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老師你有病”

重生1992豪門之路·屠十三·3,268·2026/4/3

方言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班主任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他,趕緊糾正剛才趙正義小朋友說的話: “唐老師,我是他舅舅。” 並且還補充道: “平常都是我媽和我媳婦過來接他們兩個的。” “她們叫何慧茹和朱霖。” 此刻的趙正義和趙明珠想要來到方言身邊,結果被唐老師一把攔住。 唐老師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記錄本,然後搖搖頭,對著方言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沒有登記你的名字。” 就在這時候,從後面過來的小老弟也對著唐老師說道: “唐老師唐老師,我登記了!今天中午登記的,我叫方晨。” “我也是這兩個孩子的舅舅。” 一邊說他還一邊遞出了自己的證件。 年輕的唐老師看了一眼他,然後點點頭說道: “喔,我記得你!” 小老弟對著唐老師笑著點點頭,然後問道: “那現在我們可以把兩個孩子接走了吧?” 唐老師點了點頭: “嗯,可以,你們接走吧。” 說著還在今天日期後面寫了一個方晨的名字。 然後讓開了道路,讓兩個小朋友來到了方言和方晨身邊。 就在他們打算走的時候,那位唐老師對著方言提醒道: “哦,對了,那個趙正義的舅舅,你如果以後也要來接,就做個登記。” “要是我們本子上沒有的人,我們是不會讓人把孩子接走的。” 方言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讓唐老師給他做個登記。 結果唐老師看都沒看,直接將本子丟給了身旁的另外一個老師,並說道: “我沒空!” 方言發現這唐老師說話挺沖的。 不過也沒和她一般計較,自己就拿著證件讓另外一個老師幫忙登記起來。 寫好了之後,方言就準備帶著正義和明珠走人。 “對了,他剛才幹嘛要叫你師父?”唐老師這時候突然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停下腳步,對著唐老師解釋道: “我是中醫,我在教他中醫。” “中醫?”唐老師一怔,旋即嗤笑一聲。 “怎麼了?”方言對著唐老師問道。 唐老師對著方言說: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要學也應該學西醫啊!” 聽著老師這有些沒道理的話,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您是想說,中醫沒前途是吧?” 唐老師非但沒有否認,笑著聳了聳肩: “呵呵,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 方言看了看這位唐老師,並沒有生氣。 只是對著她問道: “唐老師,你是不是最近睡不好覺?多夢健忘,吃不下飯,還感覺兩肋作痛。” “並且胃裡堵得慌,腰也時常酸,每天昏昏沉沉,神倦乏力?” 唐老師笑容一僵。 被方言這一串話搞的有些懵逼。 她張了張嘴問道: “你……你說什麼?” 方言在她說話的時候,又觀察了一下她的舌苔。 接著對她說道: “你這主要是肝鬱脾等臟腑功能失常,氣血陰陽失調有關,所謂血少氣多,你這是長期承受壓力導致的肝氣鬱結,肝失條達,鬱久化熱,灼傷陰血,所以才會有這些表現。” 唐老師臉上的笑容這時候已經沒有了。 因為剛才方言說出的那些癥狀就是她身上發生的。 方言甚至都沒把過脈,就直接說出了這些癥狀,讓她非常的吃驚。 方言一點沒有理會唐老師震驚的表情。 對著她繼續說道: “你應該首先注意保持開朗的心情,適當進行體育鍛煉排遣鬱悶鬆弛心情,合理調節飲食起居,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忌食辛辣食物,戒煙戒酒。” “如果有條件的話,還可以喝點玫瑰花茶。” “玫瑰花是解鬱聖藥,也是急脾氣的滅火器,你現在這個情況可以加9克菊花,3枚大棗,然後3克百合,3克橘絡,以增強,疏肝理氣,強心安神。” 說完牽起正義和明珠的手,直接就朝著幼兒園大門走去。 留下唐老師一個人愣在原地。 一直等到方言走遠,唐老師才回過神來,對著身旁的另外一個老師問道: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一旁的老師回過神來,說道: “我剛才登記的時候看到,他的證件上寫的……東直門醫院的專家。” 唐老師這會兒已經完全懵逼了,開啟那個登記的本子上,看著方言的名字,嘴裡嘀嘀咕咕說道: “這麼年輕?東直門醫院?專家?” 這時候另外那個老師,小心翼翼的對著唐老師提醒: “唐老師,我感覺他剛才說的挺有道理的,要不你弄點玫瑰花試試?” 