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金匱要略幫媳婦兒解決問題

重生1992豪門之路·屠十三·3,460·2026/4/3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也收了。”孟濟民在車棚裡,對著方言說道。 “紙條我已經丟掉了。”方言對著他說道。 孟濟民說: “我也是!” 很顯然他們這話並不是說給對方聽的,而是陷入詭異沉默的另外三個人。 “其實這種情況也沒什麼,說明你們有魅力嘛,只要自己把持住完全沒有問題。”陳楷歌非常善解人意的說了一句。 “我相信我哥。”方晨也立馬表態道。 “你相信他,不相信我是吧?”孟濟民對著方晨說道。 方晨聽到後趕忙說道: “也不是不相信孟哥……主要是我對您也不太瞭解……” 孟濟民對著方晨解釋道: “物與類聚,人與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和你哥是朋友,他都沒問題,我能有問題嗎?” 聽到孟濟民和方言捆綁起來了,方晨說道: “那……那我相信你了。” “這才對嘛。”孟濟民點點頭滿意了。 這時候方晨看向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大姐,問道: “大姐,你怎麼說?” 大姐一副像是如夢初醒的樣子: “什麼?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在說什麼?” 眾人:“……” 這才是裝糊塗的高手啊!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後,大家又都各回各家準備繼續學習看書了。 今天10月21號,到12月10號考試,滿打滿算也就只剩下49天時間了。 49天的時間裡,就是他們最後的沖刺階段。 雖然官方都有報紙說,這次的考試難度會考慮。 但是每個地方出卷的人不一樣,誰知道會不會遇到今天護士那種人? 直接弄些高難度題目在裡面,故意讓人考不過。 當然了,這種情況機率還是比較小的,畢竟出題的人也不止一個,審核的人也不止一個。 大姐坐著陳楷歌的車,回到了北理的家屬大院。 小老弟則是和陳楷歌一起回了北影廠。 大概是受了方晨的影響,陳楷歌最近的復習還挺努力,聽說還在和方晨互相出題考對方。 如果陳大導真的考上了北大中文系。 莫不是他要當個詩人? 當然了他不擅長的數理化,依舊攔路虎。 事實證明,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可能會寫出一篇好文章,但是不會的數學題以及公式,依舊還是不會給一份面子。 不會還是不會。 今天吃晚飯的時候,方言敏銳的發現女王大人時不時皺眉頭,彷彿是有什麼心事似的。 於是方言詢問後,女王終於說了出來。 她這幾天遇到病人,一個25歲的姑娘,最開始月經不調,治療過後已經好轉,但是目前出現一個問題。 患者的頭老是不由自主的來回點。 就連患者自己都沒有發現問題。 還是患者的家裡人發現的。 最後他們家裡人一研究,發現這是在朱霖治療後才出現的。 所以人家就找到了協和來。 病人和家屬人雖然沒鬧,但是已經很不耐煩了。 認為是朱霖治療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 就連朱霖都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毛病。 所以這幾天她一直帶著患者在做了各種檢驗。 但是結果很讓人意外,病人各方面的檢查資料都屬於正常範圍。 至少頭部頸部,沒有顯示神經損傷。 朱霖詢問婆婆何慧茹,結果她也沒遇到這種情況。 現在朱霖就感覺麻煩了。 最後還是沒辦法,她找到了胡主任。 在詢問胡主任後,胡主任參與了一次會診。 然後提出了指導意見: 先讓朱霖先用治療焦慮癥的手段來治療,不管用沒有用,先穩住患者,然後趕緊找原因。 所以就連胡主任都沒找到原因。 現在朱霖感覺一下進入了死衚衕。 方言聽完,表情有些怪異起來。 他對著朱霖問道: “你怎麼不早點問我。” 女王大人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不是在復習嘛……而且胡主任都不知道……” 方言擺擺手,問道: “媳婦兒,你說這個病人,她就只有頭來回點這個癥狀?還有沒有其他的癥狀?” 朱霖這時候也沒其他辦法了,雖然方言是中醫,但她也想要個解決方案,現在只要能把患者治好就行。 朱霖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 “要說其他癥狀其實也有……” “你說來聽聽。”方言道。 於是她想了想,在自己脖子上比劃著說道: “她說自己脖子轉動有些受限,身上發熱冒汗,但是腳底板發冷,之前還有些月經問題,現在沒有了。” 說罷,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哦,對了,偶爾還會突然牙關緊閉不能張開。” 方言轉過頭,對著老孃問道: “你們西醫裡面,沒有類似的病歷醫案嗎?” 