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天才與天才之間的差距

重生1992豪門之路·屠十三·2,159·2026/4/3

“大鵬記好時間。” 方言下完最後一針,對著一旁的賈大鵬吩咐道。 “好嘞方哥。”後者立馬應下,拿起手裡本子把眼前床位病人的時間記錄好。 接著方言就跟著孟濟民走了出去。 剛才聽他講述了一遍情況後,方言也感覺有點復雜,按說這種病人應該去大醫院的,結果愣是找到他們這種藥店來治病了。 方言也知道十有八九又是被自己這名聲吸引過來的。 來到孟濟民的診臺前,方言看了一下孟濟民寫的醫案上,列舉的病人癥狀,然後他再次給病人診脈。 這次他多問了大小便的問題。 家屬回答道小便如茶色,大便前幹後黏。 方言壓低聲,對著孟濟民說道: “問題挺多……清陽不升,胃氣不降,虛火上浮,氣虛,痰涎內滯於胸隔腸胃,氣機不暢,左右氣機不通,左腿氣血不暢。” “還有那個舌頭那麼冷,應該是氣滯血瘀,心陽不振,可能和心臟有關系。” 孟濟民點點頭說道: “這一團亂麻,你打算怎麼治?” 方言皺起眉頭說道: “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說著他就來到了針灸同人身邊,看著上面的穴位腦子裡快速的思考起來。 孟濟民也同樣思考起來,雖然沒有自己那些醫案筆記,不太習慣,但畢竟也是朱老的徒弟,心裡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他對著方言說道: “誒,老方,我看要不先用你那個黃芪蟲藤飲試試,先理清一下氣滯血瘀,然後把打嗝用針灸治住,接著明天再看效果。” 方言看了孟濟民一眼,仔細思考一下後說道: “也是個辦法……不過可能一樣樣的來,需要時間比較久,我們得弄清楚他主要導致這一切的原因。” “這不明擺著嘛,中風。”孟濟民挑眉。 方言擺擺手: “不是,老孟你沒搞明白,我說的是現在導致這一切的東西,中風只是最開始的。” 孟濟民回過頭看了一眼病人,然後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見到方言這時候指了指喉嚨,他恍然道: “哦!你說是痰?” 方言點頭: “對!痰之為病,內而臟腑,外而經絡,遍及全身,無處不至。” “前人也有痰為百病之母,百病皆由痰作祟的說法。” 說罷他開始就著病人的癥狀分析: “痰之為病,可阻滯氣機,影響氣血執行、水液代謝,矇蔽清竅,幹擾神明,痰滯的部位不同而有不同的臨床癥狀。” “以此案為例,他就是痰阻四肢,氣血不暢,則四肢無力。” “痰阻腦絡,矇蔽清竅,可見頭暈,睜眼無力。” “痰結胃脘,氣機不暢,則胃氣上逆,發為打嗝。” “總之,痰邪為患,無處不至,癥狀復雜,變幻多端。” “啪!”孟濟民一拍大腿,壓低聲說道: “有道理!” “那這下就清楚了,先用方子,清他身體裡的痰。” “清理完痰過後,再看還剩下什麼癥狀,到時候就肯定沒這麼復雜了。” 方言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不過我認為還是先針灸,幫他先緩解一下癥狀,然後再吃藥才能事半功倍。” “也行。”孟濟民點頭接著他又問道: “那你打算怎麼針灸?” 方言指著針灸銅人,說道: “中脘、下脘、氣海、關元,調理中焦氣機,引氣歸元。” “內關,公孫,暢通胃氣,緩解打嗝。” “然後百會,印堂,安神定志,宣暢頭部陽氣。” “接著四關,升降上下左右氣機,調暢四肢氣血,先把他左腳氣血通起來,所有穴位都留針半個小時。” “然後出針後看情況,如果頭還是抬不起來,就針刺大椎,風池,風府,祛風清利頭目,不留針。” 孟濟民想了想,點點頭應道: “那行,聽你的,我開藥,你去針灸。” 方言問道: “那你打算開什麼藥?” 孟濟民說道: “我師父的方子,你知道的,改良後的化痰半夏厚補湯,化痰涎,降胃氣。” 方言聽到這話才點點頭: “行,我本來也打算用那個。” 接著方言帶著病人去了後堂,然後就開始了針灸。 孟濟民則是立馬開好了藥,然後直接就讓樂苗安排店裡員工去後院裡現熬,其他患者的方子可以讓別人帶回去自己煎藥。 但是這個方子用了生半夏,他可不敢人拿回去自己弄,必須在門店煎夠時間才能給病人喝下去。 要不然容易出事。 留針半個小時,病人稍坐片刻後,開始吐出數口濃痰,立馬就告訴家裡人,他覺得自己輕松多了。 孟濟民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病癥好了不少,這就說明方言之前辯證的方向是正確的,確實是痰在作怪。 孟濟民這時候已經有些佩服方言了,要是按照自己的手段,這會兒病人還沒好轉呢。 辯證考驗的就是一個醫生的眼力和思維,孟濟民知道他的方向也能治好,但是消耗的時間絕對會比方言的久。 等到藥熬好之後,孟濟民看著病人把藥喝了下去。 沒一會兒,病人喉嚨裡的痰就少了起來。 打嗝也被收斂住了。 只剩下舌頭還是冷的,左腿依舊不能動。 其他的各方面的情況都開始好轉。 “現在開黃芪蟲藤飲,理清一下氣血?”孟濟民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去把了脈,然後說道: “用瓜蒂散吧,我感覺氣血應該只是表面問題,最後癥結應該還是痰。” “病人雖然大部分的痰被去了,但是去的胸隔的痰涎,他腸胃的痰涎還沒有去除,用瓜蒂散的藥力下行透過大便排痰涎,內涎除盡,腸胃氣機通暢,肢體氣血內滯,自然消失。” “瓜蒂散善於湧吐痰食,能治痰涎宿食填塞上脘,胸中痞硬,煩懊不安,氣上沖咽喉不得息諸癥。” “而且他這癥狀你不覺得很像《醫宗金鑒》瓜蒂散的醫案嗎?” 孟濟民恍然,腦子裡一下記起方言說的《醫宗金鑒》裡故事。 他也是服了,居然這都能被方言記得。 這真是過目不忘? 加上之前方言在一團亂麻中,找到了最佳的解法,孟濟民發現,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要知道自己之前也是被人稱為天才醫生。 現在卻實打實的感覺到了差距。 他心裡吐槽:果然,自己只能當他的狗皮膏藥。 孟濟民心服口服的說道: “那聽你的,就用瓜蒂散!”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大鵬記好時間。”

