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慘絕人寰

重生豪門商女·安之若傃·3,166·2026/3/24

181慘絕人寰 蕭易宸臨走還是有些不放心,走到門口又回來,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等我!” “嗯!”季末然點頭應了。蕭易宸這才快步離開,只想著儘快搞定那個服務生,再弄過來為季末然洗脫罪名。 可是,他才剛開車離開,一隊手持槍械全身武裝的士兵便現身警局內,齊齊列在季末然房外,為首的一個黑瘦軍官一腳踹開門,厲聲吼道:“起來!” 季末然站定,冷眸微眯。警局內怎麼會突然出現軍人,而且看上去還不是一般的軍人!他們掐點似的剛好等到蕭易宸離開才出現,肯定不是巧合,想必是事先算計好的。那麼,突然現身的服務生會不會只是誘餌?蕭易宸此行恐怕不會有什麼收穫了……而自己,處境只會更危險。 “出來,跟我們走!”那軍官黑瘦的臉上充滿煞氣,態度極其兇厲,聲音也很不耐煩。 季末然沉聲道:“這裡是警局,我只配合警方的行動!” 那人明顯怒了,對身後士兵說:“把她帶走!” “是!”兩個士兵立刻過來,一左一右制住季末然。季末然想反抗,但考慮到這裡是警局,對方人多,還都帶著槍,自己若真反抗,恐怕就是真的與軍方與國家作對,沒有回頭路了。正權衡時,先前主審她的警察過來,對那位黑瘦的軍官敬禮,“獄長,人就交給你們了!” 軍官對他略微點頭示意了下,然後揮揮手,招呼押著季末然的那兩名士兵:“走!” 季末然沒有掙扎,只是路過那位主審時,狠狠瞥了他一眼!看來警察已經與軍方達成共識,甚至可以說是主動將自己交出來,在這種情況下,掙扎已經毫無意義。在警局同時與軍部和警察對著幹,季末然自問還沒這麼高調。 季末然被他們帶出警局,塞入一輛軍用越野車裡,然後被戴上手銬,罩上眼罩。眼前一片漆黑,車廂裡只有人的呼吸聲。看不見路,不知道他們要把自己帶去哪裡,季末然只能凝神聚精,感受車子行駛的方向和路線。 車子從警局出來後在市區裡繞了幾個彎,便開上了高速。季末然可以分辨出這是京海高速,從京都通往東部沿海的高速。車子只半個小時左右便出了高速,按照距離判斷應該是京都東部郊區附近。車子在公路上繼續駛進,慢慢拐的彎越來越多,車子一下向上衝,一下又突然下坡,車外面很靜,路上幾乎沒有別的車輛行駛。 季末然可以斷定,車子進了山。他們帶她去山上做什麼?殺人?不太像…… 越野車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又繞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停下,季末然被拖下車,依舊蒙著眼。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拖著她往前走。明顯感覺到是在上坡,而且坡度很陡,但路面很光滑。 走了一會兒後,終於停下。季末然聽到前方几名士兵齊齊喊道:“獄長好!” 黑瘦獄長聲音依舊充滿戾氣:“開門!” “是!” 季末然聽到開門聲,然後便被拖了進去。 眼罩終於被摘掉,出現在季末然眼前的是一座監獄!一座絕對不普通的監獄! 季末然不是沒有見過監獄,顧長青被判刑後她還專程前去“探望”過,但這間監獄完全不同。這是真正的牢籠!裡面像是封閉的四四方方的盒子,有窗戶,但沒有陽光透進來,因為玻璃是純黑色的,只透氣不透光。房頂上有燈,燈光呈現昏黃色,不是很亮。 剛進去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是規格一樣的房間,每隔一米多一個鐵門。所有的鐵門都關著,但裡面會不時傳出慘叫,淒厲的,絕望的,悲憤的,交織在死寂沉悶的空間裡,聽起來很滲人。但黑瘦的獄長和士兵們似乎習以為常。 季末然暗暗揪心,不知每個房間裡在發生著怎樣的慘劇…… 剛好,走廊快轉彎時,一個房間的鐵門打開,兩名身穿軍裝的士兵拖著一個人出來。那應該是一個男人,但已經血肉模糊,五官看不出什麼樣子,身上什麼也沒穿,到處是各種各樣的傷痕、血跡、瘡疤…… 季末然覺得有些反胃,強力壓制下嘔吐的衝動。憑她的眼力,竟看不出那些傷是怎麼來的,不像打的,不像割的,也不像燙的,傷口奇形怪狀,連結疤的顏色都很怪異,甚至有幾處傷口已經潰爛掉,露出裡面的血肉,還散發出一陣腐臭。那人被拖著前行,身體不時抽搐。 季末然就跟在他後面,想不看都不行。