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賈老爹怒打賈寶玉 賈環探兄傷遇黛玉

重生紅樓之環有空間·夜半賞菊·4,969·2026/3/26

10第九章 賈老爹怒打賈寶玉 賈環探兄傷遇黛玉 第九章賈老爹怒打賈寶玉賈環探兄傷遇黛玉 賈政今日沐休約著幾位清流門客在前園子內談詩作賦,其中一清客看賈政今日心情頗好,觀著園內的景色略有討好賈政道,“政公今日為何喜慶?連著這園子的花草都沾染了政公的心情開的甚好!” 賈政摸著自己留下的美髯,笑道,“子冉兄打趣了。”自謙一番,又道,“不過是我那不聽訓的孽畜今日去了學堂,沒得說的,平日裡盡是被他母親慣壞瞭如今總算是長了教訓!”口中那‘孽畜’不作猜想也知道是那個銜玉而生的賈寶玉,賈政每日雖口中罵著,可那個老子不喜愛自己兒子長進的?如今總算去了學堂賈政欣喜還來不及,雖是罵著可眾人那個看不出來賈政的心意,當下又是一通好誇,不外乎什麼天生福澤常人不及,頭腦聰穎定能出人頭地,反正是怎麼好聽怎麼來說。 頓時賈政心下更是開心同時心裡也稍稍吁了口氣,寶玉不進學賈母護著自己平日也不能說些什麼,一拖再拖,如今總算是長進了,賈政心下能不高興!?嘴裡說著謙虛之語,面上卻欣喜洋洋。 眾人在亭子之中正欣喜談論,突然一陣吵雜像是有小廝在說‘寶二爺,前頭可去不得......’賈政皺著眉,沒得禮節的小廝!還未出口訓斥,便聽見賈寶玉怒道,“怎麼個去不得?學堂我倒是能去得,可我偏偏不稀罕去那勞什子的學堂!再敢擋路,小心爺......”一陣嘈雜,賈政只聽見賈寶玉那句‘不稀罕去那勞什子的學堂’,頓時血氣上湧,連著疾步繞著假山,便看見賈寶玉威風稟稟的怒斥那開口說‘去不得’的小廝! “孽畜!好大的威風麼?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做什麼?”面色漲紅,粗喘著氣,明顯是氣頭正盛。賈政看著呆愣叫了自己一句‘父親’的賈寶玉,更是氣急上前一腳便踢上賈寶玉。 看見賈政那一瞬間賈寶玉就呆愣住了,平日裡若說賈寶玉最怕的莫不是他老子,如今他老子正發火,賈寶玉當下就軟了腿腳,再被賈政一踢順勢就倒在地上龍遊小溪。 賈政看向地上軟做泥一般的兒子,哪裡有什麼禮節風度,什麼出人頭地、常人不及!通通都是放屁!剛才那番誇語像是一巴掌一樣狠狠的打在賈政臉上,再抬頭看去自己那一流清客早早散去,給自己留著面子,可賈寶玉剛那番話語又是哪個沒聽見的?當下轉著臉看向賈寶玉雙眼冒火,一隻手領著賈寶玉往書房走去。茗煙在後面看著不對,雙腿戰戰但仍想著去後院報備,沒想得剛轉身便聽見賈政怒道,“哪個今日往後院遞話哪個便給我滾出賈府!”說完急急忙的去往書房。 書房外墨玉硯書守在門口,書房內氣氛肅立。 賈寶玉跪在賈政面前,神色滄然戰戰兢兢,雙目垂淚斷斷續續的道了聲父親。 “父親?父親?”賈政盯著賈寶玉低頭那一截脖子上的玉項圈,上面掛的便是賈寶玉遂出生便有的玉,本以為是個長進的,是整個賈府的希望,哪裡想......冷笑了一聲道,“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子?” 猛然抬頭,賈寶玉看見自己父親用冰冷的雙眼看著自己,頓時一個冷顫,結結巴巴的道,“父、父親......” 