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破格救心湯(3K)

重生1992豪門之路·屠十三·3,294·2026/4/3

足診三脈,起源於《黃帝內經素問.三部九候論》。 足診法盛行於西晉以前,自從西晉王淑和推廣《脈經》倡導“獨取寸口診法”以後,足診法在臨床應用和研究就逐漸被忽視了。 看到方言用這手診脈,倒是讓從小熟讀古籍的程老想起了好多往事。 這種診脈法他也學過。 太溪在足內側,足內踝最高點與跟腱之間動脈凹陷中,是腎脈。 太溪是足少陰腎經之輸穴,原穴,可候腎氣有無。 腎是先天之本,腎藏精,精化氣,是人十二經脈之根本,是各臟腑經絡、組織、器官功能活動的原動力。 它好比樹根,雖然枝葉乾枯,但是隻要根不死,就尚有生機。 太沖在足背第一、第二趾骨結合部位之前動脈凹陷中,是肝脈。 太沖也是足厥肝經之輸穴,原穴,可候肝氣有無。 肝藏血主疏洩,對維持人體各臟腑,經絡組織,器官正常的機能活動起著至關重要的協調作用。 趺陽又稱沖陽,在足背第二、三蹠骨間,伸趾長肌腱外側,足背最高點,解溪穴下1.5寸的樣子,足背動脈凹陷中,是胃脈。 趺陽是足陽明胃經之原穴,可候胃氣有無。 胃是後天之本,化生血液之源,脈象有胃氣則生,無胃氣則死。 上述三脈不衰,病雖危篤可生,三脈已絕,病雖輕必危。 所以方言才會說,三脈未絕,還有救。 但是問題來了。 “你打算怎麼救?”程老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這時候已經想起那個經典醫案了,那是近現代急重癥救治最有名的醫生李可的醫案。 結合現在的情況,方言對著程老說道: “患者長年患肺病,呼吸衰竭,先用針刺素髎、內關、太沖、腎上腺(耳穴)救呼吸衰竭,然後用破格救心湯扶陽,以挽垂絕之陽而固脫,然後加三生飲豁痰,麝香闢穢開竅醒腦。” 程老微微點頭,隨後又皺起眉頭問道: “其他我都明白,但是救心湯我知道,你說的破格救心湯是什麼?” 聽到程老問題,方言這才想起來,李可是1978年全省統考錄為中醫師,然後分配到靈石縣人民醫院工作的。 方言前世看到的醫案,是1995年的醫案,也是記錄在距此時的十八年後。 方言可沒去過山西靈石縣,他也不可能對程老說,這是從李可身上學的。 想了下, “破格救心湯這方子是脫胎《傷寒論》四逆湯類方,用四逆湯合參附龍牡救逆湯,及張錫純氏來復湯,破格重用了附子、山萸肉加麝香。” 聽到附子的時候程老臉色就沉了一下,問道: “重用附子?用多少?” “150g到200g。”方言如實回應道。 “……”程老直接愣住了,沒想到要用這麼多。 其他懂中藥的人,也被方言這附子計量驚到了。 特別是樂苗,她感覺自己恐怕是不敢簽審方的字。 程老回過神,表情嚴肅的對著 “你知道不知道,古今本草,已有定論,附子有大毒,150g灌進去那不得直接要了人命?” 前世的理論方言想起來後,記憶就清晰起來。 他記得很清楚,李可一生所用附子超過五噸之數,經治病人在萬例以上,垂死病人有24小時用附子500克以上者,從無一例中毒。 而且方言手裡的這個方子是經40年反復臨床驗證,較之最初的那些版本,更全面,更有效,更能顧及整體,糾正全身衰竭狀態。 可以說他這會兒的方子,已經是多次改良後的最終版本了。 還好這會兒才1977年。 官方藥典還沒有限制附子用量,要是按照後世的用量最多隻能用15g。 用多出問題,就得擔責任。 所以李可那麼巨大的附子用量,就算是大家知道藥方,也不是誰都有那個膽量學著用的。 所以他當即就回應道: “傷寒四逆湯原方,炙甘草是生附子的兩倍,足證仲景當時已充分認識到附子的毒性與解毒的措施,甘草既能解附子的劇毒,蜜炙之後,又具扶正作用,破格重用附子100克以上時,炙甘草60克已足以監制附子的毒性,程老您不必擔心這個。” 程老聽到這話,又看到方言這麼自信,心裡倒是信了大半。 這方子來歷方言也說的很清楚了,又是從古方里變種出來的,理論依據充分。 為了詳細驗證,程老追問道: “那重用的山萸肉和麝香又是怎麼回事?” 方言回應道: “創來復湯的張錫純所言:山萸肉有救脫之功,較參、術、芪更佳。蓋萸肉之性,不獨補肝也。凡人身陰陽氣不固將散者,皆能斂之”,故“山萸肉為救脫第一要藥”。” “方中山萸肉一味,大能收斂元氣,固澀滑脫,收澀之中,兼條暢之性,故又通利九竅,流通血脈,斂正氣而不斂邪氣。用之,可助附子固守已復之陽,挽五臟氣血之脫失。” “麝香,急救醒神要藥,開中有補。