老孃回應道: “可能有,但是我目前沒有找到。” 朱霖也說道: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時間不在我這邊,沒辦法讓我去查閱類似的病例醫案。” “胡主任現在讓病人當做焦慮癥治療,雖然拖住了時間,但是我覺得這樣很不好。” 這時候丈母孃也接過話茬說道: “沒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呀。” “實在不行,我去研究院幫忙調一下檔案,或許能找到。” 方言擺擺手: “到是不用那麼麻煩。” 丈母孃一怔,問道: “你們中醫對這種病癥有什麼說法嗎?” 方言點點頭,然後說道: “患者獨頭動搖,頸項強(jiàng)急,身熱足寒,卒口噤。” “這在我們中醫裡是一個很典型的病癥,公元206年張仲景寫成的《金匱要略》中就有記載。” 朱霖也沒有想到自己找了這麼久的病癥原因,今天在丈夫這裡一問,居然就有收獲了。 丈母孃和老孃也有些錯愕,沒想到醫案,居然在時代這麼久遠的一本古書上。 三人忙對著他催促到: “那你趕緊說說!” 方言笑了笑,繼續說道: “原文是《金匱要略》痙病,書上說:病者身熱足寒,頸項強急,惡寒,時頭熱,面赤目赤,獨頭動搖,卒口噤,背反張者,痙病也。若發其汗者,寒濕得,其表益虛,即惡寒甚。發其汗已,其脈如蛇。” 方言說的文言文,聽得眾人似懂非懂,朱霖問道: “什麼意思?” 方言解釋道: “這意思就是,病人出現全身發熱,足部怕冷,頸項強直轉動不靈活,全身惡寒怕冷。有時候頭部發熱,顏面及兩眼發紅,只有頭部不自主的搖動,突然牙關緊閉不能張開,腰背強直,角弓反張,脈象寸關尺三部上下按之都弦緊等癥狀,這就是痙病發作。” “如果誤用汗法發其汗,往往會使汗出之濕與外來寒邪相併,外寒與汗濕相合,侵襲人體,使衛氣更加虛弱,加重惡寒的癥狀,肌體更加怕冷。誤用發汗之後,病人脈象就會出現沉伏不利,如同蛇行的脈象。” 老孃聽後也是一知半解,於是問了一句: “這是為什麼呢?” 方言對著她解釋道: “《素問.至真要大論》中有一句經典論述,叫:‘諸暴強直,皆屬於風’,意思是所有突然發生的筋脈拘攣、身體強直不能屈伸的癥狀,大多屬於感受風邪所致的疾病。” 因為害怕眾人聽不懂,方言又將裡面的幾個關鍵詞提取了出來繼續解釋: “暴,形容發病之突然與病勢之危重。” 說著他還對著朱霖脖子比劃道: “強直呢,就說筋脈拘攣,身體強直不能屈伸,你說的病人這些癥狀,則是如此。” “風邪大家應該聽過,中醫認為風邪分為外來的風邪和內生的風邪,外風多由自然界的氣候變化引起,內風則由體內病變引起。” “風為陽邪,其性開洩,風邪具有向上、向外、升發的特點,常傷及人體頭部、體表或腰以上部位,如頭痛眩暈、頸項僵痛等部位,就像是琳琳現在這個病人一樣。” “中醫認為,風性主動,風邪致病具有動搖不定的特點,如四肢抽搐、眩暈、震顫等。” 聽到這裡,朱霖總算是明白了一些。 歪著頭開始思考起來。 而這時候老孃因為有些中醫基礎,所以經過方言這一番解釋後,她微微點頭,道: “我大概是懂了。” 方言對著媳婦兒笑著說道: “不懂也沒關系,反正這個病人這些癥狀很明顯,在好多中醫書裡都有記錄,點頭這個現象只是表象,根本是誤發其汗而損津虧液至頭部動搖、筋脈拘攣,致使病情加重,特徵明顯很好治療。” “那應該怎麼治療呢?”朱霖對著方言詢問。 方言,然後說道: “中醫應對這種病,有三個方子,葛根湯,大柴胡湯,栝樓桂枝湯。” 說完他起身,說道:。 “我去書房裡,給你寫下來。” “好!”朱霖感覺這一刻,方言可靠極了。 不一會兒,方言就拿了一本金匱要略,還有一張藥方單子出來。 先翻開了裡面關於剛才所說病癥的地方,展示給了媳婦兒和老孃丈母孃看了。 然後又拿出寫好的方子,遞給了媳婦,並說道: “你們協和有個中醫辦公室,可以讓他們或者胡主任審一下方子。” “另外你不用個太擔心,這個病人狀況還沒有書上說的那麼嚴重,至少還沒發展出背反張,我估計治療最多應該就57天。” 女王大人聞言,連連點頭。 剛才還皺起的眉頭,這時候已經舒展開了。 這時候老孃說道: “西醫開中醫的藥方?這能行嗎?” 朱霖接過話茬,說道: “這不是沒辦法嘛,胡主任都沒找到治療辦法,我總不能讓病人一直這麼下去!” “這倒也是。”老孃何慧茹點點頭,誰叫他們沒找到對應醫案呢。 甚至連檢查的先進裝置,都沒檢查出毛病來。 方言想了想,又對著媳婦兒叮囑道: “蛇形脈者,脈象彎曲,此血阻氣奔,髓道內損,據我的經驗,你之前說她月經不正常,很可能也和淤血有關系,比如子宮肌瘤。” “最好讓她檢查一下。” 女王好奇的問道: “你是說她有子宮肌瘤?可是之前檢查的時候並沒有問題啊?” 方言說道: “再查一查吧,就算不是子宮肌瘤,估計也有淤血塊兒,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一次性給她根治了,免得以後說你沒治好。” 朱霖對自己丈夫還是很信任的,她點點頭說道: “行,我聽你的。”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也收了。”孟濟民在車棚裡,對著方言說道。

