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無奈女知青的草原愛情故事

重生1992豪門之路·屠十三·3,296·2026/4/3

“那你們路上小心點。”老爹對著方言和方晨說道。 方言點點頭,對著他們也提醒道: “嗯,你們也注意車上的小偷。” 說罷,他發動摩托,緩緩進入馬路上的車流中,然後朝著四合院方向而去。 剛開沒多遠,方言就聞到老四身上的一股味兒,他抽了抽鼻子,對著身後的老四說道: “嚯,你這身上味兒夠大的啊。” 方晨也嗅了嗅自己身上,發現味兒確實有點大,他解釋道: “沒辦法,來回兩趟火車,身上的汗都幹了好幾遍了,光記著給他們帶東西,自己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帶。” “而且他們牧區生活條件艱苦,不止衛生條件差,而且還很缺水!” “雖然夏營地離水源較近,但也需隔幾天用牛車拉回來。” “他們存放在缸裡面的水,首先要保證燒茶、做飯,然後才能拿來做其他的事兒。” “在那邊每天早晨起床,大姐會分配給家裡每個人一碗水,他們家裡每個人刷牙、洗臉都要靠這一碗水。” “我這個弟弟享受“特供”,可以用兩碗水。” “正義和明珠兩個小傢伙,每人早晨洗漱都是一碗水,我這個當舅舅的得了特殊照顧,還哪好意思多要啊!” 方言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條件是夠艱苦的。” 方晨說道: “那可不,牧區沒有廁所,他們當地牧民穿的大袍子就當廁所用,我住姐夫他們家,最惱火的就是上廁所。” “而且他們當地家養的狗非常兇狠,生人走出蒙古包門必須由主人看著狗,男的都出門幹活去了,如果孩子幫著看狗還好,有時候竟是女的站在身邊給看狗,這時候就很尷尬!” 說完又感慨: “哎,我這去了幾天都遭不住,大姐在那邊可真受了不少苦。” 方言對著他說道: “對了,你不是要和我說那邊的事兒嘛?” 方晨點點頭說道: “嗯,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這次能回來,那可真是廢了牛鼻子勁了。” 接著老四就開啟了話匣子,開始對著方言說了起來。 原來當年大姐他們剛下鄉插隊的時候,和八個京城去的知青,被安排在當地的一個公社。 當年清明節過後,牧區迎來的接羔季節,也就是生完羊羔的母羊需要單獨成群,當地把這稱為“薩和”。 由於原來的一個羊群要被分成了兩個,所以當地本來就少的勞動力,出現了嚴重的緊缺。 於是當時公社的領導就安排,讓大姐她們這幫知青,中止公社的集體活動,分配到了牧區幫助各牧民家裡放“薩和”,也算是插隊鍛煉了。 當時公社領導管這個叫“下包”,說是屬於是季節性的“臨時工”,等到放完過後就能回公社。 結果沒想到,後面大姐他們下鄉後,又說政策改變了,要讓她們留在牧區鍛煉。 當地的條件很艱苦,一個人從城裡來的知青沒有那麼多生存技能,根本就沒辦法生存。 後來大姐去了後沒多久,就被當地牧民的一條狗咬了,受傷很嚴重,導致一段時間根本沒辦法勞動。 當時姐夫的媽媽,主動擔當起了照顧大姐的任務。 姐夫更是跑前跑後,每天都騎馬帶著公社的醫生來給大姐換藥,讓當時的大姐很感動,加上姐夫一家還是當地的漢人,雙方溝通起來沒有問題,一來二去就熟悉了起來。 姐夫一家人很喜歡大姐,希望她可以嫁入他們家裡成為一家人。 大姐想著自己一個人也在那裡活不下去,對方家裡也是漢人,姐夫對他又真心實意的好,於是就答應下來,嫁給了姐夫。 婚後姐夫和家裡人,對大姐也確實很好。 雖然牧區生活依舊還是不習慣,但是卻比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好太多了。 後面幾年的時間,大姐陸續和姐夫生了兩個孩子。 也就是趙正義和趙明珠。 本來大姐已經認定,自己會在牧區一輩子的時候。 老爹方振華重新回到了學校的訊息,從京城透過電報,傳到了大姐這裡。 這條訊息猶如一道天光,照亮了大姐的未來,讓她看到了回城的希望。 理所當然的,大姐把這件事分享給了姐夫和公婆。 結果沒想到姐夫雖然挺高興的。 但是公婆卻一下轉變了態度。 對大姐就沒有以前那麼好了。 大姐也猜到了原因,知道他們肯定是害怕自己丟下姐夫回城,於是大姐對他們保證,自己肯定不會忘恩負義,就算是要回城,也一定會帶著姐夫和孩子一起回城的。 知道這話一出,公婆那邊自己就炸鍋了。 說是家裡勞動力本來就不夠,現在大姐還想帶著姐夫回城,那不是要他們家命嘛? 公婆就說大姐完全不為他們老人考慮,只知道考慮自己。 大姐當時看他們很氣憤,於是就只好不說回城的事情。 結果沒想到過了沒多久,方言回城後,就讓老爹給家裡其他兄弟姊妹,都寄了一套高考復習資料過去。 就連其他嫁給當地人的女知青,聽到大姐這裡的訊息後,都起了高考回城的念頭。 