對一切痰厥昏迷有斬關奪門、闢穢開竅之功。” “另外還有龍牡二藥,是為固腎攝精,收斂元氣要藥;活磁石吸納下降,維系陰陽……” 聽到方言回應的頭頭是道,一環扣一環,程老就又更相信了幾分。 他可知道朱良春給了方言一套疑難雜癥的醫案筆記,這毒方子雖然沒聽過,他認為倒是很有可能是那裡面的。 看著病人這種狀況,再不救治就死了,他說道: “你有多大把握?” 方言回應道: “一個小時起死回生,三個小時脫離險境,一晝夜轉危為安。” 聽到方言的回答,程老忍不住瞪大眼睛,好小子,我問你多大把握,你直接給我說療效? “這可開不得玩笑,病死和治死,那可不是一個概念。”程老嚴肅的對著方言說到。 “程老,信我,我有把握的,再拖下去三脈一絕,就沒一點希望了。” 程老聽到這話,一下想到了朱老對方言的評價,然後又想到了耳區療法,最後他一咬牙一跺腳,說道: “行,你開方子,我給你簽單子。” “……”方言一怔看向程老,沒想到他要摻合進來。 程老對著 “看什麼看,你們那店長敢給你簽字嗎?” 樂苗張了張嘴,她想說如果方言堅持,她其實也敢簽字的。 不過她沒說出口,就看到程老接著湊近方言,壓低聲說道: “我來簽字,萬一出了什麼問題,也好說話。” 這邊的方言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都說的這麼清楚了,程老還是怕自己給人毒死。 不過想來也是,站在其他人的角度來看,程老的身份確實更加保險。 讓樂苗簽字那確實有點為難人家了。 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治病人為先,所以很快就將其寫了出來。 拿著方子程老看了一眼,眼皮都忍不住跳了兩下。 然後他倒是也沒多說什麼,掏出鋼筆就在藥方上,“唰唰唰”寫上了自己名字。 將簽好字的單子遞給方言,道: “我來下針,你去抓藥。” “好!”方言點頭。 就在方言要走出去的時候,程老叫住他: “等等,腎上腺的耳穴在哪裡?” 聞言,方言接過賈大鵬手裡消過毒的銀針,直接一針刺入病人耳區,然後說道: “耳屏遊離緣下部尖端,耳屏外側面下1/2隆起平面的中點。” 說完就直接出門去抓藥了。 程老看到方言刺穴的針法,又快又準,還是一種沒見過的招,心裡對這小子好奇心更重了幾分。 不過他手裡動作沒停,在賈大鵬的幫助下,很快就給病人剛才方言說的那些穴位刺上了針。 另外一邊方言自己就已經給藥抓好,進屋後看到程老已經下完針,正在等待,他看了一眼後,對著賈大鵬說道: “現在病人病情危急,這副藥需用開水加煤氣罐的武火急煎,隨煎隨灌。” 賈大鵬立馬答應下來,接過藥材趕忙去準備去了。 方言看到病人雖然下針後呼吸好轉了不少,但是還是沒有意識。 這到時候藥煎出來也沒辦法往嘴裡喂。 方言轉過頭,對著樂苗問道: “樂店知道鼻飼給藥嗎?” “插胃管?”樂苗問道。 方言點頭: “對就是那個。” 樂苗點點頭: “我知道了,馬上準備過來。” 說著她就走了出去。 鼻飼法就是特殊情況下,人工把胃管經過鼻腔插入食道里,然後用注射器往胃部注入。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這時候卻聽到程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用了,人有意識了!” 方言轉過頭一看,發現病人果然已經睜開眼睛了。 原來是程老用了他自己的針法,愣把人給弄醒了。 要不說是得到官方認可的針灸大佬呢,手段確實高。 不過繞是如此,病人依舊很難受。 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稍等,馬上就有藥出來了。”方言對著段老的戰友說一聲。 對方居然真的點了點頭,讓方言都感慨不愧是上過戰場的老戰士,這意志力絕對是一流。 方言這時候來到後院裡,看到賈大鵬正在忙活。 他也趕忙上前開始幫忙。 藥材倒進煎藥的藥罐裡,然後直接倒開水進去,開啟煤氣灶用大火煎藥。 這方子本來是用冷水加文火煎制的。 但是沒辦法現在急救,只能這麼來,開水倒的少一些,煎出一部分藥後,方言馬上倒入碗裡。 讓賈大鵬繼續按照自己操作煎藥,他則是端著那一小碗藥來到了病人床前,用另外一個空碗來回倒騰了一下,讓藥冷卻一些過後,立馬就開始給病人服下。 看到藥湯緩緩進入病人嘴裡的時候,程老和在場知道附子藥性的人,心也都提到嗓子眼了。 附子藥性他們可清楚的很,這一碗下去,他們也不知道是如方言說的轉危為安,還是會立馬暴死當場。

