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重生1992豪門之路·屠十三·2,288·2026/4/3

方言和方晨在客廳裡聊著事,過了一會兒老爹老孃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參與到了他們的聊天中。 接下來的時間,一家人雖然在聊天,但是都保持著默契,沒有再去說關於那位玉瓊姑娘的事情。 生怕給老四又給刺激到了。 方晨也選擇性的講起了沒有玉瓊的故事。 雖然沒有了玉瓊,但是聽著他說著那些只有在東北才能體驗的事,方言感覺還挺有意思。 接下來老孃下了樓,把收養的小丫頭從奶媽家裡帶了回來。 也讓她和老四見了見。 看到還在襁褓中的小嬰兒,方晨還以為自己不在的時候,爹媽又抓緊時間生了一個。 因為看這個小丫頭的長相,確實和他們家人有些相似。 結果家裡人說這孩子,居然是撿到的。 老孃對著方晨說道: “再過一週多時間就可以去辦領養了,到時候她就能正式成為我們家的成員。” 方晨問道: “那應該是五妹妹還是六妹妹?” 老孃聽到這話稍微沉吟了一下後,就說道: “當然是……當然是六妹了,老五不能被替代,她也不是老五的替身。” 聽到這裡方晨才滿意的點點頭。 他可不希望撿到一個小孩兒,父母就給老五忘了。 看著襁褓裡睡著的小嬰兒,方晨說道: “真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緣分。” 老孃點點頭: “是啊,當時我看到這孩子的第一眼,就覺得她和我們家有緣分。” 說到這裡,何慧茹看向方晨,對著他問道: “對了,說起這個,你之前說自己打算高考,那你打算是脫產考,還是一邊上班一邊復習?” 何慧茹其實在想,要不讓老四跟著老三,有這麼個哥哥帶著他,肯定再差也差不到什麼地方去。 不過她這個想法還沒說出來,就聽到方晨說道: “媽,我認為一心不可二用,所以我打算脫產復習。” 何慧茹聽到這個答案明顯一怔。 不過脫產倒是也沒問題,反正家裡也養得起他。 方晨分析道: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恢復高考,而今年考試的人肯定很多,這麼多人搶名額,那肯定競爭就很激烈,所以我只有比其他人更加努力更加認真,才有可能比過他們。” 何慧茹點點頭: “你說的倒是也有道理……既然你都決定好了,那家裡就暫時不給你安排工作了。” “嗯。”方晨點點頭。 現在他其實更想找到玉瓊,這會兒看書他都沒什麼心思,就更別說讓他去上班了。 想到這裡他心情又低落了幾分,趕忙轉移話題到了方言身上: “對了,三哥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個公安同志說他又是專家,又是衛生部醫學成果的,他不是應該在同仁堂上班嗎?” 老孃說道: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們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可以晚上聽你三哥跟你慢慢講。” 方晨點點頭,他就是為了轉移話題而已,所以也不糾纏,又換了個話題問道: “對了,三哥,後面你脫產高考嗎?” 方言搖搖頭說道: “不了,現在我快要結婚成家了,不是一個人,終歸還是要考慮多一些。” 聽到這裡方晨說道: “三哥,你好像變了。” “怎麼變了?”方言露出個好奇的眼神。 方晨想了想說道: “長大了,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小時候你做事兒一驚一乍的,現在感覺你胸有成竹,什麼事兒在你面前,都像是沒多大問題似的。” 方言笑道: “人長大了總是會變的嘛。” 時間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方言之前說老四回來,自己就讓出去的話,最終還是因為老秦沒回來,導致沒有沒兌現。 依舊還是和老四擠著睡了一晚上。 一大早方言就起床出門練功,沒有吵醒老四。 昨天兩兄弟聊天,聊到了很晚。 特別是方晨坐了火車還捱了一頓打,睡的就特別沉。 晨練之後,氣血活躍了起來,早起的疲憊感被一掃而空。 回家的時候,剛好在這時候遇到了過來送早飯的朱霖。 現在每天早上她都過來送早飯,幾乎都快養成習慣了。 不過也過不了多久時間了,等到秦農回來,方言再給四合院佈置一下,方言就要和朱霖領證入住了。 到時候的朱霖,就只給她和方言兩人做早飯了。 兩人上了樓,這會兒的方振華和何慧茹已經起來了。 何慧茹給小丫頭換了尿布,正要出門送去樓下的奶媽家。 老四方晨這會兒還沒有起來,趁著這會兒,方言給老爹提了個建議,讓他去給老四下鄉地方的發個電報,問問這個玉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噓!”老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壓低聲對著方言說道: “昨晚我就和你媽商量好了,待會兒我就去發電報問問。” “估計最快就是今天下午,慢就是明後天就有訊息了。” 方言聽到老爹老孃都有準備了,也就點點頭。 等到老孃回來後,方言就給老四喊了起來。 他今天原定計劃,可是要去找他的玉瓊的。 方言就先帶著他去看看。 吃過了早飯,幾個人就一起坐上了小張的車出發了。 昨天的晚上的時候,方言已經講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所以方晨也明白小張和汽車是怎麼回事。 聽著三哥在中醫方面的成就,方晨雖然很羨慕但是他卻沒有什麼興趣,他的愛好是文學。 以後打算成為一個作家,或者編劇,詩人。 也就是這年代開始冒頭的文藝青年三件套。 方言聽了老三這話,倒是覺得他可以試試,畢竟馬上就要開始流行傷痕文學了。 今年劉興武在《人民文學》的《班主任》短篇開了頭,然後在1978年開始爆發,比如王餘九的《視窗》盧新華的《傷痕》,只要能寫出來類似的,還是很有搞頭的,方言這個型別的年代文看的最多,知道有搞頭。 只是就是不知道老四水平咋樣了。 他又不是穿越者當然沒可能當文抄公,只能寫自己的故事了。 就比如和玉瓊姑娘的故事,方言就覺得其實也挺精彩的。 一個情竇初開的男知青,被一個生活所迫的女知青騙了很多年,最後發現女知青描繪的一切美好未來,都是一場騙局的時候,這個結尾應該很心碎。 破碎感,憂鬱感,文學青年必備氣質這不就來了。 指不定文章發表後,不少姑娘都會過來找他,願意成為他的玉瓊姑娘。 有句話說得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很快在協和送老孃和朱霖她們下車之後,方言對著小張指了指對面,讓他給車開了過去。 等到車停在四合院門口的時候,方言先和裡面值班的警察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著車裡的老四方晨指了指對面的街道牌: “到地方了。” 就算是再不願意,有些事情還是要面對的。

