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名為弗蘭克的麻瓜快要死去！（3/4節）
第297章 名為弗蘭克的麻瓜快要死去！（3/4節）
夜晚。
爬滿藤蔓的裡德爾府。
剛剛入睡的弗蘭克醒了過來。
因為他發現宅子裡發出一些異動。
他認為這是村子裡那些搗蛋的男孩又來折磨他了。
他有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因為在村子裡上兩代人的潛移默化下，村子裡的小孩都是想方設法的戲弄他這個“殺人犯”。
他今年已經快過七十七歲生日了，耳朵不太靈敏了，如果不是夜晚很安靜，他根本不會聽到宅子裡窸窸窣窣的聲音。
而且他的壞腿更加嚴重了，年輕的時候還能略微支撐，後來完全僵硬了，走路都是累贅。
天氣好的時候，弗蘭克在花圃裡慢慢騰騰地幹活，儘管雜草在向他身邊悄悄蔓延，可是他想擋也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雜草，弗蘭克倒很好對付，不好對付的是那些折磨他的孩子們。
村子裡的男孩總喜歡往裡德爾府的窗戶上扔石頭。
弗蘭克費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們卻騎著自行車在上面隨意碾壓。
有些時候，他們因為互相打賭，還闖進了老宅，大肆破壞，他們知道老弗蘭克一心一意地護理宅子和庭園，幾乎到了比他生命還重要的程度。
最後都是弗蘭克一瘸一拐地穿過園子，揮舞著柺杖，用沙啞的嗓子朝他們嚷嚷，憤怒地驅趕著他們。
那些男孩看到他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就會嘻嘻哈哈的故意站的遠遠的說難聽的話罵他，還唱著歌謠：
“瘸腿的弗蘭克”
“他的心腸比蛇毒”
“在那個紅月的晚上”
“他殘忍殺害了他的主人”
“啦啦啦啦……”
想起這些事，弗蘭克惱怒道：“我今天非抓住你們這些小鬼，到你們父母面前去好好問問不可。”
他從床上翻了下來，瘸著腿下樓走進廚房，想先把熱水袋灌滿，暖暖他僵硬的膝蓋。
他站在水池邊，往水袋裡灌水，一邊抬頭朝裡德爾府望去，他看見樓上的某個窗戶閃著微光。
弗蘭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那些男孩又闖進老宅了，那微光閃閃爍爍，明暗不定，看得出他們還點了火！
弗蘭克擔心事態控制不住——比如一把火燒光了大宅子，他趕緊把水壺放下，顧不得暖暖腿，他拖著那條壞腿，盡力地返回樓上，穿好衣服，隨即又回到廚房。
他從門邊的鉤子上取下那把鏽跡斑斑的舊鑰匙，拿起靠在牆邊的柺杖，走進了夜色之中。
裡德爾府的前門沒有被人強行闖入的跡象，窗戶也完好無損。
弗蘭克微微疑惑，那些熊孩子是怎麼進來的？難道翻牆？可是牆那麼高。
他一瘸一拐地繞到房子後面，停在一扇幾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大門，，掏出那把舊鑰匙，插進鎖孔，無聲地打開了門。
弗蘭克走進洞穴般幽暗的大廚房，這是給裡德爾那一家主人做飯的地方，自然不是他用的那個小廚房能比的，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進來過了。
四周漆黑一片，不過他對這座宅子很熟悉，哪怕看不清，他憑記憶和感覺，仍然摸到了通往走廊的門。
他摸索著走過去，一股腐爛的氣味撲鼻而來。他豎起耳朵，捕捉著頭頂閣樓上的每一絲腳步聲或說話聲。
他來到走廊上，這裡因為有前門兩邊的大直欞（ling）窗，多少透進了一點兒光線。
他開始上樓，一邊心想多虧石階上積著厚厚的灰塵，使他的腳步聲和柺杖聲發悶，不易被人察覺。
他這次一定要逮住那些兔崽子們，用柺杖狠狠敲他們的頭，竟敢半夜在乾燥的閣樓上生火。
在樓梯平臺上，弗蘭克向右一轉，立刻看到了闖入者在什麼地方。
就在走廊的盡頭，一扇門開著一道縫，一道閃爍的微光從門縫裡射了出來，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黃色的光影。
弗蘭克側著身子，小心地一點點靠近，手裡緊緊攥著柺杖。
心裡猜測今天來的是誰，是多特家的還是伊恩家的還是麥克家的，還是一起來的。
他停在離門口幾步遠的地方，在這已經可以看見房間裡窄窄一條縫中的情景。
讓他驚訝的是，和他預想的熊孩子在木地板上點火不同，這火焰是點燃在壁爐內的。
