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
納蘭墨不著痕跡撇開北冥幽的打量,快速走到顏冉竹身邊恭敬地說道:“主上,您來了!”
顏冉竹只是點點頭邁步走向了堂屋。
窗外的陽光洋洋灑灑的照射進堂屋,顏冉竹坐在主位上,陽光在她的身上度了一圈金色的光圈,只一眼就讓人就讓人有種想要膜拜的衝動。
顏冉竹淡淡瞥了眼納蘭墨和北冥幽,隨意地說道:“不必拘束,都坐吧!”
北冥幽坐在朝東的椅子上,而納蘭墨坐在朝西的椅子上,兩個人相對而坐,怎麼看怎麼像是兩軍對壘,亦或者兩國談判的架勢。
“主上今天來是有什麼吩咐嗎?”為了打破氣氛中的詭異,納蘭墨率先問道。
顏冉竹平靜無波的眼底劃過一絲寒光,蹙了一下眉隨即說道:“嗯,這段時間叫你調查魏家的事,調查的如何了?”
“主上,通過這段時間調查,魏家確實不可小覷,在京城魏家的財力可以說是首富,還私養了差不多兩百隱衛,而且在向華山深處發現了魏向陽一處秘密的……”納蘭墨盡職盡責的彙報著這段時間的調查所得。
顏冉竹和北冥幽聽完不由的同時蹙起了眉頭,想不到魏家在z國的勢力竟然如此之大。
顏冉竹低沉問道:“除了這些還有什麼發現?”
納蘭墨低頭又想了一下才回道:“基本上就這些,暫時還沒有別的發現。”
“嗯,現在開始追查魏向陽第一任老婆雷芳和第一個孩子的消息,還有他第二任老婆周潔生的孩子的消息,再派些人全力保護唐暮楓、唐暮雲、唐鐵軍。”
納蘭墨看顏冉竹神情有些凝重,不知為何心底總有種想把她摟在懷裡的衝動,為她撫去眉宇間的憂愁,不由自主的柔聲問道:“主上,是打算和魏家開戰了嗎?有什麼需要您儘管吩咐,屬下一定會盡心盡力去做,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納蘭墨此時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眼眸有多深情,根本就不像是在對自己的領導說話,反而像是在對情人表白時的山盟海誓,柔情蜜語。
北冥幽眼眸低垂,旁人根本看不到他眼底此時的詭異雲湧,但微微泛白緊握的手指洩露了他心底的不安和憤怒。
顏冉竹對納蘭墨的話沒有任何異議,但納蘭墨眼底的深情是怎麼回事?不曾記得自己招惹過他,男人心海底針,真是費解……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顏冉竹故意對納蘭墨眼底洩露的訊息視而不見,目光瞥向門口說道:“和魏家開戰是遲早的事,這一次不光是開戰,我要的是連根拔除,所以你就多費心,要時刻注意魏家的一舉一動……”
“是,屬下明白!”納蘭墨頷首。
當顏冉竹和北冥幽出了龍門,在路上北冥幽笑著打趣道:“主上,您在這裡又招惹桃花了,馬上就冬天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把這些桃花給凍死了……”
顏冉竹故意裝傻充愣,無辜的問道:“我有招惹桃花嗎?我怎麼不知道?”
“我的主上絕世無雙,那些桃花不必在意,說不定是爛桃花!”北冥幽眼裡閃過一抹狡黠。
“嗯嗯,有你這株桃花樹在,別的桃花都會黯然失色,根本不敢靠近就會隨風飄零。”
北冥幽笑而不語,但眼底全是滿足的幸福。
向華山深處的一座地下密室裡,魏向陽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走進了一間實驗室。不一會同樣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兩個男人押著一個穿著一身病號服二十來歲的男人走了進來,看到魏向陽都很恭敬的說道:“家主,人帶來了。”
魏向陽只是點點頭卻並未說話,而被押來的男子驚恐的打量著實驗室,實驗室的東牆全是落地式的藥櫃,藥櫃裡放滿了各式各樣的手術器皿,還有許多不知名的藥物,而實驗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冰冷的手術檯,手術檯的頂上有六個比浴霸還亮的手術燈。
實驗室西牆跟前擺放著五個大約兩米高,有三個人粗的透明大瓶子,最恐怖的是每個瓶子裡裝著的竟然是成年男人,瓶子裡的人明顯已死去多時,身上無一物,頭也被剃成了光頭,就像白斬雞一樣被福爾馬林浸泡著。
被押的男子看到這五具赤裸的用福爾馬林浸泡的屍體,頭皮開始發麻,後背一片冰涼,雙腿已不聽使喚開始打擺子,眼底的恐懼越來越深臨近崩潰。
魏向陽冷冷瞥了一眼被押的男子,忽然一聲令下:“把他衣服脫了,放在手術檯上,叫何醫生過來。”
穿白大褂的兩個男人開始動手扒衣服,被押的男人像瘋了一樣嘶喊道:“啊……放我出去,你們都是瘋子,放我出去啊……”任他怎樣嘶吼,最後還是被扒去身上的所有衣物,赤裸裸的被抬上了手術檯,一針麻藥讓他沒一會就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意識陷入了昏迷。
這個地下密室就是魏向陽多年來嘔心瀝血建立的實驗基地,在這裡有最先進的醫療設備,有他從各地蒐羅來的科研人員,在這裡所花的經費不下一億,這裡有無數條鮮活的生命由他做實驗,他就不信研製不出解藥,他就不信他這輩子會沒有子嗣!
