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生一人

重生寒門之商女·一念飛雪·3,160·2026/3/27

蒼白的面色讓她心內湧起強烈的不安,使勁晃著看似沒有任何生命色的人,低低呼喚著,焦急而慌張:“宋然,你怎麼,醒醒,醒醒!你可別嚇唬我,喂,醒醒!” 本來心裡不好受,忽然又遇到這種事,眼中剛褪去的水漬,又漸漸朦朧上眼底,慢慢地,愈積愈重,薄薄窄窄的眼眶承受不住壓力,滿溢而出,順著雙頰而下,落在懷中一動不動的人臉上。 無聲的冰涼,涼入骨髓,苦勝黃蓮。 懷中的人緩緩睜開眼睛,伸手抹了抹臉上的說話,眸底幽深痴狂,漫著濃濃的情意。“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會為我掉眼淚,你還說不在乎我!” 莫小茜聞聲瞪大眼睛,透過迷濛的水霧,只看到一張盈盈笑著的俊臉,那雙目晶亮有神,哪裡像是方才的活死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拳朝他臉上揮去:“你耍我!” “別別,別打了,再打就廢了!”宋然急忙伸手包住她的手,央聲求饒,身子在劇烈的震動中,一縷血絲從嘴角滑落。 莫小茜知他有傷在身,也沒打算下狠手,見狀急忙扶住他,探探他的脈:“沒事搞那麼劇烈的動作做什麼,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唉,剛才焦急,竟然忘記自己懂些醫術,完全可以探出他是真死還是假死……果然,一慌張,什麼都亂了。 “明明是被你打的,反而怪我動作劇烈。”宋然傾身靠在她懷裡,蹭了蹭,“你下手也太狠了,好歹也是朋友一場啊!” 她那時候哪裡想到他這麼不經打!“我忘記你有傷在身……”目光所及,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你再蹭試試?”藉機揩她油水,找死是不是?! “我只是想找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畢竟我是傷員嘛。”被她發現了,宋然訕訕然,頭一扭,兩手一圈,摟住她的腰,“那你蹭我吧,我讓你隨便蹭回來,絕不還手。” 你妹!莫小茜眉頭一挑,就要發飆,瞥到他嘴角的紅線,恨恨地拿出一張紙巾給他擦拭,算她欠他的! 其實這廝也是個很優秀的還自己,除了嘴巴有點毒,性格有點壞以外,長得帥氣,脾氣也不差,領悟能力也高。 “小茜。”他看著她的動作,眼神溫柔下來,放鬆了語氣,“如果實在想哭,就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許多,我保證不會笑你。” 信你的話才有鬼。抽出另外的紙巾擦擦臉,白他一眼就要站起來。他手上一用力,掛在她身上不起。 “小茜,沒有他沒關係,你還有我呢,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他看著她,語氣似乎很是真誠。 可惜,男人的話,又有幾句能當真?莫小茜自嘲勾了溝嘴角,眼神一寒:“你是自己下來,還是要我幫你?”這麼生龍活虎也不像有什麼大事的樣子,挨她兩腳,應該不致命吧? “我自己下來紈絝仙醫。”他可從不認為面前這個弱女子模樣的莫小茜會對他手下留情,如果他繼續掛著,想必下一秒他會死得很慘。連忙放開掛在她身上的手,卻腦部缺氧缺血,眼前一黑,站不住腳跟子,坐倒在地上,很不巧壓到一塊尖銳的石子,疼得他眉頭緊緊皺著,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莫小茜很鄙視看著他,淡淡的道:“真想不明白,不都說虎父無犬子嗎,怎麼兩父子相差那麼多?”她必須得承認,她很有學壞的潛質,跟那麼一群人朝夕相處太久,嘴巴有時候也是不饒人。 “本少爺跟他不是一路人,就他那破爛風流性,哪裡值得我比!”宋然很是不滿。 “你似乎對你父親有成見?”好像很早以前,她救宋西南之後,就發現這對父子一直有些跨不過去的隔閡,雖然這幾年感情好了許多,其實還是有些防備城牆。 “對於一個因為出軌而害老婆早產的男人,我實在不能沒有成見。”宋然撇嘴,對她倒是不隱瞞。 “原來是這樣。”男人風流自古是瀟灑,也不是不能容忍,但不僅僅是出軌,還害了老婆早產的男人,就有些不可原諒了。不由嘆口氣,“男人啊……”就這劣根性。 “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本少爺才不是那貨色。”宋然見她那樣,急忙表白。 “還不是,前天晚上是誰抱著我發春的?”莫小茜嘴毒地損道。 宋然一張不算白的臉,頓時漲的紫紅。