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有共鳴的就是好文章(3K)

重生1992豪門之路·屠十三·3,100·2026/4/3

蔡教授還很少見到陳大導這麼失態的時候。 而且他這個評價是正兒八經的,不是那種給面子隨便點評一下。 就比如剛才自己帶過來的稿子,是新加入作協的一個後輩寫的,他給陳懷愷看的時候,人家就只是很禮貌的給了一些點評,說了一些勉勵的話。 也就只是給了個面子,但並沒有看上稿子。 一切都是人情世故,兩人也都是心照不宣。 但是方言帶過來的稿子,陳懷愷看了過後,表現出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最開始的時候,要不是給面子,那個《黑土情深》的書名一出來,這書就可以不用看了。 這就是他們的直覺,這題目一看就是一股菜鳥的味道。 看一眼都能想到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垃圾。 但是誰能想到,看完之後陳懷愷出現了這種反應。 不光是蔡教授,就連陳楷歌都是一臉詫異的湊了上去。 不過這時候稿子已經率先被蔡教授拿走了,陳楷歌只好對著老爹詢問: “這寫的是什麼?” “黑土情深是寫農民和土嗎?” 面對自己兒子的問題,陳懷愷說道: “寫的是知青下鄉的故事。” 陳楷歌有些納悶的問道: “知青下鄉的故事,這不是幾年前早就有一些了嗎?” 陳懷愷說道: “這個故事和那些不一樣,那些都是號召知青下鄉的,他這本的基調就不一樣,是一本創新和探索性的知青,反正一時間我也給你說不明白,你待會兒也看看就知道了。” “是嘛?”陳楷歌臉上有些詫異。 很少見到老爹這麼高評價的了。 陳懷愷說道: “當然了,這個作者很厲害啊,他一邊寫一邊成長,字裡行間都能看到他的進步,並且他的視角很奇特,以前根本沒有人寫過。” 陳楷歌聽到這話,被說的有點抓心撓肝的,但是稿子又在蔡教授手裡,他就只能等著。 這時候陳懷愷看向帶來稿子的方言,他說道: “方言同志,你弟弟的這本,肯定還有後續的章節還沒帶過來是吧?” 方言笑著點點頭,然後回應道: “因為目前正在創作中,所以只把前面寫好的帶過來了。” 現在看的出來,只帶三個故事來策略是正確的。 而且這個效果比自己想的還要好不少。 陳懷愷根本就沒有點評,說什麼意見,直接就開始了猛誇。 這態度肯定不是給自己面子,而是真的被內容打動了。 已經算是超出方言預期了。 陳懷愷聽到方言模稜兩可的回答,略微沉吟了一下後,問道: “他是想把作品改編成話劇?還是電影?” 說完頓了頓,然後又拿起自己桌上的一本《人民文學》對著方言問道: “又或者是打算走出版社發出去?” 方言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得到認可的渠道越多越好了。” 陳懷愷聽到這話後露出個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現在就是摸不透方言拿著稿子去見過多少業內人士了。 所以他連一點意見都沒提,生怕自己逼逼兩句,人家就有其他選擇了。 而且關鍵這本的一些小瑕疵也根本不是事兒。 最多就讓改改名字罷了。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先開門見山: “方言同志,我想知道,其他渠道的人和他接觸過了沒?” “……”方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問得太直白了。 自己剛好就是想要保持這個神秘感,要不然他也不會帶復寫的稿子過來。 很快陳懷愷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點不好回答,於是他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有沒有電影同行看到這稿子?” 方言看了他一眼,然後才開口回應道: “電影行業您是第一個看到的。” 陳懷愷聽到這個答案後,立馬就暗自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接著他立馬問道: “這個稿子不知道能不能留在我這裡?” 方言笑著點點頭: “可以,這個稿子本來就是專門帶過來給您的。” 聽到方言的話,陳懷愷就更加確定,人家在寫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要給誰看了,這會兒稿子估計已經在好幾個人桌面上擺著了。 他也就是其中一個。 看了一眼孟濟民,他想著,要不待會兒打聽點內幕? 認識這麼久時間了,孟濟民應該可以透露一些內容。 想到這裡他也就不急了,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同志,不知道您弟今年多大?” 