來來回回走個遍,賈政平息著自己的火,看著默默哭泣的賈寶玉心裡不由一軟,當下軟了幾分問道,“今日為何說出不去學堂之言?”心裡想著若真的罰了這麼個不長進的東西,賈母還不知道怎麼找你自己麻煩!心裡剛升起的一分軟立馬變得不太煩,道,“問你話!” 賈寶玉哪敢對自己父親說出今日原委,卻不說內容就算說了他老子估計更是生氣,當下便不吭氣只是默默的掉著眼淚。 其實賈寶玉本是一個痴兒,雖說喜愛清清爽爽的女兒家可若是顏色好輕盈玉透的男兒郎也是喜愛的。所以今日午後賈寶玉對著玉愛那番作態是當真喜愛,確有了結交的心,哪隻玉愛話音一轉又說出那番話,利用自私心太盛一點也沒有他心中所想所願。 ‘啪’!賈政見賈寶玉不說話還以為不知悔改,取了鞭子當下就朝著賈寶玉背後狠狠一鞭。 ‘啊’! 賈寶玉一悶哼,背後火辣辣的疼又沒有老祖宗來救自己,當下哭泣道,“父親,我真的不願去學堂......” 不說還好一聽賈寶玉還是這番話,當下又是兩鞭子,氣的賈政用鞭子指著賈寶玉怒斥道,“你個孽畜非得氣死你老子不可!好好地學堂別人都去得只有你去不得?怎得?你是比別人多隻眼還是多個腳不成?頑劣不堪的東西!讓你說說怎麼得,你卻一字半句的說不出口,莫非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混賬事躲了不成?”說完見賈寶玉還是一副鋸嘴葫蘆的樣兒,氣的又是幾鞭。 疼的賈寶玉嗚嗚嗚的哭著,想了想只好挑著撿著說道,“父親孩兒知錯了,今日只是跟著同窗發生了口角,一時氣悶,堵了心才說出不上學堂之話......”至於口角原因卻是支支吾吾閉口不提。 手裡的鞭子擱在了書桌之上,賈政捂著額頭,另一隻手揮了揮,聲音裡透著無奈悶聲道,“現在家裡養上幾日,進學堂這事除非你老子死了,要不然再敢讓我聽到一句‘不進學堂’這幾字看我打不打斷你的腿!罷了罷了!回去罷!”賈政是真的傷了心,從賈寶玉出生那天起不僅全家對他託著希望,自己何嘗不是!自己沒辦到的只託著他身上,只是如今.......唉! 託著背上的痛,賈寶玉巍巍然的站起來,道了聲,“知道了父親!”便轉身出書房。 “等等,先去休整一番再去見你老祖宗,莫要嚇了她老人家!”愛孫如命的賈母在看到此刻的賈寶玉還不得傷心死,想著晚間可能又要被賈母訓,賈政心裡也是一陣煩亂,連教訓個兒子也不得痛快!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般,趕緊想讓賈寶玉離了自己視線之中仙道行最新章節。 “兒子曉得了!”賈寶玉戰戰兢兢的答道,就怕他老子變了主意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呲牙咧嘴的趕緊往出走。 出了書房門口早早立著的茗煙看見賈寶玉弓著身子,一看就是捱了打的模樣,趕緊上前扶著賈寶玉,邊扭頭對著旁邊站著的小廝怒罵道,“你道老爺在亭子裡為何不早早說?憑白了讓寶二爺捱上這麼一頓打!?”氣的咬牙切齒,若不是扶著賈寶玉茗煙早早衝上去狠狠踹上一腳了。 茗煙口中怒罵道的小廝便是今天在園子裡‘通風報信’的,此刻跪在茗煙面前,委委屈屈的抬頭看著茗煙,哭訴道,“茗煙大爺可是冤枉小的了,給上小的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您作對。”