小聲囁嚅:“那也不能說明我花心,物件要不是你,本少爺才不……” “偽君子。”莫小茜白眼一翻,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不容否認,經他這一鬧,她心內倒是沒那麼悲憤了。 “我真是清白的啊,給你的還是初吻,喂,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你想我怎的,被強吻還要感激涕零?”莫小茜皺眉,想說什麼,終還是嚥下喉嚨,有些話說重了,圖得一時的爽快,並不能獲取什麼利益,還會傷害他人。“你是早產兒?” “是啊,沒見過早產兒還這麼聰明吧,那是因為我繼承了我父母的全部優點,當時無愧的天才神童!” 你就吹吧!“奇葩。”是很奇蹟,早產兒通常智力什麼都比尋常孩子差,沒想到這有個例外。“我似乎沒見過你母親。” “我媽早產生下我,就被氣死了。”宋然淡淡地道,似乎說著隨口的一個笑話。 莫小茜腳步一頓,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因為你爸出軌?” 宋然嘴邊的笑容一滯,點點頭。 莫小茜嘆口氣。“難怪你那麼恨你爸。”是她,都要恨。 “現在不恨,都過去了。早些年,卻是恨不得把他撕下一層皮來!”宋然嬉笑著,語氣中難言落寞的傷感。 “為什麼不恨了?”難道真的是時間可以淡化一切嗎,包括任何的痛苦和悲傷? “因為你。”他看著她,定定地說。 “我?”她什麼時候這麼偉大了? “你忘了,當初是你讓我們父子和好的。” “忘了。”她似乎並不記得有這一回事,念頭一轉,打趣道,“怎麼,就是那時候起,你喜歡上我的?” 他眼皮一眨馭獸道全文閱讀。“我忘了。” 莫小茜扯唇。“也好。” “小茜。”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和他已經不可能,你會接受我嗎?”試探的語氣,含著些許小心翼翼的期待。 “不會。”乾淨利落的回答,絲毫不拖泥帶水。什麼如果,分明本來就已經是不可能! “為什麼?”他愕然失聲。 “一生只愛一人,縱然不可能,也不會忘記。況且,你也不是我那盤菜。” “你確定你愛他?” “嗯。”以前非常確定,現在似乎有些迷茫呢。 “你還是喜歡溫雅知性好脾氣的?” “嗯。”隨便扯出來的藉口,他也信?若是真正愛一個人,自然愛他所有。就像每個男人心中都會有一個幻想的女孩情侶,不論是長髮飄飄還是俏皮可愛,卻只是一個幻想模型,其實後來遇上了真正喜歡的物件,卻未必是當初所想的模樣。 “我明白了。”他若有所悟。 “啊?”可惜,她卻被他弄糊塗了。抬眼,正要說些話,餘光一瞥,身子一怔。 “怎麼了?”他發現她的不對勁,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白色襯衫的男人倚在對面的老樹上,胸前的鈕釦掉了兩顆,露出大片古銅色肌膚,一張輪廓分明刀削硬朗的臉上似笑非笑,手裡夾的香菸還在飄散雲霧,眼神迷離,一看就是隻風流的種。 神色頓時染上幾分警惕,拉住莫小茜的胳膊:“這是個危險人物,你別看到美人就往上湊。” “我沒你那麼博愛。”莫小茜翻個白眼,她要是那麼色嗎,早幾年前就將人撲到了,還輪到現在。拍開他的手臂,走上前,“近來不是很忙嗎,怎麼會在這兒出現?” “最近是挺忙,這兩天卻是歇口氣了。我這不是擔心我小女朋友的安全嗎,就巴巴趕過來了,誰知道被人捷足先登,也就只有在這裡抽悶煙了。”蘇溫禮笑道,幾天不見,略顯消瘦,那身材,卻是越發苗條有力量了,一張顛倒眾生的臉,也極端的多了幾分魅意。 “小茜……”宋然抓著她的手。經過那次手術取出她腦中的晶片,他對這人的印象就定格於危險人物。 “沒事。”緊張什麼,姓蘇的總不能把她給吃了。看著蘇溫禮,大概也知道他的來意,卻嘴巴一搭,“蘇少千里迢迢過來,從來有話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直說吧。” “我們的賭約,似乎你輸了哦。”蘇溫禮笑著燦爛,卻讓人心底生寒,“小茜,你沒忘記吧?” “一年時間,尚且沒有過半。”怎能不記得,就算她記不起來,這廝也會用一些極端的方法讓她銘記,一切若都源於琉璃夢鐲,如果是當初,說不定為挽回後面發生的許多事情,她會把這鐲子換出去。但經歷這麼多事情後,她不但不想交出去,還私心地想撈回一些成本利息――畢竟是生意人,一切以利益為主,不是麼? “贏的機率有多大,你心裡也清楚,不如這樣吧,我不要你的鐲子了,你只要陪我去個地方送送貨,就好。” “什麼地方?”有這好事?怎麼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華州金三角!”他嘴角上揚,嘴裡吐出幾個清晰的字眼。

