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匣子裡的寶貝(3K)

重生1992豪門之路·屠十三·3,331·2026/4/3

重生1977大時代 第167章 匣子裡的寶貝(3K) 匣子大概就一掌的寬度。 不到一米的長度。 已經不知道在這上面放了多久時間了。 方言小心翼翼挪動了過去,然後輕輕推了推那個黑匣子。 “咔”一聲,他發現黑匣子是松動的。 很好,看樣子可以直接拿下來。 方言剛才還害怕日久天長,這匣子已經放在這裡和梁合為一體了,如果是那樣,說不定一弄就碎了。 方言手裡稍稍一用力,然後就將其從凹槽裡面拿了出來。 入手很沉重,不過手感莫名讓他想起了自己的鐵樺雙棒。 這匣子也不知道放了多久時間,上面灰塵多的有些誇張,方言用力對著上面一吹,頓時從黑色匣子上面飛出無數的塵土泥塊。 “咳咳……”方言皺起眉頭屏住呼吸。 等到塵土被吹飛之後,露出了匣子的本來面目。 方言驚訝的發現,這居然真和自己的鐵樺雙棒是一個材質。 一個完全用用鐵樺木製作的匣子。 上面沒有任何美工痕跡。 這下方言就首先就排除這個匣子的藝術價值。 同時這也就沒辦法知曉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年代的產物。 方言輕輕用力在匣子上掰了幾下,沒有找到匣子的開啟方式。 不是覆蓋式和翻蓋式的 然後又推了幾下,發現居然也不是抽蓋式的。 他晃了晃匣子,感覺裡面確實有東西在輕輕晃動,說明這個匣子不是實心的,裡面有東西。 方言也接著折騰了一會兒,結果發現依舊找不到開啟的方式。 方言心想: ‘難道是魯班盒那樣設計了機關的盒子?’ 接著方言又開始一點點的用手在盒子上摁,想要找到可能在某處做得很精細的機關。 結果摁了一圈,依舊還是沒找到開啟的地方。 方言發現輕易不能開啟後,又開始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想要找到能夠開啟的蛛絲馬跡。 觀察了一圈後,發現這個鐵樺木匣子好像是個整體,並沒有類似於鑰匙孔之類的地方。 晃了晃。 從手感上來判斷,方言大概能夠猜測出,裡面應該是裝了一件金屬器具。 這會兒在房樑上也不方便,他打算待會兒下地了再慢慢試。 於是放下匣子,先把背上的畫先拿了出來。 在吹乾凈房梁周圍的塵土,用畫卷自帶的布和牛皮紙裹緊後。 方言試著把它放在匣子剛才的凹槽裡面。 別說還剛好合適,一下就放進去了。 方言放好之後,直接從房樑上輕輕一躍,像是靈貓一樣就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練武過後對於全身力道的把控越來越精細了。 雖然沒有練習過任何輕功,但是依舊能夠靠著對關節肌肉力量的控制,把墜地的力量卸到全身。 這個時候朝著頭頂房梁檢查了一下,發現看不出任何破綻後,方言這才放心的拿著匣子來到院子裡。 對著天光檢查了一下,方言還是沒發現任何可以開啟的痕跡。 為免得自己錯過上面的細節,方言又將整個鐵樺木匣子用布擦拭了一遍,把表面上的塵土弄的乾乾凈凈的,然後再次檢查起來。 十五分鐘過後,方言在自己望診技能的加持下,終於看到木紋上一點小小的不對稱。 所以這個地方很可能就是開啟的縫隙。 找到線索後,方言就開始想辦法確認自己想的是否正確。 他想了想,接了一桶水,然後拿著匣子將其放了進去。 覺得只要能夠看到有冒氣泡的地方,他就能確定整個匣子確實是有縫隙的。 但是這下將匣子丟進桶裡後,就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一個小氣泡跑出來,就像是這個鐵樺木盒子被做成了密不透風的東西似的。 方言也是無語了,看了一會兒又把盒子拿了起來。 看來得抽空找個專業人士看看了。 接下來,方言給家裡的門窗鎖好,便準備去坐公交返回同仁堂。 這種事情當然是請教樂苗最靠譜。 自己認識的人裡面,也就她比較懂了,畢竟樂家的底蘊在那裡。 要是待會兒她也不行,就只能去找程老了。 程老別看他整天研究針灸,其實年輕那會兒,他加入了滬上國畫會,後來加入全國美術會,書法協會。 現在更是擔任了衛生部書畫研究會名譽會長,同時還兼任了首都國畫研究會會員,中醫藥管理局杏林書畫協會顧問。 老頭子對這些東西應該有些研究。 但是找他這件東西就算是開啟了,也只能上交了。 所以方言不到最後,是不會去找程老的。 說著方言就出了門,街道辦這會兒還鎖著門,看樣子都回去吃飯了,自己待會兒回來時間應該剛好。 走到協和別墅區門口的時候,方言特意朝這裡面看了一下,發現幾棟別墅外邊兒已經被拉上了紅線。 周圍也還有不少公安在周圍花壇綠化帶裡面仔仔細細搜尋,看樣子是正在找尋昨晚盜竊者遺留下的痕跡。 從這個態度裡就能看到,上面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一般盜竊可不會有這麼大陣仗。 說明他們也知道這件事情,背後意味著什麼。 