他們竟然是順路。 到走廊盡頭拐彎,又走過一條通道後,視野忽然開闊,但看到的景象卻更加觸目驚心。 一根根漆黑的鐵柵欄將空間分割成一塊一塊,從構造看與普通監獄差不多,但重點在於關著的人。這裡的人全都不成人形。每個人情況都不比她前面被拖著的那個男人好多少。 昏沉的空氣裡不時傳來痛苦的呻吟和悶哼,濃濃的血腥味、發黴的腐臭味混雜在一起,撲鼻而入。 季末然屏住呼吸,調節了下內息,才慢慢恢復吸氣呼氣,讓自己適應這裡的環境。 前面不成形的男人被丟入一間鐵柵欄圍城的獄室內,季末然被帶著繼續向前。一直走到非常靠裡的位置才停下,士兵打開一間獄室,將她拉進去。 六平方米左右的空間,除了堅硬的地板和冰涼的鐵柵欄外,什麼都沒有。人只能站著或坐在地板上。 那黑瘦獄長目露兇光,對季末然說:“你最好儘快交代犯罪事實以及幕後主使,否則……” 他的眼神環顧一眼四周,季末然接口道:“否則,我的下場和他們一樣?” “只會比他們更慘!給你一個小時考慮!”獄長說完後帶人離開,士兵們將獄室鎖上,也跟著離開。他們很自信,沒有留下一個守衛。這麼嚴密封閉的牢籠,也確實不需要守衛。 季末然站定,環顧四周,視線被一根根鐵柵欄割的四分五裂,密密麻麻的所有獄室裡,此刻只有她一個人站著。或者,只有她,還算一個完整的人。目光所及處,是一幕又一幕慘狀,模糊的血肉、殘缺的身體、腐壞的爛骨…… 即便是在電影中,季末然也從未看過如此血腥殘忍的畫面。心裡一陣陣驚濤駭浪!是誰,是誰造出這樣一座人間地獄?!即便是犯人,即便有罪,也不該接受這樣殘酷的對待! 更令她驚奇的是,這些人似乎都有著非同一般的耐力,這樣居然還不死?身上沒一塊好肉,皮膚爛的骨頭都出來了,臉上面目全非,甚至五官都殘缺不全,這樣,居然還活著!而且,他們大都極力忍著,即便是痛苦的呻吟,也極力壓制著,變成一聲聲不連貫的悶哼。 看著,聽著,季末然腿不禁有些發軟。 那些人把她一個人丟在這樣的環境裡恐怕就是這樣的意圖,用這種慘絕人寰的景象衝破人的心理防線,蠶食人的意志,讓人恐懼絕望,精神崩潰。恐怕每一個被帶入這裡的人剛開始都要經歷這樣的階段! 自己也會被這樣對待,變成他們這副模樣? 不!絕對不能! 她愛著自己的身體,她珍惜活著的機會!她不允許任何人肆意殘害她的身體! 季末然的心慢慢沉靜下來,她緩緩坐下,微微閉目,調動體內精神力量。 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會怎樣她不知道!但她絕不會坐以待斃! 季末然取下頭上一根髮夾,手指用力將髮夾掰毀,從中得到一根細鐵絲。她右手手指夾緊細鐵絲,用力蜷起手指,將鐵絲伸入手銬的鎖孔中,來回攪動。這種手銬比普通手銬要高級很多,也比較難開,季末然磨了好半天,只是感覺鎖孔內鬆了些。 她沒有急躁,繼續摸索,手腕已經彎曲到不能再彎的地步。手指用力夾著鐵絲,繼續向裡面推進。 一聲細微的“砰”,鎖孔終於被破壞,手銬打開。季末然左右看看,小心的將手銬再度弄好,用力將鐵絲打彎,繞在手銬鎖孔處。這樣,從外面看,她的雙手依舊被銬著,不會讓人起疑。但她只需要用力一掙,便可將鐵絲掙開。 與此同時,蕭易宸帶人衝進警局。他確實見到了那個服務生,可是還沒來得及問話,那人便死了。原來那人早中了毒,之前並無異樣,但到時間後,藥效發作,人便立刻斃命。 蕭易宸覺得蹊蹺,一個已經中毒的人為何之前藏得很深,卻又突然被人發現,等他過來後又立刻死去? 答案呼之欲出,似乎僅僅只是為了,支走他? 蕭易宸立刻趕赴警局,果然,季末然人已經不見了。 蕭易宸將主審踹倒在地,槍指著他的腦袋,一字一頓,聲音冷的滲人,“說!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警察們怎麼也沒想到蕭易宸會膽大到在警局拔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蕭易宸動動手指,準備扣動扳機。從發現她不見的那刻起,他便失去理智。他不敢想,她現在是生是死。如果是生,在哪裡生,被怎麼對待……如果是死…… ------題外話------ 謝謝1247634002、xwwsh、ssaefi、1192554906等幾位親送的月票~!努力提速,賣身回報,要不~(>_

181慘絕人寰

蕭易宸臨走還是有些不放心,走到門口又回來,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等我!”