蒼白的面色讓她心內湧起強烈的不安,使勁晃著看似沒有任何生命色的人,低低呼喚著,焦急而慌張:“宋然,你怎麼,醒醒,醒醒!你可別嚇唬我,喂,醒醒!”

本來心裡不好受,忽然又遇到這種事,眼中剛褪去的水漬,又漸漸朦朧上眼底,慢慢地,愈積愈重,薄薄窄窄的眼眶承受不住壓力,滿溢而出,順著雙頰而下,落在懷中一動不動的人臉上。

無聲的冰涼,涼入骨髓,苦勝黃蓮。

懷中的人緩緩睜開眼睛,伸手抹了抹臉上的說話,眸底幽深痴狂,漫著濃濃的情意。“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會為我掉眼淚,你還說不在乎我!”

莫小茜聞聲瞪大眼睛,透過迷濛的水霧,只看到一張盈盈笑著的俊臉,那雙目晶亮有神,哪裡像是方才的活死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拳朝他臉上揮去:“你耍我!”

“別別,別打了,再打就廢了!”宋然急忙伸手包住她的手,央聲求饒,身子在劇烈的震動中,一縷血絲從嘴角滑落。

莫小茜知他有傷在身,也沒打算下狠手,見狀急忙扶住他,探探他的脈:“沒事搞那麼劇烈的動作做什麼,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唉,剛才焦急,竟然忘記自己懂些醫術,完全可以探出他是真死還是假死……果然,一慌張,什麼都亂了。

“明明是被你打的,反而怪我動作劇烈。”宋然傾身靠在她懷裡,蹭了蹭,“你下手也太狠了,好歹也是朋友一場啊!”

她那時候哪裡想到他這麼不經打!“我忘記你有傷在身……”目光所及,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你再蹭試試?”藉機揩她油水,找死是不是?!