足診三脈,起源於《黃帝內經素問.三部九候論》。

足診法盛行於西晉以前,自從西晉王淑和推廣《脈經》倡導“獨取寸口診法”以後,足診法在臨床應用和研究就逐漸被忽視了。

看到方言用這手診脈,倒是讓從小熟讀古籍的程老想起了好多往事。

這種診脈法他也學過。

太溪在足內側,足內踝最高點與跟腱之間動脈凹陷中,是腎脈。

太溪是足少陰腎經之輸穴,原穴,可候腎氣有無。

腎是先天之本,腎藏精,精化氣,是人十二經脈之根本,是各臟腑經絡、組織、器官功能活動的原動力。

它好比樹根,雖然枝葉乾枯,但是隻要根不死,就尚有生機。

太沖在足背第一、第二趾骨結合部位之前動脈凹陷中,是肝脈。

太沖也是足厥肝經之輸穴,原穴,可候肝氣有無。

肝藏血主疏洩,對維持人體各臟腑,經絡組織,器官正常的機能活動起著至關重要的協調作用。

趺陽又稱沖陽,在足背第二、三蹠骨間,伸趾長肌腱外側,足背最高點,解溪穴下1.5寸的樣子,足背動脈凹陷中,是胃脈。

趺陽是足陽明胃經之原穴,可候胃氣有無。

胃是後天之本,化生血液之源,脈象有胃氣則生,無胃氣則死。

上述三脈不衰,病雖危篤可生,三脈已絕,病雖輕必危。

所以方言才會說,三脈未絕,還有救。

但是問題來了。

“你打算怎麼救?”程老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這時候已經想起那個經典醫案了,那是近現代急重癥救治最有名的醫生李可的醫案。

結合現在的情況,方言對著程老說道:

“患者長年患肺病,呼吸衰竭,先用針刺素髎、內關、太沖、腎上腺(耳穴)救呼吸衰竭,然後用破格救心湯扶陽,以挽垂絕之陽而固脫,然後加三生飲豁痰,麝香闢穢開竅醒腦。”

程老微微點頭,隨後又皺起眉頭問道:

“其他我都明白,但是救心湯我知道,你說的破格救心湯是什麼?”