“嗯!”季末然點頭應了。蕭易宸這才快步離開,只想著儘快搞定那個服務生,再弄過來為季末然洗脫罪名。

可是,他才剛開車離開,一隊手持槍械全身武裝的士兵便現身警局內,齊齊列在季末然房外,為首的一個黑瘦軍官一腳踹開門,厲聲吼道:“起來!”

季末然站定,冷眸微眯。警局內怎麼會突然出現軍人,而且看上去還不是一般的軍人!他們掐點似的剛好等到蕭易宸離開才出現,肯定不是巧合,想必是事先算計好的。那麼,突然現身的服務生會不會只是誘餌?蕭易宸此行恐怕不會有什麼收穫了……而自己,處境只會更危險。

“出來,跟我們走!”那軍官黑瘦的臉上充滿煞氣,態度極其兇厲,聲音也很不耐煩。

季末然沉聲道:“這裡是警局,我只配合警方的行動!”

那人明顯怒了,對身後士兵說:“把她帶走!”

“是!”兩個士兵立刻過來,一左一右制住季末然。季末然想反抗,但考慮到這裡是警局,對方人多,還都帶著槍,自己若真反抗,恐怕就是真的與軍方與國家作對,沒有回頭路了。正權衡時,先前主審她的警察過來,對那位黑瘦的軍官敬禮,“獄長,人就交給你們了!”

軍官對他略微點頭示意了下,然後揮揮手,招呼押著季末然的那兩名士兵:“走!”

季末然沒有掙扎,只是路過那位主審時,狠狠瞥了他一眼!看來警察已經與軍方達成共識,甚至可以說是主動將自己交出來,在這種情況下,掙扎已經毫無意義。在警局同時與軍部和警察對著幹,季末然自問還沒這麼高調。

季末然被他們帶出警局,塞入一輛軍用越野車裡,然後被戴上手銬,罩上眼罩。眼前一片漆黑,車廂裡只有人的呼吸聲。看不見路,不知道他們要把自己帶去哪裡,季末然只能凝神聚精,感受車子行駛的方向和路線。

車子從警局出來後在市區裡繞了幾個彎,便開上了高速。季末然可以分辨出這是京海高速,從京都通往東部沿海的高速。車子只半個小時左右便出了高速,按照距離判斷應該是京都東部郊區附近。車子在公路上繼續駛進,慢慢拐的彎越來越多,車子一下向上衝,一下又突然下坡,車外面很靜,路上幾乎沒有別的車輛行駛。

季末然可以斷定,車子進了山。他們帶她去山上做什麼?殺人?不太像……

越野車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又繞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停下,季末然被拖下車,依舊蒙著眼。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拖著她往前走。明顯感覺到是在上坡,而且坡度很陡,但路面很光滑。

走了一會兒後,終於停下。季末然聽到前方几名士兵齊齊喊道:“獄長好!”

黑瘦獄長聲音依舊充滿戾氣:“開門!”

“是!”

季末然聽到開門聲,然後便被拖了進去。

眼罩終於被摘掉,出現在季末然眼前的是一座監獄!一座絕對不普通的監獄!

季末然不是沒有見過監獄,顧長青被判刑後她還專程前去“探望”過,但這間監獄完全不同。這是真正的牢籠!裡面像是封閉的四四方方的盒子,有窗戶,但沒有陽光透進來,因為玻璃是純黑色的,只透氣不透光。房頂上有燈,燈光呈現昏黃色,不是很亮。

剛進去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是規格一樣的房間,每隔一米多一個鐵門。所有的鐵門都關著,但裡面會不時傳出慘叫,淒厲的,絕望的,悲憤的,交織在死寂沉悶的空間裡,聽起來很滲人。但黑瘦的獄長和士兵們似乎習以為常。

季末然暗暗揪心,不知每個房間裡在發生著怎樣的慘劇……

剛好,走廊快轉彎時,一個房間的鐵門打開,兩名身穿軍裝的士兵拖著一個人出來。那應該是一個男人,但已經血肉模糊,五官看不出什麼樣子,身上什麼也沒穿,到處是各種各樣的傷痕、血跡、瘡疤……

季末然覺得有些反胃,強力壓制下嘔吐的衝動。憑她的眼力,竟看不出那些傷是怎麼來的,不像打的,不像割的,也不像燙的,傷口奇形怪狀,連結疤的顏色都很怪異,甚至有幾處傷口已經潰爛掉,露出裡面的血肉,還散發出一陣腐臭。那人被拖著前行,身體不時抽搐。