“我只是想找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畢竟我是傷員嘛。”被她發現了,宋然訕訕然,頭一扭,兩手一圈,摟住她的腰,“那你蹭我吧,我讓你隨便蹭回來,絕不還手。”

你妹!莫小茜眉頭一挑,就要發飆,瞥到他嘴角的紅線,恨恨地拿出一張紙巾給他擦拭,算她欠他的!

其實這廝也是個很優秀的還自己,除了嘴巴有點毒,性格有點壞以外,長得帥氣,脾氣也不差,領悟能力也高。

“小茜。”他看著她的動作,眼神溫柔下來,放鬆了語氣,“如果實在想哭,就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許多,我保證不會笑你。”

信你的話才有鬼。抽出另外的紙巾擦擦臉,白他一眼就要站起來。他手上一用力,掛在她身上不起。

“小茜,沒有他沒關係,你還有我呢,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他看著她,語氣似乎很是真誠。

可惜,男人的話,又有幾句能當真?莫小茜自嘲勾了溝嘴角,眼神一寒:“你是自己下來,還是要我幫你?”這麼生龍活虎也不像有什麼大事的樣子,挨她兩腳,應該不致命吧?

“我自己下來紈絝仙醫。”他可從不認為面前這個弱女子模樣的莫小茜會對他手下留情,如果他繼續掛著,想必下一秒他會死得很慘。連忙放開掛在她身上的手,卻腦部缺氧缺血,眼前一黑,站不住腳跟子,坐倒在地上,很不巧壓到一塊尖銳的石子,疼得他眉頭緊緊皺著,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莫小茜很鄙視看著他,淡淡的道:“真想不明白,不都說虎父無犬子嗎,怎麼兩父子相差那麼多?”她必須得承認,她很有學壞的潛質,跟那麼一群人朝夕相處太久,嘴巴有時候也是不饒人。

“本少爺跟他不是一路人,就他那破爛風流性,哪裡值得我比!”宋然很是不滿。

“你似乎對你父親有成見?”好像很早以前,她救宋西南之後,就發現這對父子一直有些跨不過去的隔閡,雖然這幾年感情好了許多,其實還是有些防備城牆。

“對於一個因為出軌而害老婆早產的男人,我實在不能沒有成見。”宋然撇嘴,對她倒是不隱瞞。

“原來是這樣。”男人風流自古是瀟灑,也不是不能容忍,但不僅僅是出軌,還害了老婆早產的男人,就有些不可原諒了。不由嘆口氣,“男人啊……”就這劣根性。

“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本少爺才不是那貨色。”宋然見她那樣,急忙表白。

“還不是,前天晚上是誰抱著我發春的?”莫小茜嘴毒地損道。

宋然一張不算白的臉,頓時漲的紫紅。小聲囁嚅:“那也不能說明我花心,物件要不是你,本少爺才不……”

“偽君子。”莫小茜白眼一翻,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不容否認,經他這一鬧,她心內倒是沒那麼悲憤了。

“我真是清白的啊,給你的還是初吻,喂,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你想我怎的,被強吻還要感激涕零?”莫小茜皺眉,想說什麼,終還是嚥下喉嚨,有些話說重了,圖得一時的爽快,並不能獲取什麼利益,還會傷害他人。“你是早產兒?”

“是啊,沒見過早產兒還這麼聰明吧,那是因為我繼承了我父母的全部優點,當時無愧的天才神童!”

你就吹吧!“奇葩。”是很奇蹟,早產兒通常智力什麼都比尋常孩子差,沒想到這有個例外。“我似乎沒見過你母親。”

“我媽早產生下我,就被氣死了。”宋然淡淡地道,似乎說著隨口的一個笑話。

莫小茜腳步一頓,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因為你爸出軌?”

宋然嘴邊的笑容一滯,點點頭。

莫小茜嘆口氣。“難怪你那麼恨你爸。”是她,都要恨。

“現在不恨,都過去了。早些年,卻是恨不得把他撕下一層皮來!”宋然嬉笑著,語氣中難言落寞的傷感。

“為什麼不恨了?”難道真的是時間可以淡化一切嗎,包括任何的痛苦和悲傷?