只是方言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身手,才能做到那個程度? 自己都不敢保證完全不驚動人,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間諜難道也是傳武高手。 方言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這會兒自己要是站在這裡仔細觀察,估計裡面的警察就該注意到他,把他當做重新回到現場的犯罪分子了。 這會兒繼續往前走,方言還看到有公安同志從對面的大雜院兒裡出來,看樣子是在發動人員排查。 這種時候發動群眾力量,找尋周圍出現過的可疑人員,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說不定某個人就能提供重要線索。 坐上公交車,很快方言就到了大柵欄。 下午的同仁堂就冷清多了,方言走進門店的時候,裡面一個顧客都沒有,一個個下午還上班的同事都吃飽了在犯困。 只有樂苗這會兒正在拿著她那個盤點藥材的本子,見縫插針的在點貨。 方言對著樂苗說道: “喲,樂店中午都不休息?” 樂苗看到方言回來了,和他點點頭,然後回應道: “這不是最近因為你生意太好,導致藥材消耗的快嘛。” “怎麼?什麼風給您吹回來了?” 方言對著她揮了揮手裡的黑色匣子,說道: “發現個東西,找您瞧瞧。” 樂苗放下手裡的本子和筆,走出了櫃臺來到方言面前: “我看看。” 方言沒有直接給她,而是指了指後面: “去後院吧。” “行。”樂苗答應了下來。 接著兩人到了後院,樂苗這才從方言手裡接過了那個鐵樺木匣子,看了看之後才問道: “你這個是什麼地方發現的?” 方言也沒隱瞞,直接說道: “我那個四合院的正廳房樑上。” 樂苗聽到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然後就低下頭鼓搗起來。 方言看到樂苗也沒開啟,對著她說道: “我試過很多辦法都打不開,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在房樑上放了多久了。” “我想裡面應該是一件金屬器具,我覺得大機率可能是金銀什麼的。” 樂苗晃了晃鐵樺木匣子,然後說道: “我如果猜的沒錯,這裡面應該是放的短劍。” “短劍?”方言一怔。 樂苗對著他問道: “聽過螭吻嗎?” 方言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問道: “聽著耳熟……能說說嗎?” 樂苗點點頭,說道: “螭吻,相傳是龍的第九個兒子,龍頭魚尾,能吞萬物,噴浪降雨,北宋《青箱雜記》就有記載:海為魚,虯尾似鴟,用以噴浪則降雨。” 方言有些看了一眼匣子,問道: “和這個匣子有什麼關系?” 樂苗說道: “當然有關繫了,人們認為把螭吻放在房頂或者房樑上能夠避火,所以從晚唐時期,為了固定螭吻,就會在房頂修建廡殿頂,其實也就是一個螭吻被搶鐵,拒鵲,插在房頂的雕像。” “到了明清時期,也就是四合院修建的這段時間,就已經將這種習慣演化成了一把劍,並且把故事附會成了東晉名道許遜的身上。” 說道這裡她頓了頓,問道: “誒,許遜你知道嗎?” “不知道。”方言搖搖頭。 樂苗說道: “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總聽過吧?” 方言恍然大悟,問道: “說的就是許遜?” 樂苗笑著點了點頭,她很高興自己能夠在方言面前炫知識,然後接著說道: “沒錯,他還有個故事叫做鐵柱鎮蛟,相傳以前江西常常發大水,都是因為一條蛟龍作祟,所以許遜就用自己的萬刃劍將其釘在了鐵柱上。” “許遜得到昇天後,他家裡的雞犬也都被帶去了天上,但是它的萬刃劍卻去而復返,從天而降把那頭脫困的蛟龍,也就是螭吻,牢牢釘在了房頂,以保佑人們的居宅安全。” “後來建築上就會做這麼個東西用來鎮宅。” 說道這裡她頓了頓,接著話鋒一轉說道: “但是這裡是京城,用劍釘龍子就是大不敬,京城裡很少有人敢在皇帝眼皮下這麼做,不過有人總會想辦法,所以才會有人用這麼一個盒子,放在房樑上面,裡面放上一把短劍、一張符用作為鎮宅之物。” “你那個地方以前在明朝的時候可是武清候石亨的宅邸,說不定這東西就是他們家誰留下的。” 接著她晃了晃盒子: “而且盒子裡面的短劍,絕對是能夠削鐵如泥的那種的寶貝。” 聽到這裡方言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東西居然是第一個主人家放上去的。 方言對著樂苗問道: “如果真是石亨放的,那豈不是有五百多年了?裡面短劍還能儲存著?” 樂苗搖搖頭說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也沒開啟過這麼長時間的盒子。” 方言聞言,問道: “聽您這意思,能開啟這個匣子?” 樂苗點點頭: “當然。”