“紙條我已經丟掉了。”方言對著他說道。

孟濟民說:

“我也是!”

很顯然他們這話並不是說給對方聽的,而是陷入詭異沉默的另外三個人。

“其實這種情況也沒什麼,說明你們有魅力嘛,只要自己把持住完全沒有問題。”陳楷歌非常善解人意的說了一句。

“我相信我哥。”方晨也立馬表態道。

“你相信他,不相信我是吧?”孟濟民對著方晨說道。

方晨聽到後趕忙說道:

“也不是不相信孟哥……主要是我對您也不太瞭解……”

孟濟民對著方晨解釋道:

“物與類聚,人與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和你哥是朋友,他都沒問題,我能有問題嗎?”

聽到孟濟民和方言捆綁起來了,方晨說道:

“那……那我相信你了。”

“這才對嘛。”孟濟民點點頭滿意了。

這時候方晨看向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大姐,問道:

“大姐,你怎麼說?”

大姐一副像是如夢初醒的樣子:

“什麼?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在說什麼?”

眾人:“……”

這才是裝糊塗的高手啊!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後,大家又都各回各家準備繼續學習看書了。

今天10月21號,到12月10號考試,滿打滿算也就只剩下49天時間了。

49天的時間裡,就是他們最後的沖刺階段。

雖然官方都有報紙說,這次的考試難度會考慮。

但是每個地方出卷的人不一樣,誰知道會不會遇到今天護士那種人?

直接弄些高難度題目在裡面,故意讓人考不過。

當然了,這種情況機率還是比較小的,畢竟出題的人也不止一個,審核的人也不止一個。

大姐坐著陳楷歌的車,回到了北理的家屬大院。

小老弟則是和陳楷歌一起回了北影廠。

大概是受了方晨的影響,陳楷歌最近的復習還挺努力,聽說還在和方晨互相出題考對方。

如果陳大導真的考上了北大中文系。

莫不是他要當個詩人?

