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王愛國入獄,廣東老師父出山

重生1992豪門之路·屠十三·3,193·2026/4/3

聽到方言的猜測,崔長壽拍了拍身上的雪,搖搖頭說道: “這個就不知道,我也是聽他鄰居說的。” “不過既然東西都放到家裡去了,這事兒就算是裹挾他,估計也不是一兩句能說的清的,畢竟他也沒主動報警啊,這就多少也能算個從犯了,您說是不?” 方言略微思索,點點頭: “有道理。” 所以就如崔長壽說的一樣,王愛國在這起案子裡,就算不是主謀,大機率也擔當著不光彩的角色。 方言又繼續問道: “對了,派出所那邊通知同仁堂的領導沒?” 崔長壽有些尷尬的撓撓頭,說道: “當時我就只在他鄰居口中打聽了,其他的沒問,所以我也不知道,不過這都這麼久時間了,應該是通知了吧。” 方言無語,不過這雪大風疾的,也怪不得人家。 畢竟這些事兒也不是人家該管的,能夠主動過去已經還是很不錯了。 “算了,你辛苦了,先去飯店裡吧,我正好要去派出所,到時候借著他們電話就問了。”方言對著崔長壽說道。 “嗯。”崔長壽點點頭。 接著方言就來到了大柵欄的街道派出所。 大冷天的裡面的公安同志依舊很忙碌。 方言來到和自己聯系過的邱江河辦公室門口。 敲了敲門: “邱所長。” 正在埋頭寫東西的邱所長立馬抬起頭: “呀,方言同志,這風大雪大的您咋過來了?” “嗐,同仁堂今天沒開門,我這不是沒地兒去嘛,就逛到您這裡來了。” 也就方言這麼說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畢竟是市局痕跡學的培訓老師,還上過抓捕敵特的表彰大會,昨天的罪犯都還是他提供線索抓到的。 他說逛到派出所來,那還真是一點毛病沒有。 邱所長站起身很自然的就給他拿了一張板凳,同時問道: “沒開門?” “根據您提供的線索,昨天我們就把盜竊的團夥都抓完了啊?” 方言坐下後說道: “換鎖了其他人都沒有鑰匙,老王今天早上沒來,我剛才叫人去打聽了一下,那邊鄰居說他昨晚上被抓了。” “被抓了?”邱江河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使不過來了。 方言點點頭說道: “有人舉報他和他小舅子,在火車站附近收贓物,警察昨晚在家裡人贓俱獲,就把他一家人都帶走了。” 邱江河聽到後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是吧?老王這人我認識挺久的,老好人一個,他會做違法的事兒?” 方言聳了聳肩說道: “我也不太相信,就是想麻煩您這裡給同仁堂上級單位打個電話,詢問下領導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這一個店的人也沒人管,現在窩在“工農兵飯館”裡等通知呢。” 邱江河點點頭說道: “行,我這就去打電話。” 很快他就拿著辦公室的電話打了出去。 然後開始對著那頭開始了詢問。 也就一會兒,邱江河就結束通話電話,對著 “那邊說事情是真的,這會兒已經派人到那邊派出所去處理了。” “你們這邊就先讓人回家,明天再來上班。” 方言點點頭: “明白了。” “謝謝啊邱所長。” “嗐,甭客氣。”邱江河擺擺手。 然後感慨道: “實在沒想到老王也會做這事兒?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方言離開前對著邱江河問道: “對了邱所,偷同仁堂的人是什麼人?一共幾個?” 邱江河說道: “一共四個人,帶頭的叫做廖英雄,這小子有前科的,家不是附近的人,不過隊伍裡有個這附近的小子。” 方言腦海里迅速想起了這個廖英雄,他還是當時準備高考的人之一,當時也是害怕體檢不過關來找自己。 方言點點頭說道: “哦,你說廖英雄啊,我記得他,那會兒他還說自己要高考呢。” 邱江河驚訝道: “每天那麼多患者,您還記得這麼個人啊?” “他這個名字很少有人這麼取的,而且他看起來矮小矮小的,一米五出頭和名字很反差。” “這倒是……”邱江河點點頭。 接著他說道: “那小子就是個人渣,考大學肯定是別想了,他前科都是盜竊詐騙,關到今年考進去的大學畢業,他也出不來。” 方言對著邱江河問道: “東西追繳回來了沒?” 邱江河回應道: “追繳回來了一部分,還有一些被他們弄到黑市上去了。” “不過正好也能挖一挖黑市上收贓物的人。” 說罷他頓了頓,補充道: “就像是老王和他小舅子那樣的人。” 方言一時間哭笑不得,盜竊案發生後,好多的派出所都在抓到賊之後,繼續深挖黑市方面的收贓人。 