大姐幾乎就一夜間,成了當地的全民公敵。 還好姐夫當時站了出來,主動攬下了這份罪證。 說是自己打算讓大姐回城,覺得大姐不應該在牧區呆一輩子,她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這話一出,眾人的火力立馬轉移到了姐夫身上。 當時罵姐夫什麼的都有。 說他是傻子,把自己老婆送走,老婆回了城肯定就不會回來了。 罵他腦子不正常,自己送自己老婆回城,還影響其他人。 還有說他就是故意的,就是一顆老鼠屎。 一個比一個罵的難聽。 罵人這都還算是好的。 還有人知道自己媳婦兒也動了回城的念頭,就把這事兒怪罪到了姐夫頭上,然後故意找事兒要揍他。 還好姐夫雖然人老實,但是體格體力還在,幾次找事兒的人都被他揍了之後,大家也就光動嘴皮子,不敢和他動手了。 外邊的人給壓力就算了,家裡也說他就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這件事情還沒結束,京城這邊又發了新電報過去。 幾乎是催著大姐和姐夫回城。 他們兩口子當時就陷入了兩難。 不知道最後到底該如何抉擇。 最後他們打算把事情瞞著,然後一點點去做家裡人的工作。 面對著這個問題,他們想了很多辦法。 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沒辦法說服家裡人。 最後方晨到了後,更是加劇了這場矛盾。 方言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小老弟,對著他問道: “所以你臉上的傷是因為這事兒打的?” 方晨說道: “差不多吧,不過不是和他們家的人,是當時又其他嫁人的女知青來我這裡打聽情況,被他們家裡的人知道了。” “然後當天晚上就有人喝醉酒借機上門要找我麻煩,沒辦法我就和他們打了一架。” “打贏了?”方言問道。 方晨推了推自己臉上的眼鏡: “最開始的時候,確實不是人家的對手,不過還好我當時手裡有你給的辣椒麵,要不然還得要吃大虧。” “後來姐夫也過來幫我,才把人給趕走的。” 方言點點頭,說道: “聽你這麼說起來,姐夫倒是還挺不錯。” 方晨非常認同的說道: “那可不,要不然大姐也不會非要帶著他回京了。” 方言好奇的問道: “那阻力這麼大,你們又是怎麼走掉的?” 方晨嘿嘿一笑,賣了個關子說道: “你聽我慢慢說嘛……” 然後有聽他說道: “當時我去給姐夫家裡父母做工作,對他們說,這牧區的苦日子不能讓孩子也過,回城才有更多的機會,等到安定下來一定接他們去城裡享福,回城不是為了拋下他們,是為了謀求個更遠大的前程,城市裡有醫院,有學校啥都方便,而且能有更多的收入,可以更好的孝敬他們……” “人家表現的很客氣,表示這些話當時大姐已經說過了,但是他們不想那麼遠的事兒,他們家文化程度低,也不願意去城裡生活,反正就是一個態度,死活不答應。” “甚至最後說,大姐就算是要走,那也要離了婚再走,反正姐夫這個人是必須留下來的。” 方言聽到這裡也是無語了。 這油鹽不進啊! 方言回答道: “其實就是吃準了大姐捨得和姐夫離婚,然後才說出這話的。” 方晨點點頭,回應到: “對啊,我當時也猜到了,這家人你說精吧,他們也挺精的,你說短視把他也挺短視的,他們留下姐夫一個人在草原上,一年也就多個幾十元收入,這要是換做城裡,那也就一兩個月工資的事兒。” “當他們為啥就不答應呢?” 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其實也可以理解,他們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他們是不相信這種好事兒能輪到他們身上。” “他們覺得大姐只要回城,肯定就會變的,跟著回城的姐夫只會草原上的本事,很大機率不能找到能夠做的工作,又或者就算是找到工作了,錢也不會落到他們手裡,所以還不如留他們身邊,穩妥保險,至少每年的錢都能到他們口袋裡。” 方晨點點頭說道: “對,您說的太對了,後來我也想通了這點。” “我是好話說盡,口水說幹,他們愣是不買賬,我也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了。” “甚至我都想好讓大姐一哭二鬧三上吊了,但是姐夫說他們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當時我就想,我能怎麼辦?在當地也人生地不熟的,總不能我偷偷帶著人就跑了吧?那估計還沒出牧區就被人追上了。” “為什麼他們死活不放人呢?” “後來我思考後,才想明白這個問題,歸根結底就和您剛才說的一樣,他們沒看到能到手的好處。” “所以,我就對癥下藥,想了個辦法。”

