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放羊專家,姐夫也可以試試

重生1992豪門之路·屠十三·2,236·2026/4/3

“馬玉林是誰?放羊還能放成專家?”小老弟一臉懵逼。 這一刻,他懷疑自己已經和時代脫節了。 什麼時候放羊也能和專家這個詞聯絡到一起了? 方言駕車拐過一個彎,然後對著小老弟說道: “馬玉林是我們國家步伐追蹤的創始人,他和咱姐夫一樣,原本是內蒙古赤峰的一個放羊的農民,只是因為早年的時候給地主放羊的時候,練就了追蹤蹄印的本事,後來到了1959年被特招進了當地市公安局刑警隊。” “因為他每次都能透過腳印,準確判斷罪犯的大概情況,所以在公安內部名氣很大,全國各地都邀請過他幫助破案。” “我就想著既然人家也行,咱姐夫沒準也能試試,畢竟這放羊的本事他也練習這麼多年了。” 聽到這裡小老弟才恍然大悟,然後他皺起眉頭對著方言問道: “哥,這不靠譜吧,這放羊的人就多了,能夠成為馬玉林的人有幾個?” “你也太高看咱們姐夫了。” 方言笑著說道: “試試看嘛,萬一就真的成了呢。” 方晨說道: “試試倒是可以,但人家公安系統的,能讓姐夫隨便試嗎?那可得有賊抓才行啊。” “咱姐夫總不能一家家的派出所打聽吧?” 方言說道: “下個月的時候,公安系統會開一期足跡復原的培訓班,到時候可以讓姐夫也參加。” “嗯?”方晨一怔。 然後問道: “哥,你怎麼知道公安系統要開培訓班的事兒?” 方言看了後視鏡一眼,然後說道: “我是培訓講師。” “……”方晨愣住了。 然後過了幾秒,歪著頭“啊?”了一聲。 語氣裡滿是疑惑。 方言對著他解釋道: “還記得上次我給你提過一嘴的間諜案嗎?” 方晨略微思索記了起來。 這時候只聽到方言繼續說道: “還記得你剛回來那會兒,給我當司機的小張吧?他就是市公安局痕跡學的專家。” “當時恢復我們下水道里的敵特間諜的足跡,他們都做不了,是我幫著他們做出來的。” “所以當時市局的秦農副局長,就表示想讓我給他們培訓一撥足跡專家,原定十月份組建他們的培訓班,同時邀請我做培訓講師。” 方晨聽到後表情呆滯了好一會兒。 然後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他問道: “哥,你這之前一句都沒和家裡說嗎?” 方言想了想然後說道: “我不記得了,應該是說了的,不過估計是你當時去南京了,所以不知道。” “……”方晨頓時又想起了自己的糗事。 方言這時候非常貼心的接過了話茬,對著小老弟說道: “反正就先讓姐夫試試,到時候成不成另說吧。” “不行也還有別的工作安排,他那個大體格,能夠乾的事兒其實還挺多的。” 方晨點點頭說道: “那咱們到家的時候,我就去和大姐姐夫說一聲,讓他們別擔心工作的事情。” “嗯,可以。”方言應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終於到了外交部街。 開啟家裡的大門,方晨剛進去,就開始大聲喊道: “媽,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後,正院兒裡傳來了一串腳步聲。 不一會兒老孃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前院兒的月亮門。 見到方晨後,老孃立即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傷和斷腿的眼鏡,忙說到: “哎喲,方晨你這臉上怎麼回事?還有你這眼鏡,怎麼成這樣了?又和人打架了?” 方晨擺擺手,撒謊道: “沒有,草原上沒看路摔的。” 不過老孃可不是那麼容易好糊弄的,檢查一下後立馬說道: “你媽是學醫的,你這明顯是和人打架的傷嘛!你……你大姐沒回來?” 話說到一半,老孃就想起這次方晨去內蒙是為了什麼,見到他這臉上的傷,立馬就聯想到肯定是出意外了。 方言這時候接過話茬: “回來了,和姐夫還有外甥外甥女都回來了,您瞧這就是他們的行李。” 說著方言提起了姐夫之前手裡的行李。 頓時車鬥都往上抬了一下。 可見其重量。 其中一個包裹裡面像是裝了個鐵疙瘩似的。 還好方言有力氣,要不然一般人還真是得費勁能拿動。 聽到方言這話,老孃問道: “那他們人呢?” 方晨這時候接過話茬: “我哥的摩托坐不了那麼多人,他們就和爸坐公交車了,估計還有十幾分鐘就到了。” 何慧茹聽到後終於放心下來,趕忙說道: “那我趕緊去準備些茶水。” 說著就轉身朝正廳裡走去。 小老弟對著她說道: “媽,弄盆熱水,讓他們擦擦臉。” 何慧茹答應一聲說準備著呢。 方言這邊把東西放到了正廳裡,走出門的時候發現方晨正在水龍頭邊捧水洗臉。 方言對著他說道: “你也別洗冷水了,水壺裡有熱水呢。” 方晨回過頭,說道: “其實……我想洗個澡。” 這時候老孃路過他身旁聽到他這話,說道: “馬上吃飯了,你洗什麼……哎喲,你這味兒,還是洗洗吧。” 話還沒說完,老孃就被燻到了。 廚房裡的朱霖說道: “熱水鍋裡有,洗澡應該是夠了,我去給你倒。” 聽到有熱水可以洗澡,方晨當即大喜: “謝謝嫂子,我來倒水就行了。” 方言對著方晨說道: “我去給你拿套我的衣服。” 方晨忙說道: “謝謝哥。” 等到方晨去洗澡的後,老孃把他換下來的一身衣服都丟在了盆裡,倒上洗衣粉泡了起來。 不一會兒盆裡的水就黃了。 老孃心疼的說道: “這一路可算是遭大罪了。” 方言說道: “大姐那邊可天天都在遭這種罪。” 老孃一怔看向方言。 於是方言就著路上和小老弟聊的事兒,挑重點給老孃說了一遍。 聽得老孃眼眶都紅了。 一天就一碗水,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閨女這八年時間是怎麼過的。 小時候那個最愛幹凈的大閨女,居然每天只能一碗水,還要睡羊毛氈,剪羊毛,燒牛糞。 自己那時候真偏心,只記得照顧小兒子,想著大一些的自己能自食其力,其實沒想到大孩子過的一個比一個苦。 一時間,何慧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這會兒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老爹大聲的呼喊: “老婆子,看看誰回來了!” 何慧茹聽到聲音渾身一顫,立馬快步的朝著前院走了過去。 人還沒看到,她就已經忍不住喊了起來: “小潔!” “我的閨女,你受苦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從前院月亮門沖了出來。 “媽!”一聲呼喊後,母女倆抱作一團,啜泣聲起,幾息後哭聲漸響。