重生1977大時代 第167章 匣子裡的寶貝(3K)

匣子大概就一掌的寬度。

不到一米的長度。

已經不知道在這上面放了多久時間了。

方言小心翼翼挪動了過去,然後輕輕推了推那個黑匣子。

“咔”一聲,他發現黑匣子是松動的。

很好,看樣子可以直接拿下來。

方言剛才還害怕日久天長,這匣子已經放在這裡和梁合為一體了,如果是那樣,說不定一弄就碎了。

方言手裡稍稍一用力,然後就將其從凹槽裡面拿了出來。

入手很沉重,不過手感莫名讓他想起了自己的鐵樺雙棒。

這匣子也不知道放了多久時間,上面灰塵多的有些誇張,方言用力對著上面一吹,頓時從黑色匣子上面飛出無數的塵土泥塊。

“咳咳……”方言皺起眉頭屏住呼吸。

等到塵土被吹飛之後,露出了匣子的本來面目。

方言驚訝的發現,這居然真和自己的鐵樺雙棒是一個材質。

一個完全用用鐵樺木製作的匣子。

上面沒有任何美工痕跡。

這下方言就首先就排除這個匣子的藝術價值。

同時這也就沒辦法知曉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年代的產物。

方言輕輕用力在匣子上掰了幾下,沒有找到匣子的開啟方式。

不是覆蓋式和翻蓋式的

然後又推了幾下,發現居然也不是抽蓋式的。

他晃了晃匣子,感覺裡面確實有東西在輕輕晃動,說明這個匣子不是實心的,裡面有東西。

方言也接著折騰了一會兒,結果發現依舊找不到開啟的方式。

方言心想:

‘難道是魯班盒那樣設計了機關的盒子?’