“那你們路上小心點。”老爹對著方言和方晨說道。

方言點點頭,對著他們也提醒道:

“嗯,你們也注意車上的小偷。”

說罷,他發動摩托,緩緩進入馬路上的車流中,然後朝著四合院方向而去。

剛開沒多遠,方言就聞到老四身上的一股味兒,他抽了抽鼻子,對著身後的老四說道:

“嚯,你這身上味兒夠大的啊。”

方晨也嗅了嗅自己身上,發現味兒確實有點大,他解釋道:

“沒辦法,來回兩趟火車,身上的汗都幹了好幾遍了,光記著給他們帶東西,自己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帶。”

“而且他們牧區生活條件艱苦,不止衛生條件差,而且還很缺水!”

“雖然夏營地離水源較近,但也需隔幾天用牛車拉回來。”

“他們存放在缸裡面的水,首先要保證燒茶、做飯,然後才能拿來做其他的事兒。”

“在那邊每天早晨起床,大姐會分配給家裡每個人一碗水,他們家裡每個人刷牙、洗臉都要靠這一碗水。”

“我這個弟弟享受“特供”,可以用兩碗水。”

“正義和明珠兩個小傢伙,每人早晨洗漱都是一碗水,我這個當舅舅的得了特殊照顧,還哪好意思多要啊!”

方言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條件是夠艱苦的。”

方晨說道:

“那可不,牧區沒有廁所,他們當地牧民穿的大袍子就當廁所用,我住姐夫他們家,最惱火的就是上廁所。”

“而且他們當地家養的狗非常兇狠,生人走出蒙古包門必須由主人看著狗,男的都出門幹活去了,如果孩子幫著看狗還好,有時候竟是女的站在身邊給看狗,這時候就很尷尬!”

說完又感慨:

“哎,我這去了幾天都遭不住,大姐在那邊可真受了不少苦。”

方言對著他說道:

“對了,你不是要和我說那邊的事兒嘛?”