“馬玉林是誰?放羊還能放成專家?”小老弟一臉懵逼。

這一刻,他懷疑自己已經和時代脫節了。

什麼時候放羊也能和專家這個詞聯絡到一起了?

方言駕車拐過一個彎,然後對著小老弟說道:

“馬玉林是我們國家步伐追蹤的創始人,他和咱姐夫一樣,原本是內蒙古赤峰的一個放羊的農民,只是因為早年的時候給地主放羊的時候,練就了追蹤蹄印的本事,後來到了1959年被特招進了當地市公安局刑警隊。”

“因為他每次都能透過腳印,準確判斷罪犯的大概情況,所以在公安內部名氣很大,全國各地都邀請過他幫助破案。”

“我就想著既然人家也行,咱姐夫沒準也能試試,畢竟這放羊的本事他也練習這麼多年了。”

聽到這裡小老弟才恍然大悟,然後他皺起眉頭對著方言問道:

“哥,這不靠譜吧,這放羊的人就多了,能夠成為馬玉林的人有幾個?”

“你也太高看咱們姐夫了。”

方言笑著說道:

“試試看嘛,萬一就真的成了呢。”

方晨說道:

“試試倒是可以,但人家公安系統的,能讓姐夫隨便試嗎?那可得有賊抓才行啊。”

“咱姐夫總不能一家家的派出所打聽吧?”

方言說道:

“下個月的時候,公安系統會開一期足跡復原的培訓班,到時候可以讓姐夫也參加。”

“嗯?”方晨一怔。

然後問道:

“哥,你怎麼知道公安系統要開培訓班的事兒?”

方言看了後視鏡一眼,然後說道:

“我是培訓講師。”

“……”方晨愣住了。

然後過了幾秒,歪著頭“啊?”了一聲。

語氣裡滿是疑惑。

方言對著他解釋道:

“還記得上次我給你提過一嘴的間諜案嗎?”

方晨略微思索記了起來。

這時候只聽到方言繼續說道:

“還記得你剛回來那會兒,給我當司機的小張吧?他就是市公安局痕跡學的專家。”

“當時恢復我們下水道里的敵特間諜的足跡,他們都做不了,是我幫著他們做出來的。”

“所以當時市局的秦農副局長,就表示想讓我給他們培訓一撥足跡專家,原定十月份組建他們的培訓班,同時邀請我做培訓講師。”

方晨聽到後表情呆滯了好一會兒。

然後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他問道:

“哥,你這之前一句都沒和家裡說嗎?”

