麼跟龍家接觸的。

看現在的情況,雙方關係應該不錯。

杜飛騎摩托車先把龍永麟送到招待所。

這次到京城來開會提供招待所,陳中原在京城有家,不用住招待所。

杜飛把龍永麟先送過去。

白天龍永麟要去拜會幾位他們家的舊交。

隨後杜飛把陳中原送回家。

沉靜雅上午還得上班,兩個孩子放暑假都在。

一進屋就,陳曉雪就嘰嘰喳喳的,爸爸長,爸爸短。陳建設有些悶不做聲,但那眼神也看得出來,心裡也很想爸爸。

陳中原安撫了一下女兒,又伸出手習慣的想摸摸兒子頭頂。

卻中途改為拍肩膀,笑著道:「建設,爸爸不在家,多虧你照顧媽媽和妹妹了。」

陳建設十一歲了,個頭長高了不少,小大人似的抿著嘴「嗯」了一聲,眼淚圍著眼圈打轉,強忍著沒哭。

不過到底是小孩兒,等陳中原拿出給他們倆的禮物,兩人很快高興起來。

陳中原和杜飛坐在客廳的沙發裡聊起最近的情況。

現在陳中原已經在錦z站穩了腳跟。

他要能力有能力,要經驗有經驗,要背景有背景,去了之後僅僅經過短暫試探就拿到了實權。

不過這個實權也不是那麼好抓的。

早就說過,錦z那個地在這個時候地位有些微妙。

很多人都在盯著這裡。

甚至到後來,硬生生把一個面積不算大的市拆分成了兩個市。

杜飛看出,才不到一年,陳中原看起來老了不少。

足可見在那兒工作不輕鬆。

隨後陳中原又問了一些杜飛的情況。

聽他大略說了一下,不由得伸手拍拍杜飛,感慨道:「小飛呀,你是真出息了,大姐要是知道……」

杜飛默默不語。

兩人沉默下來。

過了片刻,杜飛開口道:「三舅,明天開完會,你跟舅媽帶著小雪建設上我家吃飯唄~」

陳中原笑著答應,又問道:「小婷快生了吧?」

杜飛「嗯」了一聲:「估計下個月吧~」

陳中原高興道:「你小子,也是當爹的人了。到時候讓小雪和建設上他姨家住兩天,你舅媽過去了幫著忙活忙活,咱家不能一個人都沒有。」….

杜飛應了一聲,明白陳中原是給他撐場面。

本來就沒爹沒媽,生孩子這麼大的事兒,再沒個親戚到場,就太難看了。

從陳中原家出來,杜飛回到單位。

剛進院就見周曉白氣呼呼的往外走,差點在門口撞個滿懷。

「哎幼?這是怎麼了?」杜飛問道。

周曉白

一看是他,撅撅嘴叫了一聲「經理」。

杜飛應了一聲,又見羅芸從後邊追過來,也不知道這倆小姑娘怎麼了。

要說周曉白和羅芸真是好姐妹。

如果沒有周曉白,羅芸根本不可能到這兒來工作。

不過杜飛看得出來,羅芸雖然年紀不大,卻頗有幾分心機。

跟在周曉白身邊,圖的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至於周曉白這丫頭,也不是傻白甜。

羅芸什麼樣,她心裡未必不知道。

只是樂得享受指頭縫裡漏出去的一些好處,就能讓羅芸亦步亦趨的當小跟班。

就是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倆人是鬧彆扭了,還是別的什麼事?

周曉白也沒解釋,一錯身就跑了出去。

倒是後邊的羅芸,看到杜飛有些忐忑,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杜經理好~」

杜飛點點頭:「去追她吧~別出什麼事兒。」

羅芸忙「哎」了一聲,急匆匆跑出去。

杜飛回頭看了一眼。

見羅芸追上去,拉住周曉白,不知道說什麼。

周曉白有些使小性子,跺了跺腳。

但看她們的樣子,似乎並不是互相鬧了矛盾。

杜飛不由得思忖,難道這丫頭談戀愛了?