在地下密室的最深處,靠左邊有一排類似於牢房的封閉式單間,每個單間裡關著一個男人;而靠右邊也有一排封閉式單間,裡面關著的全是女人。在這裡關著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每一個都眼神呆滯、空洞,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因為他們知道被抓到這裡來終究是逃不過被做為實驗品的命運,他們只能封閉了自己的心神,無望的在這裡等死……
每個人來到這世上的命運是多麼的不同,有些人只能被抓到這裡來任人魚肉充當實驗品,而有些人,例如魏向陽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勢和財富,在這裡充當著劊子手,雙手沾滿了多少無辜生命的鮮血。
不得不說,魏向陽的人格已經嚴重扭曲,無數條鮮活的生命在他眼裡就如同小白鼠一般廉價,任他一個一個的做實驗……
京城東郊的一處別墅書房裡,魏晨曦站在窗口望著窗外背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晨宇,我們現在必須加快行動了,實驗基地那邊傳來消息,解藥已經有望製成。解藥一旦製成,我怕……”
“大哥,你不說我也明白,解藥一旦研製出來,以老爺子心狠手辣、斬草除根的作風,估計我們的日子也就到頭了。”魏晨宇眼裡一閃而過的悲痛之後取而代之的是狠辣。
魏晨曦頷首道:“嗯,老三被老爺子關進了祠堂,現在已經是生不如死。一旦解藥研製出來,我們的結局會比老三還要淒涼,所以我們現在也不得不做好準備了。”
“大哥,有什麼好的建議?這麼多年來想逃卻又逃不出的這種感覺,真的快把我逼瘋了。”
“晨宇,你是這樣,我又何嘗不是這樣?我就不明白他已經這麼大歲數了,為什麼還要苦苦執著於子嗣這個問題,難道我們幾個對他不夠好,不夠孝順嗎?”魏晨曦蹙著的眉宇間似有解不開的千愁萬緒。
魏晨宇冷笑一聲:“哈哈……哼,我覺得他早已經是人格扭曲、心理變態,以研究人體、解刨人體為樂,他早已經墜入魔道,現在徹徹底底就是一個魔鬼。大哥,我有時候真的好怕,他哪天要是對我們突然不滿意之後會把孩子們也抓去做實驗。”
魏晨曦目光堅定地說道:“對,他現在就是一個魔鬼。為了保護孩子們,我們首要的想辦就是法阻止或者破壞他研製出解藥,我真祈禱他哪天最好是腦溢血突然就死了,大家也就安全了,輕鬆了。”
“大哥,我想到一個辦法,不知可行不可行。”魏晨宇低頭想了半天,猶豫的說道。
魏晨曦急切地說道:“什麼辦法?說出來我們商量一下。”
“他研製出解藥之後必然是要弄死我們倆,所以我們先下手為強,給他下藥怎麼樣?”魏晨宇想了想,最後還是堅定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魏晨曦蹙眉思索了半天,最後還是搖搖頭道:“不行,這個辦法行不通。首先老爺子的飲食起居都是由柯強負責,柯強可是老爺子的心腹,對老爺子絕對的忠心,僅從這一點咱們就無從下手;其次,老爺子自己精通醫理,對毒藥更是有一定的研究,只怕藥還沒下肚就被他發現了,到時候不僅是打草驚蛇,還會暴露了我們,以老爺子的狠心程度就怕他會對孩子們下手啊!”
聽完魏晨曦的分析,魏晨宇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一時間也無語了……
兩兄弟都沉默了,一根菸接一根菸的抽著,書房裡染染飄嫋的煙霧,一層層、一絲絲相互疊合在一起,纏繞在魏晨曦和魏晨宇的頭頂,似是要麻痺他們所有的神經、感官,令他們忘卻所有的煩惱……
也不知過了多久,魏晨曦突然說道:“晨宇,你說有什麼辦法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實驗基地毀於一旦?又讓老爺子發現不了是我們動的手腳?”
“大哥,是想……”魏晨宇抬起頭看著魏晨曦。
還不等魏晨宇說完,魏晨曦就點點頭道:“嗯,我早就想毀了這個實驗基地,這個基地就是個地獄,在那個地方不知培植出了多少怪胎,也已經不知害了多少無辜的人了。我現在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魏晨宇迫切的問道:“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