季末然就跟在他後面,想不看都不行。他們竟然是順路。

到走廊盡頭拐彎,又走過一條通道後,視野忽然開闊,但看到的景象卻更加觸目驚心。

一根根漆黑的鐵柵欄將空間分割成一塊一塊,從構造看與普通監獄差不多,但重點在於關著的人。這裡的人全都不成人形。每個人情況都不比她前面被拖著的那個男人好多少。

昏沉的空氣裡不時傳來痛苦的呻吟和悶哼,濃濃的血腥味、發黴的腐臭味混雜在一起,撲鼻而入。

季末然屏住呼吸,調節了下內息,才慢慢恢復吸氣呼氣,讓自己適應這裡的環境。

前面不成形的男人被丟入一間鐵柵欄圍城的獄室內,季末然被帶著繼續向前。一直走到非常靠裡的位置才停下,士兵打開一間獄室,將她拉進去。

六平方米左右的空間,除了堅硬的地板和冰涼的鐵柵欄外,什麼都沒有。人只能站著或坐在地板上。

那黑瘦獄長目露兇光,對季末然說:“你最好儘快交代犯罪事實以及幕後主使,否則……”

他的眼神環顧一眼四周,季末然接口道:“否則,我的下場和他們一樣?”

“只會比他們更慘!給你一個小時考慮!”獄長說完後帶人離開,士兵們將獄室鎖上,也跟著離開。他們很自信,沒有留下一個守衛。這麼嚴密封閉的牢籠,也確實不需要守衛。

季末然站定,環顧四周,視線被一根根鐵柵欄割的四分五裂,密密麻麻的所有獄室裡,此刻只有她一個人站著。或者,只有她,還算一個完整的人。目光所及處,是一幕又一幕慘狀,模糊的血肉、殘缺的身體、腐壞的爛骨……

即便是在電影中,季末然也從未看過如此血腥殘忍的畫面。心裡一陣陣驚濤駭浪!是誰,是誰造出這樣一座人間地獄?!即便是犯人,即便有罪,也不該接受這樣殘酷的對待!

更令她驚奇的是,這些人似乎都有著非同一般的耐力,這樣居然還不死?身上沒一塊好肉,皮膚爛的骨頭都出來了,臉上面目全非,甚至五官都殘缺不全,這樣,居然還活著!而且,他們大都極力忍著,即便是痛苦的呻吟,也極力壓制著,變成一聲聲不連貫的悶哼。

看著,聽著,季末然腿不禁有些發軟。

那些人把她一個人丟在這樣的環境裡恐怕就是這樣的意圖,用這種慘絕人寰的景象衝破人的心理防線,蠶食人的意志,讓人恐懼絕望,精神崩潰。恐怕每一個被帶入這裡的人剛開始都要經歷這樣的階段!

自己也會被這樣對待,變成他們這副模樣?

不!絕對不能!

她愛著自己的身體,她珍惜活著的機會!她不允許任何人肆意殘害她的身體!

季末然的心慢慢沉靜下來,她緩緩坐下,微微閉目,調動體內精神力量。

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會怎樣她不知道!但她絕不會坐以待斃!

季末然取下頭上一根髮夾,手指用力將髮夾掰毀,從中得到一根細鐵絲。她右手手指夾緊細鐵絲,用力蜷起手指,將鐵絲伸入手銬的鎖孔中,來回攪動。這種手銬比普通手銬要高級很多,也比較難開,季末然磨了好半天,只是感覺鎖孔內鬆了些。

她沒有急躁,繼續摸索,手腕已經彎曲到不能再彎的地步。手指用力夾著鐵絲,繼續向裡面推進。

一聲細微的“砰”,鎖孔終於被破壞,手銬打開。季末然左右看看,小心的將手銬再度弄好,用力將鐵絲打彎,繞在手銬鎖孔處。這樣,從外面看,她的雙手依舊被銬著,不會讓人起疑。但她只需要用力一掙,便可將鐵絲掙開。

與此同時,蕭易宸帶人衝進警局。他確實見到了那個服務生,可是還沒來得及問話,那人便死了。原來那人早中了毒,之前並無異樣,但到時間後,藥效發作,人便立刻斃命。

蕭易宸覺得蹊蹺,一個已經中毒的人為何之前藏得很深,卻又突然被人發現,等他過來後又立刻死去?

答案呼之欲出,似乎僅僅只是為了,支走他?

蕭易宸立刻趕赴警局,果然,季末然人已經不見了。

蕭易宸將主審踹倒在地,槍指著他的腦袋,一字一頓,聲音冷的滲人,“說!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警察們怎麼也沒想到蕭易宸會膽大到在警局拔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蕭易宸動動手指,準備扣動扳機。從發現她不見的那刻起,他便失去理智。他不敢想,她現在是生是死。如果是生,在哪裡生,被怎麼對待……如果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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