聽到程老問題,方言這才想起來,李可是1978年全省統考錄為中醫師,然後分配到靈石縣人民醫院工作的。

方言前世看到的醫案,是1995年的醫案,也是記錄在距此時的十八年後。

方言可沒去過山西靈石縣,他也不可能對程老說,這是從李可身上學的。

想了下,

“破格救心湯這方子是脫胎《傷寒論》四逆湯類方,用四逆湯合參附龍牡救逆湯,及張錫純氏來復湯,破格重用了附子、山萸肉加麝香。”

聽到附子的時候程老臉色就沉了一下,問道:

“重用附子?用多少?”

“150g到200g。”方言如實回應道。

“……”程老直接愣住了,沒想到要用這麼多。

其他懂中藥的人,也被方言這附子計量驚到了。

特別是樂苗,她感覺自己恐怕是不敢簽審方的字。

程老回過神,表情嚴肅的對著

“你知道不知道,古今本草,已有定論,附子有大毒,150g灌進去那不得直接要了人命?”

前世的理論方言想起來後,記憶就清晰起來。

他記得很清楚,李可一生所用附子超過五噸之數,經治病人在萬例以上,垂死病人有24小時用附子500克以上者,從無一例中毒。

而且方言手裡的這個方子是經40年反復臨床驗證,較之最初的那些版本,更全面,更有效,更能顧及整體,糾正全身衰竭狀態。

可以說他這會兒的方子,已經是多次改良後的最終版本了。

還好這會兒才1977年。

官方藥典還沒有限制附子用量,要是按照後世的用量最多隻能用15g。

用多出問題,就得擔責任。

所以李可那麼巨大的附子用量,就算是大家知道藥方,也不是誰都有那個膽量學著用的。

所以他當即就回應道:

“傷寒四逆湯原方,炙甘草是生附子的兩倍,足證仲景當時已充分認識到附子的毒性與解毒的措施,甘草既能解附子的劇毒,蜜炙之後,又具扶正作用,破格重用附子100克以上時,炙甘草60克已足以監制附子的毒性,程老您不必擔心這個。”

程老聽到這話,又看到方言這麼自信,心裡倒是信了大半。

這方子來歷方言也說的很清楚了,又是從古方里變種出來的,理論依據充分。

為了詳細驗證,程老追問道:

“那重用的山萸肉和麝香又是怎麼回事?”

方言回應道:

“創來復湯的張錫純所言:山萸肉有救脫之功,較參、術、芪更佳。蓋萸肉之性,不獨補肝也。凡人身陰陽氣不固將散者,皆能斂之”,故“山萸肉為救脫第一要藥”。”

“方中山萸肉一味,大能收斂元氣,固澀滑脫,收澀之中,兼條暢之性,故又通利九竅,流通血脈,斂正氣而不斂邪氣。用之,可助附子固守已復之陽,挽五臟氣血之脫失。”

“麝香,急救醒神要藥,開中有補。對一切痰厥昏迷有斬關奪門、闢穢開竅之功。”

“另外還有龍牡二藥,是為固腎攝精,收斂元氣要藥;活磁石吸納下降,維系陰陽……”

聽到方言回應的頭頭是道,一環扣一環,程老就又更相信了幾分。

他可知道朱良春給了方言一套疑難雜癥的醫案筆記,這毒方子雖然沒聽過,他認為倒是很有可能是那裡面的。

看著病人這種狀況,再不救治就死了,他說道:

“你有多大把握?”

方言回應道:

“一個小時起死回生,三個小時脫離險境,一晝夜轉危為安。”

聽到方言的回答,程老忍不住瞪大眼睛,好小子,我問你多大把握,你直接給我說療效?

