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吐血了(已修改)
第124章 吐血了(已修改)
清晨魏家書房裡魏向陽坐在椅子上正在思考著如何解決魏晨曦和魏晨宇被雙規的事,一陣急速的敲門聲傳來,兩個兒子被雙規心裡本就煩悶、焦躁,突然被這敲門聲打斷思路,不悅的蹙起眉沉聲說道:“進來。”
柯強推門而入滿頭大汗呼吸有些急促地說道:“不好了,家主出大事了!”
魏向陽呵斥道:“跟了我這麼多年,還這麼不沉穩!”
柯強抹了抹頭上的汗說道:“家主,真出大事了,實驗基地被封了,咱們的人死的死,抓的抓。”
魏向陽“嚯”的一下站起身,雙手扶在桌上,氣息不穩的問道:“你說什麼?基地被封了?”
“派去送藥品的人打電話來說他到向華山的時候,向華山入口被封,不許人進出。”
魏向陽死死瞪著柯強,“噗”的一口血吐了出來,跌坐在椅子上,失神的喃喃自語道:“我的基地毀了,我的基地……”
柯強見狀趕緊倒了杯熱水遞給魏向陽勸慰道:“家主,您先不要急,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也許情況沒有那麼糟……”
魏向陽用熱水漱了一下口,怔了半天才緩緩說道:“肯定是唐翊那老傢伙,先是把晨曦和晨宇舉報,現在又毀了我的基地,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柯強低頭思索了一下才說道:“家主,唐翊不是一直病著嗎?他哪有功夫做這些事?”
魏向陽蹙著眉惡聲惡氣地說道:“哼,他是病了又不是死了,再說他是身體動不了又不是腦子動不了,他完全可以指揮他兩個兒子去幹。”
柯強點點頭,想想也是人動不了腦子還是可以動的,趕緊問道:“那家主現在怎麼辦?”
“你先去派人把基地的事調查清楚,再派人去查一下唐暮楓和唐暮雲最近在忙什麼。”
“是。”柯強趕緊點點頭退出了書房,留下魏向陽一個人獨自在書房沉思。
假日酒店的客房內,冷傲辰拿著手機來回撥了魏晨曦和魏晨宇的電話,結果全是關機,站起身在房間裡不停踱步,心裡敏感的猜測這兩個人是不是出事了,不甘心又撥了一邊還是關機,趕緊打電話叫手下東田到房間。
東田來了之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冷傲辰就吩咐道:“東田,你現在就去訂機票,然後吩咐下去馬上查一下魏家是不是出事了。”
魏家在京城可以說是差不多一手遮天的大家族,怎麼可能出事呢?東田愕然的看著冷傲辰,詫異地說道:“門主,你懷疑魏家出事了?”
冷傲辰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明顯,焦躁的點點頭道:“嗯,我剛才一直在打魏晨羲和魏晨宇的手機,但兩個人的手機一直關機,所以我懷疑他們出事了,否則不可能兩個人的電話都同時關機,而且兩個人的身份之高,要出事肯定也出的是大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東田一聽冷傲辰的分析也覺得是這麼回事,頷首問道:“那門主我們是先回江城還是直接出國呢?”
冷傲辰思索了一下才說道:“既然是出的是大事,我們還是直接出國,你現在就去買當天飛往泰國的機票。”東田點點頭趕緊退出冷傲辰的房間去訂機票。
等顏冉竹等一覺睡醒的時候又是月上柳梢頭了,睜開眼坐起身看了看北冥幽,又看了聞音梵,心裡不爽的罵道,這兩個死男人也太賣力了,太狂野放縱了,像是八百年沒碰過女人一樣,睡了一覺還是真麼累,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還是起床吧。
顏冉竹用手指戳了戳北冥幽的臉,又戳了戳聞音梵,兩人同時睜開眼說道:“主上,”北冥幽趕緊坐起身一臉的神清氣爽又柔聲問道:“主上,您醒了?”
看著北冥幽精神奕奕的樣子,顏冉竹不滿的瞅了一眼卻不併說話只是輕哼了一聲。
聽到顏冉竹的輕哼,聞音梵也坐起了身迷惑的輕聲問道:“主上,您怎麼了?”
顏冉竹不滿的問道:“你們兩個是餓狼嗎?”
北冥幽和聞音梵一聽頓時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兩個人臉微微有些發熱,北冥幽柔聲說道:“主上,我只是想表達我有多愛你,才……”
聞音梵嘻皮笑臉的接道:“北冥幽他不是餓狼是色狼,哈哈……”
顏冉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陰惻惻地說道:“以後在這樣,我叫你們狼裡面最厲害的太監狼!”
聞音梵一骨碌從床上翻起來衝到衛生間門口回頭說道:“我去洗澡然後做飯。”
北冥幽則溫柔坐在顏冉竹身後輕輕按摩,柔聲說道:“主上,我給您按按就不累了,不生氣了哦……”看顏冉竹還是鼓著個腮幫子不說話又繼續道:“主上您就笑一個吧,要不爺給妞笑一個咋樣?”說完把臉伸到顏冉竹的眼前,俏皮地學著性感女明星的樣子,挑逗的吐了吐舌頭,嫣然一笑。
顏冉竹看著北冥幽俏皮的笑臉不由自主的笑了,看見顏冉竹露出小臉,北冥幽總算鬆了口氣,繼續按摩。
不一會聞音梵裹著浴袍從衛生間出來,性感的胸膛微露,頭髮上還有許多水珠在滴答,拿著浴巾在頭上擦了擦說道:“主上,我去做飯,您想吃什麼?”