方言說道: “他是1957年的,今年剛好二十。” 聽到才二十,陳懷愷贊嘆道: “後生可畏啊,二十歲能夠寫出這麼好的文章來,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方言笑笑說道: “這話可不能讓他聽到,要不然就得驕傲了。” 說罷,他故意對著陳懷愷問道: “您看看內容上,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之所以這麼問,是想要看看陳懷愷的態度,如果這人說了一堆需要改進的東西,方言就不打算讓他見老弟了。 他是專業人士,就算是他說的對,但是也對老弟有很大影響。 所以方言寧願不走他這條路,也不會讓他影響到方晨的創作。 畢竟這本書其實是沒多大毛病的。 而聽到方言的試探後,陳懷愷立馬就搖搖頭說道: “他還是個新作者,最應該保持的就是這種寫作的風格,我就不提什麼意見了,提出來讓他按照我的寫,反倒是沒有這個味道了。” “他這時候最應該接受的不是意見,而是表揚,樹立他的寫作正反饋。” “這本就要他這個味道才對勁,除非他後面開始創作其他的,要不然我是沒什麼意見可以提出來的。” 說完他頓了頓,表示道: “況且,我認為就他這三個故事表現出來的進步程度,後面根本就不需要我來提什麼意見。” 方言聽到了陳懷愷的態度,滿意的點點頭: “您這評價果然是專業。” 陳懷愷擺擺手說道: “嗐,什麼專業不專業的,現在文學行業裡,我這種人現在太多了,反倒是缺少這種年輕優秀的作家和作品。” 說完了過後,陳懷愷裝作很隨意的問道: “對了,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見一下作家本人?” 方言笑著說道: “這個我可能需要徵求一下他自己的意見。” 陳懷愷也沒意外。 他拿出自己的一個本子,然後刷刷的在上面寫下了電話,接著把那張紙撕下來遞給了陳楷歌,指示他給方言: “方言同志,我給你一個電話號碼,您問好了意見,隨時打電話過來通知我,我最近隨時都有時間。” 陳楷歌把電話號碼遞給了方言,心裡驚訝的很,老頭子這態度有必要放的這麼低嗎? 這時候等他給完了東西,蔡教授也看完了。 合上稿子後,蔡教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呼……厲害,這稿子寫的真好!” 這下他算是明白陳懷愷剛才為什麼那個反應了,現在他也是差不多的感覺。 不過蔡教授畢竟是教授,表現的稍微淡定一些,他對著方言問道: “作者之前就真沒其他什麼作品?” 方言想到自己老弟的那些情詩實在有些拿不出手,然後搖搖頭說道: “沒有,他才從東北迴來。” 蔡教授說道: “這故事是自己的真實經歷?” 方言回應到: “做了一些小小的改編。” 蔡教授點點頭,然後說道: “老實說除了書的名字能讓我找出點毛病,其他的還真是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而且這確實是個新題材,目前還沒看到其他人寫過。” “我感覺發表出去,應該會得到很多年輕人的共鳴。” 說罷他看了一眼陳懷愷,然後又繼續對著方言說道: “老陳他們北影廠如果是拍電影,那週期就長了,我建議還是直接找出版社,然後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連載出去。” “如果他的故事夠長的話,甚至後面連載過後,還可以單獨出一本書。” “等到讀者基礎有了之後,到時候電影在拍出來,那影響力就比單純出電影大的多了。” 方言聽到後認真的點點頭,剛才孟濟民還認為蔡教授會使絆子,但是沒想到人家是真的認真給意見了。 他這個說法和方言之前計劃是差不多的。 “謝謝蔡教授的建議。”方言對著他點了點頭。 這時候陳楷歌終於有些憋不住了,他問道: “你們都看完了,給我看看吧?” 蔡教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後面還有個排隊的呢。 他笑著給稿子遞了過去: “來吧,拿去看。” 陳楷歌接了過去,馬上就迫不及待的翻閱了起來。 他在1969年的春天到西雙版納插隊,然後在1970年家裡老爹運作下,就已經入伍參軍,1974年的時候復員轉業。 可以說他的知青時間只有短短一年多不到。 不過拿起這本稿子讀起來的時候,第一段火車上的自述,就讓他產生了極強的代入感,當時他還真是和文章裡的“我”產生過一樣的想法。 要不說年輕人才懂年輕人,陳楷歌立馬就感覺,這稿子或許會比老爹說的還要受年輕人的歡迎。 借著他繼續往下讀去,滿滿都是代入感。 看的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忍不住直接就誇獎了起來: “這確實寫的好!” “有共鳴的就是好文章啊!”