方言下完最後一針,對著一旁的賈大鵬吩咐道。

“好嘞方哥。”後者立馬應下,拿起手裡本子把眼前床位病人的時間記錄好。

接著方言就跟著孟濟民走了出去。

剛才聽他講述了一遍情況後,方言也感覺有點復雜,按說這種病人應該去大醫院的,結果愣是找到他們這種藥店來治病了。

方言也知道十有八九又是被自己這名聲吸引過來的。

來到孟濟民的診臺前,方言看了一下孟濟民寫的醫案上,列舉的病人癥狀,然後他再次給病人診脈。

這次他多問了大小便的問題。

家屬回答道小便如茶色,大便前幹後黏。

方言壓低聲,對著孟濟民說道:

“問題挺多……清陽不升,胃氣不降,虛火上浮,氣虛,痰涎內滯於胸隔腸胃,氣機不暢,左右氣機不通,左腿氣血不暢。”

“還有那個舌頭那麼冷,應該是氣滯血瘀,心陽不振,可能和心臟有關系。”

孟濟民點點頭說道:

“這一團亂麻,你打算怎麼治?”

方言皺起眉頭說道:

“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說著他就來到了針灸同人身邊,看著上面的穴位腦子裡快速的思考起來。

孟濟民也同樣思考起來,雖然沒有自己那些醫案筆記,不太習慣,但畢竟也是朱老的徒弟,心裡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他對著方言說道:

“誒,老方,我看要不先用你那個黃芪蟲藤飲試試,先理清一下氣滯血瘀,然後把打嗝用針灸治住,接著明天再看效果。”

方言看了孟濟民一眼,仔細思考一下後說道:

“也是個辦法……不過可能一樣樣的來,需要時間比較久,我們得弄清楚他主要導致這一切的原因。”

“這不明擺著嘛,中風。”孟濟民挑眉。

方言擺擺手:

“不是,老孟你沒搞明白,我說的是現在導致這一切的東西,中風只是最開始的。”

孟濟民回過頭看了一眼病人,然後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見到方言這時候指了指喉嚨,他恍然道:

“哦!你說是痰?”