唐老師:“……” 另外一邊方言帶著孩子剛走出幼兒園,趙正義小朋友就對著方言問道: “師父你是怎麼看出來我們老師脾氣不好,身上有毛病的?” 首先趙正義絲毫不懷疑自己師父的醫術,而且經過他判斷,這個老師確實是有問題。 平時脾氣就很壞,所有的小朋友都討厭她。 剛才她那一副瞧不起中醫的樣子,讓趙正義非常不忿,不過自己師傅隨後的一番表演,直接就找回了場子。 讓趙正義感覺渾身都痛快。 方言聽到自己這三徒弟說的問題,於是便用盡量簡單的話解釋道: “這就要說到中醫的判斷病癥的四字綱領,望聞問切。” “剛才師父就用了其中一門,叫做望診。” “望診,就是咱們中醫看這個病人的神情、臉色、形體、還有整個人的狀態,如果在病人配合的情況下,我們也可以看他的舌苔和舌下。” “中醫根據不同的人體狀態,就能夠判斷出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問題。” “剛才你那個老師一說話就夾槍帶棍的,很顯然就是他脾氣上有問題,而這個脾氣和身體器官裡的肝有很密切的關系。” “所以我在一番仔細觀察後,再配合我的診斷經驗,就得出了剛才的那些判斷。” 趙正義聽完後,兩眼都快冒光了,一臉崇拜的對著方言說: “師父,好厲害!” 方言對著小徒弟說道: “不是師父厲害,這是咱們老祖宗傳承研究了幾千年的智慧結晶。” “是咱們華夏老祖宗留給後人的寶藏。” “厲害的不是某一個人,是一代一代的華夏祖先們!” “嗯!”趙正義聽到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接著一行人回到家裡後,方言就把趙正義帶到了自己書房裡。 然後開始準備教他訓練診脈。 方言先給趙正義科普了《黃帝內經》診脈的三部九候論,然後又講述了現代中醫診脈寸關尺的手法。 然後又給他說了西晉王叔和所著的《脈經》。 簡單的闡述了裡面24種脈象的名稱,脈象特徵和所主病癥。 說到這裡半個小時差不多都已經到了。 接著就讓趙正義摸他自己的脈。 等他摸到自己的脈後,今天的第一堂課就算結束了。 趙正義小朋友聽的是津津有味,感覺時間一下就過去了。 一堂課結束的時候,他還有一些戀戀不捨,想要讓方言再多講一些。 不過方言告訴他,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 每天記一點才能記得牢固。 另外方言還告訴他今天教的這些東西,明天上課的時候方言還會抽查他,看他到底記住多少。 可不是聽了稀奇就完事兒,還需要牢牢的記下來才行。 趙正義聽到後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下來了。 方言也不急著考他,讓他出去跟妹妹玩耍,明天到時間自然會考。 小傢伙答應一聲,然後便出去找自己的妹妹了。 當年這個時候,坐在書房裡回憶起剛才自己教學的流程,一切都是按照之前大學時候第一趟課的方式來教的,甚至講的還更加詳細一些。 不過系統在教育這塊的加持依舊是沒有觸發。 難不成還真要自己先教一個徒弟出來才能加持?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必須有一個非常聰明的徒弟配合才行。 安東和趙正義其實都能算得上非常聰明。 只不過現在方言確實是沒有那麼多精力。 交出一個徒弟時間可能會非常長。 方言感覺和系統的便捷產生了矛盾。 比起教出一個徒弟的判斷,他這會兒更願意相信, 或許是自己還沒有找到觸發條件。 等到方言一走出門,大姐夫趙援朝就迎了上來: “兄弟,正義這孩子學的怎麼樣?” “是不是那塊料?” 方言笑著對大姐夫趙援朝說道: “今天才第一堂課還看不出來,不過他學的倒是還挺認真,姐夫您放心,畢竟是我外甥兼徒弟,我肯定會認認真真教他。” 趙援朝對著方言說道: “兄弟,他要是不聽話,你該打就打。” 方言笑著搖搖頭: “這孩子挺懂事也蠻機靈的,倒是不用體罰。” 聽到方言這麼說,大姐夫,暗自鬆了一口氣,只要方言這麼說,就說明他對自己兒子還是很滿意的。 於是大姐夫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對著方言說道: “你這麼說,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方言這時候朝著外邊走去,正好看到趙正義正在和妹妹玩耍。 他這時候對著妹妹趙明珠,用剛才自己對唐老師的話一直不落的問道: “你是不是睡不好覺啊?多夢健忘,吃不下飯,還感覺兩肋作痛?” “並且胃裡堵得慌,腰也時常酸,每天昏昏沉沉,神倦乏力?” 那語氣神態倒是覺得和方言差不多有七八分相似。 趙明珠這丫頭則是學著唐老師,奶聲奶氣的說道: “你……你說什麼?” 然後兩個人咯咯的笑了起來。 方言啞然,這編排師父是不是該打屁股? 就在這時候,方巖看到丈母孃從外邊回來了。 “今天下班有些晚啊!”在廚房門口洗菜的朱霖說道。 丈母孃回應到: “剛開完會抽調出工作組,明天早上九點到機場,飛東北。”