可原本跟她一對兒的鐘越民,去年跟黎援朝一起去了單國……

又一轉念,沒有張屠戶還吃不上沒毛的豬了~

沒了鍾越民,自然會有張躍民、李躍民,不然人家姑娘還不嫁人了咋地。

想到這裡,杜飛也沒再多想,徑直回到裡邊。

剛到辦公室坐下,朱麗就從外邊進來。

最近朱麗的狀態調整過來,整個人的氣色不錯。

「這是這幾天的簡報。」朱麗把一份手寫的簡報放到辦公桌上。

杜飛翻開帶硬殼的本子,上面寫滿了鋒利大氣的行楷。

這時候不管男女,寫字都帶著一股鋒利之氣,橫豎如劍,撇捺如刀,不像後世把漢字寫的跟奶油麵包一樣。

這就是這個年代的氣象。

杜飛翻了兩頁,說了一聲謝謝:「我等一下仔細看。」

朱麗「嗯」了一聲,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杜飛欲言又止。

杜飛發覺她不尋常,問道:「二姐,你有事兒?」

朱麗嘴唇有些發乾,下意識舔了舔,乾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兒。」

杜飛一聽,那就是有事兒唄~

笑著道:「二姐,咱都不是外人,跟我還客氣啥~」

朱麗心情複雜,暗暗想道:「還別客氣,我想跟你借種,你借嗎?」

只不過這種虎狼之詞肯定不能說出來。….