顏冉竹微閉著眼說道:“我想吃肉。”
聞音梵詫異的看著顏冉竹說道:“主上您想吃肉?那個……我們還是先吃晚飯吧!”
“啪”的一個枕頭落在聞音梵頭上,“滿腦子淫穢思想,你早上還沒吃飽這會還想吃?”顏冉竹陰森森的盯著聞音梵說道。
“呃……您老人家息怒,我現在就去做飯。”聞音梵說完把枕頭輕輕放在床上,一抬眼看見顏冉竹身後北冥幽那幸災樂禍的的笑意,惡狠狠地瞥了一眼才走出臥室。
看聞音梵出了房門,北冥幽善解人意的走進衛生間去給顏冉竹放洗澡水。洗漱過後,顏冉竹說道:“我上樓去給納蘭墨療傷,你下去給音梵說給納蘭墨做清淡一點。”
顏冉竹敲了敲納蘭墨的房門,聽見納蘭墨說進來才推門而入,一進門就看見納蘭墨拿著手機坐在床上,顏冉竹有些關心的問道:“你早就醒了?受了傷怎麼不多睡一會?”
那柔聲的話語像是春風化雨一樣滋潤了納蘭墨的心,感受到顏冉竹的關心,納蘭墨溫柔的笑道:“這點小傷不礙事,再說還有事情要處理。”
顏冉竹坐在床邊瞪了納蘭墨一眼,低聲說道:“子彈離心臟就兩公分還叫小傷?你是不要命了?”
納蘭墨咧著嘴笑著說道:“為主上受傷是我的光榮!”
輕輕的在納蘭墨頭上敲了一下說道:“不要笑了,笑得這麼痴傻,把衣服脫了!”有些感動不一定要說出來,有些情意不一定要表達,只要深深刻在心裡就好!
納蘭墨臉上佈滿紅暈,低著頭輕聲說道:“主上,您輕一點,我是第一次……”
顏冉竹吃驚的問道:“你是第一次受傷?”
兩個不一樣的第一次,不一樣的理解,納蘭墨無辜的看著顏冉竹說道:“不是第一次受傷。”
顏冉竹疑惑的看著納蘭墨問道:“那什麼第一次?”在她心裡像納蘭墨這樣的高富帥,估計在上中學的時候就不是處了,所以她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納蘭墨心裡焦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他是第一次,低著頭吱吱唔唔的說道:“主上,您不是叫我脫衣服嘛,我的意思是我沒……沒那個過……”
顏冉竹聽完之後又結合納蘭墨的表情,終於明白他說的第一次是什麼意思了,惡狠狠地盯著納蘭墨說道:“胡思亂想什麼呢,叫你脫衣服是要給你療傷換藥,無語了……”
納蘭墨失望的看著顏冉竹,蔫蔫的說道:“呃……我還以為您是想要我……”
顏冉竹很不滿的斜了納蘭墨一眼道:“我有那麼齷齪嗎?趁人之危可不是我的作風,趕緊把衣服脫了!”
納蘭墨有些欣喜的問道:“那您的意思是等我傷好了,您就會要我?”
“你就這麼缺女人滋潤你?看著也不像嘛!”顏冉竹惡劣的戲謔道。
納蘭墨呼了口氣,心裡下定決心一樣要讓顏冉竹明白他的心意,但還是有些綽綽不安的說道:“主上,我從來沒有過女人,真的是第一次,我這輩子就要做您的人。”
“你本來就是我的人,難道你還要任他人為主背叛我?”顏冉竹似笑非笑的看著納蘭墨。
納蘭墨一臉堅定地說道:“我是要做您的男人……”
對著納蘭墨這突如其來的示愛,顏冉竹心裡還真有些不知所措,現在的三個男人就已經夠煩了,再來一個豈不是更煩?也真不知道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是怎麼平衡的,哎……
顏冉竹直接跳過納蘭墨的表白,直接冷聲命令道:“趕緊脫衣服,我要給你療傷,然後下去吃飯。”
納蘭墨一臉失望的看著顏冉竹,如墨的雙眼慢慢蒙上了一層氤氳,第一次表白失敗了,心好痛,嗷嗷……但他並不氣餒,心裡暗下決心
顏冉竹看著納蘭墨此時就像一朵風中百合,泫然欲泣的模樣差一點就是梨花帶淚了,心裡真的很無語,不就是叫你脫衣服嘛,不脫那就來硬的,直接一把扯開納蘭墨的睡袍脫至腰間,露出受著傷的胸膛,一把拉開被子。
呃……顏冉竹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她看見什麼了,她竟然看見黑色小森林了,這個混蛋竟然是裸睡,我的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