方言和方晨在客廳裡聊著事,過了一會兒老爹老孃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參與到了他們的聊天中。

接下來的時間,一家人雖然在聊天,但是都保持著默契,沒有再去說關於那位玉瓊姑娘的事情。

生怕給老四又給刺激到了。

方晨也選擇性的講起了沒有玉瓊的故事。

雖然沒有了玉瓊,但是聽著他說著那些只有在東北才能體驗的事,方言感覺還挺有意思。

接下來老孃下了樓,把收養的小丫頭從奶媽家裡帶了回來。

也讓她和老四見了見。

看到還在襁褓中的小嬰兒,方晨還以為自己不在的時候,爹媽又抓緊時間生了一個。

因為看這個小丫頭的長相,確實和他們家人有些相似。

結果家裡人說這孩子,居然是撿到的。

老孃對著方晨說道:

“再過一週多時間就可以去辦領養了,到時候她就能正式成為我們家的成員。”

方晨問道:

“那應該是五妹妹還是六妹妹?”

老孃聽到這話稍微沉吟了一下後,就說道:

“當然是……當然是六妹了,老五不能被替代,她也不是老五的替身。”

聽到這裡方晨才滿意的點點頭。

他可不希望撿到一個小孩兒,父母就給老五忘了。

看著襁褓裡睡著的小嬰兒,方晨說道:

“真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緣分。”

老孃點點頭:

“是啊,當時我看到這孩子的第一眼,就覺得她和我們家有緣分。”

說到這裡,何慧茹看向方晨,對著他問道:

“對了,說起這個,你之前說自己打算高考,那你打算是脫產考,還是一邊上班一邊復習?”

何慧茹其實在想,要不讓老四跟著老三,有這麼個哥哥帶著他,肯定再差也差不到什麼地方去。

不過她這個想法還沒說出來,就聽到方晨說道:

“媽,我認為一心不可二用,所以我打算脫產復習。”

何慧茹聽到這個答案明顯一怔。

不過脫產倒是也沒問題,反正家裡也養得起他。

方晨分析道: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恢復高考,而今年考試的人肯定很多,這麼多人搶名額,那肯定競爭就很激烈,所以我只有比其他人更加努力更加認真,才有可能比過他們。”

何慧茹點點頭:

“你說的倒是也有道理……既然你都決定好了,那家裡就暫時不給你安排工作了。”

“嗯。”方晨點點頭。

現在他其實更想找到玉瓊,這會兒看書他都沒什麼心思,就更別說讓他去上班了。

想到這裡他心情又低落了幾分,趕忙轉移話題到了方言身上:

“對了,三哥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個公安同志說他又是專家,又是衛生部醫學成果的,他不是應該在同仁堂上班嗎?”