又對著賈寶玉叩了一頭,眼淚汪汪的對著賈寶玉道,“爺今天火氣大,小的也摸不準二爺是往那邊走,一路跟著眼看就撞了老爺這才出聲提醒的,小的也是好心呀!可沒想到小的嗓門是大了些......誒呦呦,小的真是冤枉啊!” “放屁!若是真心提醒為何不先報了老爺的名頭,反倒是大聲嚷嚷,你這......”沒等賈寶玉說道些,茗煙先破口大罵起來。 那小廝著實委屈,哭的眼淚糊了臉怪可憐的,撲上前抱著賈寶玉的小腿,一個勁的道,“茗煙大爺可冤枉死小的了,小的、小的冤枉死了......”小廝也不做解釋了,只是一個勁的哭訴。 賈寶玉拍拍扶著自己的茗煙,還未開口說道,只聽‘啪’的一聲,清清脆脆的茶盞迎著門砸了過來,隨後只聽書房了賈政怒道,“孽畜!分明是你的錯,不知悔改還一個勁將這錯推到那小廝頭上,當你老子是死了不成!還不趕緊滾,別髒了我書房這塊乾淨的地兒!” 嚇的賈寶玉臉色刷白,也顧不得說些什麼,瞪了茗煙一眼,怪罪的道,“就你多嘴!還不趕緊走!” 跪在地上的小廝一個勁的磕頭,嘴裡嗚嗚道,“謝大爺謝大爺!”道完,一溜煙跑了。 茗煙扶著賈寶玉,聽到賈寶玉嘴裡出了那麼一句‘就你多嘴’當下心裡便不痛快了。自己盡本份,一心為著主子,結果只迎來一句自己多嘴!是道是道,都是自己多了嘴......茗煙心裡委屈,等兩人到了王夫人處,王夫人問茗煙何事捱了打的時候,茗煙心裡泛著堵一點也沒有提下午在園子小廝為提醒那些,只說到自己也不知道,自二爺下了學堂便這樣了,倒是那小廝最是有心無心誰也不知道。此話先不提,直說茗煙扶著寶玉一路往榮禧堂走一路上丫鬟婆子一路迎著,賈寶玉捱了他老子的打已經整個園子都知了了。 王夫人一聽丫鬟傳來訊息說寶玉捱了打,頓時嚇得肝兒肉兒一疼,也坐不住了,趕緊吩咐金釧彩霞準備傷藥,又是準備細碎的好吸收的飯食又是準備乾淨柔軟的褻衣褲,總之是一通的忙活。 賈寶玉一到榮禧堂,丫鬟婆子一應而上,王夫人站在中央擺擺手吩咐眾人各忙各的,身邊從碧紗櫥趕來的襲人晴雯一左一右上前扶了賈寶玉,往裡廂走,襲人開口對著王夫人道,“夫人,奴婢和晴雯先給二爺擦擦上上藥。” “用那金玉活血祛傷膏,這個管用!”王夫人抹著淚,也不知道老爺今天是怎麼了,若是打壞了寶玉該如何呀! 一陣雞飛狗跳,待一切歸妥。 賈寶玉爬在床上,裸著上身,才塗了藥,一條條紅痕腫的厲害,佈滿了整個背約莫著五六下,估計賈政也控制著力道,紅腫暴高不過沒有皮開肉綻。那金玉活血祛傷膏果真好用,用過後清清涼的,背後也不火辣辣的痛了,還散發著一陣幽涼香氣。 王夫人坐在床邊,摩挲著賈寶玉白皙的脖子,哭道,“你這天殺的啊!上個學都能惹的你老子生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寶玉哪敢說出那緣由,又是一陣推說,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便央求甜話哄得王夫人開了心。 在榮禧堂待了一個時辰,襲人晴雯伺候著穿了衣服,休整一番,賈寶玉便告了王夫人去給賈母請安噬道。賈母那早早知道賈寶玉捱了打,派了鴛鴦過來看了,又帶了好些傷藥,臨時不放心又讓鴛鴦趕緊將寶玉接到碧紗櫥將養著,道,他老子敢來碧紗櫥打她的心肝試試!? 見了賈母又是一陣忙亂,搓啊揉啊的!等賈寶玉歸了碧紗櫥躺在床上,又是一陣姐姐妹妹過來瞧病。 