蔡教授還很少見到陳大導這麼失態的時候。

而且他這個評價是正兒八經的,不是那種給面子隨便點評一下。

就比如剛才自己帶過來的稿子,是新加入作協的一個後輩寫的,他給陳懷愷看的時候,人家就只是很禮貌的給了一些點評,說了一些勉勵的話。

也就只是給了個面子,但並沒有看上稿子。

一切都是人情世故,兩人也都是心照不宣。

但是方言帶過來的稿子,陳懷愷看了過後,表現出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最開始的時候,要不是給面子,那個《黑土情深》的書名一出來,這書就可以不用看了。

這就是他們的直覺,這題目一看就是一股菜鳥的味道。

看一眼都能想到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垃圾。

但是誰能想到,看完之後陳懷愷出現了這種反應。

不光是蔡教授,就連陳楷歌都是一臉詫異的湊了上去。

不過這時候稿子已經率先被蔡教授拿走了,陳楷歌只好對著老爹詢問:

“這寫的是什麼?”

“黑土情深是寫農民和土嗎?”

面對自己兒子的問題,陳懷愷說道:

“寫的是知青下鄉的故事。”

陳楷歌有些納悶的問道:

“知青下鄉的故事,這不是幾年前早就有一些了嗎?”

陳懷愷說道:

“這個故事和那些不一樣,那些都是號召知青下鄉的,他這本的基調就不一樣,是一本創新和探索性的知青,反正一時間我也給你說不明白,你待會兒也看看就知道了。”

“是嘛?”陳楷歌臉上有些詫異。

很少見到老爹這麼高評價的了。

陳懷愷說道:

“當然了,這個作者很厲害啊,他一邊寫一邊成長,字裡行間都能看到他的進步,並且他的視角很奇特,以前根本沒有人寫過。”

陳楷歌聽到這話,被說的有點抓心撓肝的,但是稿子又在蔡教授手裡,他就只能等著。

這時候陳懷愷看向帶來稿子的方言,他說道:

“方言同志,你弟弟的這本,肯定還有後續的章節還沒帶過來是吧?”

方言笑著點點頭,然後回應道:

“因為目前正在創作中,所以只把前面寫好的帶過來了。”

現在看的出來,只帶三個故事來策略是正確的。

而且這個效果比自己想的還要好不少。

陳懷愷根本就沒有點評,說什麼意見,直接就開始了猛誇。

這態度肯定不是給自己面子,而是真的被內容打動了。

已經算是超出方言預期了。

陳懷愷聽到方言模稜兩可的回答,略微沉吟了一下後,問道:

“他是想把作品改編成話劇?還是電影?”

說完頓了頓,然後又拿起自己桌上的一本《人民文學》對著方言問道:

“又或者是打算走出版社發出去?”

方言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得到認可的渠道越多越好了。”

陳懷愷聽到這話後露出個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現在就是摸不透方言拿著稿子去見過多少業內人士了。

所以他連一點意見都沒提,生怕自己逼逼兩句,人家就有其他選擇了。

而且關鍵這本的一些小瑕疵也根本不是事兒。

最多就讓改改名字罷了。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先開門見山:

“方言同志,我想知道,其他渠道的人和他接觸過了沒?”

“……”方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問得太直白了。

自己剛好就是想要保持這個神秘感,要不然他也不會帶復寫的稿子過來。

很快陳懷愷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點不好回答,於是他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有沒有電影同行看到這稿子?”

方言看了他一眼,然後才開口回應道:

“電影行業您是第一個看到的。”

陳懷愷聽到這個答案後,立馬就暗自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接著他立馬問道:

“這個稿子不知道能不能留在我這裡?”

方言笑著點點頭:

“可以,這個稿子本來就是專門帶過來給您的。”

聽到方言的話,陳懷愷就更加確定,人家在寫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要給誰看了,這會兒稿子估計已經在好幾個人桌面上擺著了。

他也就是其中一個。

看了一眼孟濟民,他想著,要不待會兒打聽點內幕?

認識這麼久時間了,孟濟民應該可以透露一些內容。

想到這裡他也就不急了,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同志,不知道您弟今年多大?”