王愛國這時候被捲入進去,無疑會被重點照顧。 隨後方言告別,邱江河離開派出所回到飯店裡,把情況給眾人說了。 大家雖然對王愛國犯事兒表現的難以置信,不過眾人也都是感慨一下,然後就按照方言傳達的上級指示,各回各家了。 方言當然也是同樣,直接就騎著車回家去了。 這大冬天的騎摩托真不是多好的體驗,一路騎到家的時候,臉和手都有些發木了。 開啟門推著車進了四合院裡。 剛進屋就聽到前院倒座房的門被開啟了。 原來是大姐小老弟,還有小姨子他們三個人,聽到開門的聲音後,才開門看的。 方言不等他們詢問,就簡單的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就直接去沖熱水澡去了。 大冷天的被寒風吹了,方言就想著回來趕緊洗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 洗完過後,方言這才一身舒坦的走了出來。 然後回到書房裡逗狗看書,等著中午吃飯。 當天下午的時候,方言又收到了一個好訊息。 兩所高校,徵訂《中藥炮製學》數量終於出來了。 人民衛生出版社那邊就開始印刷了。 等到印刷出來後,方言他們整個組可以拿到一本樣本。 因為彩印實在有點貴,而且按照趙錫武院長意思,還是用最好的彩印,所以就更加貴了。 這邊進展順利,倒是抵消了方言上午的壞心情。 時間很快的又到了第二天。 這天一大早的雪和風都停了,陽光終於光芒灑滿了首都的大街小巷。 大街上全是掃雪的人。 方言騎著車來到大柵欄街道的時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積雪。 到同仁堂門口的時候,這裡大門也被開啟了。 方言走進店裡,就看到羅主任正在裡面拿著庫存本子,一樣樣的盤點。 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 方言進店後,和羅主任打了個招呼。 然後他就對著方言介紹起了新來的這個代理店長。 原來這位是王愛國之前的店長,叫做鄧年。 這位本來已經退休了,現在是沒辦法才把他請過來的。 根據羅主任講,這位鄧老爺子早年的時候出生於一個廣東的中醫世家。 解放前在關東中醫藥專業學校讀過書。 五十年代初期被調到京城藥店來指導藥物炮製,然後就留在了京城。 人家學的是中藥學,幹了一輩子和中藥相關的工作,王愛國還是他的徒弟。 現在徒弟犯了事兒,沒辦法繼續在崗位上工作了,就把這老爺子請出山了。 方言實在是有些無語,不得不對著羅主任提醒道,眼前這位雖然經驗豐富但畢竟是老人了,現在這大冬天的雖然在同仁堂裡面沒有事兒,但是回家上班的路上,那萬一摔一跤,這樂子可就大了。 別他媽到時候給這位店長又整沒了,那可就就要傳同仁堂店長不能當的傳言了。 羅主任聽到方言的話,表示沒事兒,老爺子也是練武的,今年八十多了,大街上走起路來,一般小夥子還追不上呢。 方言聽到後重新打量起這位鄧店長來,很顯然他現在的身形卻還是太衰敗了,陸老也是八十多歲,渾身氣血還沒衰敗到鄧老這個程度。 陸老八十多看起來就像是六十出頭,而眼前這位鄧老看起來是真的八十多歲。 老爺子聽到方言對他來當這個店長有些意見,當即就要表演一套蔡李佛拳,方言看著老爺子打完一套拳法後,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主要是人家老頭自己很樂意來發光發熱。 自己再說什麼,好像就是針對人家了。 畢竟他的出發點也只是為了老頭好嘛。 羅主任倒是很滿意老爺子的身手,對著方言說不用擔心。 然後就繼續盤點起庫存起來了。 今天因為天氣晴朗的原因,患者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方言也不關羅主任和老爺子,於是按照往常看起病來。 鄧老爺子負責審方子的時候,老頭看到方子後,對著方言詢問師從何人,方言告訴他陸東華。 老頭撇了撇嘴不相信。 用帶著些許粵語口語的調調,對著 “你好幾個方子都用蟲藥,呢種風格一睇,不繫焦樹德的徒弟,就係章次公嘅徒弟。” “章次公走得早,你這年齡不大,那肯定就是焦樹德的徒弟了!” 這時候羅主任笑著說道: “鄧老您還真是猜錯了,他真是陸東華的徒弟。” 鄧年還是不信,說道: “陸東華年輕時候打架還行,這醫術什麼時候也這麼厲害了?” 方言見老頭一臉疑惑的樣子,對著他說道: “我蟲藥的方子確實和章次公有關系。” “我是從他徒弟朱良春的手裡,學了一點蟲藥的使用方法。” 方言這話可沒摻假。 不過說完後,他見到鄧老搖搖頭,一臉不信的說道: “小夥子我可不糊塗,人家朱良春一直都在南通呢,你去什麼地方學?”