接著方言又開始一點點的用手在盒子上摁,想要找到可能在某處做得很精細的機關。

結果摁了一圈,依舊還是沒找到開啟的地方。

方言發現輕易不能開啟後,又開始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想要找到能夠開啟的蛛絲馬跡。

觀察了一圈後,發現這個鐵樺木匣子好像是個整體,並沒有類似於鑰匙孔之類的地方。

晃了晃。

從手感上來判斷,方言大概能夠猜測出,裡面應該是裝了一件金屬器具。

這會兒在房樑上也不方便,他打算待會兒下地了再慢慢試。

於是放下匣子,先把背上的畫先拿了出來。

在吹乾凈房梁周圍的塵土,用畫卷自帶的布和牛皮紙裹緊後。

方言試著把它放在匣子剛才的凹槽裡面。

別說還剛好合適,一下就放進去了。

方言放好之後,直接從房樑上輕輕一躍,像是靈貓一樣就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練武過後對於全身力道的把控越來越精細了。

雖然沒有練習過任何輕功,但是依舊能夠靠著對關節肌肉力量的控制,把墜地的力量卸到全身。

這個時候朝著頭頂房梁檢查了一下,發現看不出任何破綻後,方言這才放心的拿著匣子來到院子裡。

對著天光檢查了一下,方言還是沒發現任何可以開啟的痕跡。

為免得自己錯過上面的細節,方言又將整個鐵樺木匣子用布擦拭了一遍,把表面上的塵土弄的乾乾凈凈的,然後再次檢查起來。

十五分鐘過後,方言在自己望診技能的加持下,終於看到木紋上一點小小的不對稱。

所以這個地方很可能就是開啟的縫隙。

找到線索後,方言就開始想辦法確認自己想的是否正確。

他想了想,接了一桶水,然後拿著匣子將其放了進去。

覺得只要能夠看到有冒氣泡的地方,他就能確定整個匣子確實是有縫隙的。

但是這下將匣子丟進桶裡後,就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一個小氣泡跑出來,就像是這個鐵樺木盒子被做成了密不透風的東西似的。

方言也是無語了,看了一會兒又把盒子拿了起來。

看來得抽空找個專業人士看看了。

接下來,方言給家裡的門窗鎖好,便準備去坐公交返回同仁堂。

這種事情當然是請教樂苗最靠譜。

自己認識的人裡面,也就她比較懂了,畢竟樂家的底蘊在那裡。

要是待會兒她也不行,就只能去找程老了。

程老別看他整天研究針灸,其實年輕那會兒,他加入了滬上國畫會,後來加入全國美術會,書法協會。

現在更是擔任了衛生部書畫研究會名譽會長,同時還兼任了首都國畫研究會會員,中醫藥管理局杏林書畫協會顧問。

老頭子對這些東西應該有些研究。

但是找他這件東西就算是開啟了,也只能上交了。

所以方言不到最後,是不會去找程老的。

說著方言就出了門,街道辦這會兒還鎖著門,看樣子都回去吃飯了,自己待會兒回來時間應該剛好。

走到協和別墅區門口的時候,方言特意朝這裡面看了一下,發現幾棟別墅外邊兒已經被拉上了紅線。

周圍也還有不少公安在周圍花壇綠化帶裡面仔仔細細搜尋,看樣子是正在找尋昨晚盜竊者遺留下的痕跡。

從這個態度裡就能看到,上面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一般盜竊可不會有這麼大陣仗。

說明他們也知道這件事情,背後意味著什麼。

只是方言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身手,才能做到那個程度?

自己都不敢保證完全不驚動人,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間諜難道也是傳武高手。

方言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這會兒自己要是站在這裡仔細觀察,估計裡面的警察就該注意到他,把他當做重新回到現場的犯罪分子了。

這會兒繼續往前走,方言還看到有公安同志從對面的大雜院兒裡出來,看樣子是在發動人員排查。

這種時候發動群眾力量,找尋周圍出現過的可疑人員,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說不定某個人就能提供重要線索。

坐上公交車,很快方言就到了大柵欄。

下午的同仁堂就冷清多了,方言走進門店的時候,裡面一個顧客都沒有,一個個下午還上班的同事都吃飽了在犯困。

只有樂苗這會兒正在拿著她那個盤點藥材的本子,見縫插針的在點貨。

方言對著樂苗說道:

“喲,樂店中午都不休息?”