黛玉因跟賈寶玉統住的碧紗櫥,不過一個裡間一個外間很是方便,第一個先去瞧了病,看著沒有大礙,倒是她先哭了一通,推說累了,紫鵑扶著又回去了。 三春來了沒多久薛寶釵也到了,因薛寶釵住的地方遠了些,過來時又走的急,微微喘了會,坐在賈寶玉床邊。 床上賈寶玉只見薛寶釵微微喘著氣,隨著呼吸胸口一起一伏,本身薛寶釵圓潤透亮,發育也好,胸前的柔軟撐得衣服圓潤好看,看的賈寶玉直了眼。 見賈寶玉只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薛寶釵待反應過來,先是羞紅了一雙面頰,呸了一聲,打趣道,“我好心來看你,你卻是這般樣子?”話說的不清不楚,奈何賈寶玉本就做賊心虛,當下急忙爬起身一通的好話。 薛寶釵也不敢再說什麼,旁邊桌子上三春還在那看著呢!羞紅著臉,嚶嚀一聲算是過了。 這廂賈寶玉一張巧嘴哄的薛寶釵一會是笑一會怒嗔好不熱鬧,三春坐在桌邊無趣的看著床邊的兩人打趣。惜春年紀最小,覺得好生無聊,本來聽說寶哥哥生病了好心過來看,結果為了個薛寶釵倒是把他們幾個姐妹丟在一邊,不由的撇撇嘴,不樂意的對著探春說道,“我看二哥哥樂的自在,在這不由悶氣,正好林姐姐空閒無聊我去找她解悶子去!你去是不去?” 探春本是妾身生的,養在正房奶奶身邊從小謹慎行事不敢越過半點規矩,今日聽了寶玉捱打,不管是何緣由先趕緊過來看看,要的就是給王夫人看,哪敢跟著惜春恣意熱鬧,當下擺擺手,笑著道,“你去罷!我在看看,若是林姐姐得空不若一起邀了過來,姐妹們一起也是熱鬧熱鬧。” 惜春像是早早知道探春不去一般,先是點點頭接著轉頭看著迎春問道,“姐姐可去?”又央求道,“好姐姐一起去吧!去吧!” 迎春如今年紀雖小卻漸漸露出好脾氣好說話的姿態,耐不過惜春央求,便點點頭,弱盈盈的道,“嗯。” 三人說話聲音不算小,耐不過床邊的兩人正熱鬧著,惜春盯著賈寶玉看了一會,覺得無趣,也不說一聲,拉著迎春就走了。探春一人坐著尷尬,再看床邊兩人跟個蜜裡調油一般,心裡也不好受起來,雖說自己在王夫人底下教養行事小心不便,可這麼多年的情分還是有的尤其是跟這個嘴甜慣會哄女孩的賈寶玉。想著自己巴巴的做鞋子繡荷包給賈寶玉,一方面是做給人看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把他當做弟弟看待,為這事趙姨娘沒少給自己喊過,什麼難聽的沒少忍著,如今自己坐在這裡倒像是不速之客般,把個客居的商家小姐都捧上天了,倒是自己反倒是一杯冷茶打發算了! 探春不好走,又不願過去□倆人話裡,只好坐等著,心想著惜春趕緊把林妹妹請過來,一起玩鬧才好,倒也讓這個客居小姐知道知道寶玉的心性! 正想著黛玉卻見門簾一陣晃動,隨之門口的丫頭報道,“環三爺來了!” 入了房間,一打眼先看到探春單獨獨坐在圓桌邊的梨花浮雕圓凳上,手有一搭沒一搭的颳著茶盞裡的茶葉,顯見是無聊的慌,在隨著房間不同探春的冷清那處熱鬧,便看見今天捱打的主角正喜笑眉開的同薛寶釵聊著天。蕭虞心裡嗤笑一番,卻整到衣服走到探春前叫了聲姐姐,還未等走至床邊,就聽見門口傳來惜春的聲音,鈴聲般清脆道,“三姐姐看我把誰邀來了?” 蕭虞一回頭,便看門簾一晃動,猜是何人?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下午來一發!麼麼噠每個大兄弟!