方言點頭:

“對!痰之為病,內而臟腑,外而經絡,遍及全身,無處不至。”

“前人也有痰為百病之母,百病皆由痰作祟的說法。”

說罷他開始就著病人的癥狀分析:

“痰之為病,可阻滯氣機,影響氣血執行、水液代謝,矇蔽清竅,幹擾神明,痰滯的部位不同而有不同的臨床癥狀。”

“以此案為例,他就是痰阻四肢,氣血不暢,則四肢無力。”

“痰阻腦絡,矇蔽清竅,可見頭暈,睜眼無力。”

“痰結胃脘,氣機不暢,則胃氣上逆,發為打嗝。”

“總之,痰邪為患,無處不至,癥狀復雜,變幻多端。”

“啪!”孟濟民一拍大腿,壓低聲說道:

“有道理!”

“那這下就清楚了,先用方子,清他身體裡的痰。”

“清理完痰過後,再看還剩下什麼癥狀,到時候就肯定沒這麼復雜了。”

方言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不過我認為還是先針灸,幫他先緩解一下癥狀,然後再吃藥才能事半功倍。”

“也行。”孟濟民點頭接著他又問道:

“那你打算怎麼針灸?”

方言指著針灸銅人,說道:

“中脘、下脘、氣海、關元,調理中焦氣機,引氣歸元。”

“內關,公孫,暢通胃氣,緩解打嗝。”

“然後百會,印堂,安神定志,宣暢頭部陽氣。”

“接著四關,升降上下左右氣機,調暢四肢氣血,先把他左腳氣血通起來,所有穴位都留針半個小時。”

“然後出針後看情況,如果頭還是抬不起來,就針刺大椎,風池,風府,祛風清利頭目,不留針。”

孟濟民想了想,點點頭應道:

“那行,聽你的,我開藥,你去針灸。”

方言問道:

“那你打算開什麼藥?”

孟濟民說道:

“我師父的方子,你知道的,改良後的化痰半夏厚補湯,化痰涎,降胃氣。”

方言聽到這話才點點頭:

“行,我本來也打算用那個。”

接著方言帶著病人去了後堂,然後就開始了針灸。

孟濟民則是立馬開好了藥,然後直接就讓樂苗安排店裡員工去後院裡現熬,其他患者的方子可以讓別人帶回去自己煎藥。

但是這個方子用了生半夏,他可不敢人拿回去自己弄,必須在門店煎夠時間才能給病人喝下去。

要不然容易出事。

留針半個小時,病人稍坐片刻後,開始吐出數口濃痰,立馬就告訴家裡人,他覺得自己輕松多了。

孟濟民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病癥好了不少,這就說明方言之前辯證的方向是正確的,確實是痰在作怪。

孟濟民這時候已經有些佩服方言了,要是按照自己的手段,這會兒病人還沒好轉呢。

辯證考驗的就是一個醫生的眼力和思維,孟濟民知道他的方向也能治好,但是消耗的時間絕對會比方言的久。

等到藥熬好之後,孟濟民看著病人把藥喝了下去。

沒一會兒,病人喉嚨裡的痰就少了起來。

打嗝也被收斂住了。

只剩下舌頭還是冷的,左腿依舊不能動。

其他的各方面的情況都開始好轉。

“現在開黃芪蟲藤飲,理清一下氣血?”孟濟民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去把了脈,然後說道:

“用瓜蒂散吧,我感覺氣血應該只是表面問題,最後癥結應該還是痰。”

“病人雖然大部分的痰被去了,但是去的胸隔的痰涎,他腸胃的痰涎還沒有去除,用瓜蒂散的藥力下行透過大便排痰涎,內涎除盡,腸胃氣機通暢,肢體氣血內滯,自然消失。”

“瓜蒂散善於湧吐痰食,能治痰涎宿食填塞上脘,胸中痞硬,煩懊不安,氣上沖咽喉不得息諸癥。”

“而且他這癥狀你不覺得很像《醫宗金鑒》瓜蒂散的醫案嗎?”

孟濟民恍然,腦子裡一下記起方言說的《醫宗金鑒》裡故事。

他也是服了,居然這都能被方言記得。

這真是過目不忘?

加上之前方言在一團亂麻中,找到了最佳的解法,孟濟民發現,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要知道自己之前也是被人稱為天才醫生。

現在卻實打實的感覺到了差距。

他心裡吐槽:果然,自己只能當他的狗皮膏藥。

孟濟民心服口服的說道:

“那聽你的,就用瓜蒂散!”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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