方言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班主任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他,趕緊糾正剛才趙正義小朋友說的話:

“唐老師,我是他舅舅。”

並且還補充道:

“平常都是我媽和我媳婦過來接他們兩個的。”

“她們叫何慧茹和朱霖。”

此刻的趙正義和趙明珠想要來到方言身邊,結果被唐老師一把攔住。

唐老師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記錄本,然後搖搖頭,對著方言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沒有登記你的名字。”

就在這時候,從後面過來的小老弟也對著唐老師說道:

“唐老師唐老師,我登記了!今天中午登記的,我叫方晨。”

“我也是這兩個孩子的舅舅。”

一邊說他還一邊遞出了自己的證件。

年輕的唐老師看了一眼他,然後點點頭說道:

“喔,我記得你!”

小老弟對著唐老師笑著點點頭,然後問道:

“那現在我們可以把兩個孩子接走了吧?”

唐老師點了點頭:

“嗯,可以,你們接走吧。”

說著還在今天日期後面寫了一個方晨的名字。

然後讓開了道路,讓兩個小朋友來到了方言和方晨身邊。

就在他們打算走的時候,那位唐老師對著方言提醒道:

“哦,對了,那個趙正義的舅舅,你如果以後也要來接,就做個登記。”

“要是我們本子上沒有的人,我們是不會讓人把孩子接走的。”

方言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讓唐老師給他做個登記。

結果唐老師看都沒看,直接將本子丟給了身旁的另外一個老師,並說道:

“我沒空!”

方言發現這唐老師說話挺沖的。

不過也沒和她一般計較,自己就拿著證件讓另外一個老師幫忙登記起來。

寫好了之後,方言就準備帶著正義和明珠走人。

“對了,他剛才幹嘛要叫你師父?”唐老師這時候突然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停下腳步,對著唐老師解釋道:

“我是中醫,我在教他中醫。”

“中醫?”唐老師一怔,旋即嗤笑一聲。

“怎麼了?”方言對著唐老師問道。

唐老師對著方言說: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要學也應該學西醫啊!”

