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什麼是惡？
「你既然是司家祖宗，就應該明白，洪荒混亂，各有需要守護的東西，上古魔獸也不都是壞的，難道人類就都是好的麼？例如你那修煉邪術的妹妹司媚，不也濫殺無辜。」
提到司媚，明顯感覺到司無邪的無力感。
對於這片大陸，君九瑤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人殺獸，獸喫人，魔獸也是一樣。
修煉者，面對寶物難道不搶。
什麼是惡？
定義在哪裡。
「她已經被我斬殺，不會在犯錯。」
「真可笑，你所謂的斬殺就是封印在這裡，等著奪舍自己的族人，你可真慈悲。」
既然殺了，就應該殺的徹底。
殺又殺不利索，留著禍害旁人。
「你怎麼知道？」
將司媚封印之事無人知道。
司無邪怒視著她。
「真是不巧，剛進來的時候，被你的妹妹差點奪舍。」
「她人呢？」
既然奪舍，這個後人不可能還活著。
司無邪很瞭解自己的親妹妹，看上的獵物，不死不休。
「魂飛魄散了。」
「你........該死！」司無邪俊美的臉龐明顯動了殺意，當下出手。
「小心。」太虛怒視著司無邪，「卑鄙小人，就知道搞偷襲。」
君九瑤一時不察，被擊飛了出去，脊背重重撞擊在石壁之上。
「噗！」口吐鮮血，心脈受損。
她雙手緊握成拳，滿嘴是血，雙眼冰冷而嗜殺。
「是非不分，出手傷人，司無邪........你該死！」
君九瑤手中斬天劍緊握，快速往嘴裡塞了幾枚丹藥，劍尖直逼司無邪面門。
「你敢弒祖？」司無邪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
「死了的老東西，不該存活世間。」
伴隨著她的話，雷電齊聚，手掌上的鳳凰真火蔓延劍身。
「好！好！」司無邪不怒反笑。
「主人，你要小心，這個老不死壞的很。」
太虛實力被封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君九瑤受傷而無能為力。
「放心，我能弄死一個司媚，也能弄死這個老傢伙。」
君九瑤雙眸的殺意如翻滾的巨浪。
被奪舍，反殺成了她的錯，這樣的審判她不服。
老祖宗又如何？
她照樣殺！
「跪下認錯，給你一線生機。」司無邪看著她身前的雷電，真火。
年紀不大，手中的好東西倒是不少，這等功法可不多見。
鳳凰真火，她居然是煉丹師。
「想殺我替你妹妹報仇，想必你與司媚是一路人，假慈悲，骨子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今日我君九瑤替天行道，弄死你這個禍害。」
真是鬼才。
她被奪舍，難道乖乖讓出身軀麼？
腦袋有大病。
難怪有個瘋子妹妹。
兩兄妹都不是啥好人。
司無邪被懟的無話反駁。
不管如何，司媚都是他親妹妹。
知道司媚魂飛魄散那一刻，他豈會不怒。
「司媚縱然有錯也是為了家族，封印這麼多年，她不該有此結局。」
司無邪雙眼露出悲傷之色。
當年，他親手殺死自己的妹妹，那種痛苦只有他最清楚。
為了保護她，也為了給那些死去的神獸，仙族一個交代，他必須要這樣做。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司媚還是魂飛魄散了。
難道這就是逆天而為的懲罰。
「哼！」君九瑤冷哼一聲，「太虛有何錯？被你封印多年，照你這麼個邏輯，你怎麼不將人給放出來。」
「你........」
司無邪沒想到她如此伶牙俐齒。
「怎麼？你妹妹是親人，封印就可贖罪，難道在你眼中眾生不是平等，你又何必擔起洪荒守護者之名。」
做不到渡眾生，當什麼大頭鵝。
司無邪被說的面上有些掛不住。
他的私心被明晃晃的說了出來，還是個小輩。
「放肆！」伴隨著他的話，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君九瑤而來。
君九瑤也不客氣，斬天劍朝著他劈來。
雷電，真火蔓延，與司無邪的力量撞擊在一起。
太虛眼含擔心，始終注視著君九瑤的一切。
這一刻，它終於知道小白為何奉獻真血相救。
從它出生至今，從未有人堅定的選擇擋在他身前，為他而戰，生死相搏。
這一刻是感動，疼痛的心被暖意所取代。
「司無邪，你一老不死的，欺負自家晚輩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放我出去，我與你一戰。」
見君九瑤嘴角血跡滴落，臉白的下人，身影淡薄的讓人心疼。
此刻，太虛急了。
司無邪看著倔強，不服輸的君九瑤，「現在認錯，殺死太虛，饒你一命。」
契約成，這世間只有君九瑤可以殺死太虛。
執念依附在權杖中，即將消散。
他只想殺死太虛。
當年，他想最後為司家在洪荒立威，選擇用自身封印太虛，以達到震懾。
司媚犯下的事，令仙族，神獸都對司家起了殺心。
他作為司家大祭司，自然要為族人爭取最後隱世不出的機會。
太虛成了那個犧牲品。
但，在司無邪眼中，太虛並不無辜。
太虛輔助魔帝徵戰，死在它手上的生靈不計其數。
君九瑤的真火，雷電根本傷不到司無邪半分。
她拄著斬天劍勉強站穩。
面對司無邪的條件，太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誰都不想死，面對強大的司無邪，君九瑤沒有勝算，想要活下去只能同意，也許它命該如此。
「太虛是我的契約獸，此生與我性命相連，我絕不會殺死自己的夥伴，司無邪，你有本事就殺。」
太虛魔皇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最暖心的話與肯定。
睜開眼眸那一刻，它破天荒的笑了。
「哈哈........想我縱橫荒域，卻從未像今日這般開心，能與主人生死相隨，是我之幸。」
聽到太虛的這番話，司無邪眼底閃過繾綣的笑意。
君九瑤拿著靈泉水猛喝，她寧願站著死，也不要給這樣的人下跪。
「放心，收了你，自然不會放棄你，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是我的人生格言。」
看著她往嘴裡喝的東西，司無邪露出幾分震驚之色。
君九瑤給了太虛一個溫和的笑意。
「丫頭，你很有傲骨，擔當，更能不畏懼生死，不愧是我司家的血脈。」
司無邪畫風突變，笑的一臉溫和，看向她的目光帶了幾分慈愛與認