當然了他不擅長的數理化,依舊攔路虎。

事實證明,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可能會寫出一篇好文章,但是不會的數學題以及公式,依舊還是不會給一份面子。

不會還是不會。

今天吃晚飯的時候,方言敏銳的發現女王大人時不時皺眉頭,彷彿是有什麼心事似的。

於是方言詢問後,女王終於說了出來。

她這幾天遇到病人,一個25歲的姑娘,最開始月經不調,治療過後已經好轉,但是目前出現一個問題。

患者的頭老是不由自主的來回點。

就連患者自己都沒有發現問題。

還是患者的家裡人發現的。

最後他們家裡人一研究,發現這是在朱霖治療後才出現的。

所以人家就找到了協和來。

病人和家屬人雖然沒鬧,但是已經很不耐煩了。

認為是朱霖治療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

就連朱霖都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毛病。

所以這幾天她一直帶著患者在做了各種檢驗。

但是結果很讓人意外,病人各方面的檢查資料都屬於正常範圍。

至少頭部頸部,沒有顯示神經損傷。

朱霖詢問婆婆何慧茹,結果她也沒遇到這種情況。

現在朱霖就感覺麻煩了。

最後還是沒辦法,她找到了胡主任。

在詢問胡主任後,胡主任參與了一次會診。

然後提出了指導意見:

先讓朱霖先用治療焦慮癥的手段來治療,不管用沒有用,先穩住患者,然後趕緊找原因。

所以就連胡主任都沒找到原因。

現在朱霖感覺一下進入了死衚衕。

方言聽完,表情有些怪異起來。

他對著朱霖問道:

“你怎麼不早點問我。”

女王大人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不是在復習嘛……而且胡主任都不知道……”

方言擺擺手,問道:

“媳婦兒,你說這個病人,她就只有頭來回點這個癥狀?還有沒有其他的癥狀?”

朱霖這時候也沒其他辦法了,雖然方言是中醫,但她也想要個解決方案,現在只要能把患者治好就行。

朱霖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

“要說其他癥狀其實也有……”

“你說來聽聽。”方言道。

於是她想了想,在自己脖子上比劃著說道:

“她說自己脖子轉動有些受限,身上發熱冒汗,但是腳底板發冷,之前還有些月經問題,現在沒有了。”

說罷,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哦,對了,偶爾還會突然牙關緊閉不能張開。”

方言轉過頭,對著老孃問道:

“你們西醫裡面,沒有類似的病歷醫案嗎?”

老孃回應道:

“可能有,但是我目前沒有找到。”

朱霖也說道: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時間不在我這邊,沒辦法讓我去查閱類似的病例醫案。”

“胡主任現在讓病人當做焦慮癥治療,雖然拖住了時間,但是我覺得這樣很不好。”

這時候丈母孃也接過話茬說道:

“沒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呀。”

“實在不行,我去研究院幫忙調一下檔案,或許能找到。”

方言擺擺手:

“到是不用那麼麻煩。”

丈母孃一怔,問道:

“你們中醫對這種病癥有什麼說法嗎?”

方言點點頭,然後說道:

“患者獨頭動搖,頸項強(jiàng)急,身熱足寒,卒口噤。”

“這在我們中醫裡是一個很典型的病癥,公元206年張仲景寫成的《金匱要略》中就有記載。”

朱霖也沒有想到自己找了這麼久的病癥原因,今天在丈夫這裡一問,居然就有收獲了。

丈母孃和老孃也有些錯愕,沒想到醫案,居然在時代這麼久遠的一本古書上。

三人忙對著他催促到:

“那你趕緊說說!”

方言笑了笑,繼續說道:

“原文是《金匱要略》痙病,書上說:病者身熱足寒,頸項強急,惡寒,時頭熱,面赤目赤,獨頭動搖,卒口噤,背反張者,痙病也。若發其汗者,寒濕得,其表益虛,即惡寒甚。發其汗已,其脈如蛇。”

方言說的文言文,聽得眾人似懂非懂,朱霖問道:

“什麼意思?”