聽著老師這有些沒道理的話,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您是想說,中醫沒前途是吧?”

唐老師非但沒有否認,笑著聳了聳肩:

“呵呵,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

方言看了看這位唐老師,並沒有生氣。

只是對著她問道:

“唐老師,你是不是最近睡不好覺?多夢健忘,吃不下飯,還感覺兩肋作痛。”

“並且胃裡堵得慌,腰也時常酸,每天昏昏沉沉,神倦乏力?”

唐老師笑容一僵。

被方言這一串話搞的有些懵逼。

她張了張嘴問道:

“你……你說什麼?”

方言在她說話的時候,又觀察了一下她的舌苔。

接著對她說道:

“你這主要是肝鬱脾等臟腑功能失常,氣血陰陽失調有關,所謂血少氣多,你這是長期承受壓力導致的肝氣鬱結,肝失條達,鬱久化熱,灼傷陰血,所以才會有這些表現。”

唐老師臉上的笑容這時候已經沒有了。

因為剛才方言說出的那些癥狀就是她身上發生的。

方言甚至都沒把過脈,就直接說出了這些癥狀,讓她非常的吃驚。

方言一點沒有理會唐老師震驚的表情。

對著她繼續說道:

“你應該首先注意保持開朗的心情,適當進行體育鍛煉排遣鬱悶鬆弛心情,合理調節飲食起居,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忌食辛辣食物,戒煙戒酒。”

“如果有條件的話,還可以喝點玫瑰花茶。”

“玫瑰花是解鬱聖藥,也是急脾氣的滅火器,你現在這個情況可以加9克菊花,3枚大棗,然後3克百合,3克橘絡,以增強,疏肝理氣,強心安神。”

說完牽起正義和明珠的手,直接就朝著幼兒園大門走去。

留下唐老師一個人愣在原地。

一直等到方言走遠,唐老師才回過神來,對著身旁的另外一個老師問道: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一旁的老師回過神來,說道:

“我剛才登記的時候看到,他的證件上寫的……東直門醫院的專家。”

唐老師這會兒已經完全懵逼了,開啟那個登記的本子上,看著方言的名字,嘴裡嘀嘀咕咕說道:

“這麼年輕?東直門醫院?專家?”

這時候另外那個老師,小心翼翼的對著唐老師提醒:

“唐老師,我感覺他剛才說的挺有道理的,要不你弄點玫瑰花試試?”

唐老師:“……”

另外一邊方言帶著孩子剛走出幼兒園,趙正義小朋友就對著方言問道:

“師父你是怎麼看出來我們老師脾氣不好,身上有毛病的?”

首先趙正義絲毫不懷疑自己師父的醫術,而且經過他判斷,這個老師確實是有問題。

平時脾氣就很壞,所有的小朋友都討厭她。

剛才她那一副瞧不起中醫的樣子,讓趙正義非常不忿,不過自己師傅隨後的一番表演,直接就找回了場子。

讓趙正義感覺渾身都痛快。

方言聽到自己這三徒弟說的問題,於是便用盡量簡單的話解釋道:

“這就要說到中醫的判斷病癥的四字綱領,望聞問切。”

“剛才師父就用了其中一門,叫做望診。”

“望診,就是咱們中醫看這個病人的神情、臉色、形體、還有整個人的狀態,如果在病人配合的情況下,我們也可以看他的舌苔和舌下。”

“中醫根據不同的人體狀態,就能夠判斷出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問題。”

“剛才你那個老師一說話就夾槍帶棍的,很顯然就是他脾氣上有問題,而這個脾氣和身體器官裡的肝有很密切的關系。”

“所以我在一番仔細觀察後,再配合我的診斷經驗,就得出了剛才的那些判斷。”

趙正義聽完後,兩眼都快冒光了,一臉崇拜的對著方言說:

“師父,好厲害!”