10第九章 賈老爹怒打賈寶玉 賈環探兄傷遇黛玉

第九章賈老爹怒打賈寶玉賈環探兄傷遇黛玉

賈政今日沐休約著幾位清流門客在前園子內談詩作賦,其中一清客看賈政今日心情頗好,觀著園內的景色略有討好賈政道,“政公今日為何喜慶?連著這園子的花草都沾染了政公的心情開的甚好!”

賈政摸著自己留下的美髯,笑道,“子冉兄打趣了。”自謙一番,又道,“不過是我那不聽訓的孽畜今日去了學堂,沒得說的,平日裡盡是被他母親慣壞瞭如今總算是長了教訓!”口中那‘孽畜’不作猜想也知道是那個銜玉而生的賈寶玉,賈政每日雖口中罵著,可那個老子不喜愛自己兒子長進的?如今總算去了學堂賈政欣喜還來不及,雖是罵著可眾人那個看不出來賈政的心意,當下又是一通好誇,不外乎什麼天生福澤常人不及,頭腦聰穎定能出人頭地,反正是怎麼好聽怎麼來說。

頓時賈政心下更是開心同時心裡也稍稍吁了口氣,寶玉不進學賈母護著自己平日也不能說些什麼,一拖再拖,如今總算是長進了,賈政心下能不高興!?嘴裡說著謙虛之語,面上卻欣喜洋洋。

眾人在亭子之中正欣喜談論,突然一陣吵雜像是有小廝在說‘寶二爺,前頭可去不得......’賈政皺著眉,沒得禮節的小廝!還未出口訓斥,便聽見賈寶玉怒道,“怎麼個去不得?學堂我倒是能去得,可我偏偏不稀罕去那勞什子的學堂!再敢擋路,小心爺......”一陣嘈雜,賈政只聽見賈寶玉那句‘不稀罕去那勞什子的學堂’,頓時血氣上湧,連著疾步繞著假山,便看見賈寶玉威風稟稟的怒斥那開口說‘去不得’的小廝!

“孽畜!好大的威風麼?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做什麼?”面色漲紅,粗喘著氣,明顯是氣頭正盛。賈政看著呆愣叫了自己一句‘父親’的賈寶玉,更是氣急上前一腳便踢上賈寶玉。

看見賈政那一瞬間賈寶玉就呆愣住了,平日裡若說賈寶玉最怕的莫不是他老子,如今他老子正發火,賈寶玉當下就軟了腿腳,再被賈政一踢順勢就倒在地上龍遊小溪。

賈政看向地上軟做泥一般的兒子,哪裡有什麼禮節風度,什麼出人頭地、常人不及!通通都是放屁!剛才那番誇語像是一巴掌一樣狠狠的打在賈政臉上,再抬頭看去自己那一流清客早早散去,給自己留著面子,可賈寶玉剛那番話語又是哪個沒聽見的?當下轉著臉看向賈寶玉雙眼冒火,一隻手領著賈寶玉往書房走去。茗煙在後面看著不對,雙腿戰戰但仍想著去後院報備,沒想得剛轉身便聽見賈政怒道,“哪個今日往後院遞話哪個便給我滾出賈府!”說完急急忙的去往書房。

書房外墨玉硯書守在門口,書房內氣氛肅立。

賈寶玉跪在賈政面前,神色滄然戰戰兢兢,雙目垂淚斷斷續續的道了聲父親。

“父親?父親?”賈政盯著賈寶玉低頭那一截脖子上的玉項圈,上面掛的便是賈寶玉遂出生便有的玉,本以為是個長進的,是整個賈府的希望,哪裡想......冷笑了一聲道,“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子?”

猛然抬頭,賈寶玉看見自己父親用冰冷的雙眼看著自己,頓時一個冷顫,結結巴巴的道,“父、父親......”