老孃說道: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們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可以晚上聽你三哥跟你慢慢講。”

方晨點點頭,他就是為了轉移話題而已,所以也不糾纏,又換了個話題問道:

“對了,三哥,後面你脫產高考嗎?”

方言搖搖頭說道:

“不了,現在我快要結婚成家了,不是一個人,終歸還是要考慮多一些。”

聽到這裡方晨說道:

“三哥,你好像變了。”

“怎麼變了?”方言露出個好奇的眼神。

方晨想了想說道:

“長大了,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小時候你做事兒一驚一乍的,現在感覺你胸有成竹,什麼事兒在你面前,都像是沒多大問題似的。”

方言笑道:

“人長大了總是會變的嘛。”

時間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方言之前說老四回來,自己就讓出去的話,最終還是因為老秦沒回來,導致沒有沒兌現。

依舊還是和老四擠著睡了一晚上。

一大早方言就起床出門練功,沒有吵醒老四。

昨天兩兄弟聊天,聊到了很晚。

特別是方晨坐了火車還捱了一頓打,睡的就特別沉。

晨練之後,氣血活躍了起來,早起的疲憊感被一掃而空。

回家的時候,剛好在這時候遇到了過來送早飯的朱霖。

現在每天早上她都過來送早飯,幾乎都快養成習慣了。

不過也過不了多久時間了,等到秦農回來,方言再給四合院佈置一下,方言就要和朱霖領證入住了。

到時候的朱霖,就只給她和方言兩人做早飯了。

兩人上了樓,這會兒的方振華和何慧茹已經起來了。

何慧茹給小丫頭換了尿布,正要出門送去樓下的奶媽家。

老四方晨這會兒還沒有起來,趁著這會兒,方言給老爹提了個建議,讓他去給老四下鄉地方的發個電報,問問這個玉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噓!”老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壓低聲對著方言說道:

“昨晚我就和你媽商量好了,待會兒我就去發電報問問。”

“估計最快就是今天下午,慢就是明後天就有訊息了。”

方言聽到老爹老孃都有準備了,也就點點頭。

等到老孃回來後,方言就給老四喊了起來。

他今天原定計劃,可是要去找他的玉瓊的。

方言就先帶著他去看看。

吃過了早飯,幾個人就一起坐上了小張的車出發了。

昨天的晚上的時候,方言已經講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所以方晨也明白小張和汽車是怎麼回事。

聽著三哥在中醫方面的成就,方晨雖然很羨慕但是他卻沒有什麼興趣,他的愛好是文學。

以後打算成為一個作家,或者編劇,詩人。

也就是這年代開始冒頭的文藝青年三件套。

方言聽了老三這話,倒是覺得他可以試試,畢竟馬上就要開始流行傷痕文學了。

今年劉興武在《人民文學》的《班主任》短篇開了頭,然後在1978年開始爆發,比如王餘九的《視窗》盧新華的《傷痕》,只要能寫出來類似的,還是很有搞頭的,方言這個型別的年代文看的最多,知道有搞頭。

只是就是不知道老四水平咋樣了。

他又不是穿越者當然沒可能當文抄公,只能寫自己的故事了。

就比如和玉瓊姑娘的故事,方言就覺得其實也挺精彩的。

一個情竇初開的男知青,被一個生活所迫的女知青騙了很多年,最後發現女知青描繪的一切美好未來,都是一場騙局的時候,這個結尾應該很心碎。

破碎感,憂鬱感,文學青年必備氣質這不就來了。

指不定文章發表後,不少姑娘都會過來找他,願意成為他的玉瓊姑娘。

有句話說得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很快在協和送老孃和朱霖她們下車之後,方言對著小張指了指對面,讓他給車開了過去。

等到車停在四合院門口的時候,方言先和裡面值班的警察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著車裡的老四方晨指了指對面的街道牌:

“到地方了。”

就算是再不願意,有些事情還是要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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