朱麗乾咳一聲:「那個……我聽筱娥說,他們兩口子結婚好幾年都要不上孩子,最後還是你給幫的忙?」

杜飛正好喝口水,差點嗆的直咳嗦。

不知道前因後果的,一聽這話還以為他跟婁筱娥有什麼呢~

連忙道:「您是我親姐,這話可不敢瞎說,人家生孩子,我能幫什麼忙。」

朱麗也反應過來,這話有些歧義,解釋道:「害~就是那種藥,大姐夫不也是吃了你給的藥,大姐才又懷上的嘛~」

杜飛明白她的意思。

說起來,要是現在朱麗和劉景文沒離婚,給劉景文弄點千金秘精丸吃上,還真興許壓住朱麗這頭小白虎。

可問題是沒有如果。

現在朱麗連個爺們兒都沒有了,說啥都晚了。

不過

杜飛也不敢敷衍,免得朱麗多心。

「二姐,不是我不幫忙。」杜飛解釋道:「當初我是真不知道你這情況……」

朱麗擺擺手道:「說這些幹啥,離都離了。」

杜飛不明所以:「那你這是……」

朱麗耳根有些發熱,又不知道怎麼說了,索性站起身:「算了,我就是問問,先回去了~」

說完頗有些落荒而逃的走了。

其實朱麗也不知道自個心裡到底在想啥。

剛才本來是想給杜飛送個簡報。

卻沒由來的想起之前婁筱娥跟她閒聊的時候,提起以前好幾年也要不上孩子的事兒。

居然鬼使神差就提起來了。

結果弄得前言不搭後語。

回到自己辦公室,朱麗不由得揉揉腦袋,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發瘋。

杜飛有些奇怪,卻壓根沒想到有人饞他種子。

見朱麗走了,雖然有些奇怪,也沒太介懷。

恰在這時,前院的張文忠敲門進來。

杜飛一抬頭,笑著道:「老張啊~」

張文忠道:「經理,外邊來了兩個人說要見您。」

說著拿出一封信遞過來。

杜飛看了看信封,居然是婁弘毅的信。

信不是郵寄的,是直接帶過來的,信封上沒有郵票和郵戳。

杜飛拆開掃了一眼。

果然跟他猜的一樣,叫張文忠把人帶進來。

之前婁弘毅跟杜飛說過,印泥那邊的幾個大姓家族,想把家族子弟送過留學。

說是留學,其實是來軍訓的。

一來磨練家族年輕一輩的俊才,二來也可以近距離看一看種花這邊的情況。

對於這個要求,杜飛當然喜聞樂見。

這也很符合現在的風向。

再加上之前SJZ為了接待東洋人,已經做了不少準備。

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不一會兒,兩名皮膚黝黑的年輕人走進來。

兩人的個頭都不矮,長的十分精神。

「杜先生,冒昧拜訪,鄙人黃德祿,這是舍弟黃德彪……」個子略高的青年自我介紹。

杜飛笑著從辦公桌後面出來:「二位請坐,我早聽說南洋黃家心繫種花,當初抗戰時期,大力支援國內,黃老先生實在可敬可佩。」….

黃德祿二人知道,杜飛說的是他們爺爺,心裡與有榮焉:「杜先生過獎了,我黃家雖然身在海外,卻不曾一刻忘記自己是炎黃子孫……」

互相吹捧一陣,終於說到了正事。

黃家兄弟過來,主要是打個前站,把大概的事情都安排好,後續才好把人送過來。

杜飛問道:「你們這次打算來多少人?」

黃德祿道:「我們一共五家,商定每家一百人,一共五百人左右。」

杜飛聽完了,微微皺了皺眉。

黃家兄弟心裡「咯噔」一下。

黃德祿忙問:「杜先生,難道有什麼難處?」

杜飛擺擺手:「那倒不是,就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政,可不是什麼好事。」

黃德祿和黃德彪愣了一下。

杜飛一臉嚴肅道:「這次的情況不簡單,你們要是一盤散沙,恐怕……」

這話令黃家兄弟的臉色為之一變。

杜飛明顯話裡有話,卻點到為止,再不說了。

轉而說起接洽的事,給他們在開了一張介紹信。

到SJZ直接去軍校報到就行,那邊都已經打

好了招呼。

兩人辦完了事出來,都有些悻悻的。

「大哥,你說剛才他是什麼意思?」黃德彪回頭瞅了一眼,稍微低聲問道。

黃德祿表情嚴肅:「恐怕是發現了我們不知道的情況,等一下立即給父親發電報。」

黃德彪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他們這些遠走南洋的,歷來命運多舛。

現在,再次出現了不好的苗頭,令他心頭沉重。

而且聽杜飛的意思,似乎情況比他們預計的更嚴重。

杜飛這邊,在黃家兄弟走後,也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心知肚明即將發生什麼,但杜飛能做的卻相當有限,令他的心情有些壓抑。

心念一動,從隨身空間拿出一瓶透心涼的汽水,一口氣灌下去,才舒緩一些。

默默地盤算,回頭是不是把新搞出來的迫擊炮給他們看看……

晚上,杜飛下班接回朱婷。

倆人在家剛吃完飯,就傳來「鼕鼕冬」的敲門聲。

杜飛開啟門,龍永麟笑著站在外邊,一手提著一個大兜子。

一進屋,看見朱婷就叫嫂子好。

「小龍啊,快坐吧。」朱婷微笑著應了一聲,寒暄兩句便回到屋裡,留杜飛和龍永麟說話。

在客廳裡,杜飛給他倒杯水。

上班之後,龍永麟比當初成熟了不少,兩人相談甚歡。

要不是朱婷這種情況,非要跟杜飛不醉不歸。

聊著聊著,龍永麟忽然問道:「杜哥,有個事兒,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杜飛瞅他一眼道:「你都提了,還有啥當講不當講的。咱們哥倆兒一見投緣,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娘們唧唧的。」

龍永麟則瞅了臥室一眼,壓低聲音:「嫂子是不是有個哥哥,在我們那兒當區長?」

杜飛一愣,下意識以為是陳中原告訴的他的。

可一轉念,又覺著不對。

要是陳中原說了,龍永麟沒必要用詢問的口氣。

杜飛點頭承認,問道:「你聽誰說的?」

龍永麟解釋道:「有一回兒我爸跟我大伯說話,我隱約聽了一耳朵,有點叫不準。」

杜飛「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朱威怎麼了。.

金蟾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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