方晨點點頭說道:

“嗯,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這次能回來,那可真是廢了牛鼻子勁了。”

接著老四就開啟了話匣子,開始對著方言說了起來。

原來當年大姐他們剛下鄉插隊的時候,和八個京城去的知青,被安排在當地的一個公社。

當年清明節過後,牧區迎來的接羔季節,也就是生完羊羔的母羊需要單獨成群,當地把這稱為“薩和”。

由於原來的一個羊群要被分成了兩個,所以當地本來就少的勞動力,出現了嚴重的緊缺。

於是當時公社的領導就安排,讓大姐她們這幫知青,中止公社的集體活動,分配到了牧區幫助各牧民家裡放“薩和”,也算是插隊鍛煉了。

當時公社領導管這個叫“下包”,說是屬於是季節性的“臨時工”,等到放完過後就能回公社。

結果沒想到,後面大姐他們下鄉後,又說政策改變了,要讓她們留在牧區鍛煉。

當地的條件很艱苦,一個人從城裡來的知青沒有那麼多生存技能,根本就沒辦法生存。

後來大姐去了後沒多久,就被當地牧民的一條狗咬了,受傷很嚴重,導致一段時間根本沒辦法勞動。

當時姐夫的媽媽,主動擔當起了照顧大姐的任務。

姐夫更是跑前跑後,每天都騎馬帶著公社的醫生來給大姐換藥,讓當時的大姐很感動,加上姐夫一家還是當地的漢人,雙方溝通起來沒有問題,一來二去就熟悉了起來。

姐夫一家人很喜歡大姐,希望她可以嫁入他們家裡成為一家人。

大姐想著自己一個人也在那裡活不下去,對方家裡也是漢人,姐夫對他又真心實意的好,於是就答應下來,嫁給了姐夫。

婚後姐夫和家裡人,對大姐也確實很好。

雖然牧區生活依舊還是不習慣,但是卻比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好太多了。

後面幾年的時間,大姐陸續和姐夫生了兩個孩子。

也就是趙正義和趙明珠。

本來大姐已經認定,自己會在牧區一輩子的時候。

老爹方振華重新回到了學校的訊息,從京城透過電報,傳到了大姐這裡。

這條訊息猶如一道天光,照亮了大姐的未來,讓她看到了回城的希望。

理所當然的,大姐把這件事分享給了姐夫和公婆。

結果沒想到姐夫雖然挺高興的。

但是公婆卻一下轉變了態度。

對大姐就沒有以前那麼好了。

大姐也猜到了原因,知道他們肯定是害怕自己丟下姐夫回城,於是大姐對他們保證,自己肯定不會忘恩負義,就算是要回城,也一定會帶著姐夫和孩子一起回城的。

知道這話一出,公婆那邊自己就炸鍋了。

說是家裡勞動力本來就不夠,現在大姐還想帶著姐夫回城,那不是要他們家命嘛?

公婆就說大姐完全不為他們老人考慮,只知道考慮自己。

大姐當時看他們很氣憤,於是就只好不說回城的事情。

結果沒想到過了沒多久,方言回城後,就讓老爹給家裡其他兄弟姊妹,都寄了一套高考復習資料過去。

就連其他嫁給當地人的女知青,聽到大姐這裡的訊息後,都起了高考回城的念頭。

大姐幾乎就一夜間,成了當地的全民公敵。

還好姐夫當時站了出來,主動攬下了這份罪證。

說是自己打算讓大姐回城,覺得大姐不應該在牧區呆一輩子,她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這話一出,眾人的火力立馬轉移到了姐夫身上。

當時罵姐夫什麼的都有。

說他是傻子,把自己老婆送走,老婆回了城肯定就不會回來了。

罵他腦子不正常,自己送自己老婆回城,還影響其他人。

還有說他就是故意的,就是一顆老鼠屎。

一個比一個罵的難聽。

罵人這都還算是好的。

還有人知道自己媳婦兒也動了回城的念頭,就把這事兒怪罪到了姐夫頭上,然後故意找事兒要揍他。

還好姐夫雖然人老實,但是體格體力還在,幾次找事兒的人都被他揍了之後,大家也就光動嘴皮子,不敢和他動手了。

外邊的人給壓力就算了,家裡也說他就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這件事情還沒結束,京城這邊又發了新電報過去。