他豎起耳朵，開始聽裡面的聲音。
只聽見房間裡傳來兩個成年男人而不是孩子的說話聲。
一個聲音顯得怯懦，膽小，畏懼：“瓶子裡面的魔藥還有呢，主人，您是不是再喝一點兒，畢竟您現在……這麼虛弱。”
另一個聲音也是男聲，聲音尖細的奇怪，像寒風一樣冰冷刺骨，聽著這聲音，弗蘭克脖子後面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尖銳的聲音說道：“過會吧，先把我挪到壁爐邊，哈瑞斯。”
弗蘭克又靠近了點，眼睛貼著門縫。
一個個子不高不低的男人，背對著門，正推著一把重重的椅子，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那個男人披著一件長長的漆黑斗篷。
可弗蘭克沒有從椅子上看到垂下來的腳，也沒看到椅子上面有頭頂露出。難道他是侏儒？
那個冰冷的聲音說道：“納吉尼在哪兒？””
那個叫哈瑞斯的人抖了一下，似乎很害怕，他緊張地說道：“我……我沒注意，主人，它大概在宅子裡轉悠吧。”
冰冷的聲音說道：“晚上喂納吉尼點食物。我們這一路奔波趕到這裡，我休息恢復元氣的時候，不要打擾我。”
哈瑞斯小心翼翼的問道：“主人，我有一個問題……我們還要在這個小地方呆多久？”
冰冷的聲音說道：“至少兩個月，這地方還算不錯，安靜，安全。在魁地奇世界盃賽前這一段時間活動，太愚蠢了。”
“啊……”哈瑞斯有些不情願。
“白痴，這個時候，全世界巫師們從世界各地湧進這個國家，魔法部那些傢伙肯定會全部出動了，排查一切可疑的人員，維護治安，也怕麻瓜注意到魔法界的存在。”
“而且，最讓我想不到的是，鄧布利多那個老不死的竟然成為魔法部部長了！我們更應該謹慎小心！”冰冷的聲音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弗蘭克使勁掏了掏耳朵了，他聽到了什麼？
“魁地奇”，“麻瓜”這種根本不成詞語的發音。
還有“魔法部”，“巫師”這樣具有神秘的含義詞語，而據弗蘭克所知，只有兩種人才會說暗語：臥底和罪犯。
而他相信裡面這倆人絕不是什麼好人。
弗蘭克緊緊的攥住柺杖，更凝神地去聽。
哈瑞斯鼓起勇氣說道：“主人……你的計劃中為什麼非要哈利·波特呢？”
“如果是其他巫師，不論男女老幼，我都可以幫您抓回來。”
冰冷的聲音沉默了很久，說道：“其他巫師？呵呵……哈瑞斯，你是想趕緊結束伺候我的工作嗎？面對我這個樣子，你肯定感到既厭煩又噁心吧？”
“主人……我沒有，我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
“閉嘴！”
“你難道忘了永遠不要在我面前說謊了嗎？！”
“我一直都明白你怎麼想的……當我找到你的時候，讓你保護我，這一路上你心底都在怨恨我，恨我讓你和你的妻子兒女分別，恨我又把你拉上了讓你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你平時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直視……”
哈瑞斯顫抖著說道：“不是的，梅林在上，我只想誓死追隨您……”
“還敢騙我！”冰冷的聲音低吼道。
“你太膽小了，一聽到我的目標是鄧布利多保護嚴密的哈利·波特就嚇的要死，你不敢和魔法部作對了。”
“我告訴過你，哈利·波特的骨肉，血液，是我恢復實力最好的材料，其他人，我根本不會考慮！”
“一看到你這個心驚膽戰的樣子，我甚至懷念起了蟲尾巴那個雖然膽小，但是對我卑躬屈膝的臭老鼠。”
“主人，蟲尾巴已經死了。”哈瑞斯不開心的提醒道。
冰冷的聲音有一絲遺憾：“我知道……真是可惜啊，沒想到我復活了，躲藏了十幾年的蟲尾巴卻死了……”
“哈瑞斯，計劃不會改變。我們可是折磨死了伯莎·喬金斯，才從她嘴裡得出了那個讓我產生了這個計劃的重要情報，呵呵，誰能想到……鄧布利多竟然認為停辦了幾百年的那件事是時候重啟了……”
“這是我們的一次機會，否則，再想等到哈利波特從公眾的視線中消失，身邊沒有那麼多人圍著他，可是很難的……”
哈瑞斯有些自得的說道：“主人，伯莎·喬金斯是我抓住的，我……”
“噓——！”那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像發現什麼，止住了哈瑞斯繼續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