來來回回走個遍,賈政平息著自己的火,看著默默哭泣的賈寶玉心裡不由一軟,當下軟了幾分問道,“今日為何說出不去學堂之言?”心裡想著若真的罰了這麼個不長進的東西,賈母還不知道怎麼找你自己麻煩!心裡剛升起的一分軟立馬變得不太煩,道,“問你話!”

賈寶玉哪敢對自己父親說出今日原委,卻不說內容就算說了他老子估計更是生氣,當下便不吭氣只是默默的掉著眼淚。

其實賈寶玉本是一個痴兒,雖說喜愛清清爽爽的女兒家可若是顏色好輕盈玉透的男兒郎也是喜愛的。所以今日午後賈寶玉對著玉愛那番作態是當真喜愛,確有了結交的心,哪隻玉愛話音一轉又說出那番話,利用自私心太盛一點也沒有他心中所想所願。

‘啪’!賈政見賈寶玉不說話還以為不知悔改,取了鞭子當下就朝著賈寶玉背後狠狠一鞭。

‘啊’!

賈寶玉一悶哼,背後火辣辣的疼又沒有老祖宗來救自己,當下哭泣道,“父親,我真的不願去學堂......”

不說還好一聽賈寶玉還是這番話,當下又是兩鞭子,氣的賈政用鞭子指著賈寶玉怒斥道,“你個孽畜非得氣死你老子不可!好好地學堂別人都去得只有你去不得?怎得?你是比別人多隻眼還是多個腳不成?頑劣不堪的東西!讓你說說怎麼得,你卻一字半句的說不出口,莫非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混賬事躲了不成?”說完見賈寶玉還是一副鋸嘴葫蘆的樣兒,氣的又是幾鞭。

疼的賈寶玉嗚嗚嗚的哭著,想了想只好挑著撿著說道,“父親孩兒知錯了,今日只是跟著同窗發生了口角,一時氣悶,堵了心才說出不上學堂之話......”至於口角原因卻是支支吾吾閉口不提。

手裡的鞭子擱在了書桌之上,賈政捂著額頭,另一隻手揮了揮,聲音裡透著無奈悶聲道,“現在家裡養上幾日,進學堂這事除非你老子死了,要不然再敢讓我聽到一句‘不進學堂’這幾字看我打不打斷你的腿!罷了罷了!回去罷!”賈政是真的傷了心,從賈寶玉出生那天起不僅全家對他託著希望,自己何嘗不是!自己沒辦到的只託著他身上,只是如今.......唉!

託著背上的痛,賈寶玉巍巍然的站起來,道了聲,“知道了父親!”便轉身出書房。

“等等,先去休整一番再去見你老祖宗,莫要嚇了她老人家!”愛孫如命的賈母在看到此刻的賈寶玉還不得傷心死,想著晚間可能又要被賈母訓,賈政心裡也是一陣煩亂,連教訓個兒子也不得痛快!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般,趕緊想讓賈寶玉離了自己視線之中仙道行最新章節。

“兒子曉得了!”賈寶玉戰戰兢兢的答道,就怕他老子變了主意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呲牙咧嘴的趕緊往出走。

出了書房門口早早立著的茗煙看見賈寶玉弓著身子,一看就是捱了打的模樣,趕緊上前扶著賈寶玉,邊扭頭對著旁邊站著的小廝怒罵道,“你道老爺在亭子裡為何不早早說?憑白了讓寶二爺捱上這麼一頓打!?”氣的咬牙切齒,若不是扶著賈寶玉茗煙早早衝上去狠狠踹上一腳了。

茗煙口中怒罵道的小廝便是今天在園子裡‘通風報信’的,此刻跪在茗煙面前,委委屈屈的抬頭看著茗煙,哭訴道,“茗煙大爺可是冤枉小的了,給上小的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您作對。”又對著賈寶玉叩了一頭,眼淚汪汪的對著賈寶玉道,“爺今天火氣大,小的也摸不準二爺是往那邊走,一路跟著眼看就撞了老爺這才出聲提醒的,小的也是好心呀!可沒想到小的嗓門是大了些......誒呦呦,小的真是冤枉啊!”