“這可開不得玩笑,病死和治死,那可不是一個概念。”程老嚴肅的對著方言說到。

“程老,信我,我有把握的,再拖下去三脈一絕,就沒一點希望了。”

程老聽到這話,一下想到了朱老對方言的評價,然後又想到了耳區療法,最後他一咬牙一跺腳,說道:

“行,你開方子,我給你簽單子。”

“……”方言一怔看向程老,沒想到他要摻合進來。

程老對著

“看什麼看,你們那店長敢給你簽字嗎?”

樂苗張了張嘴,她想說如果方言堅持,她其實也敢簽字的。

不過她沒說出口,就看到程老接著湊近方言,壓低聲說道:

“我來簽字,萬一出了什麼問題,也好說話。”

這邊的方言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都說的這麼清楚了,程老還是怕自己給人毒死。

不過想來也是,站在其他人的角度來看,程老的身份確實更加保險。

讓樂苗簽字那確實有點為難人家了。

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治病人為先,所以很快就將其寫了出來。

拿著方子程老看了一眼,眼皮都忍不住跳了兩下。

然後他倒是也沒多說什麼,掏出鋼筆就在藥方上,“唰唰唰”寫上了自己名字。

將簽好字的單子遞給方言,道:

“我來下針,你去抓藥。”

“好!”方言點頭。

就在方言要走出去的時候,程老叫住他:

“等等,腎上腺的耳穴在哪裡?”

聞言,方言接過賈大鵬手裡消過毒的銀針,直接一針刺入病人耳區,然後說道:

“耳屏遊離緣下部尖端,耳屏外側面下1/2隆起平面的中點。”

說完就直接出門去抓藥了。

程老看到方言刺穴的針法,又快又準,還是一種沒見過的招,心裡對這小子好奇心更重了幾分。

不過他手裡動作沒停,在賈大鵬的幫助下,很快就給病人剛才方言說的那些穴位刺上了針。

另外一邊方言自己就已經給藥抓好,進屋後看到程老已經下完針,正在等待,他看了一眼後,對著賈大鵬說道:

“現在病人病情危急,這副藥需用開水加煤氣罐的武火急煎,隨煎隨灌。”

賈大鵬立馬答應下來,接過藥材趕忙去準備去了。

方言看到病人雖然下針後呼吸好轉了不少,但是還是沒有意識。

這到時候藥煎出來也沒辦法往嘴裡喂。

方言轉過頭,對著樂苗問道:

“樂店知道鼻飼給藥嗎?”

“插胃管?”樂苗問道。

方言點頭:

“對就是那個。”

樂苗點點頭:

“我知道了,馬上準備過來。”

說著她就走了出去。

鼻飼法就是特殊情況下,人工把胃管經過鼻腔插入食道里,然後用注射器往胃部注入。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這時候卻聽到程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用了,人有意識了!”

方言轉過頭一看,發現病人果然已經睜開眼睛了。

原來是程老用了他自己的針法,愣把人給弄醒了。

要不說是得到官方認可的針灸大佬呢,手段確實高。

不過繞是如此,病人依舊很難受。

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稍等,馬上就有藥出來了。”方言對著段老的戰友說一聲。

對方居然真的點了點頭,讓方言都感慨不愧是上過戰場的老戰士,這意志力絕對是一流。

方言這時候來到後院裡,看到賈大鵬正在忙活。

他也趕忙上前開始幫忙。

藥材倒進煎藥的藥罐裡,然後直接倒開水進去,開啟煤氣灶用大火煎藥。

這方子本來是用冷水加文火煎制的。

但是沒辦法現在急救,只能這麼來,開水倒的少一些,煎出一部分藥後,方言馬上倒入碗裡。

讓賈大鵬繼續按照自己操作煎藥,他則是端著那一小碗藥來到了病人床前,用另外一個空碗來回倒騰了一下,讓藥冷卻一些過後,立馬就開始給病人服下。

看到藥湯緩緩進入病人嘴裡的時候,程老和在場知道附子藥性的人,心也都提到嗓子眼了。

附子藥性他們可清楚的很,這一碗下去,他們也不知道是如方言說的轉危為安,還是會立馬暴死當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