方言解釋道:

“這意思就是,病人出現全身發熱,足部怕冷,頸項強直轉動不靈活,全身惡寒怕冷。有時候頭部發熱,顏面及兩眼發紅,只有頭部不自主的搖動,突然牙關緊閉不能張開,腰背強直,角弓反張,脈象寸關尺三部上下按之都弦緊等癥狀,這就是痙病發作。”

“如果誤用汗法發其汗,往往會使汗出之濕與外來寒邪相併,外寒與汗濕相合,侵襲人體,使衛氣更加虛弱,加重惡寒的癥狀,肌體更加怕冷。誤用發汗之後,病人脈象就會出現沉伏不利,如同蛇行的脈象。”

老孃聽後也是一知半解,於是問了一句:

“這是為什麼呢?”

方言對著她解釋道:

“《素問.至真要大論》中有一句經典論述,叫:‘諸暴強直,皆屬於風’,意思是所有突然發生的筋脈拘攣、身體強直不能屈伸的癥狀,大多屬於感受風邪所致的疾病。”

因為害怕眾人聽不懂,方言又將裡面的幾個關鍵詞提取了出來繼續解釋:

“暴,形容發病之突然與病勢之危重。”

說著他還對著朱霖脖子比劃道:

“強直呢,就說筋脈拘攣,身體強直不能屈伸,你說的病人這些癥狀,則是如此。”

“風邪大家應該聽過,中醫認為風邪分為外來的風邪和內生的風邪,外風多由自然界的氣候變化引起,內風則由體內病變引起。”

“風為陽邪,其性開洩,風邪具有向上、向外、升發的特點,常傷及人體頭部、體表或腰以上部位,如頭痛眩暈、頸項僵痛等部位,就像是琳琳現在這個病人一樣。”

“中醫認為,風性主動,風邪致病具有動搖不定的特點,如四肢抽搐、眩暈、震顫等。”

聽到這裡,朱霖總算是明白了一些。

歪著頭開始思考起來。

而這時候老孃因為有些中醫基礎,所以經過方言這一番解釋後,她微微點頭,道:

“我大概是懂了。”

方言對著媳婦兒笑著說道:

“不懂也沒關系,反正這個病人這些癥狀很明顯,在好多中醫書裡都有記錄,點頭這個現象只是表象,根本是誤發其汗而損津虧液至頭部動搖、筋脈拘攣,致使病情加重,特徵明顯很好治療。”

“那應該怎麼治療呢?”朱霖對著方言詢問。

方言,然後說道:

“中醫應對這種病,有三個方子,葛根湯,大柴胡湯,栝樓桂枝湯。”

說完他起身,說道:。

“我去書房裡,給你寫下來。”

“好!”朱霖感覺這一刻,方言可靠極了。

不一會兒,方言就拿了一本金匱要略,還有一張藥方單子出來。

先翻開了裡面關於剛才所說病癥的地方,展示給了媳婦兒和老孃丈母孃看了。

然後又拿出寫好的方子,遞給了媳婦,並說道:

“你們協和有個中醫辦公室,可以讓他們或者胡主任審一下方子。”

“另外你不用個太擔心,這個病人狀況還沒有書上說的那麼嚴重,至少還沒發展出背反張,我估計治療最多應該就57天。”

女王大人聞言,連連點頭。

剛才還皺起的眉頭,這時候已經舒展開了。

這時候老孃說道:

“西醫開中醫的藥方?這能行嗎?”

朱霖接過話茬,說道:

“這不是沒辦法嘛,胡主任都沒找到治療辦法,我總不能讓病人一直這麼下去!”

“這倒也是。”老孃何慧茹點點頭,誰叫他們沒找到對應醫案呢。

甚至連檢查的先進裝置,都沒檢查出毛病來。

方言想了想,又對著媳婦兒叮囑道:

“蛇形脈者,脈象彎曲,此血阻氣奔,髓道內損,據我的經驗,你之前說她月經不正常,很可能也和淤血有關系,比如子宮肌瘤。”

“最好讓她檢查一下。”

女王好奇的問道:

“你是說她有子宮肌瘤?可是之前檢查的時候並沒有問題啊?”

方言說道:

“再查一查吧,就算不是子宮肌瘤,估計也有淤血塊兒,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一次性給她根治了,免得以後說你沒治好。”

朱霖對自己丈夫還是很信任的,她點點頭說道:

“行,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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