“因為你。”他看著她,定定地說。

“我?”她什麼時候這麼偉大了?

“你忘了,當初是你讓我們父子和好的。”

“忘了。”她似乎並不記得有這一回事,念頭一轉,打趣道,“怎麼,就是那時候起,你喜歡上我的?”

他眼皮一眨馭獸道全文閱讀。“我忘了。”

莫小茜扯唇。“也好。”

“小茜。”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和他已經不可能,你會接受我嗎?”試探的語氣,含著些許小心翼翼的期待。

“不會。”乾淨利落的回答,絲毫不拖泥帶水。什麼如果,分明本來就已經是不可能!

“為什麼?”他愕然失聲。

“一生只愛一人,縱然不可能,也不會忘記。況且,你也不是我那盤菜。”

“你確定你愛他?”

“嗯。”以前非常確定,現在似乎有些迷茫呢。

“你還是喜歡溫雅知性好脾氣的?”

“嗯。”隨便扯出來的藉口,他也信?若是真正愛一個人,自然愛他所有。就像每個男人心中都會有一個幻想的女孩情侶,不論是長髮飄飄還是俏皮可愛,卻只是一個幻想模型,其實後來遇上了真正喜歡的物件,卻未必是當初所想的模樣。

“我明白了。”他若有所悟。

“啊?”可惜,她卻被他弄糊塗了。抬眼,正要說些話,餘光一瞥,身子一怔。

“怎麼了?”他發現她的不對勁,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白色襯衫的男人倚在對面的老樹上,胸前的鈕釦掉了兩顆,露出大片古銅色肌膚,一張輪廓分明刀削硬朗的臉上似笑非笑,手裡夾的香菸還在飄散雲霧,眼神迷離,一看就是隻風流的種。

神色頓時染上幾分警惕,拉住莫小茜的胳膊:“這是個危險人物,你別看到美人就往上湊。”

“我沒你那麼博愛。”莫小茜翻個白眼,她要是那麼色嗎,早幾年前就將人撲到了,還輪到現在。拍開他的手臂,走上前,“近來不是很忙嗎,怎麼會在這兒出現?”

“最近是挺忙,這兩天卻是歇口氣了。我這不是擔心我小女朋友的安全嗎,就巴巴趕過來了,誰知道被人捷足先登,也就只有在這裡抽悶煙了。”蘇溫禮笑道,幾天不見,略顯消瘦,那身材,卻是越發苗條有力量了,一張顛倒眾生的臉,也極端的多了幾分魅意。

“小茜……”宋然抓著她的手。經過那次手術取出她腦中的晶片,他對這人的印象就定格於危險人物。

“沒事。”緊張什麼,姓蘇的總不能把她給吃了。看著蘇溫禮,大概也知道他的來意,卻嘴巴一搭,“蘇少千里迢迢過來,從來有話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直說吧。”

“我們的賭約,似乎你輸了哦。”蘇溫禮笑著燦爛,卻讓人心底生寒,“小茜,你沒忘記吧?”

“一年時間,尚且沒有過半。”怎能不記得,就算她記不起來,這廝也會用一些極端的方法讓她銘記,一切若都源於琉璃夢鐲,如果是當初,說不定為挽回後面發生的許多事情,她會把這鐲子換出去。但經歷這麼多事情後,她不但不想交出去,還私心地想撈回一些成本利息――畢竟是生意人,一切以利益為主,不是麼?

“贏的機率有多大,你心裡也清楚,不如這樣吧,我不要你的鐲子了,你只要陪我去個地方送送貨,就好。”

“什麼地方?”有這好事?怎麼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華州金三角!”他嘴角上揚,嘴裡吐出幾個清晰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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