幾乎是催著大姐和姐夫回城。

他們兩口子當時就陷入了兩難。

不知道最後到底該如何抉擇。

最後他們打算把事情瞞著,然後一點點去做家裡人的工作。

面對著這個問題,他們想了很多辦法。

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沒辦法說服家裡人。

最後方晨到了後,更是加劇了這場矛盾。

方言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小老弟,對著他問道:

“所以你臉上的傷是因為這事兒打的?”

方晨說道:

“差不多吧,不過不是和他們家的人,是當時又其他嫁人的女知青來我這裡打聽情況,被他們家裡的人知道了。”

“然後當天晚上就有人喝醉酒借機上門要找我麻煩,沒辦法我就和他們打了一架。”

“打贏了?”方言問道。

方晨推了推自己臉上的眼鏡:

“最開始的時候,確實不是人家的對手,不過還好我當時手裡有你給的辣椒麵,要不然還得要吃大虧。”

“後來姐夫也過來幫我,才把人給趕走的。”

方言點點頭,說道:

“聽你這麼說起來,姐夫倒是還挺不錯。”

方晨非常認同的說道:

“那可不,要不然大姐也不會非要帶著他回京了。”

方言好奇的問道:

“那阻力這麼大,你們又是怎麼走掉的?”

方晨嘿嘿一笑,賣了個關子說道:

“你聽我慢慢說嘛……”

然後有聽他說道:

“當時我去給姐夫家裡父母做工作,對他們說,這牧區的苦日子不能讓孩子也過,回城才有更多的機會,等到安定下來一定接他們去城裡享福,回城不是為了拋下他們,是為了謀求個更遠大的前程,城市裡有醫院,有學校啥都方便,而且能有更多的收入,可以更好的孝敬他們……”

“人家表現的很客氣,表示這些話當時大姐已經說過了,但是他們不想那麼遠的事兒,他們家文化程度低,也不願意去城裡生活,反正就是一個態度,死活不答應。”

“甚至最後說,大姐就算是要走,那也要離了婚再走,反正姐夫這個人是必須留下來的。”

方言聽到這裡也是無語了。

這油鹽不進啊!

方言回答道:

“其實就是吃準了大姐捨得和姐夫離婚,然後才說出這話的。”

方晨點點頭,回應到:

“對啊,我當時也猜到了,這家人你說精吧,他們也挺精的,你說短視把他也挺短視的,他們留下姐夫一個人在草原上,一年也就多個幾十元收入,這要是換做城裡,那也就一兩個月工資的事兒。”

“當他們為啥就不答應呢?”

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其實也可以理解,他們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他們是不相信這種好事兒能輪到他們身上。”

“他們覺得大姐只要回城,肯定就會變的,跟著回城的姐夫只會草原上的本事,很大機率不能找到能夠做的工作,又或者就算是找到工作了,錢也不會落到他們手裡,所以還不如留他們身邊,穩妥保險,至少每年的錢都能到他們口袋裡。”

方晨點點頭說道:

“對,您說的太對了,後來我也想通了這點。”

“我是好話說盡,口水說幹,他們愣是不買賬,我也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了。”

“甚至我都想好讓大姐一哭二鬧三上吊了,但是姐夫說他們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當時我就想,我能怎麼辦?在當地也人生地不熟的,總不能我偷偷帶著人就跑了吧?那估計還沒出牧區就被人追上了。”

“為什麼他們死活不放人呢?”

“後來我思考後,才想明白這個問題,歸根結底就和您剛才說的一樣,他們沒看到能到手的好處。”

“所以,我就對癥下藥,想了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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