“放屁!若是真心提醒為何不先報了老爺的名頭,反倒是大聲嚷嚷,你這......”沒等賈寶玉說道些,茗煙先破口大罵起來。

那小廝著實委屈,哭的眼淚糊了臉怪可憐的,撲上前抱著賈寶玉的小腿,一個勁的道,“茗煙大爺可冤枉死小的了,小的、小的冤枉死了......”小廝也不做解釋了,只是一個勁的哭訴。

賈寶玉拍拍扶著自己的茗煙,還未開口說道,只聽‘啪’的一聲,清清脆脆的茶盞迎著門砸了過來,隨後只聽書房了賈政怒道,“孽畜!分明是你的錯,不知悔改還一個勁將這錯推到那小廝頭上,當你老子是死了不成!還不趕緊滾,別髒了我書房這塊乾淨的地兒!”

嚇的賈寶玉臉色刷白,也顧不得說些什麼,瞪了茗煙一眼,怪罪的道,“就你多嘴!還不趕緊走!”

跪在地上的小廝一個勁的磕頭,嘴裡嗚嗚道,“謝大爺謝大爺!”道完,一溜煙跑了。

茗煙扶著賈寶玉,聽到賈寶玉嘴裡出了那麼一句‘就你多嘴’當下心裡便不痛快了。自己盡本份,一心為著主子,結果只迎來一句自己多嘴!是道是道,都是自己多了嘴......茗煙心裡委屈,等兩人到了王夫人處,王夫人問茗煙何事捱了打的時候,茗煙心裡泛著堵一點也沒有提下午在園子小廝為提醒那些,只說到自己也不知道,自二爺下了學堂便這樣了,倒是那小廝最是有心無心誰也不知道。此話先不提,直說茗煙扶著寶玉一路往榮禧堂走一路上丫鬟婆子一路迎著,賈寶玉捱了他老子的打已經整個園子都知了了。

王夫人一聽丫鬟傳來訊息說寶玉捱了打,頓時嚇得肝兒肉兒一疼,也坐不住了,趕緊吩咐金釧彩霞準備傷藥,又是準備細碎的好吸收的飯食又是準備乾淨柔軟的褻衣褲,總之是一通的忙活。

賈寶玉一到榮禧堂,丫鬟婆子一應而上,王夫人站在中央擺擺手吩咐眾人各忙各的,身邊從碧紗櫥趕來的襲人晴雯一左一右上前扶了賈寶玉,往裡廂走,襲人開口對著王夫人道,“夫人,奴婢和晴雯先給二爺擦擦上上藥。”

“用那金玉活血祛傷膏,這個管用!”王夫人抹著淚,也不知道老爺今天是怎麼了,若是打壞了寶玉該如何呀!

一陣雞飛狗跳,待一切歸妥。

賈寶玉爬在床上,裸著上身,才塗了藥,一條條紅痕腫的厲害,佈滿了整個背約莫著五六下,估計賈政也控制著力道,紅腫暴高不過沒有皮開肉綻。那金玉活血祛傷膏果真好用,用過後清清涼的,背後也不火辣辣的痛了,還散發著一陣幽涼香氣。

王夫人坐在床邊,摩挲著賈寶玉白皙的脖子,哭道,“你這天殺的啊!上個學都能惹的你老子生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寶玉哪敢說出那緣由,又是一陣推說,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便央求甜話哄得王夫人開了心。

在榮禧堂待了一個時辰,襲人晴雯伺候著穿了衣服,休整一番,賈寶玉便告了王夫人去給賈母請安噬道。賈母那早早知道賈寶玉捱了打,派了鴛鴦過來看了,又帶了好些傷藥,臨時不放心又讓鴛鴦趕緊將寶玉接到碧紗櫥將養著,道,他老子敢來碧紗櫥打她的心肝試試!?