聽到方言的猜測,崔長壽拍了拍身上的雪,搖搖頭說道:

“這個就不知道,我也是聽他鄰居說的。”

“不過既然東西都放到家裡去了,這事兒就算是裹挾他,估計也不是一兩句能說的清的,畢竟他也沒主動報警啊,這就多少也能算個從犯了,您說是不?”

方言略微思索,點點頭:

“有道理。”

所以就如崔長壽說的一樣,王愛國在這起案子裡,就算不是主謀,大機率也擔當著不光彩的角色。

方言又繼續問道:

“對了,派出所那邊通知同仁堂的領導沒?”

崔長壽有些尷尬的撓撓頭,說道:

“當時我就只在他鄰居口中打聽了,其他的沒問,所以我也不知道,不過這都這麼久時間了,應該是通知了吧。”

方言無語,不過這雪大風疾的,也怪不得人家。

畢竟這些事兒也不是人家該管的,能夠主動過去已經還是很不錯了。

“算了,你辛苦了,先去飯店裡吧,我正好要去派出所,到時候借著他們電話就問了。”方言對著崔長壽說道。

“嗯。”崔長壽點點頭。

接著方言就來到了大柵欄的街道派出所。

大冷天的裡面的公安同志依舊很忙碌。

方言來到和自己聯系過的邱江河辦公室門口。

敲了敲門:

“邱所長。”

正在埋頭寫東西的邱所長立馬抬起頭:

“呀,方言同志,這風大雪大的您咋過來了?”

“嗐,同仁堂今天沒開門,我這不是沒地兒去嘛,就逛到您這裡來了。”

也就方言這麼說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畢竟是市局痕跡學的培訓老師,還上過抓捕敵特的表彰大會,昨天的罪犯都還是他提供線索抓到的。

他說逛到派出所來,那還真是一點毛病沒有。

邱所長站起身很自然的就給他拿了一張板凳,同時問道:

“沒開門?”

“根據您提供的線索,昨天我們就把盜竊的團夥都抓完了啊?”

方言坐下後說道:

“換鎖了其他人都沒有鑰匙,老王今天早上沒來,我剛才叫人去打聽了一下,那邊鄰居說他昨晚上被抓了。”

“被抓了?”邱江河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使不過來了。

方言點點頭說道:

“有人舉報他和他小舅子,在火車站附近收贓物,警察昨晚在家裡人贓俱獲,就把他一家人都帶走了。”

邱江河聽到後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是吧?老王這人我認識挺久的,老好人一個,他會做違法的事兒?”

方言聳了聳肩說道:

“我也不太相信,就是想麻煩您這裡給同仁堂上級單位打個電話,詢問下領導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這一個店的人也沒人管,現在窩在“工農兵飯館”裡等通知呢。”

邱江河點點頭說道:

“行,我這就去打電話。”

很快他就拿著辦公室的電話打了出去。

然後開始對著那頭開始了詢問。

也就一會兒,邱江河就結束通話電話,對著

“那邊說事情是真的,這會兒已經派人到那邊派出所去處理了。”

“你們這邊就先讓人回家,明天再來上班。”

方言點點頭:

“明白了。”

“謝謝啊邱所長。”

“嗐,甭客氣。”邱江河擺擺手。

然後感慨道:

“實在沒想到老王也會做這事兒?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方言離開前對著邱江河問道:

“對了邱所,偷同仁堂的人是什麼人?一共幾個?”

邱江河說道:

“一共四個人,帶頭的叫做廖英雄,這小子有前科的,家不是附近的人,不過隊伍裡有個這附近的小子。”

方言腦海里迅速想起了這個廖英雄,他還是當時準備高考的人之一,當時也是害怕體檢不過關來找自己。

方言點點頭說道:

“哦,你說廖英雄啊,我記得他,那會兒他還說自己要高考呢。”

邱江河驚訝道:

“每天那麼多患者,您還記得這麼個人啊?”

“他這個名字很少有人這麼取的,而且他看起來矮小矮小的,一米五出頭和名字很反差。”

“這倒是……”邱江河點點頭。

接著他說道:

“那小子就是個人渣,考大學肯定是別想了,他前科都是盜竊詐騙,關到今年考進去的大學畢業,他也出不來。”

方言對著邱江河問道:

“東西追繳回來了沒?”