樂苗看到方言回來了,和他點點頭,然後回應道:

“這不是最近因為你生意太好,導致藥材消耗的快嘛。”

“怎麼?什麼風給您吹回來了?”

方言對著她揮了揮手裡的黑色匣子,說道:

“發現個東西,找您瞧瞧。”

樂苗放下手裡的本子和筆,走出了櫃臺來到方言面前:

“我看看。”

方言沒有直接給她,而是指了指後面:

“去後院吧。”

“行。”樂苗答應了下來。

接著兩人到了後院,樂苗這才從方言手裡接過了那個鐵樺木匣子,看了看之後才問道:

“你這個是什麼地方發現的?”

方言也沒隱瞞,直接說道:

“我那個四合院的正廳房樑上。”

樂苗聽到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然後就低下頭鼓搗起來。

方言看到樂苗也沒開啟,對著她說道:

“我試過很多辦法都打不開,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在房樑上放了多久了。”

“我想裡面應該是一件金屬器具,我覺得大機率可能是金銀什麼的。”

樂苗晃了晃鐵樺木匣子,然後說道:

“我如果猜的沒錯,這裡面應該是放的短劍。”

“短劍?”方言一怔。

樂苗對著他問道:

“聽過螭吻嗎?”

方言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問道:

“聽著耳熟……能說說嗎?”

樂苗點點頭,說道:

“螭吻,相傳是龍的第九個兒子,龍頭魚尾,能吞萬物,噴浪降雨,北宋《青箱雜記》就有記載:海為魚,虯尾似鴟,用以噴浪則降雨。”

方言有些看了一眼匣子,問道:

“和這個匣子有什麼關系?”

樂苗說道:

“當然有關繫了,人們認為把螭吻放在房頂或者房樑上能夠避火,所以從晚唐時期,為了固定螭吻,就會在房頂修建廡殿頂,其實也就是一個螭吻被搶鐵,拒鵲,插在房頂的雕像。”

“到了明清時期,也就是四合院修建的這段時間,就已經將這種習慣演化成了一把劍,並且把故事附會成了東晉名道許遜的身上。”

說道這裡她頓了頓,問道:

“誒,許遜你知道嗎?”

“不知道。”方言搖搖頭。

樂苗說道:

“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總聽過吧?”

方言恍然大悟,問道:

“說的就是許遜?”

樂苗笑著點了點頭,她很高興自己能夠在方言面前炫知識,然後接著說道:

“沒錯,他還有個故事叫做鐵柱鎮蛟,相傳以前江西常常發大水,都是因為一條蛟龍作祟,所以許遜就用自己的萬刃劍將其釘在了鐵柱上。”

“許遜得到昇天後,他家裡的雞犬也都被帶去了天上,但是它的萬刃劍卻去而復返,從天而降把那頭脫困的蛟龍,也就是螭吻,牢牢釘在了房頂,以保佑人們的居宅安全。”

“後來建築上就會做這麼個東西用來鎮宅。”

說道這裡她頓了頓,接著話鋒一轉說道:

“但是這裡是京城,用劍釘龍子就是大不敬,京城裡很少有人敢在皇帝眼皮下這麼做,不過有人總會想辦法,所以才會有人用這麼一個盒子,放在房樑上面,裡面放上一把短劍、一張符用作為鎮宅之物。”

“你那個地方以前在明朝的時候可是武清候石亨的宅邸,說不定這東西就是他們家誰留下的。”

接著她晃了晃盒子:

“而且盒子裡面的短劍,絕對是能夠削鐵如泥的那種的寶貝。”

聽到這裡方言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東西居然是第一個主人家放上去的。

方言對著樂苗問道:

“如果真是石亨放的,那豈不是有五百多年了?裡面短劍還能儲存著?”

樂苗搖搖頭說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也沒開啟過這麼長時間的盒子。”

方言聞言,問道:

“聽您這意思,能開啟這個匣子?”

樂苗點點頭: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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