見了賈母又是一陣忙亂,搓啊揉啊的!等賈寶玉歸了碧紗櫥躺在床上,又是一陣姐姐妹妹過來瞧病。

黛玉因跟賈寶玉統住的碧紗櫥,不過一個裡間一個外間很是方便,第一個先去瞧了病,看著沒有大礙,倒是她先哭了一通,推說累了,紫鵑扶著又回去了。

三春來了沒多久薛寶釵也到了,因薛寶釵住的地方遠了些,過來時又走的急,微微喘了會,坐在賈寶玉床邊。

床上賈寶玉只見薛寶釵微微喘著氣,隨著呼吸胸口一起一伏,本身薛寶釵圓潤透亮,發育也好,胸前的柔軟撐得衣服圓潤好看,看的賈寶玉直了眼。

見賈寶玉只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薛寶釵待反應過來,先是羞紅了一雙面頰,呸了一聲,打趣道,“我好心來看你,你卻是這般樣子?”話說的不清不楚,奈何賈寶玉本就做賊心虛,當下急忙爬起身一通的好話。

薛寶釵也不敢再說什麼,旁邊桌子上三春還在那看著呢!羞紅著臉,嚶嚀一聲算是過了。

這廂賈寶玉一張巧嘴哄的薛寶釵一會是笑一會怒嗔好不熱鬧,三春坐在桌邊無趣的看著床邊的兩人打趣。惜春年紀最小,覺得好生無聊,本來聽說寶哥哥生病了好心過來看,結果為了個薛寶釵倒是把他們幾個姐妹丟在一邊,不由的撇撇嘴,不樂意的對著探春說道,“我看二哥哥樂的自在,在這不由悶氣,正好林姐姐空閒無聊我去找她解悶子去!你去是不去?”

探春本是妾身生的,養在正房奶奶身邊從小謹慎行事不敢越過半點規矩,今日聽了寶玉捱打,不管是何緣由先趕緊過來看看,要的就是給王夫人看,哪敢跟著惜春恣意熱鬧,當下擺擺手,笑著道,“你去罷!我在看看,若是林姐姐得空不若一起邀了過來,姐妹們一起也是熱鬧熱鬧。”

惜春像是早早知道探春不去一般,先是點點頭接著轉頭看著迎春問道,“姐姐可去?”又央求道,“好姐姐一起去吧!去吧!”

迎春如今年紀雖小卻漸漸露出好脾氣好說話的姿態,耐不過惜春央求,便點點頭,弱盈盈的道,“嗯。”

三人說話聲音不算小,耐不過床邊的兩人正熱鬧著,惜春盯著賈寶玉看了一會,覺得無趣,也不說一聲,拉著迎春就走了。探春一人坐著尷尬,再看床邊兩人跟個蜜裡調油一般,心裡也不好受起來,雖說自己在王夫人底下教養行事小心不便,可這麼多年的情分還是有的尤其是跟這個嘴甜慣會哄女孩的賈寶玉。想著自己巴巴的做鞋子繡荷包給賈寶玉,一方面是做給人看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把他當做弟弟看待,為這事趙姨娘沒少給自己喊過,什麼難聽的沒少忍著,如今自己坐在這裡倒像是不速之客般,把個客居的商家小姐都捧上天了,倒是自己反倒是一杯冷茶打發算了!

探春不好走,又不願過去□倆人話裡,只好坐等著,心想著惜春趕緊把林妹妹請過來,一起玩鬧才好,倒也讓這個客居小姐知道知道寶玉的心性!

正想著黛玉卻見門簾一陣晃動,隨之門口的丫頭報道,“環三爺來了!”

入了房間,一打眼先看到探春單獨獨坐在圓桌邊的梨花浮雕圓凳上,手有一搭沒一搭的颳著茶盞裡的茶葉,顯見是無聊的慌,在隨著房間不同探春的冷清那處熱鬧,便看見今天捱打的主角正喜笑眉開的同薛寶釵聊著天。蕭虞心裡嗤笑一番,卻整到衣服走到探春前叫了聲姐姐,還未等走至床邊,就聽見門口傳來惜春的聲音,鈴聲般清脆道,“三姐姐看我把誰邀來了?”

蕭虞一回頭,便看門簾一晃動,猜是何人?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下午來一發!麼麼噠每個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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