方言想了想然後說道:

“我不記得了,應該是說了的,不過估計是你當時去南京了,所以不知道。”

“……”方晨頓時又想起了自己的糗事。

方言這時候非常貼心的接過了話茬,對著小老弟說道:

“反正就先讓姐夫試試,到時候成不成另說吧。”

“不行也還有別的工作安排,他那個大體格,能夠乾的事兒其實還挺多的。”

方晨點點頭說道:

“那咱們到家的時候,我就去和大姐姐夫說一聲,讓他們別擔心工作的事情。”

“嗯,可以。”方言應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終於到了外交部街。

開啟家裡的大門,方晨剛進去,就開始大聲喊道:

“媽,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後,正院兒裡傳來了一串腳步聲。

不一會兒老孃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前院兒的月亮門。

見到方晨後,老孃立即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傷和斷腿的眼鏡,忙說到:

“哎喲,方晨你這臉上怎麼回事?還有你這眼鏡,怎麼成這樣了?又和人打架了?”

方晨擺擺手,撒謊道:

“沒有,草原上沒看路摔的。”

不過老孃可不是那麼容易好糊弄的,檢查一下後立馬說道:

“你媽是學醫的,你這明顯是和人打架的傷嘛!你……你大姐沒回來?”

話說到一半,老孃就想起這次方晨去內蒙是為了什麼,見到他這臉上的傷,立馬就聯想到肯定是出意外了。

方言這時候接過話茬:

“回來了,和姐夫還有外甥外甥女都回來了,您瞧這就是他們的行李。”

說著方言提起了姐夫之前手裡的行李。

頓時車鬥都往上抬了一下。

可見其重量。

其中一個包裹裡面像是裝了個鐵疙瘩似的。

還好方言有力氣,要不然一般人還真是得費勁能拿動。

聽到方言這話,老孃問道:

“那他們人呢?”

方晨這時候接過話茬:

“我哥的摩托坐不了那麼多人,他們就和爸坐公交車了,估計還有十幾分鐘就到了。”

何慧茹聽到後終於放心下來,趕忙說道:

“那我趕緊去準備些茶水。”

說著就轉身朝正廳裡走去。

小老弟對著她說道:

“媽,弄盆熱水,讓他們擦擦臉。”

何慧茹答應一聲說準備著呢。

方言這邊把東西放到了正廳裡,走出門的時候發現方晨正在水龍頭邊捧水洗臉。

方言對著他說道:

“你也別洗冷水了,水壺裡有熱水呢。”

方晨回過頭,說道:

“其實……我想洗個澡。”

這時候老孃路過他身旁聽到他這話,說道:

“馬上吃飯了,你洗什麼……哎喲,你這味兒,還是洗洗吧。”

話還沒說完,老孃就被燻到了。

廚房裡的朱霖說道:

“熱水鍋裡有,洗澡應該是夠了,我去給你倒。”

聽到有熱水可以洗澡,方晨當即大喜:

“謝謝嫂子,我來倒水就行了。”

方言對著方晨說道:

“我去給你拿套我的衣服。”

方晨忙說道:

“謝謝哥。”

等到方晨去洗澡的後,老孃把他換下來的一身衣服都丟在了盆裡,倒上洗衣粉泡了起來。

不一會兒盆裡的水就黃了。

老孃心疼的說道:

“這一路可算是遭大罪了。”

方言說道:

“大姐那邊可天天都在遭這種罪。”

老孃一怔看向方言。

於是方言就著路上和小老弟聊的事兒,挑重點給老孃說了一遍。

聽得老孃眼眶都紅了。

一天就一碗水,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閨女這八年時間是怎麼過的。

小時候那個最愛幹凈的大閨女,居然每天只能一碗水,還要睡羊毛氈,剪羊毛,燒牛糞。

自己那時候真偏心,只記得照顧小兒子,想著大一些的自己能自食其力,其實沒想到大孩子過的一個比一個苦。

一時間,何慧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這會兒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老爹大聲的呼喊:

“老婆子,看看誰回來了!”

何慧茹聽到聲音渾身一顫,立馬快步的朝著前院走了過去。

人還沒看到,她就已經忍不住喊了起來:

“小潔!”

“我的閨女,你受苦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從前院月亮門沖了出來。

“媽!”一聲呼喊後,母女倆抱作一團,啜泣聲起,幾息後哭聲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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