邱江河回應道:

“追繳回來了一部分,還有一些被他們弄到黑市上去了。”

“不過正好也能挖一挖黑市上收贓物的人。”

說罷他頓了頓,補充道:

“就像是老王和他小舅子那樣的人。”

方言一時間哭笑不得,盜竊案發生後,好多的派出所都在抓到賊之後,繼續深挖黑市方面的收贓人。

王愛國這時候被捲入進去,無疑會被重點照顧。

隨後方言告別,邱江河離開派出所回到飯店裡,把情況給眾人說了。

大家雖然對王愛國犯事兒表現的難以置信,不過眾人也都是感慨一下,然後就按照方言傳達的上級指示,各回各家了。

方言當然也是同樣,直接就騎著車回家去了。

這大冬天的騎摩托真不是多好的體驗,一路騎到家的時候,臉和手都有些發木了。

開啟門推著車進了四合院裡。

剛進屋就聽到前院倒座房的門被開啟了。

原來是大姐小老弟,還有小姨子他們三個人,聽到開門的聲音後,才開門看的。

方言不等他們詢問,就簡單的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就直接去沖熱水澡去了。

大冷天的被寒風吹了,方言就想著回來趕緊洗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

洗完過後,方言這才一身舒坦的走了出來。

然後回到書房裡逗狗看書,等著中午吃飯。

當天下午的時候,方言又收到了一個好訊息。

兩所高校,徵訂《中藥炮製學》數量終於出來了。

人民衛生出版社那邊就開始印刷了。

等到印刷出來後,方言他們整個組可以拿到一本樣本。

因為彩印實在有點貴,而且按照趙錫武院長意思,還是用最好的彩印,所以就更加貴了。

這邊進展順利,倒是抵消了方言上午的壞心情。

時間很快的又到了第二天。

這天一大早的雪和風都停了,陽光終於光芒灑滿了首都的大街小巷。

大街上全是掃雪的人。

方言騎著車來到大柵欄街道的時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積雪。

到同仁堂門口的時候,這裡大門也被開啟了。

方言走進店裡,就看到羅主任正在裡面拿著庫存本子,一樣樣的盤點。

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

方言進店後,和羅主任打了個招呼。

然後他就對著方言介紹起了新來的這個代理店長。

原來這位是王愛國之前的店長,叫做鄧年。

這位本來已經退休了,現在是沒辦法才把他請過來的。

根據羅主任講,這位鄧老爺子早年的時候出生於一個廣東的中醫世家。

解放前在關東中醫藥專業學校讀過書。

五十年代初期被調到京城藥店來指導藥物炮製,然後就留在了京城。

人家學的是中藥學,幹了一輩子和中藥相關的工作,王愛國還是他的徒弟。

現在徒弟犯了事兒,沒辦法繼續在崗位上工作了,就把這老爺子請出山了。

方言實在是有些無語,不得不對著羅主任提醒道,眼前這位雖然經驗豐富但畢竟是老人了,現在這大冬天的雖然在同仁堂裡面沒有事兒,但是回家上班的路上,那萬一摔一跤,這樂子可就大了。

別他媽到時候給這位店長又整沒了,那可就就要傳同仁堂店長不能當的傳言了。

羅主任聽到方言的話,表示沒事兒,老爺子也是練武的,今年八十多了,大街上走起路來,一般小夥子還追不上呢。

方言聽到後重新打量起這位鄧店長來,很顯然他現在的身形卻還是太衰敗了,陸老也是八十多歲,渾身氣血還沒衰敗到鄧老這個程度。

陸老八十多看起來就像是六十出頭,而眼前這位鄧老看起來是真的八十多歲。

老爺子聽到方言對他來當這個店長有些意見,當即就要表演一套蔡李佛拳,方言看著老爺子打完一套拳法後,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主要是人家老頭自己很樂意來發光發熱。

自己再說什麼,好像就是針對人家了。

畢竟他的出發點也只是為了老頭好嘛。

羅主任倒是很滿意老爺子的身手,對著方言說不用擔心。

然後就繼續盤點起庫存起來了。

今天因為天氣晴朗的原因,患者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方言也不關羅主任和老爺子,於是按照往常看起病來。

鄧老爺子負責審方子的時候,老頭看到方子後,對著方言詢問師從何人,方言告訴他陸東華。

老頭撇了撇嘴不相信。

用帶著些許粵語口語的調調,對著

“你好幾個方子都用蟲藥,呢種風格一睇,不繫焦樹德的徒弟,就係章次公嘅徒弟。”

“章次公走得早,你這年齡不大,那肯定就是焦樹德的徒弟了!”

這時候羅主任笑著說道:

“鄧老您還真是猜錯了,他真是陸東華的徒弟。”

鄧年還是不信,說道:

“陸東華年輕時候打架還行,這醫術什麼時候也這麼厲害了?”

方言見老頭一臉疑惑的樣子,對著他說道:

“我蟲藥的方子確實和章次公有關系。”

“我是從他徒弟朱良春的手裡,學了一點蟲藥的使用方法。”

方言這話可沒摻假。

不過說完後,他見到鄧老搖搖頭,一臉不信的說道:

“小夥子我可不糊塗,人家朱良春一直都在南通呢,你去什麼地方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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