方言說道:

“他是1957年的,今年剛好二十。”

聽到才二十,陳懷愷贊嘆道:

“後生可畏啊,二十歲能夠寫出這麼好的文章來,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方言笑笑說道:

“這話可不能讓他聽到,要不然就得驕傲了。”

說罷,他故意對著陳懷愷問道:

“您看看內容上,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之所以這麼問,是想要看看陳懷愷的態度,如果這人說了一堆需要改進的東西,方言就不打算讓他見老弟了。

他是專業人士,就算是他說的對,但是也對老弟有很大影響。

所以方言寧願不走他這條路,也不會讓他影響到方晨的創作。

畢竟這本書其實是沒多大毛病的。

而聽到方言的試探後,陳懷愷立馬就搖搖頭說道:

“他還是個新作者,最應該保持的就是這種寫作的風格,我就不提什麼意見了,提出來讓他按照我的寫,反倒是沒有這個味道了。”

“他這時候最應該接受的不是意見,而是表揚,樹立他的寫作正反饋。”

“這本就要他這個味道才對勁,除非他後面開始創作其他的,要不然我是沒什麼意見可以提出來的。”

說完他頓了頓,表示道:

“況且,我認為就他這三個故事表現出來的進步程度,後面根本就不需要我來提什麼意見。”

方言聽到了陳懷愷的態度,滿意的點點頭:

“您這評價果然是專業。”

陳懷愷擺擺手說道:

“嗐,什麼專業不專業的,現在文學行業裡,我這種人現在太多了,反倒是缺少這種年輕優秀的作家和作品。”

說完了過後,陳懷愷裝作很隨意的問道:

“對了,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見一下作家本人?”

方言笑著說道:

“這個我可能需要徵求一下他自己的意見。”

陳懷愷也沒意外。

他拿出自己的一個本子,然後刷刷的在上面寫下了電話,接著把那張紙撕下來遞給了陳楷歌,指示他給方言:

“方言同志,我給你一個電話號碼,您問好了意見,隨時打電話過來通知我,我最近隨時都有時間。”

陳楷歌把電話號碼遞給了方言,心裡驚訝的很,老頭子這態度有必要放的這麼低嗎?

這時候等他給完了東西,蔡教授也看完了。

合上稿子後,蔡教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呼……厲害,這稿子寫的真好!”

這下他算是明白陳懷愷剛才為什麼那個反應了,現在他也是差不多的感覺。

不過蔡教授畢竟是教授,表現的稍微淡定一些,他對著方言問道:

“作者之前就真沒其他什麼作品?”

方言想到自己老弟的那些情詩實在有些拿不出手,然後搖搖頭說道:

“沒有,他才從東北迴來。”

蔡教授說道:

“這故事是自己的真實經歷?”

方言回應到:

“做了一些小小的改編。”

蔡教授點點頭,然後說道:

“老實說除了書的名字能讓我找出點毛病,其他的還真是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而且這確實是個新題材,目前還沒看到其他人寫過。”

“我感覺發表出去,應該會得到很多年輕人的共鳴。”

說罷他看了一眼陳懷愷,然後又繼續對著方言說道:

“老陳他們北影廠如果是拍電影,那週期就長了,我建議還是直接找出版社,然後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連載出去。”

“如果他的故事夠長的話,甚至後面連載過後,還可以單獨出一本書。”

“等到讀者基礎有了之後,到時候電影在拍出來,那影響力就比單純出電影大的多了。”

方言聽到後認真的點點頭,剛才孟濟民還認為蔡教授會使絆子,但是沒想到人家是真的認真給意見了。

他這個說法和方言之前計劃是差不多的。

“謝謝蔡教授的建議。”方言對著他點了點頭。

這時候陳楷歌終於有些憋不住了,他問道:

“你們都看完了,給我看看吧?”

蔡教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後面還有個排隊的呢。

他笑著給稿子遞了過去:

“來吧,拿去看。”

陳楷歌接了過去,馬上就迫不及待的翻閱了起來。

他在1969年的春天到西雙版納插隊,然後在1970年家裡老爹運作下,就已經入伍參軍,1974年的時候復員轉業。

可以說他的知青時間只有短短一年多不到。

不過拿起這本稿子讀起來的時候,第一段火車上的自述,就讓他產生了極強的代入感,當時他還真是和文章裡的“我”產生過一樣的想法。

要不說年輕人才懂年輕人,陳楷歌立馬就感覺,這稿子或許會比老爹說的還要受年輕人的歡迎。

借著他繼續往下讀去,滿滿都是代入感。

看的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忍不住直接就誇獎了起來:

“這確實寫的好!”

“有共鳴的就是好文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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