方言對著小徒弟說道:

“不是師父厲害,這是咱們老祖宗傳承研究了幾千年的智慧結晶。”

“是咱們華夏老祖宗留給後人的寶藏。”

“厲害的不是某一個人,是一代一代的華夏祖先們!”

“嗯!”趙正義聽到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接著一行人回到家裡後,方言就把趙正義帶到了自己書房裡。

然後開始準備教他訓練診脈。

方言先給趙正義科普了《黃帝內經》診脈的三部九候論,然後又講述了現代中醫診脈寸關尺的手法。

然後又給他說了西晉王叔和所著的《脈經》。

簡單的闡述了裡面24種脈象的名稱,脈象特徵和所主病癥。

說到這裡半個小時差不多都已經到了。

接著就讓趙正義摸他自己的脈。

等他摸到自己的脈後,今天的第一堂課就算結束了。

趙正義小朋友聽的是津津有味,感覺時間一下就過去了。

一堂課結束的時候,他還有一些戀戀不捨,想要讓方言再多講一些。

不過方言告訴他,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

每天記一點才能記得牢固。

另外方言還告訴他今天教的這些東西,明天上課的時候方言還會抽查他,看他到底記住多少。

可不是聽了稀奇就完事兒,還需要牢牢的記下來才行。

趙正義聽到後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下來了。

方言也不急著考他,讓他出去跟妹妹玩耍,明天到時間自然會考。

小傢伙答應一聲,然後便出去找自己的妹妹了。

當年這個時候,坐在書房裡回憶起剛才自己教學的流程,一切都是按照之前大學時候第一趟課的方式來教的,甚至講的還更加詳細一些。

不過系統在教育這塊的加持依舊是沒有觸發。

難不成還真要自己先教一個徒弟出來才能加持?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必須有一個非常聰明的徒弟配合才行。

安東和趙正義其實都能算得上非常聰明。

只不過現在方言確實是沒有那麼多精力。

交出一個徒弟時間可能會非常長。

方言感覺和系統的便捷產生了矛盾。

比起教出一個徒弟的判斷,他這會兒更願意相信,

或許是自己還沒有找到觸發條件。

等到方言一走出門,大姐夫趙援朝就迎了上來:

“兄弟,正義這孩子學的怎麼樣?”

“是不是那塊料?”

方言笑著對大姐夫趙援朝說道:

“今天才第一堂課還看不出來,不過他學的倒是還挺認真,姐夫您放心,畢竟是我外甥兼徒弟,我肯定會認認真真教他。”

趙援朝對著方言說道:

“兄弟,他要是不聽話,你該打就打。”

方言笑著搖搖頭:

“這孩子挺懂事也蠻機靈的,倒是不用體罰。”

聽到方言這麼說,大姐夫,暗自鬆了一口氣,只要方言這麼說,就說明他對自己兒子還是很滿意的。

於是大姐夫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對著方言說道:

“你這麼說,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方言這時候朝著外邊走去,正好看到趙正義正在和妹妹玩耍。

他這時候對著妹妹趙明珠,用剛才自己對唐老師的話一直不落的問道:

“你是不是睡不好覺啊?多夢健忘,吃不下飯,還感覺兩肋作痛?”

“並且胃裡堵得慌,腰也時常酸,每天昏昏沉沉,神倦乏力?”

那語氣神態倒是覺得和方言差不多有七八分相似。

趙明珠這丫頭則是學著唐老師,奶聲奶氣的說道:

“你……你說什麼?”

然後兩個人咯咯的笑了起來。

方言啞然,這編排師父是不是該打屁股?

就在這時候,方巖看到丈母孃從外邊回來了。

“今天下班有些晚啊!”在廚房門口洗菜的朱霖說道。

丈母孃回應到:

“剛開完會抽調出工作組,明天早上九點到機場,飛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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